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圣诞前夜相聚。
我不知道接下来的时间是怎麽渡过的,只记得当琳梵兴高采烈的进到我的屋
子看到桌子上她的信後,一下子脸色也变得煞白。我没有说话,手里的铅笔被我
不知道撅了多少段。
琳梵不忍看到我痛苦的样子∶“辛历,你应该相信我,这些都是从前的事情
了!”我没有说话,手里还是在玩弄着那枝短的不能再短的了铅笔。
“你真的不相信我的真情?”琳梵痛苦的往门外走去。
我害怕了,害怕真的失去她!我从後面把她紧紧的抱住∶“琳梵,我容不得
你还有别的情人,一个老公已经够让我痛苦的了!”我的眼眶湿润了,哽咽的说
不下去了。
“不会的,有了你,我的心里已经容不下别的男人了!”琳梵深情的拥抱着
我。
我们没有再说一句话。我想,我已经真的爱上她了。
接下来的巧合,让我一下子出离了愤怒。
12月24日,我高高兴兴的到了报社,畅想着怎麽和她渡过难忘的一天。
可是,她却没有来!一天没有见到她的身影,在想到这个日子,我的心一下子碎
了!
“叮铃铃┅┅”下班的时候,办公室的电话响了起来。
“辛历,我┅┅”听筒里面传来琳梵焦急的声音。
“你还是去了!”我近乎於吼的声音让我自己都吓了一跳。
“我没有,今天┅┅”琳梵近乎哭着说。
可是那个时候我已经不想听任何话了,愤怒的摔下了听筒。
电话再一次响起,我没有接。手机、呼机也叫个不停。我知道都是琳梵,可
是我不想接。我已经下了决心离开她,害怕她有磁性的声音会动摇了我的决心。
接下来的日子我不知道是怎麽渡过的,上班下班,强作欢笑,只是一直没有
见到琳梵的身影!直到有一天隔壁的刘姐问我∶“你去不去看看琳梵?”
“她怎麽了?”我顾做无关的问。
“你们俩挺好的,她也没有跟你说呀?!”刘姐面带惊奇的问道。
“什麽?我不知道!”
“她怀孕了,刚刚做的人流。到底是男女有别,再好也不能说这些呀!”刘
姐取笑着。
“那可不是!”我的嘴里应答着,脑袋却一下子大了,马上想到了上个月在
我们家的事情和圣诞前夜她焦急的声音。她告诉过我,她和老公做爱都是用工具
的,那个孩子是我的!
“你愣什麽神,到底去不去?”刘姐催促道。
“去,去!”我买了一束鲜花和他们一块来到了她家。
琳梵和别人有说有笑的交谈着,只是没有理我。旁边的小杨揶揄道∶“你和
琳梵不是很热乎吗,今天怎麽了?”
“这是女人的问题,不要难为他了!”琳梵开始为我说话了。
“哈哈,我们还以为是你干的呢!”小杨又嬉笑道。
我的脸火辣辣的,琳梵的脸也羞红到脖子根,“小杨,你再胡说我可真的生
气了!”琳梵急得要哭了。
“我倒想是我的,琳梵不给我机会呀!”我转守为攻。
“越说越不像话了!你也拿我开心!”琳梵的脸色恢复到了我们刚刚认识时
候那种娇羞。看着令人怜爱的娇容,想着她刚刚受的苦,我真想扑过去紧紧的搂
着她。
琳梵的眼睛没有再看我,一直在和别的同事说话。我没有任何怨言,这个时
候只要能够看着她,已经心满意足了!要走了,我是多麽舍不得。
“你不想走?在这里护理吧!”还是小杨尖刻的利嘴。
“那当然好,能够美人相伴,胜过了上班。”这个时候,只能进攻。
“得了吧,谁不知道你老婆是有名的美人,能看上我?还拿我开心!”琳梵
的话语,充满了哀怨。
我的手开始不老实了,想去拉她,可是被她躲掉了。带着无限的怅惘,我离
开了她的家。
接下来的几天,我一直往她的家里打电话。可是一听我的声音,她马上就挂
掉了!
一个星期过去,她上班後来到我的办公室,递过来一个信封走了。我看着她
的背影离去,打开一看是我们俩在孔庙的亲昵合影,还是我特意放大到10寸的
那张°°只是现在已经被撕得很碎了。
看着照片,我就觉得自己就像《茶花女》里的阿尔芒,而琳梵正是我心中的
玛格丽特。我用了半天把照片拼好,可是我知道在我们心口的伤痕是永远不会复
原的,就像这张照片。
从此,她再也没有来过我的办公室。见了面,也只是点头打个招呼,真的就
和路人一样!
元旦过了,很快就接近了1999年春节。可是我和琳梵的关系始终没有恢
复。春节快到的时候,哈尔滨的万明部长来给我们送年货,主要就是李总编、我
和琳梵。
我们在“张家港”吃完饭後,又打了一会儿保龄球,琳梵则一个人去洗桑那
了。散了後,我先用车送李总编回家,然後再送琳梵回去。
在一处寂静的地方我把车停下了,跑到了後座她的身边∶“琳梵,你能够原
谅我吗?”我搂着琳梵的肩膀。
“不要这样,我们没有什麽要原谅的事情!”琳梵还是那样冷冰冰。
我的唇,颤抖而热切地盖上了她的嘴。汨汨的泪水流了下来,混合着她及我
的,似能感受到那咸湿的滋味。我抱紧她的身躯,热切激昂地吻着她,她却只是
紧闭着双唇┅┅
我用唇舌润湿挑逗着她┅┅她只是紧闭着双眼,任那泪水汨汨流出。她白皙
的脸颊早已潮红,似在抗拒着什麽。
看她戚然的表情,我有点不忍,正欲停止之际,她的樱唇却轻启了,一股温
暖奇异的电流自彼端传来┅┅她的津液配合着黏腻柔软的舌头在我嘴中翻腾搅和
着。我只感脑中轰然一声,一片空白。
我与她的唇嘴缠绵着,犹似两个久未相遇的情人,又似初尝禁果的少年。我
俩津液交流着┅┅彼此吸吮着那生命之泉。我只觉天旋地转,不知是幻是真┅┅
她忽然像想到了什麽,猛地把我推开∶“不可以!”她转身呜咽着。
我从後面紧紧地捉住琳梵,将她按倒在坐垫上∶“好琳梵┅┅我以前对不起
你┅┅今天┅┅让我好好侍候你吧┅┅”
琳梵极力挣扎∶“不要这样,我丈夫已经怀疑了,知道了会打死你的!”琳
梵极力推我。
我不愿意放过这麽好的机会,死死地抱着她不放。她手推脚蹬,一会就累得
反抗不动了。我在琳梵的脸上和嘴唇上一阵狂亲乱吻,手也顺势伸入了她的衬衫
内,抚摸着那对熟悉的丰满乳房。
“琳梵,你越来越美了,我知道那个孩子是我的,嫁给我吧!”我语无伦次
地说着。
“不要!你胡说什麽!”琳梵还在做最後的抵抗。
衫钮被我解开了,乳罩向上一拉,那对丰满的乳房一弹而出。我就势低头亲
吻乳房,并含着乳头吸吮着∶“你的奶奶还是那麽肥,想死我了。”
“不行,你把我当什麽了?”琳梵的小手伸过来阻挡。我的手顺势滑向了下
面,伸入她的裤内。琳梵马上拉住我的手对我说∶“请你不要再这样,我要回家
了。”
我根本不听琳梵的,相信只有用强才能恢复我们的关系,执意地将手往裤内
伸。琳梵的裤子已被脱到了膝下,我的手一下子就摸在小丘上。摸了几下,我惊
奇地说∶“你的毛呢?”
“还不是你干的好事,都给刮掉了!”
想到她为了我做的人流,我的心痛了一下∶“都是我不好,再也不让你受苦
了!”说话的同时,手依旧在一毛不拔的阴部来回地揉捏着,嘴也不停地吻着她
的脸、唇、耳等处。
一会儿,手慢慢的移向了乳房。我像在揉捏着一个汽球一样摸玩着琳梵丰满
的乳房,舌头顶开了紧闭的嘴,和她的搅在一起┅┅我有点忍不住了,迫不及待
脱下裤子,顺势压在了琳梵的身上。
黑暗之中,我的鸡巴抵在琳梵的小腹上,热呼呼的。琳梵没有了办法∶“快
点完事!”她只想快点好离开这个可怕的鬼地方。
我不慌不忙地握着肉棒在琳梵的阴部,大腿内侧来回地闯来闯去,不知道是
因为下面没有水,还是车里角度不好,龟头没有插进去。琳梵发觉到龟头在肉洞
口被卡住了,可是她的双腿已经不能再分开了。她伸手去拨开下面那两片肥肉,
尽量张大下面的洞口,让我顺势将肉棒顶进去。
我轻轻地在琳梵耳旁道了声∶“你真好,我会带给你一份惊喜的。”琳梵没
有理我。
这时候,我的鸡巴已温柔地进去了一半,我的屁股向前一挺,把整根阴茎全
部捅了进去,一边慢慢地抽插着我的肉棒,一边将手在琳梵的两个乳房上摸来摸
去,一会儿又把琳梵的乳头捏来捏去。
琳梵躺在下面一动不动,好像没有反应,一点也不激动。黑暗中,我们都看
不到对方的表情。我的嘴唇在琳梵的面部和乳房上来回地亲吻着,手不停地揉捏
着那对肉球似的乳房。
可能是为了让我尽快射精,琳梵闭拢双腿,用力夹我的肉棒。我却想让琳梵
得到极大的快感,抽插的动作温柔而有节奏,一点也不急躁,每次轻轻地拔出肉
棒,然後又缓慢而有力地直插到底。我的嘴从脸上滑向乳房,双手揉捏着乳房使
乳头部份凸起,让舌头在乳头四周舔来舔去,然後又含着乳头温柔地吮吸。
又吮又舔後,一丝丝的暖流由洞穴的深处传出,让我浑身痒趐趐的。她的洞
穴里潮湿了许多,我将手从琳梵的屁股後面摸去,摸到会阴处,然後幽默地说∶
“真是功夫不负有心人,终於有水出来了。”
琳梵问∶“你在说什麽?”
我微微地喘着粗气说∶“你那两块肉好有弹性,你看我插进去,你那两块肉
就把阴茎给弹了出来了。”
琳梵心里哪有心思去听我油腔滑调,只是希望我能马上射精。我还是用舌头
在乳头四周舔来舔去,阴茎不快不慢地抽插着,肉棒在洞穴内一会左、一会右、
一会上、一会下地撬动着,搞得琳梵浑身开始发烫。
龟头好像把琳梵洞穴最深处的一个什麽东西给碰着,她触电一样抖动一下,
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洞穴里的水越来越多了。肉棒开始让琳梵的身体颤抖了,
她再也掩饰不住自己的激动,手紧紧地抓住我的双肩。肉洞里的水简直是要泛滥
了,随着那肉棒的抽插而溢出来外面。
“嗯┅┅嗯┅┅哼┅┅”琳梵好像忘记了刚才的不快,松开抓住我手臂的双
手,抱住我的屁股情不自禁地来配合抽插。我使劲地插进去,琳梵便抬起屁股迎
上来。
我见琳梵在配合我,更上气不接下气地喘着粗气地说∶“我要 得你心花怒
放,要 得你离不开我!”
琳梵在我快而猛的挥抽之下,呼吸越来越急促,阴道内的水就像山洪爆发了
一样直泻而出,流在汽车坐垫上,她的屁股也湿了。
琳梵的腿夹得越来越紧,屁股就扭动得越来越急,我抽插的速度越来越快。
突然,琳梵的屁股也像筛糠一样上下左右摆动,我们同时达到了高潮,一股股强
有力的热流射入了洞里,一股股舒心的暖流传遍了我的全身。
我有如一堆烂泥压在琳梵的身上不能动弹,不知过了多久,才从琳梵身上下
来。我感觉到琳梵的下面是水淋淋的,擦了好一会儿,我们才起身穿上衣服。
“还恨我吗?”我温柔的抚摸着她的头发。
“从来没有恨过。我只是想利用这次结束我们的关系。”琳梵的头依在我的
怀里。
“为什麽?我们在一起不快乐吗?”我奇怪的问。
“就是太快乐了,才让我害怕!我越来越离不开你了,这不是我的初衷!”
琳梵的声音小得我都听不清楚。
“放心吧,如果你要结束,我们随时可以停止。”说这话时,我都觉得自己
言不由衷。
“你不爱我吗?”琳梵抬起了美丽的面庞。
“爱,所以才更希望你快乐!”
我知道,我们是真正的相爱了,在不知不觉中。
“我也是,好怕最後害了你!”
我们紧紧的依偎着,没有再说话。几只麻雀仍在唧唧,刚刚还明亮的月亮已
为乌云所蔽。很晚了,我依依不舍把车开到她家门口,看着琳梵跑回了家里。快
乐和欢愉扫尽我们一个多月来的哀愁,琳梵把对我的冷漠,再次转化成了更多的
依赖!
短暂的分手,燃起了我们更加火热的感情。春节刚过的一天,琳梵的丈夫去
了广州。琳梵买了两只甲鱼,约了我去喝汤。
到了她家,我和她紧紧的抱在一起。琳梵做饭,我彷佛主人一般在客厅里歇
着。客厅的墙上挂了两张她在卡尔吴波拍的放大了的艺术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