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门,看着她娇羞的缩成一
团。我拉开衣襟,解掉乳罩,看着我抚摸了无数回又没有个够的浑圆乳峰。不再
迟疑了,一头埋在琳梵怀里,在她胸前吻个不停。
琳梵像个小母亲一样轻轻地掀开她的衣襟,把整个鲜红的奶头塞在我口中,
环抱着我的肩头┅┅我双手捧着她饱满的玉乳,用力一吸。琳梵随着抽了一口冷
气,轻打我一下∶“轻一点,像是要一口吃下去似的,干吗用那麽大力?”
我看着她俏丽的面庞,低低的说∶“舒服吧?”琳梵挪动一下,把另外一个
尖尖的奶头送到我嘴边放浪地说∶“嗯!很舒服,来再吃这一个!”我偎在她怀
里,用力一吸,把琳梵吸得“吃吃”地笑。
我捧住她的乳房,不停地吸、吮、揉、搓,她被我吸吮得浑身发抖,抚着我
说∶“辛历,有奶水吗?快被你揉散了!”虽然吸不出奶水,但尖尖的奶头在嘴
里滑进滑出,别有一番情趣,我“小弟弟”渐渐的坚硬挺勃起来了。
我扒下她的内裤,手顺着她光滑如缎的小腹向前进军,探进了密密的丛林,
经过隆起的小丘,再下去就是对峙的肉峰,夹着一道溪流,津津的流着淫水。她
贴着我的心扑扑地如小鹿般直跳,双颊红晕,樱唇半启,娇喘连连,似喜似嗔!
我双手拨开她紧闭的大腿深处,食指顺着稍微凹陷的缝隙上下摩擦着。
“啊┅┅不行啊┅┅”她迷乱地在心中狂喊着,不停地摇动身体,追逐指尖
传来的快感。
食指没入开启的花瓣内,在两片湿滑的阴唇壁里刺激她,细小的洞中分泌出
大量滑润的爱液。鲜红色的阴核诱惑般地勃起,我利用中指和无名指夹住她,拇
指则和食指对合,食指抚着内壁,拇指欺负她一般似地抚弄外阴唇。舒展的粉臂
紧紧的搂着我,她已经全身趐软,轻轻的咬着我的肩膀。
她收起腿,让膝盖成为大腿和小腿所成三角形的顶点,双腿尽可能地张开。
我挺指冲进玉门,一根、两根、三根,缓缓的抽送。我慢慢的由缓而急,横冲直
捣。琳梵害怕隔壁听见,只好默默的享受手指带来的的快感。
随着大力的抽送,她不由得也发出阵阵的淫声∶“要不行了┅┅”一阵阵的
高潮,一股股的热流,阴精弄湿她的腿也弄湿了我的手。我懒洋洋的蜷伏在她深
深的乳沟里,看着她娇嫩嫩的像是一朵开面庞。
她不知足地笑着说∶“就这样打发我了?”
“爱抚不是一样让你有高潮了吗?”我吃吃的笑着。
可是她不承认∶“如果只要用手就好了,那麽我自己来就可以,为什麽还要
和你做?”
“你真的是一个浪女人,这种话也能说出口?”我取笑着她伸手去摸乳房,
她的嘴刚要骂我却转化成了呻吟∶“坏蛋,哎呀┅┅哎呀┅┅”
我掀起她刚刚要披上的衣服,那对儿坚挺白嫩的乳峰再次弹跳出来,然後拉
起自己的T恤衫,将热气腾腾的胸膛贴上去。“啊┅┅”琳梵拉长了声音,身子
紧紧缠在了我身上。
“想我了吗?”我边问边将双手往下移,抚住琳梵高高翘起的屁股向我身上
拉。短裤里勃起的“小弟弟”顶在柔软的腹部。
“啊┅┅我┅┅天天都梦见你┅┅真是离不开你了┅┅我可怎麽办啊?┅┅
啊┅┅”琳梵喷着热气在耳边呻吟着,全身颤抖着晃动着双乳,在我胸脯上摩擦
不止。
不一会儿,她的手急急地去扯我的短裤。我不动,任她动作。“啊┅┅我的
天!”琳梵惊叫一声,低头盯着下面的肉棒看,情不自禁地张大嘴,娇喘得更急
了。
坚挺的肉棒跳了出来,落到雪白的小手里。我觉得身上猛得绷紧了,注意力
都集中到了下身。她纤细的小手握住我的阴茎,快速套弄了两下,急忙去脱自己
白色的短裙。
“让我来,让我来!”我拉开她的手,蹲下身去,双手抖动着解开她短裙上
的钮扣,拉下拉链,急速起伏的腹部上面蓬乱的阴毛露了出来,我伸出舌头就去
舔那黑亮的草丛。“哎哟┅┅”琳梵身子晃了晃,手马上扶在了旁边的把手,一
股淫水顺着大腿根往下流下来。
我让琳梵转过身手扶在上面的把手上,挺起肉棒抵住肉缝,上下滑动起来。
琳梵轻声呼叫着∶“受不了啦!快来吧!”用力一顶,“噗哧”一声,肉棒应声
而入。琳梵低着的头猛地上扬,长长地“啊”了一声,湿热的肉洞紧紧缠绕着我
的阴茎,使我不由自主地抽送起来。
琳梵先大叫“呵”一声,又赶紧将一缕头发塞在自己嘴里,死死咬住,随着
抽插闷哼着。
两三分钟後,琳梵的肉洞开始猛烈收缩,全身颤抖着往 位上瘫倒下去。我
来不及反应,阴茎就脱出了洞口,但已经感觉到了後脊椎的酸麻由腰部迅速向肉
棒推进。我就势趴在琳梵後背上,阴茎来不及再插进去,就顺着她的屁股缝一阵
猛烈摩擦,精液强有力地从龟头狂喷而出,打在床 的下面。我射精了,可是没
有在她身体里!
“讨厌,怎麽都弄到外面了!一点也不舒服。”琳梵没有满足的脸上,充满
了嗔怪。
“让我歇一会儿,喝口水吃点东西!”我气喘吁吁地说。
看着我满脸的汗水,琳梵笑出了声。
“上面吃饱了,下面才能有劲。”我边吃边说。
列车在飞驰,已经接近南京。我吃饭的时候,琳梵看着我买的东西,醋劲上
来了∶“这麽好的衣服,多少钱呀?”整个车厢透满了酸味。
“1600。来一趟上海,回去总得有个交代呀!”我知道惹翻了醋瓶子。
“记得那次我们一块上赛特的时候,你就非要给她买那双莱尔斯丹的鞋,到
底是处处想着人家呀!”
“怎麽会?我最想的是你。要不然能够到1000多公里外来接你吗?!”
我边吃边回应着∶“如果你在,我也会一样的!”
“我可没有那麽好的福气,家里丈夫不疼,外面情人不爱!谁让咱贱呢!”
说话的时候,她的眼圈红了。
我最怕女人哭,一下子慌了神,赶紧把她搂住∶“不是这样的,琳梵,你应
该知道我把谁看的最重的。如果这样,我这一趟白来了!”说着话,我的心里也
难受起来∶家里对不起妻子,外面情人又不高兴,哎,这叫什麽事情!
看到我黯然神伤,琳梵到不好意思了∶“辛历,我知道不应该那样的。实际
上,我也应该多为你考虑的。”她拉着我的手,又宛若一只伊人的小鸟∶“刚才
不知道为什麽,也许是太认真了吧!”说着,她晃了一下头,好像要把刚才的烦
恼都抛出车厢。
“我不会再这样了,我们都应该明白的┅┅”琳梵的话语没有了声音,却把
我的手放在了她的小腹底下。
我的手滑进肉缝,中央还是湿润润的。她鼻子里哼出了呻吟声,骚气十足的
屁股开始不规则的扭动∶“你先吻我吧,补偿没有给我买东西!”
低下头,觉得几天没见的幽幽阴户散发出一种绝特别的气息。轻轻的低头吻
去,琳梵的身体像水蛇一般摇来摆去,“哎呀!我受不了了!”她死命地抓着我
的头发,呻吟地叫着。
“那麽骚,你想我怎样呢?”我的气并没有完全消,故意吊她的胃口。
“我要你再 我啦!要你插进去呀!”她的表现越来狂野,全然没有了往日
的端异。
我抚摸着她的乳房说道∶“你今天的瘾头特别大是的?”
“我要倒霉了,经期来之前就是这样,而且脾气也不好!”
我笑着说道∶“那我还没有硬呢!”
琳梵一听把头儿直摇,嘴里说道∶“我会让你很快硬起来的,快给我吧!”
说着就轻舒兰花手,把嘴巴对准了我龟头的马眼又含又吮又吸。
“脏,我擦擦!”我已经开始激动。
“都是我们的东西,脏什麽?”她翘着个大白屁股,煞是诱人。
我兴奋极了,把她抱在火车的桌上,挥鞭轻放入一半。她“呜呜”的叫道∶
“快一点,我真的受不了了!”我一个饿虎擒羊,立即把阴茎全部插入,一点儿
也不留┅┅
火车开行在南京长江大桥上,守桥的卫兵好像也看到了我们的疯狂也呆了。
“当、当”的声音和明亮的灯光更让人感到无比的刺激。我狂暴的一手夹住坚挺
的乳头,一手飘进性感的中央地带,捏住不停地被肉柱袭击的小肉核。
强烈的电流倏然从她的下体猛冲上龟头,然後温暖的热潮慢慢地延展出去。
鲜润的花瓣、平滑的小腹、趐软的乳房、忘情的樱唇,让我感到热潮正在不断的
升起,同时引发了阵阵地战栗之感,喉咙发出急促的声音。
滚热的阴道开始抽搐,双脚开始痉挛∶“唔┅┅啊┅┅要尿了┅┅”涨红美
丽的俏脸,在享受男女之间最美的感觉时,却显得十分无助,软弱,痛苦?!琳
梵到了高潮,狠命迎凑着,随而全身发抖,大声呻吟。
我的肉棒依然在体内冲撞着,她紧紧抓住桌布的纤手无意识地松开了。我喷
射了!瞬时之间,琳梵刚刚放松的身躯一下子再度绷紧,强烈地抽动、痉挛着。
极潮过後,一切又回复平静,她还在喘气,桌布上水渍遍遍。“舒服吗?”
我一边轻轻摸着她的秀发,一边说道∶“我令你开心吗?”
“开心极了,一个星期未享受过这种滋味了!怎麽有一种要尿尿的感觉?”
停了停,她突然捉着我的手臂说道∶“你爱我吗?”
她突然的询问让我一楞∶“爱你!”没有考虑,这可是我问过她的问题呀!
“你也爱我吗?”我的心中再次想要知道。
“我害怕爱你!可是现在好像离不开了似的!”琳梵像伊人的小鸟,充满了
依恋。
我紧紧的搂着她,疲倦的相拥而睡了。
下了火车,我把她送到家门口时,她说老公和孩子都不在,一定要让我去坐
一会儿。坐在沙发上享受咖啡的时候,她去浴室洗澡了。浴毕更衣的琳梵穿着松
身的睡袍,坐在我的旁边,交叉着双脚,玉腿的大部分曝光,我下面的肉茎不觉
又有了欲望┅┅
我的手伸过去,摸上了她的大腿,琳梵全身像触电似的机伶伶地打了一个冷
颤。或许害怕在家里,她本能地挣扎。我的全身欲火熊熊燃烧起来,双手一搂,
就把她拥入怀中。她轻轻推拒,但我哪管她要还是不要,不客气的吻上了她。一
手抱着纤细的腰肢,一手搂着肥圆的玉臀,把阴户压迫着向自己的下体凑过来。
琳梵的欲火再次被煽起,扭动着臀部,以便使阴户与我的肉茎互相磨擦,可
是嘴里喊道∶“啊!不行,我倒霉了!”
不管怎样的娇叫,我猛地把她抱起往房间里走,一边热情地、如雨点般的吻
着她的脸、她的小嘴。我把她的娇躯放在床上,解开睡衣,内裤下面的卫生巾上
有着点点的血渍。她的玉手颤抖地阻止,但阻止的力量太微弱了,只会激发我的
征服欲望。
脸上含羞带媚,她勾魂摄魄的一双美目半睁半闭,春心跳个不停。琳梵双颊
绯红,娇喘着、挣扎着,趐胸上那对我昨晚吸食过的高耸乳房颤荡得更加诱人。
我抚摸着羊脂白玉般的大乳房,欲火烧得我像发疯似的,那根粗硬的阳具抵住被
浓密又蓬乱耻毛包裹着的高突肥满的阴户,我发狂地向她身上压去,肉茎的龟头
在肉缝中探弄着。
她挺着胸膛,用丰满的双乳贴着我的胸膛,一双玉腿曲扭着。肉棍儿在她肉
缝探弄一阵後,她的淫水或许是经血越来越多,我把臀部往下一压就插入小穴。
她嘴里还撒娇哼着不行,阴户却猛往上挺,又暖又紧,畅美极了。
我缓缓地把肉棒往外抽,再慢慢的插进去,每次碰着她的花心,她都哼着、
呻吟着。
肉棒在小洞穴里膨胀,整个身体像一座无情的火山要爆发了。我挥抽得又急
又猛,小穴里淫水特别的多,像山洪暴发样一阵阵地往外流。我也全身着火,大
叫起来。
终於,我们两人像被炸碎了似的,魂儿飘飘,魄儿渺渺,都瘫痪在床上。
当我起来抽出阴茎时,看到“小弟弟”和阴囊上挂满了鲜红的血,我用琳梵
递过来的手绢擦着她的阴户和我的阴茎,动情的说了∶“对不起!”
琳梵妩媚地对我说道∶“没关系的,这一次弄得我开心死了!我还是第一次
月经里面做爱呢!”
我抚摸着她的乳房,说道∶“我也一样,你喜欢就行,可是我觉得这不是做
爱!”
“那是什麽?”琳梵好奇的看着我。
“做爱、性交都太没有力度。我觉得只有‘ ’才能够表达这样的消魂!”
“是呀,我也觉得性交、做爱没有力度,刚才真的希望你把我 死算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