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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1章【作者后续更新完结版(结局二)】

落花未央 耀阳熙烈 25135字 2026-05-10 23:31

  作者的话:

  最后一章还在写,但都聚在一章里好像有些不合适,字数太多了。而且最近事比较多,所以改成几个小章吧。鉴于网上流出的18万字的版本,这次发布的会有一些出入,不管是剧情上还是填之前的坑,争取都写出来。本人还是希望大家耐心等我写完,但那些售卖最终章的我也是没办法,这个圈子环境就这样。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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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天边的最后一抹夕阳被黑暗吞噬后,夜幕如黑稠的披风已经笼罩了整个滨城。

  路边的街灯刚刚亮起,昏黄的光晕在潮热的空气中不断放大。偶尔被吹动的树叶象是孤舟在黑夜的浪尖上挣扎一样,此时伴随着虫鸣却显得有些刻意。

  黑暗中的楼道里,斑驳的外墙如被时间啃噬的遗骨,散发着诡异的气息。

  方晴几乎是踉跄着从里面冲了出来,刚刚漆黑的环境下让她浑身起了一层鸡皮疙瘩。短发凌乱地贴在脸颊,汗水与泪水交织,象是暴风雨后凋零的花瓣,散落在苍白的脸庞。

  一字裙虽完好的挂在腰间,但露出赤裸的双腿与未穿丝袜和内裤的肌肤在与外面的空气接触一刹那微微颤抖,象是被霜雪侵蚀的孤枝打着细微的寒颤。白色针织衫被汗水浸透,紧贴着她纤细的腰身,扭动中那抹柔美弧线,仿佛在诉说她的脆弱。

  刚刚发生的一切让方晴羞耻极了,那具苍老的身体在她臀间摩擦的画面如丧尸般扑向她并撕咬她的一切,黏腻的液体残留在她的皮肤上,散发着刺鼻的气味,象是她的尊严被碾碎后留下的残骸。

  喘息片刻,她手里死死攥着黑色塑料袋的方晴扫视一下周围,便很快将这试图封存屈辱的袋子丢进了垃圾箱。

  她的目光有些涣散,凝视前方昏暗的小区道路,街灯的光晕她脸上映出了些屈辱和不甘的痕迹。内心委屈如洪水般涌来,胸口也随着记忆又开始剧烈起伏,呼吸急促如擂鼓。

  『 哒哒哒…… 』此时她觉得只有快点逃离才能摆脱那下身以及双腿依旧黏腻的触感…

  看着夏日热闹的街景,行走中的方晴眼中满是无神和茫然。她不解自己为何总是遭遇这样的窘境,与老杨的荒唐纠缠、恶心的刘德贵和人小色大的侄子同学、再加上这次痴呆老人的侵犯,难道身边就没有一个正常人?越想越悲愤的她宛如一只惊吓过度的野猫警惕且快速地向家中走去。

  等到回到所住的小区后,看着现代化的高楼与张欣所住的居民楼形成鲜明对比。一脸愁容的方晴这才缓缓的长舒了一口气。但就在走到门卫室时,一个熟悉的肥硕身影从阴影中浮现,挡住她的去路。

  只见一个把灰色制服扣子肚撑得欲裂的刘德贵满脸油光站在门口,汗水在额头凝成细珠,露出被烟熏黄的牙齿,咧嘴一笑,象是伺机而动的鳄鱼。他的小眼睛藏在肥肉中,贪婪地扫过方晴的狼狈模样,停留在她裙摆缝隙露出的赤裸双腿上,空气中弥漫着他身上廉价烟草与汗臭的混合气味,刺鼻得让她胃里翻涌。

  『 哟,方秘书,下班啦?您这是怎么了?瞧着有点儿…… 』看到方晴眉头紧蹙的样子后,刘德贵的语气满是虚假的关切,象是涂了蜜糖的毒药,关心下却藏着危险。

  他双手背在身后,身体微微前倾,肥硕的身躯堵在门卫室外的窄路上,象是故意封住方晴的去路。他的声音带着刻意的谦恭,象是街头小贩在讨好顾客,却掩不住眼中那抹油滑的试探。

  方晴刚刚渐缓的内心又被眼前的肥猪勾起了不适甚至恶心。可下身未穿内裤的空虚感让她如芒在背,仿佛刘德贵的目光能穿透她的裙子面料。

  『 没事…… 』她的手攥紧了挎包然后脸颊微红,目光扫了他一眼后便说道。

  刘德贵的突然出现让她想把之前憋受的怒火发泄出来,但她却怕自己的异常暴露方才的遭遇。她不想过多纠缠,更怕动作过大泄露下身的秘密。她说话的声音低而沙哑,带着一丝颤抖,象是被夜风吹散的柳絮。

  刘德贵眯起眼睛,肥厚的嘴角微微上扬,象是嗅到了裙摆下的弱点。他的语气更加殷勤,象是披着羊皮的狼。

  『 哦哦…我以为您不哪里不舒服呢…嘿嘿…那个…方秘书,我下星期就调到新街咱那个九江新建的会展中心了,咱们可都是一个集团的同事!要不,赏个脸,明晚一起吃个便饭?感谢您这么久以来配合我的工作… 』他的话滴着虚假的热情,象是从油桶里捞出的甜言蜜语,试图缠住方晴。

  方晴的胃里一阵不适,恶心感如粘稠触手般企图缠住她的心脏。他所谓的正常邀请象是一只嗡嗡作响的苍蝇,让她恨不得一巴掌拍死。

  『 哦?不必了,恭喜你…我我还有事,借过…… 』她想咒骂他的无耻,也想推开他的肥硕身躯。听闻他要调走后,方晴的目光猛地抬起,眼中闪过一丝惊异。

  随后说完的方晴便没在给刘德贵纠缠的机会。她猛地侧身,右肩擦过他的手臂,裙摆在动作中微微掀起,露出赤裸的大腿,凉风钻入,让她身体一颤。但她仍然迈步向前,脚步急促的绕过刘德贵的肥硕身躯,象是从陷阱中逃脱的狐狸一样灵活。

  刘德贵的笑容僵在脸上,眼中闪过一丝不甘,象是被猎物溜走的野犬。他本想借机试探,甚至想提及之前拍的视频和老杨的事逼她就范。但方晴红肿的眼眶、颤抖的肩膀和急促的脚步让他嗅到了异常,就象是仅存一颗子弹的猎人发现到垂死的猎物一样并没有贸然梭哈。

  而肥腻的脖颈里面,快要看不出来的喉咙动了动,之前预想的话到嘴边却咽了回去,几根肥厚的手指在裤兜里攥紧,刘德贵强压下内心的冲动。可他的目光却一直追着方晴的背影,但在转身的时候又细细嗅了嗅方才方晴所站立时周围的空气,象是试图捕捉她留下的气味。随即,他的嘴角扯出一抹轻蔑的笑,象是得逞的阴谋家,眼中却藏着一丝未尽的思索。

  『 骚货…准是又找老杨去了!妈的,真气人啊! 』他低声咕哝,猥琐的声音被夜风吞没。

  方晴快步走进楼门,随着电梯平稳上升,电梯里镜面的墙壁映出她狼狈的模样。她按着额头,象是试图遮挡自己的倒影。

  等到按上门把手推门而入,一股温馨的气息扑面而来。但今晚,这份温馨如同一把利刃,刺痛方晴的心。她的家本是避风港,此刻却象是在嘲笑她的狼狈。

  她左脚一扣踢掉鞋子,发出轻微的闷响。然后光着脚丫她直奔卫生间,门在她身后重重关上,象是将外界的恶意暂时隔绝。

  卫生间内,青灰色的瓷砖在暖光下闪着柔光,玻璃淋浴间锃亮,黑色哑光喷头悬在头顶,毛巾挂在架上,散发出薰衣草洗液的清香与空气中还残留着她上次沐浴留下的薄荷气息共同抵抗此刻方晴身上的汗臭污秽。

  方晴猛地扯下针织衫和一字裙,衣物落在瓷砖上,象是她试图剥去的耻辱。她赤身裸体走进淋浴间,拧开喷头,滚烫的水流倾泻而下,蒸汽升腾,象是为她披上一层薄雾。她抓起一瓶七臻花香的沐浴露,挤出一大团,泡沫在她的掌心绽开…

  她先擦洗手臂,动作急促,象是想刮去皮肤上的粘稠。胸前两坨饱满而柔软,随着手臂的用力擦拭微微抖动,象是她隐藏的宝贝在水流中暴露。她蹲下身,双手将泡沫涂向大腿,而指甲的尖端也在不经意间顶扎着大腿内侧的皮肤,带来一阵刺痛。她的胸部再次颤抖,乳尖随着动作轻轻摇晃,水流顺着她的曲线淌下,好似她委屈的泪水。

  她单手移向下身,手指颤抖着擦拭私处。虽然没有被真正侵犯,但可耻的身体反馈带来的冲击要比喷发在私处上的精液要更加可耻。尽管她还在试图抹去老人留下的不堪痕迹,但她的动作越发用力,娇嫩的肌肤上已经开始被抓挠的泛红一大片。

  不过多时,私处甚至整个裆部已经被搓红,茵茵寸草好似也被方晴自己的小手搓掉几根。可此时的她依旧低着头眼含泪水十分机械性的反复着动作,好像这样就能把她的蒙受的羞耻一层层挂掉磨没。

  肥美的臀部还在微微抽动,全身没有一丝赘肉的紧致肌肤在水流中不断冲刷着泡沫,带走方晴眼中所谓的污痕。可越是这种看不见的痕迹却让她擦拭的越使劲,她心里清楚虽然无法洗净她内心的污秽,但依旧执拗的重复……

  刚才的羞愧和腿间被摩擦出来的疼痛仿佛还再刺激着她敏感的身体,两个膝盖已经微微发抖,几乎支撑不住。直到情绪再次波动爆发,方晴的双手一下子撑在瓷砖墙上,指甲划过湿滑的表面,发出轻微的刮擦声。

  『 为什么…为什么总是我……这就是犯错的代价么… 』方晴低声呢喃,声音哽咽,象是她的灵魂在夜色中低吟。

  白花花的泡沫在她的皮肤上堆积,却难以掩盖内心的崩溃。她想不通难道拥有美丽的自己注定要被这些恶心的人缠绕?她的内心的委屈如洪水般涌来。她狠狠抓了抓头发,指甲划过头皮,扯下几缕发丝,疼痛让她清醒,却无法驱散恶心感。

  方晴的泪水与水流混杂。她赤身蹲在喷头下,扶着墙壁任凭水流冲刷着她的身体,但那股恶心感和自责仍如影随形,象是黏在她的灵魂上。

  淋浴持续了近三十分钟,水温逐渐冷却,她的哭声也渐渐转为断续的啜泣。她关掉喷头,水珠顺着她的皮肤一滴滴的滑落。她抓起毛巾,擦干身体,动作缓慢,象是每一次触碰都可能撕开伤口,更象是她脆弱的延续。

  随后她把衣裙塞进洗衣机按下按钮后,从衣架上摘下一件柔软的蓝色睡裙。

  推开卫生间的门,客厅的温馨如同一面镜子,虽然得到了一丝安全感却同样反射出她的破碎。熏香的香气清甜却刺鼻,象是对她纯净人设的嘲笑。她抓起手机,指尖悬在张欣的名字上,屏幕的亮光刺痛她的眼睛,象是她的屈辱被暴露在光天化日之下。

  她的内心为难至极,想求救却怕耻辱暴露,想愤怒却无法对痴呆老人发泄。她最终放下手机,象是放下了最后一丝希望。她的身影在灯光下显得孤单而弱小,象是被夜色吞噬的孤雁,带着无尽的委屈与哀愁,沉入黑暗。

  几个小时后,张欣拖着疲惫的身体推开家中的大门。她的黑色长发扎成松散的马尾,几缕发丝黏在额头和脸颊,汗水与愁容交织,勾勒出她倦怠的轮廓。她的灰色T恤沾着些许灰尘,牛仔七分裤露出的膝盖处似乎有些汗渍,象是她奔波一天的见证。提着背包的手微微颤抖,另一只手中的布袋里装着早已凉透的盒饭和几瓶矿泉水,沉甸甸地拉扯着她的臂膀。

  客厅漆黑一片,空气中弥漫着多种味道的怪异混合,象是被时间遗忘的坟墓。月光从窗棂渗入,把家具的模糊轮廓拉成了扭曲的阴影。

  餐桌上散落着空药盒和水杯,之前方晴带来的塑料饭盒赫然摆在中央,里面装着未动的食物和一小份凉菜。饭盒旁的保温袋敞开着,露出几根散落的筷子和一张皱巴巴的纸巾,象是方晴匆匆离开的痕迹。

  看到此处张欣皱了皱眉,鼻尖嗅到一股淡淡的油香,混杂着夏日里的潮湿气味,让她隐约感到一丝不安,却说不清从何而来。

  张欣放下购物袋,揉了揉酸痛的肩膀,疲惫让她动作迟缓,象是被无形的枷锁拖拽。她打开客厅的灯,昏黄的灯光洒下,照亮了房间。

  等到他打开袋子看到里面没打开的塑料饭盒,她明白自己的公公可能还未吃饭。但作为朋友她绝对不会埋怨方晴竟会如此的照顾她的公公,起初她认为可能是不吃或者是方晴有什么急事离开。正当她将饭盒放进保温袋,打算拿到厨房清洗时,却突然感到一股刺鼻的气味从卧室方向传来。她的心一沉,象是被乌云笼罩,然后快步走向卧室。

  卧室的门半掩着,黑暗中传来公公低沉的鼾声,沉重而压抑。张欣推开门,打开灯,昏黄的光线照亮了房间的狼藉。蓝色床单皱成一团,半落在床下,露出脏污的床垫,散发着一股尿臊与腐臭的混合气味。

  她皱紧眉头,走近床边,发现公公瘫睡在床上,灰色睡裤松垮地挂在瘦骨嶙峋的腿上,裤裆处一片湿痕,象是被泼了脏水。她蹲下身,伸手去拉床单,却发现床单沉重异常,湿漉漉地黏在手掌上,腥臊的气味扑鼻而来,象是从土里挖出来的腐烂帆布。她猛地松手,床单啪地落在地上,溅起几滴液体,散发出一股刺鼻的恶臭。

  张欣的喉咙一紧,胃里翻涌,象是吞下了一团酸涩的苦果。她强忍不适,将床单团成一团,抱在怀里走向卫生间。卫生间的瓷砖泛着水珠,空气中弥漫着消毒水与湿气的味道。她将床单丢进洗衣篮,低头却发现地上几摊未干的水渍,象是泪水在瓷砖上凝结。

  此刻她的心猛地一跳,脑海中闪过方晴匆匆离开的饭盒、不接电话的异常,以及这股熟悉却令人不安的气味。她的手指微微颤抖,迅速起身走进客厅并抓起手机,拨通方晴的号码,铃声在寂静中回荡,却无人接听。她连拨三遍,依旧没有回应。

  张欣的呼吸急促,象是被黑暗压迫的烛火。她返回卧室,目光再次落在公公身上。他的睡裤皱巴巴地堆在腰间,湿痕在灯光下显得更加刺眼。她蹲下身,凑近检查,睡裤上黏腻的痕迹散发出一股熟悉的气味。尿液、汗液,还有一种她不愿承认的腥臊。她的心猛地一缩,身体一软,跌坐在地板上。她的脑海如被狂风席卷一般,恐惧如冰冷的铁链缠绕她的心脏。

  她想起了方晴的匆匆离开,想起了那些水渍和床单的气味,零星的线索在她的脑海中拼凑出一幅模糊却恐怖的画面。她不敢相信,却无法否认那股气味的暗示。她的双手捂住嘴,泪水在眼眶中打转,象是被夜色压垮的星光那么破碎和虚弱。

  『 方晴……不…不会的…… 』张欣低声呢喃,声音哽咽的想再次拨电话,却发现自己的手抖得无法按下按键。她的内心如坠深渊,悔恨、愧疚交织。她无法想象方晴的遭遇,却又被那股气味逼迫着面对现实。她的公公,一个被痴呆吞噬灵魂的老人,是否真的做出了不可饶恕的事?

  清晨的阳光如碎金般洒进城市。并没去上班的方晴坐在床上,窗外的阳光照在她的脸上,却无法温暖她冰冷的内心。她的短发披散在肩头,象是枯萎的枫叶,失去了往日的生气。她的脸庞苍白,眼眶红肿,象是被泪水洗尽的画布。昨晚的噩梦让她一夜没有睡好,而张欣的电话几乎时不时的就在枕边震动起来。

  她一个也没有接,她知道张欣回家肯定是发现了什么,她不知道接通电话后会以什么情绪跟张欣对话,她不想得到解释也不想得到她的安慰。甚至她也想过从此以后再也不会和张欣联系。

  而就在她用尽全身力气去消化此事的时候,老杨突入起来的来电还是让她从床上抖了一个机灵。看着老杨的号码和铃声响彻卧室后,她犹豫再三,最终平复了下呼吸还是按下接通按键。

  『 闺女,早晨跟邻居去钓鱼了,钓了不少海鲈鱼呢!想问问你怎么吃,我做好给你送过去。 』电话接通,老杨的声音从听筒传来,带着一丝兴奋。

  『 嗯……都行…我在家了,你做好送过来吧,正好…有些事,我想当面跟你说。 』方晴清了清喉咙,但还是觉得一紧,象是被无形的绳索勒住。她支支吾吾地说她的声音低沉,带着一丝颤抖。

  『 哦,那给你做干烧的?闺女你怎么了?不舒服? 』老杨听出了方晴低落的情绪变换,小心翼翼的询问着。

  『 没事…昨晚没睡好,你中午过来吧… 』方晴抹了一下湿润的眼角说道。

  『 哦…好吧… 』老杨家里,空调的冷风呼呼作响,吹散了夏日的闷热。他放下电话后,径直走进了厨房,开始用剪刀熟练地收拾起一大早钓来的海鱼。此时的老杨身体里那一团火苗让他自欺欺人地幻想,或许一会还能一亲芳泽。不过他也隐约得预感到一丝不妙。

  有着矛盾想法的他,内心如被海风吹皱的波纹,期待与不安交替堆叠朝着岸边拍打。

  有些心乱的他再收拾干净那些海鱼后,洗了洗手拿着抹布一边擦着一边走进客厅,并点上了一根香烟。在香烟燃烧后产生的尼古丁进入体内后,这才让他稳定了心神。

  看着窗外的艳阳高照,老杨猛吸了一口。心想不管怎么样,这一辈子他觉得他没白活,不仅和方晴这样的女人上床,还不止一次,就足以羡煞世间众人。虽然心里过意不去,但那份蚀骨连绵的美妙滋味确实让他可以为其付出任何代价。带着心底深处的淫欲和一种不见光的刺激感,老杨想到这里会心一笑,又哼着小区叼着烟卷走进了厨房。

  他哼着小调,点燃煤气灶,锅里的油吱吱作响,他熟练地撒下姜蒜,干辣椒在热油中翻滚,爆发出呛鼻的香气。干烧鱼在锅中滋滋作响,鱼皮焦黄,散发着诱人的香味,随后他又炒了两个拿手菜,青椒炒肉、蒜蓉空心菜装进了饭盒并系上保温袋。

  做完这一切,老杨罕见的走进卫生间。随后热水哗哗流下,冲刷着他泛着油光干瘪的皮肤。他搓洗着腋下和腹部,象是海浪拍打礁石。他哼着跑调的歌,脑海中却浮现方晴的模样。说是洗澡其实也就是用水冲了冲刚才做饭时身上出的汗渍。随着喷淋把手一关,只见他又光着屁股的他又小跑进了卧室并换上一件勉强干净的衬衫,裤子却依旧皱巴巴,象是他无法掩饰的粗俗。

  短短几分钟后,他提着保温袋子,装满热腾腾菜肴的盒饭,匆匆出了门,脚步轻快,象是奔向一场美梦。

  小区门口的门卫室玻璃窗反射着阳光,闪耀无比。今天值班的不是刘德贵,而是一个年轻保安,穿着笔挺的制服,笑嘻嘻的朝老杨点点头,挥着手打招呼。老杨咧嘴一笑,随口说了几句便大步流星走进小区。

  小区的草坪修剪整齐,草尖上的水珠还在闪光,象是散落的珍珠。老杨脚步轻快,一步一步的象是踩在云端。直到从电梯出来走到方晴家门口,老杨举起的大手却迟迟不敢按下门铃。不过在他犹豫片刻时,门却吱呀一声从里面打开了一条缝隙。

  只见方晴站在门后,穿着白色吊带背心和绿色短裤,露出纤细的肩头和修长的双腿,象是精心雕琢的象牙工艺品,晶莹却冰冷。短发随意披散,遮住半边脸庞,眼眶微微红肿,象是被泪水洗尽的画布。

  方晴的目光冷淡如冬日的湖面,没有一丝温度。她的双手环胸,身体微微侧倾,象是筑起一道无形的墙。

  老杨的眼神在她身上游移,吊带背心却藏不住胸前的两处娇嫩的凸起,绿色短裤下的双腿白皙修长,他的喉咙一紧,象是吞下了一团炽热的炭火。他的眼中闪过一丝淫欲。但方晴冷冰冰的表情如一盆冷水,他的心猛地一沉,浇灭了他的幻想。

  『 闺女……你咋了?瞧着脸色不太好,是不是不舒服?还是…出啥事了? 』他挤出一抹笑,语气带着试探的不安关切。

  方晴的目光如寒刃般扫过他,嘴唇紧抿,没有回应。她侧身让他进门,动作僵硬。她看到此时老杨的眼神,那抹熟悉的贪婪让她胃里翻涌。可能结合昨天发生的事在她心里变成了一条导火索,一夜之间就已经引爆了她与老杨之间的秘密。

  背叛和淫荡这两个标签在昨晚方晴的大脑中无限的扩大,可她又无法反驳和解释。不管是主动还是被动,她终究是做错了。一夜的自责和反问让她不能再稀里糊涂的面对老杨,趁着双方还能友好的相处下,她深知必须做个了断。

  昨夜看着她与朱楠的照片,方晴的眼中满是亏欠和痛苦。但此刻方晴体内的人性彻底爆发出来,她下意识的认为之前的种种全都归罪于老杨的出现。尽管她不那么确定,但此时与朱楠之间重归于好的信任让她侥幸的认为只要切断与老杨的联系就能重新回归她那已经背叛了婚姻。

  所以方晴必须要下定决心彻底斩断与老杨的纠葛。

  『 进来吧… 』已经做完决断的方晴,声音低沉而冷硬。此时她的话如冰面下的暗流,没有温度,也没有给老杨任何幻想的空间。

  有些不知所措的老杨提着保温饭盒走进屋内,笨拙的换上拖鞋后,小心翼翼地走进了客厅。

  米色墙壁在柔光下泛着暖意,墙上的照片框记录着方晴与朱楠的旅行。灰色皮质沙发上搭着淡紫色毛毯,咖啡桌上放着一只盛满栀子花的陶瓷花瓶,清甜的香气弥漫空气。

  老杨环顾四周,已经来过多次的他此时却感到一丝丝陌生的气息。看着每一处无不透着生活的精致,老杨脑中那份不曾遗忘的自卑突然占据了大脑。

  已经感到尴尬的老杨将饭盒放在餐桌上,打开盖子,干烧鱼的香气扑鼻而来,鱼皮焦黄,点缀着红绿辣椒,象是他献上的供品。他搓了搓手,试图缓和气氛。

  『 这鱼可是我今早现钓的,鲜得很!还有这几道菜,都是你爱吃的… 』他的语气带着讨好的热情,象是街头小贩在推销货物。

  但方晴只是冷冷地瞥了一眼,双手依然环胸,身体微微后退,象是拒绝他的靠近。

  『 我去拿碗,咱先吃… 』她的声音平静却冰冷,完全不像顾及窗外的炎炎烈日。更象是冬日里覆盖一切的霜雪。

  老杨的笑容僵在脸上,期待被不安碰撞的稀碎,他本以为这次能幻想与之发生什么,但她的冷淡如一把利刃,割裂了他的妄想。他的喉咙动了动,不知道该怎么办。

  『 哦… 』他的声音带着一丝慌乱,但也不敢多说什么。一双不安的眼睛在她身上徘徊,试图寻找一丝破绽,但方晴的冷漠如铜墙铁壁,让他无从下手。

  精心准备的几道菜味如嚼蜡,老杨很快就放下了筷子。而方晴也只是夹了几口便不在动筷,而是拿着一个水杯一直小口抿着。

  此时方晴的内心翻涌着与老杨之前的纠缠,从那些暧昧的短信到不怀好意的触碰再到后来的亲密接触乃至最后的放肆纠缠。虽然这些对于她为人妻身份来说是她灵魂上的污点,但她也无可否认,她也沉迷其中,老杨给了朱楠没给过的那种禁忌的刺激和愉悦。不过错了就是错了,现在她能做的就是不能在错上加错,不论什么原因。

  她深吸一口气,目光渐渐抬起,眼中闪过一丝决然。

  『 杨叔…我…嗯…我们到此为止。你以后别再来找我了。 』她的话如利箭般直刺老杨的心,没有犹豫,也没有回旋的余地。她的双手紧握瓷质的水杯,十根手指交叉,未带美甲的指甲嵌入指缝中,象是封闭起来的围墙支撑着她的坚定。

  虽然一开始她的目光低垂,避开老杨的眼神,象是害怕被看穿心底的伤痕。但随着话一说完,方晴便勇敢的和一脸复杂的老杨双眼对视。

  听完方晴的话后,老杨的脸色一僵,象是被重拳击中的老牛。他的瞳孔从瞪大慢慢变小,先前眼中的那份柔光也随之覆灭熄灭。看着方晴眼中那份坚决和勇敢,顷刻间便把自己内心那份肮脏淫欲开始收拢起来。虽然想不通,但毕竟他还是有一丝底线的,想到与方晴之间的种种,已经忘了自己还是身为长辈的身份,所以他并不想让方晴看不起自己,即使自己已经做了对不起她的事。

  『 闺女…你…嗯…唉…我知道了…你你放心… 』随即他发出的声音在喉咙里哽住,象是被卡了鱼刺一样。尽管来之前他幻想过无数次,甚至自欺欺人地认为闺女是不是身体又想要了。但她眼神里那份决然如一座不可逾越的山峰,从上到下审视他内心中龌龊的滑稽。

  他没有反驳也没有声嘶力竭的质问,不仅是他没有理由和资本,还是他本就觉得是自己当初的无耻自私才把方晴这位天上的仙女拉下凡间。自知理亏的他的嘴角抽动,露出一抹苦笑,象是对自己的嘲讽。

  听到老杨的反应后,方晴又迅速低头避开他的目光,内心咯噔一下,如同被针刺的触感。她有些害怕她此时内心反馈的真实情感,她又怕像之前那几次一样心软。她此刻才知道这个足以当自己父亲的男人不知不觉在她心里已经占据了一部分,虽然不是爱情,但已经上过床的二人说什么也不能再像以前那样。不仅为了她和朱楠,也为了老杨他自己,她必须亲手切断这一切本就不该发生的荒唐。

  『 对不起…我只想…… 』方晴此时想解释,但被老杨抬手打断。

  『 哎呀……闺女!是我对不起你……呵呵…我保证我不会再打扰你了…唉…这些日子,我…值了…闺女是…是你受委屈了…叔给你赔不是…… 』老杨强撑笑意着抬起手摆了摆,看到方晴还想着安慰自己,老杨心里难受极了。抛开各自的身份和最近发生的一切,老杨也对方晴产生出一种复杂的感情,从最初的欲望到后来夹杂了一丝特殊的情感。当然这一切对于他来说终究是一场无法复制的春梦,而现在则是梦该醒的时候。

  餐桌上的气氛在老杨说完最后一个字后,变得异常安静。方晴低头看着水杯里的水面静止如初,心里也慢慢松弛了下来。她没想到老杨会这么轻松甚至过于平淡的接受,虽然心里有一份浅浅的怀疑和不安,可她并没有表现出来。

  随后她放下水杯,看了一眼同样低着头的老杨,眼角竟开始有些湿润。但在眼底凝结第一滴泪珠的时候,她侧身起立慢慢走向窗边,背对老杨,双手抱臂,象是试图保护自己仅剩的尊严。窗外的夏日阳光洒在她身上,象是为她披上一层薄纱,暖暖地让她感觉到一丝安抚。

  老杨坐在椅子上,目光追着她的背影,象是追逐一场破碎的梦。他的手攥紧后又松开,他明白她就是抓不住的沙粒,最后势必会从指缝流走。

  他真的想挽留,却真的找不到任何理由。随即他拿出手机点开方晴的电话直接按下了删除键。而毫不自知的方晴依旧背对着他。

  『 那……我走了。 』他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象是垂死的野兽在低吟。他起身转身走向门口,脚步沉重仿佛是拖着千斤重的枷锁,可没有一丝停顿。

  『 咔 』黑色的防盗门在他身后关上,发出低沉的闷响,象是他的希望被彻底封存。

  方晴站在窗前,目光落在远处楼宇。听到防盗门关闭的声音后,她的身体紧绷抖了一下。此刻正午的阳光刺的她眼皮不断眨动,而半眯的眼睛此时已经被泪水裹满…

  听到那声轻微的关门声如同一把利刃,割断了老杨最后的一丝妄想。刚才发生的一切如同自己的余生被抽空了一样,方晴冷冰冰的话语仍在耳边回响,让他连呼吸都感到艰难。

  他从口袋里掏出一盒香烟,抽出一只点燃后深深吸了一口,烟雾在口腔里翻滚。他的脸膛泛着不自然的红色,眼底布满血丝,象是被烈焰炙烤的荒漠。电梯门叮地打开,刚洗的头发被汗水齐刷刷的贴在头皮上,嘴角的烟头冒着微弱的红光,好似他仅剩的生机。

  他目光涣散的听着电梯缓缓下降所发出金属壁的嗡鸣声,更象是他内心的哀号。他有些喘不上气,胸口闷闷的。

  等电梯门再次打开,看着墙角的绿色盆栽在阳光下泛着盎然绿意,他不舍的看了一眼便拖着脚步走出楼门。他又深深吸了一口烟,烟雾在空气中袅袅升起。此刻他的脚步踉跄,跟刚来的时候有着明显的对比,每一步都象是从方晴的世界被驱逐。

  他慢慢感觉不到自己的呼吸。他的脸庞涨红,眼底的血丝越发明显,象是被痛苦点燃的炭火。从楼门口到小区大门,短短百米的距离,却象是横跨了一片无边的荒漠。他的脚步缓慢,每一步都沉重如铅。直到手上的香烟燃到尽头,燃烧的烟丝烫到手指,带来一阵尖锐的刺痛。他猛地一抖,将烟头扔在地上,火星在柏油路上闪烁,就同他最后的一点希望在熄灭。

  疼痛让他微微回神,象是从一场噩梦中惊醒。满头大汗的他站在小区门口,抬头望向马路,汽车的鸣笛声刺耳而急促。夏日的热浪扑面而来,空气中弥漫着沥青与尾气的味道而指尖还残留着烟草的焦臭。

  老杨想起了与方晴的过往,那些暧昧的短信、不怀好意的触碰,其实都是他自编自导的幻梦。他曾自欺欺人地以为,方晴会因他的殷勤而软化,甚至今早还怀着肆意的妄想,可刚才方晴的决然,更象是告诉他与方晴永远是不会相交的两条线段。而自认为瓦解了对方那份警惕而筑起的堡垒,顷刻间便又耸立在眼前让他无从突破。

  他的目光落在不远处的公交站,等车的人群熙熙攘攘,路人的交谈声、手机铃声混杂在一起,象是城市的喧嚣在特意驱离他这个孤寡老人一样。

  看着一辆又一辆公交车缓缓停下和启动,站了不知多久的老杨双手搓了搓脸。脸上的皱纹和汗水被手掌贴敷揉挤但依旧无法融合在一起,将他推向一个没有她的世界。此刻他知道,这场梦彻底结束了,而且再也找不到痕迹。他的背影渐渐模糊,带着无尽的失落与悔恨,消失在炎炎的热浪中。

  随后的这几天,张欣的电话如潮水般涌来,每一声铃响都象是一把小锤敲击她的心。方晴看着屏幕上跳动的名字,内心如被寒霜咬噬的残叶,她没有接电话,害怕面对张欣的疑问,害怕自己的屈辱被揭开。她将手机调成静音,象是试图将过去封存在无边的沉默中。渐渐地,张欣的电话少了,直至销声匿迹,象是被秋风吹散的落叶。方晴的内心也慢慢平静,过去的阴影似乎从未存在。

  而朱楠这段时间回家的次数多了,象是归巢的候鸟,带着温暖填满她的生活。他们的房子仿佛回到了一年前那个雨夜之前的时光,恩爱如初,象是被阳光洗净的画卷。

  清晨,朱楠都会在她额头轻吻,留下淡淡的胡茬触感。方晴的笑靥如盛开的栀子花,温柔而明媚。她穿着睡裙在厨房忙碌,煎蛋的香气混杂着咖啡的醇厚,象是他们爱情的注脚。朱楠从身后抱住她,双手环住她的腰,低声调侃着夫妻间的情话。

  『 还说我,你昨晚不也是秒睡…越来越不…啊…讨厌啊你!… 』方晴笑着推开朱楠伸进裙摆下的双手,然后转身手指轻点他的胸膛,她的语气轻快,带着一丝娇嗔,象是春日的柳絮在风中起舞。

  朱楠哈哈一笑,捏了捏她的脸颊,眼中满是宠溺。他们所展现出来的恩爱宛如一曲轻快的圆舞曲,亲密而自然,象是回到了恋爱时的甜蜜。此时的方晴的庆幸自己选择了斩断与老杨的纠葛,选择了守护这份信任。

  这段时间,武佳合的名字也象是被秋风吹散的尘埃,从她们两口子的生活中彻底消失。若不是与谢菲菲吃饭时偶然提起,方晴几乎忘了这个名字的存在。

  那天在餐厅,喧嚣的笑声和餐具碰撞声交织,谢菲菲穿着红色连衣裙,长发披肩象是盛开的娇艳玫瑰,热情而张扬。她夹起一块火山排骨,一脸坏笑着看着方晴身边的朱楠。

  『 方晴,你说武佳合,咋就突然没影了?以前不还老黏着你们俩吗? 』她的语气带着八卦的兴味,而眼神不断在方晴和朱楠之间徘徊。

  『 没有,好久没有联系了,来!这么好吃的堵不住你的嘴,吃吃…这个好吃… 』朱楠笑着看了一眼坏笑着的谢菲菲然后拼命的给其夹菜。

  『 哎呀,不联系就不联系呗,朱楠说的对,你呀吃你的吧…来,在给你夹一块。 』方晴低头喝了一口果汁,笑了笑,声音轻柔的给谢菲菲夹菜。

  方晴脸上的笑容象是秋日的微风,轻轻拂过往事的痕迹。可听到朱楠说没有联系后她的内心却泛起一丝涟漪,这一年以来身边发生的事和人更象是她生命中的暗礁,如今被她小心翼翼地绕过。可武佳合这个名字还是让她打心低带着一丝不安,她本心是不想再提起那些名字,生怕惊扰现在的平静。

  『 你们俩,哼!朱楠我就不说了,方晴你…你真是个白眼狼! 』谢菲菲耸了耸肩,噘着嘴不满他们小两口一唱一和的对待她。

  『 好啦,我们俩谢谢你…真的…一会吃饭我俩陪你玩个够,唱歌蹦迪随你选…行了吧? 』方晴伸手握住谢菲菲的小手摇晃着。

  『 得了吧,你俩夫妻俩杀人还想诛心啊!我这都想走,唉…交友不慎交友不慎啊…… 』谢菲菲摇着头看着恩爱的方晴和朱楠还想拉着自己继续吸收着俩人快溢出的甜腻,顷刻间挣脱开方晴的手打趣道。

  听着闺蜜的调侃,方晴脸颊一红,象是被夕阳染红的云霞,便依偎在朱楠的怀里。而谢菲菲一脸黑线的张着嘴巴然后对夫妻俩比了个国际手势……

  方晴与朱楠归入正轨的婚后生活正在恩爱继续着,方晴和朱楠也准备要一个甜蜜的负担来调剂下。

  八月的最后一天傍晚,九江集团大厦的某层宽大的会议室里,灯光透过落地窗洒在长桌上,玻璃幕墙反射着滨城夜间的霓虹,象是时间的镜子,映照出忙碌的节奏。

  方晴坐在徐娜娜身旁,手里握着手机,屏幕上与朱楠的聊天记录满是笑脸和甜言蜜语。她的手指在屏幕上飞舞,回复着朱楠的调侃,嘴角挂着浅浅的笑,象是春日的花苞悄然绽放。

  徐娜娜穿着干练的紫色连衣裙,栗色长发挽成低髻,气场如秋日的冷风,凌厉却不失优雅。她声音清脆的讲话。

  『 行了,老赵,明天你们企宣和行政的张姐对接好,开幕式的流程先走一圈。张总交待的事儿得抓紧,宣传物料再核对一遍,别出岔子! 』她的语气爽朗,带着领导的威严,象是指挥乐队的指挥家。

  方晴随着开会的人们抬起头,收起手机,认真点头,眼中却藏着一丝幸福的光芒。会议室的空气中弥漫着咖啡与纸张的味道,投影仪的光束在白墙上跳跃。方晴低声与旁边的同事讨论,声音温柔如溪水,偶尔瞥向手机,朱楠发来的消息让她嘴角上扬。

  『 走吧,晚上一起吃饭去!张姐说咱们好久没聚了! 』会议结束后,徐娜娜拉住方晴说道。

  『 不了,娜姐,朱楠晚上回来,我得回家做饭。 』方晴晃了晃手机,笑着摇头。带着一丝娇羞,再配上脸颊微微泛红,幸福的表情溢于言表。

  『 啧啧,你们小两口整天腻歪得跟刚谈恋爱似的,是不是最近有想法?想通了要宝宝了? 』徐娜娜看着她一脸幸福的模样,忍不住感叹。

  『 嗯…… 』方晴低头不语,整齐的银牙咬着下唇一脸幸福的笑意收拾着桌子上的材料。

  『 行吧,这才是正事!悠着点…… 』徐娜娜看着娇羞脸红的方晴用手肘怼了一下方晴调侃道。

  回到家中,方晴与朱楠的时光如蜜糖般甜腻,象是两棵藤蔓紧紧缠绕。客厅的灯光柔和,栀子花的香气弥漫,象是他们的爱情在空气中绽放。朱楠坐在沙发上,穿着简单的白色T恤,露出结实的手臂。

  他眼中满是对方晴的宠溺。方晴依偎在他怀里,穿着抹胸的睡裙,短发散落在肩头,脸颊泛着红晕,象是被爱意点燃的炭火。

  『 累不累?今晚还折腾? 』朱楠低声调侃,搂着她的腰,手指在她腰侧轻轻划动,象是拨动琴弦的乐手。他的语气带着一丝戏谑,眼中却满是温柔。

  『 你还说!昨晚谁跟谁较劲来着?谁喊累的! 』方晴红着脸,轻轻拍他的胸膛,嗔道。

  她带着一丝羞涩的笑意,幸福而澄澈。她握住朱楠的手,掌心的温暖激情而温柔,象是夏夜的星空,热烈却宁静。

  随后卧室里,床单上洒满月光,象是他们的爱情被温柔包裹。床上的方晴与朱楠的缠绵如潮水般汹涌,彼此的身体交织,两颗早就相连的心脏在肆意碰撞。

  朱楠的呼吸急促,汗水顺着额头滑落,宛如是夏日的暴雨,激烈而张扬。他健壮的身体覆盖在方晴那具完美的娇躯之上,动作温柔却有力。而方晴的脸颊如被夕阳染红的云霞,眼中满是春色,象是朵朵妖艳的鲜花在月光下绽放。白皙的皮肤在汗水的浸透下变的粉红,而轻晃的两坨美乳匀速的画着美妙的弧线。

  『 你…嗯啊…今晚…啪啪…嗯啊!……别…又喊累!啪… 』她的声音如山涧里的溪水般婉转绵长,夹杂着清脆的节奏声,蕴含着对朱楠的无尽爱意。

  『 放心吧…看谁先……嘶啊……求饶……啪啪啪…… 』朱楠低笑,亲吻了一下她的脸颊,他的语气戏谑又带着一丝疼爱。

  小两口的亲密持续到深夜,彼此精疲力尽,却满心欢喜。侧趴在朱楠身上的方晴握住湿滑的肉棒,红着脸轻声调侃。

  『 你这坏家伙,刚才还神气,现在怎么蔫了? 』她的语气带着娇羞,象是盛开的玫瑰在夜色中低语。

  朱楠莞尔一笑,搂紧方晴并耳鬓厮磨。顾不上缠绵之后的沙哑和疲惫,看着爱妻依偎在他怀里笑靥如花的表情十分享受。

  这段时间的滋润让方晴的内心如被春雨灌溉的田野,过去的阴影一一被吹散,而那天之后,心底那个苍老的身影也直接淡出她的世界。她庆幸自己选择了回归,同时她也在这种背叛侥幸中隐隐不安,即使这种念头稍纵即逝,但她还是把双手环住朱楠的腰,脸颊贴着他的胸膛,聆听他稳健的心跳,象是听到了生命的旋律。她相信,无论过去如何不堪,未来的日子都会一点点好起来的。

  九月的阳光如流金般倾泻,穿过九江集团新建会展中心的玻璃穹顶,洒在宽敞的大厅里。这座九江集团承建的国家级会展中心坐落于滨城新城区,现代化的钢结构与玻璃幕墙在阳光下熠熠生辉,象是城市的冠冕,恢弘而耀眼。大厅的地面铺着光洁的大理石,映出人群的倒影,空气中弥漫着新建筑的淡淡油漆味与花卉的清香。入口处的巨型LED屏幕循环播放着开幕式的宣传片,音响中传来的恢弘乐曲与人群的喧嚣交织巨大的水晶吊灯悬挂在穹顶,折射出七彩光芒,象是星辰坠落凡间。

  方晴站在主展厅中央,忙碌的身影如一抹优雅的剪影,在人群中格外醒目。她身着一套浅灰色包臀裙小西服,剪裁得体,把她纤细的腰身与柔美的曲线展现的淋漓尽致,象是精雕细琢的玉器,散发着高贵的气息。

  西服里面白色针织衫紧贴她的肌肤,领口微微敞开,露出大半锁骨,象是月光下的湖面,晶莹而柔和。包臀裙下,一双肤色丝袜包裹着她的美腿,丝袜在闪着银光,平滑如镜,没有一丝褶皱,更象是结冰的水面倒影着周围的一切。不仅衬托出她腿型的完美弧线还让人白皙的腿部肌肤显得更加诱人。奶白色细高跟鞋踩在大理石地面上,发出清脆的嗒嗒声,象是钢琴键上的轻快音符。标志性的短发盘成发髻,特意留下的几缕发丝垂在耳侧,象是秋日的枫叶在微风中摇曳。耳环上挂着不大不小两枚水滴形钻石耳钉帮其点缀,淡淡的商务妆容让她绝美的脸蛋和眉眼间带着绝无其二的魅力,配上春日花苞般的笑容,让整个人的气质典雅含蓄又性感明媚。

  徐娜娜站在方晴身旁,穿着黑色西装套裙,长发同样挽成利落的低髻,气场如秋日的冷风,干练而凌厉。高挑的身材,步伐坚定,掌控着整个展厅的节奏。

  『 小李,一会礼仪小姐上台距离再拉开一点。还一个就是顺序!千万别搞错了! 』她手里拿着一叠文件,边走边对身后的工作人员说道。

  她的目光扫过展厅,眼中闪着职业的光芒,象是猎鹰锁定目标,确保每个细节都完美无瑕。

  主展厅内,展台林立,工作人员和媒体的记者们来回穿梭,象是忙碌的蜂群。展台上的宣传板色彩鲜艳,展示着九江集团的最新项目,模型灯光闪烁,是集团长远规划的缩影和展现出的雄心壮志。

  方晴提着一个文件包,步伐轻盈地跟在徐娜娜身后在展台间穿梭。二人的高跟鞋踩出节奏,象是舞者在舞台上起舞。她的丝袜在灯光下闪着微光,修长的双腿每迈一步,都引来周围男性工作人员的目光,象是被磁石吸引的铁屑。

  此时方晴眼中闪着专注的光芒,然而,在这忙碌的喧嚣中,她隐约感到一股异样的目光,如潜伏的毒蛇,黏腻而阴冷,刺痛她的后背。

  果然在人群中,一个熟悉的身影站在角落,半隐在展台的阴影里。他的身形肥硕,穿着皱巴巴的灰色保安衬衫,啤酒肚撑得扣子欲裂。那人的眼睛藏在肥肉中,闪着淫秽的光芒,象是暗夜中的狼瞳,死死盯着方晴忙碌的身影。他的目光在她身上游移,从她的锁骨滑到丝袜包裹的双腿,象是贪婪的触手。随着这人的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猥琐的笑后便消失在原地。

  而方晴正在低头整理宣传册,手指微微颤抖,象是被寒风吹动的柳枝。她隐约的不安如涟漪般扩散。她并未回头,却能感受到那股目光的重量,象是黏缠的泥沼缠绕她的脚踝。

  她的脑海中闪回过去的种种画面,她深吸一口气,调整表情,回头找寻让她不适的源头。可是她并没有发现什么异常,找寻未果后便温柔地对身旁的同事继续说起工作。

  『 晴晴,一会领导们就过来了,你跟张姐他们上楼找谢总去。朱琳琳那边你上楼的时候你在嘱咐一下,一会给领导们介绍的时候看着点时间,让她准点或者提前结束。 』徐娜娜走过来,手里拿着一杯咖啡,笑着拍了拍方晴的肩膀说道。

  『 知道了,咖啡我不喝了,这么一会我都喝两杯了…这稿给你,张姐在楼上吗?… 』方晴婉拒的咖啡并把手包交给了徐娜娜。

  『 嗯,她在楼上跟谢总张总一起呢。 』徐娜娜看了一眼包里的稿件后,帮着方晴捋了一下侧耳的垂发。

  『 好的,一会我就下来…嘿嘿…… 』方晴两只水汪汪的大眼睛眨了眨,然后和徐娜娜相互飞吻了一下后,迈着一双美腿走出了会场。

  她边走边低头整理上衣裙摆,腿上的丝袜在灯光下闪着微光,细高跟鞋发出的声响象是她的自信在回响。而刚才那股淫秽的目光,此时跟角落里的阴影一样随着方晴走过的走廊慢慢移动着…

  上午预定的时间慢慢到来,展厅的喧嚣也愈发热闹。而前来参加活动的领导们也从二楼的会客厅缓缓走来。随着众人的脚步声从远处传来,夹杂着低语与笑声,象是开幕式的序曲即将奏响。

  一身黑色西服的谢江带领着集团副总们和市区委的有关领导一起走在最前端,而随行的方晴好似人群中的明珠依然耀眼。

  来到会展大厅,方晴借步快走与徐娜娜并肩站在展台前。而领导们在礼仪小姐们的指引下缓步走上礼台。

  方晴的浅灰色包臀裙在灯光下泛着藏在编织纹路里的银色柔光,仪态端庄站姿挺拔,象是春日的柳树,柔韧而优雅。

  徐娜娜低声和方晴说着随后的工作,然而,那股淫秽的目光依然如影随形。不过这次距离保持的比较远,让她并没有发现。直到开幕式的钟声即将敲响,展厅的气氛如沸腾的潮水,喧嚣而热烈。方晴和徐娜娜走出在展台前,开始为即将到来的剪裁仪式做最后的工作安排。

  主展厅内,红色地毯从入口铺至礼台,象是为贵宾铺就的尊贵之路。礼台中央摆放着金色剪彩道具,周围簇拥着鲜花与绸带,象是盛开的花海为仪式增色。

  开幕式正式开始,一男一女两位主持人站在礼台中央用洪亮如钟的声音引导着仪式流程。

  市区委的领导们依次登台,穿着笔挺的西装,步伐稳健,象是行走的山岳,散发着威严。他们的讲话沉稳而铿锵,内容围绕城市发展与集团前景,为未来勾勒蓝图的前瞻。而谢江作为集团代表最后一个发言,他低沉而有力的声音如洪流般激昂,引来台下阵阵掌声,象是春雷在展厅回荡。

  方晴站在台下,目光专注地注视着礼台。她的手指轻抚文件夹,丝袜包裹的双腿微微交叠,细高跟鞋轻轻点地,无时无刻不在散发着自信。

  徐娜娜和行政的张姐站在另一侧,二人手中的对讲机里传来工作人员的汇报,她们一一回应着和指挥着。

  『 晴晴,你这模样站这儿,领导们都得多看两眼! 』徐娜娜瞥了方晴一眼,挤出个坏笑小声说道。

  方晴脸颊微红,象是被夕阳染红的云霞,马上撅起红唇害羞的白了一眼此时还能取笑自己的徐娜娜。两人短暂的交流如同一曲轻快的插曲,在紧张的开幕式中增添一抹轻松。

  剪彩仪式是高潮,金色剪刀在领导们手中闪耀,绸带被齐齐剪断,象是为新篇章揭开序幕。电子礼花在上方的LED大屏绽放,无数的鲜花花瓣和彩纸如蝴蝶般飘落,引来台下热烈的掌声,象是潮水拍岸的轰鸣。方晴与徐娜娜并肩站在台下,目光追随礼花,象是追逐梦想的星光。方晴的内心如被阳光点燃的炭火,温暖而充实。

  『 Perfect ending! 』俩人互相击个掌。

  剪裁的瞬间点燃了会展中心开幕式的热烈气氛。方晴的目光追随着那些彩纸,眼中闪着微光,象是映照着她对新生活的期盼。她的动作依然优雅,整理文件夹时,指尖轻触纸面干练和迅速。而击掌后的徐娜娜则忙碌地穿梭在人群中,对讲机里传来她的指令,干脆利落,突显一个带着职场女性的专业。

  仪式接近尾声,领导们在掌声中缓步走出大厅。让方晴与徐娜娜终于松了一口气,象是卸下肩头的千斤重担。她们并肩走向展厅最外侧的一角休息区,那里摆放着几张白色皮质沙发,柔软得象是云朵的怀抱。休息区的落地室外,阳光洒在修剪整齐的草坪上,晨露闪着微光,宛如散落的珍珠。空气中弥漫着咖啡机散发出的醇香,混杂着鲜花的清甜,象是盛宴后的余韵。方晴与徐娜娜瘫坐在沙发上,象是两株疲惫的花朵终于找到依靠。

  方晴翘起二郎腿,奶白色细高跟鞋轻轻晃动,鞋尖被她的丝足足尖挑着,象是舞者在轻点节奏。光滑的脚跟剥了壳的鸡蛋一样细腻圆润,肤色丝袜在阳光下泛着银光,平滑如镜,勾勒出她腿型的完美弧线,象是雕塑家的得意之作。

  身上的那件包臀裙由于坐姿的原因已经抬至大腿根部左右,把两条完美的性感美腿几乎全都展露了出来。大腿上的美肉被丝袜的包裹展现出无与伦比的诱人弧度,伴随着被阳光照射出来的点点肉光,闪的让人睁不开眼睛。而上面剪裁得体的小西服,七分的袖口把两条白皙的小臂衬托的如同白雪一般洁白,连带着两只纤纤玉手,更象是月光下的清泉,优雅而灵动。

  徐娜娜一旁伸了个懒腰,黑色西装套裙微微敞开,露出内搭的银色衬衫,象是卸下盔甲的战士,露出片刻的松弛。她的栗色长发从低髻中散落几缕,象是秋日的落叶,带着随性的美感。

  『 呼,总算搞定了! 』徐娜娜长出一口气,声音爽朗,象是夏日的清风吹散疲惫。

  『 你这身打扮站那儿,刚才来的那些领导们可没少看你…嘻嘻! 』她斜眼看向方晴,用调侃的语气又带着街头大姐的亲切。

  『 去去…你又拿我打趣!我这腿都跑酸了…… 』!方晴脸颊一红,象是被朝霞轻吻。

  『 就你那腿往那儿一站,要说酸了,保准全场男人都想过来给你按摩… 』徐娜娜哈哈一笑,靠在沙发上,语气轻快的说道。

  『 烦人!你再这么说,我可不理你了! 』方晴轻轻拍了她的手臂,嗔怒说道。

  虽然她的声音带着娇嗔,象是清晨的鸟鸣,俏皮而温暖。但她的丝足挑着鞋尖,却晃出了轻快节奏,象是她的心情在轻舞。她想起朱楠的耳鬓厮磨,如暖流淌过她的心田,象是为她筑起的港湾。她的嘴角上扬,幸福感如蜜糖般在心间流淌。

  『 你们家朱楠最近看起来是总回来家么?怎么样?他不忙了? 』休息区的空气中,咖啡香与花香交织,象是她们忙碌后的片刻宁静。徐娜娜端起一杯咖啡,抿了一口,感叹道。

  『 嗯,他最近常回家,挺好的。 』方晴低头轻笑,手指绕着发丝,象是抚弄春日的柳条。

  『 哟,瞧你这小模样,肯定夜夜笙歌!老实说,你俩昨晚折腾了几回? 』徐娜娜眯眼打量她,笑着说道。

  『 不告诉你… 』方晴脸颊更红,随即带着小女人的娇羞和俏皮说道。

  『 德行… 』她们的笑声在休息区回荡,象是清泉在石间流淌,清脆而欢快。随后姐妹俩休息了片刻后,又前往展厅开始忙起收尾工作。

  开幕式的余韵还未完全散去,红色地毯上残留着贵宾们的足迹。空气中弥漫着花卉的清香与淡淡清新剂的果香,混合着新建筑的油漆余味,象是盛宴后的余韵,久久不肯散去。头顶上方的LED屏幕已熄灭,宣传片的恢弘乐曲不再回响,只剩工作人员的低语与设备收拾的细碎声响。

  方晴站在展厅一角,依然提着之前放稿的书提包。几个公司年轻的小伙子在她身边帮着收拾未拿走的宣传册和纪念品。徐娜娜则站在不远处打着电话,眼睛时不时得瞥向各处。

  电话里,董山陪着谢江和集团高层被市区委领导们簇拥着前往会展中心附近的办公主楼会议室,继续高层的会谈。而徐娜娜怕董山自己一个人应付不来所以就连忙把对讲机递给了一同善后的张姐。临走前拍了拍方晴的肩膀说着一会回来接她让方晴帮着张姐他们。

  『 娜姐,放心吧! 』方晴笑着点头,徐娜娜见状摆摆手,步伐匆匆地离开了大厅。

  展厅的善后工作接近尾声,展台被拆卸,宣传板被收起,象是舞台上的布景被一一撤下。工作人员的脚步声渐渐稀疏,象是潮水退去的低语,只剩几人还在角落忙碌,收拾最后的杂物。方晴走到安全通道门口,靠着墙,掏出手机,屏幕上朱楠的消息如星光般闪烁。

  『 晴晴,忙完了没?累不累啊? 』她的手指在屏幕上飞舞,回复着俏皮的情话,嘴角上扬,温柔而幸福。脚下一只细高跟鞋轻轻点地,从鞋里翘起了大半精制的丝足,象是她的心情在轻舞。

  她完全沉浸在与朱楠的甜蜜互动中,就在此时,身后的防火门发出一声低沉的吱呀声,象是暗夜中的低吟,打破了她的思绪。方晴一愣,心跳猛地加速。她还未转身,一道油腻的声音便钻入耳中。

  『 嘿…方秘书,你好呀!嘿嘿… 』尖锐的男声如黏稠的泥沼,让她浑身一激灵。她猛地转身,瞳孔微缩,象是被寒风吹皱的湖面。站在她面前的,竟是刘德贵!

  看到保安制服皱巴巴地裹在他的身上,跟以前在小区里一样的造型,方晴心里那股厌烦的劲头从脸上毫不掩饰的展现出来。

  象是破旧的麻袋勒住一团赘肉。而他的那双小眼睛藏在肥肉中,闪着淫秽的光芒,贪婪地盯着她。他的嘴角挂着猥琐的笑,象是伺机而动的豺狼,带着熟悉的恶心感。

  方晴的心如被铁爪攥紧,呼吸一滞,手指攥紧手机。脸上的笑意瞬间被冷眉竖眼所替代,但周围还有同事,她也不想和他过多纠缠,便强迫自己站直,目光如寒冰般锁定刘德贵,象是用眼神筑起一道围墙。

  『 有事? 』她的声音冷淡异常,带着几分不容侵犯的语调,还显得有些厌恶。

  刘德贵毫无介意的嘿嘿一笑,往前迈了两步,肥大的皮鞋在地面擦出沉闷的声响,象是野兽的脚步在逼近。他肆无忌惮地打量着方晴,目光在她丝袜包裹的双腿上流连,象是贪婪的触手试图用粘液裹满侵入她的一切。

  『 方秘书,别这么紧张嘛,我就是路过,看你忙得差不多了,想来打个招呼。 』他的手推上防火门,门闩咔哒一声合上,黏腻如油的声音,带着一丝戏谑与轻佻,象是街头混混的挑衅,却藏着阴冷的恶意。

  方晴恶心的背脊一僵,象是被无形的针刺中。展厅内的善后工作已接近尾声,剩余的几名工作人员在远处忙碌,收拾箱子和椅子,声音零散,他们完全没有察觉安全通道门口的异样。方晴的丝足在高跟鞋中微微收紧,象是准备随时逃离的猎物。

  『 刘德贵,我还有工作… 』她强忍胃里一阵翻涌,然后深吸一口气便要离开。

  『 嘻嘻…方秘书,干嘛这么着急呀!你这身打扮,勾的那些领导魂儿都丢了。哈哈…… 』他连忙往前又迈了一步,拦住了想要离开的方晴。

  看着刘德贵见露出泛黄的牙齿,和淫邪的目光在她身上游移,方晴下意识的攥紧拳头。

  肥胖的大手随意地搭在门框上,象是堵住她的退路,肥硕的身躯如一堵肉墙,散发着压迫感。

  方晴的心跳如擂鼓,象是被困在暴风雨中的孤舟。她好不容易才从过去的阴影和不堪中走出,她绝不再像以前那般软弱。瞬间她的眼神变锐利许多。

  『 你再说一句试试!我不介意让公司安保部知道你在这儿干什么! 』她的语气平静却带着威慑,象是平静海面下的暗流,随时可能掀起巨浪。

  听到方晴冷冽的警告,刘德贵不怒反笑,笑声象是从喉咙深处挤出的毒液,带着一股阴冷的戏谑。他肥大的脸颊抖动着肥肉,眼中闪过一抹狡黠,宛如一只肥大的狐狸窥见猎物的瞬间。

  『 嘿嘿…… 』紧接着他慢条斯理地从口袋里掏出手机,屏幕上布满划痕,象是他肮脏内心的倒影。他粗糙的手指在屏幕上点了几下,动作缓慢而刻意,象是猎人在拉开弓弦,蓄势待发。他举起手机,屏幕的冷光映在方晴的脸上,跟暗夜中的鬼火一样阴森而刺眼。

  『 这…… 』方晴的鄙夷的目光随即落在手机屏幕上,顷刻间,瞳孔骤然放大,象是被雷霆击中的湖面,掀起惊涛骇浪。屏幕上播放的画面如一把利刃,狠狠刺入她的心口。

  手机里的她意识模糊,衣衫凌乱,而刘德贵的身影如恶魔般在画面中晃动。画面中时不时传出的呻吟声,象是恶魔的低语钻进她的耳朵,撕裂她好不容易缝合的平静。

  她的小手颤抖着抬起,捂住嘴巴,试图压住喉咙里涌起的惊恐,象是试图堵住决堤的洪水。她的脸庞瞬间失色,象是被寒霜覆盖的花瓣,惊慌与不可置信如潮水般在她眼中蔓延。她的双腿开始不安地抖动,丝袜下的肌肉微微抽动,象是被狂风吹动的柳枝,脆弱却挣扎着不倒。奶白色高跟鞋此时不安的在地面上轻轻摩擦,发出细碎的声响。

  刘德贵站在她对面,肥硕的脸庞上挂着玩味的笑,象是猫在戏耍困在爪下的老鼠。他的小眼睛眯成一条缝,目光在她颤抖的身躯上流连,从她的锁骨滑到光滑细腻的脚面。他咽下一口唾沫,象是野兽在嗅到血腥味时的本能。

  『 我的方大秘书,瞧瞧这画面,挺精彩吧?那一晚你可是把我掏空了,你说你这浪劲和骚样儿要是让你家那位看见,他会怎么想? 』他的语气轻佻,却带着阴冷的威胁。未拿手机的另一只手显然已经按耐不住好像随时要伸到方晴面前肆意揉捏起来。

  看到视频的方晴内心如被烈焰焚烧,羞耻、愤怒与恐惧交织不断吞噬着她的理智。她的手指攥紧,细长的美甲深深嵌入掌心,带来一阵刺痛,象是试图用疼痛唤醒自己的勇气。

  她的脑海中不断回想视频中的一切,但双腿抖得更加厉害,象是琴弦被拉到极限。她的脸颊泛起病态的红晕,强烈的羞耻和不安充斥着身体。不过随即眼中却闪过一丝倔强的光芒,宛如寒夜中的孤星,微弱却不熄。她强迫自己的目光重新直视刘德贵,声音颤抖却带着锋芒,象是从冰面下涌出的暗流。

  『 你…你无耻!这根本不是我!不…可能是……我! 』她的语气如寒霜般冷冽,却掩不住嗓音中的颤音,象是被风吹皱的湖面,脆弱却不甘示弱。

  『 嘿嘿,我是无耻,不过你最好相信这是真的!哎呀,你别说你的小嫩逼真的是紧啊! 』刘德贵嘿嘿一笑,带着得意的恶意。他晃了晃手机,屏幕的光芒在他油腻的脸上跳跃,象是鬼火在荒冢间闪烁。

  『 啪!混蛋你! 』方晴听到如此卑劣恶俗的羞辱后,反手一个嘴巴抽在了刘德贵的脸上。突如起来的嘴巴让刘德贵手中手机差点摔在地上。

  『 呵呵…这一嘴巴子可不能白打!嘿嘿… 』刘德贵被抽红的脸上抽动了一下,然后露出阴狠的表情。贪婪的目光试图剥开她的防线。他的嘴角上扬,露出一抹狰狞的笑。

  方晴的呼吸急促,指尖冰凉,象是被寒风冻结。她的目光死死盯着刘德贵,而手机里还在传出声声淫旎的呻吟,如一柄重锤将她好不容易重建的世界轰碎。此刻她想起朱楠的笑脸,她不愿让这份爱被刘德贵的肮脏玷污,她的内心如被烈焰点燃的荒原,愤怒渐渐压过恐惧。她的双腿仍在颤抖,但她强迫自己站稳,高跟鞋的细跟在地上轻轻一顿,象是她内心仅存的顽强意志在重新集结。

  『 你以为这能吓倒我?我会报警!会让你坐牢! 』她的声音低沉,带着一丝沙哑,她的威胁如利刃出鞘,锋芒毕露,象是寒夜中的雷霆,短暂却震慑。引得会展内几名工作人员侧目看向二人。

  刘德贵的笑僵在脸上,象是被冷风吹散的烟雾。他的小眼睛眯起,象是试图掩饰被戳中的痛处。他举着手机,晃了晃,然后关上了视频,好似方晴的坚决回答起了作用。

  『 方秘书,脾气不小啊。行行行……那…老…杨…知不知道你这脾气这么大呀?嘿嘿… 』他的语气带着虚假的妥协,象是退却的豺狼仍在暗中窥伺。他环视了一下大厅然后又恢复了嬉皮笑脸的摸样,冲着方晴得意的小声说道。

  展厅内的最后几名工作人员已经收拾完毕,推着箱子走向出口,脚步声渐行渐远,象是潮水退去的低语。会场内安全通道内的空气凝滞,象是时间被冻结。

  『 老杨……老……杨… 』方晴大脑中的混乱还没平复又一次被重击!以为得到喘息的机会没想到那个深埋心底最不愿提起的名字再一次席卷她此刻刚刚摧毁的壁垒。此时的方晴觉得双眼有些发沉,心脏也从急速的跳动变得缓慢甚至停止。一种深深的无力感让她眼底有些湿润,无措的表情夹杂着惊慌让她两排银牙开始止不住的打颤。

  刘德贵用肥硕的身躯如一堵肉墙把方晴娇小的身躯堵在防火门内侧。他的脸膛泛着油光,而汗水在额头闪耀,象是污浊的池塘映着昏光。他的小眼睛死死地盯着方晴,抬起头用下巴冲着不知所措的方晴抬了抬,等着她的反应。

  在经历短暂的失神后,方晴虽然内心被『 老杨 』两个字掀起惊涛骇浪,但她很快的收拢起脸上的不安。而如今她最不愿被提起的丑事被刘德贵赤裸裸地揭开,象是将她的羞耻暴露在烈日之下。美丽的眼眸开始微微闪动,她的脑海中开始迅速整理闪回刚才手机视频里那个画面。那是一个酒醉的夜晚,灯光昏暗,酒精烧灼她的喉咙,那个如恶魔般逼近……

  如果这是真的,那么自己已经被刘德贵侵犯过!想到这里,方晴的心脏乃至所有内脏好似揪在一起。喉咙里开始反刍般的让她想要呕吐,极致的恶心和悲愧让她眼中开始凝聚出泪花。

  而思索到这里,方晴深知,若刘德贵真的掌握了她与老杨的事,那她在他面前将毫无还手之力。视频的真实性已让她心如刀绞,而老杨的事若也被证实,她的防线将彻底崩塌,象是被洪水冲垮的堤坝。她几乎瘫软在地,恐惧如无形的枷锁缠绕她的四肢,象是将她拖入无底的深渊。

  她咬紧牙关,强迫自己的身体不在抖动,抱着最后一丝侥幸,方晴决定试探刘德贵的底牌。她深吸一口气,声音颤抖却带着锋芒,象是从冰面下涌出的暗流。

  『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她的语气象是试图用谎言筑起一道屏障,可她的目光却执拗的盯着刘德贵,象是用眼神刺探他的虚实,但她不愿让刘德贵看到她的软弱。内心之中她不断告诉自己,无论刘德贵是否真的知道她与老杨的事,她都不能在这场对峙中崩溃。

  『 没关系…没关系…方秘书,你呀!呵呵…你说老杨那老东西有什么好?我的大鸡巴也能满足你呀,上次……… 』他故意拖长音,象是用言语织成的网,试图困住方晴。可话没说完就被方晴抽过的小手来打断。

  『 胡说!你…你…放!…手!… 』被激怒的方晴还想抽刘德贵的嘴巴,却被他的大手提前预判从空中死死抓住!

  『 啧啧,跟你说了别动手嘛…让人看见了还以为我拿你怎么回事呢…咱都是同事…好商量… 』刘德贵的笑意更深,随后他放开方晴的小手,然后慢条斯理地收起手机,塞回口袋。

  『 王八蛋!你胡说! 』方晴的声音提高了半度,而脑中她与老杨的那些片段如毒藤般在她脑海中蔓延,那些不堪的纠缠如利刺扎入她的心头。她不确定刘德贵的话是真是假,但他的语气和神情却又无时无刻的提醒她,这只肥猪已经知晓她与老杨的一切。

  『 我要告你强奸!你还敢诬陷别人…你…有证据就拿出来! 』方晴试图用强硬的语调否认掩饰内心的慌乱,但即便如此此刻她的回击宛如薄冰覆盖沸腾的岩浆。她不愿让刘德贵得逞。她的目光扫过他的脸,试图捕捉他眼中的破绽。

  『 证据?方秘书,你急啥?…那个…告我强奸?好好,你报警抓我吧…我这人胆子可小,嘴也不严,你和老杨那点事我想你那当警察的亲哥哥也会非常想听的。 』刘德贵摇着头慢条斯理的一字一字的说着,平日里尖锐的的声音变得厚重如淤泥,带着得意的拖腔。

  方晴的呼吸一滞,象是被无形的铁爪攥紧。如果自己的亲哥知道自己和老杨……那么…她不敢继续往下去想,无论是朱楠还是自己的家人或是谢菲菲与谢江,他们要是知道自己和父亲的战友…

  『 不!不!绝不能让她们知道! 』她涣散的眼神顷刻间如寒星般锐利,漆黑的瞳孔再一次锁定刘德贵那张得意的肥脸。声音冷得如冬日的霜刃。

  『 你敢! 』她的红唇几乎没有张开,从牙缝里挤出了两个字。

  『 嘿,行行行,我不敢,行了吧。方秘书别生气。我都说了多少遍了,咱们都是同事,有事好商量,你和老杨在车里干的事我保证跟谁也不说。嘿嘿… 』看着方晴双眼通红的死盯着自己,刘德贵其实心里也怕把她逼急了。不过到目前为止,他所猜测的事情全被方晴所反应出的状态一一验证。虽然他没有方晴和老杨直接上床的证据,但他特意说了一下车里的事情,意图让方晴知道他掌握了很多细节证据。

  『 你到底想干什么? 』听到刘德贵说出车里的事,几乎让方晴心如死灰。不管是上次在地下车库还是在公园野外,自己和老杨在车里都确实发生了不该发生的事情。无论刘德贵有没有看到,但现在关键的是想知道这只肥猪到底要干什么?如果要钱,他可以一直没完没了的勒索自己。如果是…想到这里,方晴下意识的抓紧了上衣一角向后退了一小步。

  『 怎么说呢?一开始我想借俩钱花花,然后把视频都给你。毕竟,上次是我不对,但是话说这里咱可得分清楚了。给你看的视频里,我可没有强迫你。是你喝醉了,我只能算趁人之危。但你和老杨的事可得另算! 』刘德贵一本正经得掰着手指头跟方晴说着,一边还用小眼睛瞅着方晴得表情。

  『 给你5万把视频给我! 』方晴看着刘德贵得装腔作势一脸得不屑,但她想了半天没有办法,不过她还是再次试探他手里究竟有没有自己和老杨的证据。

  『 哎呀…咱俩的视频可不值这么多钱,2万!嘿嘿!2万就够。不过你和老杨的那就不是这个价了。嘿嘿…想不到方大秘书跟哥老头玩的挺花呀!哈哈。 』刘德贵一听瞬间知道了方晴的用意,所以马上指出她和老杨的事可不是简单的几万块就能解决的。说到这里,刘德贵心里已经快要按耐不住把方晴压在身下的快感了,得意的表情溢于言表。

  『 你!… 』方晴的试探还是落空,而刘德贵的言外之意她也知晓。此刻慌乱解决不了问题,她大脑飞速的运转想要快速得出求生之道。

  可刘德贵谋划和隐忍了这么久,绝不会给方晴此刻喘息的任何机会。当即刘德贵朝着方晴摆了摆手,要他跟着自己。

  『 你干什么?!… 』方晴惊恐的又向后面退了两步,两滴泪花从眼角滑落摔在地砖上飞碎在空气中。

  『 我又吃不了你!你看看这是个谈判的地方么?嘿嘿,来!咱俩换个地方…… 』刘德贵双手合实不停的错动掌心,一脸淫笑的打开了安全通道大门。然后歪着头示意方晴跟着自己。

  方晴站在防火门前,宛如一株在秋风中挺立的玉兰。面对刘德贵打开的防火门带着让人不寒而栗的恶意,方晴似乎已经猜到接下来会遇到什么,但现在已经没有退路的她仍然倔强的不肯迈出一步。

  『 十万块,给我…视频! 』她深吸一口气,小手攥紧手机,声音颤抖却带着一丝无奈。

  她知道这提议脆弱如薄冰,但她别无选择,只能用这最后一丝筹码试探刘德贵的底线。

  『 十万块?啧,唉……我都说了,即便谈钱的事儿,那也得换个地方再说嘛。 』刘德贵闻言,肥硕的脸颊抖动,他摇摇头,他的语气带着戏谑。猥琐贪婪的目光更加肆意的在她颤抖的身躯上扫视。

  看着方晴还坚持站在原地,刘德贵往前迈了一步,伸出粗糙的手,试图抓住方晴的小手。

  突来的这一举动吓得她连忙侧身一闪,躲开了刘德贵的大手,但她的背脊已贴近一旁的盆栽,植物的叶子尖端已经扎进方晴的后背,惹得方晴吃痛不已。

  『 别碰我! 』不顾疼痛的方晴瞬间猛地脱口而出,急迫的声音在大厅里传开。

  『 不碰不碰…嘿嘿… 』刘德贵心虚的环视了大厅一圈后,发现没人注意到这里后小声说道。

  方晴不愿让刘德贵得逞,可被逼到绝路的她别无选择。事到如今只能听他的话走进消防通道里。方晴侧过头来警惕的从门口看了看里面的昏暗消防通道后,心跳加速的她紧张的攥紧手机,然后率先迈开步伐走了进去。但迈出的步伐僵硬且有些慌乱,一对丝足在高跟鞋中微微开始收紧。

  看着美人战战兢兢的已经走进了自己的陷阱,刘德贵激动的差点骂出了脏话。此时已经胜券在握的他好像胜利者似的环视了一下周围后,便反手带上了门。随着防火门的关闭,好像也切断了方晴与外界的所有联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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