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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文为扶她元素,请注意]
她刚从休眠舱里被捞出来的那几天,身上全都是那种刺鼻的工业防腐液味道
我原本以为自己对她只有基于基地运转的责任,毕竟在终末地,她是我们必须仰仗的“神明”,但今天例行检查的时候,那股难闻的化学药剂味散干净了,取而代之的是她脖颈和锁骨的皮肤上开始散发出来的一股味道。很难形容,就像是某种软糯的奶香混着未被碰过的干净体液的气味,温热,甜腻,直往人鼻腔里钻
我的手指当时正按在她左侧锁骨上方测脉搏,指腹下的皮肉软得不可思议,血管跳动的频率顺着我的指尖直接连上了我的神经。毫无预兆,我裙子底下的那根东西硬了
突然,狂暴,我的东西就这么瞬间充血膨胀起来,那些暴起的青筋把包在最外面的那层皮肉撑得紧绷,顶在纯黑色的紧身底裤上,我的马眼不断翕动,大股大股的先走汁止不住地往外涌,很快我就感觉我龟头前面那块布料完全浸透了,我甚至能感觉到那些滚烫的液体顺着大腿根部往下流,一直滑进黑色的过膝袜里,把腿缝弄得泥泞不堪
我只能借着转身看终端数据的动作往后退了半步,用战术外套的下摆死死遮住那块高高耸起的夸张轮廓。她就那么乖巧地坐在医疗台上仰头看我,那双眼睛清澈又迷茫,满是对我的依赖
她根本不知道,站她面前的、她最信任的监督,两条大腿中间正夹着一根肿硬得发紫的鸡巴,我的囊袋被束带勒得发疼。那一刻我脑子里全都是些下流画面。我想直接把她按在那张冰凉的金属台上,撕了她身上那件碍事的紧身衣,把她的臀瓣完全翻开,露出里面那两片干干净净的阴唇,然后毫不留情地捅进去,把伞冠直接怼进她的子宫里,把那些憋得发胀的浓精一滴不剩地全灌进她最深处的肉腔里
不能急,我还得忍
……
今天在办公室,我们做了,这是这个月第四次
门锁咔哒一声反锁的时候,我就把她拽过来按在了办公桌上,桌上的文件散了一地。她被我半褪下作战服,里面那件黑色的薄编织吊带根本遮不住什么,雪白的胸脯在灯光下有些晃眼
我没做任何前戏,也不需要,她现在只要一闻到我身上那股浓郁的味道,身体就会自动泛滥,我褪下内裤和裤袜,抵在她的穴口,她那里早就泥泞不堪了,清透的花汁顺着大腿根往下流,把深色的金属桌面都弄脏了一大片
伞冠挤开那些湿软的腔肉插进去的时候,她仰着脖子叫得很好听,紧窄的甬道死死咬着我的肉脊,我掐着她的腰开始大开大合地肏干,每一次重重地捣进去,沉甸甸的囊袋就会狠狠拍在她饱满脂润的臀肉上,“啪叽啪叽”的响声在办公室里回荡。肠液和花汁被我摩擦打出白色的泡沫,顺着交合的地方往下淌
她特别敏感,高潮了两次,大量透明的水液喷得到处都是,就在她穴腔里的软肉开始剧烈痉挛,子宫口本能地往下垂,贪婪地想要吸吮龟头前端的裂口、索求精液的时候,我停下了
我掐着她的腰拔了出来
她瘫在桌子上,胸口剧烈起伏,眼睛里全是错愕,她甚至不知羞耻地伸出手抓我的衣角,两条修长的腿在桌面上不安分地摩擦,那个被撑开的穴口还在一张一合地吐着水,喉咙里发出那种黏糊糊的央求声,想要我再插进去,想要我射给她
我拿纸巾擦掉龟头上的水渍,慢条斯理地扣好腰带,我告诉她,她的身体休眠刚醒,不能承受过度的刺激,这都是为了她好
她居然真的信了,只能夹紧双腿,硬生生忍着腹腔深处那种要命的空虚感
其实我裤裆里那根东西胀得简直快要炸开,输精管里积压的浓稠精浆憋得我小腹发酸,我看着她那副欲求不满的样子,脑子里想的全是怎么把她从后面提起来,双脚悬空着肏。那种姿势能让肉棒依靠她的体重完完全全怼到最深处,把她的内脏和子宫都顶得变形
但我必须忍,这叫欲擒故纵,我要把她的身体改造成只对我发情的容器,让她永远处于饥渴状态,每天夜里都只能回味被我这根肉棒贯穿的充实感
……
庄方宜
真是一个该死的名字
今天在机库做战后复盘,庄方宜居然自然而然地把手搭在了管理员的肩膀上,管理员没有躲,还对她露出了一个非常放松的笑容
我走过去汇报工作的时候,闻到了在管理员那件深灰色的作战服外套上混进了一丝庄方宜身上那股刺鼻的汗水味
我的理智就在那一秒彻底断线
裙子底下那根安静了没两天的巨物以一种暴戾的姿态瞬间勃起,狠狠撞在内裤上,大腿根部的绑带勒得我皮肉生疼,龟头不受控制地痉挛,大股的先走汁直接喷涌出来,把内裤泡得湿透,黏糊糊的液体顺着大腿流进裤袜里,难受...
我死死绷紧大腿的肌肉,硬生生把喉咙里翻滚的低吼压了下去
庄方宜看她的眼神不对,那根本不是看长官的眼神,那是看猎物、看所有物的眼神
不可原谅
管理员是我的,她那具被我开发过、每天晚上都在为了我这根肉棒流水的身体,只能是我的,她锁骨上的红印只能由我按出来,她泥泞的穴口只能被我的伞冠撑开
欲擒故纵的游戏到此为止
庄方宜的存在让我觉得恶心,管理员身上沾着别人的味道更让我觉得嫉妒得发狂
我要撕烂她身上那件沾着庄方宜气味的外套,我要把之前想用的全部在她身上过一遍,我要把她肏到连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肏到失禁潮吹
我要把沉甸甸囊袋里那些浓浊、滚烫的精浆,一滴不剩地全部泵进她的子宫里,我要把她那个子宫撑得像怀孕一样鼓起来。我要让她的穴口在接下来的几天里根本合拢不上,只要一走动,大腿根部就会流下属于我的浓厚精液
我要让管理员身上的每一寸皮肤、每一道黏膜、甚至呼出的气体里,都死死腌透我佩丽卡的味道。我要让庄方宜,让基地里的每一个人,只要稍微靠近她,就能闻到那股被极致肏干后留下的浓烈腥膻味
我要让他们清楚地知道,这具神明般的躯体内部,已经彻底被终末地监督的形状填满了,谁也别想从我身边把她夺走
佩丽卡重重的在日记本上点下最后一个点,合上本子,长舒一口气
水是有源的,树是有根的,佩丽卡之所以突然这么暴躁是有原因的,半个小时之前,她的终端接收到了一笔不太寻常的消费记录,武陵,炉情火锅。她想都不用想都知道管理员是在和管理员吃饭,早些复盘的时候就看到庄方宜在那小声和管理员嘀嘀咕咕什么。佩丽卡倒是不担心某些管代缺乏职业道德,她不爽的是管理员竟然偷偷摸摸的去和庄方宜吃饭,偷偷摸摸这种行为在她眼里已经等同于偷情了,必须让管理员有“依赖”的感觉才行
终端屏幕荧荧的光打在办公桌面上,佩丽卡坐在转椅里,手里捏着一张纸质消费凭证,那是她刚不知道用什么渠道打印出来的火锅店小票
管理员站在桌子对面,双手背在身后,手指无意识地绞在一起,深灰色的作战服外套拉链拉到锁骨下方,衣服上还残留着一股明显的味道——牛油火锅的辛辣,混着一点芝麻酱的醇厚
佩丽卡视线盯着纸面上的明细
“四月二十日,晚上七点十五分。武陵城东区的一家火锅店”
“对”
“点了鸳鸯锅底,两盘特级牛肉,一份毛肚,蔬菜拼盘”
佩丽卡念出上面的项目
“就你们两个人?”
“就两个人”
“坐的大厅还是包间?”
“大厅,靠窗的那个四人座”
佩丽卡将账单翻过一面,手指夹着纸片边缘摩挲
“小料区是自己调的?”
管理员点头
“碗里加了什么”
管理员回忆了一下
“芝麻酱,一点点耗油,蒜泥,葱花,没加香菜”
“不吃油碟?”
佩丽卡抬起眼皮,视线落在管理员的脸上
“庄方宜碗里加了什么”
听到这个名字的瞬间,管理员的背脊僵了一下,手指绞得更紧了,佩丽卡右侧脸颊的咬肌处猛地跳动了一下,一块肌肉凸起又迅速平复
但佩丽卡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她太清楚庄方宜在做什么了,那个武陵人在用最温和、最没有攻击性的方式入侵管理员的私人边界。吃饭,夹菜,聊天。如果她现在拍桌子,或者表现出任何带有攻击性的情绪,管理员的心理天平立刻就会倒向庄方宜那边,她不能做那个把管理员推开的蠢货
佩丽卡把账单平放在桌面上
“怎么不说话”
“我……没太注意她加了什么”
管理员舔了一下发干的嘴唇
“她给你夹菜了吗”
管理员心虚地低下头
“夹了”
“还有什么动作,喂你吃东西?碰你的手了?”
“没有喂,就是她看我不太会涮毛肚,就帮我涮了几次,放到我碗里,手……拿杯子的时候碰到了一下指尖”
管理员语速变快,像是在急于交代清楚
“就只有这些”
办公室里陷入安静,换气扇的嗡嗡声变得清晰起来,管理员站在那里,肩膀微微瑟缩,等待着预想中的训斥。她感觉佩丽卡像是在吃醋,那种盘问细节的压迫感让空气都变得黏稠
佩丽卡靠回转椅的靠背上
“正常,我和你吃火锅的时候,也会一直给你夹菜的”
管理员紧绷的肩膀瞬间松懈下来,她长长地出了一口气
佩丽卡伸手在终端上点了几下,调出武陵的对接文件界面
“武陵那边刚和工业基地建立对接,每一笔流水的账目必须绝对清晰,你们俩的身份特殊,如果在外面消费的账单和行程对不上,后勤部那边很难做账。以后出去,行程明细直接发我一份”
“知道了.....下次一定提前发你”
得到了肯定答复的佩丽卡站起身,她绕过办公桌,走到管理员面前,那股火锅的味道和管理员身上原本的体香混在一起,直冲进佩丽卡的鼻腔。佩丽卡比管理员高出半个头,她低下视线,身体向前倾,凑到管理员的耳边
“做吗?”
管理员猛地抬起头,那双眼睛里的拘谨和心虚一扫而空,她又舔了舔嘴唇,用力点了点头,哪管什么刚吃完火锅万一给佩丽卡口会给佩丽卡的肉棒做成火爆鸡筋这那的,光是“做”这个字就能让她大脑放弃思考小穴控制大脑了
佩丽卡拉开办公室的门
两人一前一后穿过走廊,走进佩丽卡的私人休眠室。金属门锁落下的声音刚响,佩丽卡转过身,手搭在战术外套的拉链上往下扯。她刚把外套脱下来挂在金属椅背上,转过头去。
管理员已经脱光了
深灰色的作战服、黑色的薄编织吊带、内衣裤全都被随便扔在地上,管理员趴在那张宽大的单人床上,双腿分开,脸埋在枕头里。白皙的背脊和浑圆的臀部完全暴露在空气中,腰窝陷下去两个清晰的凹坑
佩丽卡的嘴角向上牵扯出一个不明显的弧度
庄方宜陪着吃了一顿火锅又怎么样,这具身体,这条在床上乖乖分开的腿,还有这个迫不及待等着被贯穿的姿势,最后还是只能在她的房间里展现
佩丽卡走到床边,扯掉腿上的绑带和黑色的过膝袜,解开紧身内搭的扣子
底裤已经被撑得变形,佩丽卡拉下底裤的边缘,那根粗硕的器官弹了出来,柱身充血发紫,表面的血管像树根一样盘绕,两颗囊袋沉甸甸地悬在根部。佩丽卡甚至不需要去揉弄它,那股浓烈的雄性气味就已经在房间里蔓延开来
她单膝跪上床垫,弹簧发出一声闷响
佩丽卡双手抓住管理员的胯骨,将她整个人往床沿的方向拖,管理员顺从地配合着,直到腰部悬空,膝盖抵在床铺边缘,臀部高高翘起,两片阴唇由于重力和姿势的原因向外翻开,中间的缝隙里已经泥泞不堪,透明的花汁顺着腿缝往下淌,滴在床单上
没有前戏
佩丽卡挺起腰胯,将那巨大的伞冠抵在湿滑的穴口,龟头上的先走汁和花汁混在一起。她双手死死掐住管理员的腰,下腹部猛地向前一送
“呃啊——”
管理员的喉咙里溢出一声变调的痛呼,粗糙的肉脊撑开紧窄的甬道,直直地挤了进去。穴壁上的软肉被强行推开,紧紧裹住柱身。佩丽卡没有停顿,一次性将整根肉棒完全捣入,根部狠狠撞在管理员的臀肉上,发出一声沉闷的“啪叽”声
巨大的尺寸填满了所有的空隙,伞冠的尖端直接顶在了宫颈口
管理员的双手抓紧了床单,指甲在布料上抠出褶皱,她的身体在发抖
佩丽卡松开掐在腰上的手,上身压了下去。她的胸膛贴着管理员的背脊,体温隔着皮肤传递。佩丽卡偏过头,张开嘴,一口咬住管理员后颈的腺体位置,牙齿陷入皮肉里
腰胯开始抽动
肉棒向外拔出大半,甬道里的肉褶被柱身上的青筋和肉脊往外拉扯,翻出鲜红的内膜。花汁被带出来,在穴口拉出水丝。紧接着,佩丽卡重重地撞回去
噗啪
囊袋拍打在臀肉上
噗啪!
噗啪!!
频率越来越快,佩丽卡的动作带着一种宣泄般的粗暴,她不在乎管理员能不能承受这种力度。她只想把庄方宜留下的那点火锅味彻底从这具身体里撞出去,用自己的味道把她填满
“慢……慢点……”
管理员的声音断断续续
“太深了……”
佩丽卡没有减速,她松开咬在后颈上的嘴,舌尖舔掉那排牙印上渗出的血丝。她直起身,双手抓住管理员的两条大腿,将它们抬离床面,管理员的上半身还趴在床上,下半身完全被佩丽卡架在半空,臀部彻底暴露,迎接着毫无保留的撞击
咕啾,咕啾
肠液、花汁和先走汁混合在一起,被粗大的肉棒搅弄出白色的泡沫,那些泡沫堆积在穴口,随着抽插的动作溅落在佩丽卡的大腿和床单上。房间里充斥着肉体碰撞的清脆声响和黏腻的水声
每一次顶弄,龟头都会重重地碾压过宫颈口,管理员的小腹随着撞击向外凸起一个清晰的轮廓。那种被内脏被挤压的充实感让管理员的理智逐渐涣散。她的摇晃着脑袋,嘴里开始发出无意义的呻吟
佩丽卡能感觉到甬道深处的肉壁在痉挛,那些软肉正试图绞紧她的肉棒,宫颈口一缩一缩地吸吮着龟头。那是雌性本能的索求
“夹紧点”
佩丽卡命令道。她低下头,看着那根紫红色的肉柱在红肿的穴口进出。画面极其直观。
管理员的身体抖得更厉害了,爱液洇湿了床单。但她内部的肌肉确实在收缩,死死地绞住佩丽卡
佩丽卡下腹的肌肉绷紧,快感沿着神经末梢向上攀爬,囊袋收缩
她将肉棒捅进最深处,死死抵住宫颈
第一股浓稠的精浆从马眼里喷射出来,直接打在宫颈上
“呃——”
佩丽卡发出一声低吼
更多的精液泵入,滚烫的液体灌进狭窄的腔内。管理员发出一声尖厉的叫声,身体剧烈地抽搐起来,大量的透明液体从她的花户和尿道里同时喷涌而出,浇在佩丽卡的大腿上,混着那些白色的精液一起流向地面
佩丽卡没有拔出来,她维持着这个姿势,感受着精液在管理员体内淤积,感受着那些痉挛的软肉
她低下头,再次贴在管理员的耳边,看着那张被情欲折磨得一塌糊涂的脸
“今天吃火锅的时候,想过我吗”
管理员失神地睁着眼睛,嘴唇张合,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只剩下急促的喘息和喉咙里黏糊糊的水声,粗壮的肉柱从泥泞的甬道中向外抽离,紫红色的柱身上挂满了刚才射入的浓稠白浊与透明的花汁,龟头边缘剐蹭着紧缩的穴壁,发出“噗嗤”一声黏腻的剥离声,大股大股混杂着精浆的液体随着肉棒的拔出失去堵截,顺着管理员大腿根部的轮廓往下流淌,在深灰色的床单上洇开一大片深色的水渍
佩丽卡双手握住管理员的腰侧,将她整个人从趴伏的姿势翻转过来,管理员仰面躺在床垫上,一头散乱的长发铺在枕头四周,几缕被汗水浸湿的发丝贴在脸颊和锁骨上。胸前两团饱满的乳肉随着急促的喘息上下起伏,顶端的两点红缨在冷气中挺立着
她看着上方跨坐在自己腿间的佩丽卡,那双眼睛里还残留着高潮后的失神与迷离,被口水润湿的红唇微微张合,喉咙里溢出黏糊糊的喘息
“下次吃火锅……带着你……咕呜❤”
管理员的声音软得像是一滩水,带着明显的讨好和尚未褪去的发情余韵
佩丽卡居高临下地注视着那张脸,右边脸颊的咬肌细微地跳动了一下,她没有回答,只是将那根由于短暂抽出而暴露在空气中、正兴奋地涨跳不断的硕大肉茎重新对准了那个完全敞开、还在不断往外吐着白浊的红肿穴口
“就会贫嘴”
佩丽卡的话音刚落,紧绷的腰腹肌肉猛地发力,那根有着常人小臂粗细、布满虬结血管与粗糙肉脊的扶她巨根,没有任何犹豫地一鼓作气全部捣入。巨大的伞冠瞬间挤开那些被精浆润滑得烂熟的层层肉褶,直直地撞进甬道最深处,重重地碾压在还在痉挛的宫颈口上。沉甸甸的囊袋随着这一下撞击,狠狠拍打在管理员的阴阜上,发出一声响亮湿滑的“啪叽”声
“咿齁噢噢噢——❤!!!”
管理员的身体瞬间绷成一张弓,白皙的脚背向下抻直,十个圆润的脚趾死死地蜷缩起来,一声甜腻到极点的浪叫直接从她的喉咙深处被撞了出来。佩丽卡俯下身,伸出沾着一点透明先走汁的食指,在管理员布满细小汗珠的鼻尖上轻轻刮了一下。这个动作轻昵得像是情人间的调情,但她下半身的动作却残暴得截然相反
腰胯开始以一种极高频的节奏前后摆动
噗啪噗啪噗啪!
肉体碰撞的清脆响声在封闭的休眠室内连成一片,佩丽卡双手压住管理员的肩膀,将她死死钉在床垫上,那根紫红色的粗长肉刃在湿软的肉洞里大开大合地抽插。每一次拔出,粗糙的肉脊都会将甬道内壁那些软糯的腔肉往外翻扯,露出鲜艳的粉红色黏膜,紧接着又被毫不留情地重新捅进最深处
“咕齁噢噢噢……❤太深了……佩丽卡……齁哦哦哦❤!!要被撞烂了……呜齁❤!”
管理员的双手无处安放,只能紧紧抓着两侧的床单,布料被揉捏出死紧的褶皱。她的双腿大张着,主动向两侧打开,任由那根恐怖的巨物在自己的双腿间肆虐。佩丽卡每顶弄一次,管理员的小腹就会被伞冠的形状撑起一个明显的凸起轮廓。内脏被挤压的错位感和宫颈被反复碾磨的刺激混杂在一起,让管理员原本清冷的面容彻底崩坏,变成了一副完全被肉欲支配的淫荡模样
“咕啾……咕啾……”
由于刚刚才被内射过一次,穴腔里的液体多得惊人,佩丽卡那根粗硕的肉棒完全浸泡在浓稠的精浆和花汁里,每一次进出都会挤压出大量的汁液。那些白色的、透明的液体在柱身和穴唇的摩擦下被打成细密的泡沫,顺着交合的部位不断往下滴落,佩丽卡大腿内侧的白色战术内搭已经被这些液体弄得一塌糊涂,紧紧贴在皮肤上
佩丽卡变换了姿势,她松开压在管理员肩膀上的手,直起身子,一把捞起管理员的两条大腿,将它们折叠着压向管理员自己的胸口
管理员的臀部完全离开了床面,整个下半身的重量都压在了佩丽卡的腰胯上,那两瓣饱满的阴唇被彻底向外拉扯开,毫无保留地暴露在冷白色的灯光下
肉棒进入的角度发生了改变,原本直捣宫颈的伞冠,现在顺着甬道的弧度,每一次都精准而重重地刮蹭过甬道上方那块肿胀凸起的敏感腺体
“呃啊——不……那里……咿噫噫❤!!太重了……齁噢噢噢❤!!好舒服……佩丽卡……再用力点……咕呜呜❤!”
管理员发出一声变调的泣音,眼角渗出泪水,但那张脸上却挂着毫不掩饰的愉悦和沉沦,她试图扭动腰肢,却不是为了躲避,而是为了让那根粗糙的肉棒能更深、更重地碾压在自己的敏感点上。双腿被佩丽卡死死钳制在胸前,她只能徒劳地扭动着肥润的臀部,主动迎合着肉柱的抽插
佩丽卡盯着那个被自己的肉棒撑得几乎透明的穴口,紫红色的柱身进出时,那圈红肿的外翻软肉会被带出几厘米,又在肉棒拔出时依依不舍地绞缩回去。这种强烈的视觉冲击让佩丽卡下腹的肌肉绷得更紧。她能感觉到,管理员甬道内部的那些层叠肉褶正在疯狂地蠕动,像是有无数张没有牙齿的小嘴,密密麻麻地吸附在柱身上,谄媚地吮吸着
“咬得这么紧”
佩丽卡冷冷地开口,腰下的动作却越发狂暴
“火锅的账可以报,你这具身体欠我的,今天晚上得用别的流出来”
噗嗤!噗嗤!噗嗤!
抽插的速度飙升,佩丽卡的腰部甚至拉出了残影。粗大的龟头一次次暴力地碾压过那块敏感的腺体,然后重重撞在宫颈上。管理员的身体在床垫上不受控制地向上滑动,直到头顶抵住了金属床头板
“啊……啊……要……要到了……佩丽卡……噢❤!!要到了……啊啊啊❤!把精液……都给我……咕❤!”
管理员的脖颈向后仰去,拉出一条纤长的弧线,她的胸口剧烈起伏,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艳粉色的舌头不受控制地吐出唇外,透明的唾液顺着嘴角滑落,滴在锁骨上,腹腔深处的子宫在疯狂地痉挛,宫颈口一缩一缩地张开,像是一张饥渴的嘴,主动迎合着龟头的撞击,索求着雄性精液的灌溉。
一股剧烈的电流感从尾椎骨直冲后脑,管理员的双眼向上翻白,身体猛地僵直
“哦咦耶咦耶咦耶哦哦——❤!!!”
大股大股清透的液体从穴口深处如同喷泉一般喷射出来,那些液体量大得惊人,直接越过佩丽卡抽插的肉棒,浇在佩丽卡的小腹和黑色的战术腰带上。更多的液体顺着管理员的臀缝流下,在床单上聚成一条小溪
潮吹的余韵让管理员的身体不停地抽搐,甬道内的软肉收缩得比刚才紧了数倍,死死地绞着佩丽卡的肉棒
这种绞杀般的紧致感让佩丽卡的呼吸也变得粗重起来,她没有给管理员任何喘息的机会。在管理员还在高潮的余颤中发抖时,佩丽卡俯下身,将整个上半身的重量压了上去
她将管理员的两条胳膊强行拉过头顶,用一只手将两个手腕死死按在床头板上,另一只手探下去,粗糙的战术手套并没有摘下,直接覆盖在管理员胸前那团饱满的乳肉上,用力揉捏挤压,将那颗已经充血肿胀的乳尖夹在指腹间粗暴地捻动拉扯
“呜……疼……好舒服……佩丽卡……用力捏……❤!!乳头要坏掉了……咕呜❤!”
管理员在双重刺激下发出淫荡的媚叫,她的下半身还在不断往外涌出潮吹的水液,上半身却被紧紧压制。佩丽卡的胸膛贴着她的胸膛,两人之间的空气被彻底挤压出去
肉棒的抽插变得更加深重,佩丽卡几乎是将整根柱身连同根部都砸进那个已经被肏得泥泞不堪的肉洞里。由于距离极近,佩丽卡呼出的滚烫气息直接喷洒在管理员的侧脸上,那股带着攻击性的松木香死死地将管理员包裹
“刚才说下次带我吃火锅的时候,脑子里想的是我,还是那个给你夹菜的庄方宜?”
佩丽卡的嘴唇贴在管理员的耳廓上,声音伴随着每一次挺腰的动作断断续续地传出
“想……想你……全都是你……❤!只有佩丽卡的大肉棒……齁哦哦哦❤!!把庄方宜的味道……全部肏出去……❤!!”
管理员的回答被一记重重的顶弄打断,龟头直直地捅进了刚才因为高潮而微微张开的宫颈口里。一种极其深层的饱胀感瞬间侵蚀上来,管理员发出一声类似濒死般的长长气音,小腹上的肌肉以肉眼可见的幅度痉挛起来。那根外来的巨物真真实实地侵入了最隐秘的器官内部
“里面也是这副骚样子”
佩丽卡的动作慢了下来,但每一次抽动都拉扯着宫颈内部的软肉
“只会夹着我的肉棒流水的身体,以后还敢让别人碰你吗”
龟头在宫颈内部缓慢地旋转、研磨,龟头死死地刮擦着那些脆弱敏感的黏膜。管理员已经连挣扎的力气都没有了,只能像一条离开水的母狗一样大张着嘴,胸腔发出破风箱般的喘息声,嘴里吐出断断续续的浪叫
“不敢了……齁噢噢噢❤!!只给佩丽卡肏……子宫里全都是佩丽卡的形状了……咿噫噫❤!!插得好深……肚子要破了……咕呜呜❤!”
肉体的碰撞声变成了令人面红耳赤的水声
咕噜咕噜
吧唧吧唧
那是肉棒在充满液体的封闭腔体内搅动发出的声音,佩丽卡大腿内侧的肌肉开始绷紧,一股热流顺着脊椎直冲小腹。她知道自己也要到了
那两颗沉甸甸的囊袋在根部快速地收缩、上提,表面浮现出清晰的血管网,佩丽卡松开按在管理员手腕上的手,双手环过管理员的背部,将她紧紧锁在自己怀里
腰胯的挺动频率在最后几十秒内达到了顶点,肉棒在宫腔内外疯狂地进出打桩,把管理员撞得在床上不断颠簸
“呃啊——”
佩丽卡喉咙里发出一声低沉的嘶吼,她将腰胯狠狠往前一送,整根肉棒死死地钉在宫颈最深处,不再动弹
马眼剧烈地收缩、翕动,浓稠到发黄的精浆如同高压水枪一般,直喷射在子宫内壁上。滚烫的温度瞬间透过黏膜传递给管理员的神经
“嗯嗯嗯嗯嗯哦哦哦哦哦——❤!!!”
管理员发出一声极其放荡的尖叫,身体剧烈地向后弓起,腰部完全腾空。她的内部肌肉在精液的刺激下疯狂收缩,试图将这股异物挤出去,但佩丽卡的肉棒将出口堵得严严实实,甚至在继续往里灌注
第二股,第三股……
扶她那远超常人的射精量在这一刻展现得淋漓尽致,几十毫升如果冻般浓浊的精液一股脑地被泵入那个狭小的器官内。管理员的小腹肉眼可见地微微隆起了一个弧度,那是子宫被精液完全撑满的迹象
“烫……好烫……——❤!!!精液……全灌进来了……肚子好胀……咕❤!!要被佩丽卡的精液灌满了……啊啊啊❤!!!”
漫长的射精过程持续了近一分钟,佩丽卡胸膛剧烈起伏,粗重的呼吸声在安静的房间里回荡。她紧紧抱着管理员,感受着那具身体在自己怀里因为极致的高潮和过度的灌注而不断地痉挛、抽搐
当最后一股精液被挤出尿道,佩丽卡并没有立刻拔出肉棒。她用手臂撑起上半身,看着身下的管理员
管理员的眼睛半睁着,瞳孔涣散,整张脸呈现出一种极度缺氧的潮红色。嘴唇无意识地张开着,一条银丝从嘴角挂到下巴,嘴里还在发出无意识的“咕呜……❤”的呢喃。她的身体表面覆盖着一层细密的汗水,在灯光下泛着光
两人连接的地方,由于子宫和甬道都已经无法容纳更多的液体,一些浓稠的白浊正顺着肉棒和穴唇的缝隙,缓慢地往外溢出,滴答滴答地落在深灰色的床单上。那股极其浓烈的腥膻气味,彻底盖过了之前所有残留的火锅味
佩丽卡缓缓向后退开一点距离,随着肉棒一寸寸地向外抽离,“噗嗤噗嗤”的水声不绝于耳。那些被精液泡软的肉褶依依不舍地挽留着柱身,直到巨大的伞冠“啵”的一声完全脱离穴口
那个被反复蹂躏、过度扩张的穴口完全失去了闭合的能力,一个硬币大小的红肿黑洞敞开着,里面那些粉红色的烂熟软肉清晰可见。大量来不及吸收的浓白精液像决堤一样,从那个洞口里涌了出来,拉着长长的丝线,顺着大腿根部和臀缝流淌,把床垫弄得一塌糊涂
“今天先到这”
.......
往后长达数月的日子里,终末地工业基地维持着一种诡异而平稳的日常
明面上,协议回收部门的监督与管理员依然是完美无瑕的领袖搭档,每天清晨,管理员会准时出现在办公区,穿着那套深灰色的制服,听取佩丽卡条理清晰的工作汇报。而在私下,那些关于夜晚、关于休眠室、关于肿胀肉茎与泥泞穴腔的荒淫记忆,被佩丽卡用最冷硬的职业素养完美地封存在那套严丝合缝的白色战术裙装之下
庄方宜偶尔还是会发来通讯,武陵的特色市集、新开的茶馆、甚至是野外上发现的奇特源石结晶,都能成为她邀约管理员的理由
“佩~方宜说武陵那边今天有集市,我想去看看”
管理员站在办公桌前,手里攥着终端,佩丽卡翻阅文件的手没有停顿,冷白色的灯光打在她高耸的兽耳和没有表情的侧脸上
“去吧,带上通讯器,注意安全”
没有质问,没有施压
但每当管理员结束行程,推开办公室的门,佩丽卡总是会适时地站起身,她会接过管理员脱下的外套,或者替她整理被风吹乱的领口。在这个过程中,佩丽卡的鼻尖会以一种极其精准的距离,划过管理员的颈窝、肩膀和衣物布料
冷冽的松木香无声地笼罩过去,捕捉着管理员身上带回来的每一缕气味
集市上的熏香、茶馆的劣质茶叶味、武陵特有的水汽,没有那种属于庄方宜的、带有侵略性的汗水和体味。这说明她们保持了安全的社交距离,没有拥抱,没有过分的肢体接触
每当确认了这一点,佩丽卡紧绷的下颌线条就会微微放松,隐藏在衬衫和黑色绑带之下的那处器官,也会从警惕的半勃起状态慢慢蛰伏下去。她不需要去苛责管理员,只要那个武陵女人不越界,她完全可以扮演一个宽容的下属
直到那场突如其来的变故
塔卫二的从来不缺乏致命的威胁,阿达希尔与聂菲斯的残党对武陵展开了毫无预兆的猛烈攻势。警报声撕裂了终末地工业基地的宁静
整整几天的时间,佩丽卡被钉死在前线,资源调配、防线收缩、火力支援,庞大的数据流占据了她所有的精力。她没有时间去休息,没有时间去关注管理员的私人终端,甚至连喝一口冷水的时间都被压缩
在那片焦土上,管理员与庄方宜并肩作战
当征服者坠落侵蚀潮,宣告聂菲斯被彻底击溃、武陵转危为安时,佩丽卡看着远处的天师桩,长长地出了一口气。但当她看到撤回来的管理员时,那口原本应该放松的气,死死地卡在了气管里
管理员的身上沾满了灰尘和血迹,但她的眼睛亮得惊人,庄方宜走在她的身侧,一条胳膊自然而然地搭在她的后背上。那个武陵女人的战术服破了几道口子,露出紧实的小臂肌肉,正低头对着管理员说着什么,管理员没有躲开那只手,反而仰起头,对着庄方宜露出了一个毫无防备的、甚至带着点崇拜的笑容
佩丽卡站在走廊的阴影里,冷空气顺着通风口吹在她的战术外套上
气味变了
即便隔着几米的距离,佩丽卡也能清晰地捕捉到,管理员身上那股软糯的清甜体香中,已经完完全全、彻彻底底地渗入了庄方宜的味道。在生死关头互相托付后盖下的烙印,是无数次肢体碰撞、汗水交融后留下的痕迹
外套下,那根沉睡了半个月的巨物,在闻到这股混合气味的瞬间,以一种暴戾到几乎要撕裂皮肉的姿态勃起了
柱身瞬间充血涨大,硬生生地撑开紧身的黑色内裤,将大腿根部的战术绑带勒出深深的凹痕。龟头在极度的愤怒与嫉妒中疯狂抽动,血管突兀地暴起,突突地跳动着
佩丽卡不得不将双手背在身后,死死攥紧,皮质手套发出不堪重负的摩擦声,她的呼吸依然平稳,脚步依然匀速,迎着她们走过去,用最标准的监督语气下达休整指令。但只有她自己知道,裙底那根发紫的肉刃正抵在布料上,随着每一次走动摩擦着龟头,带来阵阵痛楚与压抑到极致的破坏欲
经此一役,一切都失控了
庄方宜开始频繁地出现在终末地基地,她不再满足于那些克制的邀约,她的示好变得明目张胆,她会带武陵最昂贵的甜品直接敲开管理员的门,会在路过时状似无意地拨弄管理员的发梢。那种眼神里的占有欲,那股即将破土而出的表白倾向,像一根根淬了毒的刺,扎在佩丽卡的视网膜上
佩丽卡只能在心里一遍遍地将庄方宜千刀万剐,用最恶毒的词汇诅咒她,但在明面上,她必须维持终末地监督的体面,她不能去阻止管理员,因为她知道,一旦她表现出强烈的控制欲,反而会把这只刚产生动摇的猎物彻底推向别人的陷阱
而最让佩丽卡感到内脏都在痉挛的折磨,才刚刚开始
庄方宜正式编入了终末地协议回收部门的作战序列
终端的战术分配名单上,庄方宜的名字,赫然列在佩丽卡所在的小队里,甚至在源石技艺的协同机制下,佩丽卡必须作为辅助位,利用自己的源石技艺给目标施加感电,好让庄方宜进行最具毁灭性的输出
如果你觉得压力大不妨看看佩丽卡
“佩丽卡,前方高危目标进入射程”
庄方宜的声音从战术通讯耳机里传来,带着那股令人厌烦的轻松与随意,佩丽卡站在高处,举起手中的施术单元,冷冽的源石能量在空气中汇聚,化作耀眼的电光,精准地劈落在巨大的变异生物身上
下一秒,庄方宜的身影如同离弦之箭般冲了出去,她贪婪地吞噬着佩丽卡铺垫好的能量场,武器带起狂暴的声浪,将那些处于脆弱状态的敌人瞬间撕裂
闪电的亮光映在佩丽卡的视网膜上,她看着那个在战场上大放异彩的武陵女人,后槽牙死死地咬合在一起,下颌骨的肌肉崩得像一块坚硬的石头
战斗间隙
庄方宜扛着武器走过来,拿出一瓶水拧开喝了一口,视线越过佩丽卡的肩膀,看向远处的基地车。管理员就在那里等待
“配合得真不错啊,监督”
庄方宜抹了一把下巴上的汗水,嘴角勾起一个弧度,“说起来,武陵有个大型的庆典,我正琢磨着,等这波清剿任务结束,想约管理员过去玩几天,她之前就对武陵的文化挺感兴趣的”
空气仿佛在这一刻凝固了,佩丽卡握着施术单元的手指没有一丝颤抖。冷白色的面孔上依然是那副公事公办的表情
“是吗”
佩丽卡的声音平稳得没有一丝起伏,像一台精密的合成机器
“只要管理员自己同意,人事部会为她批假的”
但就在这平静的对话之下,佩丽卡的战术裙装正承受着巨大的形变压力
那根肉棒正因为这句话而陷入狂暴,硬得像一块烧红的烙铁,龟头上的肉脊狰狞地凸起,死死地抵在前方那层薄薄的布料上。随着庄方宜的每一句试探,那根肉棒都会在裙底愤怒地涨跳一下,挤出大股浓腥的淫液
那些液体把底裤弄得泥泞不堪,把黑色的过膝袜内侧浸出一大片深色的湿痕。佩丽卡必须强行控制大腿的肌肉,才能避免双腿因为这种极端的生理反应而发抖
“不过”
佩丽卡的视线冷冷地对上庄方宜的眼睛
“终末地最近事务繁多。带她出去玩可以,别让她累着,毕竟,管理员的身体状况,一直是我亲自负责的”
“亲自负责”四个字被佩丽卡咬得极重,这是警告,是最直接的领地宣示
庄方宜的眼神闪烁了一下,脸上的笑意收敛了半分,她没有接话,只是转过身,继续向下一个目标点走去
战斗在三个小时后宣告结束,满地的源石结晶和怪物残骸在夕阳下散发着焦臭味。佩丽卡收起施术单元,转身走向基地车
基地车的舱门打开,管理员从里面跳了下来,她身上穿着那件深灰色的制服,手里拿着急救喷雾和毛巾
佩丽卡的脚步停顿了一下,她看着管理员向自己跑来,她缓缓勾起嘴角,正准备举手拥抱管理员
但管理员没有在佩丽卡面前停下
她越过了佩丽卡
一阵风带起了管理员发梢的清香,擦过佩丽卡的肩膀,佩丽卡就这么僵立在原地,慢慢地回过头
管理员跑到了庄方宜的面前,她毫不犹豫地伸出双臂,给了那个浑身汗水和硝烟味的家伙一个结结实实的拥抱
“你太厉害了!刚才那个连击,我在监控上看都觉得不可思议!”
管理员的声音里充满了毫不掩饰的激动和赞赏
庄方宜回抱住她,一只手在管理员的后背上拍了拍,侧过脸,视线越过管理员的肩膀,正对上几米外佩丽卡的眼睛
砰
佩丽卡仿佛听到自己脑血管里血液炸开的声音,她看着管理员贴在庄方宜胸前的那张脸,看着她们交叠的影子。那种被彻底剥夺、被当面掠夺的巨大落差感,像一把生锈的锯子,在佩丽卡的神经上反复拉扯
她是个给她们铺路的辅助,她是个连发怒都必须顾及大局的监督
佩丽卡转过身,背对着她们,皮质手套在掌心被攥得咯吱作响,冷汗顺着她的额角滑落。裙底那片泥泞的湿热,和她胸腔里那团冰冷的怒火,交织成一头即将失去理智的怪物
总有一天
佩丽卡在心里对着那个背影起誓
总有一天,她要把管理员死死地按在那张办公桌上,当着庄方宜的通讯画面,用这根现在正流着淫水的肉棒,彻底贯穿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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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续情节:庄方宜偷家跳脸拍下管理员淫荡的照片和拉踩佩丽卡的录像,回到帝江号后管理员被佩丽卡殴打超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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