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说∶「当然亲密了,这在从前可是夫妻才能这麽做的。」
铃儿受宠若惊说∶「不不,铃儿不敢这样想,铃儿没妄想这样的福气,也不
敢要这样的福气。我只想能永远跟在董事长身边,就已经是前世修的福气了。」
铃儿满心惶恐,更加努力的洗涤我胯下的东西。没想到一阵快感袭来,我的
阴茎逐渐变硬!铃儿察觉手中的肉根起了变化,惊讶的看着我。我这阵子心情阴
郁,也较少进补,能够恢复得这麽快连我也有些讶异。
铃儿结结巴巴的说∶「董事长┅┅您┅┅您不累吗?」
我淡淡笑说∶「既然肚内火儿上来了,不消解一下反倒不好呢!」
铃儿犹豫的说∶「那┅┅那是要铃儿┅┅?」
我笑说∶「这会儿夜都深了,难不成再去叫倩倩过来?当然是你来让我解火
罗!怎麽?你现下反倒是不知如何做了?」
铃儿又喜又忧,却也不敢怠慢,忙说∶「铃儿知道,铃儿知道。」用水冲净
了阳具,铃儿殷勤忙碌的含住龟头,翻搅着香舌舔弄起来。
有了九分硬时,我抽离铃儿的小嘴,动作鲁莽的将铃儿按在浴池边,从背後
一手掰着铃儿娇嫩的臀部,一手扶住阴茎抵进铃儿的肉穴儿,用力就要插入。
乾乾涩涩的触感,让铃儿难过得颤动起来,她本能的躲避了一下,随即又警
觉的挪回来承接我的插入。我自己也有些不舒服,铃儿的 儿真是又紧又小,而
且我惯常用来噬食处女阴道的这种粗暴方式,我也觉得未免辜负了铃儿那滋味美
妙的 儿。
我随手在镜台上抄了一瓶润肤油,胡乱涂抹在阴茎上,将整支阴茎擦得油亮
滑腻。铃儿静静弯腰扶在浴池边等候着我的下一步动作,纤细娇嫩的双腿微微在
颤抖,想必她对男女做爱仅有的感受,还是疼痛居多,因此仍是紧张地等着我的
奸淫。
滑腻的龟头在阴阜上钻了两三下,轻易的就挤进阴户里了,我稍一用力,阴
茎缓缓推入那狭小的膣道,我低头看着那暴胀的肉棍一寸一寸地埋进铃儿的身体
内┅┅
我的阴茎整个被裹在一种紧暖湿靡的感觉中!从龟头到根部没任何一处被冷
落,完全包覆在那柔软滴润的触感里,没想到从背後插入铃儿体内,竟是另一份
不同的感觉!我畅美得浑身发颤,心中兴奋难以言谕。
铃儿不敢出声,难受得轻轻喘气,发觉我身体在颤动,困难的问道∶「董事
长,您还好吗?累不累?」
我俯下身来,趴在她背上轻声说∶「我好极了,我最喜欢 铃儿了。」
铃儿被我的淫词撩拨,羞得全身火烫起来,竟连阴道深处都隐隐传来热度!
煨得我那肉棍舒服无比。
我冲动的开始抽动阴茎,茎干上的每一寸神经,实实在在的感受着铃儿阴道
内的膣肉摩擦,抽离穴口时,狠狠的卷带起一波嫩肉。
铃儿才刚感觉下体的充胀感退去,松口气轻吁一下,我猛然挺刺进去!震得
铃儿嗯哼一声,拼命咬紧牙才忍住不出声。
这下我结结实实的插了个连根到底,阴茎饱饱的塞满了铃儿的阴道。她告别
处女也不过是两三个小时前的事,阴道仍然很紧,而且初被开苞後充血饱胀,膣
道内更是丰肥滑润,紧紧夹着我的东西。
个中老手都明白,处女的初次其实也不过是妙在紧涩和占有的感觉,那种完
全新鲜的开发攻占快感,说穿了是心理强过生理的受用。处女最妙的应该是被开
苞後数小时内,不但紧箍的程度不变,饱满的触感可能犹有过之,一般男人在尝
鲜之後,不是怜惜女孩就是无力再战,堪堪错失了这种享受。反倒是强暴犯,尤
其是轮奸者,可能才有机会体会到这样的滋味。
我恣意的抽插,阴茎如活塞般进出铃儿的阴道┅┅铃儿双腿发软无力,似乎
快站不稳了,我抓住她滑嫩的臀肉,又将她的下体拉高,继续狂奸狠 。
这回我真的是完全忘了要怜惜铃儿,只是尽情地吞噬着她娇小的肉体,这实
在是铃儿身体的滋味真的太美了。我有时想要细细比较她和筱惠或林兰芷的优缺
点,但总是一下子就思考涣散,随即又沉迷在铃儿的身体里。
外表天真甜美的铃儿,竟是拥有如此魔鬼般的肉体。
铃儿突然瘫倒!她真的全身无力了。我也忘记自己究竟奸了她多久时间,大
概有十分钟了吧?看她孱弱的摔跌在地,我心里大为怜惜,抱歉的扶她坐起,拥
抱着她说∶「铃儿你没事吧?真对不起,我太粗暴了。」
铃儿喘着气说∶「董事长┅┅是┅┅是我对不起,铃儿真没用┅┅扰了您的
兴儿。」
我温柔的说∶「没这等事,我刚刚真是畅快极了。」
铃儿打起精神,关心的说∶「董事长,您还没射精吧?铃儿没事了,我接下
去服侍您好吗?」
我想让她歇一会儿,摇头说∶「我尽兴了,你先休息一下再说。」
铃儿不信,挣扎着爬起来说∶「不,您没完事儿,憋着对身子不好。」
我胯下的家伙仍昂然挺立,铃儿当然明白我还在兴头上,她之前不明白男人
没办法将性交当作喝开水一样,随时爱做就做,倒是很明白男人欲火涌上时,不
射精完事是很难过的。这时她精神稍复,急忙想让我继续办事。
我这时感觉有点儿凉意,想到方才两人湿辘辘就干起来,激烈奸淫中身体火
热,但正月的天气毕竟仍然寒凉,这时才稍停片刻便感到寒冷,於是抱着铃儿滚
入浴池,泡在热水中驱走寒意,对铃儿说∶「泡泡澡歇息一下,一会儿你轻松些
了再说。」
铃儿感到过意不去,偷偷瞄着我的下体说∶「那┅┅那要不董事长您┅┅先
搁我嘴里好吗?阿姐告诉过我,男人在当头上时没┅┅没个寄托处,容易冲撞身
子伤元气的。」
我同意铃儿继续为我口交,她带着歉意,吸吮得特别小心体贴,让我一直保
持在高昂状态。
我想到床上好好干她,便吩咐铃儿拿浴巾擦乾我们两人的身体,铃儿一边擦
拭,一边断断续续俯身吸吮我的家伙,我和她两人赤裸着来到床上时,她仍不忘
用小手儿一路替我搓揉。
我改采传统的正面姿势插入,一边抽送,一边温柔地亲吻着铃儿,尤其特别
仔细的舔弄她那娇小坚挺的乳房。铃儿一开始强扮笑容,温柔的配合我,几分钟
过後,她身体火热,双眼紧闭,从双颊到脖子都涌上一片淡淡嫣红!我惊奇的继
续动作着,看见那片淡红渐渐扩散到铃儿的全身,粉粉嫩嫩有如云妆胭脂非常好
看,尤其原本白皙的小腹和大腿,泄着那抹淡红浮烟,让铃儿本就细致娇柔的身
体,更是凭添几分香艳性感!
铃儿正在进入高潮!她的身体连在高潮时都有与众不同的迷人变幻。
我从浴室到床上,干了铃儿快二十分钟了,这时眼里看着铃儿媚惑如幻的模
样,下身不停穿梭在铃儿的体内,兴奋程度快速高涨。
铃儿的身体突然连续轻颤,两只柔软的手臂紧紧环抱我。我自己已在临界点
了,被她的反应惊扰,稍稍停滞清醒,不禁关心的问∶「铃儿,你怎麽了?」
铃儿如酒醉般似晕似醒,眼角微泛泪光轻声低吟∶「董事长┅┅铃儿爱┅┅
您,铃儿好幸福┅┅」
她不断地重复低吟,有如梦寐呓语。我心情激荡,「噗、噗、噗┅┅」连续
五、六下深度插入,再一次射精在铃儿的身体里。
可爱的铃儿,她的肉体真是太完美了!
我尽兴淋漓,翻躺在床沉沉欲睡,铃儿拼命地将她赤裸的娇小身躯钻进我怀
里,隐约还发出喜悦的轻泣。
************
回到上海,隔天早晨。
陈璐陪我坐在办公室里的沙发上,她感觉到我还无心听她报告各地的事务商
情,便邀我一起喝一杯咖啡。
从昨天下午下飞机,陈璐和赵英红带队去接我回来开始,我已经听了太多报
告,也做了许多决策了,一直到临睡前,陈璐仍在寝室中和我讨论今年春天国内
业务例行视察的行程。我突然烦躁起来,抢过陈璐手中的文件夹扔在一旁,在陈
璐错愕中,粗暴的将她拖倒按在床上,开始撕扯她的衣服。
陈璐惊疑的叫了一声∶「董事长你┅┅你┅┅!」
我没理会她,「唰」地剥开她的上衣内衬,立即出手抓扯她的蕾丝胸罩。陈
璐很快恢复冷静,闭上眼睛任由我撕裂她身上的衣物。
我这种举动对她来说并不陌生。李唐龙发迹已经十年了。从事业开始蓬勃发
展的前两三年开始,我几乎随时都能对任何女人予取予求,那时陈璐还没出现,
但是赵英红、胡飞霞这些酒国的大姐头和我义气相交,不仅旗下的女郎可以无穷
尽的供应我夜夜春宵,甚至我想要什麽名媛淑女来玩,她们都有手段可以弄来让
我任意奸淫。总之世局纷扰,有权势有手段的人想要玩弄摆布年轻女子,使个眼
色就会有人替你搞定。
陈璐来到我身边後,由於气质姿色远胜一般欢场女子,让我逐渐不喜接近那
些庸脂俗粉,再加上陈璐不赞成我胡乱寻乐,我也因此缩小了寻芳猎艳的范围,
挑选女人的品味越来越高。但是身边的女人日益谄媚温顺,偶而有气质清新的对
象,也一样只是温柔配合,让我觉得少了许多野趣。
六年多前,我面临事业转型的关键,亟思一举说服了大庆油田和鞍山钢铁两
大企业并入我的物流通路联盟,此举是後来导致中联集团终於能够成型的重大原
因。但是当时阻碍横生、困难重重,我日夜谋划南北奔波,始终进度缓慢,心情
苦闷到极点。
有一天我从保定前往天津,途经白河沟时,我突然心血来潮叫司机在一处人
烟稀少的路边停车,陈璐在莫名其妙下,被我一齐叫下车,我还叫司机自己开车
先走,告诉他我们会在天津和他会合。
我带着陈璐走进路边的草丛,将她推到在杂草蔓生的田埂边,以形同强暴的
方式奸淫了她!
那次陈璐受到不小惊吓,一开始还不停叫着∶「董事长,求求你不要┅┅」
虽然她後来还是默默承受了,但是当我事後扶着她走回路边时,她衣衫凌乱,裙
子上沾了不少草渍泥土,模样狼狈不堪,让一向爱乾净的她心情黯然许久。
我随後在路上拦了货车回到天津。货车司机好心的告诉我,此地一直是有名
的军火走私地,各种黑道分子杂处,像我这种有钱的老板带着一个那麽美丽的年
轻女人,不该单独留连在公路上,如果遇上流氓抢匪劫财劫色,後果不堪设想。
陈璐为此惊吓闷闷不乐了好久,好几天似乎对我有畏惧感。但我心里却隐约
有冒险犯难的刺激快感,在後来的筹划谈判中,竟然变得思绪活泼、屡屡引发奇
想,终於完成目标。陈璐很快恢复往常的态度,她虽然没有多说什麽,但似乎也
明白这种异於常态的方式,或许能够为我繁重枯燥的工作压力带来缓和作用。
************
我撕破了陈璐的裙子,接下去一掌抓住她的内裤,一用力!立刻将那薄如蝉
翼的布帛撕碎。
那是香奈儿名牌的蚕丝内裤。陈璐爱乾净,尤其爱乾净的衣服,她还认为名
牌的贴身衣物就是比较乾净舒爽。陈璐可以动用我所有的现金资产,那足以让她
每天换一部保时捷跑车,但是陈璐不爱名车钻石,她最大的花费就是购买名牌衣
物。
这些名牌衣饰,这时都已被我撕碎。陈璐神情虽然有些不安,但放松了身体
随我任意摆布,我低声说∶「我要像在西安那样。」
陈璐听到我的话,睁大了眼睛看我。一会儿,她用力想要推开我,我不顾她
的抵抗,更加粗暴地插进她的身体┅┅
我第二次强暴陈璐是在西安,而且是在陈璐的家里。
陈璐是 西临潼人,中学时因为当老师的父母亲调职,全家搬迁到西安市。
我每次到西安洽公时,一定会陪陈璐回家探望父母亲,而第一次去她家是在陈璐
跟随我的第三年时。
那时中联集团已经成型,声势日益高涨,我感激陈璐协助我创业,有心和她
结婚。陈璐犹豫了很多时日,当她几乎要同意的时候,我和她回西安见她父母,
她父母也热诚的接待我,就像是在对待准女婿一般。
夜里,和我隔房而睡的陈璐突然进来我房间,郑重的告诉我说她不想和我结
婚,只想追随我开创更大的局面。
我震惊的问她为什麽到了已经见过她父母,才突然决定拒绝我?陈璐闷闷的
告诉我,她不希望我被家庭婚姻这种事情束缚住。当她看见我为了她,在她父母
面前一整晚陪着笑脸,她心中非常难受。她虽然敬爱父母,但她认为李唐龙不应
该在一些小人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