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人横抱起来,走
进她的闺房,将她的身子往床上一摔,在她还头昏脑胀的时候,爬上
床,整个人压在她身上。
「不行啦!你偷跑!赖皮!」这时候还遵守游戏规则的就是超级
大傻瓜了。两个富弹性的肉球因为挣扎而弹跳不已,我撑起上半身,
半拉半扯地脱掉上衣,然後虚压在她身上,让行踪不定的乳尖在我的
胸膛上磨蹭着。她的力气应该是还有些,却自己磨到酸软着身子娇哼
着。这招还真好用!
为求保险,我还是一只手按着她的乳房,只用一只手去撩起她的
裙子。裙底风光看不到,可是却摸得到。没多久,我就带着战利品在
她小巧的鼻头前面展示了。「都这麽湿了,还要吊我胃口。」「不是
吊胃口呀!」
是不是不重要,我连忙扯下三角裤,把腿一分。咦?三角裤没有
整个脱掉,反而把两条腿绑在一起,我这麽一分,就把她的下半身给
整个推歪一边去了。雪莉一直笑,我也觉得好笑。先把她挪正,抓到
机会她又想爬起来。没奈何,我只好躺在她身上,用身体压制她,两
只手都去帮忙脱。咦?两只手一样长,还是脱不掉。雪莉本来还嫌我
重,想要推开我,看了我的蠢样,又笑得没有力气了。最後我只好手
脚接力,一个拉一个勾,终於把那块平日看不厌、急来又嫌碍事的布
片给除掉了。
雪莉也知道快输了,开始全力反攻。我一嘴含了下去,嘴巴里头
干些什麽勾当就不必深究了,总之她的攻势立刻被我瓦解。我解开裤
子,想要直接达阵。心里不免也觉得有些可惜,因为那禁地可当真是
禁地,要摸要舔要看,都得隔着内裤来,好不容易现在凉飕飕地在吹
风了,却没办法仔细赏玩。也罢!先吃进胃里再慢慢反刍吧!
刺!没中。再刺!还是没中。百忙中摸个大概位置,又回头扶着
肉棒一顶。这回的感觉就对了,手指头还帮忙一分,没得助跑,使劲
往前用力一戳。「啊~」
虽然是尖叫声,听来却十分悦耳。雪莉全身颤抖着,稳定度最差
的乳尖更是挥舞着红色号志,仰天长啸的樱桃小嘴半张着合不拢。我
不满意於只插入半截,又企图打破这沉默,立即一下接着一下向前挺
进,让她连嗯了十多下。
到底了。这小妮子的穴倒不深,顶到穴心嫩肉时她全身又美妙地
颤抖了起来,呻吟声除了爽极以外听不出有一丝不适。不过却非常紧
,比辣妹和小雯都紧,以致於花了好些功夫才攻进去。我闭上眼睛,
享受她的紧凑与温热。「你用新欢缩得妙啊?这麽紧凑!」「新欢你
个头!」我听她的声音怪怪的,好像在忍受着什麽痛苦。我急忙睁开
眼睛一瞧,果然她一付要笑又笑不出来的样子,眼里也闪着泪光。
「对不起!我太粗鲁了。」我亲吻着她的俏脸,手也连忙捻弄着
草莓,要让她更湿、更滑。「对不起!我太粗了。」这句话就没什麽
诚意了,满是调笑的意味。「不要脸!」「好,捱过你就知道粗不粗
。」雪莉是很会湿的,她都能骂人了,容纳我的肉棒应该不成问题,
於是我开始活塞运动。雪莉的双乳,不愧房这一字,长抽猛干则波涛
汹涌,细研缓送则摇曳生姿。下面有吃,上面有抓,眼睛还有冰淇淋
吃,干得我精神十分爽快!雪莉别过头不看我,紧抓着床单,承受着
大鸡巴的 干。禁不得我下下狠干,头摇个不停,秀发乱甩。「轻一
点!轻一点!好难受!」「粗不粗?」「好难受啊!」「粗不粗?」
「粗!好粗!人家受不了了!」「叫大鸡巴哥哥。」「不要!啊!啊
!大┅┅大鸡巴┅┅啊~」
这小妞也不耐干,叫床不叫个完整就泄身了。不过这麽紧凑的穴
再收缩起来,我也很难忍了。索性不忍,狂插一阵。「射给你!都给
你!」一股股热精往里面冲去。
美人在抱,心满意足。我放开她的身子,急着欣赏那个令人销魂
的小穴--红的!荷包开阖间吐出来的浆液有白的也有红的!「你是
第一次?」「干嘛那麽一付惊讶的样子?」「我是想你经常这麽国内
国外跑来跑去的,应该比较放。」「放你个头!」娇笑虽然如花,却
显得有些勉强,我心疼地搂她在怀里。「对不起!我太粗鲁了。」
同样的话,不同的心情,雪莉无言地偎在我的怀里。「你怎麽不
叫痛?」「我不是一直在叫难受吗?」「我怎麽知道你是痛得难受还
是舒服得难受?」「讨厌!哪有什麽舒服得难受?」「这次不会,下
次就会了。」「你想得美喔!还下次。」
突然我想起了一件事,眼睛直直地盯着她。她被我看得不好意思
起来,红着脸低下头。「怎麽?」我翻身起来抓起了挂在床脚边要掉
不掉的三角裤,替她擦着下体的汤汤水水,三角裤也立刻变了色。然
後,珍重非凡地摺叠起来,准备收藏。雪莉刚开始还觉得害羞,後来
才发现不太对劲。「讨厌!你干什麽?」「纪念品。」「那是人家的
第一次,要纪念也是我纪念,怎麽会是你拿去?」伸出食指在她面前
摇了摇,我说∶「是我们第一次做爱的纪念。」在她还似懂非懂的时
候,我已经找到塑胶袋包起来塞进口袋了。
雪莉嘟着嘴。「你一定是个色魔,专门拿女孩子的三角裤回去当
战利品,搞不好墙上还要多画一个裸女。」虽不中不远矣,我心虚地
打了个哈哈。「开苞色狼,你夺走了多少个清纯少女的贞操?」我爬
上床摸了摸她的穴。「就你的穴儿特别够味呢!」「色!」「我会负
责的。」「你臭美!谁说要嫁给你了?」「当男人真辛苦,都以身相
许了,还是不能赢得美人归。」「什麽以身相许?」又笑得花枝乱颤
了。
1999.6.6(六月六日失身时)
(6)
看着身旁的雪莉,手指头捏着她的乳头搓动着。这麽安闲地玩弄
她的娇躯,这可还是第一次。她不挣扎也不闪避,只是不停地轻哼一
两下,实在忍不住了才笑着缩成一团。
「喂!」「什麽?」「你为什麽是第一次?」她柳眉倒竖。「这
什麽问题嘛!」「我是说,你都没有交男朋友吗?那麽多人想追你。
」「挑不到好的嘛!」「我算是好的吗?」她抿嘴轻笑,却不回答。
「雪莉。」我坐了起来,握住了她的手,深情地望着她。她被我看得
不好意思,羞红了脸。突然我一把把她的手按在半软不硬的肉棒上。
「好的!」「呀!」「你还没有仔细看过吧?第一次充实你的。」
她还想缩手,听我这麽一说,猫咪般的好奇心就控制不住了。刚
开始我拉着她的手抚摸肉棒,渐渐地她也自行探索起来了。「这东西
长得好怪喔!啊!变大了。」她一脸无辜地跟我报告,彷佛不是她挑
逗起来的。「你以为他是为了谁才变大的?」我一脸坏笑地问着。「
好坏喔!」「谁坏?他坏还是我坏?」「你们都坏!怎麽可以这麽快
就又┅┅」「没人规定要隔多久啊!」
她不依,拉着肉棒摇来摇去,我赶紧拉开她的手。不过我也不急
着骑上去,只是在她的下半身捅着顶着,让她更觉得不适。「要不是
因为你的处女小穴超紧的,我又太兴奋,还没那麽快丢呢!」她馀悸
犹存地看着我。「真的?」「真的。」「平常都还要更久?」「骗你
干什麽?」她眼中突然流露出一丝笑意,却装模作样地叹口气,幽幽
地说∶「你果然还有别的女人。」我张大了嘴说不出话来,她则是笑
得直打滚。
跟超级营业员斗嘴,摆明了是自讨苦吃,不小心还让她知道了些
不能让她知道的事。她既然没有乘胜追击,我当然也不能给她机会再
开口。说是说不过她,但是我还会舔。两手压住她的大腿,就朝着她
的腿间趴了下去。
「呀!你干什麽?」不干什麽,看着初次造访的迷人溪谷,一下
子我就忘记了原先的目的。「你的第三点┅┅好美啊!」她急得伸手
来遮,却被我轻易地拨开了。「三点全露,可以了吧?还无码的。」
我忙着欣赏美景,无暇回话。密而不浓的草原尽头一缕嫣红,樱唇轻
启,尚有涓流。我忍不住横嘴亲直嘴。「哎呀!」「要早知道你还是
处女,刚刚就应该好好赏玩一番。」「谁叫你要霸王硬上弓。活该!
」「你早些让我抠抠挖挖,我也不致於没有发现。」「哼!欺负人家
还你有理--啊!」我以行动打断了她的话。「是不是高潮以後反而
更敏感呀?」「我怎麽知--啊!」
我每亲一下,她就弹一下,两只奶子更是摇摆不定,只恨爹娘没
多生两只手给我去摸乳。亲个十来下,她的叫春声逐渐无力化,溪谷
倒反而川流不息。
我把她的下半身举高,两手大拇指掰开阴唇,细看钟乳石洞的绝
妙艳景。「好美啊!」按一下按钮,景色更是变化万千。「不要看!
不要看!你怎麽能看那里?」我对她笑了笑,把她的下半身再往上推
,一个字一个字地说∶「第四点。」「天哪!」她受到的打击好像不
小,紧闭着双眼,头垂向一旁,喃喃地自语着∶「不能看啊!不能看
啊!」看来这小处女只以为大不了一脱了事,浑不知闺房之露,有甚
於三点者。
同样地手法用在第四点却不太灵,屁股又大又滑抓得不牢,掰开
也只好看到紧皱着的放射状小口,再要深入研究就难了。看不到不必
强求,也省得羞坏了雪莉,於是我再度摆平她的身子。「好吧!我不
看了。」她睁开眼睛,满脸感激地看着我,却没有说话。但是我却将
肉棒顶住了穴口,用眼神徵询她的意见,她轻轻地点了点头。肉棒捅
了半截进去,就不再动了。我把她的上半身抱了起来,让她看到结合
的地方。「那你要看喔!你要是不看就我看罗!」「啊!你好┅┅」
明知是陷阱,却不得不跳下去。雪莉忍着羞,睁大眼睛盯着在她体内
进进出出的肉棒,带着小妹妹翩翩起舞,透明的液体也逐渐白浊了起
来。
刚开苞的小穴不禁 ,雪莉开始会想躲。其实我的目标也不是在
前面,而是後洞。於是我放慢速度,但是动作的幅度加大,等她不由
自主地退缩时,手正在那里等着把玩肥美的屁股呢!「听说屁股又圆
又翘宜男,是不是真的?」「人家又没有答应要帮你生。」虽然还是
嘴硬,语调却是软绵绵的。我没有理会她,自问自答。「其实应该也
不一定,要是屁股太诱人,大家都走後门,那就别生了。」
雪莉全身的力气突然都回来了!冷不防推开了我,跳到床的另外
那边去,手 着屁眼,笑着问∶「你想干什麽?」我又好气又好笑。
「你的手正按着答案呢!」她只是笑。「你别跟我装不懂。」假仙过
不了关,她只好来软的。「不行啦~」「行的。」「那麽小。」「前
面也很小。」「不要啦~」我指着高高翘起的肉棒。「那他要怎麽办
?你前面还受得了吗?」她低头看看略微红肿的阴唇,也不敢说好。
「开苞总是要痛一次,跑不了的。但是前面你只要休息几天再插,根
本也不会痛。何必现在逞强呢?」「嗯~」「听话。」她嘟着嘴,低
着头,没说答应,也不再表示反对了。
我把她摆成一个大字,肉棒先插进湿淋淋的肉穴。「拖太久都乾
掉了,玩玩前面润滑一下。」没多久,肉棒已经又水光闪闪了。这时
我将肉棒拔了出来,对准了小巧的菊洞。舍背後而就正面,是因为我
想看着雪莉的表情。当拓荒者开始向前迈进,她满脸的惊惧刹那间化
为痛苦,随着动作的持续,咬不紧牙关的她大声地哀号,泪汪汪地好
不可怜。我摇动着臀部,试图将她的密径撑宽松些,总是不见成效,
只让她多娇吟几声。抓住高高耸起的双峰抚弄,似乎是缓和她情绪的
唯一手段。
「好痛啊~呜~呜~你都不怜香惜玉┅┅」虽然小弟弟被热烘烘
的肉套子紧紧束住非常舒服,美女在胯下呻吟也很能满足男人征服的
欲望,但是看到她哭得梨花带雨的,委实有些不忍。索性暂时休兵,
等有机会再挥戈直上,用热情灌溉雏菊。拔出来的瞬间,雪莉的表情
非常奇怪,不知是如释重负还是怅然若失,张开的小口深不见底,开
阖了几次後,缓缓地紧闭起来。
茫然过去以後,雪莉用灵动的大眼睛埋怨着我。我指着一跳一跳
的肉棒,苦着一张脸。她轻咬着下唇,不知如何是好。我轻轻拥她入
怀。「这样就好了。坏小弟欺负了小妹妹,罚他当和尚。」「对!有
道理。」她推开我,转身不理我。我当然是厚着脸皮从背後抱住她,
还把硬梆梆、热腾腾的肉棒往她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