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爱丽丝书屋 玄幻 谁在造谣我对她们的孝心变质了(加料)

第五章 调解矛盾(加料)

  这当中或许确实有些什么误会在,但是楚明空觉得更多的原因,还是去新月王国的这一趟,蓉儿和永真都带过去了,偏偏没有把她带过去。

  这份落差在这里,锦玉心中自然有忧虑与不平衡的心思在,都是可以理解的。

  现在说开了就好,得亏锦玉不是那种有事情闷着不肯说的姑娘。

  楚明空解释道:“那个真的是我女儿,不是你以为的那种什么奇怪的癖好称呼,我们躺着慢慢说如何,我给你把我在新月王国里的事情都说一说?”

  “嗯……”

  锦玉点头,眼眶还是红红的,纤长的睫毛挂着点点泪痕,可是从楚明空的坦然态度中,她发觉自己兴许是误会了,她站起身帮楚明空解落衣裳,自己也一扯腰间丝带,宫裙从细腻雪滑的肌肤上褪落,亵裤都没了,只挂着一件鼓囊囊的肚兜便伏在他的身上。

  楚明空便又开始当起了说书先生,从初进入新月王国时的那次“屎里淘金”说起,又讲到月霒王室的动荡,辗转又去了昆仑道门,被新月王国中的两派大势力找上门合作……

  讲这些事情,语速不可过快,得有抑扬顿挫,当自己真的是在给茶馆客人说书,不然讲快了会被觉得敷衍了事,讲慢了又会被怀疑心不在此。

  不过得益于这时快时慢的语速,楚明空这单线程的脑子得以抽出空闲去思考自己这每次外出归来都少不了的说书。

  于他个人而言,就是把一样的故事到各个姑娘、长辈那里去一通说,有时也会担心这样会不会有点乏味,要不要以后整个家庭会议,专门来讲自己的近期之事,弄得就像是阶段工作汇报一样,一口气让她们都清楚他楚某人遇到了什么,之后就不必不厌其烦地到处讲了。

  可现在看着锦玉这认真听的神情,楚明空发觉还是单独去说比较好。

  他经历事情与危机时,这些姑娘没能在旁边陪伴,现在私底下听他讲一回,其实就是一种补偿式的陪伴,让两人都知道彼此双方经历了什么。

  少了这样的环节,或者当做公事公办去“开会”来说,久而久之会成了一种不再与对方有了解的疏远。

  别说是他愿不愿意不厌其烦地当说了,什么时候锦玉不再愿意听他讲,只是单纯想他交粮,或许才是一个大问题……

  “所以这个女儿的存在就比较特殊,我就想她过两天变小了,有个小豆丁的印象再抱出来给你们认识,不然你们个个都疑惑怎么我有个只小我一两岁的女儿,是不是撒谎呀……我也很头疼的呀。”

  锦玉全程都在认真地听,一只玉手就像是宣誓主权,牢牢地握着楚明空的物什,时而把玩。躺躺在旁边的裴宓也不装死了,抱着被子,探出脑袋,露出那熟美艳丽的脸庞,听楚明空讲故事。

  “所以我真是误会了?楚郎不是带了个小姑娘回来,想玩那种?”

  “真不是,新月王国的事情,还有后面对付皇帝的事情就弄得我焦头烂额的啦,哪里有那种兴致呀,不信你问问蓉儿。”

  只要不问甄夫人和顾姨就行……楚明空心虚不已。

  确认自己闹了一出大乌龙,锦玉这再厚的脸蛋都遭不住了,难得露出一回难堪之色,惹得楚明空不由觉得好笑,轻抚她吹弹可破的小脸。

  裴宓坐起身子,半边雪白肥美的肉臀落在楚明空的脑袋旁,害得他视线余光都难以专注了,国色天香的大美妇没好气地对女儿说道:

  “锦玉还喊那臊人的称呼游戏吗,小脸红不红,烫不烫?”

  被母亲如此落井下石,锦玉的脸确实更红了些,她嘴硬道:“楚郎若是想听我喊,我也能喊!中途我在大大声声地喊母亲你几声~!”

  “你这丫头……”

  裴宓一下子就拿锦玉没办法了,脑海中情不自禁地浮现那画面,锦玉与楚明空抱成一团,还喊他作爹,中途还唤她几声娘,说不定还得拉着她……想想就要命!

  “你若是那么喊了,以后都别喊我母亲!”

  “那我唤你作妹妹,你管我叫姐姐,我先来的~”

  锦玉的嘴巴是不可能服软认输的了,一下子就给裴宓给呛住了。

  楚明空从躺着坐起来,身侧隐约传来美妇的蜜臀温香之感,锦玉原是一同躺着的,她顺势就枕在楚明空的大腿上,拿脸颊蹭着他的小腿,时而啵唧地亲吻一下。

  “那楚郎,你还想玩那个游戏吗……说不定你心理其实想玩的呢,我真能陪的,哪怕刚刚有点误会。”锦玉的说话声小了许多,现在就是尴尬地给自己找点场子。

  楚明空没把话说绝,给她腾了个台阶,不然这姑娘真的郁闷住了,他作出深思状,说道:

  “……呃,以后说不定哪天喝醉了,狼性大方会找锦玉偷偷玩这个,不过刚刚看见一直都开开心心的锦玉,竟然在我怀里都难过得掉小珍珠了,我连兴致都没了。”

  看见锦玉这种平日里乐呵得不知悲伤如何写的姑娘难过落泪,其实还挺有负罪感的。

  印象中楚明空上次见她难过哭泣,还是她不知母亲裴宓为何突然病重的时候。

  锦玉听见楚明空的回应,心中那股因误解而产生的羞赧与想要补偿的急切交织在一起。她那双素白柔荑立刻拉住楚明空带着薄茧的大手,毫不犹豫地引导着它,覆上自己因情动而早已潮热濡湿的腿心。隔着那层单薄到近乎透明的丝绸肚兜,楚明空的手掌能清晰感受到下方饱满温腻的腴软,那处桃源秘境已然分泌出足以润湿面料的温热花蜜,肚兜下半部分浸染出一小片深色水痕,紧紧贴附在锦玉雪滑细腻的小腹肌肤上,蜜穴的轮廓在湿透的布料下若隐若现,饱满的阴阜形状清晰可见。

  她微微分开双腿,让楚明空的手指能更贴实地陷进那片腴软湿热之中,随即俯下螓首,红润饱满的樱唇含住了他那早已昂首挺立的粗硕物什顶端。锦玉那双水光潋滟的眸子始终一瞬不瞬地盯着楚明空的脸,观察他每一个细微的表情变化,仿佛要通过这种方式确认自己的“伺候”是否令他满意,能够洗刷掉方才的尴尬。她那柔软滑嫩的舌尖先是试探性地舔舐过紫红色龟头的边缘,灵巧地绕着冠状沟打转,又轻轻拨弄顶端那微微翕张的马眼,品尝着那已然渗出的、带着淡淡腥咸气息的前列腺液。随即,她努力张大了樱口,将那粗壮滚烫的顶端整个纳入湿热的口腔,喉头下意识地收缩,带来一阵紧致包裹的吸吮感。她用双手配合着捧住楚明空沉甸甸的阴囊,指尖温柔地揉捏着囊袋中饱满的睾丸,另一只手则紧紧握住他那布满虬结青筋的粗长茎身根部,有节奏地上下套弄。

  “唔…呜…”锦玉的鼻息变得粗重而急促,喉咙因容纳巨大异物而发出轻微的呜咽声,眼角再次泛起生理性的泪花,但她眼中的讨好与渴望却更加炽烈。她吞吐得更加卖力,柔软的唇瓣紧紧包裹住粗壮的柱身,每一次深入都尽力让那滚烫的肉棒顶到喉咙深处,带来一阵阵干呕般的窒息感,她却甘之如饴。在吞吐的间隙,她努力腾出被撑满的小嘴,断断续续地娇声呢喃,声音因含着巨物而含糊不清,却又带着撩人心弦的媚意:“有、有兴致的…楚郎若是没兴致的话…就躺着别动…妾身…妾身伺候你…定能让你…兴致勃勃的~” 说罢,她又深深吸了一口气,再次将大半根粗长纳入喉中,发出“咕啾”的水声,混合着她喉间压抑的呻吟。

  楚明空被她如此热情又带着赎罪意味的口舌侍奉弄得倒吸一口凉气,下腹紧绷,一股灼热的快感从尾椎骨直冲头顶。锦玉今晚确实格外卖力,那湿滑柔软的口腔黏膜紧紧吸附着他敏感的茎身,灵活的舌头不断舔舐着冠状沟和龟头最脆弱的系带处,每一次深喉带来的紧致压迫与喉咙的痉挛都让他头皮发麻。他能感觉到锦玉的唾液混合着他的体液,在两人交合处发出淫靡的“滋滋”水声,甚至有一缕晶莹的银丝从她无法闭合的唇角溢出,沿着她光洁的下巴滴落,在她雪白的胸脯肌肤上蜿蜒出一道湿痕。

  他忍不住伸出手,轻轻抚摸锦玉散落在枕边的如云青丝,感受着她因为卖力吞吐而微微颤抖的肩头。“可我想抱着锦玉怎么办?”楚明空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几分压抑的沙哑,指尖穿过她的发丝,带着怜爱与情欲交织的复杂情感。

  锦玉闻言,动作微微一顿,旋即更加努力地吞吐了数十下,将楚明空的阳物舔舐得湿淋淋、亮晶晶,每一寸皮肤都沾满了她香甜的津液。直到感觉口中的肉棒更加胀大滚烫,顶端脉动得厉害,她才恋恋不舍地吐出湿滑的巨物,发出“啵”的一声轻响。她抬起泪眼朦胧、脸颊绯红的小脸,樱唇被撑得微微红肿,泛着水润光泽,急促地喘息着,断断续续地回应道:“那…那楚郎…你先抱着旁边那个…只会说风凉话的…解解闷…暂时…嗯…等、等妾身这边…忙完了…再给你抱我…” 说罢,她又俯下身,这次没有将整根吞入,而是专门用舌尖和唇瓣重点照顾那敏感脆弱的龟头和系带,同时一只手加快套弄茎身的速度,另一只手的手指则悄悄地、带着挑逗意味地在他紧致的会阴和菊蕾周围轻按打转。

  楚明空依言,长臂一揽,便将身旁一直假装看戏、实则早已被眼前活色生香的景象刺激得娇躯微颤、呼吸紊乱的裴宓揽入怀中。高贵雍容的美妇人突然被结实有力的臂膀抱住,忍不住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芳心瞬间如同小鹿乱撞,彻底乱了方寸。她此刻只覆着一层薄被,被子因为她坐起身听故事的动作早已滑落大半,仅能勉强遮住腰臀,上半身那对熟透了的、丰硕浑圆的雪白玉兔几乎完全暴露在空气中,顶端那两点嫣红因为情动和凉意早已硬挺如红梅,颤巍巍地随着她急促的呼吸上下起伏,划出诱人的乳波。被子下,她仅穿着一条堪堪遮住羞处的丝质亵裤,裤腰低低地挂在髋骨上,露出平坦光滑的小腹和深邃的肚脐。此刻被楚明空结实火热的胸膛紧紧贴着,那灼热的体温透过薄薄的被子和她裸露的肌肤传来,让她浑身都泛起酥麻的电流。

  “嗯…松、松手…” 裴宓试图挣扎,但声音却软得不像话,带着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娇颤。她娇柔的玉体有着极致成熟的玲珑浮凸曲线,纤腰不盈一握,臀部却饱满丰腴如熟透的蜜桃,此刻紧张得娇躯绷紧,那裹在单薄丝裤中的肥美翘臀更是绷出了惊心动魄的弧度,丝滑的布料被撑得极薄,几乎要绽裂开来,透出底下粉嫩莹润的肌肤光泽,以及两瓣臀肉间那道深邃诱人的臀缝轮廓。甚至隐约可见,那隐秘的菊蕊所在的位置,也因为紧张和莫名的期待而微微收缩着。她露在被子外的藕臂洁白胜雪,此刻却因羞窘而染上淡淡的粉色,手指无意识地抓紧了被角。

  楚明空能清晰地感受到怀中这具成熟美艳胴体的每一寸变化,那紧绷又柔软的触感,馥郁的体香混合着情动的微腥甜腻气息,直往他鼻子里钻。他低头,灼热的呼吸喷洒在裴宓敏感的耳廓和脖颈处,声音低沉而带着诱惑,轻声询问道:“想上药吗?”

  这简单的一句话,却像是一把钥匙,瞬间打开了裴宓压抑已久的情欲闸门。她想起了之前那些“上药”的夜晚,隔着药袋的摩擦带来的空虚与不满足,又想起了没有阻隔时那被彻底填满、冲撞得灵魂出窍的极致快感。身体的记忆远比理智诚实,她能感觉到自己腿心深处瞬间涌出一股热流,亵裤的裆部迅速湿了一片,冰凉黏腻地贴在早已湿润泥泞的花唇上。小穴深处传来一阵阵空虚的悸动和渴望被填满的瘙痒,让她不由自主地并拢了双腿,却又因为这动作而更加清晰地感受到花径内涌出的蜜液。

  “胡说…松手…找、找你的锦玉去…” 裴宓死死咬着下唇,试图维持最后一丝矜持与身为长辈的威严,但颤抖的嗓音和眼中氤氲的水光彻底出卖了她。她感受到楚明空另一只空闲的手已经顺着她光滑的脊背向下,划过腰窝,覆上了她仅隔着一层湿滑丝裤的臀瓣,五指深深陷入丰腴弹软的臀肉中,甚至能感受到他指尖的温度几乎要透过来。而他下身那根硬挺灼热、被锦玉舔弄得湿漉漉的巨物,此刻正隔着薄被,紧紧抵在她并拢的腿缝之间,那滚烫坚硬的触感让她浑身一颤,花穴收缩得更厉害了,又是一股热流涌出。

  楚明空没有松手,反而抱得更紧,让她的后背完全贴合在自己胸前。他低下头,炙热的唇瓣落在裴宓白皙优美的后颈,轻轻吮吻,留下一个淡红色的印记。舌尖划过她敏感的脊椎骨节,感受到怀中美妇难以自抑的轻颤。“裴宓,你这里…” 他的手掌从她的臀瓣滑到大腿内侧,指尖隔着早已湿透的丝裤,精准地按在了那已经充血肿胀、凸起明显的阴蒂上,不轻不重地揉按了一下,“…可不是这么说的。”

  “啊…!” 裴宓猝不及防,发出一声短促而媚人的惊喘,身体猛地一弹,差点从楚明空怀里跳起来。那一下揉按带来的尖锐快感如同电流般瞬间窜遍全身,让她头皮发麻,花穴剧烈收缩,更多的蜜液涌出,亵裤的湿痕范围又扩大了一圈,甚至能感觉到有黏滑的液体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流下。她羞得无地自容,想要并拢腿遮挡,却发现楚明空结实的大腿已经强势地插入了她的双腿之间,迫使她分开。

  与此同时,锦玉的“伺候”也进入了更加激烈的阶段。她似乎因为母亲被拉入战局而产生了某种“竞争”心态,口舌侍奉得更加卖力,甚至尝试着将楚明空整根粗长完全吞入,进行深喉。她纤细的脖颈绷紧,喉头不断蠕动挤压着深入其中的龟头,带来极致的紧缚快感。她的双手也没闲着,一手继续快速套弄着茎身根部,另一手则探到楚明空的臀后,指尖试探性地、带着润滑的唾液,轻轻按压那个紧致的后庭入口,时而画圈,时而尝试着慢慢插入一个指节。

  “唔…楚郎…喜欢吗…锦玉…锦玉吃得深不深…” 锦玉在换气的间隙,抬起潮红的小脸,媚眼如丝地看着楚明空,又挑衅似的瞥了一眼在楚明空怀中羞赧挣扎的母亲,随即再次深深埋首,发出更加响亮的“啧啧”吸吮声和“咕啾”的水声,仿佛要将那根巨物整个吞吃入腹。她的唾液混合着前列腺液,顺着嘴角和柱身流淌,将她自己的下巴、胸脯和楚明空的小腹弄得一片湿黏滑腻,在烛光下反射出淫靡的光泽。

  楚明空被前后夹击,快感如同潮水般一波波袭来。前面是锦玉湿滑紧致、技巧愈发纯熟的口腔侍奉和那只在菊蕾外蠢蠢欲动、带来奇异刺激的手指;后面是裴宓丰腴柔软、因为紧张和情动而微微颤抖的成熟胴体,以及她腿心处那隔着湿透丝裤依然能感受到的惊人热度与湿意。他的呼吸粗重起来,揽着裴宓腰肢的手臂收紧,另一只原本覆在她阴蒂上的手,沿着湿滑的裤裆布料边缘,强势地探了进去。

  指尖毫无阻隔地触摸到了那片早已泥泞不堪、湿热滑腻的娇嫩花瓣。裴宓的花唇异常肥美饱满,此刻因为情动而外翻充血,呈现出诱人的深粉色,顶端那颗小巧的阴蒂已经硬挺如豆,在他指尖碰到时剧烈地颤栗了一下。她的花径入口更是早已湿热滑润,蜜液汩汩而出,轻易地就容纳了他一根手指的侵入。

  “不…不要…嗯啊…!” 裴宓的抵抗在手指侵入的瞬间土崩瓦解,变成了一声拉长的、带着哭腔的媚吟。她的身体诚实得可怕,花穴内壁立刻如饥似渴地层层吸附裹紧那根作恶的手指,温暖紧致的触感从指尖传来。楚明空没有着急抽插,而是用手指在湿热紧窄的甬道内缓慢探索,指腹刮搔着柔软敏感的内壁,寻找着那致命的弱点。很快,他的指尖触碰到了一处略微粗糙、凸起的小点,那是裴宓的G点。

  “是这里吗?”他低声在她耳边询问,同时手指开始在那一点上快速而用力地抠挖按压。

  “啊呀!别…别碰那儿…不行…要、要坏了…呜…” 裴宓浑身剧烈颤抖起来,丰腴的臀肉在楚明空腿间难耐地扭动摩擦,双腿下意识地夹紧了侵入的手腕,却又因为快感而酥软无力。她感觉自己快要疯了,前面是女儿淫靡的口交声和景象,后面是楚明空火热结实的怀抱和在她体内作乱的手指,快感如同浪潮般将她淹没,理智早已飞到九霄云外。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花穴深处传来的强烈悸动,子宫口都在微微张开,渴望被更粗更长的事物彻底贯穿填满。更多的蜜液涌出,将楚明空的手掌和她的腿根弄得一片湿滑。

  锦玉听到母亲那压抑不住的媚叫,心中那股想要“争宠”和“表现”的念头更甚。她吐出已经胀大到极致的肉棒,双手握住粗壮的根部,将自己嫣红肿胀的樱唇再次凑到紫红色的龟头前,伸出鲜红的小舌,快速而用力地舔舐着马眼和冠状沟,同时抬起迷离的眼眸,看着楚明空,声音带着浓重的鼻息和诱惑:“楚郎…想…想射在锦玉嘴里吗…还是…想留着…给旁边那个…口是心非的‘妹妹’…嗯?” 她故意加重了“妹妹”两个字,挑衅地看向裴宓。

  裴宓听到“妹妹”这个称呼,又羞又气,偏偏身体在楚明空手指的玩弄下已经濒临高潮的边缘,连一句完整反驳的话都说不出来,只能发出破碎的呻吟:“逆…逆女…你…啊…!”

  楚明空被两个风格迥异却又同样勾魂夺魄的美人撩拨得欲火焚身,下腹紧绷得发痛。他猛地抽出了在裴宓花径中作乱的手指,带出一大波晶莹的蜜液。然后在裴宓因突然的空虚而发出不满哼吟的瞬间,他一把将她从侧抱的姿势翻转过来,让她面对面跨坐在自己腰间——而锦玉则被他按着后脑,示意她继续口舌侍奉。

  这样一来,跨坐着的裴宓,那湿透的丝裤裤裆,恰好悬在锦玉埋首吞吐的上方。而楚明空那根湿淋淋、青筋暴起的粗长肉棒,则从锦玉的口中延伸出来,顶端直直抵在裴宓湿透的裤裆上,隔着那层薄薄湿滑的布料,精准地陷进了她泥泞不堪、微微开合的花穴入口凹陷处。

  “唔…!” 上下同时传来的刺激让两个女人都浑身一颤。锦玉能感觉到口中含着的肉棒更加硬挺灼热,顶端隔着薄薄的湿布顶在母亲最私密的地方,这种认知让她兴奋得头皮发麻,吞吐得更加卖力,甚至发出了“呜嗯呜嗯”的淫靡声音。而裴宓更是羞得想要立刻钻到地缝里去,她能清晰地感受到女儿湿热的口腔包裹着那根巨物的根部,而巨物的顶端正隔着湿透的布料,研磨挤压着她最敏感脆弱的花芯入口,每一次研磨都带来一阵难耐的酥麻快感,混合着强烈的背德羞耻,几乎要将她逼疯。她下意识地想要抬起臀部躲避,却被楚明空牢牢掐住了纤腰,固定在原位。

  “裴宓,你看,锦玉多卖力。”楚明空的声音沙哑而充满磁性,他挺动腰胯,让粗壮的肉棒在锦玉湿热的口腔中抽插了几下,顶端隔着湿布更深地挤进裴宓的花唇缝隙,“你呢?还要我‘找你女儿去’吗?”

  裴宓死死咬住下唇,拼命摇头,泪水因为极致的羞耻和快感而溢出眼角,混合着汗水,沿着潮红的脸颊滑落。她终于放弃了所有抵抗,颤抖着伸出双臂,环抱住楚明空的脖颈,将滚烫的脸颊埋在他肩头,带着泣音,用细不可闻的声音哀求道:“不…不找了…给我…明空…求你了…别再隔着…嗯啊…”

  她话未说完,楚明空已经用行动回应。他猛地向上挺腰,粗长滚烫的肉棒瞬间从锦玉湿热的口腔中抽出,带出大量晶莹的唾液丝线。锦玉发出一声不满的呜咽,红唇微张,舌尖还恋恋不舍地追出来舔了一下。而就在肉棒抽离的瞬间,楚明空另一只手已经粗暴地扯掉了裴宓身上那早已湿透、形同虚设的丝质亵裤,布帛撕裂的“嘶啦”声在寂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失去了最后一丝阻隔,裴宓那完全绽放的、湿淋淋、粉艳艳的娇嫩花户彻底暴露在空气中,也完全贴合在楚明空同样湿漉漉、坚硬如铁的肉棒上。她能清晰感受到那滚烫巨物的尺寸、脉动和上面沾满的、混合了她自己蜜液和女儿唾液的爱液。下一秒,楚明空没有任何犹豫,掐紧她的细腰,向下一按,同时自己腰身向上一挺——

  “啊——!!!”

  一声尖锐到近乎破音、又带着极致满足与痛苦的媚叫从裴宓喉中迸发。那粗壮骇人的龟头如同烧红的烙铁,强行挤开了她湿热紧窄、早已做好准备的花径入口,撑开娇嫩的花唇,碾过敏感的内壁褶肉,以不可抗拒的气势,一路深深凿入,直至狠狠撞上最深处的柔软宫口。整个过程快、狠、准,充满了侵略性和占有欲,将裴宓整个人都贯穿、钉在了这根滚烫的凶器上。

  她感觉自己的身体仿佛被从中劈开,又瞬间被填满充实到了极点,那种饱胀、灼热、被彻底征服的感觉让她大脑一片空白,花穴内传来被强行撑开到极限的微微刺痛,随即又被汹涌而来的、灭顶般的快感狂潮所淹没。宫口被重重撞击的酸麻感让她浑身痉挛,大量蜜液从结合处被挤榨出来,顺着两人紧密交合处滴落,打湿了锦玉近在咫尺的脸颊和散落的头发。

  锦玉也被眼前这极具冲击力的一幕刺激得浑身燥热。她看着母亲那瞬间失神、仰头长吟的媚态,看着两人下体毫无阻隔、紧密相连、甚至因为插入过深而微微鼓起小腹的淫靡结合,听着那肉体激烈碰撞的“啪”声和母亲抑制不住的、一声高过一声的浪叫,她感觉自己腿心也湿得一塌糊涂。她没有退开,反而更加凑近,伸出舌尖,舔去了滴落在自己脸颊上的、混合了母亲花蜜的黏滑爱液,随即又俯下身,开始舔舐两人结合处外溢的汁液,以及楚明空暴露在外的、紧贴着裴宓饱满阴阜的粗壮茎身根部。她的动作轻柔又带着挑逗,舌尖时而扫过母亲肿胀的花唇边缘,时而轻吮父亲鼓胀的睾丸,将这场混乱而香艳的欢爱推向更加淫靡的深渊。

  楚明空在完全进入裴宓那紧致湿热、层层吸吮的极品名器之后,也忍不住发出一声舒爽的叹息。他暂停了片刻,让怀中美妇适应自己惊人的尺寸,同时感受着她花穴内壁因为高潮边缘而剧烈痉挛收缩带来的极致快感。他低头,吻去裴宓眼角的泪珠,声音暗哑:“现在,还说不想要吗,我的裴夫人?嗯?”

  裴宓说不出话,只能紧紧抱着他,修长的双腿死死缠住他精壮的腰身,用身体的颤抖和花穴更用力的收缩绞紧来回应。她的矜持、高贵、长辈的威严,在这一刻被这根凶器捣得粉碎,只剩下最原始、最赤裸的情欲和臣服。

  得到默认的回应,楚明空不再克制,开始由慢到快、由浅入深地猛烈抽送起来。每一次退出,都几乎将粗长的肉棒完全抽出,只留龟头卡在入口,带出大量白沫状的混合爱液;每一次深入,都铆足了力气,狠狠撞击在那柔软敏感的宫口上,发出“啪啪”的结实肉体碰撞声,伴随着裴宓越来越失控的尖声娇吟和锦玉舔舐吮吸的“啧啧”水声。整个床榻都在剧烈摇晃,锦被凌乱,汗水、唾液、花蜜的混合气息充斥着房间的每一个角落。

  “深…太深了…明空…啊呀!顶…顶到了…要死了…呜啊…!” 裴宓的浪叫一声高过一声,再也顾不上什么羞耻,只能随着那凶猛的撞击摇摆着螓首,散乱的青丝黏在汗湿的潮红脸颊上,媚态横生。她的花穴如同有生命般紧紧绞吸着入侵者,每一次撞击都让她子宫口剧烈收缩,喷涌出更多蜜液。她能感觉到那根巨物在自己体内越来越胀大,越来越滚烫,顶端的脉动越来越剧烈,仿佛随时都会将滚烫的岩浆注入她身体最深处。这认知让她恐惧又期待,花穴收缩得更加疯狂。

  锦玉也舔舐得越来越投入,她甚至尝试着将一根手指探入自己早已湿透泥泞的花穴,模仿着楚明空抽插的频率自慰,同时用另一只手揉捏着自己硬挺的乳尖,发出细碎的呻吟。眼前的活春宫和口腔中父亲肉棒的味道,以及鼻尖萦绕的母亲动情的气息,让她也濒临高潮的边缘。

  楚明空在裴宓体内冲刺了数百下,感觉到她花穴紧缩的频率达到了顶峰,知道她即将迎来猛烈的高潮。他猛地停下了抽插,将粗长的肉棒深深埋在她体内最深处,龟头死死抵着宫口,同时转头,对身下还在卖力舔舐的锦玉命令道:“锦玉,上来。”

  锦玉闻声,眼睛一亮,几乎是迫不及待地松开了口中含着的茎身根部,手忙脚乱地爬到楚明空身边,面对着他,跨坐到了他的脸上——将自己那同样汁水横流、花瓣绽放的粉嫩小穴,对准了楚明空的口鼻。而楚明空则顺势张口,含住了女儿湿滑咸甜的蜜穴,舌头灵活地探入花径入口,用力舔舐吮吸起来。

  “啊!楚郎…爹…爹爹…舔得好舒服…呜…” 上下同时被伺候的快感让锦玉也瞬间失守,她双手撑在楚明空胸膛上,挺动腰肢,将湿淋淋的小穴更深地送入他口中,享受着他舌头和嘴唇的侍奉。

  而裴宓则因为楚明空突然的停止和深深埋入,高潮被强行悬在半空,难受得扭动腰臀,花穴空虚地抽搐着,哀求道:“动…动一动…求你…明空…给我…我要…”

  就在裴宓被空虚和渴望折磨得快要崩溃,锦玉也被口舌侍奉推上高潮边缘的瞬间,楚明空再次开始了狂暴的冲刺。他死死掐住裴宓的腰臀,开始了最后一次、也是最猛烈的一次进攻。粗长的肉棒在她湿滑紧致的腔道内高速抽送,每一次都尽根没入,狠狠撞击宫口,发出沉闷的“噗嗤”水声和肉体碰撞声。同时,他舔舐锦玉花穴的动作也变得更加用力、快速。

  “不行了…要去了…一起…一起啊——!!!” 裴宓首先承受不住,在楚明空一次特别深重的撞击下,花穴和子宫剧烈痉挛收缩到极致,一股滚烫的阴精如同失禁般喷涌而出,浇淋在深入她体内的龟头上。她双目翻白,发出一声长长的、近乎嘶哑的绝顶尖叫,全身的力气仿佛瞬间被抽空,如同泥一般软倒在楚明空怀里,只有花穴还在无意识地剧烈抽搐,吮吸着体内的巨物。

  几乎是同时,锦玉也达到了高潮,大量的蜜液从她花穴深处涌出,被楚明空悉数吞咽。她浑身颤抖着,伏在楚明空身上,发出了甜腻的呜咽。

  而楚明空在感受到裴宓滚烫阴精浇淋和花穴致命吮吸的瞬间,以及口中女儿高潮蜜液的刺激下,也终于到了极限。他低吼一声,将裴宓死死按在胯下,粗长的肉棒深深抵在她痉挛的子宫口上,马眼怒张,一股股滚烫浓稠的白浊精液如同开闸的洪水般,猛烈地喷射进裴宓花径最深处,直接灌满了她的子宫。强劲的射精力道冲击着脆弱的宫壁,带来阵阵酸胀感,让还在高潮余韵中的裴宓再次发出无意识的啜泣和呻吟。精液量是如此之多,甚至有一些从两人紧密交合的缝隙中溢出,混合着裴宓的阴精,流淌出来,滴落在凌乱的床单上,也滴落在近在咫尺、刚刚高潮完、仍在微微喘息的锦玉脸颊和头发上。

  一时间,房间里只剩下三人粗重混乱的喘息声、裴宓高潮过后细微的啜泣呜咽、以及精液和爱液从结合处滴落的“滴答”声。空气里弥漫着浓郁的石楠花与麝香混合的淫靡气息。两张同样绝美、此刻却都布满情欲红潮、香汗淋漓、神情恍惚的俏脸,以一种极其亲密又混乱的姿势,呈现在楚明空面前。

  ……

  天明,至日出。

  锦玉和裴宓和睦如初,遍地满盈的药袋记录着楚明空为她们调节的过程。

  香汗淋漓的两人如软骨美人蛇一般,伏躺在楚明空的怀里,没有再斗嘴的想法。

  楚明空等她们两人恢复得差不多了,问道:“我是不是该早一些把猫猫带出来给你们介绍介绍?虽然我本来是打算今夜她变完了,明天清晨吃早点时领出来给大家认识的。”

  锦玉的小手发现楚明空有晨起的反应,下意识就想起身伸嘴过去,不过被楚明空按住了。

  这不按住的话,等一下画风就不是正常讨论了。

  “我的裴夫人,出出主意?”

  裴宓已经是话都不想说了,浑身酥软,便是牙关都是酸软的,可是楚明空威胁着蹭了蹭她,她怕楚明空不给她留面子,直接提抱着乱来,只得幽幽地出主意。

  “既然是正正经经的亲女儿,直接拉出来与大家介绍见面便是,今夜正好圆月夜,在清心府中搭个篝火小营地,赏月观雪,顺便看看小姑娘变小。

  你就算是直直白白地说‘有一个亲女儿,出于初次见面的印象,得过两日再与大家见面’,哪里还会有误会。”

  楚明空听她这么一分析,还真是如此,这样安排的话,就算今夜猫猫不是往小了变,而是往大了变,那也能解释得通。

  大家都亲眼目睹了这位情况特殊的亲女儿确实是会变大变小的,与他这个当爹的,本事不相上下,也不会再怕误会更大。

  “我后悔了,我应该回来的第一时间,就来找你们上药,向你们问问主意的。”

  “知道就好!”锦玉趁楚明空不注意,已经偷偷开始吃早餐了。

  “话说裴宓,我忽然发现了一件事,我一说上药你就不情愿,好像你只是对于隔着药袋子不喜欢,直接来就无所谓?”

  “胡说!单纯就是不愿,真当人人都像锦玉这般?”裴宓板着脸辩驳。

  楚明空只是笑笑,没继续逗她,他把寂灭领域打开,一并将锦玉与裴宓的温香玉体抱起,往浴池间方向走去,带她们去洁净身子。

  裴宓慌慌张张地阻止道:“等一下,衣裳,我一件衣裳都没有穿好……”她的手里捏着几件衣裳,但是被楚明空扛着,没办法穿上,只能捂着。

  不过寂灭领域中是真的不需要太在意这些,裴宓她们这院子也还没到侍女来打扫整理的时候,现在都没人的。

  锦玉的心则扑通扑通地跳着,心中浮想联翩,小声跟楚明空说道:

  “明空,在你这寂灭领域中的话,是不是光天化日之下,在院子里把那嘴硬还‘深’的女人办了也没问题?”

  楚明空想说你昨晚也挺嘴硬的,不过一提到“深”,这个确实就是裴宓了。

  “锦玉!你能不能说些正经的,脑瓜子里都想的是什么!”裴宓气得乱颤,心中也怕楚明空真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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