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不怕,还喀咯的笑着说∶「刚才那
幕精彩刺激吧!」她说着说着,反而用手肘撞了一下下建华。
建华决心要治治她,於是用手猛力一拉,把她抱在怀里。
景香仍旧笑着,说∶「怎麽,想跟我上床啊?我才不像其他女孩子那麽好征
服。」说着,突然用力一甩,甩开了建华,她转身跑到花架旁边。
建华给她逗得火起,趁势就要扑上去,结果景香竟然用花架上的花甩他。建
华不管她摔来的花,用力一扯,把她的上衣撕下了一半。
景香还是笑嘻嘻的说∶「怎麽,大情人要用强的是不是?来啊!你来啊!」
建华真是怒发冲冠了,一把又扑上去,结果两人沿着室内在捉迷藏,一人追
一人跑,跑的人一边用话逗人,一边笑,还一边摔花,直摔得满地都是花,但衣
服也几乎成了碎片。
最後,建华停住了脚步,景香也似乎累了靠着衣架喘气。建华看到她那已被
扯开的胸罩仍一半挂在身上,随着喘气的乳波跳跃不定。他看了直吞口水,饿虎
扑羊的就往她身上扑去。景香一闪身,返到那玫瑰花架後,建华把花架撞倒,身
上也给玫瑰刺扎了几个洞,直渗着血。
他不顾一切了,用手去拨开压在身上的花,直站了起来。景香则仍笑嘻嘻的
站在那边,只是手上多了一束花。
建华定下心来,想了想,既然抓不到她,若是想用强的恐怕也行不通,那要
用什麽办法才能达到目的呢?他思忖着,最後总算给他想到了对策「美男计。」
建华面对着景香∶先脱掉上衣,按着是长裤┅┅直到赤条条为止。
景香眼见他在脱上衣时还不在乎,但是当他在脱身上仅存的短裤头时,她吃
惊的叫着∶「你┅┅你这色狼┅┅你想干什麽?」
然而,当她见到建华的胴体,显得魁梧,而且胯下的家伙是那麽的惊人,她
是第一次看到男人的大鸡巴,因此她整个人出了神,且身体不停的抖着,心存报
复的念头早已置之脑後。
建华一见她发楞的站着,而且眼神不离他的长枪,就知道他的这招男人计告
成。於是,他走到她的身旁,她像被钉子钉着,不躲也不闪。建华拉着她的玉手
去握着他的鸡巴,可是当她的手接触到鸡巴时,握是握着,手却像中风似的抖个
不停,过了一会,双腿发软,整个人跌坐在地板上。
他见到她那副窘态,心里头觉得好笑,心想,这下子你可就任由我宰割了,
看我如何的整你。
建华蹲了下去,抱起了景香,闯入她的闺房,走到床边,轻轻地把她放在柔
软的弹簧床上,让她平躺着。他反身扣上了房门,也打开了床头灯,当灯光照射
在她的娇躯上,他那对色迷迷的眼睛即盯住在那已算是半裸的肉体上,他看的出
神,口沫禁不住滴滴的流下。
过了好一会,他才定了神,即刻不容缓地走到床前,他伸出微抖的双手,把
她身上已是洞洞装的衣服彻底的扯了下。只是片刻,她已赤裸裸,就好像一尊金
身的女神。
当景香的胴体横陈在他的眼前,他看的禁不住摇头赞叹∶
「哦!太美了,简直是上帝的杰作、女神的化身,今晚能一睹,就是死也值
得了。」
他迷惑了,一双手情不自主的抚摸着她那披肩的秀发,以及那苹果型般的脸
儿,渐渐的又往下移┅┅那如覆碗的乳房。
然而当他的双手触及趐胸,失去了知觉的景香始有了动静。她猛吸口气,吐
了出之後,也睁开了杏眼。当她一眼见到建华在爱抚她的趐胸,她「哇」大叫一
声,接着是颤抖的嚷着∶「不┅┅你┅┅你不能┅┅」
她的粉颊顿时绯红,本能的想反抗,奈何,他的一双手就好像带有电似的,
电的她全身发抖,电的她全身发软无力。
建华打趣道∶「哼!你说不能,我偏要,你就忍耐点吧!」
他说着说,双手加了劲道,用力挤压着乳房,把她的乳房抓的都快变了型,
还好,处女的乳房是坚挺而富有弹性的。
她起先是怒目逼视,以表示反抗。但是渐渐地,她尝到了甜头,她的眼神转
为温和,显得水汪汪,脸上也绽放了满足的笑容,不由轻哼着∶
「哦┅┅哎喳┅┅嗯┅┅」她的叫声如诉如泣,令人毛骨悚然。
建华是何等厉害的角色,他知道此时此刻她已迫切需要,若能给予慰藉,必
能化解她心中充满对他的敌视。於是,他上了床,侧躺在她的身旁搂着她,即把
火辣辣的嘴唇就要印在她那乾涩的粉唇上。
她起先是猛摇着头,让他的嘴唇扑个空,不得已,他用手抓着她的头,四片
嘴唇才能紧密的贴合着。然而当她的舌头伸入了她嘴中搅着丁香後,她的头静止
了,且玉手如蛇般的紧箍着他的颈部。
这是景香的初吻,顿时,她觉得天旋地转、热血翻腾,不由得把身子紧贴着
他。建华本能地挪出一手,在她的背後轻抚着,片刻之後,把手往下移,先是粉
臀,最後落在森林地带,徘徊在那道已乾涸的狭谷。他的手就好像拓荒者,必须
先找到水源,因此他把手指插入河床,迈力的挖掘,终於挖到水源地,虽然是涓
涓地流出,但总算解除了乾旱。
她的嘴硬,全身已颤抖,已冲动到无法自制,把牙齿咬的吱吱作响,但就是
不哼出声。她的两腿不住伸缩着,连连打了几个冷颤,一股热流直冲到他的手指
上。建华本想用手指不停的插送了,但一见机会来临,即跨上了马,把龟头抵在
洞口就要插入。
那知此时她突然清醒,忙把双腿夹紧,而双手紧抓着鸡巴,喘咻咻地道∶
「不┅┅不能┅┅会痛的┅┅」
建华笑了笑,撒着谎说∶「我看你一点都不懂,婴儿的头那麽大,都能跑出
来,我这鸡巴又算什麽呢?」
景香半信半道∶「真的不会痛吗?好吧!那你插进试试看。」
建华差点笑出声音来,忙说∶「不仅不会痛,可带给你又爽又乐。」
她自动把腿分开,而把鸡巴稍稍下移,让龟头抵在洞口。建华一见机会不可
失,乃全身力道沈落屁股一挺,硬生生的把鸡巴往洞里插入。
也许是她未经人事,阴道窄,所以他费了劲只插入,了半截。可是这已让她
吃足了苦头,她哎晴一声,咬紧牙关,双腿夹紧,两手在他的背後乱抓,且推着
他,泪水不住地流出∶
「哎喂呀┅┅痛死我了┅┅快┅┅快拔出来┅┅你骗我┅┅你欺负了我的姐
姐┅┅现在又欺辱我┅┅呜┅┅呜┅┅」
见到她哭的伤心,他忙压在她的身上,底下不敢乱动,忙捧住她的脸,舔乾
她的眼泪,低声安慰∶「好妹妹,痛只是暂时的,你就忍一忍吧!」
她仍抽泣着∶「哦┅┅痛死了┅┅你骗我┅┅呜呜┅┅」
他一面暗暗用劲,让龟头在洞里磨擦着肉壁,一面捏着乳头,同时也伸出舌
尖在她的嘴里打转。约过五分钟,她停止了哭泣,取而代之的是双目泛起奇异的
光彩,呼吸急促,娇躯不停的扭动。
建华问道∶「宝贝,还痛吗?」
「是还有点痛,不过好了些,哼!我叫你轻轻地插,你好狠心,一下就插进
去。」
建华见她的痛楚稍减,於是偷偷地把剩馀的半截给推了进。也许是她刚才痛
的发麻,现在竟全然不觉。当鸡巴完全进洞後,他忍不住地慢慢抽送着。
她嗲嗲地道∶「哥┅┅轻点┅┅还痛嘛┅┅」
他只有减轻力道,但是劲力一减,抽送就显得很吃力,因为处女的洞小,所
幸有淫水助滑,还能勉强行事。
他轻抽慢推的干了四十多下,她已完全没有痛苦迹象,代之而起的是绽放笑
容,媚眼含春、猛喘着气,双手紧抱着他的脖子,蛇腰扭摆,粉臀起伏迎合,让
肚皮紧贴肚皮,龟头能深顶花心。每当鸡巴插下时,他感觉到花心一吸一吸,吸
吮龟头,阴唇也一张一合猛咬鸡巴。
此时此刻,他想该可以急抽猛攻了,就要发动前,她羞答答地道∶「哥┅┅
可以了┅┅你可以插重点┅┅」
他打趣道∶「怎麽,你不会痛了?」
她不敢应声,面红耳赤,羞答答地把头靠在他的胸前。
建华故意逗她∶「现在你已不痛了,我们就玩到此为止,我累了。」
她闻言,一手按在他的屁股,一手抱着他,急急地道∶「人家不来了,继续
插嘛,我要大鸡巴。」
「你不怕又会痛嘛?」
她撒着娇说∶「不怕┅┅你尽管用力,我不会怪你┅┅」
建华和女人做爱,他不曾有过如此的耐性,今天他委实毙的太久了,他猛吸
口气注入丹田,双手按在她的双乳上,下身以脚尖为支架,让两人的肚皮间的空
隙加大,然後抬高臀部猛然下沈┅┅
她「嗯」轻哼一声後,转为低吟∶「哎唷┅┅好舒服喔┅┅就是这样插┅┅
哦┅┅快┅┅插快点┅┅插重一点┅┅」
她被插的心花怒放,也就顾不了羞耻了,嘴里浪言浪语连连。
一阵急抽猛插,每当鸡巴插入时淫水和落红的血丝便被挤的外流,且发出了
「滋」一声,再加上「啪啪」的肉击声,就好像两声道的唱机所发出的乐曲。
他一口气连连的干了八十多下,不知不觉中头额冒汗,并且两腿发麻,双手
发软,因此他暂时停止攻击而把身体压在她的身上喘着气休息片刻。他这一停可
不得了,因为此时景香正是欲火当头,她正在期待着高潮的来临,所以她急急地
叫着∶
「不┅┅你怎麽在这个时候停┅┅不┅┅不能停┅┅快┅┅继续抽送┅┅」
建华迫於无奈,只得打起精神重操旧业。可是,他改变了姿势,他把她的身
体扳成侧躺,而他以半蹲的架势把她的右腿抬高放在他自己的右腿,如此在抽送
时,因为可以闪过她的胯骨,使的鸡巴能更深入。当他的鸡巴再度进洞之後,他
没有立即抽送,他把左手前伸捏着乳头,而右手下伸用着食指和姆指把阴核给捻
着。当两只手已做好了准备动作,他的臀部就好像装上了马达而上了电,即频频
的发动攻击。
本来建华他是不必要采取这一招杀手谏的,奈何处女的洞窄,每当他的鸡巴
插入时,就好像要被刮掉一层皮似的,以至於让他有不能持久的感觉,且速度也
慢。现在他换了这个姿势,一切都克服了。眼见他的鸡巴现在就好像是汽缸里的
活塞,一进一出真让人看了眼花撩乱。
景香尚是处女的身子,哪经得起他这尊高射炮猛烈的攻击,况且又是三管齐
下,因此三分钟不到,她已钗散发散、喘息如牛,面颊像红柿,把个身子卷的像
只龙虾,且如杀猪般的哀号∶
「哎呀喂┅┅我┅┅我会被你干死┅┅嗯┅┅嗯┅┅你会把我的小穴┅┅插
穿的┅┅哦┅┅达令┅┅你俯俯┅┅我受不了了┅┅嗯┅┅」
她那声声的啊喊,令人听了全身的鸡毛皮都会竖起,可是建华看的多、也听
的多,他一点也不为所动,反而当作助兴。
他得意的笑了笑说∶「怎麽样,还能让你感到满意吧?」
景香微张杏眼,喘咻咻地道∶「唔┅┅我┅┅我很满足┅┅今晚是我有生以
来┅┅最痛快的夜晚┅┅唔唔┅┅你的功夫怎麽这麽┅┅了得┅┅哎唷┅┅好舒
服喔┅┅哥┅┅华哥┅┅小穴里┅┅怎麽热热的┅┅为什麽会┅┅会那样呢┅┅
嗯┅┅」
她的叫声一停,整个人瞬间就好像发了疯狂似的,身子不停的摇摆,而且双
手紧紧的抓着他的腰部,把个长长的指甲都陷入他的内里。
建华知道这是她已快高潮的前奏,所以他忍受着痛苦,也停止了抽送,改为
猛顶,正如他所料,大约一分钟过後,她的双手放开了,整个人也瘫痪了。随着
一股阴精「吱┅┅吱┅┅」渗杂着落红流了出来,把他的阴毛沾湿了而平贴在小
腹上。
建华感到龟头被阴精烫的发麻,他忍了一下,可是一见到她泄精後的浪态,
他不由觉得眼前瑞气千条,金光闪闪,情不自禁的打个冷颤,想要吸气缩腹已为
时太晚,一股阳精直射向花心。
泄了精後,他的双腿已发麻,身体一倾,整个人就倒在床上了。
经过一番搏斗,两人均两败俱伤,闭着眼,不知不觉中进入了梦乡。
※※※※※
自从建华与景香的一夕风流之後,景香深觉除建华外,已经没有任何的男人
能打动她的心了。这是一种很奇妙的感觉,是由深深的恨而转为浓浓的爱。
因此,她很直截的用威胁口气与建华约法三章∶
一、马上与芳瑛离婚。
二、立刻和美玲断绝关系。
三、自此不准再与别的女人发生任何暧昧的关系。
建华本人对第一条法是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