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
来。津源不知我的举动究竟是什麽意思,也急忙的呼唤他的随从过来,但赶来的
随从不是翻译人员,而是津源的特别助理°°鸠部雅史。我随手指向眼前的女郎
笑着说∶「尽情享受,不必拘束。」津源跟鸠部不明其意,只看到我手指向那名
女郎。
那女郎唇边有些精液,想必是津源射在她脸上的,当我指向她的时候,她正
巧伸手去擦拭,津源跟鸠部可能都误以为我所指的就是这方面的事,津源开口说
了几句话,而我约略只分辨出∶「┅┅谢谢招待┅┅不好意思┅┅想要回报李先
生┅┅」不等我说什麽,鸠部走出厅外吩咐了一下,再回来向津源说∶「┅┅通
知┅┅在车上等候┅┅立刻进来┅┅」
这时杨琦带了翻译进来,是台湾分公司派遣过来的陈兴邦,经由他翻译我才
知道,津源随身带来的十六名关公小姐一直在俱乐部外待命,鸠部吩咐手下带她
们进来。
这十六名漂亮的女孩鱼贯走进厅内,居然都是穿着皮短裙、皮背心,脸上还
有一副面具,一看就是日本人搞SM的那种行头!津源这时已披上一件袍子,满
脸得色的看着这些女孩。各国的代表听到动静,除了几个还在厢内奋战,大多陆
续闻声来到中央大厅。
鸠部雅史一声命令,十六个女孩都蹲了下来。
津源很礼貌的请我上前,第一个女孩主动地就来解开我的裤子,随即将我的
阴茎掏出来送进自己的嘴里。她吸吮了快一分钟,我已经硬起来了,这女孩挪开
嘴巴,很礼貌的请我到下一个女孩面前,而第二个女孩正在等待着,她身材比较
高,刻意跪下来以便嘴巴能刚好配合我的阴茎┅┅这时津源自己掏出阴茎,插进
了第一个女孩的嘴里。
当我移到第四个女孩口中的时候,我看到鸠部雅史正在邀请西澳的罗莱纳代
表到第一个女孩前面,原来津源故意以这种阵势来表达对我的敬意∶他们都在用
我玩过的东西。
我也觉得很有意思,赞许的对津原点了一下头。津源一高兴,抓住胯下那女
孩的头,粗暴的插进她的嘴里,将那女孩的腮边插得突起一块,津源不管那女孩
呜呜哀叫,狠命的直冲乱撞,还示意我不必客气,尽管使用。
我一路来到第十一个女孩的嘴里,转头看所有的代表都已经把他自己的家伙
插在面前的女孩嘴里了,有一两个代表正在吞服药丸,我认得那是一种叫「史壮
健」的助阳药,是市面上风行多年的男性用药。不过绝对比不上我的御宝丸和特
制鸡精,我示意杨琦拿来让我服下。
但是来到第十五个女孩时,我在想∶等一下难道又要轮回给第一个女孩吹喇
叭?已经被十来个男人侵入的嘴巴,我可不想要用。我开始用力插入那女孩的嘴
里,想要在她嘴里射精,但那女孩难过的「呜呜」几声,不等我射精仍是退出请
我往第十六个女孩移动。
我有点恼怒,但不便责怪她,只好盘算在最後一个女孩身上解决。我稍微观
察了一下所有的代表,似乎并没有人结束了,看来这些女孩受过指示,当感到男
人的东西在嘴里有射精的前兆时,就赶快停住请他往下一个女孩移动,而下一个
女孩则很有默契的故意拖延一下,让男人略为冷却後,再含进阴茎。
我又想∶难道全部的人都要在最後一个女孩嘴里射精?那岂不是叫那女孩让
精液给撑饱了?低头一看,那女孩已经将我的阴茎吞进嘴里了,一种怪异的触觉
令我惊讶地发现女孩口里叼了一个保险套,趁着含进阴茎的时候,顺势已经为我
戴上保险套了!
我这下真的生气了,我李唐龙玩女人还要带保险套?是你脏还是我脏?我粗
鲁的推开她的头,扯下保险套!那女孩惊楞了一下,随即又凑上来想要含我的阴
茎,我向後退开,不让她碰触┅┅津源在旁边正享受着,察觉有些异样转过头来
看。
那女孩担心被责骂,一脸哀求的看着我,面具下长长的睫毛闪着泪光。我不
忍心,只得移步向前,再度让她含住我的阴茎,津源也别过头去了。
女孩开始移动,双脚跪地膝行後退,就像用嘴巴牵着我的阳具一般,我顺着
她的姿势移动到厅旁的沙发边,原来第一个女孩这时已经空闲,正趴在沙发上抬
起臀部迎接我。
鸠部带着一脸淫笑走上来,手里还拿了一根皮鞭,顺手一挥,在那女孩的臀
部留下一道鞭痕。
鸠部将皮鞭呈上给我,我也「唰唰」两鞭,打得那女孩浑身乱颤┅┅但我实
在不是很热衷这种SM的把戏,随即丢了皮鞭,上马就战。
当津源也来排队时,我自动往下一个女孩身上泄欲。
到了第七个女孩体内时,我觉得有些意兴阑珊,索性抽出家伙直攻那女孩的
屁眼。日本人是非常好色的民族,但对於肛交并不算很热衷,我这一进攻,那女
孩开始惊恐的哀叫起来,但是却不敢拒绝逃避。我猛插狠干一路玩到第十一个女
孩,终於碰上了一名膣道特别小的女孩,才一挤入就已经大声哀叫,等我插了几
下已经泌出血丝了!那女孩瘫软在沙发上,我毫不留情继续攻击┅┅最後当我濒
临极限时,我随手抓过下一名女孩,将一根汁液淋漓的阴茎塞进她嘴里发射。
几名代表瞧见了我的玩法,立刻有样学样进攻胯下女孩的後庭,白人的家伙
都更大,搞得这些漂亮的日本女孩哼叫连连,我瞥眼看到有几名女孩承受不了那
些粗大的阳具,瞬时双股之间落红片片!
许多代表兴致大发,连连吞服「史壮健」准备长期作战,东南亚国协几名代
表何曾几时有幸这般大干日本女孩?手里不断地挥鞭、滴蜡烛,胯下尽情插刺肉
穴,整个大厅犹如屠宰场,可怜这些被老板拿来当祭品的女孩,今晚无奈沦落在
色情地狱中。
我悄悄离开大厅,本想去找黄震洋谈些事情,但一路来到後厅时,隐隐听到
年轻娇嫩的歌唱声,我以为黄震洋在KTV厢房内唱歌,但走进包厢一看,昏暗
的灯光中一群年轻女孩惊讶的看着我,这些女孩原来就是黄震洋之前安排的幼齿
女学生。
唱歌唱到一半突然被干扰的女孩,微带惶恐的说∶「先生,你┅┅你有什麽
事吗?」她手里还拿着麦克风,这一问话,满厢都是回音,她吓得赶紧放下麦克
风。
我笑着拿起另一只麦克风凑到嘴边说∶「请问我可以和你们一起唱歌吗?」
女孩们楞了一下,随即爆出一阵欢悦的叫声,有的还高兴的拍手说好。我叫来走
廊外的侍者,交代除了黄震洋之外,其他人一律不准进来干扰,女孩们听了更是
高兴。
有个看来比较活泼的女孩走近问我∶「先生,您一定是个大人物对不对?我
刚刚就感觉所有人都对您非常恭敬,说不定您就是今晚最大的主角是不是?」
我微笑不答,後排一个长得很甜美的女孩高声说∶「先生,俱乐部的刘经理
说今晚有一位李先生身份非常尊贵,交代小霓和琪琪她们几个要留下来陪。您就
是李先生吧?」
女孩们听她这麽一说,纷纷交头接耳低声议论。
我开口说话了∶「你们不是没工作了吗?为什麽还不赶快回家,却逗留在这
儿?」
一个女孩告诉我,她们等着支领工钱,并且也要等俱乐部的专车有空才能送
她们下山。我问她们有多少工资可拿?另一个女孩说一个晚上有一百元工资,如
果贵宾中有人要她们陪的话,另外再可以拿到五百元。她们说的是台币,而这几
年来台币非常强势升值,目前兑换美金约为五比一,所以她们说的工资其实满高
的。
我笑笑,叫两个女孩到外面大厅请服务生推一部餐饮车进来。两个女孩不知
我另有深意,高兴的出去了。
两三分钟後,她们回来了,脸上的神色都有些惊恐,我叫她们跟其他女孩说
说大厅的情形。
一个圆脸可爱的女孩苍白着脸说∶「他┅┅他们用皮鞭┅┅打那些女孩┅┅
还插她们的┅┅屁股。」
女孩们听到脸色都变了,另一个外表满成熟的女孩结结巴巴的说∶「外国人
的那支┅┅好┅┅好大┅┅那些女孩有的都┅┅都被插得流┅┅流血了┅┅」
我对这群惊慌的女孩说,我就是不愿她们面对这种场面,才叫黄震洋让她们
早点下班回家,难道这麽想赚那几百元皮肉钱?女孩们静默不语。
我身上有些美金,拿出来一算有二十几张百元美钞,便一人发给她们一张,
又叫侍者吩咐立刻准备专车送她们下山。一个女孩走上来吻了一下我的脸颊,跟
我道谢。其他女孩见状,也纷纷上来拥吻我。
我被这些年轻的少女娇躯碰触得有些欲火浮动,顺手捞住一名女孩的臀部,
说∶「你们再继续逗我的话,待会儿我就要搞你们了。」
一个女孩笑说∶「先生,您想要的话,我愿意陪您,而且┅┅免费。」其他
女孩也笑着附和。我拍拍她的屁股,催她们快回去。
再回到大厅时,那些日本女孩躺了一地,各国代表也有不少人退下阵来,但
津源跟鸠部一干人到还很神勇,开始去搞俱乐部那些女郎了。我看到地上有些空
药瓶,居然有人吃掉一整瓶壮阳药!
绕过大厅来到我自己的包厢,杨琦一夥人仍待在那儿等我。我让杨琦蹲下来
为我口交到勃起,陆续干了虞仙容和章咏咏两人,她们两个我没玩过, 起来滋
味还不错。本想再玩宇文雁,但我忍不住在章咏咏体内射精了,只好作罢。
厅内的淫秽大战告一段落。黄震洋准备了宵夜,竟然都是鲍鱼、龙虾之类的
精致粥汤,看来这些代表们等一下恐怕又要举枪上阵了。
我先感谢津源跟黄震洋的安排,让大家今晚都能尽兴。接着以嘉赏回馈的口
气向津源透露出中联後续的计划倾向和欧市及北美联盟协商推动一种更具整合性
的物元,而目标可能将会放在--星矿。
近二十年来,各先进国家利用人造卫星和太空站在轨道上冶炼出地表上无法
生产的矿物,多数都是有利於分子物理的科技成品,这些成品即使在全球经济崩
溃的今日,仍是具有世所公认的高价值。而以这类成品当成新物元的量价标准,
无疑是让科技发达的国家,再度主导世界经济,如此一来,欧美等军事强权必定
认同,亦因而缓和军事张力┅┅这是我一直想要完成的理想。
津源和各国代表闻言无不惊喜。中联是全球经济存底最高的财团,只要中联
愿意投入准备金,即使是石头也能被炒成货币,更何况是以星矿为新货币计量标
准,几乎是让这些国家有了翻身的机会,而且他们今晚得到了这个讯息,回国之
後有充裕的时间筹备,已经是稳操胜券了,这真是不虚此行。
各代表纷纷交代随从把讯息电传回国。在获得价值连城的情报之後,人人精
神振奋,再度投入肉欲大战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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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留在台湾过农历年。中国人的农历年渐渐国际化,全世界政府都接受这个
节庆,但一律被规定假期最长不得超过五天。一般有大量华裔人口的国家多数是
放三天假日,而隶属中华国协的国家或地区,则是放五天假。
农历初一,台湾分公司除了一些值班的人员,几乎所有人都休假了,偌大的
办公大楼像是一座空城。
萧蔷不像陈璐,会关心我的生理需求,从家中打电话来给我时,只问了有没
有什麽吩咐以及愿不愿意到她家里坐坐。倒是雅玫体贴一些,她拨电话给我∶「
董事长,您需要┅┅我┅┅过去吗?」电话中她的声音引起我一阵遐思,但我仍
回说不用。
「那┅┅那您身边有其他女人吗?」雅玫又小心地问。
我仍是叫她不用挂意我,好好跟家人团聚,又问了她妈妈身体可好,雅玫感
谢的回说一切都好,并祝我新年愉快。
我知道年初一这天一到中午以後,会有大量访客前来拜会我,而今年我实在
不想接待任何人,我特地让杨琦等人在除夕前先回大陆返乡了,分公司这边我也
交代常持秀和萧蔷不必留守任何公关人员,我想清清静静的过个年。
我换穿轻便的服装,自己开了一部车,再指示几名保全人员分乘两部车,以
卫星电话和我保持联络,但没有命令不得靠近我两公里以内的范围。这种跟监护
卫的方式,是我在台湾逗留时的一贯方式,主要是我想保有自己的空间并且不会
引人注目。
我悄悄到我父母坟上献花,也偷偷去看了离异多年的前妻,这是我每年回台
必做的事情。我其实是大里市人,高中以前全家都住在十九甲这个地方,父母过
世後才自己一个人北上谋生。我从不和我的两个兄弟见面,还有二十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