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1章:禁忌排练2-回忆与礼物
下次更新6.30。这段乔汐言的剧情还有两章结束,然后乔汐言这条线后续就是看舞台表演以及温泉旅行,温泉旅行后我就没有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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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静的房间里弥漫着纸张与木质地板的气息。
几分钟后,杨薪合上沉重的剧本,指尖在那烫金的“血色鸢尾”标题上划过,迎着乔汐言专注的目光,点了点头:“哦,我看懂了。美狄亚式的公主,外表纯洁如雪,内心却毒如蛇蝎,为了复仇与权力游走于帝国权力场……最后引诱着野心勃勃又难掩纯情的二皇子宇踏上背叛血亲的不归路。挺带劲儿的。”他语气平淡,像是在陈述一份游戏攻略。
(注:“美狄亚式”源自古希腊悲剧,通常指因爱生恨、不惜杀子报复的极端复仇行为。)
“嗯!重点就在于她的每一次诱惑都要裹着蜜糖,带着绝望!”乔汐言的琥珀色眼眸瞬间亮起,如同进入另一个空间。
她倾身向前,将坐着的矮凳往前挪了挪,几乎贴到了杨薪的膝盖。
两人原本隔着的地垫距离瞬间消失,她身上那股混合着自身体香、薰衣草和淡淡汗液的青春气息扑面而来。
“尤其这场宫廷花园的夜会……”
修长白皙的手指点在剧本上某处墨色文字勾勒的独白上,声音随之低沉下来,带着角色特有的蛊惑力。
她开始剖析公主如何利用每一次指尖相触、眼神流转传递虚假的爱意,最终点燃二皇子毁灭性的欲望之火。
然而……
杨薪的目光,却如同被无形的磁石牵引着,越过了那根指点剧本的玉白手指和那些饱含戏剧张力的文字,径直落在了更富生命力的焦点之上……
乔汐言此刻微微弓身的姿势,加之那份沉浸式的解说专注,使得那件轻薄通透的鹅白雪纺罩衫的领口如同绽放的花朵般敞开了更大的豁口!
里面那件黑色蕾丝花瓣边的半杯Bra根本不足以完全包裹住那份喷薄欲出的娇挺!
饱满丰盈的雪白乳丘被挤托挤压出惊心动魄的起伏弧线,尤其当她那饱满圆润的乳肉因为身体轻微的呼吸起伏而荡漾时,那近乎透明的雪纺布料紧贴着细腻蕾丝,将顶端那两枚隔着丝棉也已隐约挺立凸起的红梅蓓蕾的轮廓都忠实地映衬了出来!
那饱满欲裂的浑圆和深陷的幽谷,成为比任何剧本文字都更具冲击力的注解!
“...****”
“所以…当她用指尖拂过的手背……嗯?”乔汐言讲解到一个关键节点,下意识地寻求反馈。
她抬起头,“”这个称谓还未完全落下,清澈的琥珀色眸子就对上了那道如同实质般胶着在自己胸前的大片雪腻风光上的灼热视线!
那眼神……专注得近乎“忘我”!
“嗯……”回应她提问的,是杨薪一声极其敷衍的、鼻音浓重仿佛梦呓般的回应。
乔汐言漂亮的柳眉瞬间蹙起。
“嗯?”她轻轻提高了点声调,带上一丝不满的疑问。
身体同时似乎无意般略微收拢了一下,原本就深的迷人丘壑因为她双臂稍作内夹的姿势,挤压出一道更加惊心动魄、足以溺死灵魂的深邃乳沟!
饱满的乳肉几乎要绷碎那纤弱的蕾丝边缘!
这一变动带来的视觉冲击力简直是核弹级别!
她琥珀色的眼眸闪着狡黠的光。
“……嗯。”杨薪依旧维持着那个姿势,深邃的目光似乎穿透了那诱人的深渊,聚焦在某个遥远虚无的点上,鼻腔里又挤出同样单调的气音。
乔汐言被他这副仿佛魂游天外的“木讷”样子气得差点笑出来!
‘好!装傻是吧?’
她深吸一口气!
那双挺在雪纺罩衫下的惊人雪峰,随着她吸气而膨胀上挺,随即身体猛地左右晃动了一下!
那对柔韧饱满、尺寸傲人的浑圆乳球,如同两只受惊的白兔,在薄如蝉翼的束缚下瞬间掀起一阵剧烈而汹涌的乳白色波峰浪谷!!
柔软弹滑的乳肉波动在透明的雪纺下清晰无比地漾开令人血脉偾张的波浪!
顶端那两点娇挺随着震动轨迹抛甩出诱人的粉红残影!
“杨——薪——!!!”
她几乎是咬着牙根、带着舞台功底的穿透力喊了出来!“你——到——底——有——没——有——在——听——!!!”
声音振得茶几上的水杯都仿佛在轻颤。
杨薪像是被一盆冷水从头浇下,一个激灵!
视线终于从那片剧烈晃动的风暴中心艰难地拔了出来,对上了乔汐言那张染着羞愤红晕、美眸喷火的俏脸!
“啊?……听!在听!”他慌忙应道,眼神闪烁飘忽,试图掩饰刚才彻底石化的状态,“那个……美丽的什么……公主……她就是靠伪装成纯白的花,把皇子心底的欲望……呃……就像烧干柴一样噗地一声点着了……”他语无伦次地试图拼凑她刚才可能讲过的碎片,手指在剧本上慌乱地点着,忽然定格在一处:“对!这句!!‘权力?不,我的殿下,我要的是你亲手点燃自己灵魂的火焰,然后……和我一同跳下去。’”他模仿着乔汐言刚才投入的语气,试图将功补过,“这句张力炸裂!听着就有种要同归于尽的疯劲!”
乔汐言被他这夸张的复述和强行救场的样子气得简直没脾气了!
她扶着额头噗嗤一声笑出来,肩膀都在抖:“你啊你!从小到大毛病就一点没改!眼神还是跟黏在……黏在这种地方似的!”她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随手抓起一个懒人豆袋抱枕狠狠砸到他怀里,粉腮鼓起:“初中那会儿的夏季校服透得要命,你那双眼睛就没安分过!专盯班里‘波涛汹涌’的几个女生!”
杨薪老脸一红,下意识地想反驳:
“胡说!我那时候一心向学……”
“向学?”乔汐言直接打断,毫不留情地揭露,“那你说!为什么每次值日都要‘主动要求’跟秦晓蕊一组?!”提到这个名字,她的琥珀色眸子亮起回忆的光芒,“那小眼镜片都挡不住你往人家弯腰扫地时……那敞开的领口里……钻!班上那些臭小子天天笑话她是‘奶牛’、‘大波妹’,谁帮她赶跑那些讨厌鬼的?还不是你!”
她甚至还模仿了一下当时的动作,身体向前微弓,语气充满促狭又带着一丝了然,“那白校服领口一大,稍微一弯腰,啧啧……里面的小背心都跟着往下坠……”
那是青春悸动里永恒定格的画面。
夏日午后空旷的教室里布满灰尘和阳光的味道,刚撒过水的地面反射着窗外的亮光。
扎着低马尾的秦晓蕊,总是戴着那副厚厚的黑框眼镜,微微有点胖,但胸前却发育超前,远超同龄人。
她每次认真扫地时,习惯性地大幅度弯下腰身。
那一弯腰,廉价的白棉布轻薄夏季校服领口,简直如同失去了支撑的帷幕。
瞬间向重力垂坠,软塌塌地垂落下去,那里面同样白色的、洗得有些松垮的少女小背心,根本束缚不住那对过早膨胀、惊人的丰腴!
圆滚滚、白腻腻的乳肉轮廓清晰完整地从那豁开的大领口中汹涌奔出!
如同两颗在透明薄纱下晃悠的新鲜剥壳荔枝!
失去胸围束缚的乳肉受到地心引力作用向下荡开饱满浑圆的弧线,露出顶端羞涩挺立着的、如同初熟草莓般的两枚小巧娇嫩的粉色蓓蕾!
十四岁的杨薪当时只觉一股热血轰地直冲头顶,仿佛能嗅到那微汗的、带着牛奶和阳光的独特体香!
每一次,他都攥紧了扫把柄,假装低头扫地,余光贪婪地、如同探险家发现新大陆般,一遍遍梭巡着那片只为他一人敞开的“绝世风光”!
那微微晃动的大白馒头般饱满的软肉、那顶端的点点樱红……是他青春期除了姐姐外无数个不眠之夜的灵感源泉……
后来有一次看入迷了,被秦晓蕊无意间抬头抓个正着。
少年杨薪瞬间脸红到脖子根,以为等待他的是哭叫着告老师!
但眼镜片后的秦晓蕊只是愣了愣,出乎意料地平静下来,甚至用一种杨薪至今都觉得不可思议的、混合了早熟和无奈的眼神看了他片刻。
然后,第二天放学后值日,当教室里又只剩下他们俩。
秦晓蕊沉默地放下了扫把,没说话,只是走到了杨薪面前,当着他的面,又一次自然地弯下了腰,巨大的视觉冲击再次扑面而来!
“oi。”秦晓蕊的声音传来,带着一种豁出去的不在意,“好看么?”
“……好……好看……”
“想要吗?”
“想……想……”杨薪觉得自己像个傻瓜。
“哦。”秦晓蕊直起身,推了推歪掉的眼镜,声音很轻,带着不符合年龄的冷静,“以后每次值日……你可以看。也可以……”她顿了顿,似乎在鼓起巨大的勇气,脸颊也微微泛红,“……也可以让你试着摸一下……但是……”
“但是……?”杨薪心跳快得要爆炸了。
小姑娘指着桌上摊开的一本习题册:“这学期的数学作业……你按时给我抄。”
……
隐秘的交易生效后的下一次值日,教室里只剩他们两人。
阳光斜斜地透过窗户,把飞舞的灰尘染成金色。
秦晓蕊沉默地走到教室后排,靠近扫帚堆放的地方。
她停顿了一秒,然后,像一个开启神秘仪式的信号,她平静地转过身,对着跟过来的杨薪,再一次自然而然地、幅度比平时更大些地弯下了腰!
那熟悉的、堪称核爆级别的风光瞬间呈现在十四岁杨薪的眼前!
圆滚、白腻、如同刚出锅的热腾腾大馒头般的饱满乳肉几乎要从松松垮垮的背心领口里完全跳出来!
顶端那两粒鼓胀的、娇嫩的草莓色蓓蕾羞涩地挺立着……
杨薪呼吸一窒,心脏狂跳得像是要从喉咙里蹦出来,手指激动得微微发抖。
“看完了吗?”秦晓蕊的声音闷闷地从下方传来,“要动手就快点,扫完地我还得早点回去。”
“……好!”杨薪如同接到圣旨,深深吸了一口气,颤抖着伸出右手,小心翼翼地复上了离他最近的那块温热滑腻的雪白峰峦边缘!
入手处温凉滑腻,软呼呼又充满惊人的弹性,像是按在了最上等的、灌满了温热羊乳的超大布丁!
“嗯……”秦晓蕊发出了一声极其细微的、意义不明的哼唧。
“痛、痛吗?”杨薪吓得立刻顿住,不敢动了,紧张地问。
秦晓蕊直起身,侧过头瞥了他一眼,厚厚的镜片也挡不住她脸颊那层薄红:“……还行。就是……你手指头跟石头似的,劲儿那么大干嘛?不会轻点?”声音里带着点小抱怨却又奇异地平静。
“……对不起!”杨薪立刻道歉,像做错事的小学生。
“算了。”秦晓蕊无所谓地摆摆手,重新开始弯腰扫地,“下次…轻一点。”仿佛只是在讨论扫地姿势。
下一个值日。
杨薪牢记教训,手指的力度放得极其轻柔,如同抚摸着易碎的珍宝,在细腻滑嫩的乳肉表面打着圈儿。
秦晓蕊只是专注地扫着地,鼻子里发出轻哼:“嗯……还不错。”
再下一个值日。杨寿的手指变得试探着探索。他拨弄了一下顶端的蓓蕾,触感硬硬的像颗小石子。
“嘶——”秦晓蕊身体明显抖了一下,猛地直起身,瞪他:“你干嘛?”
“……没…没干嘛。”
“下次……只准摸那个球,不许碰那个小尖!”
“……哦。”
再下一个值日。
杨薪忍不住了。
他盯着那颗被他揉得愈发挺立的粉色蓓蕾,喉结滚动了好几下,终于鼓起毕生(十四岁的毕生)的勇气,声音细得像蚊子哼哼:“……晓蕊……我……我能不能……用嘴……舔一下?”
空气瞬间安静了。只有扫帚划过地面的沙沙声。
秦晓蕊动作停住。
她没说话,也没回头。
十几秒后,她慢慢地放下扫帚,然后转过身,脸上没有什么特别的表情,只是推了推眼镜,平静地反问:“嘴?你想……含在嘴里?”
杨薪脸炸红:“……嗯……”
秦晓蕊看着他窘迫的样子,镜片后的眼睛闪烁了一下,嘴角似乎翘起一个极其微小的弧度:“行啊……”
杨薪惊喜地眼睛一亮!
“……不过……”秦晓蕊慢悠悠地补充,突然伸出手指,直直地点向杨薪运动长裤的尴尬隆起处,“那你也得给我看看……你裤裆里……藏着的到底是根香蕉还是……”
“啊?!”杨薪吓懵了!立刻夹紧腿捂住关键部位!
秦晓蕊看着他那副样子,“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带着点属于胜利者的狡黠:“开玩笑的!胆小鬼!想看也行,下次拿物理卷子给我抄!”她转过身,带着一丝恶作剧成功的小得意重新弯下腰,“要舔快点,别磨蹭!”
于是,在那一次值日阳光最盛烈的角落书桌阴影下,杨薪如同品尝稀世珍馐般,平生第一次将那颗散发着独特少女汗香、咸咸甜甜的粉嫩蓓蕾纳入口中,用滚烫的舌尖小心拨弄、吮吸……
“唔……好痒……”在他舌尖刷过敏感顶端的瞬间,秦晓蕊娇躯剧烈一颤,喉咙里溢出一声压抑的呻吟,身体下意识地向后缩,却又被他按着固定住。
渐渐地秦晓蕊也习惯了。
甚至有一次值日,她穿着略宽松的新买的校服,当杨薪把脸埋进她怀里时,她直接把宽松的领口往杨薪头上一套!
瞬间把他整个脑袋都罩在了黑暗温软、满是少女体香的怀里:“笨蛋!这样不就看不到了!”
“唔……”杨薪只觉得陷入一片暖烘烘、弹性十足的光滑海洋,口鼻间满是她身上那种甜甜的、混合了点微汗的气息(是她上次说他闻出来的那种桃子味沐浴露),那两团沉甸甸的柔软完全包围了他的脸颊……
又过了两个星期值日后。
那次是下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