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铃儿都是我最亲近的贴身人员,而且倩倩对我有深重的
爱意,铃儿对我忠心痴迷,如果加上陈璐随侍在侧,我有时觉得自己已经不再需
要其他的女人了。但转念一想,刘华琳的柔媚风情、中山佳子的温顺谦恭也都令
我爱不释手;萧蔷的美艳和那双叫我难以割舍的美腿;床第之间使我有销魂滋味
的江筱惠和林兰芷;还有芷沅、雅玫、妙馨┅┅许多乖巧温柔的女孩。
我心中也想到童懿玲。
我称不上有後宫三千粉黛,但数百美女在侧是绝对有。若要区分不同风情、
特色,起码也要分出十几类型,每种类型挑出一个最具代表性的,那也要十多个
人。况且挑了这个又会觉得另外一个其实也让我放不下。
男人是否很贪心?我认为那是一定的,无权无势的男人才会有从一而终的爱
情,若是让男人像李唐龙一样有随意挑选的权利,绝对是永远挑不完。就好比你
非常爱吃阳春面,可是叫你一整年都吃阳春面,恐怕谁也做不到。
但不论如何,眼前的倩倩和铃儿是没人能替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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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早,分公司里的事务仍然繁多。我忙着和萧蔷、常持秀以及张耀国等人开
会,并布达了萧蔷和雅玫的人事命令。严骏和倩倩等人闲着无事,我叫张雅娟带
队去中港市游玩。
下午两三点,我的事务告一段落,独自一人正觉得落寞,倩倩正好进来我办
公室。
「怎麽那麽早就回来了?不多逛一逛?」我奇怪的问。
「还不是铃儿,从午饭时就挂念着有没有人服侍您进餐,知不知道要泡茶给
您。」
「哈哈,那她岂不是玩得心不在焉?」
「可不是?说了要替她打电话回来问您,她又不敢烦扰您,我只好陪她先回
来。」
「咦,她人呢?」我问倩倩。
倩倩神秘一笑,到门外去叫铃儿,但铃儿不知怎麽的,扭扭捏捏不好意思进
来。我正感到纳闷,倩倩已经强拉了她进来,原来铃儿把头发削短了。
铃儿本来留着过肩的长发,但她的发质太过柔软,并且不是很浓密,我也常
觉得她如果留短发可能很不错。但铃儿天真朴素,一向不会装扮自己,我也没心
思去关心这种小细节,毕竟铃儿虽然娇俏甜美,但最讨我喜欢的还是她那善良贴
心的性情。
她剪了短发真的更好看了,我正欣喜的仔细看着,铃儿却更害臊了。我突然
心中一恸!她长得好像杨瑞龄!
我之前就发现杨瑞龄有几分像铃儿了,这时铃儿剪短的发式跟杨瑞龄完全相
同,越发显得像是杨瑞龄的翻版,只是铃儿的脸蛋儿比较圆,虽然她年纪可能比
杨瑞龄稍微大些,但看起来却比杨瑞龄多几分可爱。
我失去笑容,呆呆的注视着铃儿。
铃儿急得快哭了,她不敢开口问我意见,求救似的往倩倩瞧。倩倩疑惑的问
我说∶「董事长您不喜欢吗?大夥儿都说好看呢!」
我回过神来,再看了铃儿一眼,她眼眶都已经红了。
铃儿必定不是自愿想要剪发的,肯定是张雅娟怂恿她应该要削短头发,没想
到忐忑不安的到我面前亮相,竟然遭到我木然的眼光。铃儿此时心中必定埋怨她
们要她这样做。
我吊胃口的叹了口气,让铃儿差点掉下泪来,缓缓的说∶「没想到铃儿留短
发这样可爱。」
这下铃儿破涕为笑,开始脸红害羞起来。
倩倩得意的说是她在街上看见台湾的年轻女孩,有很多人留了俏丽帅气的短
发,发式都非常好看,便建议铃儿也去剪发。张雅娟和严骏一夥人也都赞成,但
剪了发之後,铃儿很担心我不喜欢,闷闷不乐无心游玩,她才陪铃儿先赶回来让
我评鉴。
我压抑下对杨瑞龄的伤怀,振作精神称赞了铃儿一回,铃儿越来越开心,说
下次要再改变装扮时,一定要先问过我意见,否则心里难过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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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预定隔天返回大陆,这次总计在台湾逗留了四十三天,是我十多年前离开
台湾之後,停留时间最久的一次,也是最充满感触的一次。
铃儿在我房里打点我的随身物品,收拾了一个段落之後,她突然低声叫我∶
「董事长┅┅」
我正从电视上看着萧顺天事件所引发的後续发展,新民党以黄震洋为首的立
委党团和社民党王明川、罗新富等人,连续数天在媒体上较劲┅┅我看出了神,
没太注意铃儿的叫唤,只随口应了一声「嗯」。
过了有好一会儿,我无意间转头看见铃儿仍是默默地候在一旁,神色非常不
安。
「铃儿你怎麽了?」我甚感疑惑的问她。铃儿支支吾吾老半天,总是欲言又
止,更加令我纳闷。
我再追问∶「什麽事不敢说吗?」
铃儿深呼吸一下,提起勇气说∶「董事长,铃儿┅┅铃儿┅┅」她似乎又快
说不出口了,抬眼见我温和的看着她,心中一宽,用力挤出一句话∶「铃儿┅┅
二十岁了。」
我一时不明所以,迷糊的问∶「嗄?你说什麽?」
铃儿的表情看来有点气馁,但随即又稍稍加大一点音量说∶「董事长,昨天
是铃儿的农历生日,铃儿今天二十岁了。」
铃儿这时双颊晕红,犹如蜜桃初熟,我乍然想起「二十岁」对她的意义!我
一时无暇细想,只是讶异的脱口而出∶「你已经二十岁了吗?」
这句话让铃儿大感挫折,她霎时畏缩起来,嚅嚅嗫嗫的小声说∶「我┅┅我
足十九岁┅┅虚岁算二十了┅┅董事长您┅┅没说要满二┅┅二十岁┅┅」
我啼笑皆非,这小女孩天天念着这事儿,一年多来就是期盼这天的到来。我
身边美女成群,并不特别想要多她一个奸淫的对象,而且像她这样窝心体贴的人
儿,倒是难再有第二个出现,我不免希望就让铃儿维持目前的形式。
我心念及此,语气颇不以为然的回答她∶「我当然是说满二十岁,那才表示
成年了。」
铃儿哭丧着脸说∶「不,您没说的。」
我很诧异铃儿这样跟我争辩,她从来不会拂逆我任何话。但转念一想,这件
事对她内心而言,的确比什麽都重要,我倒也不责怪她了。
我说∶「在大陆和台湾,都是要满二十岁才算成年人,我当然是希望你成年
後才能和我做那件事。」
铃儿低头窃自拭泪,用轻微但又坚持的声音说∶「那杨┅┅杨小姐,不是比
我还┅┅年幼些?难道┅┅董事长讨厌铃儿多些?」
我从不曾见铃儿拿别人来较长说短的,她个性温和善良,一向不会和他人比
较,看别人受我宠爱,只有心里替别人高兴,绝不会怨艾自己受到什麽不平。我
感觉她这次是认真的了。
被铃儿这麽一提,我眼前彷佛出现了杨瑞龄的影子,心中一阵爱怜,一阵哀
伤。脑海中不断浮现和她相遇懈逅的情景┅┅在我的人生际遇中,杨瑞龄永远会
是一段传奇,从出现到逝去才那麽短的时间,她的面容更是充满变化,从最初的
倔强刚硬,到最後一夜的柔情深种┅┅杨瑞龄的一颦一语,都将让我此生难以忘
怀。
我低头回味,在心中咀嚼所有的酸甜苦辣。
「董事长┅┅」铃儿把我的思绪唤回现实中。我抬眼看见铃儿满脸歉疚,带
着哀泣说∶「对不起,我不是要顶撞您,我是┅┅我是┅┅」
她看我默然不语,当我是生气了,拼命向我抱歉。但她却也丝毫没想要放弃
她的期望,随即开口又说∶「若是能服┅┅服侍董事长一回,铃儿这辈子也才没
遗憾,我也愿意像那杨小姐一样┅┅就算丢了性命都不怕。」
!!┅┅铃儿的话让我不禁全身惊颤,我脑海中再度浮现杨瑞龄去世时的模
样,在黑夜中苍白的容颜显得份外孤独无助,却又带着些安详宁静,似乎对於自
己为爱而逝,表达着无怨无悔的坚贞心志┅┅那模样永远叫我心痛。
这些想法在我心中一掠而过,只是迅疾几秒钟的事,铃儿并没有察觉。我仔
细端详她的表情,惊觉她那既期待又怕受责怪的神情,活脱脱就是杨瑞龄当时的
样子。
我在内心叹气。人生际遇难以逆料,生离死别有时只是一瞬间就遭遇上了,
而即使像李唐龙这种权势足以遮天蔽日的人,一样无力对抗命运。不论是铃儿或
杨瑞龄,她们或许都得到我的宠爱,但一旦命运中的劫难出现了,还是跟所有平
凡的女孩一样瞬时香销玉殒。她们如果不能实现心中的期望,郁郁结束年轻的生
命,那麽即使是得到我更多的宠爱,那又如何呢?相较之下,或许已经过世的杨
瑞龄要比眼前的姚铃儿更幸福些吧!
我低声叫唤铃儿,问她∶「铃儿,你真的那麽想陪我做那事儿吗?」
铃儿看我神态认真,反倒羞却起来不知如何回答,低头「嗯」了一声。
我拉了她过来我身边坐下,说道∶「我其实一直想告诉你,你跟那杨小姐长
的非常相似,你知道吗?」
铃儿轻「啊」一声,讶异的看着我。
我继续说∶「你剪短头发时,简直就像是她的模样,我看的都呆住了,心中
也感伤。」
铃儿轻呼说∶「原来┅┅董事长您那时是想起杨小姐了,我还以为┅┅」
「以为我讨厌你的新发式?」
铃儿不好意思的点点头。
我轻笑说∶「我以前就曾想过要你留短发,只是没想到你留短发那麽好看,
那麽┅┅」我停顿下来,铃儿原本心里欣喜,看我不语,又讶异的抬头看着我。
「之前看到杨小姐时,我就感觉她像你,还想着有机会让她和你见面。只是,永
远没机会了┅┅」我黯然的说。
铃儿也难过起来,也说∶「董事长对不起,铃儿害您伤心了。」
我伸手轻抚铃儿的脸颊一会儿,俯身轻吻她。
铃儿还想说话,突然发觉身体被搂紧!她意识到我的情绪起伏,心中又喜又
惊,结结巴巴的说∶「董事长┅┅您您┅┅要铃儿了┅┅是吗?」
我没说话,继续亲吻铃儿,从她的脸颊、脖子、胸口┅┅一路往下亲吻。我
的方式不像以前那种怜爱的动作,而是像对待成熟女性的刺激挑逗一般。铃儿在
我心中或许仍是个窝心的贴身丫鬟,但是她娇细柔嫩的肌肤,一样会引起我的欲
望。
铃儿也能察觉到这次的亲密关系和以往不同,即使再纯真可爱,她毕竟已是
将近二十岁的女孩,已经成熟到足以感受两性之间的生理诱惑。她由敏感变为激
动,全身逐渐火热起来。
铃儿不知要说什麽,她声音颤动∶「董事长┅┅您┅┅您┅┅」
我将头埋进铃儿娇小坚挺的乳房之间,用脸颊和嘴唇不断厮磨。
铃儿连身体也开始颤动,情绪紧绷的低叫∶「董事长┅┅我┅┅我我┅┅」
我仍是继续抚弄她的身体,一只手顺着她的大腿,悄无声息的摸进裙内,铃
儿如被电击一般,全身震动了一下!她第一次被我抚摸私处,紧张中双腿不由得
用力夹紧,我将手指如泥鳅般钻动在她滑嫩的大腿肌肤中,不断侵入她香滑的三
角地带。
铃儿身体发烫满脸潮红,整个人迷眩於这种爱抚中┅┅
她长久以来期望将自己的身体献给我,在她自己内心的定义那是一种忠心死
节的奉献,从不想过有什麽男欢女爱的生理愉悦。但随着年龄增长,她自己生理
发育成熟,处女的身体已经充满敏感的欢情激素,隐隐等待着异性激情的诱惑。
(她经常看我和其他女性扮演肉欲横流的场面,必定也春心乍动吧?)
我将脸埋进铃儿下体时,她显然慌张起来想要推拒,但身体绵软无力,无法
阻止我的唇舌探进她津液泛滥的秘处。我连续舔舐铃儿有几分钟的时间,她身体
趐软得几乎像要溶化了一般。
铃儿突然从晕眩中回过神,她惊慌的撑起身体,努力收敛自己的情绪,似乎
想从这种极度欢愉的情境中醒觉。我诧异的坐起身子,疑惑的看着她。
铃儿扉红的脸色,看得出来她还没完全从刚才的愉悦中清醒,但她却带着歉
疚说∶「董事长,对不起。」
「唔?怎麽了?」我问。
铃儿低着头不好意思看我,我又问了两次,她才小声的说∶「董事长好┅┅
好疼爱铃儿┅┅可是┅┅可是┅┅铃儿不应该这样。」
「什麽?」我奇怪的说∶「你不是希望陪我这样吗?」
铃儿振作精神,但仍是害羞低声的说∶「铃儿是希望这样,而且天天都在期
盼。但是┅┅」
她稍稍提高音量说∶「铃儿是想要伺候董事长舒服,不是让董事长来为铃儿
那样做。」
我笑说∶「有什麽关系呢?若说要舒服,你平时用嘴儿帮我做也就让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