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二话:
这天周末的午后,阳光依旧带着几分初夏的燥热。
两个刚刚在空地上拍皮球的小男孩,抱着那个失而复得的旧皮球,正准备去买根冰棍解解暑。然而,就在他们刚走出巷口时,两个熟悉的身影再次闯入了他们的视线。
正是刚才帮他们捡球的那个高大威猛的大哥哥,和那个漂亮得像天仙一样的姐姐。
不过,此时两人的状态却透着一股说不出的古怪。那个漂亮姐姐踩着高跟鞋,步子迈得有些细碎且僵硬,那张冷艳端庄的脸庞上布满了忐忑与不安,时不时地四下张望,活脱脱像只受惊的兔子;而那个大哥哥却双手插在裤兜里,迈着悠哉游哉的长腿,以一种极具压迫感和掌控感的姿态,不紧不慢地跟在她的身后,两人一前一后,保持着一种微妙而又极具张力的距离,拐进了不远处的一个老旧小区里。
“哎,你说大哥哥和漂亮姐姐去干嘛了?”其中一个抱着皮球的小男孩眨了眨眼,突然有些好奇。
“不知道啊,大哥哥刚才不是说去冲个澡,下次和我们一起玩运动吗?”另一个小男孩挠了挠头,提议道,“要不……我们偷偷跟过去看看他们在玩什么好玩的运动?”
孩童天生的好奇心驱使着他们,像两个小尾巴一样,偷偷摸摸地跟在两人身后,溜进了那个名叫“锦绣雅苑”的老小区。
他们躲在花坛后面,看着那个高大的大哥哥带着漂亮姐姐走进了其中一栋单元楼,随着沉重的防盗门“砰”地一声关上,两个小家伙顿时像泄了气的皮球,有些失望地撇了撇嘴。
既然进不去,两个小男孩索性就在小区里溜达起来。这个老小区本就没什么人,除了一些生了锈的单杠和漫步机等健身设施,连那个原本应该充满欢声笑语的游泳池,也是干涸见底、常年不开放的。
他们无聊地在空地上踢着石子,足足溜达了将近三十分钟,正当两人觉得索然无味,准备打道回府的时候。
“快看!那是什么?”其中一个男孩突然停下脚步,惊讶地伸出小手,指着不远处那栋单元楼的顶层。
另一个男孩顺着他指的方向望去,清澈的眼眸瞬间瞪得滚圆。
在那层虽然不算太高、但视野极佳的落地玻璃窗前,赫然贴着一个女人的身影。那女性双手死死地扶在冰冷的玻璃上,整个上半身被迫前倾,而她的身体,正以一种极其狂暴、几乎要将玻璃撞碎的频率,不断地上下起伏着!
随着那种剧烈到不可思议的震荡,她胸前那对庞大到惊人的双乳,犹如两只脱兔,在空气中划出惊心动魄的肉浪,正极其有规律、极其夸张地疯狂抖动着。
“诶?这……这不是刚才走进去的那个漂亮姐姐吗?”那个眼尖的小男孩倒吸了一口凉气。
两个小孩揉了揉眼睛,认真地扒着树丛往上看去。虽然隔着一段距离,但那极具辨识度的S型魔鬼曲线,以及那张被逼在玻璃上、布满红晕的冷艳脸庞,确确实实就是刚才那个端庄得像天仙一样的女人!
只是,此刻的她,哪里还有半分刚才在街上的保守与高冷?
仔细看去,他们才发现她那对疯狂抖动的巨大乳房上之所以泛着一层若隐若现的微光,是因为她上半身竟然只穿了一件极其色情的、半透明的薄纱蕾丝抹胸!那层少得可怜的布料根本兜不住那E罩杯的惊人分量,被撑得几近透明,紧紧勒在欺霜赛雪的肌肤上。
视线再往下看,更是让两个不谙世事的小孩震惊得合不拢嘴。
那个漂亮姐姐的下半身,赫然穿着一双极度惹眼的高透灰色裤袜!然而,这条本该用来修饰腿型的丝袜,此刻却被极其粗暴地褪到了大腿中部,死死地勒在那丰腴的软肉上。透过那层灰蒙蒙的丝袜,可以清晰地看到里面包裹着一条淫靡至极的薄纱蕾丝内裤。只不过,这条原本用来遮羞的底裤,早就被一只粗暴的大手强行拨到了一侧,将那最隐秘、最娇嫩的私处完完全全地暴露在了空气中。
而此刻,在那泥泞不堪的幽径里,正有一根青筋暴凸、狰狞粗壮的庞然大物,带着摧枯拉朽的气势,在疯狂地进进出出!
两个小孩这才顺着那根骇人的巨物看清,原来那个高大威猛的大哥哥,正站在漂亮姐姐的身后。他那如古罗马雕塑般肌肉虬结的赤裸身躯上布满了汗水,一双铁钳般的大臂像锁链一样死死地抱着她盈盈一握的细腰,两人的下半身严丝合缝、毫无阻碍地紧密相连。
在这场狂暴的单方面征伐中,女性那娇软丰腴的躯体完全充当了男性发泄欲望的缓冲垫。随着大哥哥那精壮腰腹如同打桩机般一次次爆发出恐怖的力道、猛烈地向前凿击,姐姐那硕大浑圆的臀部被迫迎合着每一次凶悍的冲撞,像风中的落叶般被动而绝望地疯狂抖动。
在这场堪称凌迟的极限运动中,两人交合的地方早已泥泞一片。每一次那根二十二公分的巨物深深拔出,都会从那被强行撑开的红肿花蕊中,极其残忍地挤压出一股股混合着淫液的粘稠白色液体。紧接着,那巨物又带着雷霆万钧之势狠狠捣入,随着那犹如蝴蝶般紧致的内壁被一次次翻卷、摩擦,那些白色的浊液被均匀地涂抹在那根如铁棒般坚硬的柱体上。
随后,那些淫靡的液体顺着巨物的根部,慢慢流淌到下方那两个沉甸甸、坠满雄性荷尔蒙的硕大囊袋上,最后汇聚成滴,吧嗒吧嗒地滴落在落地窗前的木地板上。
两个躲在楼下的小孩彻底看呆了。
在他们单纯的认知里,那个漂亮姐姐明明那么高冷、那么端庄,可现在却穿着这么裸露、这么让人脸红的衣服,非常害羞地被迫扶在透明的落地窗前任人摆布。那种极端的反差感,给两个小孩的视觉带来了前所未有的震撼。
“大哥哥……大哥哥是不是在欺负漂亮姐姐啊?”其中一个小孩咽了口唾沫,看着玻璃窗前那几乎要被撞碎的身影,有些担忧地小声嘀咕。
“应该不是吧……”另一个小孩挠了挠头,回想起刚才大哥哥那阳光的笑容,以及提到“运动”时漂亮姐姐那红透了的脸颊,仿佛恍然大悟般说道,“你忘了?大哥哥刚才说要回去做运动,这……这肯定就是他们大人说的某种特别激烈的运动吧!”
“可是……”最先发现异样的那个小孩皱着眉头,小手紧紧扒着树枝,反驳道,“你仔细看看,那个漂亮姐姐明显是在拼命反抗啊!”
顺着小孩的目光,只见那面落地窗前,漂亮姐姐的双手虽然扶着玻璃,但十指却因为极度的用力而骨节泛白,指甲死死地抠着玻璃表面,仿佛想要借力逃离身后的桎梏。她那被汗水浸透的长发凌乱地贴在脸颊上,脑袋痛苦地左右摇晃着。每当身后那个大哥哥的腰腹狠狠向前撞击时,她那被高透灰丝紧裹的双腿就会不受控制地打颤,盈盈一握的细腰更是拼命地想要向前躲闪。可是,大哥哥那双铁钳般的大手死死抱住她的细腰,一次次冷酷地将她那硕大浑圆的臀部强行拽回,狠狠地撞向自己。
在两个不谙世事的小孩眼里,漂亮姐姐紧紧咬着下唇、眼角甚至泛着泪光的模样,分明就是痛苦到了极点的表情。
“你看她哭得多可怜,肯定是被欺负了……”
就在两个小家伙趴在树丛里争论不休时,楼上的“战况”突然发生了变化。
只见那个大哥哥突然停下了那狂风骤雨般的撞击。他微微俯下身,滚烫的胸膛贴在漂亮姐姐满是汗水的后背上,嘴唇凑到她耳边,似乎低声说了几句什么。
紧接着,让两个小孩大跌眼镜的一幕发生了。
刚才还在拼命“挣扎”的漂亮姐姐,在听到那几句话后,身体猛地一僵,随后竟然极其顺从地转过了身来。
此时,两个小孩只能看到漂亮姐姐丰腴惹火的背影。她像个失去了骨架的布娃娃,那双如白玉般的双臂极其乖巧地攀上了大哥哥宽阔的肩膀。而她那双依然套着残破高透灰丝的修长美腿,则被大哥哥强行抬起,死死地夹在了他肌肉贲张的精壮腰侧。
大哥哥那双粗壮的大手,托小孩子一样,稳稳地托住了她那两瓣沉甸甸、硕大浑圆的肉丝巨臀,以一种极其霸道且深入的姿态,开始了新一轮大开大合的一上一下运动。
每一次大哥哥的手臂向上托举发力,漂亮姐姐那充满熟女韵味的娇躯就会在半空中猛地起伏。那层半褪的灰丝勒在臀腿交界处,被挤压出惊心动魄的肉感波浪。
“你看!”刚才坚持是“做运动”的那个小孩顿时得意了起来,指着窗户说,“漂亮姐姐现在不是表现得超级顺从吗?不仅乖乖转过去抱住了大哥哥,腿还缠得那么紧。他们明显就是在做某种需要两人配合的体操运动嘛!”
“可是……”另一个小孩依然有些迟疑。
他瞪大了清澈的眼睛,视线落在了两人紧密相连的下半身。
在小男孩的认知里,男孩子用来尿尿的那个器官应该叫“小鸡鸡”。可是,此刻大哥哥腿间那根正在漂亮姐姐双腿间疯狂进出的东西,却异于常人得可怕!那根青筋暴凸、粗壮狰狞的庞然大物,每一次随着大哥哥的托举,都会毫不留情地、齐根没入漂亮姐姐那泥泞的娇躯最深处。
而随着那恐怖且异于常人的“小鸡鸡”不断深入与捣弄,他们看到漂亮姐姐那原本靠在大哥哥肩膀上的脑袋,猛地向后仰起。她修长的天鹅颈折出一道凄美的弧线,红唇微张,发出了一声声仿佛要将灵魂都吐出来的长长叹息。
在小孩看来,那张布满红晕、被汗水浸透的绝美脸庞,因为过度的刺激而微微扭曲着,看着又像是一种无法忍受的极度痛苦。
“你看她又开始痛了,连气都喘不上来了……”
“才不是,她肯定是因为运动太累了才喘气的……”
两个小家伙就这样趴在花坛后的树丛里,压低着声音,为了这到底是“被欺负”还是“做运动”激烈地辩论着。
直到半个小时后,落地窗前的那两道身影突然开始了极其疯狂的极速撞击。伴随着大哥哥发出一声隐约的低吼,两人的身体紧紧抱在一起,同时陷入了一阵剧烈且绵长的痉挛与颤抖。
那阵颤抖过后,大哥哥似乎也耗尽了力气,他依旧维持着那个托举的姿势,将软绵绵瘫在他怀里的漂亮姐姐直接抱离了落地窗前,转身走进了房间深处的阴影里,再也没有出现。
窗前只留下一地凌乱的水渍,在夕阳的余晖下泛着淫靡的光。
等了半天再没看到动静,两个小孩觉得蹲在草丛里喂蚊子有些无趣了,这才抱着皮球拍拍屁股准备离开。虽然他们直到最后也没有争论出个结果,但今天在这个老旧小区顶楼落地窗前看到的这一幕“激烈运动”,却给这两个年幼的小男孩留下了极其深刻且震撼的印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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