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怒火中烧
晚上十点半,蔓蔓终于整理好了衣服逃出来,她竟然没有意识到自己已经按
照林经理的要求戴上了乳夹和跳蛋。
她双腿发软,每走一步都能感觉到电击跳蛋和乳夹还在体内和胸前微微震动
。衬衫被汗水浸湿,紧紧贴在身上,两只银色乳夹透过布料隐约可见。下身早已
湿得一塌糊涂,淫水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流,把裙摆都沾湿了一片。
她低着头,脚步虚浮地往工地大门走。
刚走到门口,就看见张承靠在路灯下抽烟,脸色阴沉得吓人,眼睛死死盯着
她。
蔓蔓心头猛地一紧,下意识想绕开,却被张承一把抓住手腕,力气大得几乎
要把她的骨头捏碎。
「去哪儿?」他的声音低沉得可怕,带着压抑到极点的怒火。
蔓蔓不敢看他,声音发抖:「……回家。」
张承冷笑一声,没有说话,直接把她拽到电动车旁,粗暴地按着她坐上去,
然后一脚油门,载着她离开了工地。
一路上,张承一句话都没说,只是握着车把的手青筋暴起。蔓蔓坐在后座,
身体随着车身颠簸,乳夹和跳蛋不断震动刺激着她敏感的地方。她咬着嘴唇,死
死忍着不让自己发出声音,眼泪却不停地往下掉。
二十分钟后,电动车停在蔓蔓租住的小区门口。
这是她和一对年轻情侣合租的房子,三室一厅,她住最小的那间。
张承把车停好,一言不发地拽着蔓蔓上楼。蔓蔓腿软得几乎站不住,只能被
他半拖着走。
到了门口,蔓蔓小声哀求:「张承……这里是合租……里面有人……求你别
……」
张承却忽然停下脚步,盯着她,声音低沉而危险:
「开门。」
蔓蔓浑身一颤,眼泪瞬间涌了出来。她低着头,声音细若蚊鸣,却带著明显
的恐惧和羞耻:
「因为里面有人……我……我不想让他们知道……求你……我们别在这里…
…这是我第一次带男人回家……他们会误会的……」
张承的眼神更冷了。他一把抓住蔓蔓的下巴,强迫她抬起头看着自己:
「第一次带男人回家?那老子今天就让你带我进去,让他们好好看看你被操
成什么德行!哪间是你的卧室?带路!」
蔓蔓哭着摇头,眼泪大颗大颗地掉:
「不要……张承……我求你……他们是我的室友……我以后还要住在这里…
…求你别这样……」
张承根本不听她的哀求,直接拿过她的钥匙打开门,把她推进屋里。
客厅里,那对合租的情侣小薇和阿凯正坐在沙发上看电视。看到蔓蔓被一个
高大凶狠的男人拽进来,两人同时愣住。
这是他们第一次看见蔓蔓带男人回家。
蔓蔓的衣服已经彻底乱了:衬衫被推到胸口以上,两只银色乳夹清晰可见,
细链在灯光下闪着冷光;裙子被掀到腰间,内裤歪在一边仿佛包裹着某个不应出
现的物件,下身湿得发亮,淫水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
阿凯的眼睛瞬间直了。
他死死盯着蔓蔓那对被乳夹夹得又红又肿、链子晃动的雪白乳房,还有她被
操得红肿湿润、淫水直流的穴口,喉结猛地滚动,下身几乎立刻硬得发疼。
「卧槽……」阿凯在心里暗骂,脑子里不受控制地闪过无数下流的画面:
如果现在被按在墙上的是自己……不,是他把蔓蔓按在墙上,从后面狠狠操
她。那对又大又软的奶子会不会在他手里被揉得变形?她被操到失禁的时候,是
不是也会用那种又软又浪的声音叫他的名字?要是能把那两个乳夹换成自己的手
指,把跳蛋换成自己的鸡巴……他一定会操得比张承还狠,让她叫得更大声……
阿凯赶紧用手按住裤子前面,却越按越硬,裤子前端已经渗出一小片湿痕。
他心里又刺激又羡慕,又带着强烈的嫉妒和渴望:
「操……原来她叫起来这么骚……平时看起来那么乖……奶子那么大……要
是能让我操一次……哪怕只有一次……」
小薇也看呆了,脸一下子红到耳根,小声惊呼:「蔓蔓……你……」
张承根本不理他们,冷冷扫了一眼:「为什么不带我进你卧室?」
蔓蔓犹豫了一下,向一个房间走去,可是张承直接把蔓蔓推进了卧室,按在
卧室门口的墙上,反手把门甩上,却故意留了一条缝。
「张承……不要在这里……他们还在外面……门……门没关紧……啊——!
」
蔓蔓的哭喊只说了一半,就被张承粗暴地从后面顶了进去。
他把蔓蔓的上半身紧紧按在冰冷的墙壁上,猛地拽出跳蛋,双手抓住她的腰
,腰部猛地一挺,整根粗硬滚烫的肉棒从后面凶狠地贯穿到底。
「啪——!」
肉体撞击的声音清脆又响亮。
张承像一头愤怒的野兽,开始凶狠地抽插,每一下都又深又重,撞得蔓蔓的
身体一下一下撞在墙上。
蔓蔓被按在墙上,乳房紧紧贴着冰冷的墙面,乳夹被挤压得更紧,带来一阵
阵电击般的刺痛。她哭着抗拒:
「不要……张承……求你……他们会听见的……啊……太深了……」
可她的身体却在张承狂风暴雨般的撞击下迅速背叛。穴肉疯狂收缩,淫水被
撞得「咕啾咕啾」四溅。
门外,阿凯坐在沙发上,眼睛死死盯着那条没完全关死的门缝。
他清楚地看见蔓蔓被按在墙上,后入的姿势让那对被乳夹夹得又红又肿的雪
白乳房随着撞击剧烈甩动,银色细链晃得叮当作响。蔓蔓的哭声渐渐变成了放肆
的浪叫:
「啊……啊……张承……慢一点……嗯……要……要不行了……啊——!」
阿凯的呼吸越来越重,下身硬得发疼。他咽了口唾沫,脑子里全是蔓蔓那对
被乳夹夹得红肿的大奶子、被操得红肿湿润的穴口、以及她放肆的浪叫声。
「操……原来她叫起来这么骚……」阿凯在心里暗骂,裤子前面已经顶起一
个明显的帐篷。他偷偷用手按了按,却越按越硬,只能死死盯着门缝,呼吸粗重
得连小薇都听见了。
小薇脸红得像煮熟的虾,轻轻推了推阿凯,小声说:「我们……我们回房间
吧……」
阿凯却像没听见一样,眼睛眨都不眨地盯着门缝,听着里面越来越放肆的浪
叫和肉体撞击声,心里又刺激又羡慕,又带着强烈的嫉妒:
「这个平时看起来那么乖的室友……竟然被操得这么浪……奶子那么大,声
音那么骚……我以后还怎么跟她正常相处……要是能让我也操她一次……哪怕只
是一次……」
从那天晚上开始,合租的秘密像病毒一样在小薇和阿凯之间蔓延。
小薇每次看到蔓蔓,都会脸红心跳,不敢直视她的胸口和走路时微微发软的
腿。
而阿凯的变化更大。
他几乎每天晚上都会回想蔓蔓被按在墙上浪叫的样子。那对被乳夹夹得红肿
的大奶子、被操到失禁时颤抖的身体、那种又哭又浪的声音……像病毒一样刻在
他脑子里。
他开始频繁地找小薇做爱,却总是在高潮时幻想压在身下的是蔓蔓。有一次
,他甚至在小薇耳边低声叫出了「蔓蔓」两个字,事后两人尴尬得一整晚没说话
。
从那以后,合租的客厅变成了一个微妙的战场。
每当蔓蔓从房间出来,阿凯的目光就会不受控制地落在她胸前和腿间;而小
薇则会偷偷观察蔓蔓走路的姿势,猜测她今天有没有被「玩」过。
他们谁也没说出口,却都心照不宣地保守着这个秘密——
他们的室友蔓蔓,已经变成了这座房子里最隐秘、最淫荡的禁忌。
而今晚,只是这个秘密的开始。
张承低吼着把最后一股浓稠的精液全部射进蔓蔓最深处,身体重重压在她背
上,喘息粗重。
蔓蔓瘫软地贴在墙上,眼泪不停地流,声音已经完全沙哑,只剩细细的抽泣
。
就在这时,张承的手机忽然震动起来。
他皱着眉接起电话,那头传来林志远平静却带着上位者威严的声音:
「张承,这个月浇筑你负责值夜班。现场不能离人,你这月晚上就别回去了
,直接在工地值班室睡。」
张承的脸色瞬间变得铁青,手指几乎要把手机捏碎。
他咬着牙,声音压得极低:「林经理……我……」
林志远淡淡打断他:「这是工作安排,有意见吗?」
张承深吸一口气,胸口剧烈起伏,却终究只能忍下那口恶气:
「……没有。」
挂断电话后,张承的怒火几乎要从眼睛里喷出来。他低头看着还瘫在墙上、
浑身是自己痕迹的蔓蔓,忽然一把抓住她的头发,把她的脸抬起来,声音阴沉得
吓人:
「都是因为你……要不是你这个骚货勾引林志远,老子至于被他这么耍吗?
」
蔓蔓哭得几乎说不出话,只能无力地摇头,眼泪大颗大颗地掉。
张承松开手,粗暴地拉上裤子,眼神冷得像刀:
「今月晚上老子要值夜班。你他妈给我老实待着,别再出去浪。」
说完,他狠狠瞪了蔓蔓一眼,转身拉开门,大步走了出去,门被甩得「砰」
的一声巨响。
房间里顿时安静下来。
蔓蔓顺着墙壁慢慢滑坐在地上,双腿无力地摊开,裙子还卷在腰间,乳夹和
跳蛋的细线还挂在身上,混合著张承和自己的体液从穴口缓缓流出。她抱着膝盖
,把脸埋进臂弯里,眼泪像决堤一样往下掉。
绝望、屈辱、无力……各种情绪像潮水一样把她淹没。
她甚至不知道自己还能不能继续活下去。
……
几分钟后,门外传来轻轻的敲门声。
「蔓蔓……是你吗?我是小薇……你没事吧?」
小薇的声音小心翼翼地从门外传来,带著明显的关切和好奇。
蔓蔓没有回答,只是把头埋得更低,眼泪不停地流。
小薇在门外犹豫了一会儿,又敲了敲门,声音更轻了:
「蔓蔓……如果你不舒服……我们可以聊聊……刚才那个男人……他是不是
欺负你了?」
房间里依旧只有蔓蔓压抑的抽泣声。
小薇等了很久,也没有得到回应,只能叹了口气,小声说:
「那……你先休息吧,有事随时叫我。」
脚步声渐渐远去。
蔓蔓终于抬起头,眼神空洞地望着天花板,眼泪还在不停地滑落。
她闭上眼睛,想逃避这一切。
可一闭眼,脑子里就全是这几天被男人玩弄的画面——
张承把她按在铁皮桌上凶狠抽插,老张蹲在她面前贪婪地吸吮她的乳头,林
经理在办公室里亲手给她夹上乳夹和跳蛋,然后带着链子在工地里散步……每一
次撞击、每一次电击、每一次羞辱,都像刀一样刻在她脑海里。
她的身体明明那么抗拒,可下身却又开始隐隐发热。
蔓蔓猛地睁开眼睛,抱着自己颤抖的身体,哭得更加绝望:
「为什么……我的身体……为什么会这样……我到底……变成了什么……」
客厅里,小薇回到沙发上,脸色还带着红晕。她偷偷看了阿凯一眼,小声说
:
「蔓蔓……好像哭得很厉害……那个男人看起来好凶……」
阿凯没有说话,只是低头看着自己的手机,脑子里却还在回放刚才门缝里看
到的画面——蔓蔓隐隐约约被按在墙上浪叫的样子,那对被乳夹夹得红肿的大奶
子,还有她进屋时腿上的透明液体……
他咽了口唾沫,下身又隐隐有了反应。
从这一晚开始,合租的三个人,谁都没有再提起今晚的事。
可每个人心里,都已经多了一个再也抹不掉的秘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