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说,人生就像是一台戏,这话是一点部不错的,正是这台戏,让我看到了
各种各样的人,井绯也深刻地了解到人性到底是怎麽回事。
社会就像是一个大实验室,所有的人全部在里面接受实验,当时,没有任何人
能知道这个实验的结果会是怎样的,但几年以後,甚至是几个月以後,我们便可以
看清许多的嘴脸。当然,那时候,我们可能会为自己曾经做过的事,曾经说过的话
後悔得要死,但话已经说过,事已经做过,一切都已经成为了历史,一切都不可能
再有任何改变了。我们从中获得的唯一收益,就是可能影响我们一生一世的沉痛教
训。
下面,我将要谈到在我的故事中扮演着一个极其重要角色的人物,曾经一度,
我对她是那麽的信任,後来,我才知道,我所信非人,但这时已经晚了,一切都已
经无可挽回,就是这个我曾经极度信任的人,将我推到了毁灭的边缘。
这个人便是琳达.特里普。
我十分明确地相信,如果特里普也像我现在所做的事一洋为自己做一次心理分
析的话,我相信她的内心充满着自私和肮脏的念头,并且,她一直都在努力着将这
些念头用非常华丽的外表包装起来,以便那些涉世未深的少男或者是少女们掉进她
的圈套。她绝对是一个现在仍然活在世上,并且应该得到天谴却至今未曾得到的狼
外婆。
当然,我也相信,她绝对不敢写出那样一本书来,她如果真的准备写一本书的
话,也一定是像她精心包装自己的外表一样,想尽一切办法,对她的思想她的灵魂
进行包装粉饰。她绝对是那样一个人,是那种在短时间内可以骗过“小红帽”但时
间稍长便会露出尾巴来的家伙。
当我被从白宫扫地出门的时候,基廷试图让我相信,那是一次升迁的机会,但
我却根本不那样认为,我觉得那对於我来说,无疑是一次灾难。後来的事实证明,
我的感觉完全是对的。
我的灾难并非因为我去五角大楼,而是因为那里有一个狼外婆在等着我,而且
我因为实在是太幼稚了,对人性的险恶认识不足,於是上了狼外婆的圈套。我想,
如果时光可以逆转的话,我并不会後悔在白宫呆过的那一段时间,如果让我离开白
宫,我一定不会选择五角大楼,哪怕是选择其他任何地方,我也不会落到今天这样
的悲剧下场。
我与特里普的接触,几乎是从进人五角大楼时开始的。
特里普就是那样一个女人,她在一开始总能给人留下极好的印象,并且,她也
绝对有办法利用人们对她的印象。
我在五角大楼上班的第一天,便在走道上与这个女人不期而遇,她非常主动地
跟我打招呼。当时,我对她一无所知,是一个从未见过面的陌生人。她给我的第一
印象还算不错,对人非常热情,有着一头金发,对於一个接近五十岁的女人来说,
她的确可以说十分的美丽。我认为她十分清楚怎样处理自己性感的鼻子以及嘴唇,
是一个会生活的女人。
“嗨,你好,听说你来自白宫?”她对我说道。
我实在不想提起白宫,因为那里并没有给我留下太好的印象,尤其是那些将我
赶出白宫的家伙,我简直恨死了他们。可现在,当我走进五角大楼以後,立即就有
人向我提起了这件事,我认为这是有意在羞辱我,我几乎是想用极为尖刻的语言回
敬她,但另一方面,我知道她一定是国防部的官员,像她这种年龄,至少应该是比
我的级别高出许多的官员,我刚刚进入这里,而且还不知要在这里呆多长时间,所
以,我非常需要认识一些在这里工作的朋友。大家现在都已经清楚,我是一个非常
热情的人,任何一个热情的人,都不会拒绝别人的友好表示,我也一样,我会善待
每一个真诚对待我的朋友。
“你好,我是莫妮卡.莱温斯基。”我说。
“我听说过你。”她说道,“我也是从白宫过来的,我叫琳达.特里普,你叫
我琳达好啦。”
听说她也是从白宫过来的,我那种好奇心便开始起作用了,至少,能在五角大
楼遇到一个同样是从白宫出来的人,对於我来说,的确是一件好事。我需要一些关
系较密切的新同事,这对我以後在这里工作,一定会有好处,我十分明确地相信这
一点。
我们在走道上随便地聊了几句。
她告诉我,她的工作地点在楼下,她提议方便的时候,我们在一起喝杯咖啡,
两个来自白宫的人在一起聊聊天。
我答应了她的提议,但我并没有那样做,因为那时候我的情绪极度的低落,所
有认识我的朋友都说我似乎是完全变了一个人,变得沉默、似乎是在封闭自己,她
们认为以前那个活泼快乐的莫妮卡.莱温斯基不见了。事实上也正是如此,我觉得
我正在经历一个非常的时候。
那时候,我的确是非常需要朋友,但并非一个我完全下了解的人。我需要向熟
悉的朋友倾吐,但却不会将我内心的秘密告诉任何不熟悉的人,因为我所占有的秘
密实在是太重大,如果这个秘密被一个不直得信任的人传了出去,将会引起世界震
动,甚至是引起一场巨大的混乱。特里普并非我的顾诉对象,只不过一个新同事而
已。再说,我从来都没有打算在五角大楼呆得太久,克林顿向我保证过,我很快就
可以回到白宫,回到他的身边去。所以,在五角大楼我并不需要一个可以经常坐在
一起喝咖啡或者是经常通电话聊天的朋友。
我无心结交特里普,但她却显然有心结交我,而且,她怀有一种非常险恶的目
的,这一点,我在当时是绝对不可能知道的。
记得是到五角大楼的第二周,具体的时间我现在已经无法记清了,斯塔尔先生
并没有去调查这件事,而特里普那时似乎也并没有想到要将与我的交往记在她那本
该死的笔记本上。那时,她显然只是想接近一个来自白宫的人,好听到一些道听途
说的消息,而绝对没有想到,她所遇到的,竟然是一个她绝对不可能料想的身怀巨
大秘密的女人。那是工问休息的时候,我走进了五角大楼的休息室,见特里普独自
坐在一张桌子前,她也看到了我,并且立即向我招手。
後来我才知道,她是一个喜欢探听他人隐私的可耻的家伙,她一直都在注意着
身边的人。她的工作在楼下的地下室中,但你总能在五角大楼的其他地方见到她,
因为她最喜欢的事情之一就是有事无事到处乱窜。跟她熟悉起来以後,我曾经问过
她,她说那正是她的工作,她所在的那个部门,正是五角大楼的情报部门,早年,
她就已经干上了这件工作,现在仍然如此。
在此之前,我就曾认识一些搞秘密情报工作的人,那都是一些正直而且人格高
兴的人,我十分的敬佩他们。另一方面,我在五角大楼的这份工作,其实与秘密情
报工作有着一定的联系,在我所要处理的来往信件之中,就有很大一部份是从一些
秘密渠道而来的,与白宫以及五角大楼的情报部门有着非常紧密的联系。从某种意
义上说,我也可以说是一个在秘密情报部门工作的人。正因为这此原因,我并没有
对特里普收集情报的兴趣引起重视,我甚至觉得有一种理所当然的感觉,任何一个
美国公民,为了国家的安全以及其他原因,都有责任和义务为国家收集各种情报,
这就是我当时所想到的。
然而,我并没有料到,特里普的兴趣却绝非限於是否威胁国家安全以及其他方
面,更多的时候,她对人们的隐私有着极为浓厚的兴趣。此时,她坐在五角大楼的
咖啡厅中,实际上目光一直都在注意着每一个进出这里的人,以及注意着人们之间
的交谈。这就是我一出现在这里,便被她发现的原因。
我只不过想到这里来坐片刻,稍稍休息一下,如果能有个人聊几句,我想也不
是一件坏事。我刚刚来到五角大楼,而且我也知道,在这种政府部门,而且又是国
防部这种军事化的地方,一般来说,人与人之间是不那麽容易沟通的,就像我曾经
在白宫中感受到的一样,因此,我到五角大楼虽然已经有一个星期,除了几个上司
看上去面熟以外,基本上不认识其他的人,唯一的例外就是这个女人。
特里普对我非常的热情,她主动地为我要了咖啡,而且为我搬开椅子,请我坐
下,并且主动地谈起自己。
她告诉我,她曾经跟一名军人结婚,跟他一起在德国生活过一段时间,她与丈
夫的感情一直不是很好,所以後来离婚。几年来。
她一直独居着。她说她是一个很喜欢交朋友的人,因为大家都曾经在白宫工作
过,所以,我们应该成为好朋友,至少,我们可以彼此照应。
初次见面,她就毫不隐瞒地向我谈起了她自己的一些生活,这让我觉得她是一
个非常真诚的人。正因为有了这种印象,我才会交自己公离的电话号码交给她。我
想,这绝对是一个错误的决定,後来的许多恶梦,都是由这个电话号码引起的。我
敢说,事情的真相,绝对不会是她向世人所说的那样,因为她需要证明自己,所以
寸想到要对我的电话进行录音,我有绝对的理由相信。
所以打给她的或者是她打出去电话,全部被她录音了,她只是将其中她认为值
得提供的一些录音带交了出来,而另一些,她仍然留着。
是的,她就是那样一个人,她希望从任何人的口中得到情报,因为那就是她的
工作。
现在,我已经认识了这个女人,并且在一开始将她当作朋友。
我想,现在我应该让所有的朋友们都更加地了解我此时已经陷入了一个怎样的
困境之中,了解我正在跟一个怎样危险的人物交往。
有关特里普的一切,有一些是她亲口告诉我的,而另一些内容,则是一些媒体
挖出来的。
我知道,特里普出生於一个十分复杂的家庭(绝对比我的家庭更加复杂),她
生长的那种地方属於城市贫民的居住区,她的母亲是一个德国移民,而他的父亲曾
经是一名美国军队的士兵,因为受不了严格的训练以及与他人相处得不好等原因,
他擅自离开了军队,当了逃兵,因此在监狱中呆了几年。
特殊的生活环境以及特殊的家庭环境,使得特里普非常的孤独,她因为一直期
望着被人认同被人关心,她一直都很会讨好身边的人,但那些有点身份或者是在学
校中各方面都很优秀的孩子们,根本就不愿跟她接近,她只能跟那些坏孩子们混在
一起。据媒体透露,那些坏孩子们做坏事,诸如盗窃之类,她也要跑去插上一脚,
结果在十九岁的时候卷进了一桩盗窃案,差点被送进了联邦监狱。
她自己也曾跟我谈起过那件事,她说那是因为自己受到了陷害,那些家伙栽赃
她,因为她一切不同意那样干,并且一直试图阻止那些家伙。结果,她为此付出了
沉重的代价,不仅多次挨过那些家伙的痛打,而且也被一些邻居认定她是一个坏孩
子、一个不可信任的人。为了逃避那种窘境,中学毕业後,她不得不离开了家乡,
去外面谋生。
特里普多次向我谈起她最初进入社会的艰难,她说,一个年轻人在美国这样的
社会,如果没有经济基础又没有任何社会关系的话,那她就实在是太难了。她说,
那时候,她最大的愿望是想当一名空姐,因此,她向几家航空公司寄出了自己的简
历,但没有一家有过回音,他们根本就不需要像她这样一个穷厂头。因此,她只好
进了一家旅馆的餐厅,就是在那家餐厅里,她认识了後来的丈夫,几年以後,她的
丈夫被派注欧洲,她也跟着去了。在那里,丈夫的上司发现了特里普的“才能”,
认识到她是一个非常喜欢“打听些什麽”的女人,於是,将她吸收为军队的情报官
员,从那时候起,她的“才能”便真正得到了充份的发挥。
特里普是一个典型的靠丈夫爬上来的女人,但在几年前,她对自己那已经年老
的丈夫彻底厌倦了,抛弃了那个年老的退休上校,当然,她不会告诉我是她抛弃了
他,实际上,她向我讲述的是一个十分引人入胜的故事,她说她的丈夫勾上了一个
比她年轻美貌的妞,并且将他的养老金以及她收入的一部份给了那个该死的女人,
她感到自己被那个混蛋骗了,她的整个生活毁在了那个男人的手里。
离婚的时候,特里普才刚过四十岁,我曾经问过她,後来为什麽没有再结婚,
她说,她曾经与几个男人交往过,但发现合不来,便又分手了。现在,她反倒是觉
得一个人生活比较好,如果确实需要,便去一些特别的地方找到男人解决一下,不
需要受任何感情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