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多分钟后,力哥才再一次达到高潮,一股股的浓精从他乌黑的龟头里射出,喷的包玉婷满脸都是他惺骚的白浆,更多的射在包玉婷高耸的玉女峰上,一股一股粘粘的白水她的乳峰淌到乳根-------
瘦猴、老黑和力哥他们三个把包玉婷一直轮番干到深夜,直到半夜他们才满足的停了下来。可随后力哥打电话又叫来了他的两个小弟,那两个小混混立刻加入了轮奸的行列,他们刚刚在包玉婷的裸体上发泄完兽欲,瘦猴他们几个又已经恢复了精力,包玉婷已经被他们五个轮流奸的没有了感觉。整晚这间树林深处的破房子里,不断传出一个女生声嘶力竭的哭叫声和几个男人野兽般的吼叫和淫笑,这一切直到天蒙蒙亮时才完全停下来。
清晨两个早锻炼的老头路过树林里的一片草地,看到了他们这辈子也没见过的一幕场景:一个大约20岁的少女赤裸裸的仰面躺在草地里,双眼紧闭,奄奄一息,两个高耸的乳房上面糊满了白色的浆液,两条雪白的大腿微微张开,露出了少女最神秘的红嫩肉洞,里面还有一些白色的粘液不停的“汩汩”向外流。
老头甲连忙说:“看来这个姑娘被强暴了!我们快去报案!”
老头乙却拉住了他:“别忙!你慌什么?你看她现在会醒过来吗?”
老头甲仔细看了看,迟疑了一会,说:“这姑娘好像2个钟头都不会醒。你问这干嘛?快救人呀!”
老头乙不慌不忙的说:“人当然要救,可我再问你一句,这么漂亮的小妞你见过没有?”
老头甲终于明白了对方的意思,色咪咪的眼睛开始在包玉婷一丝不挂的裸体上游走,最后停在了包玉婷两腿间,因为充血过度而向两边翻的大开的阴唇上。他迫不及待的脱下裤子,拉开包玉婷的大腿,“卜哧”一声把自己那根老油鸡巴戳进包玉婷的滑腻的阴道里,两手在包玉婷年轻饱满的双乳上一阵乱揉,半个钟头他就狂泻而出。老头乙接着趴在包玉婷裸体上,粗丑的鸡巴在包玉婷已经红肿的阴道里猛力的抽动起来------
随后在第二天的报纸头版刊出这样一条新闻:昨日清晨一名年轻女性裸体在树林被两位早锻炼的老人发现,该女子遭歹徒轮奸,身心遭受极大摧残,旁边发现一神经失常男子,疑为该女子之男友。法医对该名女子的阴道残余物进行检验,发现其中竟然含有7名男性的精液,其中两名疑为60岁左右之老年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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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H小说网 Three Amigo(一)Candy
创作者∶Ben
创作完成日∶2000.02.04(台湾.除夕)
这一波寒流来得很意外,这一顿姜母鸭鸭也吃得很意外。
几天前,公司举办活动,我和Peter在会场帮忙灌气球,中间觅了个空偷懒
跑离开到角落去抽菸,Peter手上多事捏了一管充好气的双层红心,突然有人叫
他。
「喂,你这个气球给我好吗?」
我们回头过去,我只知道那是公司里的一个女孩子,Peter是很有女人缘的
,我猜大概是他认识的人。
「给你可以,」Peter说∶「可是要换你那只热狗。」
那女孩拿着一只热狗。
我上下打量这个女孩,她梳着又直又亮的长发,桃花一样娇红的瓜子脸,
修得细细的柳眉,那对丹凤眼儿虽然不大但是很媚,鼻梁挺直,红唇明朗,身
材又非常的匀称,穿着一套绒绒的连身短A字裙,黑色长统靴,老实讲是个十
分有吸引力的女郎。
她真的用那只热狗来换气球,然後很开心的走了。
「那是谁?」我问。
Peter耸了耸肩,表示不知道。
「走了,经理,」Peter啃着他的热狗,一边催我∶「回去继续当我们的流
体力学工程师吧!」
第二天寒流就来了。中午在员工餐厅,我和Peter又遇见这个女孩,她很高
兴的跑过来我们面前,自己伸手翻起Peter的名牌∶「嗨,你叫什麽名字┅┅唔
,Peter。」
「你呢?」Peter问。
「Candy。」她甩着长发,我觉得那模样很漂亮。
她又跑走了。
下午我照例在各楼办公室巡场,我在一处偏僻的小房间外看到她单独在里
面,我笑着走进去,她抬头望见我,给我一个客气的微笑。
「原来你在这个单位。」我环顾着小房间。
「是啊,你怎麽上班到处走?」她现在才看见我的名牌∶「啊!经理!」
她突然拘谨起来。
「干嘛?」我盯着她∶「你这辈子没曾见过一个经理吗?」
「没有啦,」她低着头∶「我之前不知道。」
我怕气氛太闷,就随口乱说∶「Peter说晚上请你去吃饭。」
「真的?」她高兴起来∶「吃什麽?」
「天气冷,吃姜母鸭罗。」我随机应变。
「好,几点?」她很爽快。
「这我得和Peter确认一下,」我说∶「他会来告诉你。」
我离开那小房间,回到自己的Office,Peter正在忙他的文件,我告诉他我不
小心约了Candy,他哈哈大笑,我便拱他去和Candy约清楚,他去了一下,不久
就回来说时间敲妥了,晚上一下班就去。
六点多,我和Peter在停车场等她,她果然准时出现。我们一起搭Peter的车
,到几个Block外的一家姜母鸭摊子去,Peter在柜台点了几样菜,又带了一瓶角
瓶回来。
「喝这个,好吗?」他问。
我看看Candy,她并没有反对,Peter已经开始斟酒了。路边摊,我们用的是
免洗塑胶杯,Peter替我们倒得满满的,然後举起来∶「乾杯。」
我以为他开玩笑,结果他真的一口喝完,厉害的是,Candy也是一口就喝完
了,我只好硬着头皮跟进。
酒一喝,话匣子不免就打开来,我们愉快的东扯西聊,没有禁忌的牛皮乱
,我发现Candy非常大方,加上Peter本来就会瞎起哄,我们不时笑得上气不接下
气。自从和钰慧的关系变得怪怪的之後,几个月来我都没有这样笑过了。
我们天南地北的闲谈,讲话也不顾荤素,Candy和Peter都喝了许多杯,场面
很热。我告诉Candy我打算要离职,她显得很讶异,我说并没有什麽特别的原因
,只是个人的选择,Candy还是不解,用那勾人魂的双眼盯着Peter瞧,Peter笑
了笑,又邀我们喝了一杯。
「好啊!阿宾,Peter,喝酒没找我!」
我一转头,原来是阿泰,他坐下来,Candy马上替他斟上酒。
「这是洪课长,」我为他们介绍∶「这是Candy,是┅┅我妹妹。」
阿泰当然不信,只是笑笑地看着我们,他举起杯子说∶「我带了朋友,在
隔壁桌,你们用,我不打搅。」
阿泰走开之後,我看见Candy捧着红靥靥的脸颊发愣,原来她方才逞强陪我
们喝,已经过了她的量了。
「Peter,」我说∶「你带Candy先走,我过去找阿泰再喝他几杯,让阿泰载
我回去好了。」
Peter懂我的意思,站到我身边来小声说∶「经理,借两仟块先用用。」
我点了给他,帮他一起扶Candy到他车上,Candy已经晕得严重了,可是还
记得跟我说∶「Byebye┅┅嗯┅┅哥哥?」
我笑起来∶「Byebye,妹妹,开心点。」
Peter将车慢慢滑出车道,我回头走到阿泰那一桌,他已经斟满了酒在招呼
我。
第二天,Peter晚了一个钟头才进办公室,马上拿钱要还我,我接过来塞进
口袋,跟他讨论着今天要完成的事情,然後就分头干活去了。下午我去巡场前
,故意拉了Peter同我去,当我们走到那小办公室时,Candy看见我们,美丽的脸
蛋儿突然涨红起来,她不敢看Peter,只同我问候说∶「午安,哥哥。」
我把Peter留在那儿,自己继续去巡场,等我回头再来的时候,Peter已经不
在了,我就走进去和她聊天,我发现Candy有时羞涩有时开朗,眉目之间表情很
多,偶而不自觉的,我会以为自己掉进了她那一泓秋水之中。
接下来几天,我都会到她那小房间里坐,和她随便乱聊,我很诧异地知道
,她居然已经三十岁了,我一直以为她和Peter一般廿六、七大小。我和她越来
越熟,一有空,我就躲到她的小办公室抽菸,偶而我们会有一些玩笑上的亲腻
,像有一次,她就故意吻在我的脸颊上,说是要让我回家无法交待。
和Candy认识之後的第三个礼拜,公司举办尾牙,这大概是我在公司离职前
的最後一项工作了,我和Peter忙得七荤八素,曲终人散的时候,已经接近晚上
十一点了,帮我们收拾场地那个部门的几个男生约了几个另一个部门的三个女
生要再去唱KTV,我和Peter也被邀去。
Peter其实已经半醉了,我开车载着他,他不住的同我说他这一年来跟着我
作事的感受,突然他话头一转,谈到Candy身上,他说,他不希望因为Candy搞
坏了我们兄弟间的关系。
我很玩味这句话,我并不想和他抢女孩子。
这天晚上的KTV,後来又引发了一些事情,以後我会再叙述。
接着,我开始准备离职的交接,但是我仍旧每天去见Candy,有一次不小
心,我跟Candy说Peter在吃我的醋,Candy听了脸色变得很沉闷,我赶快扯开话
题。而这几天,各部门约我吃饭饯别的也特别多,其中和Bush他们聚会那一次
,我醉倒了。
Bush和我们同一办公室,但不同部门,他又和KTV的事情有一些关连,
不过在这里并没有什麽要紧。
我喝醉之後,Peter送我回家,这回反过来是我向他说着我和Candy的情况,
以及我对他的看法,我知道我说了很多话,但是现在我大部份都记不得了,有
一件事还记得的是,我还拨了一通电话给Candy,同样乱七八糟的说了很多事情
。
然後我就不省人事了。
很久很久,我在一种很奇怪的感觉中醒来,我觉得很温暖,那是因为我躺
在一张舒服的床上,盖着一条软绵绵的薄被┅┅同时怀里拥着一具美好的胴体
!
但那分明不是钰慧,钰慧是丰腴富有弹性的,我如今抱着的是轻盈有如小
鸟依人,她埋首在我的胸膛,我不用拨起她的脸,只从她那黑瀑般柔亮的长发
,我就知道,那是Candy。
她几乎是半趴在我身上,我知道我们都是一丝不挂,我的左手正揽在她鲜
细的腰际。我不由自主的将手掌往下抚,滑在她嫩致的臀丘上。
「哥哥醒了?」她幽幽静静的说。
我没答话,只是继续地轻抚她的臀部,她马上机伶伶地打了一个冷颤。
「这麽敏感?」我笑着说。
她仰起头,杏脸含羞,用唇珠细啄着我的胸脯,我举起右手端着她的瓜子
尖,她不敢看我,用指尖划理着我杂乱的胸毛,说∶「毛这样多,好野蛮哦┅
┅」
「还有更野蛮的地方呢!」我说。
「少骄傲了,」她吃吃地笑着∶「昨晚我帮你洗澡,不过外强中乾罢了。
」
「哎呀!」我说∶「喝醉了酒哪能作准,来来来,让哥哥给你见识见识┅
┅」
说着我抱紧了她,就想翻身上去,她却双手推挤抗拒,脸上都是正经的表
情。
「等等,」她严肃的盯着我∶「哥哥,我问你一件事。」
「什麽?」
「昨晚,你在电话里讲的事情都是真的吗?」
我呆呆的看着她,Candy的眼波在流动着。
我发誓我不记得我在电话里对她说过什麽,但是我绝对知道我说了一些什
麽。
「乖妹妹┅┅」我欲言又止。
「哼,」她俏皮的将头偏向一边∶「酒後才肯吐真言哦┅┅,需不需要我
再灌醉你一次?」
我将她抱正到我身上来,她柔柔地偎着我,我开始悸动不安的部位正好在
她大腿内侧两面游走,那令我感到热力十足。
她仍然坚持要我说出对她的感觉,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