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爱丽丝书屋 玄幻 《仙子,别这样》1-279章

第240章、月初娥逐渐觉醒黄毛属性(加料

  月初娥微微眯起美眸,声音里带着几分慵懒的愠意:“顾公子这是要喧宾夺主?”

  顾今朝似笑非笑地望着眼前的绝色贵妇,故意揶揄道:“怎么算是喧宾夺主呢?”

  “我可是入了股的,当时还是夫人亲自邀请。”

  “无耻之徒!”

  月初娥脸颊一红,羞恼地瞪了他一眼,旋即便从床榻上起了身。

  顾今朝以为她要去偏房歇息,唇边不由浮起一抹笑意。

  可下一刻,他却微微一怔。

  月初娥并未离开,而是很快又折返回床榻边。

  只是身上的浴巾,已换成了一袭蓝纱V领寝裙,将那丰腴成熟的娇躯勾勒得前凸后翘。

  衣襟半敞,露出精致纤巧的锁骨,以及被雪缎胸衣裹住的饱满胸脯,宛如两座巍峨挺拔的圣山。

  那V领开得极深,两团雪白从胸衣上缘被挤得微微隆出,中间那道幽深沟壑在烛火下明暗交错,像一道引人溺进去的窄谷。

  轻薄的蓝纱服帖地覆在肌肤上,随着她的呼吸轻轻翕动,乳肉最顶端的两粒凸起将衣料顶出两个极不显眼的尖弧,又软软地陷下去。

  顺着那起伏有致的腰腹曲线往下,寝裙的裙摆恰好裹住丰盈如蜜桃的美臀。

  那圆隆的臀线被蓝纱勾勒得饱满而挺翘,布料贴在臀肉上。

  随着她每一次细微的挪步,那两瓣软肉便交替着撑起柔滑的褶痕,像熟透的果实被薄纱兜住,稍一晃动就要溢出汁水来。

  莲步轻移间,一双裹着玉色冰蚕丝袜的玉腿款款交错,在烛光下荡漾着诱人的蜜色光泽。

  那丝袜薄得几乎透出肌肤本色,从足尖一直延伸到大腿中段,袜筒顶端被一圈暗金细纹收住,将腿肉勒出一线微凹的软痕。

  烛光斜照上去,丝面便泛起一层流动的蜜蜡般的光泽,连足背上淡青的细络都隐约可见。

  一阵香风袭来,顾今朝抬眸望去,不禁有些失神。

  见他被惊艳到了,月初娥红唇微翘,缓缓在床榻边坐下,一双薄丝玉腿优雅地交叠在一处。

  “此前顾公子设计的吊带寝裙,颇受那些世家贵妇与官家夫人追捧,但只有吊带样式,未免太过单一。”

  “于是妾身便让人又想出几种不同的样式,这一件低领的寝裙便是其中之一。”

  说到这里,她似想起什么,柔荑轻轻抚上润腴的大腿:“除此之外,冰蚕丝袜也增添了这种吊带款。”

  “顾公子觉得如何?”

  顾今朝这才注意到,丝袜的袜筒顶端镶着一圈精致的蕾丝花边,两根细细的吊带延伸而出,绕过纤柔的腰肢,在后方系成优美的蝴蝶结。

  那两根吊带被拉扯得笔直,从大腿外侧斜斜没入腰后的裙摆之下,在丝袜与臀肉交界处勒出四道极细的浅痕。

  他不由感叹:“夫人在衣裳上的设计天赋,当真是惊艳绝伦。”

  连V领寝裙和吊带丝袜都整出来了,可不就是天赋异禀么?

  “那顾公子喜欢吗?”月初娥轻轻捉住他的手,覆在自己腿上。

  掌心传来丝滑温热的美妙触感,顾今朝顿觉口干舌燥:“恐怕没有男人会不喜欢。”

  那层冰蚕丝袜摸上去凉滑如水,偏又带着她肌肤透出的温热。

  他的指腹压着丝面轻轻一滑,能清楚感觉到丝袜的细密织纹与底下腿肉,那惊人的丰腴弹性,像隔着极薄的蜜膜触碰一块暖玉。

  “如此便好。”

  得到满意的回答,月初娥脸上的笑容越发妩媚动人。

  旋即,她不知从何处取来一条红线,横在床榻中间,将卧榻分成左右两半。

  做完这些,她才面对着他侧躺下来。

  顾今朝睡在里侧,也就是右边,见她躺在左侧,中间还横着红线,不免疑惑:“夫人这是作甚?”

  月初娥笑意盈盈:“顾公子不愿去偏房歇息,妾身又认床,只好与你挤一挤了。”

  “但男女有别,自然要维持彼此之间的距离。”

  “若顾公子越界,做出那些禽兽之举,便莫怪妾身不客气了。”

  顾今朝嘴角微微一抽。

  这不就是钓鱼执法么?

  难怪月初娥穿得这般撩人,原来是存心诱惑他轻薄,再出手教训。

  而若是越界,便是禽兽。

  不越界,禽兽不如。

  这只大白娥,当真是会刁难人的。

  “好了,妾身要歇息了。”月初娥拉起一角锦衾,象征性地盖住腰侧,故意将大片春光留在外头:“顾公子切记,莫要越界。”

  那床锦衾只堪堪掩住她腰腹以下,上半身完全露在外面。

  侧躺时,她胸前那两团饱满被肩臂微微夹拢,V领下的沟壑便挤得更深,几乎要溢出衣襟。

  一条玉腿从锦衾下探出,薄丝裹着的腿弯轻轻屈起,足尖懒懒地抵在床褥上,脚趾微微蜷着,像随时要伸过来勾人。

  顾今朝满脸无奈:“夫人这般诱惑我,我怎么睡得着?”

  月初娥面露不悦,抬起一只薄丝玉足,在他小腿上轻轻踢了一下:“妾身何时诱惑你了?顾公子莫要胡说。”

  那一脚不轻不重地蹭过他的小腿,丝袜的滑与足底的软同时贴上肌肤,像被一片浸了温水的绸缎扫过。

  顾今朝小腿肌肉不自觉地绷了一下,只觉被她踢过的那一小块皮肤酥得发麻。

  顾今朝反问:“夫人生得国色天香,又穿上这些诱惑死人不偿命的衣裳躺在身旁,这还不是诱惑,那是什么?”

  月初娥风情万种地睨了他一眼:“这是妾身的床榻,妾身想怎么打扮便怎么打扮,顾公子管得着么?”

  “某人占了妾身的床,还有理了?”

  “好吧,夫人赢了。”

  顾今朝哑然失笑,当即起身。

  月初娥下意识问道:“你去哪?”

  “回家,寻凤儿。”

  顾今朝没有半分拖泥带水,穿上衣裳便离开了卧房。

  “你——”

  月初娥芳心一堵,想要开口挽留,话到嘴边却怎么也说不出口。

  待顾今朝的身影彻底消失在门外,她才气恼地骂了一声:“真是个无耻又花心的混蛋!”

  可望着空荡荡的床榻,心里却莫名地空落起来。

  闭上双眸,想静下心来,脑海里却翻来覆去都是那混蛋的身影。

  不知过了多久,月初娥又睁开眼,收起红线,盘膝坐起,打算修炼一会儿。

  吱呀——

  房门却在这时被推开了,那道身影去而复返。

  顾今朝微微一怔:“夫人怎么把红线收起来了?”

  月初娥眼底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欣喜,转瞬却又覆上一层疏离的薄霜:“顾公子不是回去寻凤儿了么?”

  “怎么又回来了?”

  “方才不过是句玩笑话罢了。”顾今朝缓缓坐下,伸手揽住那温软的娇躯。

  “之所以出去,是因为散值后赶着来见夫人,没顾上吃晚食,有些饿了,便出去寻了些吃的……”

  他说着,手掌已顺着她后腰那截凹下去的弧线轻轻抚下去,指尖不经意地擦过吊带丝袜在大腿后侧勒出的细痕。

  月初娥柔荑抵在他胸膛上推搡着:“放开妾身,要抱便抱那死丫头去!”

  顾今朝却未松手,只笑道:“夫人别吃醋了,都说了只是玩笑。”

  月初娥推不开他,便将脸撇到一边:“谁会吃你的醋,莫要胡言乱语。”

  “好好,是我吃醋,行了吧。”

  顾今朝搂着怀中的美妇,缓缓躺了下来。

  月初娥那丰腴的身子在他怀里微微一僵,到底没有挣开。

  她后脑枕在他的臂弯上,散开的青丝铺了他满肩,几缕发尾顺着他的领口滑进去,凉丝丝地刮过锁骨。

  顾今朝收紧了环在她腰上的手,那蓝纱之下的腰肢软得惊人,手指稍一用力,便像陷入一团温热的脂膏里,滑不留手。

  这一次,月初娥倒没再挣扎,只是眼帘低垂,将脸埋在他胸膛上。

  顾今朝低头望着那张绝美无瑕的熟美玉容,柔声问道:“红线怎么收起来了?”

  月初娥轻哼一声,将他推开,又从旁取出那条红线,横在两人中间。

  “不准越界。”

  她瞪了顾今朝一眼,便准备歇息。

  这些时日,她既要为他搜罗炼蛊材料,又要打理万华商会的大小事务,本就劳心费神。

  加之今夜炼化了大量涅槃凰炎,血脉之力虽有所提升,消耗却也极大,此刻已是身心俱疲。

  顾今朝摇了摇头:“夫人的红线,不该这样放。”

  月初娥随口问:“那该怎样放?”

  顾今朝将红线拾起,一端系在她薄丝裹着的足踝上,另一端则系在自己脚上:“这样才对。”

  月初娥察觉足踝上传来细微的束缚感,面露疑惑:“你绑妾身的足儿作甚?”

  顾今朝抬起头,目光温柔地注视着她:“这红线,不该是阻隔你我的界限,而应是连接你我的纽带。”

  他顿了顿,又道:“红线代表着姻缘,你我如今绑在一处,便是姻缘相连,命运相系,再也分不开了。”

  月初娥脸颊耳根渐渐发烫,贝齿轻咬下唇:“谁要与你绑什么姻缘线……”

  说起来,两人之间确实有一道姻缘线。

  只是那线看不见,也摸不着。

  而眼下这条看得见摸得着的,还是这个男人亲手系上的。

  想到彼此间的点点滴滴,想到那纠缠不清的情缘,她平静的心湖不知何时已泛起涟漪。

  顾今朝轻声道:“夫人若觉得这红线束缚了你,剪断便是。”

  “红线是顾公子系上的,要剪也是你自己剪。”月初娥神色幽幽:“妾身乏了,要歇息了。”

  顾今朝眸中闪过一丝笑意,缓缓躺下,重新揽住那温软的娇躯:“夫人累了,便好好歇息。”

  “我在这里守着夫人,也守着我们的姻缘线。”

  月初娥深深看了他一眼,没有再回应,只缓缓阖上美眸,那娇艳的唇角弯起一丝淡淡的弧度。

  嗅着那温润的气息,听着强劲有力的心跳,渐渐沉入梦乡,呼吸变得均匀绵长。

  她做了一个梦。

  梦见虞凤至携手林青瓷,又跑来捉奸。

  见到了她和顾今朝同床共枕的画面,两女当即拔剑,势要将她斩于剑下。

  嘴里还骂着:“你这只骚狐狸,还真是不知羞耻,竟然敢勾引哥哥!”

  “你们一个是她师叔,另外一个是师妹,比妾身先与他先认识。”

  “但在感情上,妾身才是先行者。”

  月初娥听到这话,顿时气不打一处来,直接与两女战在了一起。

  她的修为比虞凤至和林青瓷高出一截。

  几个回合下来,便将两女制服,禁锢住了她们的修为,然后捆绑在了柱子上。

  想到被屡次当成第三者捉奸,还被指着鼻子骂“骚狐狸”,月初娥忽然露出了一抹饶有兴致的笑容。

  “你跑来捉奸,无法是想亲眼看见,妾身与顾公子亲昵的画面。”

  “今夜,只是看到我们同床共枕,想必有些失望吧?”

  虞凤至黛眉微蹙:“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意思是,这次不让你失望。”

  月初娥唇角勾起了一抹撩人的弧度,忽然抬手点在了顾今朝的眉心处,也禁锢住了他的灵力。

  顾今朝脸色微变:“夫人这是作甚?”

  林青瓷冷声道:“你究竟想做什么?”

  “自然是如你们所愿!”

  月初娥微微眯起了美眸,柔荑轻抬,妖力涌动,将顾今朝放倒在了床榻上。

  然后取出四根绳子,捆住了四肢,整个人呈“大”字型。

  虞凤至与林青瓷意识到了什么,当即红了眼眶,呵斥道:“给我放开哥哥……你这只骚狐狸……别碰他……”

  月初娥却置若罔闻,曼妙的身躯缓缓俯低,熟美无瑕的脸庞悬在顾今朝腰腹上方。

  她伸出一根葱白玉指,隔着衣料从肉棒根部一路向上划到龟头顶端。

  感受着那布料下早已硬挺的灼热形状,唇边浮起一抹得逞的媚笑。

  “看清楚了,这才叫亲昵。”

  她纤指勾开顾今朝的衣带,外裤里裤一并褪到膝弯,那根充血怒胀的肉棒登时弹了出来。

  龟头胀得暗红发亮,马眼处已经泌出一点透亮的先走汁,拉出一道细细的银丝,断在她的手背上。

  月初娥低头凑近,鼻尖几乎触到龟头,温热的吐息喷在那最敏感的地方,顾今朝喉咙里滚出一声压抑的闷哼。

  “妾身偏要在她们面前吃你。”

  说完,她探出舌尖,从肉棒根部慢慢舔到顶端,舌面温热而微糙,刮过茎身底下暴起的脉络,再绕到冠状沟处,用舌尖反复地勾弄那圈软肉。

  “滋溜”一声,她将龟头溢出的清亮黏液尽数卷进口中,咂了咂嘴,眼尾的那抹红晕愈发冶艳。

  被绑在柱子上的虞凤至挣扎得更加剧烈,嗓子都喊得发颤:“骚狐狸……你不许碰他……把你的嘴拿开!”

  林青瓷也红着眼眶,声音里带着哭腔:“师兄……不要看这妖妇……”

  月初娥听了反而笑意更盛,丰润的红唇缓缓张开,将那圆胀的龟头整个含入口中。

  湿热的口腔包裹上来的瞬间,顾今朝腰腹本能地向上挺了挺,整根肉棒又胀大了一圈。

  月初娥两颊凹陷,卖力地吸吮着,“嘬嘬”的水声在房间里异常清晰,混合着她喉咙深处压出的“呜嗯”轻吟。

  她的头开始起伏,每次都将肉棒吞到极深,龟头挤进咽喉入口,那里又热又紧,蠕动间像有无数张小嘴在吸裹。

  退出来时,她的舌尖还不忘扫过系带,再在龟头顶端打一个圈,嘴角溢出的唾液顺着下颌滴落在她饱满的胸脯上,把那片雪白的肌肤弄得一片晶亮。

  “咕咚……咕噜……”

  月初娥不时发出吞咽的声响,深喉时鼻尖埋入顾今朝小腹,眼眶被呛得微微泛红,却依旧舍不得将肉棒吐出来。

  她一边吞吐,一边用手指盘弄着那两颗沉甸甸的睾丸,掌心的温度与细腻的指法让顾今朝小腹一阵阵发紧。

  虞凤至已经骂不出完整的话,只剩断断续续的呜咽。

  林青瓷把脸别开,肩头止不住地颤抖,可那股“咕啾咕啾”的口交声还是钻进耳朵里,让她并拢的双腿不自觉地绞紧。

  月初娥吐出肉棒时,一缕银丝从她的下唇连到龟头,在烛火下亮得晃眼。

  她直起身子,将散乱的青丝别到耳后,然后跨坐在顾今朝腰腹上方。

  蓝纱寝裙的裙摆早被她自己撩到腰间,露出两条裹着冰蚕薄丝的长腿,以及那丰腴得几乎要将亵裤撑裂的肥臀。

  她没脱亵裤,只用手指将那薄薄的丝料拨到一边,露出臀缝间那道紧窄的穴口。

  蜜穴早已湿透,清亮的淫水正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把黑丝浸出数道深色的水痕。

  接着,她做了一件让两女几乎要发疯的事。

  月初娥反手分开自己两片肥硕的臀瓣,让那朵淡褐色的菊穴彻底暴露出来。

  穴口的褶皱因为情动而微微翕张着,一下一下地收缩。

  她一手扶住顾今朝硬得发疼的肉棒,调整腰臀的角度,将龟头抵在了自己的肛口上。

  “不要——!”虞凤至爆发出凄厉的喊声。

  林青瓷也尖叫起来:“你敢——!”

  “妾身自然敢。”

  月初娥腰臀缓缓下沉,龟头挤开紧闭的括约肌时,她那张绝美无瑕的脸庞上同时浮现出痛苦与快意交织的神色。

  眉头紧蹙,朱唇半张,发出“嘶哈”的抽气声。

  那圈紧致的褶皱被龟头撑得慢慢展开,颜色从淡褐变成被拉薄的浅粉,最终在龟头完全没入时彻底绷平,只余下一圈发亮的肉环箍在茎身上。

  “噗”的一声极沉闷的响,整根肉棒被那紧得不像话的肠道吞进去了一大半。

  顾今朝只觉龟头像是被一圈滚烫的软肉紧紧咬住,那处比往日进入过的任何小穴都要热,都要密实,整根茎身都被均匀地箍着,一点空隙也无。

  他甚至能感觉到她肠壁深处传来的细微搏动。

  月初娥僵了片刻,紧接着仰起脖颈,喉咙里溢出一声介于痛苦和满足之间的长吟:“呃啊……好满……”

  她的腰开始动起来。

  起初只是小幅度的起伏,每一次下沉都让肉棒再深一截,肠道里的肠液被搅弄出来,发出“咕啾咕啾”的黏稠水声。

  等那阵撕裂般的满胀感渐渐化成酸麻的快意,她便加快了速度。

  丰韵的臀肉高高抬起,再重重落下,撞在顾今朝小腹上,“啪叽啪叽”与“咕滋咕滋”的水声交叠在一起。

  顾今朝的肉棒在她肠壁里被裹得死紧,她能清清楚楚地感受到龟头撑开每一寸嫩肉时传来的形状与热意。

  而她自己那空虚的小穴却不住地向外吐着淫水,每一下臀落,那些水就被挤得“噗滋噗滋”地溅出来,打湿了顾今朝的小腹。

  “看清楚了么……这只骚狐狸,就是这样……吃你们心爱的哥哥……师兄……”

  月初娥断断续续地喘息着,丰满的胸脯在薄纱下上下晃荡,乳尖早已硬挺,将纱料顶出两个明显的凸点。

  她的速度越来越快,从缓慢的起落变成了近乎疯狂的摆动,肉棒在肠道里穿梭发出“啪叽啪叽”的闷响,臀肉翻起层层白浪。

  顾今朝被那过分紧致的灼热包裹,射意从尾椎一路窜到小腹,浑身肌肉都绷了起来。

  “夫人……别太快……”他咬着牙,额上青筋跳动。

  月初娥置若罔闻,反而俯下身子,让肉棒在肠道内换了个更刁钻的角度,龟头直直顶到了极深处。

  她张嘴咬住顾今朝的耳垂,含糊地说:“妾身要看着你射进来……”

  话音刚落,她便使出全力向下一坐,肉棒整根没入肠道最深处。

  那圈括约肌死死箍住茎身根部,肠壁像活物一般痉挛着绞紧。

  顾今朝再也压制不住,精液“噗噗”地喷薄而出,一股接一股打在月初娥肠道深处,滚烫灼人。

  “齁……好烫……”月初娥全身都在抖,美眸翻白,红唇大张,喉咙里挤出断断续续的泣音。

  她的小穴在这种极致的刺激下骤然收缩起来,大股大股的淫水像失禁一样从穴口喷涌而出。

  “噗呲噗呲”地溅得到处都是,有几滴甚至飞到了柱边虞凤至的脸颊上。

  虞凤至整个人都僵住了,脸颊上那滴温热的淫水像火一样烧着皮肤。

  她张了张嘴,却什么声音也发不出来,眼泪无声地滑过那张娇艳的脸。

  林青瓷更是双腿发软,几乎是靠着绳子才没滑坐到地上,小腹深处不可抑制地涌起一阵酸胀的热流。

  月初娥高亢地呻吟着,身体反弓成一道惊心动魄的弧线,肥臀死死坐在顾今朝身上,肛口箍着肉棒不住地抽动。

  精液混着肠液从结合处溢出来,顺着会阴流到前面湿得一塌糊涂的小穴,再和淫水一起滴落在床单上,拉出一条条白浊的细丝。

  良久,她才从灭顶的快感中缓缓回过神来,垂眸看着被自己骑在身下的男人.

  又偏过头,用那双还蒙着水雾的杏眸,去瞧柱旁已然失神的两女。

  “这才叫捉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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