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2章
资本大佬,也不是薇薇、关关她们眼中那个温润如玉、可以托付终生的男子,而是双亲膝下的儿子!
“啊?这么多啊!”高丽君惊讶的筷子都掉在桌子上,其实年薪什么的都无所谓,关键是她儿子一脸平静的说出来,而且还是从中午憋到现在才说。这井高现在的表情,就像是“潜伏”里余则成,那种略显呆滞,看着很实诚,实则大脑高速运转的模样。无限卡这事他不说谎是不行的,根本没法解释的。
高丽君反应过来,“那你还不赶紧找个女朋友?我和你爸都这个年纪”
井高将他的手机相册调出来,“妈,我已经在谈了。你看。只是我还没去她们家,不好把她带回来。”
高丽君看着井高手机里的照片,那是一个绝美的女孩,和她儿子在天安门前的自拍,狐疑的道:“小井,这不是p上去专门用来糊弄我的吧?”
这样漂亮的女孩会是儿子的女朋友?哄谁呢?
这年头,老人也不好糊弄啊。和到结婚年龄的儿女们斗智斗勇。连ps都知道。
井高一口老血差点喷出来,老妈你的思维要不要这么发散?你儿子我是那种做个假的清华录取书来糊弄你的人吗?
高丽君翻着相册里的照片,听着井高解释好半天才相信,盘问道:“这姑娘叫什么名字?哪里人?家里做什么的?”
“她叫李梦薇。正在读北京师范大学读大四。浙省台州人,她父亲是台州学院的教授,母亲是副教授。”
井建国吃完饭,惬意的抽着儿子带回来孝敬给他的中华烟,听着儿子交代女朋友的详情,极其的惬意。忽而听到儿子道:“爸、妈,我们换个房子吧!”
高丽君拒绝道:“住的好好的,换什么房子?”再语重心长的道:“小井,你要戒骄戒躁。你的生意才刚刚起步,而且做生意有风险。”
井高如今的情商今非昔比,说道:“妈,回头薇薇来连云港,这栋房子会不会给她一个不好印象?你不想看到你儿子我打光棍吧?”
高丽君当即就愣住,有点踌躇。
井建国拿出一家之主的气势,拍板道:“买。”
晚饭过后,井高也没在家里休息,开车去找他的高中时的好友兼同班同学:危俊杰,撸串、喝酒。
井高的车当然是中润公司在连云港的分公司买的。要是重生文的富豪还得算算成本,他作为神豪,那就不用算了。直接在他要去的城市里都设有办公室。
基操是:房产、车子。
连云港市区绿化搞的挺不错的。在2016年并没有那种偏远小城市的风貌,而是有点三四线城市的感觉:街区繁华,但没多少高楼大厦。夜间灯火点点,但实则行人不多,空气新鲜。
烧烤店位于连云港一中不远。露天的摊位上有些食客在开始。啤酒瓶堆在桌子上,充满着生活的气息。
“老井,哎呀,混的不错啊,都混上昂科威了。”摊位上,一个偏瘦,长相英俊的青年站起来,招呼着井高。
“危哥,你身材保持的还是这么好啊?”井高笑着拍拍好友的肩膀,“怎么样,没耽搁你的正事吧?”他这位好友平常有联系,过年时会一起聚聚。
这小子是去湘南的省会星城读的大学。然后大学时和一个很漂亮的湘妹子谈了恋爱,直到现在结婚生子。他一个学桥梁建筑专业的,最后干的是网吧老板的工作。
危俊杰笑道:“能有什么正事?老板,先来一箱啤酒。再炒个米粉上来。来二十串羊肉串。”再问井高,“你小子现在怎么样?大半年朋友圈都不更新一下。群里也不见你冒头。唉,前段时间传凤凰基金的老总叫井高,和你没关系吧?我们高中微信群里哪会着实热闹了一阵子。”
井高用筷子敲开啤酒,递给危俊杰,和他轻碰各自抿一口酒,笑着道:“班级群里不是有讨论结果吗?邵思思都给我说了。我最近在创业,形势还不错。哦,对了。后天的三班同学聚会,你去不去?”
危俊杰笑着看井高一眼,吃着油炸花生米,“老井,这酒还没喝,你就醉了啊。惦记上邵校花了?我记得你小子高一时就挺喜欢在寝室里讨论她的。但就我所知,她现在在方圆集团当董事长助理。长期在沈阳上班。”
井高笑着摇头,“我去!这你都记得?我怎么都忘得差不多。诶,当时那个谁?名字我一下子给忘了,梦里喊我们英语老师的名字。哈哈!”
危俊杰哈哈一笑,和井高干了一杯,“名字我也忘了。那小子真猛啊。不是梦里,是冲的时候喊‘文老师”。诶诶,老井,你别转移话题。是不是对邵校花有想法?”
“没有。”井高倒酒,看着杯子里的啤酒泡沫涌起,仿佛十年前的记忆在其中翻涌,“危哥,时隔这么多年,再遇到当年的校花,我心里其实感慨、回忆更多一些。当年的青春啊!一去不复返。我现在是后悔当时没好好学习。”
危俊杰一阵无语,“我信你才怪。4号我不打算去了。当年我们三班被拆分。现在4班都是文科班的那些人,我都不认识。去了也是白搭。咱好歹是一老板,没看兴趣给人当装逼的背景板。”
井高笑笑,也不劝说。和危俊杰聊起高中的趣事。
秋夜里,有歌声飘荡而来。是罗大佑的“光阴的故事”。
春天的花开秋天的风以及冬天的落阳,忧郁的青春年少的我曾经无知的这么想,风车在四季轮回的歌里它天天的流转。风花雪月的诗句里我在年年的成长。流水它带走光阴的故事改变了一个人
第两百九十章 夜里的电话
夜里的风徐徐吹拂着连云港的街头。还有着末班公交车在运营着,熟悉的街道空荡荡的。
危俊杰和妻子通着电话,挥挥手,目送着好友井高坐进白色的别克昂科威中远去。
心里倒是有点明白。他这位好友绝非像其自陈的在京中搞创业,估计是已经混出名堂了。喝了酒,正常操作是叫代驾嘛!连云港也有优步的。结果井高直接叫助理过来开车。
危俊杰骑上自己的小电驴,吹着晚风回家。不管井高混的怎么样,总归是他的朋友。回到连云港来,一起喝喝酒、吹吹牛。
他的生活已经是老婆、孩子、热炕头。这也没什么不好。像井高生意做的大,风险也高啊!树大招风,明枪暗箭。自古就是财帛动人心啊!
他挺满足的。
至于说去参加高中同学聚会,他兴趣寥寥。他又不是没去过。之前井高不愿意去的。听口风这次好像是邵校花邀请他去的。当然也有可能他现在混出名堂,愿意去。
3班有几个逼很能装的。每次班级聚会基本都是围绕着这几个人在聊天。
井高估计见识过一次之后,就再也不会去的。
井高坐在昂科威的后座里,和好友聊完这大半年来的连云港的人和事,确实挺感慨的。
“小柳,不着急回去,在城区里绕一绕。”
“好的,井总。”
给井高当司机的,并不是他的助理傅夜。也不是老傅带来的两名保镖。而是中润公司在连云港的分公司总经理柳庆云。三十多岁的商场精英,连云港本地人,从上海招聘回来任职。但在井高面前,自然是“小柳”。
连云港这些年发展的挺不错的。不像一些县城里就几条街。市中心区域大概是方圆3公里。吃喝玩乐的地方有那么几个:万达广场,静湖外滩,步行街。
4号的聚会就在静湖外滩的一家高档酒楼里。
柳庆云指着平静湖水倒映的湖景别墅区,“井总,公司给您在这里购置了1栋别墅。每周都有请保洁阿姨来打扫,随时可以入住。要进去看下吗?”
工作业绩也是需要展现给老板看的。
井高手指按在额头上轻压着,说道:“过两天再看吧。”
回到家中,井高给父母打了个招呼,冲个澡,回到自己的房间中。柔和的壁灯灯光洒落在破旧、贴着墙纸的墙壁上。还有他高中时贴的足球海报,当年AC米兰的巨星卡卡。他崇拜的足球偶像。窗外是连云港的夜景,秋意阵阵。
回家的
第一天,井高这段时间的经历都搞的他有点像网文里那种重生回来的感觉。他毕业五年,在北京拼了命的奋斗、挣扎,最终的目的倒没想着在北京买房,而是想着改变他的生活。改变整个家庭的状况。但时间过的真快啊!他终究是一事无成。
“人生太短了啊!”井高看看时间,给薇薇打了个电话,聊起此时的感叹。当然,很多事他没法说。至今,北京那边的朋友都以为他是富二代。包括薇薇对他的财富来源也不甚了解。她从来不问他钱这方面的事情。
李梦薇十点多已经睡下,漂亮的女孩子都很注意作息的,接到井高在深夜里打来的电话,她心里其实挺高兴的,两人的感情在慢慢的加深,听着井高叙说着回家的感慨,柔声道:“井小高,我虽然不懂你的感慨从何而来,但是能听出你的孤寂。要不要我明天过去陪你?不去见伯父、伯母就是。我给我爸妈说我去南京旅游。”
她其实也有点想他。
井高笑笑,“那不是折腾你啊?没事的,早习惯了。我其实也就是无病呻吟,想和你说说。薇薇,早点睡。”
李梦薇噗嗤轻笑,“我的井大人,你都不看几点啊。我早在床上躺着的。还有什么感慨,我还可以陪你聊个五毛钱的。”
井高顿时笑起来,和薇薇接触的越久,就越发现她的有趣之处,她的女神包袱根本没那么重,“薇薇,谢谢。我很高兴能在人生的路上遇到你。”
李梦薇嘴角勾勒出一个倾城倾国的笑容,清声道:“不客气。我也很高兴能遇到你。”
和薇薇聊过之后,井高回来的感慨消失大半。他的生物钟很准,
第二天一早就起来去外面沿着连云港的街道跑步。回来时,正好遇到母亲在卫生间里洗衣服,“诶,小井,你什么时候养成跑步的习惯?早上吃什么,妈给你做。”
井高把汗透的球衣脱掉,身材非常匀称,还有几块腹肌。从4月初得到无限卡,到现在他锻炼就没停过。答道:“这几个月养成的。妈,你没发现我瘦了吗?”
“那是。”高丽君起身,让出卫生间给儿子洗澡。
“早上吃点面条。我爸呢?”井高问道。
高丽君道:“你爸啊,和人调班了,今天和明天都在公司里上班。打算3号请你小姑一家过来吃饭,问问买房子的事。你小姑在这上面懂得多。”
井高笑道:“行啊。”顺手关上卫生间的门,开始洗澡。
他小姑是医生,平常接触到不少人。
其实,要说买房子,他是不需要小姑出主意的。这事是他一句话的事。但父母既然如此想,他没必要去改变什么。只需要把准备好钱就是。
他对自身家庭状况的改变,始终保持着一种克制。他陡然给父母说他有个几百亿的资产,估计能把这辈子都是普通百姓的父母吓得够呛。继而为他担心。
这年头谁不知道“树大招风”、“出头的橼子先烂”的道理?只有脑子瓦特的人才会信什么“岁月静好”。没见有“办公室政治”、“职场政治”?
竞争和冲突是无处不在的。
所以,他连老爸在平安保险连云港分公司当保安的事他都不去说什么。老人,你陡然的改变他的生活节奏,他反而不习惯。慢慢的来,一切会水到渠成。
10月3号的中午,井高的小姑一家如约来到家里吃午饭。在北京理工上大学的表妹石彦君和还在读高一的表弟石江涛都在。
第两百九十一章 一个电话
小姑井曼妮在连云港市一医院的脾胃科当副主任医生。容貌和井高的老爹井建国有点像。据说她这个名字是当年井高的爷爷找教书先生起的,不然肯定是具备她那个年代特色的名字。
而这个名字似乎也给她带来好运,一路读书考学出去,再回到连云港市里参加工作。
作为市里唯一一所三甲医院的副主任医生,井小姑的生活条件不错,平常来往的都算是中产阶级、知识分子。对大哥找她打听下买房行情热情高涨。而且,本来兄妹关系就不错。
井曼妮五十出头的年纪,进门来,坐在客厅里喝水,笑呵呵的道:“小井,你现在有出息了。哎呀,我听到大嫂打来的电话不知道多高兴。”说着,就抹眼泪。
井高赶紧递纸巾过去,“小姑,别哭。这是高兴的事。”
“对,对。”
妯娌之间总是会有些矛盾的。高丽君从厨房里洗了水果出来,直愣愣的问道:“井高他小姑父没来?”
井曼妮尴尬的笑笑,“老石他有点忙。”
井建国不让老婆说,“你去做饭。”
井高不搀和这事,家家都有本难念的经。他很清楚,在连云港二中当个小领导的小姑父向来是不大看得起他们家的。装逼打脸什么的,这倒没必要刻意去做。适逢其会的话,那就对不住。说道:“小姑,我这边能拿出多少钱、要求都给我爸说了。你们谈。我带表弟、表妹出去转转。”
家里太拥挤了。
石江涛兴致恹恹的跟着井高下楼。他受他父亲的影响比较深。印象中只有大舅找他家里帮忙,没有一点回馈。倒是表妹石彦君客气了一句,“哥,谢谢你寄给我的丝巾。”
7月份,井高去法国看欧洲杯回来买一堆礼物。给父母寄了一堆日用品、礼物。老妈的护肤品一套现在都是迪奥的。给石彦君寄了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