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盯着屏幕,画面里的苏婉正歪坐在沙发扶手旁,两条白花花的大腿因为一丝不挂在灯光下的反光而显得有些刺眼。
她的一只手遮在腹部前方,试图遮盖住小腹下方那处已经完全真空的湿亮红肿,可能是在跟我打电话时潜意识的想保留些体面。
「喂…老…老公?有什么事吗?」苏婉的声音通过扬声器传进我的耳朵,干涩中带着一种沙哑。
她在拿起电话后有些惊慌地侧过身子,避开了正东搞西搞的林宇。
林宇却像是一只没吃饱的赖皮狗,依然死皮赖脸地在一旁蹭着,做着小动作。
那根刚刚释放过的肉棒,此时呈现出一种略微疲软但依旧粗大的状态,正散发着高热,不知羞耻地在苏婉那裸露的股沟间来回磨蹭,大股黏滑的前列腺液随着他的动作,糊在了苏婉白皙的臀肉上。
「老婆,你们在家干嘛呢?」我把身体往酒店硬邦邦的椅背上靠了靠,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和平时没什么两样。
「嗯…我刚锻炼完…就是准备去洗个澡,洗完澡就休息了,小宇正在屋里写作业。」苏婉一边回答,一边撤开放在小腹前的那只手,向后抵住林宇的肩膀。
林宇像是故意跟她作对一般,胯骨猛地往前一拱,湿漉漉的龟头直接从苏婉的臀沟处穿过,蹭在了苏婉还有些红肿的阴唇上。
苏婉的身体因为这股温热的触感猛地一抖,嘴里在强忍着的情况下,还是不经意间发出了一声极轻的闷哼。
她那张原本就红透了的俏脸此时因为极度的愤怒和恐慌而涨得通红,恶狠狠地瞪了林宇一眼,同时也使劲按住了林宇还在作怪的手。
苏婉咬着下唇,尖锐的指甲几乎要嵌进林宇的手背里。
电话这头我正在听着,她根本不敢发出任何斥责的声音,只能用尽全身力气去掰林宇扣在自己小腹上、甚至还在继续向下滑的手,试图将这个没轻没重的小畜生从自己身上推开。
林宇非但没有松手,反而把脸埋进苏婉的颈窝里,用鼻子使劲地嗅着那股混杂着汗水与荷尔蒙的气息。
他胯下的肉棒甚至在摩擦中又开始有些充血变硬,不安分地向那道泥泞的缝隙挺去。
我从监控里把这一幕看得一清二楚,我甚至能看到苏婉那惶恐又生气的表情,以及林宇脸上那抹开玩笑成功后的坏笑。
「哦,那正好,幸好你还没去洗。」我接着说道,语气平静得连我自己都觉得害怕。
「跟你们说个事。郭局刚才跟我对行程,发现有个比较关键的项目核查资料忘在局里我的抽屉了。这数据明天一早调研可能会派上用场…」
苏婉听到这里,推搡林宇的动作明显顿了一下,听筒里只剩下她有些急促的呼吸声。
「所以我今晚得回趟东江,把数据拿了。要是太晚的话,我今晚就在家睡了,省得明天一早再折腾。」我慢条斯理地抛出这句话,眼睛一刻也没离开过屏幕。
监控画面里的两个人在听到「今晚回家」这几个字的瞬间,动作就像是被按下了暂停键。
林宇那张挂着坏笑的脸瞬间变得一片惨白,甚至连额头上的汗水都像是要凝固了。
他那根原本还在苏婉大腿内侧磨蹭、有些半硬的粗长肉棒,在极度惊吓的生理刺激下,竟然以一种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缩水、变软,最后像一条死掉的肉虫一样无力地垂了下去。
苏婉更是吓得直接从沙发上弹了起来。她甚至忘了自己下半身还光溜溜地敞着,抓起脚边的破烂瑜伽裤就想往腿上套,嘴里磕磕绊绊地应着「啊?今…今晚回来?那…那我去给你收拾一下床,你大概几点到?」
「别急,只是说可能。」我脸上露出一丝冷笑,却依旧用最温和的语气安抚着。
「这得看郭局一会儿怎么跟我定,这个档关键不关键,是否值得今晚特意跑一趟,你们先睡你们的,不用等我。就算我今晚真回去了,估计也得半夜了,明天早上我五点多就得走,早饭也别准备了,我自己在路上对付一口就行。」
苏婉和林宇对视了一眼,虽然听到我还没有出发,并且仅仅是「可能回」让两人的脸色稍微缓和了一些,但「随时可能回来并且不会打电话通知」这个巨大的阴影,已经彻底把他们刚才那点下贱的火苗给浇了个透心凉。
「好…好吧,那你…你路上注意安全。要是回来…轻点开门,别吵醒小宇。」苏婉勉强把声音调回正常的腔调,可她那微微颤抖的手指还是泄露了内心的恐慌。
「行,你们早点歇着。」我那些话说完,目的就已经达到了,没有再和他们讲那么多废话,直接按断了电话。
在听筒切断的那一秒,我的脸色瞬间冷了下去。我依旧紧紧盯着屏幕,看着苏婉把手机重重地扔在沙发上,然后转过身,那张原本温柔端庄的脸庞此时已经完全被愤怒和惊恐所扭曲。
「你疯了是不是!」苏婉盯着林宇,然后劈头盖脸地一巴掌拍在他的肩膀上。
林宇有些委屈地缩了缩脖子,然后沮丧地用手去拉扯自己的裤子,不仅是就在苏婉身边的他,哪怕是镜头后的我,都能看得出来苏婉这是动了真火。
「去年就有一次是这样,打着微信视频非要做,让我忽然挂断也不是骂你也不是,幸好那天晚上你小叔喝醉了,那是运气好没让他看出来!我上次就已经警告过你了,这种事情绝对不能有下一次!」
去年?微信视频?喝醉?那是哪次?首先是已经过去一年了,实在想不起去年哪些我本身就不在意的细节,其次就是喝醉后和苏婉微信视频的不止一次。
我在脑子里组织着这些信息,想着去年他们就搞在一起了吗,还在和我微信视频的时候瞎搞?
想到这里,我胸口便又堵了一股愤懑之气,恨不得直接冲回家把这两个贱人杖毙。
监控里苏婉指着林宇的鼻子,声音气得发抖,雄伟的双峰因为剧烈的呼吸而上下起伏「你倒好,这次又是这样,你还敢这么折腾?万一你小叔刚才听出来了怎么办,你就不考虑后果的吗?」
林宇低着头,那根已经完全缩进去的肉棒软塌塌地塞回了内裤里。他有些不服气地撇了撇嘴,小声嘟囔了一句什么。
「你给我闭嘴!真是精虫上脑的东西!」苏婉显然是动了真火,她一边用手胡乱地套上那条破烂的瑜伽裤,一边指着走廊。
「现在,立刻,拿着你的东西滚回你自己的房间去!以后要是再敢动这种歪心思,你就立刻收拾行李滚回东江,别在我跟前烦我,我说到做到!」
林宇看着苏婉那张已经完全没有了笑脸的通红面孔,知道这次是真的把他的小婶给惹毛了。
不过我知道,和我们同住两年多的他也知道,那就是苏婉的火只要发出来就行,该骂你就骂,该处罚你就处罚,当日事当日毕,只要不是无视你就不算是最严重的。
他有些沮丧地叹了口气,有些恋恋不舍地看了一眼苏婉那片完全真空、还泛着晶莹淫水光泽的私密地带,最终还是磨磨蹭蹭地站起身,拖着有些发软的双腿,低着头,像一只斗败的公鸡一样默默地挪回了客房,然后重重地关上了门。
苏婉看着林宇进了房间,这才有些颓然地靠在沙发上闭了闭眼,然后深吸了一口气。
随后,她快步走到卫生间,扯了一条抹布,气冲冲地走到阳台,开始弯下腰,一下又一下用力地擦拭着动感单车上和地板上残留的那些泛着白泡沫的粘稠液体。
我坐在酒店的硬木椅上,看着屏幕里那个正撅着屁股、清理两人淫行痕迹的妻子,缓缓地合上了计算机,将那副丑陋的画面彻底隔绝在黑暗中。
我感觉今晚这两个人应该是绝对没有胆子再从房间里出来了。
但当我低下头,却有些难以置信地看着自己的裆部。那根肉棒,此时竟然以一种近乎疯狂的硬度完全挺了起来。
那粗壮的肉柱将西裤的拉链顶得紧紧崩崩的,顶端渗出的前列腺液甚至在布料上晕开了一小片湿痕,这种窥视妻子被侄子玩弄、潮喷而产生的生理反应,让我在愤怒的同时,感到一种从未有过的刺激感。
我甚至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得了网上说的那种有些变态的「淫妻癖」
可是,如果我真的喜欢,为什么我的心会这么疼?为什么看着苏婉在林宇身下尖叫的时候,我会有一种想要用手掐死那个女人,砍碎那个小杂种的冲动?
这应该不是淫妻癖…我很怕自己走向这样变态的性格,然后放纵这对奸夫淫妇进行下去,以满足那种变态的癖好。
我分析了许久后想到,这应该只是因为苏婉那平时矜持端庄的皮囊,在自己那个未成年侄子身下被彻底撕碎时所产生的极致反差,以及那种乱伦和背德的禁忌,给我的生理神经带来了一种另类的、无法抗拒的感官刺激。
但这绝对不代表我会放任这对贱人。
我靠在椅背上,指尖夹着一根点燃的烟,没有吸,任由尼古丁的气味在指尖扩散,考虑着接下来的安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