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这一说,在场的人都吃了一惊。我从不曾对哪个职员有过这种礼遇,唯独
徐至善是第一个,就算是嘴上说笑,她们也不曾听过董事长拿这样的承诺来说笑
话。
徐至善也带着惶恐说∶「不,不用这样,我也没有哥哥姊姊了,就只这麽一
个大哥。」
我点头说∶「好吧,有别的机会再说。你过来我旁边坐下。」
徐至善依言走过来坐下,我等她坐定,伸臂将她搂了过来,轻声问∶「今天
想怎样伺候我?」
徐至善红着脸轻笑说∶「我又没什麽技巧,都是您要我做什麽,我就听您的
努力做好。」
我笑说∶「之前我总说你口交的功夫要再练练,你就是没当一回事。」
徐至善抱歉的说∶「我有,向其他同事请教过了,杨主任也指点我很多。」
徐至善的脸蛋儿实在太漂亮了,所以我最喜欢干她的脸,这当然是指干她们
的嘴儿以及射精在她们脸上。事实上,公关室的人都有一张漂亮的脸,化了妆後
更是娇艳亮丽,我平常都爱射精在她们美丽的脸上,甚至洒尿在她们脂粉鲜艳的
脸上,看着这些迎宾场合艳光逼人的美女,一个个蹲在我的脚边被我蹂躏践踏。
我伸手摆在徐至善的腿上,淡淡地说∶「三月天,都也算春天了,怎麽我还
时时感到手心儿冰冷难受呢?」
杨琦陪笑说∶「董事长,许是您才从台湾那暖和地方儿回来,一时耐不住咱
这边的气候。」
徐至善温柔一笑,轻声说∶「董事长您别心焦,我在办公室里待了好一会儿
了,身上应该够暖了。」她一边说着一边轻握住我的手掌,牵着往她裙底下放进
去┅┅浅笑说∶「您先这样偎着,再劳烦杨主任派助理捎个暖炉来。」
徐至善果然温柔可人,杨琦一边唤人去取暖炉,一边向徐至善投以钦佩的眼
光。我不客气的在徐至善的裙内又掏又钻,在众目睽睽之下弄得她满脸羞红。
我接着说∶「至善,用你的嘴巴替我弄弄吧!」
徐至善不敢擅自将我的手从她裙内移开,扶着我的手缓缓在我身侧蹲下来,
将头脸埋进我的小腹间,湿湿暖暖的红唇吞进了我的东西。
阴茎体会着轻柔的舌头,我瞥眼瞧着一旁面无表情的刘贝如。公司里的冰山
美女很多,并不是只有刘贝如一个。有些人是天生的冷傲,不善逢迎陪笑;有些
人则是不认份,不肯为工作任人作贱因而以冷漠表示抗拒。通常我绝不勉强那些
冷傲或不认份的人,一律要陈璐将她们编派给其他高级主管,看她们自己能否在
别的主管底下坚持自我,并且求得生存。
这其实很难,在这种时代贞操毫不值钱,上司要求你脱掉裤子是他天经地义
的权利,你不肯履行你的义务的话,那就只有卷铺盖回家一途。试想,当初上司
因为你的美貌而聘用你,他怎麽可能只想将你摆在办公室里欣赏欣赏就行了?
刘贝如非常独特,我不肯将她调离,主要是她实在太美了,再则她似乎也并
非冷傲或抗拒。陈璐好几次无法忍受她,建议我将她派给几位好色出名的主管,
让刘贝如尝尝苦头,但都因我反对而作罢。
我一直感觉她这种冷漠坚毅的态度,隐约带给我一种难以言喻的感受,但我
偏偏喜好挑战她的冷漠。
「贝如!」我突然喊她。
「唔?董事长您有什麽吩咐?」刘贝如被我突如其来的叫唤惊醒,赶紧回应
我。
她的声音平淡冰冷,一如她脸上的表情。但她转过头来凝眸注视着我,那双
勾魂慑魄的迷人妙目仍是立即点燃我的欲望。
助理中有一个叫吴红霏的,眼睛漂亮的不得了,清纯晶亮闪耀如星。但刘贝
如的双眸却是截然不同的美,若说吴红霏的眼睛是灿烂星辉,那刘贝如的眼睛大
概就是幻丽的宝石,充满着令男人迷醉的光彩。
「我也觉得脚底儿一样冰冷难过,」我刚说完,新人杨锦仪和邰念慈忍不住
轻「啊」一声。如果说我手心冷是要徐至善用腿腹间的体温来偎热,那脚底冷不
就是要刘贝如┅┅?
这不是什麽大不了的事儿,但杨锦仪和邰念慈应该是讶异眼前这两位超级美
丽的前辈,为何得到的待遇相差这麽多。她们还觉得刘贝如看来似乎比徐至善要
更漂亮一些些,怎麽董事长好像有些嫌恶她?
刘贝如并没有多说什麽,仍是面无表情的走过来蹲下,脱了我的鞋袜之後,
将我的脚掌牵进了她的裙内,用双腿温热柔腻的肌肤夹住。我挺起大脚趾,隔着
内裤使劲的往刘贝如的洞穴里塞!刘贝如冷漠的脸孔出现痛苦的表情,凶暴粗糙
的摩擦感让她尝到了苦头,却激起我极大的快感!
我扳过徐至善的身体让她趴在沙发上,开始插入徐至善的下体,接着脚下一
用力,将刘贝如踩在地上,摆动着脚掌在刘贝如的身上踩踏,不断的践踏她的小
腹、大腿、乳房┅┅
徐至善努力迎合我的动作,她趴着头用心留意我的每一下插入,随时调整自
己身体的姿势,好让我可以插得够深、够结实。
徐至善是一件很爽的事情,她总是拼命以我为尊,让我 得毫无顾虑、毫
无一丝负担。
但此时地上的刘贝如更让我激昂!刘贝如被我踩得衣衫凌乱、狼狈不堪,但
涨红了的脸上仍是倔强不变。而且她那完美的身体不论从任何角度、任何姿势来
看,永远都透着诱人的丰采。
我离开徐至善的身体,激动的抓住刘贝如的头发,将阴茎塞进她的嘴里,狂
暴的狠干起来!刘贝如眉头紧蹙,难过得闭上了眼睛,任由男人涨大的肉根一下
下冲进她的喉咙深处┅┅
接近爆发极限了!我推倒刘贝如,重重压在她身上,以强力的冲撞攻入她的
阴户!那近乎暴力的冲击使刘贝如不由得睁开她美丽的眼睛注视我。
她眼中的含意变幻不定,最初是疑虑,接着缓和为慵懒,随後在飘忽游移中
隐约流露沉醉。当我濒临发射前的沉重插入时,我确定她眼中的欢愉和热情已是
无法掩饰了!因为她连身体都在发烫。
我拔出阴茎,凑近刘贝如脸上开始喷射,银白色的精液浓浓喷溅在她粉嫩的
脸蛋上,刘贝如微眯着眼承受,而我从她眼中看到一丝淡淡的笑意。
她就是这样,我一直都清楚。我不肯调离刘贝如,就是因为如此。
在我身边的千百个女人,几乎每个人都选择以奉献或逢迎的方式来面对我,
唯独是刘贝如别出心裁的表现出不同的风貌,她用冷淡抗拒的态度来挑起我的欲
望,并承受我对她近乎羞辱蹂躏的强暴奸淫方式。
在旁人看来,她简直是顽冥不化、不知好歹,但其实她极具智慧,她知道这
样的作风会带给我不同的满足感,让我永远不会舍弃她。
我深深的看了她一会儿。刘贝如脸上微微变色,她显然发觉我已经了解她的
用意而感到惊疑,但从我眼光中感受到充分的满意及嘉许後,她眼神再度露出笑
意。
我对她点头笑了一下,起身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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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璐从杨琦那儿知道我去了公关室找人泄欲,晓得是铃儿的事让我不痛快,
她过来我寓所说∶「不如出去散散心吧?」
我点点头说∶「也好。你说要去哪儿呢?」
陈璐微笑着说∶「我擅自打了一个主意,您听听看。」她慢慢的说∶「每年
四月,您例行的国内分公司视察都是由北往南,我想索性今年就提前两个星期出
发,而且乾脆不发通知,从南往北对各分公司来个突击视察,您看如何?」
听她一说我也兴趣盎然,接口说∶「好啊,要不乾脆我完全隐藏行踪身份,
只到各省插查几个基层单位就好了。」
陈璐看我高兴,不好表示反对。她停顿一下说∶「那就直接以稽核人员的名
义去执行好了,您就假扮总公司监察室杨垂徵协理的身份,一来杨协理几乎不曾
在各分公司露脸曝光过,二来总公司协理的身份够大了,各分公司主管没人敢对
您失礼。」
我很喜欢这个安排,兴冲冲的和陈璐商讨了一些细节,包括如何将头发稍微
泄白及佩戴平光眼镜等改装事项,以免被人认出来。
陈璐突然说∶「糟糕!各分公司主管多数都认得我,他们恐怕不相信我会和
总公司的主管一起出差。」陈璐由於负责国内事务,常和各公司主管透过网际视
讯来联系,所以几乎人人认得她,而且陈璐是总部的秘书长,谁都不会相信她竟
会和总公司的人员同进同出。
我思量一会儿说∶「那你不要跟我去好了。」
陈璐吃了一惊,不安的说∶「那┅┅那谁陪您?」
我说∶「让李芹美跟我去好了。」
李芹美是秘书室最资深的助理,她不以姿色取胜,但成熟干练、阅历甚广。
跟在陈璐身边三年多,各分公司业务、人事如数家珍,是陈璐的得力助手。我要
她随行,陈璐大可放心。
陈璐仍犹豫的说∶「谁照料您起居呢?这次可不能带铃儿去。」
我说∶「我当然明白,我想带江筱惠去。」
江筱惠做事细心温柔,对我又体贴入微,若要论起照料起居生活这些琐细工
作,只怕还比铃儿强上许多。只不过江筱惠毕竟是个高级助理,不该担派这种工
作。
陈璐又说∶「那护卫呢?很多人都认得严骏跟傅大鹏的。」
我胸有成竹的说∶「叫倩倩和大陶小陶随我去好了,他们三姊弟可不输给严
骏跟傅大鹏。」
陈璐插口说∶「比拳脚功夫,他们可能强过严骏跟傅大鹏,但历练不够,太
嫩了。」
我说∶「这次我准备先到广州。到时候我会叫苏琛、苏敏从肇庆过来和我会
合,有他们俩兄妹在,要比一整组的护卫还强。」
陈璐动容说∶「您要徵调他们?」
我点头说∶「嗯,而且是要常态编制。」
苏琛兄妹原是广东佛山人,据称祖先就是有名的苏全,民间历史称他叫苏乞
儿。武侠小说中说他是大侠黄飞鸿的师叔,但苏琛告诉我说黄飞鸿其实只是个医
生,许多快意恩仇行侠仗义的事迹,多是苏乞儿这些江湖结党的人所作。只是苏
全这党人确实和黄飞鸿有来往,加上黄飞鸿名气大,後人穿凿附会创造了黄飞鸿
这样一个小说人物。
苏琛的确有些家传的拳脚功夫,但他和妹妹苏敏的技击术是後来两人在加入
一个叫九龙会的特战组织时,自行苦学而成。我和苏家兄妹的父亲有些渊源,两
兄妹奉我为长辈,对我极是尊敬。
陈璐听到我要徵调他们并且纳入常态编制,不禁感到惊讶。我则是在历经台
湾的经验之後,觉得有必要将苏家兄妹这种人安排在我身边。
陈璐不再表示意见。再讨论了一些事务之後,出去帮我安排细节了。她出去
没一会儿,倩倩敲门进来。
「倩倩,我正要找你。」
「我知道。是陈璐秘书长通知我过来的。」原来陈璐已经向她说了个大概。
「那好,明天一早你便叫陶武陶述过来见我,我让你们安排一些行程上的事
务。」
倩倩从一进门时脸上就露着喜色,我一直以为她是为了能陪我随行而高兴,
但这会儿我话一说完,她忽然插口说∶「董事长,我想邀请您去一个地方,不如
我们就趁今晚研商研商,好吗?」
我讶异的问∶「去哪?」
倩倩喜孜孜告诉我原来总部外面的住宅区盖好之後,她和弟弟已经一起买了
新楼屋,农历年後顺便已经接了妹妹来住了,而妈妈因为身体不好,要等她们聘
好佣人和看护之後,也要马上接过来住。
我很替她高兴,也同意立刻去造访她的新家。
中联新城这批住宅满高级的,我原本就是想盖来供应给公司的高级职员和外
商驻华人员居住的,若非倩倩三姊弟收入那麽高,只怕还买不起这种住宅。到她
家时倩倩兴奋的上前按门铃,依规定她仍是必须住在公司的宿舍,所以新家应该
是大陶小陶在住。但来开门的却是一个年轻的女孩,她看到倩倩,立刻高兴的牵
着倩倩的手大叫∶「哥!是姊姊来了。」
倩倩还来不及介绍我认识她,陶武、陶述已经一齐兴高采烈冲到门口了。
「董事长,您┅┅您怎麽来了?」两人失声大叫。我注意到那年轻女孩更是
满脸惊愕。
我假装生气的责怪他们搬了家也不通知我,我自己找上门来,要罚他们请我
喝酒。他们都知道我是徉怒,开心的说好,陶述立刻就穿了外套出去买酒菜。
陶武比陶述拘谨,一直恭恭敬敬的恃立在旁。等我进屋坐下时,突然细心的
想起说∶「董事长,您轻车简从出门,我想我还是到社区管理室去交代一下,要
他们把警卫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