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夜幕下的交织(修改长篇版)
周日下午,四点半。
幸福小区3幢201室的防盗门发出“咔嚓”一声轻响,林舒拖着略显疲惫却又轻盈得有些诡异的步伐走了出来。
她站在昏暗的楼道里,转过身,怔怔地看着这扇紧闭的门。
在这过去的整整一天半时间里,在这个被隔绝了阳光、道德与规则的漆黑空间里,她像一条毫无尊严的母狗一样,俯首趴在冰凉的地板上,舔食着狗盆里的食物,在钛合金狗笼深处承受着一次又一次灭顶般的毁灭性高潮。
那是一段彻底脱离了“人民教师”、“贤妻良母”社会身份的黑暗时光。
在那个空间里,没有无休止的教学指标,没有丈夫出轨的恶心伪善,没有道德伦理的繁重枷锁。她放空了自己所有的社会属性,将潜藏在基因深处最原始、最卑微、最渴望被剥夺与掌控的本性,彻底释放了出来。
【林舒……你真的太堕落了……】
她在心里轻声对自己说着,可奇妙的是,内心里竟然没有了最初那种撕心裂肺的罪恶感。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极其复杂、无法用语言形容的诡异体验——那是极致释放后的精神满足,是重新回到文明社会后的空虚失落,以及伴随着理智回归时那一丝无法抹去的冰冷后怕。
这种矛盾的快感与空虚,就像是附骨之疽,深深嵌入了她的灵魂。
林舒深吸了一口气,将口罩和墨镜戴好,踩着高跟鞋快步离开了小区。回到家中,看着空无一人的客厅,她反手锁上门,紧紧握着手提包里的备用手机,指尖因为用力而微微泛白。
漫长的挣扎后,她颤抖着打下了一行带着无尽驯服意味的文字,发送给了那个至高无上的主宰:
【主人,母狗已经安全到家了,汪汪~】
几秒钟后,屏幕亮起,回复只有简洁而冷漠的四个字:
【好好休息。】
看着这四个字,林舒长舒了一口气,整个人像是瘫软了一般倒在沙发上,小腹处又隐隐升起一股难以名状的酥麻与温热。
而此时,在大杭市的另一端。
沈序靠在书桌前,冷眼看着手机上的短信,嘴角勾起一抹胜券在望的弧度。随后,他熟练地切换了加密网络,打开了与暗网导师“罪与罚”的对话框,开始进行今晚最关键的战术定案复盘。
所有的棋子已经落位,所有的心理防线已被摧毁。
收网的时刻,到了。
…………
周一,阳光明媚得有些刺眼。
微风拂过校门口的梧桐树叶,发出沙沙的响声。
林舒站在衣帽镜前,身上穿着一套裁剪合体的深蓝色教师职业套装,衬得她肌肤胜雪、端庄高雅。然而,在没人看得见的深处,那颗金属肛塞,正沉甸甸地塞在她娇嫩的后穴深处,随着她的每一个步态,带来阵阵隐秘而麻痒的强烈刺激。
“老婆,大苏市分公司那边交接催得急,我收拾好行李,这就准备出发了。”
身后,丈夫林淼拖着巨大的行李箱走出来,脸上带着虚伪而体贴的笑容,伸手想要拥抱林舒。
林舒不着痕迹地侧身躲开,拿过桌上的教案,语气平淡得没有一丝波澜:“嗯,路上注意安全,到了那边照顾好自己。”
林淼只当她是离别情绪低落,没有多想,拎着箱子径直出了门。
早上七点半,一中校门前人头攒动。
沈序穿着干净整洁的蓝色校服,手里拿着刚从早餐摊买来的热气腾腾的饭团,一边漫不经心地嚼着,一边顺着学生人流往校门口走去。
“咳咳!”
突然,他的肩膀被人从后面重重地拍了一下,震得他差点把嘴里的饭团噎在喉咙里。
“卧槽,序哥!差点吓死你吧!”
张伟那张嬉皮笑笑的脸凑了过来,眉飞色舞地吹嘘着,“昨天你没去网吧简直是人生最大的损失!你不知道,昨天下午那局关键团战,我那一波盲僧闪现R闪踢回对面ADC的操作,堪比飞科附体!啧啧啧,直接把对面打懵了!”
沈序白了他一眼,咽下口中的食物,没好气地拍开他的手:“阿伟,少废话。高考倒计时了,你还有心思在这吹飞科呢?接下去少往网吧跑,先把数学选填题给我刷明白,考个好大学才是正事。”
“知道啦知道啦,我的序哥,你怎么跟林老师一样唠叨……”张伟嘟囔着,搭着沈序的肩膀一起往教学楼走去。
沈序没有说话,眼角的余光却扫过了刚刚驶入校园停车场的那辆白色轿车。
那是林舒的车。
下午四点半,阳光开始倾斜,操场上是高三年级的体育自由活动课。
喧嚣的操场边缘,沈序避开了张伟等人的视线,闪身躲进小树林旁的饮水处,从口袋里摸出了那部冷冰冰的备用手机,飞快地敲下一行字:
【今晚,9点,来学校操场的升旗演讲台。】
教研办公室里,正在批改高三模拟试卷的林舒,手里的红笔猛地一顿,在试卷上划出了一道刺眼的红痕。
手机屏幕上的指令,像是一块沉重的大石,瞬间砸进了她的心海,掀起了滔天巨浪!
【今晚九点?学校操场演讲台?!】
林舒的心脏瞬间提到了嗓子眼,娇躯控制不住地剧烈战栗起来。
【他……他想要干嘛?】
一股前所未有的惊恐顺着脊椎直冲脑门。
可是……内心里那股疯狂叫嚣的“戒断反应”,以及对那个神秘人绝对服从的病态依赖,却又像是一双看不见的大手,死死掐住了她的理智。
【怎么办?我要去吗?如果去了……我就真的彻底没有回头路了……】
【但是,我也想见他一面啊……不管他是谁,这段荒诞而疯狂的梦境,总归需要一个结局。不管这结局是毁灭,还是救赎……】
【万一……万一对方是个脑满肠肥的丑陋中中年胖子,或者是学校里某个猥琐的糟老头子呢?】
强烈的不安与莫名的期盼在林舒的内心疯乱交织。她深吸了一口气,带着无尽的忐忑,颤抖着回复了过去:
【主人……您……这是要跟我见面了吗……?】
几秒后,屏亮起,那个冷酷的回答让她摸不着头脑:
【算……也不算。】
“算,也不算……”
林舒盯着这四个字,失神地喃喃自语。她不知道这个神秘莫测的操纵者究竟在玩什么把戏,但她知道,自己这只已经被关进笼子里的猎物,早已没有了拒绝的资格。
时间在煎熬中一分一秒地流逝。
晚自习的铃声响起又落下,校园从喧闹渐渐归于死寂。
…………
晚上八点二十,教工住宅区。
林舒换上了一身便于行动的黑色长款风衣,整理好心绪。
她站在玄关处,强作镇定地对正在客厅看电视的婆婆喊道:
“妈,教研组的几位同事约我出去讨论一下高考模拟考的卷子,顺便吃个夜宵,我出去一趟。”
婆婆头也不抬地挥了挥手:“行,大晚上慢点开车。吃完早点回来啊,别喝酒。”
“知道了,妈。”
林舒推门而出,黑夜瞬间将她的身影吞没。
深夜八点五十。
一中庞大的操场上一片漆黑寂静。与白天的欢声笑语不同,此刻只有高耸的聚光灯在夜风中投下斑驳冷硬的阴影。住宿的学生们已经结束了晚自习,陆续回到了远处的宿舍楼,整座体育场落针可闻,宛如一座死寂的巨型坟墓。
林舒踩着几乎没有声音的平底鞋,步履蹒跚地走到了操场的中央——那座矗立在国旗杆下方、高大庄严的升旗演讲台前。
平日里,她曾无数次站在上面,作为优秀教师代表发言,接受全校数千名师生的瞩目与敬仰。
而此刻,她却像是一个等待受刑的罪人,全身冰冷。
她拿出手机,指尖发抖地下达了汇报:
【主人……我到了。】
【演讲台后面的阴影里,有一个黑色的遮光眼罩。戴上它。】
冷冰冰的指令再次传来。
林舒像是失去了灵魂的傀儡,一步步绕到了高大的演讲台后方。借助微弱的月光,她果然在水泥台阶的缝隙里看到了一只全新的黑色丝绸眼罩。
她没有丝毫犹豫,伸手拿起来,戴在了眼睛上。
“唰——”
无边的黑暗瞬间将她彻底笼罩。
随着视觉被完全剥夺,人类对未知世界的恐惧被无限放大。
周围的风吹草动、树叶的沙沙声,都化作了最刺耳的折磨,林舒感到自己的心脏几乎要跳出胸膛!
“哒……哒……哒……”
一阵轻微、沉稳却又无比清晰的脚步声,从不远处的草坪上缓缓传来。
每一步,都像是踩在林舒脆弱的神经线上。
【来了……他来了!】
林舒的心瞬间悬到了嗓子眼,无边的恐惧让她的双腿开始发软,呼吸急促得如同窒息。
脚步声在面前半米处猝然停下。
下一秒,一只略显宽大、修长却带着一丝冰凉温度的手,极其自然地伸手,握住了林舒冰冷发抖的纤细手掌。
“啊……!”
林舒的娇躯如同触电般猛地一抖,整个人差一点惊呼出声!
那是对未知侵入者的本能抗拒与恐惧。
然而,就在她的手掌与对方贴合的瞬间,林舒那敏感至极的触觉神经,却捕捉到了一个极其微妙的细节——
【这只手……皮肤极其细腻光滑,没有中老年人的褶皱与粗糙……】
【他……他不是糟老头子?!】
这个认知让林舒心中原本濒临崩溃的恐惧,神奇般地消退了大半,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为疯狂的禁忌刺激感。
沈序站在林舒面前,戴着定制的变声耳麦,看着面前这个头戴眼罩、身穿黑色风衣、在微风中瑟瑟发抖的端庄女教师。
他微微压低声音,通过微型变声器,发出了一道冰冷、低沉而又带有金属质感的磁性声音:
“不用怕,林老师。”
这道合成的金属音虽然冰冷,却带着一种诡异的温柔,“做完今晚这件事,我会重新给你一个选择的机会。你可以选择立刻结束这一切,或者……选择永久地继续下去。”
听着耳边传来的金属音,感受到对方将终极选择权交到了自己手里,林舒内心里最后的一丝防线终于彻底瓦解。
事到如今,她早已彻底陷沦,没有了退路。
“好……主人……”林舒抿着红唇,带着颤音乖巧地应道。
沈序没有说话,他迈着沉稳的步伐,缓缓绕到了林舒的身后。
看着林舒那散发着迷人幽香的乌黑秀发,沈序伸出手,极其温柔地托起了她的发丝,随后将早已准备好的特制皮质项圈,绕过了她那雪白娇嫩的脖颈。
“啪嗒!”
精密的金属锁扣在黑夜中发出一声清脆的合拢声。
林舒感到脖子上一凉,项圈紧紧贴合在了她的肌肤上。因为双方贴得极近,对方身上那股淡淡的、带有荷尔蒙气息的清爽味道,夹杂着夜风吹拂在她敏感的耳根处,带来阵阵酥麻的痒意。
下体深处的潮意,在一瞬间狂涌而出,打湿了内裤。
沈序贴在她耳边,用那冰冷的合成音下达了今晚最疯狂的指令:
【现在,脱光你身上所有的衣服,把它们叠好放在这里。我要……在学校的操场上,遛狗。】
“轰——!”
这句话犹如一道惊雷,在林舒的脑海里炸裂开来!
【在学校操场……脱光遛狗?!】
林舒整个身体疯狂地颤抖起来,眼罩下的双眼涌出了绝望的泪水,她拼命摇着头,用一种近乎哀求的哭腔小声说道:
“不要……主人!求求你……我害怕!万一……万一巡逻的保安或者留校的学生发现……我就真的彻底全毁了啊……我不能在这里……”
“相信我,林老师。”
沈序的声音平淡而富有不可抗拒的魔力,他的手轻轻抚摸着她的脸颊,“我会避开所有摄像头,也没有人会来。相信我,好吗?我会保护好你的。”
时间在漆黑的寂静中流逝了整整三分钟。
沈序没有催促,就这样静静地站在她身后,如同一个耐心等待猎物自愿走入陷阱的顶级猎手。
终于,林舒长长地吐出了一口气,所有的尊严与矜持在这一刻彻底灰飞飞烟灭。
“好……主人……”
她颤抖着伸出手指,解开了风衣的纽扣。
黑色风衣顺着她香肩滑落,露出了里面完美的躯体。
微凉的夜风吹过她修长白皙的身体,林舒冷得剧烈抖动了一下。紧接着,她脱下了最后一丝防线。因为极度的羞耻与恐惧,她的下体早已泛滥成灾,在褪下内裤的瞬间,甚至带出了丝丝缕缕粘稠的淫液。
“林老师……你真美。”
沈序看着面前这具在月光下宛如羊脂白玉般的成熟胴体,呼吸瞬间变得粗重无比!
他再也无法克制内心里压抑了整整三年的狂热欲望,猛地伸出双手,重重地抓住了那对饱满雪白的乳房,极其贪婪地揉捏起来!
三年了!
这具全校无数男学生和男老师梦寐以求、高不可攀的人间尤物,此刻就这样毫无保留地展现在自己面前,任由自己践踏与侵犯!
“啊……嗯……不……不要……”
感受着乳房被暴烈地侵犯,林舒下意识地后退了两步,双手一只横在胸前,一只遮住下体,发出娇嗔般的抗拒。
沈序并没有生气,他冷笑着将一条粗重的金属犬链“咔哒”一声扣在了项圈的铁环上。
随后,他半蹲下身,协助着林舒将黑色护膝戴在了她娇嫩的双膝上。
站起身来的瞬间,沈序毫无征盗地猛地一拉手中的犬链!
“啊——!”
突如其来的拉扯力让带着眼罩的林舒猝不及防,整个人惊呼一声,踉跄着向前扑倒过去!
沈序顺势上前一步,张开双臂,将这具赤裸而温香软玉般的骄人身体,结结实实地抱在了自己怀里!
林舒的胸口紧紧贴着沈序的胸膛,而在她修长的大腿根部,毫无悬念地抵上了一根粗硬如铁般的狂暴存在!
作为过来人,林舒瞬间就明白了那是什么,她的整张脸烧得通红。
沈序贴在她的耳边,伸出右手抚摸着她光滑如丝的后背,用温柔却不可违抗的声音安抚道:
“没事,不要怕,相信我。你今晚表现得非常棒,我的母狗。”
听着这温柔的安抚,感受着对方怀抱里的温暖与那根极其可怕的硬物,林舒小腹酸软,彻底丧失了抵抗的意志。
“现在……给你的主人,跪下。”
“是……主人……”
林舒顺从地缓缓屈下双膝,双膝着地,双手支撑在冰凉的操场跑道上。
沈序牵着犬链走在前面,小心翼翼地避开了所有探头的视角,带着身后赤裸的林舒,开始沿着偌大的操场跑道缓缓踱步。
“嗒、嗒、嗒……”
锁链发出轻微的碰撞声。
林舒头戴眼罩,视觉一片漆黑。在无边的黑暗中,听觉与触觉被放大了成千上万倍!
她只能凭感觉意识到,自己——一个高三十班端庄高贵的人民教师,此刻正一丝不苟地赤裸着全身,带着狗链和项圈,像一条发情的母狗一样,在自己每天授课的学校操场上,屈辱地爬行着!
丰满的双乳随着爬行的动作在夜风中大幅度地下垂荡漾,后穴里的肛塞摩擦着最敏感的神经。极致的羞耻感与随时可能被抓包的滔天恐惧交织在一起,化作了最疯狂的情欲狂潮!
大量的淫液顺着她的腿根不断渗出,滴洒在操场跑道上,拉出了一条长长而淫靡的湿润痕迹。
绕着操场缓缓爬行了一整圈后,沈序牵着她重新回到了国旗杆下。
看着此刻像条死狗一样趴在自己脚边喘息的班主任,沈序的内心得到了无与伦比的征服与满足。
他低下头,冷笑着问道:“林老师,说说你现在的感受。”
林舒趴在地上,大口喘着粗气,声音带着无尽的羞耻与颤抖:
“嗯……很羞耻……非常刺激……但是……母狗真的好害怕……好害怕被发现……”
沈序伸出脚,用鞋尖轻轻挑了挑她娇嫩的下巴,满意地说道:“你做得非常出色,甚至远远超出了我的预期。”
“现在,你可以穿好衣服了。”
在沈序的监督与“协助”下,林舒颤抖着穿上了内衣和风衣。期间,沈序还恶趣味地再次在她高挺的乳房上重重捏了一把,换来林舒一声娇柔的呻吟。
穿戴整齐的林舒重新站立在夜风中。
沈序看着面前这个重新恢复了端庄模样的美丽女教师,深吸了一口气,用恢复了本音的低沉语调说道:
“林老师,说实话,面对你这样完美的容貌和气质,任何一个男人都绝舍不得放你走……但是,我是个讲原则的人。”
沈序顿了顿,掷地有声地下达了最后的通牒:
“现在,我把终极的选择权完全交给你。”
“第一,你自己摘下眼罩。从此以后,抛弃你所有的伪装,成为我专属的私人母狗。”
“第二,如果你选择拒绝。只要你说一声抱歉,我会立刻离开。一直联系你的那部备用手机就放在这里,里面有所有的聊天记录和视频。从此以后,你重新回归你正常的人类生活,我保证这辈子绝不再出现在你的世界里,绝不打扰你。”
这番话如同重锤一般,狠狠砸在了林舒的心头上!
她站在微风呼啸的操场中央,眼泪无声地打湿了眼罩。
她陷入了前所未有的绝望与煎熬之中。
她想选择第二条路!她做梦都想回归正常人的生活!可是……她的理智清楚地告诉她,她的肉体和灵魂已经被这个神秘人彻底改造了!
即使离开了这个神秘人,她面对丈夫依然只会感到恶心,她的生理需求将永远无法得到满足!她已经变成了一个离不开折磨与掌控的病态怪物!
“我……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选……”
林舒带着哭腔,绝望地哀求着,“求求你……能给我一点时间考虑一下吗……就一会儿……”
沈序站立在夜色中,双手插兜,语气平静而自信:
“可以。我不急,我陪你等。”
半个小时的时间,在寂静的夜风中悄然流逝。
在这漫长得如同一个世纪的半小时里,林舒的内心经历了从挣扎、绝望到最终破罐子破破摔的彻底沉沦。
终于,她止住了眼泪,长长地吐出了一口带有绝望气息的浊气:
“我……我决定好了。”
说完,怀着无比忐忑、复杂而又孤注一掷的心情,林舒缓缓抬起了颤抖的双臂,将手指伸向了脑后的眼罩扣带。
那一刻,不仅是林舒,就连站在她面前的沈序,心脏也瞬间狂跳到了极致!
沈序的双手在口袋里紧紧握成了拳头,手心满是冷汗,呼吸在这一瞬间彻底停滞!
“唰——!”
黑色丝绸眼罩被缓缓拉下。
久违的微弱月光重新刺入眼帘,林舒眨了眨有些适应不良的眼睛,迫不及待地抬起头,看向面前那个掌控了自己命运的“主人”。
然而,当那个高大、帅气、穿着一中蓝色校服的熟悉面孔彻底映入她的瞳孔时——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彻底凝固了!
林舒的瞳孔剧烈收缩到了极致,整个人如遭雷击,脑海里划过一道毁天灭地的崩裂声!
“啊……!沈……沈序……?!”
林舒失声尖叫起来,纤细的手指指着面前的少年,面色瞬间惨白得没有一丝血色,身体剧烈地倒退了两步,声音里满是无法置信的癫狂与崩溃:
“怎么会……怎么会是你?!为什么会是你?!”
即使她在来之前做过了成千上万种心理建设,但她哪怕是打死也绝对无法接受——
这个在过去一段时间里,把她当成母狗一样肆意践踏、剥夺她所有尊严、让在她面前舔食狗粮的恐怖主宰……竟然是她每天在讲台下听她谆谆教诲高三学生——沈序!
这种身份上的巨大反差与伦理上的轰然崩塌,让林舒的理智在一瞬间彻底断线!
一股强烈的羞耻与恐慌让她本能地转过身,抬腿想要疯狂地逃离这个可怕的魔窟!
“不——!”
还没等她走出两步,身后的沈序眼神一狠,猛地一个箭步冲上前去,张开坚实的双臂,从身后死死地将林舒整个人揽入怀中,牢牢地锁在了自己的怀里!
“放开我!你放开我啊啊啊!”
林舒像是一头绝望的母兽般疯狂地挣扎着,指甲在沈序的手臂上划出一道道血痕,眼泪肆意横流,声音沙哑地哭喊着:
“呜呜呜……混蛋!沈序你这个畜生!你怎么能这么对我……你知不知道我是你的老师啊!我是你的班主任啊!你这个混蛋!放开我!”
感受着怀里娇躯狂乱的扭动与挣扎,感受着那几乎要脱离怀抱的挣脱力,沈序眼中闪过一抹极其病态而又深沉的狂热。
他不仅没有松手,反而加大了手臂上的力量,将面颊深深地贴在林舒香气扑鼻的颈窝处,用尽全身力气紧紧抱住她,在她耳边发出了一声带有压抑与癫狂的告白:
“对不起……林老师……对不起!”
“我真的控制不住我自己……从三年前见你的第一眼起……”
“我太喜欢你了……林老师……我控制不住自己……真的……!”
夜风猎猎,操场上的国旗杆在漆黑的夜空中发出金属碰撞的微响。
“呜呜呜……呜呜呜……”
绝望而压抑的哭声在死寂的校场上回荡。
沈序死死地将怀里的林舒抱紧,感受着这位平日里端庄高贵、不可一世的班主任,从一开始疯狂、剧烈的挣扎,到后来因为力竭和绝望而剧烈打颤的娇躯,最终……渐渐在他的怀抱里归于一种诡异的平静。
林舒的脑子里此刻一片空白,像是一团乱麻。
理智告诉她,这是大逆不道,是道德崩塌,是万劫不复的深渊!面前这个男人不仅是掌控她肉体的“主人”,更是她每天在讲台上看着成长、甚至为他批改作业的高三学生!
可是,肉体深处那股早已被对方驯服的本能,以及一直以来形成的病态依赖,却让她的身体根本无法做出推开他的动作。
不知过了多久,两个在月光下紧紧相拥的身影就这么静静地站着。
终究是林舒打破了沉默,她缓缓开口,声音里带着无尽的哽咽与颤抖:
“你……你知不知道我有丈夫……你知不知道我有孩子……你知不知道你现在还是个学生啊……沈序……”
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她滴血的心头上挤出来的一样。
沈序将脸埋在她散发着幽香的颈窝里,深吸了一口气,声音沉稳而笃定:“我知道,林老师,我全都知道。但我更知道……你那个虚伪的丈夫早就背叛了你,他根本不值得你为他守贞。”
林舒娇躯一震,眼泪再次夺眶而出,抬起小手狠狠地砸在沈序的胸口上:“你混蛋……就算是他不对……你就可以这样践踏你的老师吗……你这是在犯罪……”
沈序顺势抬起右手,极具安抚意味地轻轻抚摸着林舒光洁的后背,用一种近乎催眠的温柔语调说道:
“林老师,这不是践踏。是他先对不起你的,你只是在遵从你内心的本能而已。在这个高压的社会里,每个人都需要一个宣泄的出口,我们所做的一切,不过是帮你释放压力的方式罢了……”
林舒娇喘着,娇颜通红。她心里无比清楚沈序是在偷换概念、在胡说八道,可是当这些歪理邪说从这个帅气少年的口中用如此温柔的声音说出来时,她竟然悲催地发现自己根本找不到任何理由去反驳。
沈序低头看着她,目光幽深,投下一枚重磅炸弹:“林老师,问你个问题……你还能原谅你老公吗?”
这个问题让林舒浑身一僵。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失魂落魄地摇了摇头,眼中满是死灰般的绝望:
“不能……我和他之间已经有了无法抹平的隔阂,这种背叛带来的不信任是永远无法修复的……而且……而且我自己……”
说到这里,林舒的眼眶再次红透,声音低不可闻,“我也已经做了那么多不要脸、那么恶心的事……我哪里还有资格说他……我早就不是个干净的女人了……”
“好了,别这么想。”
沈序打断了她的自责,双手扶着她削弱的肩膀,眼神炽热,“现在这个社会离婚太正常了,不要给自己加那么多无谓的道德枷锁。况且……我马上就要高考了,等我上了大学,我就成了一个真正的成年男人,我可以照顾你,我可以给你想要的一切。”
听着这近乎“告白”的胡言乱语,林舒彻底崩溃了,把脸死死埋在沈序怀里:
“呜呜呜……你别说了……求求你别说了……你这个混蛋……你这是在歪曲事实……你把我害惨了……呜呜呜……”
“相信我,好吗?林老师……。”沈序在她耳边低语。
寂静在操场上蔓延,只剩下林舒断断续续的抽噎声。
半晌,在经历了一场惊心动魄的精神重建后,林舒终于在绝望中妥协了。她轻轻捏着沈序的衣角,用微弱蚊蝇的声音说道:
“那你……那你答应我几件事……”
听到这句话,沈序的心脏猛地漏跳了一拍!内心里狂喜如火山般喷发!
答应了!她终于彻底接受了这个禁忌的身份!
沈序强压着内心的激动,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镇定沉稳,微咳了一声:“咳……好,你说,只要是你说的,我都答应。”
林舒将通红如熟透苹果般的娇颜死死埋在沈序的肩膀上,声音细小得几乎要被夜风吹散:
“高考前……工作日……绝对不许再找我做这种事……周末……不对……偶尔……偶尔可以去幸福小区201……”
说到最后,林舒的耳朵尖都快烫得冒烟了。她居然主动提出了去那个“狗窝”的条件!
“好!我答应你!”沈序连忙应承,随即恶趣味地挑眉问道,
“还有吗?”
林舒咬着红唇,娇躯扭捏了一下,最后发出了几乎微不可闻的声音:
“在……在我没有正式离婚之前……不准……不准真正进入我的身体……”
这是她作为一名教师、一名妻子,在这个疯狂世界里试图保留的最后一点可笑的防线。
沈序先是一愣,随即忍不住低声畅快地大笑起来:“哈哈哈哈!好!林老师,我答应你!在离婚前,我绝不破那最后一步!”
听着沈序爽朗的笑声,林舒在剧烈的羞耻与诡异的安心感中,缓缓张开嘴,用带有一丝讨好与娇嗔的语气,小声唤了一句:
“主人~”
“嗯?”
“我想……我想尿尿……”
这句带着无尽依赖的话一出口,宣告着高高在上的林老师,在这一刻彻底沦为了沈序掌心中的宠物。
“好。”沈序微笑着应道。
林舒这才缓缓抬起头,眼睛红肿得像只兔子,娇颜上还挂着未干的泪痕,根本不敢与沈序那炽热的视线直视。
沈序抬起手,用拇指极其温柔地帮她擦拭掉脸颊上的泪痕。
林舒抽泣着,娇声嘟囔了一句:“疼不疼啊……”
“不疼。”沈序坏笑着在她修长挺拔的臀部上轻轻拍了一下,
“不过下次要是再敢逃跑,我可就要重重打你屁股了。”
“唔……不要……不要不要我……也不要对我冷淡……”
林舒紧紧抓着沈序的手臂,眼里满是害怕被抛弃的惶恐。
“放心,我对天发誓,绝不抛弃你。现在,跟我来。”
沈序顺势牵起林舒那柔软无骨的手掌,带着她避开了大路,轻车熟路地来到了高三男生宿舍楼下的偏僻阴影处。
林舒看着周围熟悉的宿舍楼背景,有些不安地小声问道:“来这里干嘛啊……”
沈序嘴角勾起一抹极度恶趣味的邪笑,低声下令:“蹲下。”
林舒完全不知道他要干什么,但本能的服从让她乖乖地下屈双膝,蹲了下来。
下一秒,沈序从她身后伸手,直接从后面托起了林舒修长的双腿,像大人给婴儿把尿一样,强行将林舒以一种极其羞耻的姿势给架了起来!同时顺手将她的蕾丝内裤一路褪到了膝盖处!
“啊——!”
林舒惊呼了一声,整个人被半空架起,光洁的大腿与隐秘的私处彻底暴露在宿舍楼下的空气中!
她吓得双手死死捂住自己的脸,声线抖得不成样子,带着无尽的哀求:
“不要……太羞耻了!主人……求求您了!这里是男生宿舍楼下啊!”
“快点哦,林老师。”沈序贴在她耳边,怀坏地提醒道,“巡逻的保安大叔可随时会绕过来,你要是再不尿,等会儿被抓包,全校可就都知道了。”
这话不知是吓到了她,还是连续的强烈刺激让她彻底失控。
再加上之前在操场上积压的漫长尿意——
“哗啦啦……”
一道清亮的液体顿时在深夜的宿舍楼下喷涌而出。
而在林舒极度羞耻、闭着眼睛排泄的同时,沈序的恶趣味彻底爆发。
他单手托着林舒那丰满沉重的娇躯,如同拿着一支活体“水枪”,拖着她的身体在宿舍楼一楼那白色的瓷砖墙面上,借着喷涌的尿液,龙飞凤舞地冲刷出了两个大字——
【沈序】
“唔……好了没有啊……”
好不容易排泄完毕,林舒整个人几乎瘫软。沈序这才将她放了下来。林舒慌乱不堪地将内裤提好,整个人像是个受惊的小猫一样,一头扎进沈序的怀里,死死抱着他的腰,小手不轻不重地在他胸口拍打着:
“混蛋……混蛋!你就知道欺负我……哪有你这样的学生……哪有你这样的主人……”
“好了好了,我的好老师。”沈序笑着揉了揉她的头发,“走,主人送你回家。”
两人相拥着穿过阴影,悄无声息地离开了寂静的校园。
…………
两人离开后约莫五分钟。
一道强光的巡逻手电筒光束,缓缓扫过了高三男生宿舍楼下的阴影。
中年保安大叔一边摇着手中的警棍,一边打着哈欠走过转角。突然,他的手电筒光束停在了一楼墙角处,那里有一片湿漉漉的痕迹,在夜光下显得格外刺眼。
“嗯?这是什么?”
保安大叔皱着眉头走上前去。
还没等他凑近,一股浓烈而新鲜的尿骚味就迎面扑来!
大叔顿时气得破口大骂:“操!这帮高三的小崽子,真是越来越没公德心了!大半夜不睡觉,竟然跑出来对着墙壁尿尿?!”
他一边骂着,一边举起手电筒仔细端详墙上的湿痕。
借着强光灯,只见那墙面上赫然用某种“水流”冲击出了解几条歪歪扭扭的字迹,隐隐约约能辨认出是个人的名字——
“沈……沈什么!”
保安大叔气得直跺脚,后面的字看不到了!
此时的大叔打死也绝对想不到——
这抹留在墙上的尿痕,根本不是什么调皮捣蛋的男生留下的。
那是全校数千名师生眼中尊贵高尚、端庄典雅的美女班主任林舒,在被自己的学生当成宠物把尿时,所留下的屈辱痕迹。
黑夜深沉,风过无痕,而深渊的巨口,已彻底将一切吞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