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爱丽丝书屋 同人 大奉后宫人:肏过所有人,顺便再救一次世界

第八章(下):菩萨和道首双女口交揉球,最后两人自己也玩上了

  无仙人翘着的脚丫子晃了两下,忽然像是想到了什么好主意,眼珠子转了一圈。

  “对了。”她突然跳起来飞到两女头顶,拍了拍手,那条破道袍的开叉处随着动作晃出大段白腿,"你们三个的意识都挤在这里也不是办法。深层空间的消耗太大,锚链不够粗。"

  她的目光在洛玉衡和琉璃之间来回扫了一趟,嘴角慢慢弯起来。

  “这样吧。小玉衡,秃……不是,小尼姑。”你们俩分一部分意识回去。这里不用你们守着,有本座在,安全得很。”

  洛玉衡的眉心微微拧了一下。

  "回去做什么?而且师姐刚刚才说的断开连接的风险……"

  “哎呀,当然是集中精力,加固锚链,意识体反馈啊。”无仙人理直气壮,双手一摊,“你们的意识全缩在这里,外面那三具肉身就跟木头人似的,锚链的输出能稳才怪。分一部分意识回去,主动配合那个大块头,效率能翻好几倍。”

  她顿了顿,补了一句:“我之前说危险是指没我的情况下断开,你那些没撑到见到我的师兄师姐们就是这样的,我在旁边看着的话肯定安全的。”

  “再说了,”无仙人朝许七安努了努嘴,嘴角那抹恶劣的笑意越发浓了,“他是武神,你们不回去加把劲,光在这儿聊天,那根锚可撑不了多久。到时候三个人一起完蛋,本座可不管。”

  前脚刚说“本座看着没事”,后脚又说“不回去加劲要完蛋”。

  许七安看着无仙人那张笑盈盈的小脸,上面写满了没安好心四个大字。但他没有拆穿,因为他发现无仙人的视线一直黏在洛玉衡身上,那眼神分明就是在期待什么好戏上演。

  洛玉衡沉默了几息,目光从无仙人身上移开,落在虚空中某个不存在的点上。她没有反驳,也没有答应,只是极轻地吐出三个字:“知道了。”

  琉璃倒是歪了一下头,认真想了想:“有道理。贫尼分部分意识回去便可。”

  “行。”无仙人拍了拍手,“去吧去吧,这边本座盯着。真出事了本座踹你们出去就是了,上回不也是这么干的嘛。”

  洛玉衡没有反驳,她只是垂下眼帘,极轻地吐出一口气,然后闭上了眼睛。

  两道意识投影同时变得半透明,像是被抽走了一半的颜色。

  无仙人看着两个半透明的身影,嘴角的弧度又大了一分。她突然漂浮着转过身,拉着许七安的意识体,许七安都没反应过来就被拽到那堆“电视”旁边,五指扣住他的手,几息之后,伴随着一阵莫名的舒适感,其中一面水镜自动调大了些。

  画面里映出的,是嵩阳山石室的内部,或者说,是许七安现实体的视角。

  不是,直播?他成摄像头了?

  这仙人是否过于性压抑了……不过这种看直播的体验似乎不赖就是了,翻琉覆玉这一块。

  昏黄的灯火下,三具赤裸的肉体纠缠在一起。

  “嘿嘿。”无仙人盘腿坐在虚空中,托着下巴,凑到画面前,一副看大戏的表情。

  许七安的意识投影留在这边,他看着无仙人那张毫不掩饰的看戏脸,他觉得这位三百岁的前辈,骨子里大概就是个爱凑热闹的小鬼头。

  石室里,洛玉衡的眼睛睁开了。

  不是完全的清醒,而是一种半梦半醒的状态。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身体——赤裸的,侧趴着的,皮肤上覆着一层薄汗。小腹深处还残留着方才被手指扣弄到高潮的余韵,酸软得像是被抽走了骨头。

  旁边,琉璃也醒了。

  菩萨的琉璃色眼瞳半阖着,瞳孔深处依然有一丝般若海的黑色残影在游动。她仰面躺着,许七安的肉棒还埋在她体内。

  空气里弥漫着浓重的石楠花气味和汗水的味道。长明灯的火苗轻轻晃动,在两具白皙的胴体上投下暖色的光影。

  琉璃先动了,她扭过头,看了一眼身旁的洛玉衡。然后看了看自己身上压着的许七安,他的意识不在这里,肉体保持着半自动的状态。

  那股被七情六欲残影倒灌后产生的“渴求”,在半冥想状态下变得更加清晰了。不再是模糊的燥热,而是一种具体的、指向性明确的冲动。

  她的视线落在了许七安和自己结合的地方。那根粗大的肉棒静静地埋在她的体内,柱身上还挂着两人混合的体液。

  琉璃的喉咙微不可见地滚了一下,她撑着身子坐了起来,让那根东西从体内缓缓滑出,“啵”的一声闷响,带出一股浊白的液体。

  然后她跪在许七安的腿间,低下了头,正跪在那根还沾满自己体液的肉棒前面,伸出了舌头。

  粉舌探出,顺着那粗壮的青筋从小腹一路向下舔舐,直到含住那颗硕大的龟头,极其缓慢地、像品尝一道未知菜肴般,自上而下地舔过整根柱身。动作生涩,但带着一种让人头皮发麻的认真。

  “这样做……锚链的接触面积更大。”琉璃含糊不清地解释了一句,嘴唇已经贴上了那紫红色的冠状沟。

  洛玉衡盯着这一幕,喉咙发紧。

  菩萨的舌头沿着柱身上下滑动,将上面残留的液体一点点舔净。偶尔她会停下来,歪一下头,像是在思考下一步该怎么做,然后又继续。

  她张开嘴,将那颗硕大的龟头含了进去。腮帮子鼓起来,嘴角被撑开,一丝津液从唇缝间溢出,顺着下巴往下淌。她的眼睛半闭着,睫毛颤动,那张端庄的脸此刻陷在一种近乎虔诚的专注里。

  洛玉衡移开了视线,但只移开了一瞬,她又看回去了。是那股从小腹深处涌上来的空虚感,在看到这一幕之后,变得更加难以忍受。

  许七安的肉体虽然处于半自动状态,但武神的身体机能是独立运转的。琉璃的口腔温热湿软地包裹着龟头,那根东西在她嘴里逐渐恢复了完全的硬度,青筋跳动,散发着灼人的热量。

  琉璃吞吐了几下,然后退开,转头看向洛玉衡。

  那双琉璃色的眸子里,带着一种说不清的东西。不是引诱,更像是……邀请?

  “道首。”她的声音稍稍沙哑了些,“一个人不够。”随后又开始了第二轮舔舐。

  琉璃的嘴巴很小,勉强吞下龟头和半截柱身便已到了极限,肉棒的根部和那两颗沉甸甸的囊袋完全暴露在外。洛玉衡伸出纤纤玉手,掌心覆在那两颗肉球上,指腹轻轻揉弄。

  随后她俯下身,清冷绝艳的脸庞贴向那个极度淫靡的位置。洛玉衡张开红唇,伸出舌头,顺着肉棒根部被琉璃遗漏的地方细细舔弄——琉璃的嘴在上面吞吐龟头,她的嘴在下面舔舐柱身,两人的动作形成了一种不约而同的配合。

  “吧唧……滋……吸溜……”

  两条截然不同的舌头在同一根肉棒上交错游走。琉璃的舌头是温软的、带着檀香余韵的,每一次裹卷都像是在品尝一道未知的食材;洛玉衡的舌头更有力,更精准,每一次划过都会准确地碾过棱边和青筋的凸起。

  偶尔,两人的舌尖会在柱身的某处相遇,琉璃不会在意,继续舔。

  洛玉衡会僵一下,然后别开方向,假装什么都没发生。

  “咕叽……滋溜……”

  两张嘴和两双手同时服侍着一根肉棒,交替的水声在石室里回荡。琉璃的长发垂下来,扫过许七安的大腿根部;洛玉衡的发丝散落在肩头,末梢蹭过琉璃的手背。

  琉璃那条湿濡的香舌绕着龟帽转了一圈又一圈后,准备慢慢往下舔去,突然又吐出,将螓首高抬到龟头上方,缓缓探出那一条粉嫩樱舌,一小股蜜津自舌尖垂出银弦浇在了龟头上面,滑嫩素手握住龟头环型揉搓起来。

  狭长的凤目春水满溢,眼角点缀着淡淡的媚意,粉俏桃腮沾满口水泛着媚红之色,小唇被先走汁抹得格外油亮,又卖力吸吮肉棒。

  她两片红嫩肉唇再次缠套在那龟冠棱角上面,娇巧小舌不停地挑裹舔逗着嘴里肉棒,炙热软嫩的腔肉不留一丝狭缝紧紧贴附在龟帽上面,她开始小幅度挺动起自己娇美的脑袋,盘得好好的头发稍稍散乱起来,垂落几缕凌乱的发丝。

  琉璃退出来换气的时候,一根津液的丝线从她的下唇和龟头之间拉开。她舔了舔嘴角,回过头,看见洛玉衡正低着头,嘴唇贴在柱身中段一处青筋暴起的位置上,舌头小心翼翼地描摹着那根凸起的纹路。

  “我的天哪……这真是佛门那群人吗……你从哪找了这么个淫僧啊。”无仙人的语气是止不住的惊叹,许七安此刻也是惊讶不已,他也晓不得菩萨这么会玩无师自通啊。

  “愣着干嘛,赶紧抬头调整视野啊,我看不清了!”,“哦哦……”

  不知过了多久,现实中的许七安闷哼一声,粗大鸡巴猛地在琉璃的小嘴里面左冲右突,顶得她脸颊一缩一伸后,涨硬的龟头便在那真空吸力和盈腻腔肉的挤压下劲喷而出,一大股浓厚蜜润的精液溢出,琉璃吞不完,还有不少巴答巴答落在她激烈起伏的酥胸之间,沿着那圆涨脂溢的乳肉往那条乳缝流去。

  “哈呼……哈呼……哈呼……”

  琉璃感受着那些精液填满自己的乳缝,小嘴微微张开吐出一些温热的气息,十分冷静地用手抹去蹭到脸上的。

  “换。”

  她看着洛玉衡,语气是绝对的理所当然:“阳气需入阴关。道首,上。”

  洛玉衡没有回话,只是那张冷艳的面庞红得发紫。她跨步跨坐到许七安的腰腹上,双手撑着他结实的胸膛。紧致挺翘的蜜桃臀微微抬起,将那湿得泥泞不堪的幽谷对准了那根反光的柱身。

  重重坐下。

  “呃——”一声压抑在喉咙底的娇啼。

  沾满了残精的赤红涨硬龟头吻上了那微微张开的粉腻蜜裂,顶开那两瓣粉莹挂汁的小阴唇。

  噗滋~

  丰熟隆凸的馒丘爆出些许肉汁,窄幼粉莹的蜜缝感受到雄性茎器的靠近而慢慢往两边敞开,里面厚嫩娇腻的焖熟媚肉持续缩张收缩形成一种吸力,好像有一张小嘴在吸吮龟头马眼,将上面的先走汁和残精通通吸进小屄深处。粗长的物事瞬间贯穿了她的甬道,直抵花心。

  洛玉衡闭上眼,腰肢开始上下起伏。湿热的媚肉死死吸附着入侵者,每一次拔出都带出“吧唧吧唧”的粘腻水声,只剩下极致熟女的疯狂索取。

  琉璃没有闲着。她跪在洛玉衡身后,身子贴了上去。那对绵软巨大的胸脯挤压在洛玉衡挺直的背脊上。

  “道门真元流转过快,需固守神庭。”

  琉璃一边说着毫无波澜的话,一边伸出双手从洛玉衡腋下穿过,直接握住了洛玉衡胸前那两颗随着起伏而剧烈颠簸的饱满水蜜桃。

  五指收拢,重重揉捏,洛玉衡的腰骨瞬间软了半寸。她猛地回头,瞪向琉璃。

  “你在干什么。”

  “疏导。”琉璃的面孔贴着她的耳廓,理直气壮,“你分心了。”

  琉璃甚至突然一扯,乳头被稍稍拉长后弹回。仿佛一道闪电劈中洛玉衡的脊髓。她花穴里的软肉发疯般地绞紧,大股清亮的淫水喷泄而出,浇在许七安的小腹上。

  “哈啊……”洛玉衡再也压不住脱口的喘息,起伏的速度变得狂乱。两具赤裸的肉体在灯前交叠摇晃,乳波臀浪,淫靡至极。

  那些可怕青筋和无数激凸隆起再狠狠刮过那些蜜蜜麻麻的雌肉神经,刮出无数酥麻快感以及将玉壁撑出满满当当的饱涨感瞬间充盈着她每一块媚肉,狭小紧仄的又炙热无比的肉腔本能地蠕卷收缩,更加密实地缠住这一根粗壮无比的雄熟肉棍。

  在一次又一次沉焖的撞肉声中,洛玉衡弹性十足又紧凑的小屄持续侍奉那进进出出的粗大肉棒,飞扬的快感让她全身呈现出一股快要被蒸熟的淫荡媚红,就这样在双边接敌的卖力耕耘下,她这一身肥沃的雌田拱起道道性福的形状,雌屄淫水大股又大股地被捣弄出来,她扭捏着那条盈盈一握的柳腰,摇晃着丰腻乳波和那噗哟噗哟作响的下流淫熟的淫臀,肉屄中不断流出的湿滑屄汁搅得“噗叽噗叽”作响,大鸡巴每一次进出都将一层层的肉嫩软肉完全撑开,大量的透明汁水随着大鸡巴抽插被带出,在油亮肉光四溢的肉臀映衬下泛起阵阵肉浪。

  另一边,琉璃太稳健了,不是许七安那种粗暴的抓握,而是一种更细腻的、带着女性理解的手法。她知道哪里该轻、哪里该重、哪里需要用指尖碾过、哪里需要用掌心包裹。这种技巧此刻用在了另一个女人身上。

  般若海,气泡空间内。

  无仙人盘腿坐在那面放大的水镜前,银白色的长发铺了一地。她一手托着腮,一手拈着自己一缕发丝无意识地缠绕在指尖上,那双大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画面里的内容。

  “啧啧。”

  她看着水镜里那两个女人配合默契地侍奉同一个男人又互相触碰的场面,嘴角弯得快要咧到耳根了。

  "小玉衡居然还会被别的女人揉的……嘿,有趣哈。"她拿脚趾头戳了戳水镜的边框,换了个更舒服的姿势继续看,“不愧是本座教过………哦,这个本座啥也没教。”

  许七安的意识投影站在她身后几步远的地方,现实传来的极致快感让他的意识投影也泛起淡淡的光晕。但他并没有被这活春宫完全攫取注意力,他始终觉得不对劲,无仙人的身份不绝对是他老乡。

  突然,般若海震了一下,动静不大,但无仙人的笑容收了,算不上认真,是一种有些麻木的厌烦。

  她从水镜前漂浮起来,赤裸的双脚踏在虚空中,胯扭了一下。

  “又来了。”

  她抬起右手,五指张开,在自己胸口偏左的位置轻轻捏了一下,动作很随意,像是在捻掉衣服上的一粒灰。

  但许七安看到了不一样的东西。

  她的意识体表面出现了一道细微的裂痕。裂痕里渗出一团暗淡的光影,被她的指尖捏住,像是从身体里拽出了一根丝线。

  那团光影在她的指间凝聚成了一个模糊的小人形——和她一模一样的轮廓,但面容空洞,神态是……恐惧的。

  无仙人没有多看那个分身一眼。她松开手指,那团光影立刻冲向气泡外围,融入了翻涌的黑色海水中。

  许七安注意到,在“拽出”的那一瞬间,无仙人的左眼皮痉挛了一下。很快,快到如果不是武神的动态视力,根本捕捉不到。然后她的额头上渗出了一层细密的汗珠,几乎是同时被她抬手擦掉了。

  表情重新换成那副吊儿郎当的样子,只是眼底的笑意淡了一些。

  “没事。”她朝许七安摆了摆手,“这样外面就能安分点了,我可不想你们几个真留下来陪我,这么多人在我这天天干这种人可太麻烦了……”

  般若海重新平静下来。无仙人又飘回了水镜前,但这次她没有继续看热闹,而是单手撑着下巴,盯着画面发了一会儿呆。

  许七安也没有闲着,他观察了一下四周。般若海在刚才那次震动后恢复了平静,锚链依然稳固,现实中那两位的配合显然很到位。

  他的注意力回到了无仙人身上。

  这个存在,她知道"bug"这个词,她会说标准的普通话,她能一眼看出他身上气运的不对劲。

  而她在这里待了一百年,一百年前,她是怎么来到这个世界的?或者说,她真的是他老乡吗?

  许七安决定试一下。

  他没有走过去,而是用了和无仙人同样的方式,瞬间出现在她的身侧,俯下身,嘴唇几乎贴上她的耳廓。

  无仙人的耳朵动了一下,但没有躲,一种有些诧异的眼神瞪向他,许七安用很轻的声音说了一句话:

  “看来,无师姐的身份是——补丁,对吧。”

  无仙人的身体僵了。

  不是那种被吓到的僵硬,而是很单纯的愣住,她眉头微皱,没有回头,没有说话,那双大眼睛盯着虚空中的某一点,像是在脑子里飞速翻检着什么。

  许七安没猜错的话,她在寻找补丁这个词的意思。

  过了几息后,她的脸色变了。

  变化很微小,但许七安看得清楚——嘴角的弧度消失了,那种嬉皮笑脸底下藏着的、更深层的东西浮了上来。不是恐惧,不是愤怒,是一种被说中了心事之后的、近乎赤裸的警惕。

  “你不是我老乡。”许七安直起身子,退后半步,语气平静,"不然你不会这个反应。你会和我对黑话暗号,或者反问我,而不是这样楞住。”

  无仙人依然没有转头。

  “师姐的来历我不好说,但我可以确认,”许七安的声音压得更低了,“你和之前的监正那老家伙,有关系吧。他曾经安排的棋局,你是其中一步。”

  监正是天道化身,他能预见百年后的危机不算奇怪。如果危机是这里,而这里是bug,那他的应对手段,是造一个“补丁”,专门用来填补世界规则的bug。

  无仙人就是那个补丁,她很有可能是被“设计”出来的。

  银发少女终于转过了头。

  那张精致到不像真人的小脸上,仙人盯着他。几秒钟后,那张紧绷的小脸突然垮了下来。

  “啧。”她发出一声极其烦躁的弹舌音。

  她伸出那双白皙纤细的小手,一把揪住许七安的耳朵,用力拧了半圈。对他这个武神力道倒是不大,却透着股气急败坏的恼怒。

  “少管闲事。”她狠狠瞪着他,露出平整洁白的小牙,“你管好你自己下半身那点破事就行了。本座的事情,以后再说。别以为看穿了点皮毛就有资格来教训长辈。”

  许七安顺着她拧耳朵的力道歪了歪头,非但没生气,反而笑得更灿烂了。

  “好好好,师姐说了算。”

  然后他顺势伸手,捏了一把她那盈盈一握的细腰。

  无仙人的身体一抖,不是因为痛,是因为太久没有被人碰过太久了。一百年的独处,让她对任何肉体接触都变得过分敏感。

  “你!”

  许七安的手没有收回来,反而往下滑了两寸,掌心贴上了那件破道袍下摆遮掩的、紧致翘挺的小屁股。

  肉和国师那些熟女比较肯定不多,但对于无仙人这个合法萝莉而言就很“慷慨”了,疑似胸的肉长这里了,弹性好得过分。像是一颗刚熟的白桃,皮薄肉嫩,许七安的指尖甚至能感觉到那层薄薄的道袍布料下,肌肤上细密的绒毛。

  “……!”

  无仙人的脸瞬间涨红了。

  不是害羞,是气的。

  她一脚踹在许七安的小腿上,力道精准地控制在不会把踢出这里的程度,意识体挨这么一下也的确微微皱眉了,无仙人立刻一把拍开他的手。

  “臭流氓!你——你是不是在外面把那些女人欺负惯了就觉得谁都能摸?!”

  许七安揉着小腿,笑嘻嘻地退开了。

  “师姐大人大量。”

  "大量个头!"无仙人叉着腰,银白的长发因为气愤而微微飘扬,“本座活了三百年,吃的盐比你吃的饭多!你……你以为这样就能套本座的话?!没门!”

  她的声音越来越大,脸也越来越红,但那种被触碰后残留的温热感却迟迟没有从腰际消退。她的手不自觉地按在了刚才被捏过的地方,似乎在确认那个触感是不是真的。

  许七安把手背在身后,笑着连连点头,一副“我知道了我知道了”的样子。

  气泡外面的般若海平稳了许多。无仙人撕出的那个分身成功吸引了暗流的注意力,深层的震荡暂时停歇了。

  无仙人重新漂到水镜前,她的注意力被画面里的变化吸引了。

  那些原本各自独立的电视频道,展示着不同世界画面的水镜——正在发生异变。

  画面的边缘开始模糊。不同世界的场景像是被一只看不见的手捏在了一起,界限在溶解。有翅膀的巨兽和钢铁车辆出现在了同一个画面里,古代的城墙和现代的高楼重叠在一起。

  无仙人的表情彻底严肃了。

  “不对。”她盯着那些正在融合的画面,银白的眉毛紧紧拧在一起。

  所有的水镜开始加速旋转、合并,最终凝聚成了一个巨大的、缓慢旋转的漩涡。

  那不再是窥视其他世界的窗口,那是一扇门。

  “这他妈的……”无仙人连粗话都冒出来了,她弯下腰,凑近那个漩涡,小脸上的嬉皮笑脸荡然无存,只剩下一种许七安从未在她脸上见过的凝重。

  无仙人脸上的愤怒与戏谑彻底褪去了。她收起了那副吊儿郎当的坐姿,赤足稳稳踩在虚空中,银白色的长发无风自动。

  “麻烦了。”她死死盯着那个漩涡,声音低沉得不像个少女,“一百多年了第一次见这种情况啊。”许七安收敛了笑容,并肩站到她身旁,已经进入了备战状态,以免出事。

  “那扇门不是本座造的。”无仙人转过头,那双大眼睛直视着许七安,“没猜错的话,它是般若海自己长出来的。也就是说……”

  “另一边有什么东西,也在试图打开这扇门。”许七安替她把话说完了。

  石室外面,嵩阳山。

  暮色压下来的时候,京城方向亮起了一盏急报信号弹。

  司天监观星台上,值夜的术士们紧急测算着骤然紊乱的气运流向。那些漫天星空的星辰轨迹,在过去半个时辰内偏离了正常轨道,目前还在移动。

  魏渊站在巨大的沙盘前,手指轻轻摩挲着边缘。一名杨砚跪在堂下,声音罕见的急促了几分。

  “魏公,急报。司天监望气楼观测到气运出现异常波动,波动层级疑似……超出了一品范畴!”

  魏渊的动作停住了。那双温润如玉却深不见底的眸子里闪过一丝寒光。

  “许七安在哪?”

  “回魏公,属下派人去过许府、灵宝观,甚至去了司天监的地牢,都没有许银锣的踪迹。”他咽了口唾沫,“国师也不在观内。”

  魏渊掸了掸青色衣袖上的浮尘,转身朝外走去。

  “备马。去皇宫。”

  御书房。

  怀庆坐在龙案后面,面前的奏折已经批了一半。看到魏渊进来的时候,她的笔尖停了一瞬,然后继续落墨。

  魏渊站在阶下,微微躬身,问的还是同一个问题:“陛下可知,许七安何在?”

  怀庆的手指微微一紧,指腹在奏折的硬壳上压出一道白印。她当然知道许七安在哪,那张放行的条子还是她用朱笔批的。

  但她要怎么开口?在自己最敬重的大臣面前,亲口说出大奉的支柱、唯一的半步超品,此刻正和另外两位一品大能在嵩阳山下的石室里,用一种荒淫无道的方式拯救世界?

  寂静在御书房内蔓延了漫长的半盏茶时间。

  “他在处理一件机密事务。”怀庆最终合上奏折,面色平稳,保持着女帝的威严,“关乎佛门残党的彻底封印。魏公不必忧心。”

  魏渊抬起头,那双仿佛能洞悉一切的眼睛平静地看了怀庆一眼。

  他没有再追问什么,只是深深作了一揖。

  “臣,明白。”

  但他退出御书房时的那最后一眼,让怀庆觉得,自己那一层层包裹得严严实实的里衣,都仿佛被这老狐狸一眼看穿了。

  得了,现在也只能先这样,看看许武神能干的怎么样吧……

  许七安盯着那扇门。那些融合在一起的画面在漩涡中翻滚搅动,偶尔有某个世界的碎片从涡流中闪过——高楼、海洋、巨兽、星空——然后被吞没,一炷香的时间,他已经从这些波动的碎屑里看见太多世界了。

  他的穿越者直觉在疯狂预警。那扇门的背后,可能藏着比般若海本身更大的东西。

  “先回去。”他说。

  无仙人看了他一眼,点了点头。没有嘴贫,没有挖苦,只是安静地点了点头,随后开口:“我会稳住的,你直接退出就行,不会有危险,头疼就睡一觉吧。”

  “下次来的时候,”她在许七安的意识体开始消散前补了一句,声音轻得像是在自言自语,“多带点人来。那扇门……本座一个人,不一定挡不住。”

  许七安的投影消散了。

  无仙人独自坐在虚空中,银白的长发铺满了半个气泡。她抬头看着那扇越来越大的旋转门,赤裸的脚丫子晃了两下。

  “真烦。”她嘟囔了一声,调了几个没有被扭曲的水镜,然后继续看电视了。

作者感言

燃尽了,接下来一周内尽量更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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