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忙碌的为我穿
好裤子。她这时才瞥见朱茵琦微鼓的双颊,连忙说∶「茵琦,吞下去呀!那是董
事长的┅┅你要吞下去呀!」朱茵琦不敢再犹豫,咽着口水,将满嘴的精液吞进
肚里。
我满意的说道∶「茵琦,罗小真转任秘书室电脑助理了,你就接下主任的职
务,明天搬到四楼的主管宿舍去,听见了没有?」朱茵琦欣喜无比,不停鞠躬道
谢。
唐美云欢喜地向她道贺,我也很欣赏唐美云这种心胸,跟她人的外在一样宽
大。对她笑说∶「美云,你也搬到四楼,我明天请陈秘书长发布人事命令,你调
升庶务组经理,张雅娟升任管理部经理,你要好好干,经常充实自己。」
唐美云惊喜得不敢相信这是真的,一会儿才拼命鞠躬感谢,跟朱茵琦雀跃的
抱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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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离开女舍时,碰见陈璐跟赵阿姐正从後栋宿舍走过来,两人身後跟着一个
人,是姚铃儿,她们正要往我的寓所去。问明了三人都还没进餐,我叫她们都到
我那边吃晚餐,陈璐立刻用随身电话要厨房准备,一行人慢慢踱步往内院走。
我叫陈璐安排罗小真三人的职务,也让赵阿姐调动她们的房间。赵阿姐不以
为然的发表意见∶
「朱茵琦清清爽爽的一个女孩子,难得又是洁身自爱,学识也高,董事长您
拉拔她,叫她以後尽心做事,好生服侍您,这还有个道理。但那罗小真假扮一副
怯生生的清纯模样儿,我瞧也知道男人不知给上过多少个了!那唐美云就更不用
说了,天生的骚骨头,身上那几块肉,怕不早给些脏汉子捏烂了。董事长,您可
别给骗了!」
我跟陈璐听了都心底好笑,赵阿姐虽聒絮不休,但阅人无数,讲起来头头是
道,上百个女职员几乎都被她看了个透彻,只不过嘴上一些市井间的粗俗俚语,
将这些年轻女孩阴损的也太刻薄了点。
我笑说∶「英姐,你说的是对,不过她们可也没唬弄我,以前有什麽遭遇都
一五一十实说了。其实这种世局,你叫她们怎麽讨生活?到处的豺狼虎豹,女孩
儿家忍气吞声过日子,混口饭吃罢了,没你说的这麽故意吧!」
赵阿姐缓了缓气,慢慢的又说∶「我自也知晓,但是世间可怜人几时少了?
董事长您身子尊贵,犯不着收容一些不乾不净的女人在身边,难道所有的处女都
夭折了不成?陈璐不就是一个?多出色的人儿,跟着董事长您,真是得其所哉。
朱茵琦不也是?清清秀秀好模样儿,或者讨男人欢心的手段不够,起码一身乾净
皮肉。不说别个,就说铃儿这女孩儿,不也是块新鲜白嫩的料┅┅」
我猛然一惊,才想起铃儿一直跟在身後。回头一看,铃儿本来正偷瞧着我,
被我这麽一看,赶紧低下头去,一张俏脸儿涨得好红,刚才赵阿姐那些话,她恐
怕是全听进去了。
我阻止赵阿姐再说,严肃地说∶「英姐,别再说了,这些事就是这样了,她
们有的是能力好,有的是做事忠心,我才用她们的。至於有哪些人进来之後不守
分寸的,有你替我管教着,我可比什麽都放心。」
被我一捧,赵阿姐和缓下来,赶紧说∶「是,董事长您放心好了,有我赵英
红照看着,瞧谁敢撒野!」
我再看看铃儿,她这次倒没避开,睁着一双灵活的大眼睛瞧我,脸上隐然是
一副仰慕崇敬的神情,我对她这神情感到诧异,但随即想到她必定是看到女舍威
风凛凛的赵阿姐,竟也对我必恭必敬,她一个小姑娘没见过什麽大人物,难免心
生崇仰。我对她微笑了一下,她倒反而不好意思的低下头去了。
晚餐中,女侍端上来一道道菜肴,铃儿赶紧离座要去帮忙,被陈璐笑着拉住
了。当女侍为她分菜时,铃儿不住的跟人家道谢,脸上表情说不出有多惶然。她
没被人这样服侍过,忐忑不安的几乎快坐不住。
我笑着为她夹菜,铃儿更是惊惶得双手捧起盘子,赶紧高举过来承接,我哈
哈大笑说∶「铃儿,你今晚是我的客人,更何况你救过我,听我的话,大大方方
的用餐,知道吗?」
铃儿诚惶诚恐的说∶「董事长,您富贵长寿,那些坏人只能惊扰您一下,怎
害得了您?铃儿没啥功劳,阿姐只说要领我过来伺候董事长,怎反倒让这些姊姊
来招呼铃儿┅┅」
陈璐和气的对她说∶「铃儿,董事长疼爱你,请你吃顿好的,难道你不喜欢
吗?」
这话很能鼓励铃儿,她瞬时又露出天真的笑容说∶「嗯,铃儿喜欢,这菜跟
这筷子碗盘都好漂亮呢!」一脸娇憨的模样儿,惹得我们几个都笑了。
饭後,在厅内闲聊,萧蔷跟中山过来报告一些东京会议内容的进度,陈璐说
要让我休息,带了她们回宿舍去研讨。我叫赵阿姐跟铃儿留着用一些茶饮再走,
自己唤了女侍过来,进浴室准备洗澡。
女侍中一向是由沙妲跟萝兰帮我洗浴的,她两人是苏丹亲王亚曼送我的,很
懂得一些技巧。两人浑身涂满乳皂,合力把我抱在她们身上滑动,用全身的每个
部位为我搓洗,我有如腾云驾雾一般,在她们的肉体上翻来覆去┅┅突然看见一
个人站在浴室门口,竟是铃儿!
沙妲板起脸就要发作,我即时阻止她,起身围了一条毛巾,我问铃儿∶「你
怎麽进来了?赵阿姐呢?」我隐约觉得一定是赵阿姐指使她的,对她的语气还温
和。
铃儿低着头不敢看我,小声回答∶「阿姐先回去了,她要我进来┅┅服侍董
事长您。」
果然是如此,我对赵阿姐一再自作主张开始有些反感,微微动气说∶「这个
赵英红真是老糊涂了,怎麽还是这样乱来!」
铃儿急急忙忙拉着我的手,哀求说∶「董事长您别生气,阿姐问我愿不愿意
服侍董事长,是我自己想要的,您┅┅您┅┅让铃儿伺候您┅┅好不好?」
我馀怒未息,板着脸说∶「你小小一个女孩子,跟着妈妈好好过日子,爱工
作就工作,想玩耍就玩耍,只要我照看得到,有什麽天大的事,我李唐龙替你顶
着!谁也不能勉强你。」
铃儿仰起脸看着我,一双明亮的大眼睛凝神望了我好一会儿,才轻声的说∶
「没有人勉强我。董事长您一直待铃儿好,又不要铃儿的报答,铃儿都知晓,是
┅┅是┅┅铃儿好想要伺候董事长。我好想要┅┅待在董事长┅┅身边,我┅┅
我好想┅┅好想┅┅」铃儿愈说愈小声,越说越艰难,拼命想要说些什麽,却又
不知怎麽表达,窘迫之间,竟然急出一眶泪水。
我不禁怜惜起来,伸手替她拭去眼角的泪,温柔的说∶「难过什麽呢?你也
知道我疼你,有什麽话不敢对我说的?」
铃儿含着泪,微笑说∶「董事长,您待我真好┅┅铃儿好感激您,也好┅┅
敬┅┅敬爱您,我好想天天┅┅跟┅┅跟在您身边┅┅您会不会嫌铃儿麻烦?」
说着说着脸又红了。
我渐渐明了这种十八岁少女的小儿女心态了,单纯的家庭背景,又在跟母亲
相依为命的刻苦环境中成长,碰见一个如父如兄的成熟男性,对她百般关爱,原
本就容易产生仰慕之心,加上她一心想要报恩,又有赵阿姐跟母亲的鼓励,她几
乎认为除了将自己完全奉献给我之外,她的人生再也没有更重要的事了。
果然,铃儿不知我心中反覆思考的念头,以为我真的嫌她麻烦,自己带点羞
惭说∶「董事长身边已经有好多漂亮的姐姐了,个个身┅┅身材又好、人又美,
铃儿本来也是不敢妄想,是赵阿姐说铃儿是┅┅处女┅┅对董事长也┅┅也许比
较┅┅好┅┅好些。」
事已至此,我再多说也只会伤了眼前小女孩的心而已,赵阿姐她对我忠心耿
耿,一心想将铃儿这样一个处女往我怀里塞,我若赶她回去,恐怕也要让赵阿姐
责怪铃儿太不机伶。我转身向沙妲两人挥挥手,让她们退下,浴室内只剩我跟铃
儿两人。
「铃儿,你过来。」我向低着头,兀自羞惭惶恐的铃儿说。
铃儿抬头看我,迟疑了一下,赶紧走近我身边。我在她将近我身前时,一下
子扯掉的围在身上的毛巾┅┅铃儿惊吓得赶紧闭起了眼睛,不敢再前进。
我故意不出声,静默地等着她的反应。铃儿克制住内心的澎湃起伏,慢慢睁
开眼睛,鼓起勇气注视着生平第一次看到的男性裸体┅┅当她发现我面无表情的
看着她时,她满含歉疚的说∶「董事长,对不起!铃儿太┅┅太失礼了。」
我语气平淡的说∶「你就先帮我清洗这里好了。」说着伸手指向下体。
铃儿没有再犹豫退缩,点头说声「是」,便蹲在我脚前,低着头将双手沾抹
了乳皂,搓揉出许多泡沫,红着脸慢慢将双手贴上了我的小腹,温柔的磨娑起来
┅┅她的手一直徘回了好久,跟她的眼光一样,始终不敢接触到我的阴茎。
我终於开口说话∶「铃儿,我不会嫌你麻烦,但你要真心诚意的做事,我就
会很高兴了。」语调非常宽和。
铃儿整张脸发散出欣悦的光彩,心情激动一句话也说不出来,抬起袖角轻拂
去眼畔的泪滴儿,双手轻轻的摸到了我的阴茎上,体贴柔细的搓揉起来。
我渐渐膨胀,铃儿也感觉得到手心里的东西一直在变大,她必定受到赵阿姐
的教导,脸蛋儿虽然愈来愈红,却是没有因羞怯而退缩,纯真的少女内心,隐约
明白男人的身体正在变化。
我要她冲水,暴胀的阴茎在湿淋淋的水光中更显怒张。铃儿面对相近咫尺的
阴茎凝视了一会儿,突然俏脸儿向前一靠,双眼微闭将它含进嘴中┅┅
少女的唇齿舌间,有说不出的清爽滑润,口腔内的温热绵软感觉,也是言语
难以形容,我专注地感受铃儿含弄着阴茎的感觉。铃儿不时抬眼关注我的表情,
想知道她是否做得让我欢喜,看到我满意的笑容,低下头更加欣喜的吸弄着。
我刻意忍耐,转眼十分钟过去了,初次尝试为男人口交的铃儿一定已经嘴酸
了,但她仍努力用她生涩的技巧不停的吸吮着我的阴茎┅┅又几分钟过去了,铃
儿的脸蛋儿胀得通红,抬头看我的眼神也似乎失去了信心,嘴颊又酸又软,几次
不注意牙齿刮到龟头,我身体震动退缩了一下,她终於让阴茎退出嘴巴,眼泪扑
簌滚下┅┅
「呜呜┅┅董事长┅┅我太笨了┅┅呜呜┅┅我去拜托姐姐她们进来┅┅服
侍您┅┅」她哭着说。
「怎麽?你不继续为我吸了吗?」我平静的问她。
铃儿仍是抽噎着说∶「┅┅呜┅┅我做得不好┅┅我自己明白┅┅阿姐说,
男人会┅┅射精┅┅是女人服侍得┅┅舒爽了┅┅可是┅┅可是┅┅董事长您没
有┅┅」
我微笑说∶「铃儿,都是赵阿姐教你的吗?」她点头,小手儿频频拭泪。
「赵阿姐教你不少,这很好。不过我希望你按着你自己心里的想法来做,再
试试看好吗?」
「我什麽都不懂,能让董事长欢喜吗?」铃儿没自信的说。
「你喜欢用嘴为我吸吗?」我认真的问她。
铃儿也认真的点头,说∶「只要董事长不嫌铃儿弄得不好,铃儿万分愿意。
董事长,您不肯要┅┅铃儿的身┅┅身体吗?」
我沉默了一下,拉她过来坐在我身上,疼惜的搂抱着她说∶「我这不是要了
吗?」
铃儿又羞又喜,低声说∶「谢谢董事长,但铃儿意思是说,您要不要┅┅」
我将手摸进铃儿裙里,在她滑嫩的大腿跟小腹间游移,笑着问∶「这里?」
铃儿忍住羞怯,打起精神说∶「不┅┅不是这样吗?不是要让董事长┅┅插
进铃儿这里吗?」
我笑笑不答,将阴茎夹在铃儿的大腿跟私处之间滑动,铃儿迷惑中却是不敢
怠慢,紧紧夹住双腿配合动作,不一会儿阴茎又硬挺起来,铃儿脸上的欣喜渐渐
浓郁。
我说∶「铃儿,我喜欢你用嘴帮我吸,这次用心做,来!」铃儿翻身跪下,
把头埋进我的胯间┅┅
她这次以充满崇敬的方式细细舔舐着整个茎干,再努力用小嘴包容住整支阴
茎,简直就怕它着凉受冻似的拼命呵护着,须臾不让它离开她嘴里片刻┅┅我越
来越高涨,呼吸急促的说∶「铃儿┅┅很好,我要射精了┅┅含紧!」开始让男
人的液体往铃儿的嘴里奔泄。
铃儿什麽都不懂,但赵阿姐告诉过她,男人的精液是可以吃的,她更知道这
是来自董事长体内的东西,哪还有什麽犹豫,每一股液体涌进嘴里,她立刻就咽
进喉咙,一滴也不让它流失。
我微喘着气对铃儿说∶「铃儿,以後你按照自己的意愿来做┅┅像这样我就
很喜欢┅┅」铃儿带着喜悦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