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爱丽丝书屋 NTR 妻子在隔壁被草时,我一无所知!

番外8:荒芜

  “什么事?”

  杨倩的回复很简单,一如她一贯的作风。

  沈静也没绕弯子,直截了当地打字道,“倩姐,如果我现在想塞个孩子去市一中寄读,会不会很麻烦?”

  “有点麻烦。”

  杨倩回得极快,紧接着又补了一句,“但不是办不了,你是想让我帮这个忙?”

  “对。”

  沈静如实作答,姿态放得很低,“这种层面的关系,我确实摸不到门路。”

  杨倩没有给出肯定的回答,只发了个疑惑的表情问,“什么孩子能让你上心?”

  沈静下意识往卧室门外瞥了一眼,这个角度看不到周犁,她也不想和杨倩解释两人这种荒唐的关系,只回道,“倩姐,你也知道我的家庭。是我哥哥家的孩子,半大小子不省心,正是最混账的时候,和人在学校打架被开除了,我想着这孩子底子不坏,换个环境兴许能收收心。虽然我和我嫂子有矛盾,但孩子的事总要帮一把。”

  屏幕那头好长时间没有回复。

  沈静的心悬在半空,反复读着刚才发出去的每一个字,正犹豫着要不要补上一句不方便就算了,她同杨倩开口讨人情的次数不少,但也怕让她感到为难。

  意外的是,杨倩的电话直接打了过来。

  沈静像是做贼心虚一般压低了声音,“真打扰你了倩姐,要是不方便就算了。”

  “方便,就是有点麻烦。”

  杨倩在电话里用清冷的口气道,“明天下午吧,你抽个时间,带孩子去趟市一中,我把联系人的电话发你,先见一面,后面手续我再帮你盯。”

  这话像一剂强心针,让沈静顿时觉得连呼吸都顺畅了不少。

  只是一想到周犁甚至连姓氏都和她对不上,她后背又惊起一阵虚汗,反复权衡着要不要和盘托出。她试探地问,

  “那……他原学校那边,需不需要提供什么调转手续?”

  “手续不用急,你下午先带孩子过去见见,我这边都打过招呼了,该怎么走流程,听人家安排就行。”

  幸好,杨倩从不在这些细枝末节上磨叽。

  沈静忙不迭地又是一连串的感激加捧场,杨倩就只是淡声回了句,“行了,挂了。”

  这一晚,沈静睡得并不安稳。

  对于一个奉行现实主义的成熟女性来说,心软往往是危险的开始。

  理智告诉她,她应该快刀斩乱麻,但问题是,在关乎自己的生活里,没有人可以真正保持理智。

  她唯一能做的就是顺其自然,尽量不跟自己和别人过不去。

  不知睡了多久,沈静被一个急速下坠的梦惊醒。

  她活动了下肩胛骨,隐约听到卫生间传来的哗哗水声。

  掀开被子下了床,沈静赤着脚悄无声息地走出主卧,来到卫浴门口。

  没有犹豫,她直接打开门。

  狭小的空间里热气蒸腾,周犁赤条条地立在淋浴花洒下,温热的水流顺着他宽阔的肩膀一路流下,滑过胸膛、冲过腰线,最终没入那两条修长有力的腿间。

  他顶着湿漉漉的头发,像一尊被水雾笼罩的雕塑,野性又性感。

  “吵到姐姐了吗?”

  察觉到门被推开,周犁赶紧关了水,有些局促地抹了把脸,“身上黏糊糊的,睡得实在是不舒服。”

  他眉眼在水的浸透下变得愈加漆黑。

  沈静没有立刻说话,只是目光不由自主地在他身上游走了一瞬,才从容地开口道,“我也睡得不舒服。”

  说罢,她又补充道,“洗完,擦干净一点,我不喜欢身上带水的男人。”

  这是一句带着命令意味的话语,这也是一个男人都能心领神会的信号,周犁自然也不例外。

  沈静终究还是又放任了这个年轻的男孩上了她的床。

  他进入她的那一刻,沈静只觉得身体被彻底填满,那种久违的饱胀感让她瞬间失神。

  周犁的动作一开始还带着克制,可当他感受到她身体本能的紧缩与迎合后,便再也无法温柔。他一次又一次凶狠地撞击,像要把这些日子所有的压抑与渴望都倾泻在她身上,床垫因此吱呀作响。

  沈静双腿紧紧缠着他的腰,双手不由自主地缠上他结实的背脊,身体随着他每一次深入而剧烈颤抖。

  她从未如此清晰地感知到自己的存在。

  作为一个不仅拥有美貌,更拥有沉甸甸生命欲望的女人。一米七有余的身高赋予了她鹤立鸡群的姿态,却也让她在骨子里渴望一种能够彻底压制并包裹她的力量。

  而高大的周犁,给了她这份严丝合缝的契合。

  随着周犁逐渐加快抽送的速度,沈静的呻吟也逐渐大声。

  她紧贴住的身体受他激烈的动作影响而稍微松散,这反而更加重了肌肤互相磨擦的快感,只让她感觉浑身发热。

  淫水溅动声、耻丘拍打声、做爱的抽插声充满了的主卧。

  性爱的激情蔓延过沈静的大脑,让她可以很清楚的感觉到,俩人交合的地方多么的湿润,连她的脸蛋、乳房都开始沁出微小的汗珠。

  两人这种不是第一次的第一次,让沈静的感受是如此地美好,也逐渐地让她意识开始模糊,下半的身体反积满热量,开始如洪溃堤,一发不可收拾。

  “…啊…啊…我来…要…去了…啊啊…”

  沈静在情绪的最高点剧烈震颤,这种美妙能让她忘记一切。

  周犁显然并未满足,她也没有察觉到她射出来。

  他只是看着她高潮,看着她从高潮的余韵中瘫软,听着她急促的喘息逐渐平复。随后,他没有言语,只是以一种近乎野性的姿态再度发起冲锋。

  沈静注意道,周犁没有像是以往那般对她说些难听的粗口,只是用一种她看不明白的幽深得近乎危险眼神看着她。

  察觉到她的注视,他忽然伸出手掐住她的脖颈,力道不重,却带着不容抗拒的强势。

  沈静瞬间生出一丝不安,本能地抬起手想把他的手掌推开。

  周犁却只是低低地笑了笑,像是恶作剧成功般,他顺从地松开手掌,转而用双手把住她的双脚,指尖在她足弓与脚趾缝隙间游走,拇指故意在她脚心轻轻按压,打圈,力道暧昧而精准。

  伴随着床的轻响,他的腰腹依旧保持着稳定的节奏,一下又一下的抽插着。

  每一次退出都带出黏腻的水声,每一次撞入都精准地顶到她最敏感的深处。

  沈静被他这熟练的挑逗弄得全身发颤,阴道深处一阵阵痉挛般地收缩,水液不受控制地涌出,顺着股沟滑落。

  她咬着下唇,媚眼如丝地望着他夸赞道,“嗯…几天不见…你……技巧见长啊……”

  情动正酣之际,周犁忽然从她体内抽出那根仍旧青筋暴起、沾满她体液的大鸡巴。

  他望了一眼她,好像要看看她的反应般大方承认道,“我最近玩过几个女人了。”

  “哦?这么厉害啊。”

  周犁是沈静扔掉的垃圾不假,但这垃圾依旧是她的垃圾,听到这垃圾被别人捡去,沈静心里还是有些不舒服,连带话语都是嘲讽的口气。

  “社交软件上约的,和姐姐你比不了。”

  周犁毫无遮拦地吐露细节,言辞间尽是鄙夷,“她们有的逼黑,有的腿弯,更有的屁眼上还长了难看的痔疮……肏起来一点感觉都没有。”

  这些下作又直白的话听在沈静耳里,却像最烈的春药,她非但没有反感,反而觉得通体舒泰。

  她还是喜欢这样的周犁,这种不加修饰的低劣,恰恰证明了他内在依然是那个可以被她一眼看穿、随手揉捏的玩物。

  沈静故意冷声提醒,“听起来约的不少,可别给我染上病。”

  “我只要姐姐你,以后都不约了。”

  周犁认真地看着她,声音低哑,却带着一丝讨好的意味。

  说完,他忽然跪坐在床上,略带虔诚地低下头,亲吻着她完全暴露、早已湿润泛滥的私处。

  他双手扶住她的臀腿,起初只是轻轻吻她如鸡冠的阴唇,随后,他的舌尖灵活地探入更深处,沿着湿滑的褶皱缓缓舔舐,一寸寸品尝着她甜腻黏稠的水液。

  男人的嘴,骗人的鬼,但不可否认,周犁此刻的表现,让沈静异常受用。

  她能从他的表现里读出赤裸的渴望,仿佛只要她点头,他愿意为她做任何事。

  沈静终于忍不住,她伸手轻轻按住他的头发道,“快弄……别舔了……”

  周犁顺从地再度插入她的身体。

  他一直艹到她尖叫,滚烫粗硬的大鸡巴一次次贯穿了她的阴道,然后卷土重来,直到她大声娇呼,那酥痒如蛇钻蚁爬,简直美妙得让她魂飞魄散。

  沈静用力地抬高臀部,奋力迎合着周犁的每一次抽插。

  只是,当她一次又一次被推上极乐的巅峰,又失重般跌落回现实的深谷,她才惊觉自己内心如此荒芜,她是如此的饥渴。

  当周犁射完精,沉沉趴在她身上时,沈静才伸手搂住他汗湿的背脊,在他耳边轻声开口,“市一中的教育要比你那个县高好很多,如果你还想读书的话,我打算让你去那边寄读,户籍学籍都不用迁,省得麻烦,到时你就住校。我想,这也是你最期望的吧。”

  讲着讲着,沈静忽然觉得有些好笑。

  她发现自己表现得一点不如平常那般自然,可她也不清楚怎样才算恰如其分。

  周犁的身体明显僵了一下。

  “……为什么突然帮我?”

  他慢慢把头从她颈窝抬起,那双眼睛里先是震惊,随后涌出复杂的情绪,感激、警惕、还有一丝不可置信,但更多的是困惑与不解,仿佛在确认眼前这个提议是否真的出自她口。

  他一定在想,这根本不是她会做出来的事吧。

  沈静想起一个陈旧的段子:说某位富商厌弃了身边年老色衰的小三,本想一脚踢开,却又怕对方撒泼打滚闹出丑闻,索性大笔一挥,送她去顶尖商学院进修。没过多久,小三竟傍上了更有实力的大款,并给了富商一笔钱,当做封口费。

  对,就是这样。

  既想是安慰他,又像是安慰自己,沈静轻声道,“不是我突然心软,也不是可怜你,我只是怕你赖在我这不走。”

  “学费和生活费怎么办?我可没钱。”周犁终于开口,语气带着一丝明显的迟疑。

  “你有手有脚,自己去挣呗。”

  沈静翻了个白眼,语气里带着惯有的嘲讽,“况且你吃软饭的本事不是一流吗?”

  嘲讽完,她又补了一句,“最开始的学费和生活费我可以给你出,到时候还给我就行。”

  “谢谢。”

  周犁沉默了片刻,忽然用坚定的声音道,“我会还姐姐你钱的。”

  沈静还是不太喜欢此刻这种略显沉重的氛围,她勾起唇角,半真半假地笑道,“好呀,利息九出十三归。”

  “没问题。”

  察觉到周犁的认真,沈静笑出声,“傻小子,开玩笑都听不出来,利息呢,你肉偿就行了。”

  周犁没有再接话,他开始亲吻她,从头到脚,他吻得专注,像在用唇舌一点点确认她的承诺,也像在无声地回应她刚才那句半真半假的玩笑。

  两人再度纠缠起,直到天色泛起肚白,才相拥着滑入宁静甜美的梦乡。

  沈静觉得自己已经很久没有睡得这么踏实了,靠着一个男人入睡,竟意外地安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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