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3章、宫泠韵:师父就是只骗人的小狗(加料
顾今朝神情严肃望着小徒儿,手掌再次抬起:“你可知错?”
“师父……灵儿知错了……再也不敢了。”
洛灵儿终于彻底清醒过来,眼眶微微泛红。
心中涌起的不是委屈,而是一阵后知后觉的慌乱与愧疚。
她的确是太着急了。
师父是为她好。
修行之路漫长,根基最为重要。
若非师父阻止,她很可能会铸成大错。
如果真的毁了根基,日后无法修行的话,师父肯定会很伤心失望,甚至会离开她……
想到此处,那点残存的倔强也彻底消散,化作满心的惶恐。
“知错便好,下次莫要再这般过度地透支自身了。”
“否则,家法……咳咳……门规伺候!”
顾今朝差点说漏嘴,不由轻咳了一声,温柔地拂去小徒儿眼眶里的泪珠。
其实,事情并不会这般严重。
即便会出岔子,最多也只是经脉损伤罢了,休息些时日便可恢复。
之所以从重而言,是因为洛灵儿在修行一途上太过急切求成。
这种性子若不及时纠正,很容易埋下祸根,导致日后破境时走火入魔。
所以他才想出这个法子,将徒儿的心性掰回正途。
洛灵儿闻言,却是抬起小脑袋,红着小脸道:“师父要不再打几下?”
顾今朝疑惑道:“你都知错了,我还打你作甚?”
洛灵儿咬着唇,声音细若蚊蚋:“因为我能感觉到,师父打灵儿的时候,虽然表面严肃,但心里很是心疼。”
顾今朝哭笑不得:“所以灵儿是想让为师心疼?”
洛灵儿摇了摇头,将小脸埋在了他的怀里,瓮声瓮气道:“有人心疼,这才证明灵儿不是一个人。”
“傻徒儿。”
顾今朝心中泛起难言的疼惜,将她往怀里拢了拢:“日后莫要再说这种话了。”
洛灵儿倾听着那强劲有力的心跳,嗅着那温润的气息,眸光逐渐变得迷蒙起来:“我有些害怕……怕师父有朝一日会离开灵儿,就和娘亲一样。”
顾今朝摇了摇头:“怎么会呢?”
“我此前不是答应过灵儿,要一直陪着你成长的吗?”
他能看出来,洛灵儿虽然外表坚强,内里却是极其脆弱的。
洛灵儿往那温暖的怀里挤了挤,像是要确认什么似的:“一直……是永远吗?”
顾今朝低头看着她,柔声道:“是永远,也是一辈子。”
听到这话,洛灵儿心中的不安终于散去:“这是师父对灵儿的承诺,不能食言!”
顾今朝笑着道:“食言是小狗。”
“食言是小狗。”
洛灵儿重复着这句话。
顾今朝轻轻拍打着她的后背:“好了,该休息了。”
“嗯。”
洛灵儿乖顺地趴在那温暖的怀抱里,方才与妖兽搏杀的紧张,与得到师父原谅后的心神松弛,所有的情绪交织在一起,化作沉沉的睡意席卷而来。
很快,她的呼吸变得均匀绵长,身体也彻底软了下来。
见小徒儿进入梦乡,顾今朝便准备离开,回归现实。
这时,洛灵儿却似察觉到了什么,眉头紧紧皱起,小手紧紧抓着他的手腕:“师父……别离开灵儿……”
“灵儿……不想再变成一个人……”
顾今朝心中最柔软的地方被触动了一下。
在母亲离世后,他便成了洛灵儿世界里的唯一。
所以才会这般紧张他,这般恐惧失去他。
“为师永远都不会离开灵儿的。”
顾今朝抬手抚上她的小脸,柔柔一语。
这句话仿佛带着奇异的魔力。
睡梦中的洛灵儿那皱起的眉头逐渐舒展,紧抿的嘴唇微微松动,勾起了一抹浅浅的弧度。
像是找到了最安全港湾的小船,终于可以卸下所有不安,沉沉地睡去。
烛火摇曳,顾今朝这一夜并未离开,只是这般静静地抱着怀中的小徒弟,一起进入了梦乡。
……
翌日清晨。
天光微亮,仅有一线晨色透过窗棂上半掩的轻纱,朦胧地铺洒进房间。
“师父!”
忽然,一道清冽如玉的声音响起。
床榻之上,宫泠韵猛然睁开了双眸,坐起了身。
下一瞬,她急切地扫过房间里的每一个角落,搜寻着师父的身影。
窗边的圈椅、茶几旁的绣墩、书案前的空地……乃至房门的方向。
没有!都没有!
那道昨夜还拥着她入睡的身影,并未出现在清晨的房间里。
室内只有她一人。
宫泠韵的眸光恍惚,那张清冷无暇的脸颊上难掩失望与落寞。
“又是梦吗?”
她抬起纤手,抚上自己的侧脸,那里似乎还残留着师父手掌的温度。
哪怕如此真实,如此令人贪恋,终究是一场梦。
“你答应过……永远陪着我的……”
“师父……就是只骗人的小狗……”
宫泠韵曲起双腿,抱起那从不离身的锈剑,埋首在膝盖上。
青丝如瀑垂落,遮住了她的脸,也遮住了那一颗颗滑落的泪珠。
……
正房内。
顾今朝幽幽睁开了双眸。
昨夜陪着小徒儿去了一趟暮云林,之后又借着她不听话为由,用门规矫正了那急躁的性子。
一番操作下来,他虽是身心疲倦,却是一宿没睡。
时而想着完善徒儿养成计划,时而想着日后该怎么传业授课。
心烦意乱之际才发觉,收徒简单,教徒困难。
难怪万青松这老登,不愿意花时间在他身上。
这时,耳边传来一道断断续续,吐词不清的柔媚嗓音:“小夫君……昨夜又去做贼了么?”
“怎地……这般疲倦……”
顾今朝眸光微动,循声望去。
只见安绾兮双手作轻托状,如蛇细腰弯折,好似朝圣般虔诚地供奉。
她此刻正伏在他的腿间,檀口半张,将那已经半硬的肉棒含在唇间。
舌尖绕着龟头缓缓打转,像在品尝什么稀世的珍馐。
那两片嫣红饱满的唇瓣被茎身撑得微微发白,唇角溢出晶亮的津液。
顺着柱身蜿蜒淌下,在晨光里拉出细长的银丝。
舌面柔软而滚烫,裹着马眼轻轻一嘬,便发出“滋溜”一声响,直吸得顾今朝腰腹肌肉猛地绷紧。
她微微抬起眼帘,那勾魂摄魄的桃花眼自下而上地睨着他。
眼底笑意潋滟,像只偷腥的狐狸。
安绾兮身上只披着一袭烟紫色薄绸寝裙,V形领口开得极低,露出了一抹白皙幽深的沟壑。
那薄绸料子被晨光一照,几乎透如蝉翼。
内里的暗紫色绣花肚兜若隐若现,两根细带松松挂在莹润的肩头,好似随时都会滑落下来。
此刻因俯身的姿势,领口边缘深深陷入雪腻肌肤。
那本就轻薄的衣襟,几乎承载不住饱满雪峦的重量。
随着她吞吐的动作,那两团白腻的丰软在肚兜里轻轻晃荡。
沉甸甸地荡开肉浪,连带着薄绸寝裙都被撑出两道极深的褶皱,从锁骨一直蔓延到肚脐上方。
顾今朝看得喉头阵阵发紧,像有什么东西在喉咙里烧。
大早上便准备这般攒劲的节目,不愧是贴心的媳妇。
他不由深吸了一口气,鼻腔里顿时灌满她发丝间散出的幽香。
还有那股子情动时独有的甜腻气息,像熟透的蜜桃被人咬开,汁水横流。
那香气直冲脑门,将他残留的睡意搅得半点不剩。
“小夫君……怎地不回应妾身?”
安绾兮微微仰着妩媚脸庞,一双含情媚眼自下而上地睨着他。
红唇轻启间,温热香甜的气息不住吐出,全喷洒在他敏感的龟头上。
她的舌尖又伸出来,从肉棒根部一路舔到顶端。
像猫儿舔舐奶盏那样细致,最后在马眼处打了个转。
用舌尖轻轻顶弄,又“咂”地吸了一口,发出响亮的嘬吸声。
她一边吮着,一边用那双含着水光的眸子望着他,像在催促他答话。
顾今朝呼吸微滞,抬手轻抚她散落颊边的青丝。
指尖无意间触到她粉红的耳垂:“这段时日,我忙于太后寿宴之事,一直未去看灵儿。”
“所以昨夜……”
鬼媳妇早已知晓洛灵儿的事,所以他没有什么好隐瞒的。
安绾兮眼波流转,喉间溢出含糊轻笑:“所以……小夫君是不知晓日后该怎么教徒儿,方才这般烦恼?”
她说话时嘴唇仍贴着他的肉棒,吐字间温热唇瓣在茎身上来回摩擦。
偶尔将半个龟头重新含进去,又吐出来。
舌尖在说话间隙仍不忘绕着冠状沟打转,那圈敏感的肉棱被她舔得油亮一片。
“是啊!”顾今朝叹了一口气,手掌逐渐抚上那柔顺的青丝:“收了徒儿之后,才发现教徒非是易事。”
昨夜,他一开始是想,让洛灵儿用普通的剑,对付那些妖兽的。
但后来想了想,却没有这样做。
毕竟,第一次面对妖兽,总该花些时间适应。
适应了那残酷的厮杀后,再用上普通的剑,磨练自身的战斗意识,还有对玄阴剑气的掌控。
除此之外,还得想一想,日后要购买什么丹药,能更好地帮洛灵儿打下根基。
一想到这些杂七杂八的事,顾今朝脑袋就有些疼。
“小夫君若是不知道该怎么教的话……不如去请教宫泠韵。”
“她有两位徒儿,想来在这方面很有心得。”
安绾兮螓首微仰,双手抱胸,媚眼如丝。
闻言,顾今朝眸光一亮:“我怎么没想到这点?”
“此次三星县之行,恰好可以请教她……”
宫泠韵的两个徒弟,是慕伊人与红豆。
慕伊人能成为道境道子,并且那么快踏入五品阳神境,自然少不了师尊的功劳。
至于红豆这大萝莉,在修行上纯纯就是三天打鱼两天晒网,而且贪吃又贪玩。
可哪怕如此,她仍能以垂髫之龄步入七品中期。
假以时日,其成就未必会弱于慕伊人。
安绾兮忽而抬起眼帘,眸中水色潋滟,眉梢间满是勾魂夺魄的媚意:“不过提起这位宫坞主,妾身倒是有些奇怪。”
“奇怪什么?”
顾今朝手掌顺着她的后脑往下滑去,拂过柔韧的侧腰。
来到了那丰硕如磨盘的美臀上,感受着那一份惊人的弹性与柔腻。
他的指尖陷入那两瓣臀肉里,像陷进一团温热的凝脂,软得几乎要将手指吸进去。
他忍不住用力一捏,那臀肉便从指缝间满溢出来。
又在松手时弹回原状,荡开几圈细密的肉浪。
“小夫君没有发现吗?”
安绾兮缓缓转过身,将肉棒从口中吐出,唇边还挂着一缕晶亮的唾丝。
她整个人如同一条无骨的蛇,慢慢爬到他身上,跨坐于他腰腹两侧。
那件烟紫寝裙早已堆叠到腰间,两条修长腴润的玉腿从裙摆下露出。
大腿根处裹着一层薄如蝉翼的暗紫冰蚕丝袜,将她腿间的风情勾勒得愈发勾人。
她微微抬起臀部,反手探到身后,比了个倒V的手势。
用两根手指将湿透的小穴向两边掰开,那两瓣肥厚水嫩的阴唇,便如熟裂的蜜桃般绽放,露出中间嫩红蠕动的穴口。
一缕透明的淫水从深处淌出,沿着她的大腿内侧缓缓下滑,在丝袜上洇开一道晶亮的水痕。
“就好像……从小夫君身上看到了什么别样的东西。”
顾今朝下意识道:“我怎么没发现?”
从宫泠韵住进顾宅后,就只有昨日对方突然问他是否收徒时,觉得有些奇怪。
至于别的方面,真没感觉哪里不对劲。
安绾兮侧首回望,媚眼如丝道:“妾身作为旁观者,自然看得更加清楚。”
“当然,也是因为小夫君心无旁骛,只想凝练至阳剑意,才没有注意到。”
顾今朝对上那迷离的美眸,知晓要礼尚往来,便缓缓抬起头。
他伸出双手,握住安绾兮那两瓣圆润的臀肉,将她的下半身往自己面前又拉近了几分。
她的两条玉腿被迫分得更开,跪在他脑袋两侧。
那被掰开的小穴正好悬在他唇前不到半寸处。
他能清晰地看到那嫩红穴口,正随着她的呼吸一缩一缩地翕动。
每缩一次,便从深处挤出一小股清亮的淫水,带着微酸的气味扑进他的鼻腔。
他的呼吸不自觉粗重起来,鼻息全喷在那片娇嫩的软肉上,激得她小穴又狠狠地抽动了一下。
他没有急着将嘴凑上去,而是先探出两根手指。
指腹沿着那湿透的肉缝来回一划,便沾了满手的淫水,滑腻得几乎握不住。
他的指尖顺着穴口微微探入,那滚烫的嫩肉便立刻绞缠上来。
紧紧吸着他的指节,像要把他的手指整个吞进去。
他慢慢转动着手指,在内壁里搅出“咕啾咕啾”的水声。
每一下都磨过她最敏感的那片粗糙区域,让她的腰肢不受控制地扭动起来。
安绾兮仰头发出一声轻吟,那声音又酥又软,带着一股子说不出的骚媚:“嗯啊……小夫君……你的手指好坏……”
她也不甘示弱,重新伏下身子,将脸埋在他的腿间。
先是含住龟头用力吸了几口,直吸得“啧啧”有声。
然后伸出舌头,从肉棒根部一下一下往上舔,动作慢条斯理。
她的舌尖故意在冠状沟处来回刮弄,又滑到马眼处轻轻一顶,将渗出的先走汁尽数卷入口中。
她含弄了一阵,又松开肉棒,侧过脸去含住下方那两颗睾丸。
那处被她含在嘴里,舌头轻轻拨弄着表皮的褶皱。
唾液将两颗都泡得发亮。她吸得“咕咚”一声,喉咙微微滚动,吞下了那满溢的涎液。
顾今朝被她舔得尾椎发麻,报复性地将整张嘴贴了上去。
他的嘴唇包住她整个小穴,舌头自下而上一挑。
将那两瓣湿滑的阴唇舔得向两边分开,露出顶端那颗充血红肿的阴蒂。
他张口含住,用力一吸,“嘬”的一声脆响。
安绾兮整个人像被雷劈中般猛地一抖,两条大腿不由自主地夹紧了他的脑袋,胯部死死压了下来。
她的鼻间溢出破碎的哭音:“呜嗯——那里——”
顾今朝却不肯放过她,舌头卷住阴蒂反复拨弄。
又用牙齿轻轻咬住那颗小肉粒,不轻不重地磨碾。
与此同时,他的手指仍然埋在她的小穴里。
指腹重重地按压着内壁上那片粗糙的区域,来回摩擦,像是要将她最敏感的地方搅得一团乱。
安绾兮的身子剧烈地发起抖来,腰肢疯狂地扭动,像一条被扔上岸的鱼。
她的嘴已经忘了继续含住肉棒,只将脸死死贴在那根粗硬的肉棒上。
急促的呼吸全喷在棒身和睾丸之间,马眼处淌下的先走汁糊了她一脸,在晨光中泛着水亮的光。
她的喉咙里不断溢出高亢的呻吟,那声音在房间里回荡,又甜又腻,听得人骨头都酥了。
“小夫君……快……快别……妾身要……要泄了……”
顾今朝感受到嘴下的小穴开始剧烈地痉挛,内壁疯狂地收缩,绞得他手指都难以抽动。
他非但没有停下,反而更加卖力地舔弄那颗充血的阴蒂。
舌尖飞快地弹动,像蜜蜂振翅般急促。
与此同时,他的手指狠狠往深处一顶,直直撞上她内壁上最敏感的那一点。
安绾兮的腰肢猛地反弓起来,整个上半身像一座拱桥般挺起。
头颅向后仰到极限,喉咙里爆发出一声尖细的呜咽:“去了——去了——啊啊啊——”
一股滚烫的淫水从她穴口激射而出,“噗呲”一声喷在顾今朝脸上。
溅得他鼻梁、嘴唇、下巴全是湿亮的水光。
他不但没躲,反而张口接住,将那喷涌而出的淫水尽数吞下。
微酸的腥甜味儿在他舌尖漫开,浓得像要把人熏醉。
安绾兮的脸仍紧紧贴在肉棒上,高潮时的剧烈痉挛让她下意识地收紧了喉咙,发出一阵含混的呻吟。
她的嘴唇无意识地张合着,牙齿轻轻刮过茎身,像是要咬住什么却使不上力。
那双裹着暗紫冰蚕丝袜的长腿绷得笔直,足趾在袜端死死蜷起。
将丝料顶出一个个小尖,又骤然松开,反反复复,像痉挛般抽搐。
一大股淫水从她腿心“淅淅沥沥”地流出来,顺着股沟淌下,将臀下的床单洇出一片深色的湿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