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47章
这样...?
奥尔登-盖洛普没有理会士气低迷的手下们,失魂落魄的从房间里走出来,隔壁房间的门口老约翰正守着。
老约翰已经知道最新的消息:股票跌停。但他尽职尽责的阻拦着有点浑浑噩噩的奥尔登-盖洛普,“中午的时候哈罗德医生给阿尔诺先生用了药,他的情绪波动太厉害,不利于身体健康。
现在阿尔诺先生还在熟睡中没有醒来。奥尔登,你想要向阿尔诺先生汇报的话,需要等一等。”
奥尔登-盖洛普明显有点走神,“哦,你说什么?好的!”他转身走了两步,回头道:“老约翰,请代我向阿尔诺先生说一声:对不起。”
老约翰看着奥尔登-盖洛普离开的背影,突然的有些莫名的伤感。
他悄然的推开房门,里面阿尔诺现在正在熟睡。他一时间也有些恍惚。等到阿尔诺先生醒来时,他能接受这个结果吗?
他不知道!
第七百一十一章 喜悦
随着下午五点半巴黎交易所封盘,LVMH集团在6月5日的股价再次跌停,这一消息迅速的传遍全球关注着这场“战争”的人们。
由于在今天下午,皮诺家族的突然加入,并且释放出对LV品牌的超级大利空消息,这让所有的人都明白阿尔诺家族“大势已去”。
阳狮集团的CEO丹顿-格拉泽直接驱车前往井高位于16区罗坦街12号的别墅。
在夕阳的余晖中,他的车停在别墅的门前。门口两名穿着黑西装的亚洲面孔的保镖正在门里警戒着。他来之前给井高打了电话,井高的助理董有为派了一个下属在门口等着,“格拉泽先生,这边请!”
从大门里进来,深深的庭院里古树参天,三层的别墅主体高大,带着典型的法式建筑风格。淡淡的夜幕中,微风徐徐,带着初夏时节的凉爽。
丹顿-格拉泽带着自己的心腹下属,欣赏这庭院里的风景,步行到别墅门口。前面带路的中国人打开门,用英文道:“请进。”
进到屋里来,并没有他想象中的狂欢场面,但是,别墅里的每个人脸上都带着笑容,喜气洋洋。
“中国人就是内敛啊!”丹顿-格拉泽对下属感慨道。
下属点点头,这要换做他们阳狮集团取得如此重大的胜利,只怕办公室里早就欢呼起来。
董有为从二楼上快步下来,笑容满面着和丹顿-格拉泽握手,“格拉泽先生,你好。井总还在打电话,请你稍坐片刻。”
“哦,没关系,没关系。”丹顿-格拉泽跟着董有为到大厅里坐下喝茶,闲聊。
井高正在二楼的书房里和郭灵瑜通电话。
郭灵瑜刚刚从德银的总部里出来,回到旁边的五星级酒店中,兴奋的道:“井总,你是没看到今天下午收盘时德银投资银行部门里的情况。咯咯!
切斯特-弗林不断的拍着桌子说Fxxx,Fxxx...,打着‘我们是冠军“的节拍,还用脚去踹办公桌。有人拿起香槟酒直接往头上淋,还有人把裤子脱了做前后挺跨的动作,还有人把衬衫脱下来甩,鬼哭狼嚎。
我赶紧躲出来。否则,指不定会被人抱着啃一口。”
井高有点讶异,笑道:“搞投行的人都这么疯狂的吗?”他之前和卫晨君聊过华尔街的事情。有些基金经理白天是西装革履,下班后反而会到地铁口给人拉小提琴,解压。
至于说玩的疯狂的,癫狂的状态,基本上比小李子主演的“华尔街之狼”里面还要夸张。当场来一发都有的。和好莱坞相比,基本是相差无几。
郭灵瑜娇笑道:“井总,我总觉得你和我说的不是一回事啊。是不是凯瑟琳(卫晨君)给你说的华尔街的一些传闻?
不是搞投行的人疯狂啊,你想想你今天给德银这帮人带来了多少收入啊?本来他们做空到30%就满足,已经在逐步的平仓。结果下午出现小皮诺宣布的大利空,直接把LVMH集团的股价打到跌停。
切斯特-弗林在这次操盘中,赚了最少不下5亿欧元。这还不能够让他们疯狂吗?光是分钱都能让他们爽死。一个交易员最少能分到500万欧元。两天赚500万欧元啊!!!
井总,你怎么做到的?”
井高笑着道:“利空的报告本来就是小皮诺家族提供的。小皮诺今天上午主动来到我住的别墅里和我谈合作。
他和他父亲因听到国内传到法国这里来的关于LVMH集团份额下跌的消息,决定和我联手。
你看,他这收获不是很丰硕吗?”
“哦,哦。”郭灵瑜很兴奋,这样决定的大胜,同样让她很高兴,道:“井总,今天晚上贝尔纳-阿尔诺一定会找你认输。你现在得好好想想让他投降的条件!”
贝尔纳-阿尔诺今天晚上不找井总认输、低头,明天股市一开盘,LVMH集团的股价还得继续下跌。已经连续两个跌停,再跌下去市值就要腰斩,就算阿尔诺家族握有LVMH集团超过50%的股份,愤怒的投资人一样会想要将贝尔纳-阿尔诺赶下CEO的位置。
他必须辞职以安抚市场情绪。而这绝对不是贝尔纳-阿尔诺想要的。更别说股价继续跌下去带个阿尔诺家族的损失。
井高笑道:“我知道。灵瑜,挂了。回头我们在巴黎汇合。”
郭灵瑜现在还不能离开法兰克福。
第一,贝尔纳-阿尔诺还没有来向他投降,得时刻准备继续下去。
第二,郭灵瑜要在法兰克福监督资金离开德银。这次用5亿欧元大赚了一笔,合计约8.4亿欧元。这么大一笔资金,德银肯定会想办法留在他们银行里。得有专人盯着撤退。
“好。”
挂掉郭灵瑜的电话,井高从二楼下来,在一楼奢华的大厅里和丹顿-格拉泽握手,寒暄道:“丹顿,欢迎你过来做客。”
应丹顿-格拉泽的强烈要求,井高对他的称呼是“丹顿”,毕竟他是金主爸爸。而不是弟位。
丹顿-格拉泽笑着道:“井先生,你这栋别墅真是棒极了。我刚和董助理聊了聊,如果你这里举办一次派对,一定会成为整个巴黎时尚圈、影视圈、媒体圈津津乐道的话题。”
语气带着他自己都没有觉察到的恭敬。
你话里有话啊,丹顿同学。井高笑笑,“我暂时没有这个想法。喝茶!”他伸手接过一名下属冲泡好的茶,伸手对丹顿-格拉泽示意。
丹顿-格拉泽依言喝一口茶,然后微笑着说明来意:“井先生,LVMH集团的股价连续两天跌停。你一个人完成了全部的工作。阳狮集团都不知道该怎么进行接下来的合作。”
井高肯定不信他这半真半假的鬼话,喝着茶,慢悠悠的道:“丹顿,在舆论上洗白昭世集团还是有必要的。阳狮集团接着按照这个思路走,我钱照付...”
正说话,井高看到欧阳婉在楼梯口冒头,拿着手机对他晃一晃,无声的道:“井哥,有人找你。”井高便话锋一转,说道:“具体的事情你和有为谈,这没问题吧?”
丹顿-格拉泽连忙道:“没问题。”
董有为接替井高,邀请丹顿-格拉泽和其下属一起到东侧的一个小房间里去详细的谈合作。
井高到二楼的书房里接电话。欧阳婉穿着笑吟吟的跟在他身旁。
电话是国内的安知文打来的,“井总,恭喜恭喜。我们都看到了巴黎那边股市的情况。”
井高含笑道:“老安,国内现在都已经快深夜十二点了吧?你们还没睡?”
安知文笑呵呵的道:“井总,这哪里谁的着?我,关总(关语佳),曹总(曹丹青),刘总(刘苏眉),等人都在国贸总部这边等着消息。北京这边的沈金园、谢望真、唐萱,上海那边的柳臻,聂教授(聂云曦),郭破军,李逸风都在关注着巴黎的消息。”
井高道:“你们都辛苦了。早点休息。我处理完巴黎这边的事情,会往俄罗斯去转一圈看世界杯,再回国。太初、凤凰的高管都各司其职。”
安知文多少有点哭笑不得。井总这么潇洒的吗?但内心里的喜悦和躁动,在井高这个态度下不知不觉的平息下来。
他打这个电话,
第一是代表众高管给井高道贺。确实值得道贺啊!井总去巴黎二十天不到,硬生生的将局面给扭转回来。
第二,他想问井总,如何“处理”某些人。
在之前的几天,针对昭世集团、井高的负面舆论可谓是铺天盖地。有些人跳的非常高。周明扬、李泽凯、马云、阿里系的高管们。
他很乐意执行井总的报复指示。
但现在看来,井总是胸有成竹,倒是他们这些人操之过急。
井高挂了电话,微微一笑,他懂安知文的意思,法国这边处理好,国内一些人也要清理一下。
这个想法当然是对的。许你做初一,不许我井高做十五吗?
但是,摆弄这几个跳得高的人,不需要他回上海啊!
井高搂着欧阳婉的细腰,将下巴搁在她的头顶上,在书房的落地窗前,看着昨日稍稍嫌弃的街景,享受着独属于他自己的,内心里静谧的、喜悦的情绪!
雄关漫道真如铁,而今迈步从头越。从头越,苍山如海,残阳如血!
第七百一十二章 什么屁话
巴黎位于法国巴黎盆地的中央,其实在市区里看不到阿尔匹斯山山脉,也看不到法西两国交界的比利牛斯山脉。但夕阳残照,黄昏的余晖浸染着天角,一样充满着哀愁。
奥尔登-盖洛普开着车从阿尔诺家族位于巴黎市区的别墅里出来,昔日熟悉、繁华的街景让他感到一阵阵的恍惚。
他不禁回想起他的一生。他是法国人,自小在学校里就名列前茅,等他高中毕业后便被法国最好的大学巴黎高等师范学院录取。
巴黎高等师范学院成立于1793年,最早是为培养老师,现在文科、理科并行,拥有13卫诺奖得主。在人文和科学上有极强的实力。
他在毕业后,进入到库克公司工作。在1999年年,从事葡萄酒经营的“库克”公司被LVMH集团收购。
三年后,他得以进入阿尔诺先生的视线,并得到阿尔诺先生的重点培养,一步步进入LVMH集团的高层。
然而,他现在连续的辜负了阿尔诺先生对他的信任。
两个跌停板。
大量的资金在股市中被消耗殆尽。
他想说的是:股市上的空头资金太多了。而他手中的资金太少。
但是,这是辩解的理由吗?阿尔诺先生前后调拨给他将近86亿欧元。这是极大的信任。
他给阿尔诺先生带去了难以抹去的耻辱。
奥尔登-盖洛普价格车子停靠在塞纳河旁的道路上,他则是走到河边坐下,手脚发软的点了一支烟,在烟雾缭绕中,他从口袋里掏出钱包,将里面的家庭合照拿出来。
他今年四十五岁,有一个幸福美满的家庭。他和妻子米歇尔拥有两个儿子。
“再见了,米歇尔。再见了,安吉洛、乔,爸爸爱你们。”
奥尔登-盖洛普在全家福照片上动情的亲吻一口,怀揣在他靠近心口的衬衣口袋里,身体发抖的将手里还剩小半截的香烟丢在河边的石头上,他起身,一步步的走进河水里。
岸边稀稀拉拉的几个行人看到这一幕,都在大声的呼喊,“停下,喂,停下。”
在半江瑟瑟的血红残阳余晖中,奥尔登-盖洛普在河面上消失不见。
锋利公司今天在巴黎交易所敲钟上市,虽然受LVMH集团股价跌停的影响,锋利公司今日的股价勉强保持在发行价3.12欧元的上方。但董事长秦子恒依旧是在居住的圣瑞吉斯酒店里举办一场庆功的酒宴,或者叫派对。
酒宴里的宾客有:两名合伙人,一起来敲钟的下属,还有这次上市的保荐人,会计公司,以及包括巴黎银行在内的债券承销商。
还有在巴黎有头有脸的五名华商,驻法大使馆的吴参赞等人。
董事长秦子恒笑容满面的招呼着到来的宾客们。他今年四十八岁,年富力强,这种交际场合驾轻就熟。
不管怎么说,主营业务为农业、生物医药的锋利公司,即便是以今天收盘时的股价来计算,整体市值也达到11亿欧元。他个人的身家近7亿欧元。
一跃成为国内有数的富豪之一。这让他笑得合不拢嘴,内心里又充满着骄傲、自豪。这是他的事业、这是他人生的巅峰交际了一圈后,秦子恒拿着酒杯来到儿子秦晓和七八个年轻人聚拢的小圈子这里,笑着道:“你们年轻人都在聊什么?”
他的儿子秦晓在英国留学,就读于剑桥大学的“人文与社会科学”专业,今年21岁。儿子读书没有要他操一分心,在国内读的私立高中,毕业后拿到剑桥、伯明翰大学几个大学的offer。
儿子是他的骄傲。
他心里早就计划好,等明年儿子大学毕业后,就准备让他回国,加入锋利公司,二十年后,他就可以放心的交班。
几名年轻人见秦子恒到来,立即都停止交谈,纷纷问好。
“秦叔叔,恭喜!”
“秦叔叔,晚上好。”
“秦伯伯好。”
“你们好!酒会上有什么需要跟我说。”秦子恒举起酒杯。和一帮年轻人一起喝了一杯酒,微笑着对儿子秦晓道:“小晓,招待好你的朋友们。”
“我会的,爸。”秦晓微笑着回答。他身材高大,容貌帅气,有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