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9章
来到上海要见一见井高。他知道此人身在上海。
而他的朋友程炎熙答应安排一次见面。
程家的家宴是以家常菜为主的。对于富豪们来说,有时候吃青菜、豆腐比吃山珍海味还舒服。
当然,井高还年轻,爱吃海鲜爱吃肉。将一盘青椒肉丝吃掉大半,还将微辣、酥脆的烤鸭吃掉半只。
饭后,程鹤荣招待井高喝茶、稍坐,悄悄的让妻子樊妮去将他的茶叶包上半斤,再回来道:“井总,你那个视频下载没有?可不可以转一份给我看看。”
井高笑道:“都是公开的课件,这有什么不能?程总你给个邮箱我,我一会发给你。”
程鹤荣五十多岁的人,对邮箱操作不熟,把他的手机给女儿程昭,一脸溺爱的道:“乖闺女,帮我把我的邮箱账号发给井总。”
程昭19岁的年纪,容貌美丽,正在上海财经大学读书,将手机拿过来,问明是哪个账号,把父亲的邮箱账号用微信发给井高。然后飞快的加一句,“我觉得你不怎么样呢。长相一般,用餐仪表一般。佳慧姐怎么会看上你?”
井高正操作手机发邮件,微信忽而弹出消息来,看着手机微信界面上卡点撤销掉的消息,禁不住一笑。这小姑娘还真不是在她爸妈表面上那么乖巧啊。继续和程鹤荣闲聊。
刚才酒桌上小酌两杯茅台,程鹤荣微微依靠在沙发中,斟酌着道:“井总,我给你提个醒。当年任总带我们这些人出来做生意时,曾经带我们参加一个企业家的聚会,其中有当年叱咤风云的王石、柳总、王建林、宗总、刘永浩等人。
他给我们说了这样一句话:和他们说话,英文叫talk,但不要和他们做朋友。
我当时很不理解,现在这些年算明白过来。我看井总待人接物谦和有礼,气度恢宏。上海这边的金融资本都是利益至上。譬如那个沈难鹏,投行精英的做派。”
这话说的非常浅,点到即止。但井高是什么人,一听就懂。当即就有些诧异。说句实话,他对红彬(中国)沈难鹏的印象还是不错的。他还投5亿美金让沈总帮他赚钱。
井高微微沉吟着喝口茶。程鹤荣的意思,他懂。他太年轻,不要被昨天晚上蜂拥而来的那些资本给捧的晕头转向。资本都是讲利益的,而不讲温情。
“程总,谢谢!我心里有数。另外,任总这话的很有水平啊。”
程鹤荣哈哈一笑,井高这个人果然和安小茜说的一样,有谦谦君子之风。换做稍微锋芒毕露的年轻人,他这个身家不到500亿的老总,敢这样“指点”井高,估计要自讨没趣。
要知道,井高现在是什么地位!
论身家,公开出来的他的关联公司的资产价值约232.45亿美元。逻辑上这不可能是他的身家,但能调动这样的资金量也是非常恐怖的。
而且,整个上海的资本都在追捧他。上海滩的商界中从来就不缺明星级的人物、大佬。各领风骚嘛!能红多久,那看个人的本事。很多人在这里崛起,很多人在这里倒下!
然而,不管井高是不是流星,在这段时间之内,他在上海滩的商界中,话语权很重的。
“不敢,不敢。任总看事情一针见血。我们这些人对他都是相当佩服的。”
这时,樊妮将包好的茶叶拿来。井高起身告辞。程鹤荣一直送到别墅的门口,“井总,欢迎你常来做客。炎熙代我送下井总。”
“一定,一定。今天着实打扰了。”井高挥挥手,坐到车里。
程炎熙让随行的傅夜坐到后面他的车中,跟着井高坐到副驾驶座中。
车辆缓缓的前行。消失在古北壹号别墅区的林荫大道中。
7号别墅的门口,程鹤荣、樊妮两人往客厅里走。
樊妮轻轻的舒一口气,在家里招待客人挺累的。当年也是跟着程鹤荣一起创业的,目前还在荣和集团管着财务,她是首席财务官。说道:“就这?你还想把小昭介绍给他?我是没看出来他有什么不同凡响的地方。”
程鹤荣顿时无语,道:“我的夫人呐,你还真是不知所谓。我是有这个意愿,但咱们家够资格和他结亲?想太多。怎么?人家在你家里多吃几碗米饭,你心疼啊?”
樊妮本来要炸毛的,给丈夫最后一句话逗笑,白他一眼,说道:“我有那么小气吗?我是觉得他表现的太普通。除了放松这点外,找不到任何优点。”
程鹤荣无奈道:“他当然会放松,难道还要紧张吗?我有这个份量让他紧张吗?你呀,河北省的苍龙集团的老板赵苍龙你还有印象吧?”
樊妮奇怪的道:“当然有印象。那可是个难缠的人物。精明又贪婪,很有权势。”
程鹤荣道:“他被井总送进去了!听说,当时港股恒生指数的成分股全线大跌,直接让赵苍龙投资的股指期货亏掉1.2亿。而且,苍龙集团当天被井总举牌,并控股。”
樊妮一下子就感觉背后的汗毛都竖起来。我去,这小子这么危险的?能把赵苍龙给“弄死”的人,那只能是更狡诈、更强大!
我有点方。
程鹤荣语重心长的道:“所以,你以为呢?不要以为井总很随和,客客气气的和你说话,你就觉得他是个普普通通的青年。不拿他当回事。”
他妻子这是只听到上海这边的传闻,觉得井高很慷慨,经商有两下子。感受不深刻。再加上晚上接触时形成的一个固有的印象。她是没听过井高在北京里彪炳的“战绩”。
老虎,它终究就是老虎!不可能是别的物种!
这时,程昭拎着她的手袋从二楼下来,准备出去,她没和父母住在一起,吐吐舌头道:“爸,那你刚才还老气横秋的指点他呢?他要是心里有根刺,你不就惨咯?”
程鹤荣笑着摸摸闺女的头发,解释道:“我请他来家里吃饭。哦,就只是吃饭啊?还得增加下感情的嘛!现在这个结果不是挺好的吗?有你安阿姨的话托底,我才敢说的。”
程昭对安小茜的印象就是漂亮、强势。她和安逸认识,她很佩服安逸的。20岁就从国防科技大学里毕业。这可是211院校。她还在上海这边读财经大学。
樊妮恍然的道:“怪不得。安小茜这个女人不简单啊。可惜啊,就是命不好,男人死的太早。一个人拉扯一个孩子不容易。”感慨完,反应过来,拉着女儿叮嘱一番,这才放她出门。
别墅区里很安静,环境幽雅。两旁的道路灯光明亮。
程炎熙在副驾驶座上,微微沉吟片刻,说道:“井总,有件事我要向您汇报一下。”
井高轻轻的揉着额头,笑道:“我刚在你家里吃过饭,不至于让你在我面前拘束成这样子吧?说说,什么事?”
程炎熙嘿嘿一笑,斟酌着用词,“井总,是这样的。佳慧的丈夫卫利群来到上海,他想和你见一面,聊一聊佳慧的事情。
佳慧前段时间回深圳和他谈离婚,两人没有谈成,大吵一通。约定各自冷静一个月再谈。现在,思颜陪着佳慧在国外散心。他则是想见见你。
我是这样想的。你愿意见他的话,我把他叫过来。你要是不见的话,我把他打发走。”
后排座位上,井高淡淡的一笑,“来找我算账啊?我和佳慧没什么。不见他倒显得我心虚。你安排一下。”
“好的。井总,一会儿在有个上海超跑俱乐部的总部大楼有个酒局,是咱们上海这边富二代的领军人物宋炎组的。他委托我带话,邀请你过去喝杯酒。”
宋炎?富二代领军人物?幸好你没叫萧炎啊。井高想了想,关关今天上午走的,他晚上也没什么事。他明天的行程是上午坐动车回连云港过国庆节。问道:“他怎么知道我的?”
程炎熙回头笑着说道:“井总,我提个人,你一准知道。张虎。”
井高立即就有印象,一个黑乎乎的青年,在他搞定赵苍龙之后,范洋、黄明远组个局,邀请他过去玩。在这个聚会中,他再次见到张虎。便点点头,“行。一会过去看看。我对赛车还真有点兴趣。开肯定是不行的,没那反应速度。倒是想体验下。”
程炎熙笑呵呵的道:“好的。我这就给他打电话。”
程炎熙安排的和卫利群见面的地点,在黄浦江边的一个咖啡馆中。坐在五楼的露台上,可以远眺着夜里的江面和对面的浦东,视野很不错。
第两百八十五章 平平无奇井高
程炎熙将咖啡馆都包下来。这里暂时没人过来。
微微幽暗的阳台中,群星闪耀,江面上秋风徐徐而来。卫利群就着灯光打量着井高。除开财富、和那些传闻,这就是一个相貌普通的青年,身材高大,匀称。看不出有什么特别的地方。
要说有,就是看着很年轻吧!皮肤、气色非常好。带着一股蓬勃的朝气。完全不像27岁,倒是和才毕业的大学生差不多。
卫利群心情极度的复杂。
他和任佳慧算是自由恋爱。他主动追的任佳慧。当然,他怎么也想不到这么漂亮的女孩子,脾气会那么的糟糕!在她生下女儿没多久,他和任佳慧的感情就彻底破裂。
他对妻子还是很了解的。这些年别管他在外面做生意,养没养三儿,有没有逢场作戏,妻子对他都是忠诚的。这是任二哥的家风。而现在他 第一次从妻子的口中,听到别的男人的名字。心里是很不忿的。
所以,他一定要来和井高见一见。来看看这个在任佳慧口中“优秀”的男人,比他强一百倍的男人究竟是长的什么样。耳听为虚,眼见为实。
井高也在打量着卫利群。不算特别帅气的一个男人,长相过得去。身材略有点发福。
根据程炎熙说,卫利群在深圳做生意。主要是给华为手机做区域代理。不能说大富大贵吧,但确确实实是年入千万。小日子过的很舒服、惬意。
这次会面对井高来说,其实有点“遭遇战”的意思。很有点像那种很三流的言情小说剧情:他弄了人妇,给人家丈夫给堵住,要个说法。
当然,井高此刻是坦荡荡的。他和任佳慧清清白白。
所以,他学会神豪的技能:拒绝美女,对他规避像此时的风险大有裨益啊。当然他要真的很放纵欲望,估计都撑不到这会儿,在任河面前就翻船。
不过,清白归清白。他这会儿得防着卫利群想要和他打架,或者把咖啡泼过来。任二哥当时在气头上不就这么做的?
架子可以端着。他又没做错事。但防备还是要有。防人之心不可无。没听过一句话么,匹夫一怒,血溅五步。
井高放下手机,做个手势,示意卫利群可以开始,有事说事。他没兴趣陪卫利群多坐。
卫利群深深的呼出一口气,语气带着难掩的讽刺,说道:“井总,佳慧把你夸得天下无双,还说她宁远和席思颜一起陪你睡觉,也不愿意再给我碰一根手指头。”
井高嘴角抽了抽,脸色平静的喝口咖啡。他心知肚明,任佳慧说话真的有这么彪悍。他当时拒绝任佳慧,很大程度上就因为这个。任佳慧气上头之后,什么词都敢往外蹦的。
卫利群眼睛看着井高,道:“井总,我想要当面问一问你们的关系。呵,没关系,你实话实说,我经受得住。”
井高沉静的道:“我说我和任佳慧是清白的,你信吗?”
卫利群深深的看井高一眼,再看向远处的黄浦江,缓缓的道:“我信!”真要有问题,任二哥早对井高动手,不可能悄无声息。他就是心里过不去那到坎,想要当面问一问。
至于说井高这个级别的人物,一口唾沫一颗钉,不至于去骗他。他是不信这个的。当年副帅说,“不说假话办不了大事。”井高还能比副帅地位高?
卫利群再道:“井总,不管怎么说,我都要好好的谢谢你。和佳慧离婚,对我而言也是一种解脱!”
井高心里有些摇头。他作为一个外人不大好去评价这段婚姻。对与错估计是说不清楚的。清官难断家务事。但作为任佳慧的朋友而言,听到她丈夫这样的“真心话”,多少还是为她有点不值。什么叫做“解脱”?
“那既然如此,你和任佳慧前些日子为什么谈崩?为财产分割不清?”
卫利群道:“呵呵,井总,这你就错了。我们在争女儿的抚养权。”
很老套但真实的原因。
卫利群大概有让井高给任佳慧传话的意思,情绪有点愤慨的道:“佳慧她天天东南西北的到处游玩,五指不沾阳春水。女儿给她抚养,我怎么放心?”
井高将手里的咖啡杯放下,淡淡的道:“卫利群是吧?我冒昧的说一句,你觉得任总对你的事情知道多少?而且,你是要再结婚的人,你觉得你的新妻子能照顾好你和佳慧的女儿?
任总有多么宠佳慧,你心知肚明。不要去挑战任总的耐心。差不多就行了。你好自为之吧!“说着,起身离开。
卫利群看着井高离开的背影,背后当即就有点冒汗。心里的愤懑情绪被江风吹散。
点了卫利群一句,井高从露台上走进咖啡馆里,再在门口和程炎熙汇合,离开外滩这里。
有道是,世事洞明皆学问。以井高此时的情商,他不管卫利群在他面前说的是真话还是假话:离婚的困局在争夺女儿的抚养权。他有他要达成的目的。
他给席思颜发了个微信询问情况。席思颜说佳慧想要争女儿的抚养权。
所以,他是连唬带吓!
第一,卫利群才30岁,身体硬件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