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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02章

淫乱公司 佚名 5000 2025-12-21 15:11

  我感觉到鲁道夫整个头部的加入。他将脸埋进我的双乳之间,两只手将

  我的乳房向中间挤压,让我的乳房紧紧地贴在他的两颊上。他的双手仍然像先前一

  样在动作,他的嘴也加入了动作的行列。开始,他只是吮吸我的乳沟,到後来他的

  舌头大概耐不住寂寞了,开始配合嘴的吮吸在乳沟里来回地舔着,彷佛想从那里伸

  进肉体里去。鲁道夫对我双乳的这种骚扰,一下子打乱了刚才的温柔如水,如波浪

  骤起,将小舟抛上浪尖又扔下谷底。我开始有了一种情不自禁,一种身不由已。我

  在想,暴风雨将要未了,快要翻江倒海了。

  也许是不让我有半点喘息的机会,鲁道夫双手放弃了对乳房的抚摸,展开双臂

  将我紧紧地搂着。然後,他掉转头,用嘴衔住我的一只乳房由轻到重、由慢到快进

  行吮吸。我的身体已经完全的身不由已,他那种近乎疯狂的吮吸让我感觉到身体快

  要被吸乾了,一切已经都不属於我了。

  在以後的性爱中,我在疯狂中不知有多少次达到性高潮。我想,那种性高潮,

  大概与任何人的体会一样,是无法形容的,是近乎疯狂的。这肯定不是我一个人的

  体会,所有的对爱有过认真投入的人,包括男人和女人,都有应该有过这种体会。

  那一次鲁道夫在他的休息室里对我只不过是在我的乳房上花了一些功夫,让我得到

  的却是不亚於做爱时阳具插入得到的性高潮的那种美妙无穷的享受。

  三、特别的婚礼

  进入大学之後,我与新的性伙伴西尔维斯特.杰弗里在亚马逊河上旅游时,我

  还是进行了一次手淫。从理论上讲,与情夫一块在外面旅游还去手淫,那是极不可

  信的,除非这一个人精神上有毛病。而我,精神上没有毛病,但却实实在在地有过

  那麽一次手淫。原因很简单,杰弗里已经没有可能与我做爱,他已经不行了,因为

  白天在野外我们的连续而又是极体力消耗的浮在水面上的做爱方式的性交已经让他

  在晚上再也无能为力了。而我,却被两边船舱的老少洛弗夫妇毫无顾忌的做爱挑逗

  得实在无法忍耐,只得以手淫来平息那种骚动。

  回忆这一件事,是因为我的自传里已经写到了鲁道夫要为戴维和安吉拉两条狼

  犬举行婚礼的事件。那一次,我受到的性挑逗是不亚於在亚马逊河上那一次的,但

  是我那时没有机会、也不懂得以手淫的方式为自己解围,让我简直不想活下去。现

  在我又要去翻开那一页,完全是出於说明我的性心理成长的需要,否则,我绝对会

  避开那一页,不去作那种一想起来就心有馀悸的回忆。

  当时,我已经被鲁道夫对我的乳房吮吸弄得死去活来,经过一阵暴风骤雨後躺

  在沙发上休息。我记得我是睡过去了,但在睡梦里还为鲁道夫对我的乳房的爱抚而

  激动。在鲁道夫双手紧紧地搂着我发疯似地吮吸时,我像一个落水的人抓住什麽就

  不肯放一样,双手抱住鲁道夫的头一丝也不肯放松,想以此来抵消因为他的吮吸带

  来的晕眩与战栗。

  当我醒来的时候,我发现鲁道夫坐在我的身边。不过,他没有再对我继续进行

  侵犯,只是默默地坐在那里,一双充满深情的眼睛盯住我的乳峰一动也不动,只是

  在我醒来之後想要坐起时,他不失时机地扶了扶我。

  我当然还记得刚才的情景,本能地看了看我自己的胸部。我的衣服已经穿得整

  整齐齐,那一定是鲁道夫干的,我想。他大概也知道我看自己胸部的目的,便说∶

  “莫妮卡,亲爱的,刚才你没有因为我的疯狂吓坏吧?”

  这时,他才坐近来,用手搭着我的肩膀。他的问候和表情,是极真情的,彷佛

  还在为我刚才的表现担心。

  “我刚才的神态很吓人吗?”鲁道夫向我问道∶“那当然,我真担心你被我吓

  得醒不过来了。”鲁道夫好像还有点心有馀悸,“你不知道,莫妮卡,那样子我真

  不敢去想。我好後悔,我不该那麽粗鲁。要是有什麽意外,我会後悔一辈子的,真

  的。”

  我为他的这一份真情所感动,连忙说∶“不!鲁道夫,你不知道那时我是多麽

  幸福!真的,鲁道夫,当你吮住我的乳房时,你知道我是什麽感觉吗?我好像整个

  身躯都不存在了,都被你吸进嘴里去了,我在想,我与鲁道夫融成一体了,成为一

  个人了,我再也不会孤独了,後来,我就什麽也不知道了。”

  鲁道夫说∶“当然,我们不会分开了,你看,我们不是坐在一起吗?”

  “你是什麽时停止的呢?鲁道夫?你为什麽不吻久一点呢?你难道不知道我是

  多麽的需要吗?”

  我本来想说“我是多麽的需要你的插入”,但我还是忍住了。他既然对吻我的

  乳房都那麽感到担心,我想我还是别说的好,免得让他又要担心了。

  後来回忆这一件事时,我曾经有过这样的反思。我以为我从中得到了这样一种

  教训,性爱对於女人,永远无主动可言,我也想过与别的人的性爱生活,大概也是

  这麽一种情况。原因在哪里呢?难道女人永远是性爱的被动参与者吗?我也想过,

  对於好几个男人,我是主动表示过性爱愿望的,也是说,我至少想到过主动。在与

  鲁道夫交往的过程中,我就多次主动地向他表露了性需求。但是,他好像并不按照

  我的意愿去进行下一步,而是一步一步地按照他自己早设计好了的步骤去干与我交

  往的每一件事。

  我的好几个对性爱也有钟爱的女性朋友,似乎也有类似这样的想法。但是,她

  们对问题的结论,又陷入了另一个误区。她们认为,在性爱中女性的被动,是女性

  的生理特点决定的。她们的理由是,如果男人不想与你过性爱,总不能由女性用阴

  道去套住男人的阴茎吧?就算是让你得逞了,但男人因为一点也没有与你做爱的意

  向,无一点性本能的冲动,阴茎永远不坚挺,女人又有什麽办法?那不如去找一个

  性爱代用工具。她们这麽一说,我当时几乎哑口无言。我不能反驳,我找不出理由

  反驳。

  如果是这样的话,那麽,只有爱情有可能对女人敞开主动之门,而性爱永远只

  能给女人被动参与的位置。这样公平吗?也就是说,对於女人,你可以主动找一个

  爱人,但不能主动成为性伙伴。

  这样一来,女人也许有丰富的情感生活,但是不可能有丰富的性爱享受,而男

  人则是女人性爱的恩赐者。

  得出这样一个结论,我感到很悲哀,因为我也是女人。

  《圣经》上说,上帝造成了男人之後,从男人身上取下一根肋骨造成了女人。

  於是,男人的一半是女人,另一半是名誉、地位、金钱、政治等各种功名利禄。而

  女人的全部是男人,她的整个心思便想着男人,想着情爱。就是美国总统克林顿也

  是如此,在他与女人作爱的时候并没有将他的总统忘掉。鲁道夫也是如此,他追到

  过的女人是那麽多,但他的画作也同样那麽多。到底是他们的事业为他们赢得了女

  人,还是女人为他助长了事业?这大概是一个先有鸡蛋还是先有鸡的命题。

  我的意思,作为女人没有必要去论证先有鸡蛋还是先有鸡,作为一社会也没有

  必去论证女人是鸡蛋还是鸡。如果一定要论证清楚女人是鸡蛋还是鸡,我以为这个

  社会肯定出了什麽问题。也许,当前的美国正是出了一点什麽问题,要不然,为什

  麽一个一个地抓住总统与什麽什麽女人有泄不放呢?

  难道联邦法院大陪审团是一个性生活鉴别机构?难道说世界性经济危机比不上

  总统与别的女人是否有泄重要?当然,这不是我的自传要研究的问题,我也没有必

  要为这种吃了饭没事干的人去干的事而花费过多的笔墨。

  开始对安吉拉的阴部舔了起来。看着它舌头舔得那麽津津有味,我便想起刚才

  鲁道夫在我胸部上用舌头动情地舔我的乳沟。那是一种多麽令人心醉的感觉啊!用

  舌头舔阴部又会是什麽感觉呢?

  安吉拉大概对戴维用舌头舔阴部感到极舒服极刺激,竟然将双腿叉开,尾巴竖

  起,让戴维尽情地吻舔,而且还一边报以轻声的吠叫,好像达到性高潮了的人那种

  快乐的呻吟。

  我不敢看下去了。当时我的心理,不全是害羞。当然,害羞也是有的,因为旁

  边毕竟还坐了一个一声不吭的鲁道夫,我也一点不知道他心里是怎麽想的。戴维的

  第一次做爱表演,那是我一个人在旁边观看,没有别的人在,我想看就可以放心大

  胆地看,不用怕别人看见了不好意思。所以,那一次我是看得极清楚、也看得极滋

  滋有味的。这一次我看得心里怦怦乱跳,脸上发烧,我怕鲁道夫看出我心中其实是

  很想看的秘密。还有另外一个因素让我不敢多看,那就是,如果看到戴维还像上次

  一样又爬上安吉拉的背去并且放纵地做爱,果敢坚决地进行插入,我会受不了的,

  我会忍耐不住想做爱的。那麽,我该怎麽办?向鲁道夫提出来做爱?他会同意吗?

  瞧他刚才那样子,他敢与我做爱吗?如果他不肯做爱,我岂不是要被憋死?

  戴维可不管那麽多,它大概已经是实在憋不住了,在安吉拉叉开两只後腿、尾

  巴竖起的那一瞬间,它伸出了它那长长的带肉色的阴茎并且不停地抖动,那大概是

  极想插入的表现。这时,戴维再也不去吻安吉拉的阴部了,将头一抬,两只前脚一

  抬,马上就搭在了安吉拉的後背上,然後用力夹住安吉拉的腰部。也许是过於激动

  的缘故,戴维这一次没有上一次那麽准确,它在对安吉拉进行插入的时候没有准确

  地对准安吉拉的阴部,而是对准安吉拉阴部下面的腹沟那个地方,戴维虽然没有对

  准位置,但它并不放弃那种将阴茎抽出来又插进去的动作,随着屁股的肌肉的放松

  然後收缩,阴茎也就在安吉拉的腹沟处前後摩蹭。这时,安吉拉估计是被戴维在腹

  沟处的摩蹭弄得引起了性冲动但又不见戴维插入,因而难以忍耐了,汪汪地表示不

  满足。戴维的表现不是太好,有点不顾性伙伴的需要,一直在安吉拉的腹沟进行反

  复的抽搓。

  我情不自禁地轻轻地叫了一声∶“哎呀”,意思是在为安吉拉的得不到插入在

  焦急,也是对戴维的一种提醒。没想到这一声叫唤让鲁道夫听见了,他赶忙将头扭

  过来,问我∶“怎麽啦莫妮卡?”

  我赶紧低下头,说∶“没什麽,也许是我眼里被吹进去了一粒砂子什麽的,不

  过已经没事了。”

  我之所以要加上一句“不过已经没事了”,是害怕鲁道夫在这个时候要为我吹

  眼,影响我观看戴维是怎麽纠正它的错误的,我已经完全被戴维和安吉拉的做爱吸

  引住了,心里头也有了一种按捺不住的冲动。这种时候,我不可能顾忌鲁道夫的在

  场,我不会放弃观看这一场赤裸裸的做爱表现。鲁道夫呢?他是不是也和我一样极

  想看下去?我朝鲁道夫那边斜视了一下,发现他也看得非常的入迷。他的手居然有

  了一个十分古怪的动作,手指捏成拳头然後松开又捏成拳头又松开,反反复复地进

  行着那一个动作。那是什麽意思?後来我发现了他捏拳头的规律,他是随着戴维趴

  在安吉拉的背上,阴茎一进一退而捏拳松开动作的。我敢断定,那是鲁道夫在为戴

  维加油助劲。一定是的,我想。这麽说来,鲁道夫比我还投入还认真。难道他也被

  诱发了性冲动?

  事後──不,我与鲁道夫有了第一次性交之後,鲁道夫说当时他好想对我进行

  插入,他的阳具已经勃起并情不自禁地在作射精动作。所以,他的手也情不自禁地

  有了动作。我说我也一样,好想马上有人对我进行插入,只不过我努力强迫自己不

  表现出来。并且,那种想得到插入的念头随着戴维将阴茎果敢坚决地插入安吉拉的

  阴道而达到了顶点。

  其实,安吉拉比戴维更有做爱经验。我後来甚至想过,是不是鲁道夫有意识地

  弄了一条极有做爱经验的安吉拉来为我作示动作?鲁道夫说没有那种想法,那只

  不过是安吉拉的临场发挥而已。我对安吉拉能有那麽棒的表现是极佩服的,至少它

  的临场发挥确实是淋漓尽致,而且,好像它并不是那麽大被动,在做爱的具体操作

  过程中很有点主动性。这给我以後与男人做爱时有很好的启发作用。就是说,一旦

  进入具体的做爱操作之中,女性完全可以主动地去支配或调动男性按照自己的意愿

  去进行动作。

  安吉拉就是这麽干的,并干得十分漂亮。在戴维表现不佳,没有准确地插入安

  吉拉的阴道时,安吉拉除了轻轻地哼叫两声表示不满足,紧接着就主动地去迎合戴

  维,将戴维的阴茎做了一次纳入。那时,正是我性冲动达到顶点的时候,於是也就

  有了对安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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