玩玩,而最好的时间就是双修日。到了现在,我没有走过的中国地方也实在是很
少了。通常我们是几个要好的朋友一组(琳梵不是我们一组的),同来同往,很
是惬意。
当然,有的时候我们也会带上夫人潇洒一把,可是绝大多数还是自己快乐!
那一次,说好要去曲阜,瞻仰一下圣人故里。可是到了最後,两个朋友退却了,
只剩下我和一位刘大姐。不去吧,已经和人家说好了;去吧,两个人实在没有什
麽意思!我东拉西拽,就是没有人肯和我们通行。恰好此时琳梵出现了,我试着
一问,她就爽快的答应了。
要知道,当时已经是星期五,我们晚上就要出发。抱着“很没意思的旅程”
的心态,我们登上了列车。说来不巧,车上人满为患。尽管我们的记者证很是管
用,可也只弄到了一个卧 。没有办法,只好让岁数最大的刘姐先行睡下了,我
们俩则在边座上聊了起来。
当时我刚结婚一年多,太太很漂亮,却没有什麽激情,感觉到婚姻很乏味。
一路上琳梵很健谈,几乎没有谈不到的话题,却十分有内涵。我们有说有笑的,
从金庸的的小说到余秋雨的散文,从好莱坞的电影到世界杯的足球,从巴尔干的
硝烟到国内的经济动荡,发现到也颇为知己。
列车的灯早就消失了,夜色笼罩着车厢,有着一种说不出的情调。看着她那
双不大、却明亮地盯着我的双眸,我突然预感到了这可能会成为一次不平凡的旅
行。几许盼望,几许不安?!
列车到站了,来接我们的宣传部李部长把我们安顿在“孔府宾馆”就去安排
行程了。
我刚刚才洗漱完毕,琳梵就来到了我的房间∶“刘姐在洗澡,我也想沐浴一
下,用一下你的盥洗室好吗?”
我楞了一下,转而很高兴的说∶“求之不得,我也可以一饱体香。”
“贫嘴!”她娇媚一笑着走进了浴室,让我心神一荡。
我坐在床上看着电视,可是里面淅淅沥沥的水声,像小蚂蚁一样,爬得我心
里直痒痒。我悄悄走到浴室前,盼望或许有一点缝隙可以偷窥。当看到没有关紧
的浴室门缝里飘过来的蒸汽时,我一下子楞住了--没有锁门!说来惭愧,我竟
然没有勇气往里面看一眼,只有悄悄的溜回了床上,可是不争气的“小弟弟”却
怎麽也回不去了。
在焦急中,琳梵从浴室里走了出来。她只穿了一件真丝的睡衣,里面隆起的
粉色胸衣和下面的黑色短裤是那麽让人想入非非,“小弟弟”也把牛仔裤顶的老
高。
艳丽的面容,温湿的长发,不知不觉的坐到了我的身边。我很慌,为了这来
得太突然的艳遇。她的手移到了我的手上,很湿,也很热。可是我想怎麽也没有
我的脸烫人。
“洗得真舒服,只是少了点什麽!”她不无遗憾的说着。
此时,刘姐在外面叫门了,琳梵的手很快的从我身上抽走了。她半带娇嗔的
说∶“你真是一个老实人!”
怪我太老实?我楞在了那里!
很快,我们一行人出发了。曲阜是古代东方文化的中心,着名思想家、教育
家、儒家学派的创始人孔子就诞生在这里,这里有许多奇人奇事奇景,可是今天
我却没有心情观赏。
从祭祀孔子的孔庙到孔子後世嫡系子孙居住府邸的孔府再到孔氏宗族墓地的
孔林,无论是“勾心斗角”、“有桥无水”、“蒙帝龙柱”,我都不知道看了些
什麽。没有了往日潇洒,更没有了应对自如的幽默。只是琳梵走到哪里,我总是
要跟到哪里,全然没有顾及同行者的嬉笑。
琳梵也好像很是明白我的心事,总是和我往一块走,有的时候还拽一下我的
衣服或是牵一下手。到了合影的时候,她总是站在我身边,有一次还用手搂着我
照了一张合影,而这些合影,也为我们凭添了不少欢乐与风波。
不知不觉,一天的游玩结束了。晚宴上,李部长频频像我敬酒∶“辛主任,
到了我们山东,你可一定要喝好!来,咱们连乾三杯。”
根本滴酒不沾的我推却不过,只好佯喝了三杯,可是毕竟还是有些下到了胃
里。
“辛主任,你和部长喝,不和我们喝,那是看不起我们。”
宣传科的王科长又向我发难了。
这个时候,我实在是不知道怎麽办了,只是求救地看着身边的琳梵。琳梵的
小手不知道什麽时候伸到了下面,在我的腿上拧了一把。
我痛的咧嘴的时候,她已经站了起来∶“王科长,你是知道辛主任滴酒不沾
的,我来替他乾了吧!”乾完坐下的琳梵,丰满的胸脯一起一伏,格外的诱人。
她的手也再一次牵住了我的手!我充满了的感激的情愫,在她的小手上慢慢
滑动。一会,她的身体颤抖了一下,把手缩了回去。我向她看去,白皙的俏脸上
泛起点点红晕。而她的眼睛,似乎充满了哀怨的瞪着我!
饭吃完了,李部长又请来了几位小姐陪我们娱乐。很快的,李部长、刘姐、
琳梵都滑向了舞池。可是我这个既不会喝酒又不会跳舞的人,只好坐在那里一个
人遐思。一会儿,几位小姐来请我,都被我推却了!看着舞池里琳梵那婆娑的身
影,我第一次恨自己为什麽不会跳舞了!
舞曲终结,琳梵回到了我的身边。白里透红的笑脸在紫色灯光的照射下,显
得格外的娇媚动人。她拿着我刚刚喝过的茶水轻轻的吸吮着,让我感觉就像正在
和她接吻一样的甜蜜。
“我们一块跳吧,我来带你!”她眼里充满了渴望的目光。我也不再推辞,
毕竟在外面采访时,也有小姐拉我走过几次两步。
我们俩在舞池中滑动的很慢,在远离人群的时候,她就会把头轻轻依在我的
肩上,让人感到无比的亲昵。她的手时而在我的肩上,时而滑向我的臀部,不论
怎样,我都能感觉到抱的很紧。
有的时候,她还会用丰满的乳房顶着我的胸膛,脸上则坏笑的看着我。我的
手里满是汗水,“小弟弟”早就不听约束的顶在了琳梵的小腹。我不知道她的感
觉,可是她当时一定看到了我的窘态。
摇曳的灯光闪烁的照射着我们,像一对情侣,依偎在一起,暂时忘却了别人
的存在。我们相拥着走了几曲,曾经多少次觉得难捱的舞池时光,可是今天溜走
的是那样的快。
或许是顾及别人的眼光,琳梵没有再和我跳舞。可是坐在暗处,仍能感觉到
她的目光在追寻着我。没有了琳梵的依偎,我放开了歌喉,一曲《你知道我在等
你吗》让我真的动了情。或许我真的一直在等着某个人的出现,难道就是今天的
琳梵?!掌声、鲜花,都没有琳梵会意的微笑更能让我动心。
看着屏幕上打出的100分,我又唱了一首《爱江山更爱美人》。江山对於
我不现实,也没有吸引力;可是我确实把情爱看得比什麽都重。
午夜十分,疲劳的我们回到了饭店。虽然我们只是隔壁,她没有再次过来,
我也没有过去。可是我知道,我注定要渡过一个不眠之夜了。
第二天,我们登上了回京的列车。虽然三个人坐在一起,可是琳梵那不老实
的小手一直偷偷在我的身後这里摸索一下、那里掐上一把,让我的心里直痒痒,
真的害怕“小弟弟”又搭起了帐篷。
没人的时候我和琳梵说∶“以後我们一块经常出来,好吗?”
“我老公要吃醋的,恐怕不行!”
“那就一个月出来一次吧!”
“嗯,尽可能吧!”
浪漫之旅在火车站结束了,乘上地铁我们重新回到了现实生活。虽然觉得这
样特别不好,对不起结婚的妻子,可是那颗开始驿动的心再也不可能平静了!
星期一上班,我们恢复了常态。只是有事没事,琳梵总要往我的单人办公室
里跑。我们办公已经实现了计算机化,可那时她的打字技术实在差劲,我的打字
速度很快而且是出了名的耐心人,这位佳人就顺理成章的成了我的“学生”。
伊人打字的时候总是不老实!我给她示范的时候,总是能够感觉到她的丰满
的乳房就是靠在我的背上,无名的压迫感让我春心荡漾;而到了她打字的时候,
不是让我把着她的手,就是对我吹上几口芬芳的香气,让人心猿意马。
琳梵也时常和我说起报社的领导经常打她的注意,或是这个人在她身上摸摸
索索,或是那个人在她身上蹭来蹭去。我的心里很矛盾,面对种种暗示,既是渴
望,又是害怕对不起家中的妻子。另外,我也始终搞不明白,我长得并不英俊,
为什麽她要把我收在石榴裙下?
有一天,在教她打字的时候我敲上了一行字∶“你对别人也那麽好吗?!”
说实话,我很害怕自己只是她证明魅力的一个目标。
琳梵的脸一下子通红,气鼓鼓的撞上门走了!我很失落,以为她再也不会来
找我。可是第二天好像什麽也没有发生一样,她又出现在了我的眼前。
有了昨天的唐突,我谨慎了许多。或许大家只是需要,何必那麽认真呢?!
何况她的确是一个迷人的女人!就这样,我们基本上平安的渡过了10多天,即
使有一次我们脸贴脸打字的时候被另一个想找我学打字的女孩碰倒过(从此她再
也没来),可没有什麽太出格的事情。
事情的转机出现在下一个星期的第二天。我们记者部当时和哈尔滨市委宣传
部联合搞了一项徵文活动,定好了李总编和我一块去颁奖。当时编前会上还说让
琳梵的部室也派一个人参加。
会议散了没多久,琳梵就像幽灵一样溜到了我的办公室∶“我也要去。松花
江太阳岛我还没有去过,你们部室主持的活动,帮我说一下好吗?”
能够有这样一位佳人相伴,旅途一定不寂寞,我当然求知不得。可是直接由
我和他们领导提出来,是不是有点夺人之爱的嫌疑。更何况我这麽年轻的部室主
任,在报社里始终都是矛盾的焦点!
“这样吧,总编那里我去讲,你们部室的工作你来做。好吗?”
或许她就是等着我这句话,人像燕子一样,轻盈的飞出了我的办公室。
下午,我利用和李总编一块开会的时候,就把这事提出来,并得到了许可。
第二天,琳梵再次来到了我的办公室,并随手锁上了门。看着她那洋溢着笑
容的小脸,就知道一切都已经搞定。
“好了,我们可以一起出差了!”琳梵突然把刚刚站起来的我拥在怀里。
这是我们第一次拥抱,我的脑子一下子变成了空白,只是觉得在她的丰满的
胸脯压迫下,浑身的血液都在沸腾。我们的嘴盖在了一起,两个舌头也绞在了一
起。她身上水果味的香水让我的“荷尔蒙”更加的活跃,压抑已久的“小弟弟”
不顾一切的顶到了她的身上,好像马上就准备进入一样。
我一下把她抱了起,胸部正对着我的嘴,隔者着衣服拱了了起来。不到5秒
钟,琳梵就开始低声的呻吟起来,整个身体开始颤抖。此时,我的一只手从两腿
之间抱着她的敏感的部位,来回的蹭了起来。5月份的天气,穿的本来就不多,
很快就能感觉到下面有了湿热的感觉。
突然,有人在推办公室的门,我抱着她,连大气都不敢出。一会儿,那人走
了,琳梵也从我的手里慢慢的滑落。看着她花容失色的捋着蓬乱的头发,我心里
有着一种莫名的兴奋感。
看着她要出去,我拉过制止了。此时出去被人撞到,那才是自投罗网呢!我
们相依偎再一起,享受着偷情的无比甜蜜。
过了一会,她的手溜进了我的衬衣,在乳头上婆娑的轻轻跳动,我的身体立
即颤动了起来。从前和太太做爱调情也有这样的动作,可是绝对没有在她手下这
种电击的震撼。我那不争气的“小弟弟”再次勃起,还感觉到一丝丝的黏液正涌
向龟头。
我害怕再有人来,赶快挣脱了她的怀抱。看着她变的粉红色的小脸,也把手
从她的领口伸了下去。刚刚碰到富有弹性乳房的边缘,她就把身体一缩,让我的
手抽了出来。
“怪难受的,别摸了,省得让人家撞到!”我们俩平静了一会,我对她说∶
“我先出去,等一会你再走!”她点了一下头,我随手带门走了!
时间过得很快,已经是星期五了。我正在为今晚的出行准备总编的讲稿时,
琳梵走了进来∶“准备的怎麽样了?”说话的工夫,她已经飘到了我的身後。
我笑嘻嘻的看着她说∶“你准备的怎麽样了?这次可能要很累的呀!”
“坏样,没正经!”说话的工夫,她的手已从我的领口再次伸到了我的乳头
上,慢慢的抚摸起来。
她的手很凉,可是摸得我很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