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害之後,她马上就找我了。我拒绝她任何要求,告诉她我要
遵从大哥的心意,当一个正常的女孩。她後来常跟我联络,都不再提这事了。」
杨瑞龄提起这些往事,令我对有些事感到好奇,譬如江希研是个怎麽样的女
孩、她们两人如何做爱┅┅等等,但我还整理不出一个头绪。
杨瑞龄先开口说∶「大哥,我没和男生┅┅有过关系,你┅┅不愿意碰我的
身体吗?」
我心情整个被搅乱,一下子不知怎麽跟她说,好一会儿才说∶「我┅┅把你
当小妹┅┅」
杨瑞龄抢着说∶「那又有什麽关系?我也把你当大哥啊!不,应该说,我把
你当作我最爱、最重要的人。你又不是我亲大哥,我为什麽不能把自己的身体给
你?除非┅┅除非┅┅」
「除非什麽?」我不知道她有什麽偏激的想法,紧张的问她。
「除非大哥你┅┅」她停顿了一下说∶「大哥,我知道你身份非比寻常,欣
如也说你身旁的美女多不胜数,你若觉得我只是个小女孩,长得又不好看,那我
就没话说了。但是你不也和秀儿、嘉琳她们做过了?」
我一时也无话可说,但就是提不起欲望要和她来一次。她这时的外貌看来比
林聿乔或许不足,但绝对不比嘉琳、小燕她们差。我突然觉得她很像姚铃儿!她
跟铃儿外貌真的很像,同时也是让我内心疼惜,不愿轻易摧残的小女孩。
杨瑞龄难过的说∶「大哥,你如果不愿意就算了。我只是┅┅只是┅┅」她
声音黯淡下来,轻轻的说∶「我只是想要改变自己,想要正常和男生┅┅」
她抬起头来,眼眶中有莹莹泪光∶「我想要大哥┅┅是我生命中┅┅第一个
男生。」
我楞楞看着她。夕阳已尽,阵阵晚风袭来,她的短发随风飘动,半掩着她的
脸蛋,我看到泪水已经滑下她的脸颊,让我感到她是那麽的楚楚可怜,完全不像
两天前我认识的她。我内心轻叹,伸手将她紧紧拥进怀里┅┅
在汽车宾馆中,我终於成为她第一个男人。
她花了很长的时间才用嘴将我吸到勃起,她一点也不嫌辛苦,对於内心无意
的我,她始终体谅我不会对她有情欲上的冲动。我心不在焉,下面迅即又软化,
她重振精神再来一次┅┅
我强迫自己去抚摸她细致的身体,并且吸吮她的阴部┅┅渐渐我的身体坚硬
起来了,生理上的高昂,让我抛却了心理上的迟疑。我开始察觉到她也有一个美
丽的躯体,已经发育成熟的乳房、笔直富有弹性的双腿、柔嫩的肌肤┅┅我的欲
望渐强,在她嘴里的东西也不断膨胀。她也感觉到了!欣悦的泪水夺眶而出。
我用最传统的姿势和她交合,自始至终我趴在她身上紧紧拥吻她。那是最亲
密的姿势,我大部份时间都是轻揉地穿梭在她的体内,唯恐她会感到疼痛。我很
多年不曾对一个女孩子这般温柔了。
到了激昂的时候,她也激动起来,我开始快速起伏,上半身更加紧贴着她的
身体,两人紧抱的程度,简直连一丝隙缝都没有!我更剧烈┅┅我直接发射在她
体内。
杨瑞龄拥着我轻泣,她一直念着∶「大哥┅┅我好爱你┅┅好爱你┅┅」我
只是疼惜又疼惜。
开车送她回到家时,她整个人黯然下来,低声说∶「大哥,我不会烦你,但
是,你说┅┅我┅┅我还会再见到你吗?」
我打算年初五开工以後,随时就要回去大陆了,虽然可能不太有时间再来看
她了,但明天至少还是抽得出空档才对,当下肯定的跟她说∶「会,一定会!我
保证。」
杨瑞龄似乎没被我肯定的承诺感泄,她眼神呆滞的盯着我瞧了一会儿,突然
笑着说∶「大哥,如果有来生的话,我一定要当你的亲妹妹,或是┅┅妻子。」
我也笑着说∶「好,不管是妹妹或妻子,我都像现在这麽疼你。」
我和她在相视微笑中,挥手说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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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很晚了,我本想直接回山庄,但挂意着童懿玲,便又绕道去看她,毕竟
她也将会有好久的时间看不到我。
童懿玲一看到我便抱住我哭起来,我以为发生什麽事了,一直问她怎麽了,
她才说∶「我┅┅我以为你走了,不会┅┅再来了。哥,你再留在这一会儿┅┅
好吗?」
我又感到心中不忍了,点头同意。
童懿玲像在服侍皇帝似的,咖啡水果一直端上来,又问我要不要吃宵夜┅┅
我叫她别再忙了,她又问我要不要洗澡,她说她还想再帮我洗一次衣服。
她又再次替我洗澡,我也知道她说洗衣服,就是要帮我洗身体。
她不像昨晚那麽腼腆,她让我把头放在她的腿上,很温柔细心的替我洗头,
脸上满是喜悦满足的神采。
「哥,水会不会太烫?」、「哥,我会不会洗太久了┅┅」、「我好喜欢洗
你的头发。」她一边说着,一边怜爱的动作着,竟似舍不得结束一般。
替我洗身体的时候,不再生外怕羞的她,更是犹如付出全部的心意在伺候着
我。她缓缓搓洗我全身每一寸肌肤,又将我的脚搁在她腿上认真的擦拭┅┅随时
还将热水泼淋到我身上,以免我受寒。
「哥,我等一下帮你剪趾甲,好吗?」她随时说着体贴的话。
当她清洗我的阳具时,仍然持续不变的轻柔动作,让我隐然开始膨胀┅┅她
知道异样,抬头轻声问我∶「哥┅┅要吗?」
我今晚不想再在浴室里搞她了,摇头说现在不想要。她赶紧替我冲洗乾净,
擦乾身体,在帮我穿好衣服後,她便蹲在浴室洗我的内衣裤。
所有温柔体贴的服侍,完全不同於我在大陆时的感觉,那种由仆侍来服伺的
味道,绝对不像这种犹如对待家人的细腻关爱。我突然又想起铃儿,可爱的铃儿
对我的伺候充满崇敬奉献,唯有她才能比得上童懿玲这时的好。
我被照顾得懒洋洋的,一失神竟打了个盹,童懿玲轻摇醒我∶「哥,上床睡
觉了,别在这儿睡着。」
我躺上她那小床,看她抱着一个枕头,倚在床边静静看着我,我奇怪的问∶
「你呢?你不睡吗?」
童懿玲轻轻摇头,她笑着说∶「我想要一晚看着你睡。你别顾虑我,我喜欢
这样。」
一晚不睡?开玩笑!我说∶「别傻,身体怎麽受得了?你也快来睡。」
她就是不肯,脸上带着掩不住伤感的笑容说∶「哥,你明天应该就走了,我
好高兴你今晚还能留在家里,我希望能这样尽情的看着你。我可以看你睡着时的
脸、可以听你熟睡时的酣声,我一整晚也不会累。」
我吁了一口气,又是一个杨瑞龄。但我也被她这种情意感动,爬起来和她说
了今天杨瑞龄的事。童懿玲静静地听完,最後带着同病相怜的口吻说∶「换成是
我,我也会跟尤咪一样,希望来生能达成那样的心愿。」
我无奈的说∶「你们何必把一年看得那麽长?人生的聚聚散散原本无常,朝
朝暮暮难道就完美无憾?我和我的家人已经分离快二十年了,我年年只能祝祷他
们平安喜乐。」
我说得伤怀,童懿玲为我难过起来,她靠过来握着我的手说∶「哥,你别难
过,你永远不会孤独的,不论你到哪里,我一颗心都跟在你身上。你的家人一定
也跟我一样┅┅」她叹了一口气,幽幽的说∶「你就是那麽让人牵挂思念,想你
的人才真的辛苦。」
我也不知道我的家人这十多年来是否会像她这般的挂念着我?我最後一次写
信给我的两个兄弟,已经是三年前了。我那次是盘算我哥哥的长子已经成年,才
写信祝福并且汇了二百万元给他们。
这麽多年来,他们或许连我的声音都已记不起来了吧?也许在台湾这块土地
上,真正属於我所拥有、真正悬系在我身上的两颗心,就只剩眼前的童懿玲和杨
瑞龄吧?
我伸手轻轻梳理童懿玲的头发,她握住我的手偎在她脸颊上摩擦,沉醉在深
深的依恋中┅┅经过良久,她才开口说∶「哥,你累了,早点休息吧。」
我这时反而了无倦意,问她∶「你还是不想睡?」
童懿玲说∶「别担心我,我想看你看个够,留着一年里好好想你。」
我将她拥入怀中,几乎忍不住想要开口叫她跟我去大陆,真的天天将她留在
我身边。但我随即克制下这个冲动,我想一个家人的可贵,也许就是身处在那思
念与相聚时的酸甜苦辣之中,才让人魂牵梦系。家人不同於其他人的地方,也应
该是简单的两三口人,聚在一个温馨的小屋之中,才显现得出天伦之美吧!如果
让她跟着我奔走於李唐龙的世界中,恐怕她又只是一个平凡无奇的女子罢了,哪
能让我如现在一般的挂意着?
我稍稍冷静下来。心中突然兴起一个念头,我笑着说∶「你换一下衣服,我
们出去办点事。」
童懿玲迷惑的问∶「这麽晚了,出去办事?」
我拉着她起来穿衣服,兴高采烈的催促她。她看我那麽有兴致,似乎也莫明
奇妙的跟着开心起来∶「好,我们去夜游。哥,是不是?」
我不回答她,伸手帮她赶紧穿衣服。我几次碰触到她的胸部、臀部┅┅忽然
有欲念浮上心头,但看到她开心天真的表情,便又压制下来了。
我和她用走的,往中央大道的商圈去。午夜一点左右,这些超大型的商城,
仍有许多灯光未歇,属於夜猫族的场所仍然营业着,但我并不是要去那些地方。
我找了好一阵,童懿玲并不问我要去哪里,她的左手紧紧牵着我的手,在行
进中轻微的摆动着,就像小妹妹牵着哥哥出门去玩那样。我知道她喜欢这样的时
光,她喜欢这样牵着我,任由我牵着她走到天涯海角。
我还是找到我要找的地方了。城市中的商场几乎都有这种供人照相的设备,
称为「写真小屋」。一般设在商场的角落,外面有如一间小包厢,里面大约才一
坪不到,但有四种不同的照相镜头,并且可以运用电脑自由编辑各种背景及合成
效果。
童懿玲在我拉她进了小屋中,才似懂非懂的说∶「哥,你┅┅你想照相?」
我笑着说∶「嗯,我想和你合照。」我拉她在厢内的椅子坐下来说∶「我们
一起合照,各自保存着,这样就可以在思念的时候拿出来看了。我也想要有你的
照片。」
童懿玲先是有一点感伤,但听到我想持有她的照片,心里仍是高兴,便认真
的与我摆出各种姿势。我按下连续拍摄让机器自行动作,自己空出手来拥抱童懿
玲,我亲吻她的头发、脸颊┅┅
动作有些像是情侣,也有些像是兄长。童懿玲渐渐察觉到我深情浓蜜,她泛
着莹莹泪光,不断配合我的各种动作,似乎也想永远把握住此时的缠绵。
我激动起来,手开始停留在她的大腿跟胸腹之间游移,童懿玲惊疑的问我∶
「哥┅┅你想要?在这里?」
这种写真小屋原本就隐密到可以让人拍摄裸体照片,门上设有锁匙,一关闭
之後别人也无法进来。我伸手旋上门锁,接着一下子撩进童懿玲的裙内,一掌掏
着她双腿之间的肉阜。
「我想在这里,你感到不安吗?」我深深的看着她。
童懿玲痴痴凝视我的眼睛几秒钟,她认真的说∶「哥,只要是跟你,在哪里
我都不要紧。」
她轻轻伏在我的胸前,任由我的手在她下面摸索┅┅她被我摸得全身趐软,
我让她慢慢地坐下来。此时她霏红的脸蛋正好对着我的裤裆,抬头偷偷看了我一
眼,她知道自己该做什麽事,开始替我解开裤子。
不多说什麽,童懿玲掏出我的阴茎,一下子含入嘴里柔情吸吮起来。
照相机的镜头仍在运转着┅┅每隔五秒一张照片,「啪啪」声不曾停住,照
片盒里的相片几乎快有一百张了。我看到照片中童懿玲将脸埋在我胯间努力吸吮
的影像,一张一张接续着┅┅我感到相当的快感,舍不得关掉机器,更隐约期盼
着下一张照片的出现。
童懿玲似乎也注意到照相机仍在运转,她慌张的说∶「哥┅┅机器还┅┅还
在照┅┅」她可能是怕浪费,也可能是感到害羞,迟疑着想要伸手去按停开关。
我猛然拖她站起来,一手往她裙内扯下丝袜内裤,急躁的扶住阴茎对准她的
洞穴,「噗嗤」一声插了进去。
童懿玲无力再去管那机器了,我一下一下插得非常凶猛,童懿玲那还很紧的
阴阜被我插得凹进翻出,她娇红的脸贴在墙上微微喘着气,显得柔弱可怜。
我故意挪动身体,让两人交合之处靠近镜头,一张张照片变成阴部的特写!
活像是在拍春宫照片。我昂奋地加快动作,一再穿透她的膣道,深入子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