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生,小柳是其中我最爱看的那个。
及後一两的年间,偶而大家出去玩,我也整天接到她打来找老婆的电话。她
身材还算可以,有一把极之动人娇媚的声音,不但只是娇滴滴,更是听了叫男人
心里发痒的那种。每次接到她打来的电话,都会引起我的幻想但到大家一起出去
玩时,我却不敢怎麽样,因为老婆都在。
有次老婆会跟我说∶“如果我的胸脯和小柳一样大,你会不会比较喜欢?”
小柳那种丰满型的胸脯,比老婆瘦小型的要大也是很自然。自此我一直对小柳有
一种莫名的幻想。
我能来现在的公司上班,及之後认识青青,多少都跟小柳有关。小柳是我现
任公司的某部门的助理,得知公司要人,通知我老婆看我要不要来应徵。那时候
老婆想说快要结婚了,我上一份工作整天都要在大陆,看我要不要结婚後考虑调
回来台湾。我大慨听了一下,就寄履历表来了,最後也得到了这份工作,当中原
因我己经写在青青那篇。
除了刚来上班时,有其他部门的人给面子,礼貌式的约我吃过几次饭後,以
後就再也没有人找我吃饭。我有一种怪僻就是不喜欢跟本部门的人混得太熟,认
为这样子,如果以後要叫他们做事会很难叫得动。况且我部门的人有几个比我年
长,连工作经历都比我丰富,他们不主动找我去吃饭,我也就不找他们。
一个人去吃饭,我喜欢等到晚一点才去,差不多等到中午的人潮快散去了。
这样子不会给同事看见我一个人吃饭槛尬。小柳跟我是同一层楼,大约在我来到
公司第二个星期,有一天我要出去吃中午饭,发现她还没去,就邀她一块去。小
柳答应了,我们就到左右的一家咖啡厅吃午餐。那时候时间满晚了,快一点钟,
所以咖啡厅人潮开始减退,我们很容易就找到位子。
得到这份工作後,我和老婆请过小柳一次,当作是答谢。平常一起出去我跟
小柳总是说一些客套话,因为算起来小柳也算有几份姿色,不方便跟她太熟。大
都是讲一些有的没的客套话跟其他完全没有杀伤力的东西。大部人份时间我都在
打量小柳她那老婆赞美过多次的胸脯。小柳的胸部可算是丰满,胸间会随着她的
呼吸高依起伏。那天是我们认识两年多後的第一次详谈。
我问小柳∶“怎麽那麽晚也不吃中午饭?”
她说∶“本来在等客户的电话,等到之後我看时间不早了,就想今天不吃算
了。对了你来了公司一个多星期惯不惯?”
我说∶“也没有惯不惯,老板不错就是了,其他同事还没看出来怎样。老板
上星期来了三天就回美国报到,叫我自己看看。”
小柳道∶“是啊,你老板大半时间都不在,不是去美国就是其他国家出差。
他上任了这麽久,我也没见过他几次。”
我道∶“这样子到不错,没有人管,我喜欢无拘无束。”
然後我们又聊了一些公司其他人的事,小柳对我也没甚麽保留,反正大家都
认识的,谁怎麽样,谁她觉得好,谁她觉得不好都跟我说。我也乐得知道一些公
司的秘情,以防日後撞板。
跟小柳聊天儿是一桩乐事,她的声音简直可以用妖媚来型容。听起来有气无
力,但又字字清楚,因为她的声音好像有办法钻进你的骨头一般。无意中却又带
一点点嗲。我从没见过女人光是声音就可以让我想入非非,魂消魄散的。当真是
说不出的舒服,也说不出的难受。她如果去做那种黄色电话的小姐,一定收入破
表。
那家咖啡厅用的是玻璃桌,她那天穿的是标准的上班半截裙套装。我可以看
到她在桌下的腿。大家都知道我有一点恋腿狂。她的腿跟青青比是差一点,就算
跟我老婆比也不如,平常总是觉得胖了一点点。但那天却觉得多了那麽一点点的
肉看起来满有肉感。然後再看连老婆都赞美的胸脯,隔着衣服看不太清楚,但可
以肯定的是,应该不会太小。
小柳的样子比她的年龄大一点,在朋友群中是比较成熟的,可能是因为脸比
较有丰满的关系。那时候看起来还不错,不过我知道,这种脸型很快到年纪大时
就不会好看。她脸上整天会挂着一些埋怨,哀愁的样子。所以看起来满是性感。
再加上她那一把催情消魂声,很难想像男人如果跟她独处一室时可以不有他念。
那天她很快就要回公司,说不能吃太久,所以没待多久就走了。离开後我还
有种依依不舍的感觉。之後我一看到了中午时间而小柳又没有去吃饭,我就会邀
她去。
在家里跟老婆谈起小柳,老婆说∶“小柳男朋友好像有不少,起码以前读书
时就是这样。不过都不大稳定。刚回来时她也有一个男朋友,不过前陈子散了,
现在好像没有其他男朋友。”
之後跟小柳吃午饭,她跟我讲了一些关於我老婆以前的事情给我听,好像她
说∶“小文她以前很爱去玩的哦,说去跳舞她一定不会反对的(我老婆名子其实
不叫小文,但我不习惯公报老婆名字,所以取其谐音,叫小文好了)。”我也知
道老婆以前一些大慨的事情,不过我听人说过一句名言∶千万不要问你的女人关
於她以前的事,因为你听到的要马是谎言,要马是你不想知道的事实。所以我没
有问我老婆太多关於她以前的事,反正二次忠贞就好了吗。
小柳说∶“ㄚ,想不到最快结婚的会是她。”
这时小柳挑起了我一些好奇心,便道∶“为甚麽?因为她条件不好吗?”
我老婆虽称不上绝世美女,但也绝不丑,我这样子问根本就是明知故问。
小柳道∶“当然不是,只是这不像她而已。”
她又说了很多她们以前少女的事,好像怎麽样把头发留长了,但上到学校要
怎麽梳才不会被发现,裙子下课後怎麽摺短一点┅┅等等。说着好像很怀缅那时
的事。
当时我初到公司,我老板不在多过在,跟其他同事不熟,而我又不愿意跟我
部们的人混太熟,小柳做几乎是我唯一一个可以见的人。这两年来定期的接触多
少也让我对小柳有种亲切感。我想小柳也有同样的感觉,她一直都在跟我提起公
司的是是非非(女人总是爱说是非),没有避忌,不怕我会说出去。而我就问她
一些关於公司里的小事情,连电话要怎麽用这样子的都问,因为不想回去问自己
部们的属下,怕不好意思。
可能是心里作崇,回到家里我不太会直接,主动的把我跟小柳的接触跟老婆
讲。奇怪的是,当小柳和老婆见面时,她好像也没说起我们在公司里的接触。到
是老婆有次问起我在公司有没有找小柳,我说∶“有请过她吃午餐,谢谢她。”
我没有说吃过多少次,老婆大慨以为只是一两次而已,其实那几个星期,我跟小
柳大约每两天就见一次面。
老婆经常夸张小柳的身材,说她胸脯是她们朋友群中最丰满的一个。其实小
柳和老婆,一个是丰满型,一个是苗条型,各有各好。男人的初恋,几乎都是女
人的胸脯,再来是臀,腿等部位。我却独爱美腿的女人。小柳胸脯没错会比较丰
满,但老婆的腿要比她好一点,也长得高一点。小柳的身材有点像以前美国黑白
卡通的那个Lucy。
公司的事谈多了,小柳和我开始谈生活上的其他事情。我三月进公司,七月
打算结婚,所以小柳经常问起我们要结婚的事。她问∶“ㄚ,快要结婚了,你会
不会很紧张?”至此我还是不太受得了小柳妖姬般的声音,加上她每次跟人讲话
都喜欢用ㄚ来开始,好像男生在街上挑逗女生一样。
我说∶“不太会,我跟小文在一起不短时间了,订婚後就一起住,结不结婚
好像没差。”
她说∶“你怎麽好像结不结婚都一样呢?”
我防御式的回答∶“不是啊,订婚久了当然就要结婚。”我省得被她再问,
道∶“那你甚麽时候结婚?”
她好像电影台词般的说∶“要结婚时就会结婚啦。”
後来回到办公室想想,我一直以为自己是一个不拘小节,无拘无束的人,只
有我想结婚就结婚的道理,没有“订婚久了当然就要结婚”这原则。可是刚才如
果不是这样子回答小柳,我不知道要怎麽回她,这可有点怪怪。
在一个假期前夕,大慨不是清明就是妇女节之类的,因很多人提早回家或南
下,公司五点半就不见甚麽人了。我也正要离开时,在电梯碰到小柳,因为有三
几天连续假,不想那麽早回家,就邀小柳去吃晚餐。她挑了在民生东的Ruth Criss
牛排店。
那时候大家也混得满熟了,说起话来都很开放。我问她∶“假期前夕没有约
男朋友去玩吗?”
她说∶“我现在没有男朋友。”以她的条件要找男朋友应该不是太难,样子
不说,光是她那胸脯就可以让她不愁没人追。更不要说她样子也不差,虽然绝顶
美丽,但如果要在街上随便找个比她漂亮的也不容易。不过我听得出来她只是说
“现在”没有而已。
我问∶“那你以前的男朋友呢?”
她简单的回答∶“前阵子散掉了。”
时间的能力是不能抗拒的,那陈子我在公司私底下唯一有来往的是小柳,她
好像因为跟我一早认识的关系,有一种奇妙的亲切感,大慨是介孚友情和爱情之
间的那种。让我想到不知有多少在工作上认识的情人,到底他们真的是相恋,还
是只是逃避不开对方的目光而已。才来公司不到一个月,跟小柳交往也才两三个
星期,我们就有了这样的感觉,如果是在一起工作两三年的,如果要不相恋可能
比要相恋还难。
我不敢说自己很专情的人,但我不喜欢碰自己人。我觉得碰自己人结果都是
不欢而散的,两边不讨好,因为自己人的关连太大,一有甚麽事会关系到好几个
人。虽然对小柳也曾有过幻想,但都止於幻想而已。
然後她问起我跟小文交往的事,其实我知道小文都有跟她说了,可能她只是
要从我口中听到吧。
我说∶“我们认识大约在我毕业前两年,也就是朋友的朋友这样子。有一次
大家出来玩,我负责送几个朋友回家,小文是最後一个。到她家楼下,我们聊起
天来,怎知道一聊就从两点聊到四点,聊到车子快没油了,因为那时是冬天,要
开暖气。然後我提议先去加油,再去喝咖啡。最後吃完早餐我们才分手。”
说着说着,我也不禁怀缅一下当晚的情况。那是圣诞前一陈子,刚考完试。
天空飘着雪,不时要开动水泼清雪才可以看清楚外面。
我继续说∶“那时是圣诞前,圣诞节大部份的朋友都离开去外地玩。我没有
去,小文也没去。那时她刚来,说要用假期学好一些英文。谁不知英文没学好,
男朋友却交了一个。朋友都走了,我们在一起的机会变多了。因为她除了我没有
其他朋友。”
小柳说∶“那你怎麽追她的?整天送花吗?”
我说∶“也没甚麽追不追、送不送花。反正日子久了,又单独相处,在一起
也很正常嘛。”
小柳说∶“我听小文说你追她没送花也觉得很奇怪,花可是女生的面子,没
送花就跟你在一起不很没面子。”
我傲气的说∶“如果要整天送花才追到,那我不是很没面子。”
说实在,我不太爱送花给女生,就算仅有送过的那几次,都是在追到後才送
的。爱要有尊严的,如果爱要哀求回来,那我宁愿不要,因为得到了也只是做一
辈子女朋友奴或老婆奴而已。在我朋友的经历中,我没见过有几次送花可以扭转
情势,从不行到行。到是送了N次後也没结果,老羞成怒而反脸,由爱变恨的例
子我看太多。
本来想饭後送小柳回家的,但意外的是小柳竟然说∶“ㄚ,不如去阳明山逛
逛。”这个可有点为难,如果老婆问起今晚的晚餐,纵使比较难解释,我大慨也
可以想办法打圆场。
去阳明山这种到方却是超出界线许多,我的理智叫我不要去,但我的心却想
去,尤其是为了她那声“ㄚ”。我想很多男生会为了她那声“ㄚ”而为她做很多
事。现在她自己提出要我把持得住不去,圣人有很多人愿意当,我想也不差我这
麽一个吧。加上晚餐喝了一点酒,又是长周末假期,心情等别轻松,所以想了一
下就听从我心里指示,而忘了脑子里的理智。我想也是因为酒精的关系,小柳才
会提议到阳明山。然後打个电话给老婆说跟朋友在一起,要晚一点才回去。刚好
老婆也说长假期要回树林家陪妈妈,今晚不回来睡了。
回来两年了,还没有再去过阳明山,因为跟小文已经超越了去阳明山的程度
许多。上一次来可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