哭的。」
我诧异的说∶「你说什麽?」
唐家璇不敢抬头看我,低着头小声说∶「我┅┅我也好想┅┅哭。」
我再追问∶「你是怎麽了?」
唐家璇低垂着脸不说话,我看不到她脸上的表情,却感觉到她心事重重。
我轻拍她肩膀,温和的说∶「你是不是心里有事?如果需要我帮忙就说出来
啊!」
唐家璇黯然的说∶「不用了,您已经帮我太多忙了。」她声音沙哑似乎在呜
咽,我很想再追问她,但又觉得不想管那麽多,便忍住不说了。
唐家璇说∶「董事长,我走了。再见!」
我也跟她说声再见,送她到门边。唐家璇呆立在门边一会儿,突然又叫我∶
「董事长┅┅」
我问∶「什麽事?」她看着我说∶「您真的没有生我的气吗?我是说,我之
前对您许多失礼的地方。」
我摇头笑说∶「当然没有。」
唐家璇立刻说∶「那我们还会见面吗?」
我想了一下说∶「我也不确定。我每年会选几个分公司视察一下,广州这边
大概一两年会来一次吧。如果你一直待在公司,大概就是到时再碰面了。」
唐家璇脸色低沉下来,喃喃低语∶「一两年┅┅要一两年┅┅」她抬头凝视
我,一声不响的看着我似乎满含幽怨与无奈。我承受她这样凄楚的眼光,乍然发
觉到她内心的想法!她┅┅又是一个岑飞萤。
我想要缓和这尴尬的气氛,也想安慰她,但是我跟以往一样不想面对这种年
轻女孩的纯情爱恋。我尽量用最平淡沉稳的口气说∶「希望下次过来看到你的时
候,会见到你有好的表现。」
我的话显然没法安慰她,唐家璇还是楞楞的看着我,泪珠已经在她眼眶中打
滚。我拍拍她肩膀,微笑说∶「回去休息吧┅┅」
突然,她抓住我的手!唐家璇嗔着泪水,两眼用力的注视着我,双手紧紧抓
住我的手不放,那模样似乎有满腔的哀怨无处诉说。我被她的举动下了一跳,但
是一时之间又不晓得要怎麽和她说,只能无奈的让她抓着我的手。
唐家璇咬咬嘴唇,狠下心说∶「董事长,您不是想要找女人吗?」
我惊讶问∶「你想干什麽?」
唐家璇说∶「您想要找女人,我┅┅我陪您。」
我说∶「你陪我做什麽?」没想到经过连番曲折好不容易消除了她对我的误
解,她却突然又提到这种事。
唐家璇却误解我的语意,认真的说∶「您要我做什麽,我就做什麽。」
我微感烦躁的甩开了她的手,不高兴的说∶「你在说什麽!我不需要你来陪
我。」
唐家璇被拒受挫,有点畏缩起来,但仍是又伸过来抓住我的手,说∶「董事
长,我┅┅我是心甘情愿的。」
我不客气的说∶「你愿意我可不愿意!」又一次甩开她的手。
唐家璇受到打击,脸色苍白的说∶「我、我┅┅董事长您为什麽要这样羞辱
我?」
我心底升起一点火气,大声说∶「我羞辱你?是你在羞辱你自己吧?我怜惜
你志气高不甘随波逐流,处处敬重你希望能帮你一点忙,你自己这样的举动,还
说我羞辱你?」
唐家璇被我一顿抢白,低垂着头不敢噤声。等我说完,她不敢看我小声说∶
「我┅┅我是以为您既然要找女人,怎麽我都愿意了,您偏偏又拒绝我。」
我仍是没好气的说∶「我是在找女人玩,没错,而且我随时随地都在找女人
陪我玩。但是我从来不缺女人,所以我不是每个都好,不是每个都要!你明白了
吗?」
唐家璇被我说得又是羞愧、又是苦恼,心中再也忍耐不住,终於呜咽的哭起
来。
我看她哭得双肩颤动,两手不停擦拭泪水,模样儿可怜像似被父母责骂的小
女孩,心中不忍再责怪她,叹口气掏出手帕为她擦泪。
唐家璇渐渐止住眼泪,低声说∶「董事长,我明白了。我不该这样,请您不
要生气。」她一边擦泪,一边平静的说∶「我真的很感谢您也很敬佩您,我┅┅
我以前认为所有的男人都一样,都是得了权势就要来欺压女性,都是饱暖就要起
淫欲。可是您真的与众不同,我以前听到您的大名,以为您也只不过是个超级有
钱人,但是我现在终於知道您会受到世人敬重的原因了。」
『她懂得什麽?』我心中暗暗好笑,温和说∶「不用再说了,快回去吧!」
唐家璇温顺的点了点头,突然又倾身向前想要抱住我,我按住她肩膀阻止她
说∶「不要┅┅」她哀求说∶「难道不能让我和那岑小姐一样拥抱您一次?我不
知道还要多久才能再看到您,我只是想抱住您一下┅┅」她黯然低下头说∶「只
是一下就好了。」
我只好放开手,让她扑进我怀里。她把我抱得好紧,我感觉她身体在抖动,
她伏在我身上哭泣┅┅时间大概静默了有几分钟,她离开我的怀里,轻轻的梳理
一下自己的头发,平静的说∶「董事长,我要走了。」
我点点头。
唐家璇装出笑容,说∶「我觉得我好幸运,能够遇见您。」
我也笑着说∶「认识你我很开心。」我伸手替她整理一下额前的散发,说∶
「要加油喔!」
唐家璇深深的看我一眼,轻声说∶「我会。董事长再见。」
我也说再见,看着她走出门外,静静离去。
广州的夜晚,静谧中带着些许落寞┅┅
(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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制作者:龙啸九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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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H小说网 游龙嬉春
发言人∶龙戈
12、龙行困浅滩
我沿着公路经肇庆、湛江来到北海。路上视察了几个工厂和分支办事处,都
没再遇到什麽可以让我心动的女人,但是途中却接到陈璐打来一通令我震惊的电
话!
陈璐告诉我,徐骧去参加市立医院开幕剪彩的时候,有歹徒在会场朝台上开
枪,射伤了几名来宾。徐骧和汪清峰市长都只是轻伤,歹徒被会场警卫开枪格毙
了,查出身份赫然是武警处的人员!军调处正在深入追查,一般怀疑是汪清峰政
敌的拥护者所为,上海市目前一片沸腾。
陈璐说她担心会不会是冲着我来的?因为她让徐骧代替我去赴会,并未对外
宣告。因此媒体最初还报导说李唐龙将会出席。
我自揣在国内应该没有任何潜藏的敌人才对,因此不同意陈璐的看法,但还
是交代陈璐密切观察军调处的侦察结果。
陈璐突然又说∶「您身边有没有电传视讯设备?」
我奇怪的问∶「要做什麽吗?」
陈璐说∶「您要不要和铃儿讲讲话?如果有电传视讯会方便些。」
听到铃儿我心中就激动起来,很想看看她,和她说一会儿话。但此时我是在
前往北海市的路上,乘坐的车辆又是从中华通汽车公司租来的小型巴士,倩倩、
李芹美等人都在车上,我要和铃儿说话有些不便,於是克制住内心的冲动,叫陈
璐等我到北海时再联络。
车到北海。
北海市是濒临中国南海的城市,有热带风光的椰林沙滩景致,景观不输给夏
威夷。我在西湾有一栋别墅,是成立北海分公司时买下的。车子进入北海之後,
我便叫司机直赴别墅。
倩倩和陶 来到别墅都兴奋的想要到海滩上游玩,我认为别墅地处僻静,没
有太多安全上的顾虑,便叫她们都去戏水游泳。筱惠不愿意放下我一个人,推说
她不会游泳,仍是留在别墅里陪我。
我启动电传视讯连络上陈璐,她人还在办公室,很快替我接上宿舍的铃儿。
「Ready」讯号才亮起,画面上铃儿已经是急切的喊着∶「董事长,董事长┅┅
我是铃儿。」
我回答她∶「铃儿我收到了,你收到画面了吗?」
铃儿一看到我,满腔的情思挂念一涌而出,激动得掩嘴哭出声来。她悲喜交
集的说∶「董事长┅┅铃儿好想您┅┅呜呜┅┅对不起,您别生铃儿的气┅┅」
我安慰她∶「铃儿乖。不哭,我没生你的气。」
铃儿情难自抑,哭得泪人儿似的∶「我┅┅我┅┅我知道您心底儿恼我┅┅
对不起,呜呜┅┅我不知道那样的事儿,阿姐不跟我说明白,害苦了铃儿┅┅呜
呜┅┅」
我说∶「别怨阿姐,她是好心为你,是我自己别扭。」
铃儿急着说∶「不不!董事长您别这麽说,您疼我疼得那个样儿,我还思量
不出您心底儿的闷。我、我┅┅我让您白疼了,我不敢怨阿姐,是我自个儿草包
不晓事。对不起,您别生我的气好吗?」
我笑说∶「我压根儿没生过你的气。」
铃儿看我说笑,眼泪稍止,仍是不放心的说∶「您好些天都不肯让铃儿服侍
您,不是生铃儿的气吗?」
我轻叹说∶「唉!说我心里都不闷是骗人的,但是不见你的面并不是生气,
是不忍心让你瞧我板着脸。」
铃儿忍不住又掉泪说∶「都是我不好,惹得您这样不开心。」
我这时故意调笑说∶「当然不开心,没有铃儿那美妙的身子来让我解火儿,
连觉都睡不好呢!」
铃儿终於破涕为笑,举着小手背儿在脸上擦泪,含泪带笑说∶「董事长,谢
谢您饶了铃儿。」她高兴急切的说∶「我已经让陈医师帮我了,您不用顾虑┅┅
唔┅┅不用顾虑什麽了。」
我笑说∶「顾虑什麽?」
铃儿红着脸说∶「不用顾虑铃儿┅┅生┅┅生小孩┅┅」
我哈哈笑说∶「铃儿,你自己想不想替我生小孩?」
铃儿羞得脸红到耳根上,低声说∶「董事长您┅┅别取笑铃儿┅┅铃儿不敢
想那样儿的福气。」
我继续捉弄她∶「若是我真想要你替我生个像铃儿一样可爱的小孩呢?」
铃儿楞了一下,竟然烦恼起来说∶「可是┅┅可是我已经结┅┅结扎了,怎
麽办?」她想了一下,抱歉的说∶「董事长我┅┅我恐怕是不成的,但是┅┅对
了,陈秘书长┅┅」她突然又兴奋起来说∶「您和陈秘书长好相配,你们一起生
了小孩,我来帮你们照顾小宝宝,这样太好了!」
亏她那小脑袋瓜儿竟然想得出这样的结论来!我简直快笑岔了气。
铃儿纳闷的说∶「董事长,这主意儿不好是麽?您为什麽笑?」
我强忍着笑说∶「那不成的,因为陈璐跟你一样,也已经结扎了。」
铃儿惊呼一声∶「啊┅┅太可惜了,怎┅┅怎麽会这样?」
我严肃的说∶「陈璐跟你一样,都是为了让我没有顾虑才去结扎的。铃儿,
在我身边所有的女人当中,只有你和陈璐对我有这样的心意。」
铃儿低头轻声说∶「我┅┅我没想到什麽心意,阿姐说您顾虑我会生小孩,
所以不愿我服侍您,我没想过会不会怀孕那样的问题,我只担心您不要我了。既
然您不愿意,那我就去结扎了,阿姐说了好多我也听不进去,忤逆了她的叮嘱,
我实在也对不起她。」
我说∶「你为什麽不听她的话?她一直都是为你着想、为你打算哪!」
铃儿想着眼眶又红了,难过的说∶「我实在也很不应该,但是┅┅但是我连
着好几天都见不着您,陈秘书长说您事忙没空闲,我心里奇怪也不敢问,好几日
里睡也睡不着。阿姐看我难受,透了点口风宽慰我,说到了是您┅┅您介意着那
回事,过些儿时候就好了,我这才明白事由了。」
我说∶「陈璐告诉我你寻死迫阿姐跟你说明白,那是怎麽一回事?」
铃儿惭愧的说∶「阿姐不跟我说您是希望我结扎的,只说陈医师替我做避孕
手术了,过两天您就会唤我去服侍了。但是我初始还见得着您在公司里进出,怎
料┅┅怎料後来连您的影儿都没机会见到,我不信阿姐的话,对她说如果董事长
恼我了,不想要铃儿了,我宁可死了!」
我说∶「阿姐这才对你说了?」
铃儿满脸歉疚说∶「是,董事长,我很不应该,又是惹您心烦,又是顶撞了
阿姐。我太不听话了,可是┅┅」她眼里又逼出一眶泪来,低声说∶「可是铃儿
心中最重要的人是董事长您,如果您不要铃儿了,我真宁可去死了!」
我说∶「现下都已经过去了,以後不可以这样知道吗?」
铃儿擦擦泪,点头说∶「铃儿知道。董事长,您几时回来?我好想您。」
我说∶「大概再有十天八天就回去了,我也很想你。」
铃儿说∶「啊┅┅还要那许多天。董事长您在哪儿?铃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