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瑞兰从小怕高,在护墙
边的恐惧,带给她额外的刺激,此时的她也不知道是爽是怕,每次身体略离开阿
涌,她就用力往阿涌身上靠,同时全身好像章鱼似的紧紧缠住阿涌,连刚开苞的
处女嫩穴都紧紧的缠住阿涌粗大的阴茎,带给阿涌额外的刺激,而阿涌的每一下
撞击,都让瑞兰有凌空而起的可怕感觉,对高处的恐惧胜过了对男人的厌恶,带
给瑞兰难以言喻的快感。
此时的她根本无暇顾及自己和对方的身分差异,她的高傲在这可怕的处境下
已经被暂时性的淋 了,全身所有的神经都被插在体内的肉棒所牵动着,当阿涌
的肉棒摩擦着她的肉壁时,她只知道她好舒服,好想要这样的感觉,至於是谁在
干她,她早就不在乎了。
「啊┅┅我不行了┅┅好可怕┅┅啊┅┅哦┅┅我飞起来了┅┅啊┅┅求求
你┅┅放┅┅放我下去┅┅啊┅┅」瑞兰兴奋至极,竟然张开小嘴,朝着阿涌的
後颈咬下去,银牙咬处,迸出点点鲜血。阿海仔细一看,阿涌的後颈和肩膀竟然
有好几处咬痕。
「操!好凶的女人。」阿海喃喃的说。但是他弟弟阿涌似乎浑不觉痛,反而
更加出力的狠抽猛插,把粗大的黑色阳具撞入瑞兰刚开苞的嫩红色肉花中,不停
高潮的瑞兰也回应的喷出她丰沛的淫水,把两人的衣服都弄得湿答答的。
阿海看着两人的恶战,射了两次的阳具又再次坚挺起来,他突然觉得裤裆拉
链被拉开,低头一看,却是雅雯妩媚的睁着一双大眼朝自己放电,只见她跪在地
上,拨开一头长发,伸出玉手把阿海的肉棒掏了出来,无限爱怜的伸出舌头舔着
那根怒气腾腾的大东西,艳红的舌尖在阿海的肉袋上滑到了他充满青筋的火热肉
棒,又在他龟头的沟上来回的舔弄,然後用舌尖轻轻的舔着阿海的马眼,又一口
把棱角鲜明的龟头给吞了下去,同时手指用力,套弄着阿海的阴茎。
阿海虽然和雅雯已经搞过许多次,但雅雯如此主动而淫荡的表现,却是他以
前所未曾见过的,但见玉指如葱,红唇如火,俏脸带媚,直搞得阿海欲火高涨,
阴茎硬得好似要爆炸一样。
「哦┅┅好老婆,你真会吹喇叭,呼┅┅我好爽啊┅┅哦┅┅」阿海扶着雅
雯的头,头向上仰,舒服得叹了口长气。雅雯受此鼓励,更是努力的把粗大的阳
具吞入口中,费力的吸吮着。
她也不知道自己为什麽会这样,只是看到瑞兰和阿涌激烈的肉搏战,她突然
觉得异常的兴奋,似乎是一股不服输的感觉,一股不愿意在这方面输给瑞兰的感
觉,又似乎是一种奇怪的刺激,那种目睹别人做爱带来的强烈感觉。当她看见阿
涌巨大坚硬的阳具在瑞兰身体进出时,彷佛在自己的体内也有一根阳具在搅弄一
样。她一边用嘴帮阿海服务着,一边把手伸进自己的肉缝中,粉嫩的阴唇早就充
血而撑开,露出吐着热气的饥渴蜜穴来,雅雯用指腹按在阴核上不停的搓揉着,
快感也迅速的升高,同时玉手在阿海黑色的肉棒上来回的转动套弄,嘴巴也快速
的吞吐着阿海的龟头。
「啊┅┅我┅┅我要尿了, ┅┅噢噢噢┅┅天啊┅┅」瑞兰大声浪叫着,
柔嫩的阴道再度开始不规则的蠕动,本就窄紧的嫩穴好像吸盘一样紧紧的吸着阿
涌的肉棒,阿涌紧咬着牙,额头冒汗,屁股的肌肉用力,原本有点赘肉的屁股现
在也露出肌肉来,把肉棒死命的往瑞兰的身体里撞,瑞兰的身体几乎整个吊在墙
外摆动着,像朵被风吹动的猪笼草。
「放我下来,我要尿┅┅尿出来了!」
「死骚货┅┅好紧啊┅┅噢┅┅妈的┅┅我干死你┅┅操┅┅爽不爽?嗯?
说爽啊┅┅干!真能夹┅┅」
阿涌感到龟头上一阵热乎乎的淫精冲过来,淋得他大腿根一阵酸麻,他喘着
气,把瑞兰放倒在地上,再将她的双脚扛到肩膀上,双手绕过瑞兰修长如玉的美
腿,手掌握住瑞兰坚挺又充满弹性的乳房,紧紧的压住女人的娇躯,展开猛烈的
长程抽刺。
「啊┅┅我坏了┅┅啊┅┅呀┅┅噢┅┅爽┅┅爽┅┅我爽死了┅┅饶了人
家┅┅人家不行了啊唷┅┅饶了我啦!我又要┅┅又要┅┅坏了┅┅我死了┅┅
啊┅┅不要了┅┅啊!┅┅」
瑞兰被阿涌固定在地上,对阿涌的攻击毫无反抗之力,肉体的激烈碰撞发出
「啪、啪」的声音,肉棒在蜜穴里进出也发出「噗滋、噗滋」的响声,瑞兰但觉
得身体像在空中一样,每当阿涌的龟头撞入子宫时就被高高抛起,而随着阿涌的
抽出又迅速的落下。
「你是我的┅┅我的女人┅┅是不是?我操!噢┅┅我快射了┅┅噢┅┅」
阿涌豆大汗珠滴落在瑞兰被握得变形的乳房上,她粉红色的乳头此时也是高高的
挺起,迎接着不停到来的高潮。
「是┅┅啊┅┅快!快┅┅我是你的┅┅噢┅┅搞死我了┅┅啊┅┅亲┅┅
亲爱的┅┅我┅┅噢┅┅要死了┅┅啊┅┅不行了┅┅啊啊┅┅啊┅┅呼┅┅」
瑞兰大声浪叫着,下身的淫精再次射出。
阿涌也在狠撞几下後,胯下一阵苏麻,白浊的精液带着无数的精子射入瑞兰
火热的子宫内。
两人同时到达高潮,在激烈的交欢後,紧紧的抱在一起喘息着,享受着那极
度快感之後的馀韵,彷佛是对热恋中的男女一般。
这边的雅雯听到瑞兰的浪叫,也觉得异常的兴奋,只见她双颊潮红,不时把
一双清纯可人的大眼向上看,虽然正在做着非常淫荡的表演,那张清秀的脸庞却
怎麽看都只觉得可爱纯洁,嫩红的嘴唇吞吐着阿海粗黑的肉棒,光亮乌黑的秀发
随着雅雯脸庞的动作飞舞着,让阿海的视觉得到了极大的满足,雅雯主动热情的
表现更让他充满了征服感。
雅雯用嘴把阿海的肉棒吞到喉头,舌头在龟头的沟和马眼上舔弄,还不时快
速的吞吐和用力的吸着阿海的肉棒,两手更没闲着,一手又转又套的在阿海的肉
棍上迅速的做着动作,一手在光滑多汁的肉豆上死命的转磨着,看着阿海一副爽
歪歪如登极乐得模样,她也益发兴奋起来。
「啊┅┅好老婆,你吹得我好舒服啊,啊┅┅对,啊┅┅」阿海用手扶住雅
雯的头,屁股快速的动起来,把肉棒在雅雯的嘴里做快速的抽插,雅雯发出唔唔
的声音,配合着阿海的动作。
她的嘴感受到阿海阴茎的跳动,她知道阿海要射了,果然阿海弄了几下後,
把肉棒拔出来,「喝我的牛奶吧!」阿海低吼着,精液很快的从龟头前端射出,
形成一条白色的线向雅雯的脸上射去。
而雅雯也把头向上抬,用她洁白粉嫩的脸庞期待着精液的落下,让阿海的精
液落在她的发稍、她的额头、她长长的翘睫毛、她跳动的眼皮、她光亮的鼻尖、
她鲜艳的红唇、她吐着热气的嘴和她尖尖的下巴上,这时候她睁开了眼,看着眼
前的男人,那双大眼睛里闪动着兴奋得意与崇拜的光芒。
雅雯用舌头把在嘴巴附近的精液舔掉,阿海低头下望,看到雅雯的表情,他
突然觉得,此时此刻自己是雅雯最重要的人,雅雯不管是身体还是心理都是他的
了,於是他扶起了雅雯,和她激烈的亲吻起来,两人的舌头就在混着浓烈精液味
的口腔中不停的纠缠着。
业务助理雅雯(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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近五个月没出续集了,想来大家都忘了吧。这几个月又是搬家又是工作的好
不忙碌,幸好几个月下来总算工作也上了轨道,新家也恢复了脏乱,又可以开始
贴文了。只是新工作忙碌异常,出文速度就压压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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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要去哪里?」瑞兰坐在自己车子的後座,两手被阿海用皮带绑着,两
脚也被塑胶绳绑住,她的衣服已经整理好了,不过头发却仍旧散乱。
「不要问,反正你今天和明天都请假就是了。」阿涌说,他正在翻找着瑞兰
的皮包,里面有一万多元还有几张信用卡。
旁边的雅雯正在打电话∶
「喂,伯母你好,对,我是Joyce,Angela的助理。对,伯母,
Angela因为临时要去高雄出差所以这两天不回家,对,她交代我打电话给
您,是,我们总经理也知道,对,好、好、对,我跟她一起下去。好的,好,伯
母掰掰。」
她跟阿海笑笑,又拨了一通电话给老总∶
「喂,总经理吗,是,我是Joyce,我老板说她要出去玩个两天,叫我
帮她请假,是、是、我不知道,最近常有男生打电话给她,可能出去玩吧,她应
该是不希望她家里知道,对、对、您也知道我老板家里管很严,放心啦,有我跟
着,我们不会给男生欺负的啦,是是、谢谢总经理帮忙,是。」雅雯关上手机。
「你真是会说谎。」阿海说∶「讲得跟真的一样。」
「因为她们都跟我很熟啊!」雅雯说。的确是,她跟瑞兰家里说她去出差,
跟老总说瑞兰跟男朋友还有她一起出去玩,这两个人平常都很信任雅雯,根本没
有人怀疑她。
「好,我们走了。」阿涌说,他发动了瑞兰的BMW,往路上开去,阿海和
瑞兰坐在後座,他手里还拿着刀子防范瑞兰逃跑,阿涌则和雅雯坐在前座。
「哼,你们现在的行为可是绑架,绑架的罪很重的。」瑞兰继续试图说服阿
涌∶「现在放我走,我绝对不会告你们。」
「去你妈的,刚刚谁在我脖子上咬个不停的。」阿涌露出脖子上的齿痕∶「
你可以去告啊,告我强暴你,在法庭上面大谈老子怎麽干你,然後解释你怎麽把
老子的脖子咬成这样的。」
阿涌摊摊手∶「随便你嘛,你们有钱人要脸,我们可不要脸,大家在一起玩
玩而已,我们也不会到处去说,反正就是大家在一起爽一爽,你爽快我舒服,要
闹开,就闹嘛,大不了老子吃几年牢饭也就是了,你小姐的脸丢掉了可就捡不回
来了。」阿涌点起了烟抽,继续骂着,「也不过就是大家交个朋友,有空的时候
一起出来玩玩而已,要告可以啊,反正我是烂命一条,要玩大家来,谁怕谁!」
阿涌凶完,车中的三个人都安静下来,只剩阿涌开着车窗在抽烟,瑞兰不示
弱的瞪着一双凤眼看着後照镜,一副受了委屈又不能发泄的可怜样,雅雯则开了
车子的收音机,听起音乐来,避开了瑞兰怨恨委屈的视线。
雅雯和瑞兰心里面满是不安,不知道这两兄弟呆会要干嘛,也不知道会被载
到哪里去,雅雯虽然和两兄弟在一起也有两个多月了,除了知道两兄弟很会玩女
人之外,什麽也不知道。
车子开到五股的一栋铁皮屋後停了下来,那附近全是荒草一片,就一间小铁
皮屋搭在小路旁,看起来像是铁工厂或是仓库之类的地方。
四个人进了铁皮屋,屋里面放了许多杂货和五金用具之类的,「你是作什麽
生意的啊?」雅雯问。
「躲债主生意的。」阿涌一脸不在乎的说,其实他们两兄弟从前是在南部作
建筑的,可是因为景气不好,跟地下钱庄借了钱,後来又还不出来,事业就此毁
了,只好躲到北部来作事,但是两人只会作粗活,於是哥哥阿海就到餐厅作清洁
领班,弟弟阿涌就在夜市卖些杂货五金,希望慢慢把钱还清。但是利息滚得快,
两兄弟躲债还钱的日子也不知道何时才能渡完。
「反正不关你们的事,先吃饭吧。」阿涌说,取出路上买的食物来,四人经
过屋顶上一场肉搏战,确实也饿了,把买来的海鲜粥,生鱼片,蛤仔汤,炒面等
吃得一乾二镜。
吃饱了之後,阿海指了指屋角的一张大床。那张床是用角钢架搭的,上面放
着一团旧旧的棉被,「委屈一下,你们就在那边睡一会。」阿海说。两人把瑞兰
的手脚绑住推在床上,嘴巴也塞起来,再用棉被将她盖住,在依样把雅雯藏在床
上。
「抱歉啦,我们有点事要办,就委屈两位小姐一下了。」阿海说,床上的两
个女人睁着眼睛瞪着他们,脸上满是惊恐的神情。
「别怕,我们跟朋友去吃宵夜,吃完就回来陪你们玩。」阿海用棉被把两个
女人盖住。
过不多久,屋外车声响起,雅雯听到一阵拖动重物的声音,和男人打招呼的
声音,然後灯就熄掉了,一片黑暗之中,雅雯只听见瑞兰呼吸的声音,她进公司
一年多以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