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数码讯号疾速闪动,光是键入字幕和程式反应的速度就已经让人目
不暇给了,双方拼命砍除对方送进中联系统里的骇客程式,以及防堵对方侦解自
己的作业来源┅┅我注意到陶 的眼皮几乎眨也没眨一下,死力地紧盯着萤幕,
不敢错过任何一笔系统讯息,豆大的汗珠流下她脸颊却没伸手去擦,似乎浑无知
觉。
倩倩看了不忍,拧了一把湿毛巾想替她擦拭,被我拉住说∶「别吵到她!」
看倩倩一脸心疼,我鼓励说∶「我也不忍心,但小妹她一定撑得住的,我们
都要倚靠她了,当然该相信她。」
电脑前,陶 纤弱的背影看来艰苦而孤独,虽然人人都心系在她身上,但她
究竟只能孤军奋战。相较於一旁也是忙碌不已的苏敏,由於一贯的冷漠神情令人
看不出究竟是忧是喜,反倒没引起大家的担忧。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随後才进来的萧蔷一看到这副景象,也是连大气都不
敢喘一下。她是场内电脑知识仅次於陶 的人,一看到萤幕显示的内容便知道轻
重,轻「咦」一声显露出惊讶之外,也是噤若寒蝉,怕吵扰到她们。
时钟指着九点十分了,从陶 再次进入系统算起,这场对抗居然已经鏖战快
三个小时!我除了赞叹陶 的坚忍执着之外,不禁也佩服对方的契而不舍。这期
间除了萧蔷出去吩咐准备茶点早餐之外,所有人都像木头呆立在陶 身後没有移
动,即使萧蔷也不敢出声招呼大家进餐。
办公桌上的对讲机突然响起呼叫铃,萧蔷慌忙扑过去按息,小声接听。但那
骚动连头上带着耳机的苏敏也不由得分心抬头,陶 当然也被惊动了,还好她只
是转头漫不经心的张望一下,又继续埋首在萤幕里,我这时却看到她的神色已然
转为轻松了┅┅
情况开始有变化,终於快要有结论了!
长达三个小时的攻防战,对方终於渐渐败退,我们在一旁从萤幕上也能察觉
对方指令越下越慢,反应时间越来越长。陶 随着越来越从容之後,我看她始终
僵直的背脊已经放缓靠在椅背上了,更有馀裕去提醒苏敏加紧侦解对方。
萤幕似乎又有变化,陶 急喊∶「苏姐姐,他要退出了!快定位┅┅啊!断
讯了,被跑掉了┅┅」
原来对方发觉不妙,立即快速退出,我听到苏敏啧了一声,似乎有点婉惜懊
丧的样子,恐怕没捕捉到什麽讯息。
苏琛非常在意,赶过去问苏敏∶「怎麽?没撷到一点东西吗?┅┅这岂不是
白费了一大段功夫,怎麽会这样?」
受到哥哥的责怪,苏敏冷漠的表情依旧没变化,但是我不同意苏琛这样归咎
苏敏,开口说∶「阿琛算了,她们已经很辛苦了,至少系统主控权被我们抢回来
了,这已经足以让局势全盘改观了。」
苏琛没再说话,但看得出来他对这个结果不太能接受。
陶 看来很疲惫的样子,身上的衣服处处都可见得到汗渍,她一整天埋头在
电脑里和对方拼命对抗,总算逼对方撤离,这时松了一口气,全身懒懒的瘫靠在
椅子上,似乎没看见我在一旁,等倩倩叫她,转头发现是我,欢喜地跑过来抱住
我。
她很开心的说∶「大哥,我已经把系统建好了。」
我搂着她,珍爱的看着她说∶「嗯,我知道┅┅我在一旁都看见了,你真了
不起,替我做了好多事情。」
她雀跃地说着∶「呵┅┅那边的人好难缠喔,我到後来快要比不过他了,两
只手都打得酸了,好想哭┅┅还好,他也累了,渐渐地我就比他有时间回应,呵
呵┅┅」
我听了不禁赞叹陶 这个小神童。她在生活上、人情世故上都像个智商零蛋
的小迷糊,但是进入电脑和网路的世界,竟是有如充满魔力的小妖精一般,谁也
对抗不了她。
我爱惜的亲吻她额头,又问∶「那他们现在没办法再侵入了,是吗?」
陶 意犹未尽的说∶「才不,那人很厉害哟┅┅他回家睡个觉有精神了,明
天一定又来和我斗┅┅」
我皱眉问∶「那你不是说系统都建好了?」
陶 说∶「我现在是在布迷宫,让他没那麽容易进来┅┅我在这边不容易完
成新的Fire Wall,那必须回到Main Frame去做才行。」
我有点头大了。
好不容易把整个战线拉到台湾这边并且完成了许多部署,是否该为了这个理
由又立刻跑回去上海?苏敏没有顺利侦解到对方的资料,对方对我的追缉行动是
否会放松?他们背後究竟是哪些组织?我该就此放弃追踪吗?
苏琛对於始终隐身暗处的敌人似乎感到无法忍受,建议不如先别更新系统,
让对方误以为我方无暇或无力重建系统,这样一来,如果对方果如陶 所说,还
要再来狠斗一场的话,或许就有机会追踪到他们了。
这不失为一个好策略,但我看陶 如此艰苦才夺回系统主控,实在舍不得又
让对方有隙可乘。
没想到陶 听苏琛如此建议,不知是想证明她的预测会实现,还是好玩想挑
战,居然拍手赞成┅┅看来她还不明白自己到底面对什麽样的敌手,完成多艰钜
的任务的样子,倒像是在网路上和别人玩游戏得胜似的,露出满是童心的笑容。
我拿她没辄,只好叫她赶快去洗个澡,然後快来吃早餐。
10点左右,萧蔷告诉我,黄震洋和张耀国都已经到了,常持秀到中央市参
加经研会,大约中午前回到公司,她已经交代他先不要对外透漏我的讯息。
张耀国带着激动欣喜的脸色快步进来,嘴里一直说着∶「董事长,您平安无
恙,真是太好了,太好了┅┅」他紧握着我的手,身体因兴奋而轻微颤抖。
跟在张耀国身後的是一位长发女性,我正讶异他怎麽未经我同意就带了秘书
或助理进来?仔细一看,原来是几个月没见面的覃雅玫!
「董事长,恭喜您平安归来。」她也欣喜的说。
「雅玫是你啊,越来越漂亮了,我差点没认出来呢!」
覃雅玫原本是我总部秘书室的助理秘书,之前我让她留在台湾协助萧蔷,算
起来有三个月以上没见到她了。雅玫乖巧柔顺,加上一头黑密柔顺的秀发颇能撩
动我的欲望,以往我就满宠爱她的,这阵子她留在台湾,穿着打扮跟上这边的流
行趋势,使她显得更加娇美艳丽。
「谢谢董事长赞美。」雅玫弯腰鞠躬说。
她恭敬鞠躬,那一头秀发飘然垂下,惹得我情欲隐隐高涨,若不是尚有要事
待办,差点就想拉她进房,在她身上好好发泄一番。
我高兴的说∶「是萧副秘通知你过来的吗?」
雅玫说∶「不是的,我现在调动到张副总办公室担任顾问秘书,是张副总要
我一起过来的。」
我愣住。
覃雅玫是我的助理秘书,编制上又隶属中联总部,怎能拨给其他主管?虽然
分公司的顾问秘书算是幕僚职务,在职阶上并不低於总部的助理秘书,但秘书跟
所属主管的贴身关系是任何人都心知肚明的事,可说是一种很普通的职场伦理,
我又没明示要正式分拨覃雅玫,张耀国竟然敢占用我的人?!
我脑中浮现覃雅玫裸裎一身雪白肉体,被张耀国压在办公桌或沙发上任意奸
淫的影像┅┅脸上筋肉逐渐僵硬。
看见我勃然变色,所有人都猜到我心中在想什麽,张耀国吃了一惊,连忙撇
清分辨说∶「董事长,我知道覃小姐是您办公室里的人,又是来协助我的,一直
都非常敬重感谢她,绝对不敢有任何失礼的地方,这您问覃小姐或萧秘书长就知
道。」
覃雅玫早被我的神情吓得满脸苍白,惊慌失措连一点点开口替自己喊冤的念
头都没了,倒是萧蔷薇笑着说∶「董事长请别怪罪,我是因为您指示让张副总参
加入物元监管核心,我心想张副总身边的外文助理没一个上得了台面,加上雅玫
熟悉总部人事及各项业务,才决定暂时调拨她到张副总办公室里辅助,事先没向
您报备,还请见谅。」
我听了才感释怀,对自己像是争风吃醋般的失态感到很糗,连忙岔开话题,
和她们开始讨论金融市场的问题。
大致上台湾分公司都是由萧蔷和常持秀直接奉行总公司的决策来操作,所有
补进填仓的动作和全球各分公司步调一致,只不过因为有萧蔷这个从总部支援过
来的高阶幕僚,所以消息来源都是即时由陈璐那边提前通知,加上七国联合银行
也设在台湾,所以全球分公司的主管几乎也把台湾的结议当成重要指标,经常来
电联系商讨。
我知道萧蔷的决策能力本就高於陈璐,各分公司主管对她的评价也很高,所
以发生这种情形一点也不足为奇。
张耀国特别提到前两次经研会议由於萧蔷和常持秀前往上海,他代替参加时
感到各国代表几乎都主张重新议定准备金配额占率,让他觉得局势非常不妙,虽
然他抗议之後,各国代表也都不再强力主张,但是仍然可以明显看出他们并没有
放弃这个提案。
我不禁陷入沉思。
张耀国所报告的情况,刚好跟陈璐在电话中对我密报的内容完全吻合,虽说
中联总裁李唐龙生死不明,的确会影响盘面,但中联既非无限公司制,也不是合
作制,加上我个人股权占率达九成,所有资产几乎都是纯净值,他们难道会不知
道?真的有必要对中联贬估、紧缩吗?
我实在对各国政府的态度感到烦恶,除了中国政府之外,他们甚至完全没派
人过来襄助中联,寻找失踪多日的李唐龙。
看我沉吟良久,一旁的黄震洋进言说∶「李先生,反正我们所有的保安系统
都已经部署完毕,不如你就现身开个记者会,你看如何?」
我询问黄震洋部署的情况,他信心满满地报告说∶「中联的三组保全人员全
部取消休假,总共七十一名都派置在大楼内部。外围巡逻跟警戒,我调了我公司
一半的保全人力过来担任,有二十二名,而停车场、防火巷和其他相邻通道,中
午以前就会有林柏年他们那些人陆续屯聚┅┅我也以中联的名义向空警大队要求
戒卫,大队长没有多问便同意让第二空中机动队在大肚山这一区进行交叉巡逻哨
┅┅这样的防护,只怕连苍蝇蚊子都飞不进来,除非┅┅」他笑说∶「除非就像
李先生你说的,对方派轰炸机来投弹,哈哈┅┅」
看黄震洋说的得意,我也觉得所有保全工作都已经非常妥备,只不过我没对
黄震洋说过我在厦门所遭遇的状况,他不明了敌方渗透及动员的能力有多可怕。
所幸陈璐替我秘密安排的人员都将在今天以前报到,有了严峻、苏琛、苏敏和飞
鸟、风间这些情治工作及地下组织的高手围在我身边,那敌人真的除了拿飞弹来
炮轰我之外,我已经是高枕无忧了。
只是,很遗憾苏敏和陶 终究没能追踪出对方。
我同意黄震洋的建议,把记者会定在明天早上十点,记者会後萧蔷立刻以李
唐龙的名义向各国政府发出邀请,月底二十五日在上海召开临时经研会。
所有人领命出去安排各项事宜,覃雅玫却被我留了下来,和我一起待在休息
室。
「雅玫,留在台湾这边几个月了,还适应吗?」
「嗯,毕竟是熟悉的地方,只是不能见到董事长,心里总是┅┅怪怪的。」
我伸出手,她乖巧的把手伸过来让我握着,我拉她坐在我旁边,笑问∶「怎
麽怪怪的?是不是┅┅」我凑到她耳边低声说∶「是不是没让我干你,觉得有些
空虚呢?」话说着,一手探入她衣服里,搓揉她的乳房。
覃雅玫脸上立刻涨红,小声回答∶「不是啦┅┅我只是担心董事长是不是平
安┅┅」
我继续逗弄她的乳头,弄得她身体趐软快要坐不住,口中仍调戏说∶「我发
生这些事情是最近几天的事情,那之前呢?会不会想念我呀?」
覃雅玫羞得把头垂的低低的,轻轻点一下头没说话。
我仍逗她∶「这边不像总部规定女职员一定要住宿,下了班都在做些什麽?
有没有亲近的男朋友?」
除了总部之外,其他分公司并不限制女职员下班後的生活,只有高阶主管的
随身人员有任内不得结婚以及每半年一次身体检查的规定。
覃雅玫知道我并不是在怀疑什麽,但还是一脸认真的说∶「董事长,虽然我
人在台湾,但我不会有任何乱来的行为,生活作息都和在总部时一样┅┅下班离
开办公室後,我就搭了公司的专车回到大肚山的职工宿舍,假日也留在宿舍里,
除了每个月两次回台北看我父母,我连出去逛街都没有。」
我看她认真得像在发誓赌咒一般,连忙岔开话题∶「哦,回去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