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7章、师徒与书生同堕红尘【下】(3K)
房间内,烛火摇曳不止。
妙昙躺在床榻上,那冷漠疏离的绝美玉容,已然染上了一层迷离潮红,圣洁中交织着娇媚,恍若堕入红尘的菩萨。
顺着纤柔的雪颈往下,薄如蝉翼的灰纱僧裙衣襟大敞,露出精致的锁骨与饱满的雪峦。
顾今朝看着她这副诱人模样,不由讥讽道:“妙昙禅师心境如此坚定,为何还会露出这般媚态?”
妙昙螓首微仰,贝齿轻咬薄唇,却没有回应他的话,仅是诵念着佛经:“观自在菩萨,行深般若波罗蜜多时……照见五蕴皆空,度一切苦厄。”
“舍利子,色不异空,空不异色……”
顾今朝微微眯起了双眸,忽然抓住那两只灰丝玉足,高高抬起:“你不是要我渡你入红尘吗?”
“不回应的话,我可就不继续了。”
他还真怕妙昙感知到【堕情花】的药力。
毕竟,这个毒如蛇蝎的女尼是个修行者。
所以,不能让她进入那种悟道的空明状态。
妙昙眸光一颤,娇躯紧绷,羞恼地冷叱了一声:“闭嘴!”
她方才已有所感悟,却因顾今朝的举动,直接被断了思绪。
“我还以为妙昙禅师将我忘了。”
顾今朝见状,唇角微勾,手掌用力揉捏着掌中的灰丝玉足。
丝袜触感冰凉滑腻,玉足却温热柔软,让他爱不释手。
“你莫要以为,贫尼需要你引渡,便这般肆无忌惮。”
妙昙腰身微微支起,纤手向左右两侧摊开,死死抓着柔软的锦衾。
两只温软的丝足紧绷,柔媚的足弓内勾成弦月,滢润的玉趾难耐地蜷缩着,将薄透的袜端拉扯出了几道诱人的皱褶。
顾今朝冷笑道:“要不你自己来?”
“反正要入红尘苦海的是你,并非是我。”
“你——”
妙昙眸光一冷,刚要说什么,却好似听到了什么声响,素手一扫,桌案上的烛火瞬间熄灭。
下一瞬,房门突然被敲响。
咚——咚——
紧接着,一道柔媚的声音响起:“妙昙,你睡了吗?”
“为师有事与你说。”
这熟悉的嗓音,如同一盆冰水猛地从头顶浇下,让顾今朝体内燃烧的欲火瞬间熄灭了大半。
妙欲师太早不来,晚不来,怎么偏要在这个时候来?
这要是发现了他和妙昙之事,怎么跟她解释?
妙昙见师父来了,仅是意味深长地看了顾今朝一眼,并未言语。
房外的妙欲师太黛眉微蹙,有些不悦道:“为师方才还听到你房间里有动静。”
顾今朝脸色微变,抬手在那圆润的玉臀上捏了一把,示意她将妙欲师太打发走。
妙昙娇躯颤了颤,脸上的绯红更甚,只能压低声音,故作不适道:“我今日感染了风寒……咳咳……想早些休息。”
“师父有事的话,明日再说吧。”
顾今朝屏住呼吸,不敢有任何动作,侧耳倾听着外面的动静。
门外沉默了片刻。
妙欲师太的声音再次响起:“事关重大,等不到明日。”
“若你不开门,为师便进去了。”
话音落下,根本不等妙昙回应,她一挥衣袖,房内的门闩“啪嗒”一声跌落在地。
然后,一道身着灰白僧袍的八尺倩影便推门而入。
妙欲师太借着门外廊下微弱的灯笼光线,勉强能看清房内的轮廓。
只见床榻之上,锦被高高隆起,形成一个不规则的大包。
妙昙侧躺在床榻外侧,整个人几乎都蜷缩在厚厚的棉被之中,只露出小半张脸。
但即便在昏暗中,妙欲师太还是隐约看到,妙昙露出的脸颊上布满了醉人的绯红,甚至蔓延到了耳根和脖颈。
她的呼吸虽然刻意压抑着,却依旧能听出一丝不寻常的急促与紊乱。
如此一幕,真好似感染了风寒。
“咳咳……师父究竟有什么事……要与我说?”
妙昙红着脸,看向了妙欲师太。
妙欲师太往前走了两步,冷冷地望着她,红唇轻启:“那日,你送早食来我房里,是不是在里面下了药?”
这三日里,她寝食难安,脑海中全是与顾今朝云雨缠绵的画面。
但仔细回想,却发现了不对劲。
自己那日好像有些意识不清,浑身发烫,就好像有一团欲火在灼烧,引诱她想和顾今朝做出格的事。
这不就是中了媚毒的症状吗?
顾今朝当时便发现了异样,只是自己已然意乱情迷,根本没有在意。
妙昙疑惑道:“下什么药?”
妙欲师太紧紧盯着她的眼睛,想从中找出些许破绽:“你不知道?”
妙昙故作茫然:“还请师父明示。”
妙欲师太并未发现什么异样,但却没有打消心中的怀疑:“你那日为何突然送早食给为师?”
明心便是每日给她送一日三餐的弟子。她已经问过明心,是妙昙说寻她有事,才顺势接过了早食。
故而,她便怀疑自己这位弟子从中下了媚药。
妙昙将早已想好的说辞道出:“弟子在研读《法华经》时,有几处经文不明。所以想请师父解惑,就顺势接过了明心师妹手里的早食,给师父送来。”
“可在见到师父身体不适后,弟子便想着日后再问。”
说到这里,她顿了顿:“难不成当日的早食有问题?”
妙欲师太没有言语,仅是黛眉微蹙。
妙昙言辞恳切,不像是撒谎。
难不成当日下药的另有其人?
寺庙里的弟子颇多,若真有人想针对她,要想查出来倒是有些麻烦。
“你好好休息。”
妙欲师太神色幽幽地看了妙昙一眼,就要转身离开。
这时,她却发现被褥外露出了一只白皙的玉足,上面还裹着一层薄如蝉翼的灰纱。
妙欲师太神情古怪:“你怎地休息还穿着这种奇怪的罗袜?”
这种罗袜太过薄透,仅看一眼便让人觉得羞耻。
不由地,她想起了顾今朝曾和她说过的冰蚕丝袜。
妙昙双颊上的绯红愈发浓郁,娇躯颤动不休,本是清冽的声音开始发颤:“前些时日……几位师妹说这种冰蚕丝袜穿起来舒服……弟子今日下山买了几双,想着试一试。”
“谁曾想到,回来后便感染了风寒,浑身不适……便未褪去,直接上床休息……”
“你休息吧,为师回房了。”
妙欲师太虽有些奇怪,但还是没有多问,转身便离开了房间。
而在房门关上的那一刻,妙昙忽然雪颈高仰,那双琉璃色的美眸内顿时失去了焦距。
不知过了多久,被褥掀开。
顾今朝松开那温软的娇躯,缓缓坐起身,不由松了一口气。
他是没想到妙欲师太会突然闯入,差点发现了两人之事。
还好有惊无险。
最关键的是,在方才妙昙全神贯注应付妙欲师太时,顾今朝并未停止下毒之举。
如此,自己的谋划也算是成功了。
……
眨眼间便过去了半年。
在这段时间里,妙欲师太似忘记了那日与顾今朝云雨缠绵之事,一心只扑在寺庙上。
反观妙昙,自那一日被种下堕情花毒后,便逐渐堕入了红尘。
几乎每隔两日,便会叫顾今朝来禅房里助她修行。
床榻上、桌案上、梳妆台前,甚至是暖阁内,处处都留下了两人的痕迹。
而为了更便于与顾今朝修行,妙昙还要求他剃度出家,入寺为僧。
顾今朝答应了下来。
一来,他无法拒绝妙昙,毕竟把柄捏在对方手里。
二来,这本就是他答应妙欲师太的事,自然说到做到。
而就在剃度前夜,顾今朝正在禅房里读着佛经,忽然门外传来了敲门声。
咚咚——
顾今朝以为是妙昙又来了,心中有些烦躁,但还是打开了房门。
“师太怎么来了?”
他看着眼前那道既妩媚又端庄的身影,微微怔了怔。
妙欲师太走进禅房,顺势关上门,抿了抿唇,深吸了一口气:“你不能出家。”
顾今朝问道:“为何?”
妙欲师太贝齿轻咬下唇:“顾施主寒窗十载,只为考取功名。”
“若是剃度出家,岂不是要将你的抱负、你的才学……都葬送在这青灯古佛之下?”
“这些与我而言,不过是过眼云烟。”
顾今朝摇了摇头,旋即露出一抹温柔的笑:“更何况,我答应了师太,要与她一起常伴青灯古佛。”
“这并非是一时冲动,而是我心中所愿,亦是我此生所求。”
妙欲师太只觉内心深处的柔软被触动,不知何时已然红了眼眶,那双勾人的桃花妙目盈满了泪珠:“你真是个傻子。”
“是傻子。但只做师太一人的傻子。”
顾今朝目含柔情,搂住那纤柔的腰肢,低头温柔地吻去她的眼泪,继而顺着挺翘的琼鼻,吻上了那娇艳欲滴的红唇。
妙欲师太娇躯一颤,再也无法控制这大半年来死死压抑的感情,搂住他的脖颈,炽烈地回应起来。
所有的理智,在这一刻轰然坍塌。
她不想再理会什么主持师太的身份,不想什么清规戒律,只想与眼前的男人沉沦于此。
唇齿相依中,温情与旖旎交织。
顾今朝心生躁动,猛然抱起怀中的妩媚师太,将她抱到了床榻上。
他抬起头,柔声问道:“师太,可以吗?”
妙欲那张绝美无瑕的玉容满是绯红迷离,不由轻嗯了一声。
得到了回应,顾今朝不再犹豫,直接压了上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