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8章、月初娥:“动静小些,不会惊醒她!” 加料
顾今朝阖上了窗,看向了一旁娇俏英媚的少女:“师叔已经臻入了四品?”
“我不是师叔,是哥哥的凤儿……”
虞凤至想起这些时日的煎熬,还有顾今朝与慕伊人的亲昵,心中既是委屈又是幽怨。
“都是一个人!”
顾今朝哑然失笑。
“不一样!”
虞凤至心中那股复杂的情绪爆发,再也克制不住自己,竟然环住了他的脖颈,重重吻上了他唇。
“唔……”
唇上传来温软湿润的触感,交织着她身上清甜的气息,顾今朝身躯微僵。
脑海中走马观灯般闪过无数画面。
“凤儿长大了,要嫁给哥哥!”
“凤儿已经长大了,可以嫁给哥哥了!”
“凤儿要做哥哥的女人……”
那些童言稚语,如今化作怀中轻颤的娇躯。
顾今朝微微叹了一口气,一直垂在身侧的手,终是缓缓抬起,揽住了那纤柔的腰肢,回应着这个吻。
这一吻,吻散了“师叔”的隔阂,吻化了少女所有的不安与委屈,也吻开了两人之间,那层始终未曾真正捅破的朦胧纱幕。
不知过了多久,唇分!
虞凤至双颊泛红,却是没有离开顾今朝的怀里,而是将脸颊埋入他的胸膛上:“师叔不能与哥哥做这种亲昵的事,但凤儿可以!”
嗅着那温润的气息,倾听着那强劲有力的心跳,那躁动的心湖逐渐平静了下来。
顾今朝轻抚着那柔软的玉背,却是没有言语。
很明显,那所谓的【逆命术】未化解,仅是一个为了抛开“师叔”这个身份的借口。
他没有拆穿!
因为这是师叔,亦是凤儿的选择。
正如他此前所言,只要她变回真正的自己,无论做出什么选择,都会支持。
衣柜里,月初娥听着外面两人接吻时唇舌交缠的细微水声,还有虞凤至那撒娇般的呢喃,银牙咬得咯咯作响。
这个死丫头,平时装得一本正经,勾引起她男人来倒是一点都不含糊。
她气得胸口起伏,偏生后庭里那串珠子还在一刻不停地折磨着她。
更要命的是,方才被顾今朝祓除火毒时,残留的快感还在体内游走,让她整个下半身都处于一种极其敏感的状态。
光是听着外面的声音,她腿间那处便又开始渗出黏腻的液体。
她不得不并拢双腿,用大腿内侧的肌肤互相摩擦来缓解那股钻心的酥痒。
可每蹭一下,后庭里的珠子便跟着晃动,碾压过肠道内壁的敏感点,让她几乎要叫出声来。
短暂的温馨后,虞凤至忽然抬起头:“那日,我看到一个女子和哥哥共骑着一匹马,前往监兵府!”
“小狸和我说,那是她的小姐,也是哥哥的青梅。”
“为何之前未曾和我提起?”
顾今朝神色一僵:“凤儿也没问啊?”
虞凤至冷哼了一声:“那我现在就问!”
“哥哥与她的关系究竟到了哪一步?”
顾今朝见凤儿真的吃醋了,只能硬着头皮道:“牵手拥抱!”
虞凤至追问:“还有呢?”
“亲吻过一两次。”
“还有了?”
“没了!”
顾今朝摇了摇头。
他和慕伊人的亲密程度,就到这里了。
当然,之前糅合真阳之火那次没说,因为那是个意外。
若说出来,以虞凤至那火爆的性子,指不定要炸了。
月初娥在黑暗中无声地撇了撇嘴。顾今朝和慕伊人那点事,她早就查得一清二楚了。
不过听到顾今朝亲口说只亲过一两次,她心里还是莫名地舒畅了些。至少,自己与他的关系,比慕伊人可要亲密得多。
这么一想,方才被他按在桌上吸吮小穴、被他用狐尾反复贯穿后庭的羞耻感,反倒化作了某种隐秘的优越感。
她下意识地收紧后庭,将体内那串珠子夹得更紧了些,那股被填满的饱胀感让她舒服地微微叹了口气。
她的手指不由自主地探向自己腿间,指尖触到那片花阜时,才发现那里早已经湿得一塌糊涂,淫水顺着股沟淌下,浸湿了身下的裙摆。
虞凤至深吸了一口气,压下了心中的酸涩:“那哥哥打算怎么选择?”
顾今朝微微一愣:“什么怎么选择?”
虞凤至认真道:“是要凤儿,还是要慕伊人!”
顾今朝尝试性道:“两个都一起要?”
虞凤至眼帘低垂,声音闷闷的:“我光是看到哥哥和别的女子亲昵,心就很疼。”
“若她真成了你的女人,每日都与你同床共枕,我恐怕会疯掉。”
她无法接受顾今朝身边,除了她以外,还有别的女人。
慕伊人想必也是如此!
虞凤至虽未和这位道境仙子接触过,但却从三花猫口中,知晓了对方的性格。
外冷内热,占有欲极强!
如此,又怎会接受她?
顾今朝沉吟片刻,终是缓缓说道:“我现在还无法做出选择!”
师叔眼里是揉不得沙子的。
一是一,二是二!
尤其是在感情方面,是容不得他三心二意的。
也是因为如此,在此前发现他与月初娥有些暧昧时,便直接坐不住,潜入了万华商会捉奸。
衣柜里的月初娥听到虞凤至说“眼里揉不得沙子”,心中更是嗤笑。
揉不得沙子?
那怎么还死皮赖脸地缠着顾今朝不放?
连逆命术这种借口都搬出来了,当真是不要脸。
她恨恨地想着,手指却不自觉地拨开了自己湿润的阴唇,指尖轻轻按住那颗充血的阴蒂,缓缓揉动起来。
火毒在她体内又开始隐隐发作,让她浑身燥热难耐,偏生外面那两个还在卿卿我我,让她既恼火又煎熬。
她咬着衣袖,指尖绕着阴蒂画圈,快感一波波从胯下涌上来,却不敢发出半点声音。
体内的寒玉珠子随着她身体微微的颤抖而晃动,前后夹击的刺激让她眼前一阵阵发白。
虞凤至深吸了一口气,眸光无比坚定:“我会让哥哥选择我的!”
的确,慕伊人是先行者,而她是后来者。
但那又如何?
小狸说了,感情之事不分先来后到。
顾今朝揉了揉她的脑袋:“只要凤儿不后悔便好!”
虞凤至没有回答这个问题,又继续问道:“那林青瓷呢?”
顾今朝感觉脑门隐隐作痛:“师妹的话,我不是和师……凤儿说过了吗?”
虞凤至面无表情道:“我又不是问她与你是怎么相识的,而是关系到哪一步。”
顾今朝轻咳了一声:“和伊人姐差不多吧!”
在五条姻缘线里,他与月初娥,还有林青瓷的关系最为亲密。
前者入了股,后者已经云雨缠绵过!
月初娥听到顾今朝说与林青瓷“和伊人姐差不多”,唇角在黑暗中勾起一抹得意的弧度。
这个骗子。
明明和她已经到了那一步,却对其他女人遮遮掩掩。
她心中莫名地涌起一股满足感——至少,在顾今朝心中,她是特殊的,是他愿意坦诚相待的那一个。
这份满足感让她揉弄阴蒂的手指更加卖力了些,指尖蘸着淫水在那颗挺立的阴蒂上快速碾磨。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阴道正在痉挛,穴口翕张着挤出越来越多的淫水,顺着她的手指淌下来。
她将两根手指缓缓探入自己体内,想象着那是顾今朝的手指在抽送,拇指却始终没有离开阴蒂。
体内的珠子和手指隔着一层薄薄的肉壁互相碾压,快感叠加快感,让她整个人都在衣柜里蜷成了一团,脚趾紧紧蜷缩,小腿绷得笔直。
虞凤至有些气恼地在他的胸口上锤了下:“哥哥当真是个花心大萝卜。”
顾今朝有些尴尬地转移话题:“凤儿今夜来寻我,是有什么事吗?”
他可没忘记,月初娥还在衣柜里躲着。
火毒只汲取了一半,剩下的一半还得再来一次。
若不把凤儿支走,月初娥一会指不定要被活活烧死。
“只是这几日没哥哥在身边,我睡不着!”
虞凤至缓缓来到了床榻上,褪去了绣鞋罗袜,直接钻入了被褥内。
顾今朝微微一怔。
很明显,凤儿是要和他一起睡了。
可月初娥怎么办?
这时,耳边传来一道愠恼的成熟女音:“赶紧将这死丫头赶走,火毒又燃起来了。”
躲在衣柜里的月初娥,此刻却是满脸怒容。
火毒并未燃起来,只是看着顾今朝与虞凤至亲亲我我,胸口发闷,芳心酸涩。
有好几次,都想直接出手,将虞凤至给撵出去。但又怕引来林青瓷与慕伊人,最后还是忍住了。
月初娥传音给顾今朝的同时,手指却没有停下对自己的抚慰。
她已经将三根手指塞进了自己体内,模仿着顾今朝之前在她体内抽送的动作快速进出着,掌心撞击着充血的阴唇,发出极其细微的“啪嗒啪嗒”的水声。
好在这声音被衣柜和门板隔住,外面的人听不见。
她的另一只手绕到身后,握住那条狐尾的根部,开始缓缓地将珠子一颗一颗往外拉,又一颗一颗推回去。
她的身体已经彻底被情欲吞噬,后庭和小穴同时被填满的饱胀感,让她爽得直翻白眼。
偏生嘴里还得咬着衣袖不敢出声,只能从鼻腔里发出一声声压抑到极致的闷哼。
她的赤足在衣柜底板上不住地蹭蹬,脚趾蜷了又张,张了又蜷,趾甲在木板上划出一道道浅浅的白痕。
顾今朝无奈道:“我若是急着赶凤儿走,她肯定会察觉到异常。”
“到时候在房间里一搜,夫人就暴露了。”
月初娥冷声回应:“妾身不管那么多,你若是再不解决,那一会妾身便直接出来了。”
顾今朝只觉太阳穴隐隐作痛:“那总要给我些时间吧?”
这叫什么事啊?
今夜回来,便是林青瓷与慕伊人的修罗场。
回房后,月初娥与虞凤至又先后找上了门。
他都不敢想象,若是她们撞在一起,会发生什么。
月初娥也知晓顾今朝为难,稍微做出了让步:“最多半个时辰!”
顾今朝刚要讨价还价,虞凤至便开始催促:“哥哥,你杵在那里作甚?”
“夜深了,得休息了。”
“明日还得去监兵府上值。”
顾今朝闻言,只能来到了床榻上,躺了下来:“凤儿明日也去上值?”
虞凤至微微凑前,将身子埋入他的怀里,脑袋枕着他的肩膀:“师叔因为要闭关破入四品,已然告假数十日,那些未处理的卷宗恐怕堆积成小山了。”
“这样拖下去,上头该问责了。”
顾今朝柔声道:“凤儿的上头是我,我帮你解决就可以。”
虞凤至若是去上值,肯定会碰上慕伊人。
他还真怕两女一言不合,就打起来。
到时候,手心手背都是肉,帮谁都不是。
虞凤至似看穿了他的想法,不由噗嗤一笑:“放心吧,我不会和慕伊人起冲突的。”
她又不傻,为何要和对方闹矛盾?
从这两日,三花猫送来的情报来看,慕伊人明显和林青瓷不对付。
所谓鹬蚌相争,渔翁得利。
她们斗起来,自己便有更多的机会,去攻陷顾今朝。
顾今朝听到这话,倒是松了一口气:“那休息吧,我今日忙了一天,也累了。”
他想着,等虞凤至睡着后,再偷偷的动用【丑恶】之力,让她睡得更沉一些,便可与月初娥去另外一个房间,继续祓除火毒。
衣柜里,月初娥听着外面虞凤至躺在床榻上、枕着顾今朝手臂的动静,心中那股无名火又窜了上来。
那是她的男人,她的床,此刻却被别的女人霸占着。
她气得将狐尾猛地往内一推。
一整串珠子瞬间没入后庭,前后双重满胀让她浑身剧烈地哆嗦了一下,差点泄出来。
她赶紧咬紧衣袖,强迫自己停下来,大口喘息着,胸口剧烈起伏。
她可不想在衣柜里独自攀上高潮,太丢人了。
等这死丫头睡着,她再出去,让顾今朝亲自帮她解决。
这么想着,月初娥勉强按捺住了体内的躁动,但手指却舍不得从体内抽出来,依然停在阴道里。
后庭轻轻夹着那根粗大的狐尾根部,感受着前后双穴被填满的饱胀感。
呼吸又浅又急,每一次吐息都带着灼热的温度,在狭小的衣柜里弥漫开来。
虞凤至却是不想那么快睡:“我想听哥哥讲故事。”
顾今朝不想表露得太过急切,只能顺着她的意:“想听什么故事?”
“《神雕侠侣》!”
“不是讲过很多次了吗?”
虞凤至娇嗔道:“那就再讲一次。”
“好吧!”
烛火幽幽,顾今朝讲到一半时,低头看去。
虞凤至那双亮晶晶的美眸不知不觉阖上,呼吸均匀起来。
只是纤手仍紧紧攥着他的衣角,檀口张阖,无意识地呢喃着“哥哥”二字,似生怕自己被抛弃。
顾今朝感受到那份依恋,神情有些复杂。
良久,方才缓缓抬手,并指点在了她的眉心处。
嗡——
随着一道无形的涟漪荡开,虞凤至睡得更沉,唇角还噙着浅浅的笑意。
顾今朝轻轻挪开她的手,从床榻上坐起。
正要唤月初娥,却听见衣柜门“吱呀”一声被推开。
月初娥不知何时已经站在了面前,发丝凌乱,几缕青丝抿在唇角,眼尾那一抹天生的红晕此刻艳得快要滴出血来。
她的呼吸急促而灼热,高高耸起的胸脯剧烈起伏着,裹着油亮冰蚕丝袜的双腿微微发颤,腿间那片丝袜的颜色明显比其他地方更深。
最惹眼的是她身后——一条蓬松雪白的狐尾从股间垂落下来,随着她的步伐轻轻摇曳。
顾今朝的目光从那条白狐尾上扫过,喉结微微滚动了一下。
“去隔壁房间吧!”
“那里没人住,不会有人打扰,可以安心祓除余下的火毒。”
顾今朝说着,便要起身。
不曾想,月初娥却是挡在了面前。
顾今朝微微一怔:“怎么了?”
“就在这儿,继续祓除火毒。”
月初娥偏过头,瞥一眼床上熟睡的虞凤至。
烛火下,这丫头的睡颜恬静安详,浑然不觉得房中还有第三人。
顾今朝满脸难以置信:“夫人疯了不成?”
“万一凤儿醒了怎么办?”
月初娥款款坐入了他的怀里,纤手搂住了他的脖颈,媚眼如丝道:“顾公子不是让她睡得更香了吗?”
“只要动静小些,便不会惊醒她。”
说着,她微微挪了挪臀,让那条毛茸茸的狐尾扫过他的腿侧。
后庭含着的那枚肛塞随着她坐下的动作往里顶了顶,让她不由自主地闷哼了一声。
“只要动静小些,便不会惊醒她。”
这个死丫头,三番两次坏她好事,而且还老骂她是勾引哥哥的骚狐狸。
那现在,自己就当着她的面,坐实这个莫须有的罪名……
唇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弧度,让她知道——这就是骂她骚狐狸的下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