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不好意思看我。一会儿她突然想起说∶「对了!」倩倩抬起头说∶「
秘书长有打过电话给我,要您方便时给她一个电话。」
我这才想起陈璐早先交代过这事,连忙拨了电话。陈璐接起时,概略先问了
今晚的事情,我也捡些重点说给她听,又问她怎麽能够安排得那麽恰到好处?
陈璐笑说∶「我也不知道情形究竟怎样,您当时又不方便说。我先打电话吓
吓章部长,说是李先生从广州那边得到消息,据称国税局官员和一家叫海珠俱乐
部的股东有勾搭,非常生气。」
我笑问∶「章咏华也不多问就信了?」
陈璐说∶「他当然问了。可是我什麽也不清楚,只好说李先生正在开会,说
是开完会就马上照会秦副总理,我们中联据实缴税又年年热心捐助公益,最恨逃
漏税的商人。章咏华吓得什麽似的,急忙就说要立刻查究。秦天罡那边我看是张
咏华他怕被责怪,自己先去报告了,我并没有联络他。」
我哈哈大笑,继续又和陈璐谈了一会儿,陈璐说∶「今天有华北跟东北的几
个分公司的主管都已经来电询问您今年视察的行程,我本来想说您过两天才出发
的,但是汪市长也来邀请您为新落成的市立医院剪彩,我却又推说您已经出发视
察了。」
那市立医院虽是市政府拨款新建的,但几乎九成的经费都是我捐赠的,难怪
汪清峰要邀我去剪彩。
我说∶「那你看要怎麽说才好?」
陈璐说∶「我想过了,总公司罗副总正好也要去旅顺和长春市,他这人蛮可
靠的,我想私下照会他,要他代理董事长您的名义视察这两个地方的业务,然後
我对外宣称您已经出发了,您看这样如何?」
我觉得满妥顺的,便同意依此安排。
陈璐突然想起说∶「对了,」她犹豫了一下才说∶「您前後有几天没见过铃
儿了?」
她一提到铃儿,我的心情立刻郁闷起来。这几天刻意不去想铃儿的事,但是
一经想起,仍是忍不住思念她。铃儿乖巧娇媚,身体的滋味令我销魂蚀骨,可以
说是最让我宠爱的人,但也为了她,让陈璐和赵英红意见冲突,我才有了这次的
行程。
我说∶「前几天就故意回避她,连今天算已经四天没见她了。」
陈璐说∶「她下午过来找我,问我您去了哪里?她去您住所,沙妲也不让她
进去找您。我推说您这两天有重要的秘密会议,都在外头儿开会。她哭了起来,
直追问您是不是有什麽事在生她的气,为什麽不让她跟在您身边?我实在也难以
解释,只能安慰她说没这回事。」
我难受的问∶「那她还好吗?」
陈璐说∶「我叫她这几天不用到办公室来,好好陪妈妈和赵阿姐,她很伤心
哭着走了。」
我叹口气∶「唉,算了!小女孩几天就没事了,不管她了。」
又跟陈璐聊了一些其他的事,我才挂断电话。
倩倩在一旁奇怪的问∶「在说铃儿妹妹吗?她怎麽了?」
我不想再谈铃儿,岔开话题说∶「岑飞萤安顿好了吗?」
倩倩点头说∶「安排好了,我让她住在1517号房。她一直想要过来感谢
您,我说等您同意了再告诉她。您要见她吗?」
我摇头说∶「不了,我既然要撮合她和何兴邦,就没兴趣再见她了。多让她
感谢我一次,那也没什麽意义。」
倩倩说∶「岑小姐这个人很知恩重义,非常难得,您为何不想要留下她?」
我笑说∶「你难道就输给她了?何兴邦有我好命吗?」
倩倩笑着还想再说,我又问∶「陶 呢?还是抱着她的电脑吗?」
倩倩说∶「就是啊!刚刚还在那嘟嚷着说公司的防护系统好狡猾,她一不注
意,竟然被系统放出了七、八只看门狗,她正忙着修护自己的电脑系统呢!」
我又诧异起来了,问说∶「我们的系统有看门狗的防护程式吗?小妹不是有
Licence吗?」
我虽然对电脑不太精擅,但也知道看门狗这种由大型伺服主机输出的防护程
式,基本上形似病毒的一种,会反噬非法侵入者的电脑系统,虽然有吓阻作用,
但却算是不太入流的防护型态。中联不应该有这种东西,何况陶 有合法的进档
授权码。
倩倩听我这麽问也是有点纳闷,想了一下说∶「大概是电脑室後来才加上去
的吧!或是小妹自己编的Licence被判读出来了也说不定。」
我也不是很介意,但一整天没和陶 说话了,便决定随倩倩回她们的房间看
看陶 。
陶 专注在电脑上,根本没听见我们进来的声音,她脸上带着厚重的虚拟视
态眼镜,更是看不见我们。我看她穿着轻便的T恤和短裤,倒是才发现陶 的腿
雪白修长,肌肤带有萤润光泽,竟然像似萧蔷的那双美腿。虽然线条比不上萧蔷
那样完美无暇,但也纤合宜,而且陶 比萧蔷个儿高,腿的长度也更胜萧蔷。
我情不自禁地靠近她身後,在她的大腿上偷袭摸了一把,陶 吃惊的摘下眼
镜,看见是我才笑着说∶「大哥,你真吓了我一跳呢!我以为坏人进来了。」
我手仍然在陶 的腿上抚摸滑动,一边问她说∶「听说你的电脑才是遇上坏
东西了。」
陶 说∶「是啊,没想到公司的系统竟然有看门狗这种狡猾的东西,吃掉了
我好多关联档。」她一提到电脑,整个心思都跑到那上面去了,对於正在自己腿
上狎亵的那只手竟似浑然不觉。
倩倩插口说∶「看来你自己编的授权码没用,被系统抓出来了。」
陶 分辩说∶「才不是,我都已经进到KEB了,怎麽会没用?我花了一整
天才办到的,这一层好复杂喔!我从来没花费这麽久的时间。」
陶 继续兴味浓厚的说着她的做法,我和倩倩俩都听不懂,但是倩倩也还罢
了,我却是大大震惊。KEB是中联的电脑系统核心,整个中联集团只有我和陈
璐以及各国分公司的总经理才能进入,全球加起来不到十人。这部份的防护就是
比尔.华肯写的,要进入系统必须连续输入四组四位数的密码,组合变化高达千
万种,没想到陶 一天之内就破解了!
我骇异的问∶「小妹,你是怎麽做到的?公司的系统这麽容易进入吗?」
陶 居然看不出我内心的惊讶,还笑着说∶「哪会这麽容易?写这防护程式
的人可厉害呢!我看江耀宗博士都还做不到。若是没姊姊先给我Licence
和Code,我恐怕要再多花好几天。」她突然想到说∶「这┅┅这会不会是比
尔.华肯写的?他很擅长交叉函数位元组合的。」
我没有承认,笑说∶「不是。那你是怎麽处理的?」
陶 「哦」一声,说道∶「我想应该也不是,不然我怎麽可能解得了?」她
又笑起来说∶「交叉组合虽然已经进化出好几种理论架构,但是反解的方式也一
直出现,我用的是自己想的方法,那是我从易经里模拟出来的。」
我和倩倩同时出声∶「易经?」
陶 点头说∶「嗯,太极生两仪,两仪生四像┅┅这其实就是二进位嘛,中
国人很懂得电脑原理的,比起欧美人Ture/Fales那死性不改的石头脑筋要更能理
解电脑程式的精义。我按这理论边了一套码,叫浮动位元。怎麽样,名字很响亮
吧?嘻嘻┅┅」
陶 似乎不以为自己这见解有多了不起,反像是小孩子发现妈妈藏糖果的地
方似的,开心的说着自己的得意之作。
我内心惊叹她的潜力,但也消止了刚才的惊疑不安,放心的听着陶 津津有
味的继续谈论她的解码程序。我虽然听不懂,但一了解陶 的能力之後,心情一
轻松,停留在她腿上的手又开始摸弄。
陶 继续在讲。我插口说∶「小妹,我在摸你的腿呢!」
她还是关心她的电脑话题,漫不经心的说道∶「嗯,我知道。对了,大哥你
说公司的系统怎麽会有看门狗这种调皮狡猾的东西呢?这好像┅┅有些儿格调低
喔!」
我又好气又好笑,这小妮子真是电脑痴,只要让她沾上电脑,她恐怕全身都
没了神经,让人强奸了还不晓得。我只好说∶「我也不晓得,回公司再查吧!我
一样不喜欢这事儿。」
陶 说∶「那我把它们解决掉好不好?」
我说∶「好啊,你怎麽处理的?透过网路要从外扫除主机的毒,好像不容易
吧?」
陶 兴奋的说∶「很容易啊!我不扫它们,我再写个虚拟环境和授权码,让
主机里的小狗全部出动来咬我,这程式嘛,就叫小花猫,然後再用个程式一次把
它们格式化。哈哈┅┅这程式叫大老虎。」
我被她天真娇憨的神情逗得笑起来说∶「不要,叫香肉火锅。」
陶 开心地「咯咯」大笑拍手说好,转身戴起虚拟眼镜,立刻又投入电脑里
了。
我对她又怜又爱,发不起什麽脾气,只好任由她去。起身想要离开时,倩倩
气呼呼的过来摇陶 的肩膀,她在一旁观察到我的举动,很不高兴陶 这样冷落
我。
陶 摘下眼镜,莫名其妙的问∶「姐,什麽事?」
倩倩劈口就说∶「你没注意到董事长吗?他刚刚┅┅」我连忙将倩倩拉过来
说∶「没什麽事,倩倩,让小妹去忙吧,不要吵她了。」倩倩欲言又止,我摇头
叫她不用再说。
陶 浑然不觉,笑说∶「大哥,我刚刚想到一些有趣的点子,等我做好了给
你看,你等我一会儿┅┅」也不等我回答,兴冲冲又戴上眼镜了。
我拉着一脸不悦的倩倩出来前厅。这高级套房有二房一厅,除了总统套房之
外,这是最高级的商务套房了。我如果以李唐龙的身份住进来,当然就会住宿在
总统套房,但是现在不能态招摇,以免被媒体注意。
倩倩还在生气,她不高兴说∶「董事长您干嘛这样容忍她。这丫头太不像话
了,我非得狠狠说她一顿不可!」
我微笑着说∶「不用说她,小妹的电脑功力真令我吃惊,就让她去专心钻研
吧!」
倩倩抱歉说∶「董事长,谢谢您对小妹这样好,我知道您刚刚想要的。」
我确实憋住了,但是心中没一点儿不高兴。我笑说∶「没事┅┅」想了一想
又说∶「倩倩,要不你替我吸一吸好了,我随便解决一下就行了,待会儿想早点
就寝。」
倩倩点头说「是」,立刻蹲下开始为我口交。
倩倩嘴上的功夫一向普通,但是我没刻意忍耐,等情绪稍一高昂便开始主动
在她嘴里挺进,倩倩啜紧口腔配合我的插入,几下激烈的抽动之後,我就在倩倩
嘴里射精了。
自己一个人要回到房间时,在走道上遇见一名服务生恭敬地向我鞠躬行礼,
我觉得她很面熟,多看一眼才认出她是白天替我们搬行李的那个门童。
「先生晚安。」她带着和善的笑容说。
「哦,是你?」我说。
她很高兴我认出她了,微笑着点头。
我看她穿着服务生的服装,微感好奇问∶「你的职务不是门童吗?怎麽又换
了这个?」
她笑说∶「下午我从一点到八点是第二班次的门童,晚上九点到凌晨三点我
兼了上半夜的Room Service┅┅」
我奇怪的说∶「这样会不会太累?下班後睡眠时间够吗?」我心想,连续值
班14个小时,回到家只怕也要凌晨四点才能睡觉,中午十一、二点又要来上班
了,真的满累人的。
她笑说∶「谢谢您的关心。我体力还不错,每天睡三、四个小时够了。早上
还可以在一家大公司兼一份清洁的工作。」
我吃惊的问∶「干嘛这样拼命工作?你很缺钱吗?」
她有些不好意思,腼腆的笑说∶「我┅┅我是需要多存一点钱。同事都笑我
爱钱。」
我安慰她说∶「想赚钱并不是坏事,但要考虑身体受不受得了。你叫什麽名
字?是哪里人?」
她回答我∶「我叫唐家璇,从香港来的。」
原来她是香港人,难怪我觉得她的气质谈吐不太像广州当地人。广州经济富
裕,当地人长期养尊处优,又欠缺文化薰陶,一向予人骄傲跋扈的感觉。香港虽
然曾经是闪亮的东方之珠,但回归之後一切向中央看,多年下来,居民的应对谈
吐已经变得谦虚和善许多。
我问唐家璇∶「唐小姐,你努力赚钱是经济上有什麽困难吗?」
唐家璇客气的说∶「也没什麽,只是想趁年轻做得动,多存一些积蓄先。」
我看她不愿多说,自己当然不便勉强,便又翻了翻皮夹想给她一点小费,但
却发现身上的美金已经几乎都在海珠俱乐部撒光了,只剩四十块零钞。只好把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