呻吟着。
肉棒在小洞穴里膨胀,整个身体像一座无情的火山要爆发了。我挥抽得又急
又猛,小穴里淫水特别的多,像山洪暴发样一阵阵地往外流。我也全身着火,大
叫起来。
终於,我们两人像被炸碎了似的,魂儿飘飘,魄儿渺渺,都瘫痪在床上。
当我起来抽出阴茎时,看到“小弟弟”和阴囊上挂满了鲜红的血,我用琳梵
递过来的手绢擦着她的阴户和我的阴茎,动情的说了∶“对不起!”
琳梵妩媚地对我说道∶“没关系的,这一次弄得我开心死了!我还是第一次
月经里面做爱呢!”
我抚摸着她的乳房,说道∶“我也一样,你喜欢就行,可是我觉得这不是做
爱!”
“那是什麽?”琳梵好奇的看着我。
“做爱、性交都太没有力度。我觉得只有‘ ’才能够表达这样的消魂!”
“是呀,我也觉得性交、做爱没有力度,刚才真的希望你把我 死算了!”
“是不是我们现在越来越好?”
“是的,也越陷越深。我离不开你了,可怎麽办?!”
“我也永远不要你离开!”
说完这话,我突然哑然了∶这现实吗?我和妻子呢?现实,我和琳梵的感情
是不一样的,那里面有一团火--这是我和别的女孩从来没有过的。我在说服着
自己!
在床上休息大半个钟,我起身收起了既有我的精液、又有她的经血和淫液以
及不知道谁的阴毛的手绢。
“不许,会惹祸的!”琳梵着急了。
“这是我们两个最好的纪念!我不会出事的。”我想留下这难忘的痕迹。
“那还是由我保存吧!”琳梵一把抢了过去。我没有再争,或许她比我更珍
惜!
(五)草原情怀
有了上海之行的经验,我们很快找到了在外地相聚的窍门∶琳梵一个人出差
时,碰上大礼拜我也跟过去。这样几次,屡试不爽。内蒙古草原之行,再一次把
我们的感情推向了顶峰。
9月初,琳梵到包头采访。星期六,我也上火车追随过去。我一到饭店,她
就一头扎入我的怀中。我知道她已经等了很久,轻轻地在琳梵额头吻了一下,在
她耳边说道∶“我来帮你脱去衣服好吗?”
琳梵没有回答,我挪动她的身体坐到床尾,双手轻轻地把裙子褪下来,在胸
後找到乳罩的扣子解开,丰满的乳房跳出来,落入了我的手掌中。我摸捏着富有
弹性的乳房,分别在两颗樱桃上轻轻一吻,琳梵随着我的轻吻颤抖。
我放开琳梵的乳房,摸向琳梵的内裤,琳梵还是那样害羞地闭着眼睛说道∶
“先去浴室洗洗好不好?”
我笑道∶“洗得再乾净,一会儿玩起来,也是湿淋淋的呀!你的肉体那麽洁
白乾净,可不要辜负大好春宵呀!”
琳梵没有再说,只是轻轻在我正在抚摸着她小腹手上捶了一下。我脱了身上
的衣服,爬上床头。琳梵微微分开双腿,含羞地闭上双眼。
我用两片火热的嘴唇亲吻着发烧的脸和鼻尖,最後落在她乾渴的双唇上。我
不顾一切地热吻着,还牵着琳梵的手去接触我粗硬的“小弟弟”。嘴唇回到乳房
上,舌头挑逗乳尖,嘴唇衔住奶头。
琳梵开始激动,双手不禁把握着的“小弟弟”捏一捏。我没有理她,嘴唇缓
缓向下移动,在光洁的阴部美美一吻,然後拿开琳梵握着我“小弟弟”的手,沿
着小腿一直舔向大腿,最後贴在阴户上舔吻,舌头伸进阴道里搅弄,嘴唇吮吸着
阴蒂和大小阴唇。
琳梵兴奋得双腿乱颤,双手来揪我的头发。我把琳梵的身体移到床沿,双手
把她的大腿分开,向着琳梵的阴户压下去。琳梵没有睁开眼睛看,双手死命地捉
住我的手臂,嘴里不由自主的呻叫起来。
双脚架到肩上,我腾出双手来抚摸乳房,琳梵也不再害羞,睁开了眼睛看着
我。看见琳梵色咪咪的样子,笑着问道∶“你有没有避孕呢?我记得现在可是危
险期?”
琳梵闭上眼睛笑道∶“你能记住了?你来之前我吃药了,可以射进去!”
“我能记不住吗?记得那次办公室里销魂之後到医务室去要药没有,还是到
药店买得呢!可是好像你吃完了挺难受的!”
“你能记住我就知足了!”琳梵的脸上绽开了娇媚的笑容。
“小弟弟”好像受到了鼓励,急剧地插入湿润的阴道,龟头刮着琳梵的阴道
内壁,产生阵阵快感。琳梵再次呼叫出声,双手紧紧地抱着我的後背,不自觉地
挺着小腹把阴户向着我的鸡巴迎凑┅┅狂潮到来,一股滚烫的热流喷出,灌入琳
梵的阴道┅┅
看见我全身汗淋林的,她帮我放了热水,然後拿了一条浴巾来要我去洗澡。
我疲劳的走进浴室中,躺在温暖的池水里∶“喂!琳梵!”我开口叫她。
“嗯?什麽事?”她走过来靠浴室的门上。趁着她一个不注意,我迅速地打
开了门,把她拉进来。
“讨厌,干什麽了!”她娇声嗔怒道。
我将她压到墙壁边,粗鲁地吻着她,捏着膨胀的乳房然後告诉她∶“我还想
要你,就在这里!”
“嗯┅┅”她被我伸过去的舌头封住嘴唇,无法拒绝强硬的攻势,只有不停
地推着我的肩头。我另一只手五指并用地爱抚她的私处。
“嗯┅┅不要啊┅┅我不要在这里┅┅”琳梵嘴中含混地说不要,可是身体
却无法掩饰地说她想要,刚刚射进去的精子混杂着爱液再次濡湿我的手掌,下体
剧烈地膨胀。
我迅速地蹲下去,将脸颊贴在琳梵深邃的三角地带,缓缓地来回移动着我的
头,让她黝黑而柔软的体毛摩娑我的皮肤,她的身体一阵抽动。掀开她的两片肉
唇,舌头凑过去舔她的细缝,嘴唇吸吮着她的小核丘。
琳梵不停地战栗着,不知不觉中,被我诱发得疯狂淫乱。她用双手抱住我的
头,使劲地压着,微微张开口,贪婪地享受着我带给她的快感∶“使劲┅┅别停
┅┅使劲啊┅┅”
我得意地边动作着边往上看,琳梵的双手贴在胸前,配合着她身躯上下激荡
的起伏,剧烈地捏着自己的乳房,把玩着乳头。
过了几分钟後,我牵着琳梵的手慢慢地蹲下身子,使我自己平躺在地板上。
我摸着琳梵的脸颊她说∶“该你了。”
琳梵点了点头,温热潮湿的口唇含着龟头,利用舌尖在龟头的伞部灵活地转
绕着。一会儿嘴唇模仿阴唇,在肉棒上上下滑动着,一阵被抓住的温暖感觉袭上
我心头,她的技巧总是令我感叹。“唔┅┅”我的胸前一阵压迫,不停地摒住气
息。
琳梵吮咬了好几分钟,起身坐上我矗立的阴茎,双手贴着我的腹部,开始活
动起来。琳梵的动作幅度不大,可是每一击都十分紧密,她紧紧地靠在我的下体
上,剧烈的摩擦使阴核产生出大量性感的电流,大量分泌的汁液濡湿了我俩的体
毛,让摩擦力减低至最小。
过了一会儿,琳梵往後仰,双手撑起上半身,双腿也稍微撑起她的下半身,
开始更激烈地起伏她的美臀,让肉壁更激烈地和肉棒摩擦。乳房的上下晃动,以
及嫩臀拍击到大腿的声音如此的美妙,使我深深地陶醉在这一波又一波的冲击感
之中。
“唔┅┅亲┅┅亲爱的┅┅你喜欢这样┅┅吗?”琳梵上气不接下气,很模
糊地开口说着,兼着很激烈地呻吟。不晓得为什麽,原先是由我引燃战火,主导
权竟然变成琳梵的。
“嗯┅┅啊┅┅”琳梵开始夸张地叫出来。琳梵紧紧地搂着我,美丽的脸蛋
上不停地浮现出兴奋的扭曲,发出满足的呻吟。琳梵急速地套弄起伏,然後对我
喊着∶“你还不出来,还不出来呀!”火热的肉壁几乎要使我的阴茎烫伤,湿滑
的黏液几乎使我差点滑出去。
“不行┅┅不行了┅┅”琳梵已经先我一步,引发了高潮。琳梵无力地伏在
我的胸怀,乳房上蹭在身上传来美妙感觉。
大概下面比较省力,再加上刚才已经泄过一次,所以我特别持久。琳梵淫液
浪汁慢慢流出,很快湿透了我们交合的地方,我的阴毛简直像洗湿了的头发,刷
扫着阴部和敏感的小阴唇。
琳梵高潮迭起後,累得软软地趴伏在我身上,出声求饶了∶“辛历,我不行
了,你放过我吧!”
我在琳梵腮边亲吻了一下,笑着道∶“为什麽你这样快?录像里面的都要好
久的呀,你以前不是老是说我太快了吗?”
琳梵喘了口气,说道∶“录像里面都是剪接的,何况还吃药?真人不计算前
戏,能有半个小时就不错了!”她接着说∶“你现在的技术把我的魂都勾去了!
我知道你老是忘不了整我,就是为了当初的┅┅”
“不会的,我怎麽舍得?我只要你快乐。”她的话让我高兴∶呵呵,录像里
的长久都是假的,不用和他们比了!我翻身把她压在地上,推开她的双脚,变成
由我完全掌握住主导权,接着抽插。
“啊┅┅”我猛然地喊出来,积蓄的精液开始喷射,身体不停地抽动着。我
们疲惫地任水冲刷着我俩的身体,擦乾身上的水滴抱起瘫在浴室的琳梵,双双跌
到床上昏沉沉地睡着。
第二天,我找了一辆沙漠王吉普,向草原深处进发了!虽然只是9月初,可
是早上的天气已经很凉,我们都披上了一件毛衣。内蒙的路况不是很好,坑坑洼
洼,颠簸起伏,让人欲睡,好在路上车不多。
开了大约一个小时,人和车就更少了。公路两旁没有了人家,代之的是长的
并不很高的草。在这里,没有看到牧民,只是不时的会有一两辆军车和我们擦肩
而过。
车开的很快,凉风从窗口灌进来,把她的长发吹得飘扬起来,像仙女一样动
人。塞外风光飞快着後退,满眼都是绿色和黄色。
吉普在颠簸中前行,经过昨夜大战的疲劳,琳梵好像还没有完全恢复,注视
着窗外,默然不语。秀丽的脸庞映在车窗上,若隐若现的。看着朝霞映红了的俏
脸,彷佛雕像一般美丽,可是又有点模糊而不真切┅┅我怔怔看着,心中思潮起
伏┅┅
又开了半个小时,前面出现了高高的草原了。我们终於来到了神往已久的内
蒙草原。塞外的风光,和北京回异。看着漫山遍野的草甸野花,你不仅能够感觉
什麽是博大,而且会知道什麽叫“山花烂漫”。
我兴奋了喊了起来“琳梵!”可是没有什麽回应。转过头一看,她已经歪着
头睡着了。我知道她昨天晚上太累了,把手心疼地搭在她肩上。
琳梵突然醒来,看着景色大叫∶“敖包!快看敖包!”
车到跟前一看,“敖包”只是一堆石头砌成的,远没有歌中唱的那麽浪漫!
我们继续前行,琳梵把娇躯依傍着我。看到前面的草好高了,我就把车打了
一个弯,下了公路,驶了进去。草有半个车身那麽高,真是要风吹草低才可见牛
羊。在这一层绿色之上,铺满着一层黄的、白的、紫的、蓝的、粉红的小花。这
些花都差不多大,比铜钱还小一些,没有哪一种颜色的花特别大些,也没有哪一
种特别高一些,好像它们商量好的,谁也不争出风头,大家相互衬托,使得这一
片花海是那样的和谐,那样的浑然一体。
我在地上铺好了毯子,花草丛中,琳梵大声的呼叫着“我爱你,辛历!”
她的情绪深深的感泄了,我也回应到∶“琳梵,我爱你!我想 你!”
听了我的话,琳梵扭过头来恼到∶“什麽呀,你就不能浪漫一会儿,简直是
破坏情绪!”
“是吗?”我我轻轻捏一捏她的脖子∶“是吗?这里可以多麽浪漫,现在多
大声叫床都没有人听见了!”
她回头羞涩的嫣然一笑,仍然痴痴的望着半人高的草原,轻声唱道∶
“我有花一朵,种在我心中,含苞待放意幽幽,朝朝与暮暮,我切切地等侯
有心的人来入梦。女人花,摇欹在红尘中,女人花,随风轻轻摆动,只盼望,有
一双温柔手,能抚慰,我内心的寂寞。我有花一朵,花香满枝头,谁来真心寻芳
踪,花开不多时啊堪折直须折,女人如花花似梦。我有花一朵,长在我心中,真
情真爱无人懂,遍地的野草已占满了山坡,孤芳自赏最心痛。若是你闻过了花香
浓,别问我花儿是为谁红,爱过知情重,醉过知酒浓,花开花谢终是空。缘份不
停留,像春风来又走,女人如花花似梦┅┅”
听着她的歌,我真的醉了!为这美景,也为第一次听到了她的心灵。我好像
看到了金庸笔下的小昭!她的歌声戛然而止,可是我的心灵还在激情澎湃,在这
辽阔的草原上也放开了歌喉∶
“问天问地问夕阳,天上有没有北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