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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文扶她注意⚠️]
下午两点的光景,对于大多数作战干员来说,正是结束了上午的高强度训练,在生活区享受短暂放松的时刻。空气循环系统将合成的微风吹过空旷的走廊,带走了一部分机油和消毒水的混合气味,取而代之的是从食堂方向飘来的、甜腻的烘焙香精味
史尔特尔坐在食堂甜品站角落的摇篮椅上,双腿交叠。
那把造型夸张、比她还要高出一截的“莱万汀”被随意地靠在餐桌旁,剑刃表面那些暗红色的纹路如同干涸的血槽,在头顶冷白色的荧光灯下折射出凶戾的光泽,她常穿的那件黑色的不对称连衣裙剪裁很不规则,却刚好衬托了她本人优秀的身材,锁骨下方大片雪白的肌肤暴露在微凉的空气中,一条黑色的皮质项圈紧扣着她纤细的脖颈,项圈上的金属环随着她吞咽的动作上下滑动
按理来说除非特殊情况,否则是不太允许干员们拿着自己的武器到处闲逛的,尤其是莱万汀那么大的玩意。但没有人敢去和史尔特尔提意见,她光是看人的眼神就够凶了,要是说出什么“你是个很好的员工,我们共事也很愉快”之类的话,脆弱一点的干员恐怕直接要被吓哭了。几个后勤部的干员端着餐盘,宁愿绕远路走到食堂另一头,也不敢靠近这个散发着生人勿近气息的怪脾气少女
不过史尔特尔本人倒是对此毫无反应,避着自己走正好,她也不屑于和这些家伙多说什么,她那双呈现出瑰丽紫色的眼眸半垂着,视线完全集中在手里那个盛着三大个冰淇淋球的透明玻璃碗上,她握着一把银色的金属小勺,勺子边缘切入最上方那个草莓香草混合口味的冰淇淋球里,挖出丰满的一大块,送入微张的红唇中
冰凉的甜腻在舌尖化开,史尔特尔的喉咙深处发出一声含糊的吞咽声
罗德岛的日常对她而言无聊透顶,制造站的那些机器看两眼就会让人失去耐心,没有那么多杂七杂八的琐事,没有雇佣兵的袭击,她连拔出莱万汀的理由都找不到,再加上那些新来的干员光芒太过耀眼,再也不是博士抱着自己大腿情真意切的说“臣无祖母无以至今日”的时候了。唯一能让她在这个金属牢笼里感到些许愉悦的,只有这种冰冷、甜腻、能够迅速融化在口腔里的食物
前段时间,她直接推开了凯尔希的办公室大门,要求在自己的宿舍里安装一台工业级的全自动冰淇淋机。那个永远板着脸的老家伙连头都没抬,用一长串关于“电力配给”、“宿舍空间规划”以及“干员饮食健康标准”的枯燥术语毫不留情地否决了她的提议
史尔特尔的抗议方式简单粗暴,接下来的整整两周,她每天定时定点地出现在甜品站,甩下一把钞票就买空了所有库存的冰淇淋。从香草、草莓、巧克力到薄荷海盐,任何只要是冰凉甜腻的凝固物,全都被她搬到了餐桌上。甜品站的后勤干员每天都在向总务科哭诉,说制造中心制冰的速度根本赶不上史尔特尔进食的速度
这场单方面的报复性消耗战,最终因为博士的出面而宣告结束
她亲自起草了一份特批文件,绕过了凯尔希的常规预算审核,直接赋予了史尔特尔在甜品站“免费、不限量”获取冰淇淋的最高权限
想到那个总是把情绪藏在制服下的女人,史尔特尔握着勺子的手指微微收紧
玻璃碗里的冰淇淋已经在常温下开始融化,红白相间的粘稠液体顺着冰球的弧度向下滑落,在碗底积聚成一小滩甜腻的奶浆。她伸出舌尖,舌面上那层柔软的粉红色黏膜舔舐过嘴唇边缘沾上的一点奶油,将其卷入口中
她喜欢闲着没事就跑去博士的办公室
这不是什么秘密,罗德岛的干员们都知道,这位脾气暴躁、极难相处的萨卡兹少女,唯独在博士面前会收敛起那副随时准备砍人的架势,是因为对领导的尊重?或者是因为她帮史尔特尔处理了不少问题,干员们私底下有过不少议论,但最后也没什么能说服人的结论,那些只会从工作切入的家伙哪里会知道,当她坐在博士旁边那张椅子上,一边吃着冰淇淋,一边看着博士批阅文件时,那件宽大的黑色裙摆下方,究竟隐藏着怎样的秘密
那道本该是柔软雌性特征的沟壑处,生长着一根尺寸远超正常成年人的肉棒,史尔特尔平时伪装的极好,她的裙摆裁剪不规则有一部分原因就在于此,凌乱的裙摆足够宽松,也足够能混淆视听,就算她偶尔兴致上来勃起了,那一点突起也显得并不明显
伴随着回忆起博士那被厚重制服包裹着的身影,史尔特尔小腹深处那团温度极高的血液开始向下腹部汇聚。物理上的冰冷食物不仅没有浇灭她的焦躁,反而让内里的邪火烧得更旺,隐藏在黑色底裤下的那根庞然大物感受到了主人的情绪波动,粗糙的柱身开始充血。一根根如同虬结树根般的青筋在深红色的表皮下凸起,把原本就粗壮的尺寸撑得更加惊人。沉甸甸的份量压在底裤的布料上,前端那巨大、呈现出野兽般倒勾形状的伞冠顶端,马眼微微翕动,泌出了透明而黏稠的先走汁,滚烫的黏液粘在了黑色的布料上,带来一阵滑腻的触感
紧绷的皮质绑带因为大腿肌肉的无意识收缩而勒得更紧,史尔特尔的呼吸节奏变慢了些许。她能闻到自己身上散发出的那股气味——焦糖被高温过度炙烤后散发出的微苦焦甜味,混杂着如同熔岩般滚烫、极具侵略性的浓烈雄性荷尔蒙。这股属于发情前兆的信息素气味霸道异常,正一点点穿透冰淇淋的甜味,在空气中弥漫开来
她把玻璃碗里最后一点融化的奶浆一饮而尽,随手把碗扔在桌面上,玻璃与金属桌面碰撞,发出一声清脆的“咔哒”声
史尔特尔站起身,一把抓起靠在桌边的莱万汀,宽大的黑色裙摆随着她的动作晃动,完美掩盖住了胯间那已经明显凸起了一大块的惊人轮廓
高跟皮靴踏在合金地板上,发出规律的“哒、哒、哒”声,巨大的魔剑剑尖垂在身侧,偶尔擦过地面,迸射出零星的橘红色火星。走廊里的气味随着她所在区域的变化而改变,从食堂的甜腻,过渡到医疗部通道刺鼻的消毒水味,最终,当她停在那扇厚重的气动门前时,空气中只剩下了一种味道
那是干爽的纸张墨水味,以及一种微弱的、只有史尔特尔这种嗅觉敏锐的人才能捕捉到的,属于成熟女性的干净体香
这就是博士的办公室
史尔特尔没有敲门,她直接抬起穿着高跟皮靴的右脚,厚重的金属鞋跟重重地踹在气动门的感应面板旁
“滴——身份确认,高级资深干员:史尔特尔”
气动门发出泄压的“嘶嘶”声,向两侧滑开
办公室内的光线比走廊要暗一些,百叶窗拉下了一半,将下午的阳光切割成一道道平行的光栅,投射在宽大的深色实木办公桌上。桌面上堆满了各种战报、物资调配清单和人事调动申请,博士正蜷在办公桌后方那张宽大的人体工学椅里,黑色的防风外套将她的身体包裹得严严实实,领口高高竖起,一直遮挡到下巴的位置,但当她低头书写时,前胸那两团丰满沉甸甸的脂肪依然将布料撑出了一个饱满的弧度,腰部的束带将她整个人勾勒得恰到好处
而在办公桌的侧面,站着一个手里抱着一叠厚厚文件的后勤干员正结结巴巴地向博士汇报着什么,史尔特尔的眉头立刻皱了起来,眼里闪过暴戾的情绪。她大步走进去,反手把气动门锁死,沉重的莱万汀被她单手拎起,“哐当”一声巨响,直接砸在了办公桌的边缘。坚硬的实木桌面瞬间被砸出了一道凹痕,剑刃上残留的高温将木头表面烫出一缕焦黑的青烟
那个菲林族干员被这突如其来的巨响吓得浑身发抖,头顶的橘色猫耳瞬间平贴在头发上,手里的文件散落了一地
“史、史尔特尔小姐……”
史尔特尔没有理会那个吓破胆的后勤干员,她的目光直勾勾地盯着坐在椅子上的博士,眼神里翻涌着危险的暗流
“你还要让她在这里待多久?”
史尔特尔的声音发着闷,带着粗糙的质感,语气里充满了理所当然的蛮横,她一边说着,一边径直走到博士身旁的那张专属休息椅上,毫不客气地坐了下去,翘起二郎腿露出了更多雪白丰腴的大腿肌肤,那根隐藏在底裤下的粗壮肉棒因为挤压,不舒服地在布料下跳动了一下,沉甸甸的囊袋隔着布料贴在了大腿内侧的软肉上,散发着惊人的高热
博士停下了手里的签字笔,她抬起头,那张被兜帽和衣领遮挡了大半的脸上,露出一抹无奈的神色
“今天是一号站点的物资核对日,她只是在履行助理干员的职责,史尔特尔”
博士的声音很温和,带着她特有的包容和平静,她转过头,看向那个还在地上手忙脚乱捡文件的干员
“把剩下的文件放在桌上吧,你可以先回去了,辛苦了”
“是、是!博士!”
那个后勤干员如蒙大赦,胡乱地将文件堆在桌角,逃也似的冲出了办公室,连门都没敢彻底关严
宽敞的办公室里只剩下史尔特尔和博士两个人
外面的所有杂音完全隔绝,随着那个多余的家伙离开,空气中原本混杂的气味被肃清。史尔特尔身上的信息素开始肆无忌惮地在这个封闭的空间里扩张,一点点蚕食着属于博士的干净纸张味,她靠在椅背上,从制服的口袋里摸出一个已经开始冒冷气的便携式冷藏盒,单手弹开锁扣,里面是她在食堂顺手拿的最后一个薄荷海盐口味的冰淇淋球
“助理干员”
史尔特尔冷笑了一声,用塑料小勺挖了一块冰蓝色的冰激凌送进嘴里,薄荷的冰冷刺激着口腔黏膜,却完全无法压制住她小腹深处那股越烧越旺的邪火
“每天换来换去,那些废物连一份报告都整理不清楚,你为什么不直接把我设为长期助理?”
博士叹了口气,伸出手将散落在桌角的那些文件重新理整齐
“史尔特尔,你的战斗评级是最高级别的,让你每天待在办公室里处理这些枯燥的文字工作,是对你能力的浪费。而且……你对那些文职干员的态度太恶劣了,人家明明...”
“我不关心他们”
史尔特尔的舌尖在口腔里翻卷着那块冰冷的奶浆,她的视线肆无忌惮地在博士的身上游走。从那被深蓝色衬衣紧紧包裹的、高耸丰满的胸部轮廓,一路向下,扫过那被腰带束紧的纤腰,最后停留在博士坐在宽大椅子里、被黑色的制服长裤包裹着的宽阔骨盆和丰腴的大腿上,虽然平时被这套严严实实的罗德岛制服掩盖着,但史尔特尔的眼睛早就将那层布料看穿了无数次
跨间那根粗硕的异状巨物随着她肆意的视线打量,再次兴奋地涨跳起来,粗糙的肉脊在底裤的布料上摩擦,带来阵阵酥麻的触感。泌出的先走汁越来越多,已经将那块黑色的布料浸透了硬币大小的一块,黏稠的液体粘连着马眼和布料,将那股浓重的雄性精氨气味成倍地散发出来
由于坐姿的关系,那根平时隐藏得很好的巨大轮廓,此刻在黑色裙摆的阴影下,不可避免地撑起了一个明显的帐篷,史尔特尔并没有刻意去掩饰,她甚至故意微微向前倾了倾身子,将左手的手肘撑在博士的办公桌边缘,让自己的上半身更加靠近博士。原本被压制在两人距离之间的雄性荷尔蒙气味,随着她的靠近,如同实质般扑打在博士的脸上
“你刚才说浪费?”
史尔特尔的声音压低了几分,带着让人脊背发毛的危险气息
“由谁来定义浪费?我站在这里,或者坐在这里,这就足够了!你不需要那些轮换的废物,她们只会让你的办公室沾上难闻的气味”
她一边说着,一边将手中的塑料勺子再次探进冷藏盒,冰淇淋在室温下已经开始融化,边缘的膏体变得柔软粘稠,顺着勺子的边缘拉出一条透明的拉丝,史尔特尔将勺子举到博士的面前,距离博士的嘴唇只有不到十厘米的距离,冰冷的水汽混杂着薄荷的香精味扑面而来,与她身上那股滚烫的雄性发情气味形成了诡异又极具张力的对比
“你知道我为什么喜欢吃这东西吗,博士?”
史尔特尔那双瑰紫色的眼眸直勾勾地盯着博士的眼睛,那是一种肉食动物盯着猎物的眼神,毫无掩饰的贪婪和占有欲在瞳孔深处翻涌
博士微微后仰了一下脖子,试图拉开两人之间过于亲密的距离,她清晰地闻到了史尔特尔身上那股焦甜发苦的气味,极具侵略性,仿佛要将办公室里属于她的气息全部吞噬殆尽。她潜藏在理智之下的某种雌性本能,在这股气味的压迫下,正产生着令她感到不安的悸动
“因为冰淇淋能让你冷静”
博士给出了一个最符合逻辑的回答,她的视线落在那块半融化的淡蓝色冰淇淋上,试图保持着理智和客观
“错”
史尔特尔轻笑了一声,她没有收回勺子,而是手腕微微一转,将那块半融化的、粘稠的薄荷海盐冰淇淋,直接抹在了博士放在桌面上的右手手背上,冰冷刺骨的触感瞬间在博士白皙的手背肌肤上炸开。博士下意识地瑟缩了一下,眉头微微皱起
“史尔特尔,这很脏……”
“我喜欢它,是因为它看起来很硬、很冷,就像你这身包裹得严严实实的衣服一样”
史尔特尔完全无视了博士的抗议,她的身体再次前倾,挺直了腰背,她裙摆下那根已经完全充血的肉棒隔着布料沉甸甸地撞在了办公桌的边缘,发出了一声极度沉闷的“咚”响
巨大的倒勾状伞冠几乎要将底裤的布料顶破
史尔特尔扔掉了手里的冷藏盒和勺子,她伸出手一把抓住了博士的手腕,阻止了博士想要去拿纸巾擦拭的动作
史尔特尔的掌心温度高得吓人,仿佛有一团火在她的皮肤下燃烧,她拇指的指腹按压在博士手腕内侧的脉搏上,感受着那里明显加快的心跳频率
“但是……”
史尔特尔低下头,凑近博士的手背,赤红色的发丝垂落在博士的办公桌上,与白色的纸张形成强烈的视觉冲击。史尔特尔伸出舌头,那条柔软、呈现出艳粉色的舌尖,在那块已经开始顺着博士手背肌肤纹理向下流淌的粘稠冰淇淋上,重重地舔舐而过
“呲溜——”
黏腻的水声在安静的办公室里被无限放大
史尔特尔的舌头卷走了大部分冰冷的奶浆,但留下的口水和残余的黏液,却将博士的手背弄得更加湿漉漉,她抬起眼眸,自下而上地看着博士那张因为震惊和某种不知名的情绪而微微泛红的脸庞
“但是,只要周围的温度稍微升高一点……”
史尔特尔的拇指指腹充满暗示性地摩挲着博士手腕上那块肌肤,胯间那根胀硕的扶她巨根在桌子边缘焦躁地上下碾磨着,将浓浊的先走汁在布料上蹭出大片湿痕
“它就会融化得一塌糊涂。变得又软、又黏,到处流淌着甜腻的水……就像烂泥一样,只能任人舔舐”
她松开博士的手腕,直起身子,居高临下地看着坐在椅子里的女人。
“你觉得,如果你被剥掉这层碍事的制服,关在一个温度极高的房间里,你会不会也融化成那副样子,嗯?”
这根本不是在讨论冰淇淋,每一句话,每一个字眼,都像是一把带着倒刺的钩子,直白而粗俗地撕扯着博士身为指挥官的尊严,将话题强行拖入那种极具性暗示和物化色彩的泥沼中,博士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她的视线无法控制地落在了史尔特尔那被黑色短裙掩盖的小腹下方。那里,一个明显的、呈现出粗长柱状的巨大凸起,正嚣张地顶在裙摆上。随着史尔特尔沉重的呼吸,那个巨大的轮廓甚至还在有规律地跳动着,源源不断地散发着那股令人头晕目眩的、焦甜与雄性荷尔蒙混合的气味
空气中的甜品味彻底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她那极具侵略性的、滚烫的性欲气息。那种味道像是一张无形的大网,把博士死死地钉在宽大的办公椅里,博士的大脑疯狂拉响着违背伦理与上下级关系的警报,但那具丰盈的成熟雌躯,却在那雄伟巨物的威慑和浓烈荷尔蒙的冲刷下,产生了一阵本能的酥软
史尔特尔看着博士那双微微颤抖的眼眸,嘴角勾起一抹满意的、充满野性掠夺意味的弧度。她伸出手,指尖顺着莱万汀那冰冷的剑脊缓缓向下滑动,最终握住了剑柄
“从明天开始,把那些会喘气的垃圾都从你的办公室里清出去”
史尔特尔转过身,拖着那把巨大的魔剑走向气动门。剑刃在合金地板上刮擦出刺耳的尖锐声响
“这里,除了我,谁也不配待”
气动门滑开,又在她的身后重重合上
办公室内重新恢复了死寂,只有半空中那全息投影的微弱嗡鸣声还在继续。博士靠在椅背上,看着自己手背上那片混合着史尔特尔唾液的、黏糊糊的冰淇淋残迹,手指不受控制地微微蜷缩了起来
那股浓郁的、焦糖炙烤混合着雄性荷尔蒙的气味依然久久没有散去,它像是一种无孔不入的毒药,顺着博士的鼻腔,一点点渗入她那一直以来都极度冷静的大脑皮层。博士觉得自己的身体深处,似乎真的像史尔特尔说的那样,因为某种无法言喻的、违背了所有理智的高温,正在缓慢地、不可抑制地……开始融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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罗德岛走廊的墙壁反射着冷硬的白光,博士手里攥着那份刚刚打印出来的排班撤销申请,指尖在纸张边缘压出了一道细微的折痕,对于史尔特尔那种毫不掩饰的、裹挟着浓烈恶意的威胁,她终究还是退缩了。身为指挥官的理智在警告她,如果不顺从那个红发萨卡兹的意愿,一旦对方真的在办公室里拔出莱万汀,或者……用裙摆下那个骇人的滚烫巨物做些什么,后果将是整个罗德岛都无法承受的丑闻
“这是新的助理干员轮班表,麻烦帮我同步一下”
在人事部的柜台前,负责排班的干员看着那份文件,满脸错愕
“博士,撤销未来三个月所有的助理轮换?将史尔特尔小姐设为唯一长期助理?”
干员推了推眼镜,目光在文件和博士那被衣领遮挡了大半的脸上来回游移
“这种长期固定单一干员的安排,不太符合……”
“就按这个执行”
博士打断了对方的话。她的声音很稳,但只有她自己知道,制服外套下的背脊已经渗出了一层细密的冷汗
人事干员没有再追问,毕竟,作为罗德岛的大脑,博士的每一个决定通常都包含着深远的战略考量。即便这种安排透着一种难以言喻的诡异,但考虑到史尔特尔高级资深干员的身份,大部分人也只会将这归结为“博士这么做一定有他的用意吧”
这层荒谬的遮羞布,就这样稀里糊涂地盖在了那头已经张开獠牙的猛兽身上
次日清晨,脑袋尚且昏沉的博士半死不活的坐在椅子上,刚打的咖啡太烫,不好入口,但不喝咖啡就没有力气工作,博士满脑子都是这莫名其妙的悖论
“砰!”
沉闷的撞击声让博士办公桌上的咖啡杯猛地一震,深褐色的液体溅洒在几份还没来得及签字的文件上。气动门被一只穿着尖头高跟皮靴的脚粗暴地踹开,感应面板发出不堪重负的电流杂音
史尔特尔大摇大摆地走了进来
她依然穿着那件不对称的吊带裙,红发在身后嚣张地摇曳,随着她迈开长腿,空气中那股焦甜发苦的发情信息素瞬间如同潮水般涌入办公室,蛮横地将原本属于博士的、干净的纸张气息驱逐殆尽
“你的桌子怎么总是乱七八糟的?”
史尔特尔走到办公桌前,居高临下地瞥了一眼那些堆叠的简报,她随手拿起最上面的一份关于某个城邦商业合作的谈判备忘录,眼眸里满是不屑
“这种满肚子算计的家伙,有什么和他们拉扯的必要?”
她冷哼了一声,手指在纸张上弹了一下,发出清脆的响声
“不答应的话,直接去卸掉他的一条胳膊,他自然就答应了”
博士正在擦拭咖啡渍的手顿住了,她抬起头,带着些许惊恐的大叫
“史尔特尔!我们是正规的制药公司和武装力量!不是什么地下黑社会!”
“我知道”
史尔特尔把文件随手扔回桌面上,纸张滑落,掉在博士的脚边
“我去干不就好了。莱万汀切断人的骨头,连一秒钟都不需要,处理干净点,没人会查到罗德岛头上”
“我不是这个意思……”
博士深吸了一口气,试图用理智去纠正对方那扭曲的暴力逻辑
“我不喜欢你一直质疑我,博士”
史尔特尔打断了她的话,眼眸斜睨着博士,瞳孔微微收缩,散发出一种极具压迫感的戾气,她没有拔剑,只是向前迈了一步,将大腿直接抵在了博士的办公椅边缘,黑色裙摆的阴影下,那个巨大、粗硕的柱状轮廓已经勃起。随着她靠近的动作,那根隐藏在底裤里的异状巨物沉甸甸地压在了博士的手背上
滚烫的温度隔着布料传递过来,粗糙的肉脊和暴凸的青筋在底裤下缓缓蠕动、涨跳。属于雄性的、浓浊腥膻的先走汁气味直直地扑打在博士的脸上
博士瞬间噤声,她老老实实地低下了头,视线死死盯着桌面上的咖啡渍,不再有任何争辩的念头。那股庞大的力量差距和生理上的绝对压制,让她这具成熟的雌性躯体本能地选择了屈服
除了行事方式极度冲动暴力,史尔特尔作为助理,似乎也没有别的毛病
但这一个毛病,已经足够致命
接下来的几天里,博士陷入了前所未有的工作地狱,史尔特尔对于文书工作的理解,简单粗暴得令人发指,她批阅的那些方案,除了“杀”就是“杀”
物资采购方不肯降价?杀
某个小部族的代表态度倨傲?杀
单纯看合作方的照片觉得不爽?也要杀
史尔特尔交上来的文件报告,字迹潦草,杀气腾腾,硬生生把罗德岛的商业文书批改成了一本沾满血腥的死亡笔记
博士看着那些如果真发出去、明天罗德岛就会被全泰拉通缉的文件,头疼欲裂。她试图委婉地提出修改意见,哪怕只是一个字的怨言
“你觉得我做错了?”
史尔特尔的反应永远是直接的肉体压制,她会毫不留情地抓住博士的肩膀,将她整个人粗暴地按压在宽大的办公桌上,让她的制服后背紧贴着冰冷的桌面,史尔特尔那具散发着惊人高热的躯体会用一只手死死扣住博士的双手手腕,压在头顶。另一只手则会顺着博士的衣领边缘游走,她会用那张漂亮的脸蛋凑近博士的耳畔,呼吸间喷吐着滚烫的、充满占有欲的气息
“你太优柔寡断了,博士”
史尔特尔的语气里带着毫不掩饰的嘲弄和掌控欲,她跨开双腿,用膝盖顶开博士那被制服长裤包裹的丰腴双腿。胯间那根胀硕得可怕的巨根,隔着数层布料,重重地碾压在博士的耻骨上
巨大伞冠的形状在布料的挤压下清晰可辨,每一次刻意的挺胯,那坚硬的倒勾肉脊都会隔着衣物刮蹭过博士的敏感地带
“我早说过了,这里只有我”
史尔特尔会用牙齿轻轻咬住博士制服的拉链扣
“不准你拒绝我。无论是我的方案,还是……我”
面对这种明目张胆的武力与生理双重威压,博士只能咬紧牙关,咽下所有的反抗,白天的办公室里,她只能顺着史尔特尔的性子,看着那些荒谬的文件被盖上“同意”的印章。而到了深夜,等那个红发暴君离开后,博士不得不偷偷摸摸地调出系统备份,将那些死亡笔记一份份撤回,重新熬夜起草、修改成正常的商业和战术方案
工作量比之前翻了数倍不止,有一种因为同事自己没做完当天工作结果自己只能加班帮他擦屁股的急眼感
短短半个月,博士的眼底就熬出了深重的青黑,她整天无精打采,连端着咖啡杯的手都在微微发抖,史尔特尔坐在旁边的椅子上,一边吃着甜品站新送来的双球冰淇淋,一边纳闷地盯着博士那副随时都会猝死的模样。她完全无法理解,明明自己已经帮她“解决”了那么多麻烦的合作方,为什么这个女人的精神状态反而越来越差
压抑的情绪总有到达临界点的一天
终于,在一个难得史尔特尔提前离开去保养莱万汀的下班间隙,博士拖着疲惫不堪的身体,赴了阿米娅的晚餐邀约
小兔子这两天一直惦记着陪博士去吃食堂新推出的特制蛋包饭,看着阿米娅那双清澈、充满关怀的眼眸,博士那根紧绷了半个月的神经,在一口温热的蛋包饭下肚后,彻底断裂了,在食堂偏僻的角落里,博士大倒苦水。她把制服的衣领稍微拉下了一点,透着气,压低声音吐槽着史尔特尔那令人抓狂的暴躁脾气,以及那些根本无法使用的、满篇都是“杀戮”的公文报告
“她根本不是在做助理,她是在给我增加工作量……”
博士揉着隐隐作痛的太阳穴,语气里满是疲惫与无奈,阿米娅安静地听着,长长的兔耳微微下垂。她给博士倒了一杯温水,眼神里闪过一丝疑惑
“既然史尔特尔小姐的处理方式这么……极端,那博士当初为什么要向人事部申请,让她成为长期的唯一助理呢?”
博士哑火了
她张了张嘴,却发现自己根本无法解释,难道要告诉阿米娅,自己是被那个红发萨卡兹的大屌和她那股信息素吓得屈服的吗?难道要承认,罗德岛的大脑,被一个干员在办公桌上用性征和武力双重碾压,连说“不”的勇气都没有吗?
看着博士那瞬间僵硬的表情和闪躲的眼神,小兔子没有再多问一个字,她总是那么善解人意,能在只言片语里拼凑出对方的烦恼,她大概明白了情况的复杂程度,甚至隐约察觉到了这其中那股不寻常的压迫感,她伸出手轻轻拍了拍博士的手背,用温和的声音安慰了几句,便将话题转移到了其他轻松的事情上
晚餐结束后,阿米娅接去找了史尔特尔
对于阿米娅,罗德岛上没有任何人会抱有恶意,哪怕是狂傲如史尔特尔也不例外,在生活区的一处露台上,史尔特尔耐心地听着阿米娅那些关于“办公流程规范”、“协助博士分担压力”的委婉劝说,她靠在栏杆上,夜风吹拂着她的红发。她甚至觉得阿米娅说得有些道理,或许自己那套直接砍人的方法,确实不太适合这种繁琐的文书工作
直到,阿米娅为了增加说服力,轻声补充了一句
“其实……博士也是这么反映的,她最近真的很累,工作压力很大”
史尔特尔的动作凝固了,眼中原本还算平和的光芒瞬间熄灭,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幽暗。瞳孔深处,偏执、暴戾、以及被背叛的愤怒,如同被点燃的炸药桶,疯狂地膨胀
她去告状了
她对别人抱怨我
她觉得我做的一切都是错的
史尔特尔脸上的肌肉微微抽搐了一下,她硬生生地挤出一个显得有些扭曲的平和表情
“我知道了,谢谢你,阿米娅”
她转身,径直走向了罗德岛底层的重型训练场
训练场内空无一人。只有几个由高强度合金和源石塑胶制成的重型训练假人静静地矗立在中央,史尔特尔没有拔剑,她走到一个假人面前,猛地挥出右拳
“砰!”
沉闷的肉体碰撞金属的巨响在空旷的场馆内回荡,高强度合金的表面瞬间凹陷下去一个拳印
“她凭什么抱怨?”
史尔特尔咬着牙,左拳紧接着挥出,砸在假人的胸口位置
“砰!”
“我把那些废物都赶走了!我把碍眼的人都处理了!”
“砰!砰!砰!”
拳速越来越快,力量越来越大,史尔特尔的指关节上渗出了鲜血,但她仿佛感觉不到疼痛,她身上的肌肉绷紧,狂躁的荷尔蒙气味失去了控制,如同实质的火焰般在训练场内肆虐。裙摆下,那根粗硕的巨物因为极度的愤怒和某种扭曲的兴奋感,勃发到了前所未有的尺寸,将底裤撑得几近撕裂,沉重的囊袋随着她挥拳的动作不断撞击着大腿
“她居然去向别人摇尾乞怜……”
“背叛者”
“砰!”
最后重重的一拳,将那个号称能承受重装干员全力一击的假人直接打得倒飞出去,撞在墙壁上发出巨大的轰鸣。史尔特尔喘着粗气,眼神里燃烧着疯狂的占有欲,她反手拔出背上的莱万汀。暗红色的光芒在剑刃上流转,高温瞬间让周围的空气扭曲
“唰——”
一道赤红色的剑芒闪过,那个倒在墙边的合金假人,被平滑地一刀两断。切口处融化的金属滴落在地上,发出“滋滋”的声响
深夜,史尔特尔回到了自己的干员宿舍,宿舍里没有开灯,只有窗外透进来的微弱星光。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浓重得化不开的焦糖与雄性精氨混合的味道
她走到床边,从枕头底下扯出了一团黑色的衣物,那是博士的制服外套。是她前几天趁着博士在办公桌上睡着时,偷偷解下来带回来的,上面还残留着属于那个女人的、干净的纸张味和淡淡的体香
史尔特尔的呼吸变得粗重,她一把扯下了自己身上的那条吊带裙,连同那件早已被先走汁浸透的束缚底裤一起,粗暴地剥落,扔在地板上
压抑已久的巨兽终于挣脱了束缚
“啪”的一声轻响,那根尺寸惊人的扶她巨根弹跳而出,沉甸甸地拍打在小腹上,柱身呈现出一种令人咋舌的紫红色,表面那些如同老树根般的青筋一根根暴凸起伏,交错纵横。硕大、呈现出野兽尖顶状的倒勾肉冠上,马眼不受控制地淌下一滩黏稠透明的黏液,茎根下方那两颗足有鹅蛋大小的肉囊饱满得不可思议。浓厚的精种在里面翻滚、酝酿,将外层的皮肤撑得紧绷发亮,随着脉搏的跳动而阵阵颤缩
史尔特尔左手死死地抓着博士的那件制服,将脸埋进了领口的位置,她张开嘴,露出锋利的犬齿,狠狠地咬住制服的布料。布料撕裂的声音在寂静的房间里响起。她贪婪地、近乎病态地深吸了一口气,将布料上残存的博士的气息全部吸入肺腑
“你怎么敢……”
她喉咙里发出野兽般的低吼,空出的右手一把攥住了胯间那根滚烫粗硕的肉棒,就连她自己都有些握不住自己完全下台的大屌,只能退而求其次握住中段,利用掌心的温暖和指腹的压力,开始上下快速地套弄
“噗叽……噗叽……噗叽……”
手掌与充血肉柱摩擦,挤压着那些黏稠的先走汁,发出极其下流、湿滑的水声,每一次将掌心推至顶端,粗糙的掌纹都会重重地碾过那圈肥厚的倒勾冠状沟,带来一阵阵强烈的电流感
“去向别人抱怨我?”
史尔特尔的手指收紧,指甲甚至在深红色的柱身上掐出了几道白痕,她闭上眼睛,脑海里浮现出博士在办公桌后面那副老老实实低头的模样,浮现出她被自己压在身下时,那双因为恐惧和生理压制而微微泛红的眼眸
“你是我的,只能是我的!”
她低声咒骂着,手上的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粗暴。饱满的囊袋沉重地拍打着大腿内侧,发出“啪啪”的闷响。那股雄性荷尔蒙的气味浓郁得几乎要凝结成水滴,整个房间的温度都在随着她的发情而节节攀升
“谁允许你对别人露出那种委屈的表情了?”
“该死的女人……欠肏的婊子……”
污言秽语从她咬着制服的唇缝间溢出,愤怒、偏执的占有欲,与生理上极致的快感交织在一起,将她的理智彻底烧毁,肉冠上的黏液越分泌越多,将整根柱身和她的右手弄得一塌糊涂。随着一阵高过一阵的快感浪潮向脊髓冲刺,史尔特尔仰起头,白皙的脖颈上青筋暴起
“呃啊——!”
伴随着一声失控的低吼,她猛地松开了咬在嘴里的制服,右手死死地将那根涨大到极限的巨根握紧,对准了床上那件黑色的制服
沉甸甸的精囊剧烈地痉挛收缩
“噗——嗤——!”
浓稠滚烫的白浊如同高压水枪一般从马眼里猛烈地迸射而出,精液的量大得惊人,带着极高的温度,重重地击打在制服的布料上。最先射出的精浆甚至穿透了外套的表层,深深地渗入了纤维内部,黏稠的液体在黑色的布料上炸开一朵朵浊白的斑块
史尔特尔大口大口地喘息着,足足射了将近半分钟,那暴躁跳动的肉冠才渐渐平息下来,床上的那件博士制服,已经完全看不出本来的面貌。领口、前胸、袖子上,到处都挂满了厚厚一层散发着浓烈腥膻味的浓精,那些半凝固的膏体在布料上拉出恶心的丝线,将干净的纸张味彻底掩埋在雄性的排泄物之下
史尔特尔垂下眼眸,冷冷地看着这件被她彻底玷污的衣服,她有些鄙夷地皱了皱眉。她抬起那件制服的一只袖子,毫不怜惜地在自己那根还没完全软下去的、沾满残精的肉棒上胡乱擦拭了几下,将柱身清理干净
随后,她像丢弃一件垃圾一样,将那件制服扔到了地板上
赤裸的足底踩了上去,史尔特尔毫不留情地在那些精液和布料上用力践踏,将那些浊白色的液体更深地踩进布料的纹理中
“不听话的下场”
她打了个响指,一簇暗红色的火苗从她的指尖凭空燃起,轻飘飘地落在地上的制服上,带有源石技艺的火焰瞬间吞噬了布料。没有黑烟,只有极高温度下的迅速碳化,短短几秒钟,那件承载着博士气息、又被彻底亵渎的制服,就化作了一滩散发着焦臭味的灰烬
史尔特尔转过身,光着脚走向浴室
明天,她会继续去踢开那扇办公室的门,她会让那个不知好歹的女人知道,反抗的代价是什么
.......
博士正看着罗德岛信息整合群里可露希尔气急败坏的骂着“靠嫩娘谁昨晚把训练场的假人都用坏了!”
“砰——喀啦!”
气动门那厚重的金属门板被一股蛮力粗暴地向内踹开,感应面板在超过承受阈值的冲击下爆出一串刺目的电火花,随后彻底死机。合金门轴发出不堪重负的刺耳扭曲声,重重地撞在墙壁上,博士刚刚端起咖啡杯的手悬停在半空中。杯里的深褐色液体因为突如其来的巨响而剧烈晃动,洒出几滴落在白色的办公桌面上
史尔特尔大步跨过门槛,她没有像往常那样拎着那把巨大的魔剑莱万汀,也没有去食堂拿那些装在冷藏盒里的甜腻冰淇淋。她甚至没有穿那件标志性的黑色吊带裙,而是换上了T恤和超短裙,硬挺高跟鞋踏在金属地板上,每一步都像是一柄重锤,精准地砸在博士紧绷的神经上
博士下意识地咽了一口唾沫,将手里的咖啡杯放回桌面上,她看着史尔特尔那张布满阴霾的脸,冷硬的线条和紧绷的下颌骨透出一种令人窒息的杀意。瑰紫色的眼眸里没有任何情绪波动,只有一片死寂的冰冷
“史、史尔特尔……”
博士试图用温和的沟通来缓和这种剑拔弩张的氛围,她站起身,双手撑在桌面上,嘴角扯出一个显得有些怯懦的弧度
“昨天的排班已经……”
话音未落
史尔特尔的身影在瞬间跨越了办公桌前的距离,高挑的萨卡兹女人猛地探出上半身,越过宽大的桌面,一只戴着黑色半指战术手套的手如同铁钳一般,死死地捂住了博士的嘴,有些粗糙的手掌肆意摩擦博士娇嫩的唇瓣,惊人高热直直地烫在博士的脸颊上。史尔特尔的力气大得吓人,那只手不仅封死了博士所有的话语,更是将她的整个头部向后推压,迫使博士不得不向后仰起纤细的脖颈,脊背重重地撞在办公椅的靠背上
“啰嗦”
只有冷冰冰的两个字。没有多余的解释,没有往日的嘲弄,吐出这两个字的时候,史尔特尔的嘴唇几乎没有怎么翕动,那沉闷的音节像是从胸腔深处直接挤压出来的,博士的瞳孔骤然收缩。她能清晰地闻到史尔那股铺天盖地般席卷而来的气味,不再是往日里混合着冰淇淋甜香的麝香味,而是纯粹的、充满暴戾和占有欲的焦苦味,如同火山深处沸腾的岩浆,蛮横地灌入博士的鼻腔,剥夺了她呼吸周围新鲜空气的权利
史尔特尔保持着捂住博士嘴巴的姿势,整整过了十秒钟,她那双死寂的紫色眼眸死死盯着博士那因为惊恐而微微放大的双眼,确认眼前这个女人已经彻底被恐惧支配、连呼吸都变得小心翼翼后,才缓缓地松开了手,博士大口地喘息着,胸口剧烈起伏。她跌坐在椅子里,看着史尔特尔转身走向办公桌侧面的那张专属助理椅
接下来的一整个白天,博士的办公室变成了一个密闭的窒息空间
史尔特尔没有说一句话,她坐在那里,将博士桌面上那堆堆积如山的文件搬到了自己的面前。她今天没有吃冰淇淋,那双平时总是握着剑柄或甜品勺的手,破天荒地拿起了一支签字笔
笔尖在纸张上划过的“沙沙”声,成了这个房间里唯一的声音
博士坐在自己的位置上,连翻动文件的动作都变得无比轻微,她搞不懂史尔特尔今天又发什么疯。每当她小心翼翼地用余光去偷看那个红发萨卡兹时,看到的永远是那张冷酷得仿佛能杀人的侧脸。史尔特尔的眉头死死拧在一起,下颌线的肌肉因为用力咬牙而微微凸起,周身散发出的低气压让室内的温度都仿佛下降了几度
然而,比这低气压更可怕的,是空气中那股越来越浓重的荷尔蒙气味,短裙下摆遮挡了史尔特尔的下半身,但博士能清楚地感觉到,那味道浓烈得化成了实质,像是一张黏稠的网,将博士死死裹在其中,博士甚至觉得自己的气管里都塞满那种属于另一个人的味道,每一次呼吸都变得无比艰难,胸腔里闷得发疼
时间在死寂中被无限拉长,太阳逐渐西沉,百叶窗外透进来的光线从刺眼的白金色变成了昏暗的橘红色
“啪!”
一小摞文件被重重地丢在博士的办公桌正中央,纸张滑动的声音打破了长达八个小时的死寂,博士浑身一颤,从那种缺氧般的晕眩中惊醒,她看着面前那叠文件,头皮一阵发麻。她甚至不想翻开哪怕一页,她完全能猜到,这几十页纸里,必定又写满了诸如“切断喉管”、“屠杀”、“武力威慑”这样根本无法在商业合作中使用的荒谬词汇,她又要面临无休止的加班和偷偷修改的命运
可是,她不敢不看,史尔特尔没有坐回椅子上,她就站在办公桌前,双手撑在桌面的边缘,身体微微前倾。宽阔的肩膀在夕阳的逆光下投下大片阴影,将博士整个人笼罩在内,那双瑰紫色的眼眸死死地盯着博士,目光中带着一种让人无法逃避的强迫感
博士深吸了一口气,硬着头皮,颤抖着伸出手,翻开了最上面的一份文件,那是一份关于莱塔尼亚边境城邦源石矿脉开采权的谈判备忘录。博士的视线迅速在页面上扫过,准备寻找那些刺眼的暴力词汇
然而,她的视线定格了
纸面上的字迹虽然依旧带着史尔特尔那种狂放不羁的棱角,但内容却完全变了?没有“杀戮”,没有“卸掉胳膊”,取而代之的,是极其严密的逻辑推演
[针对莱塔尼亚方提出的百分之三十溢价,可利用对方周边部族冲突的资源紧缺现状进行反向施压。建议停止一号线医疗物资供应两周,迫使其重新评估合作价值。]
博士愣住了,她快速翻开第二页,第三页,每一份文件,每一个复杂的利益纠纷,全都被处理得完美无瑕。方案明确,直指要害,可行性极高。史尔特尔甚至在每一份方案的背面,用红笔附带了一系列详尽的备注和预备方案,将对方可能做出的反制措施全部算得清清楚楚
博士张大了嘴,满脸不可置信,她抬起头,看看面前如同修罗般散发着杀气的史尔特尔,又低下头,看看手里这份无懈可击的文件,一种从地狱瞬间升入天堂的救赎感在她的胸腔里炸开。原来她不仅会战斗,她那颗萨卡兹的大脑里,装载着同样恐怖的战术分析能力
“这……这是你改的?”
博士的声音里带着无法掩饰的惊喜和震撼
“挺高兴的嘛,博士”
冷冰冰的一句话,没有起伏,没有温度,像是一盆混着冰块的冷水,兜头浇下,博士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了。那股刚刚升起的救赎感被这五个字无情地碾碎。她看着史尔特尔那双没有分毫笑意的眼睛,突然意识到,这份完美的答卷根本不是什么进步,而是一种无声的示威
史尔特尔在用这种方式告诉她:我能做到完美,但我之前偏不那么做
今天这份压抑、这份完美,绝对是在宣泄某种更加深沉的怨气
博士的大脑飞速运转,试图寻找自己触怒对方的缘由,但一无所获。她只能继续硬着头皮,顺着那份危险的氛围,结结巴巴地开口
“你……你处理得非常好!逻辑很清晰,方案……无可挑剔!你进步太大了,史尔特尔”
这种干瘪的夸奖在空气中回荡,显得无比苍白,为了打破这种令人窒息的尴尬,博士匆忙拉开办公桌底下的私人冷柜。那里面存放着几盒高级的特制冰淇淋,是她平时熬夜加班时都舍不得吃、用来提神的珍品
她拿出一盒表面还带着冰霜的香草焦糖冰淇淋,双手递了过去
“这个……作为奖励,辛苦你了”
史尔特尔的视线从博士的脸上转移到那个冒着冷气的盒子上。她没有说话,沉默地伸出手,接过了冰淇淋,然后,她直起身子,转头走向自己的助理椅,坐了下来,撕开包装纸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响起。史尔特尔用那把金属小勺挖起一块坚硬的冰淇淋,送进嘴里
她吃得很慢,每一口咀嚼,都发出沉闷的吞咽声,办公室内依然没有人说话。博士看着她进食的动作,心里那块石头却怎么也落不下来。那种山雨欲来的压迫感不仅没有消散,反而随着冰淇淋的减少而越发浓烈
太阳彻底沉入地平线,办公室内的照明系统自动开启,洒下冷白色的光芒
“当啷”
金属小勺被随意地扔在空盒子里
史尔特尔靠在椅背上,转过头,看着办公桌后的博士
“你知道你和冰淇淋有什么共同点吗?博士。”
没头没尾的问题,博士愣了一下,脑海里闪过无数个答案,但看着史尔特尔那双在冷光下泛着幽暗紫色的眼眸,她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你们最后,都是要被我吃掉的”
话音落下的瞬间,史尔特尔动了,没有多余的准备动作,那具充满爆发力的身躯如同一头捕猎的黑豹,瞬间从椅子上弹起。两步跨过那短短的距离,她直接跳上了宽大的实木办公桌
“哗啦——!”
桌面上那些被整理得完美无瑕的文件、沉重的全息投影仪、咖啡杯,全都被她用手臂粗暴地扫落在地。清脆的碎裂声和纸张散落的声响交织在一起
“等……史尔特——!”
博士的惊呼声刚刚冲出喉咙,便被一只温热手掌死死封住
史尔特尔单膝跪在办公桌上,另一条腿跨过博士的身体,将博士连人带椅猛地向后推去。真皮座椅的滑轮在地板上发出刺耳的摩擦声,直到撞上后方的书柜才停下,她揪住博士防风外套的衣领,把这个女人直接从椅子上拎了起来,像扔一个布娃娃一样,重重地摔在刚刚被清空的实木桌面上
“砰!”
博士的后背重重砸在坚硬的木板上,发出一声闷响,五脏六腑都在震荡,眼前的视线一阵发黑。还没等她回过神,史尔特尔沉重的身躯已经压了下来,那只捂在博士嘴上的手没有丝毫松懈,死死地压迫着她的下颌骨,将她所有的惊叫和求救全部堵了回去
史尔特尔的另一只手迅速向下探去。她一把扯开了自己裙子,手指勾住那条黑色的束缚内裤边缘,布料被蛮横地拽下。“啪”的一声极其响亮的肉体弹跳声。一根粗硕、狰狞到极点的事物从黑暗中挣脱出来,重重地拍打在史尔特尔自己的小腹上,它的马眼大张着,不断吐出浓稠透明的先走汁,两颗足有鹅蛋大小的沉甸甸肉囊饱满得让博士头皮发麻
“嘶啦——!”
防风防水的高级战术面料,在萨卡兹恐怖的力量面前如同脆弱的白纸。伴随着布料被硬生生撕裂的刺耳声响,博士的制服长裤连同里面的内衣,被史尔特尔一把扯开,剥落到了膝盖以下,白皙、丰腴、未经人事的双腿之间,毫无遮挡地暴露在冰冷的空气和顶灯的白光下。那两瓣饱满、粉润的厚实阴阜,因为突如其来的暴露和空气的刺激而微微翕动着,散发出一股属于成熟雌性受惊时的清淡体香
史尔特尔的紫色眼眸里闪烁着残忍的暴虐,她没有做任何前戏,没有丝毫的润滑与爱抚。那只扯碎衣物的手顺势按住了博士的腰胯,将那具丰满的躯体死死钉在桌面上,她挺直了腰背,胯间那根粗硕挺立的凶器对准了那道紧闭的、未经开发的干涩肉缝
“你以为,你可以背着我,去找别人抱怨?”
史尔特尔的声音压得很低,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带着浓浓的怨气和病态的独占欲
话音落下的瞬间,她猛地沉下腰胯
“嗤啦——!”
不是水声,而是某种紧致的肌肉组织被强行撕裂的声音
巨大、粗糙的倒勾状伞冠,毫无缓冲地狠狠凿开了那紧闭的穴唇,干涩的甬道肉壁在绝对的暴力面前根本无法阻挡分毫。那层象征着纯洁的薄韧肉膜被尖挺的冠顶瞬间撞碎
“唔唔唔唔唔唔唔————!!!”
博士的眼球猛地向上翻白,喉咙里爆发出凄厉到极点的惨叫,但这声惨叫被史尔特尔那只死死捂在她嘴上的手掌完全封死,只能在喉腔里化作一阵阵令人毛骨悚然的、沉闷的悲鸣。剧烈的撕裂痛楚从下半身疯狂地传入大脑,那根粗壮得过分的异物强行挤入原本狭窄的肉腔,一寸寸地碾开那些从未被触碰过的绵密褶肉。茎身上那些粗糙的倒勾肉脊,如同锉刀一般刮擦着脆弱的黏膜,温热的鲜血混杂着因为剧痛而分泌的少量透明体液,顺着肉穴的边缘流淌出来,染红了那饱满粉嫩的肉阜
太大了
博士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腹腔内的器官被那根骇人的巨物蛮横地推挤、移位。平坦紧实的小腹上,肉眼可见地凸起了一个粗长的轮廓。那根巨物每挺进一分,那凸起的轮廓就向着肚脐的方向延伸一寸
“去向阿米娅大倒苦水?”
史尔特尔根本不管身下的女人已经痛得浑身痉挛、眼泪夺眶而出,她继续发力,将剩下的小半截柱身一鼓作气地全部捅了进去
“咚!”
沉闷的撞击声在博士的腹腔深处响起。尖挺的肉冠重重地抵在了那紧闭的、肥厚软糯的宫颈上
“唔……呃唔……”
博士的身体像是一条被扔在岸上的鱼,剧烈地弓起。白皙修长的双腿在半空中无力地踢打着,真皮高跟鞋的鞋跟在金属桌角上刮擦出刺耳的声响,她那张被捂住大半的脸上满是痛苦的冷汗和泪水。无法呼吸,无法尖叫,只能被迫承受这具身体根本无法容纳的巨大凶器
“以为那只兔子能救你?”
史尔特尔的手臂肌肉因为用力而紧绷,将博士那企图向上挣扎的腰肢重新狠狠按回桌面。她的腰胯开始大幅度地摆动
“噗嗤!噗嗤!噗嗤!”
干涩的抽插很快因为血液和体内涌出的体液而变得顺滑。沉闷的肉体碰撞声开始在办公室里回荡
每一次史尔特尔向后抽离,那巨大的倒勾肉冠都会勾住甬道深处的厚软褶肉,把整个肉腔向外翻扯;每一次她向前猛撞,那沉甸甸的饱满精囊都会如同重锤一般,狠狠拍打在博士那丰腴雪白的臀腿交界处
“啪!啪!啪!”
肉袋拍击白嫩脂肉的清脆声响,伴随着史尔特尔粗重的喘息声,构成了一曲极度下流的交响乐,那些血液顺着大腿流到桌子上,滴到地上
“说话啊!你不是很能说吗?”
史尔特尔恶狠狠地质问着,但手却丝毫没有从博士的嘴上移开的意思。她只是单方面地享受着这种把高高在上的指挥官碾压成肉泥的快感!大屌在逼仄的甬道里疯狂搅动,那些被强行撑开的软肉,在经历了最初的撕裂后,生物的本能开始发挥作用。为了减少这种致命的摩擦,那具成熟丰满的雌性躯体开始背叛博士的理智,开闸放水般透明、黏稠的发情爱液从那些绵密的褶肉缝隙中被挤压出来。干涩的甬道变得泥泞不堪,每一次抽插带出的不再是鲜血,而是混杂着粉红色的黏稠汁液
“咕啾……咕啾……噗嗤……”
水声变得越来越大,越来越淫靡
“哈……流这么多水,博士,看来你的身体已经知道错了啊!”
那些原本僵硬抗拒的软肉,现在正在谄媚地收缩、绞紧,紧紧地包裹着她那根粗糙的肉脊。湿热的温度和那种极致的紧致感,让史尔特尔的眼底烧起更加疯狂的欲火,她低下头,凑到博士的耳边。那股浓烈的、混合着汗水和雄性荷尔蒙的气味直直灌入博士的鼻腔
“想要摆脱我?觉得我写的方案恶心?”
史尔特尔冷笑着,腰胯的撞击速度骤然加快
“可是你的这口烂穴,现在正紧紧咬着我的肉棒不放呢,你看,连子宫都在发抖”
“唔唔唔唔——!!!”
博士疯狂地摇头,眼泪打湿了鬓角的散发,不,不是的!她想反驳,她想让这头禽兽停下。可是腹腔深处那种不断堆积的、让人脑海发白的酥麻感,正在一点点摧毁她的意志,那尖挺的龟头,每一次都会精准无误地重捣在那肥厚膨软的宫颈上。哪怕是隔着那层紧闭的肉环,那种碾压带来的刺激也如电流般窜向博士的四肢
太深了
小腹的凸起随着史尔特尔的抽送而不断起伏,清晰地印出那根巨物在她体内的形状
“你只能是我的!你听清楚了吗?”
史尔特尔猛地直起腰背,双手死死按住博士的双腿根部,将那双丰满的大腿强行向两侧压到最开的极限。整个毫无防备的湿泞肉穴彻底暴露在空气中
她开始以一种近乎疯狂的频率进行打桩
“啪叽!啪叽!啪叽!啪叽!”
肥厚饱满的囊袋如同狂风骤雨般拍击着那雪白的臀肉和阴阜,将那片娇嫩的肌肤拍打得一片通红。每一次捣入,整根柱身都会没入那泥泞的深处,只留下一圈被撑得透明发亮的穴唇,死死咬在茎根上
“唔呜呜呜呜……!”
博士的瞳孔涣散了,痛苦和极致的快感交织成一张密不透风的网,那成熟的雌体彻底放弃了抵抗,甬道内的每一寸黏膜都在疯狂地蠕动、吸吮,试图挽留那根给她带来毁灭性打击的雄壮肉具,透明的淫水顺着实木桌子的边缘滴落,在地板上汇聚成一小滩水洼
“我要把你彻底变成离不开这根肉棒的废物”
主导者的声音变得粗哑低沉,她感觉到自己那沉甸甸的精囊正在剧烈地收缩、抽搐。高潮的临界点轰然降临,她猛地发力,将那根已经涨大到极限的扶她巨根,一鼓作气地死死顶在博士的甬道最深处。那尖挺的肉冠,借着巨大的冲击力和冲刷得泥泞不堪的润滑,硬生生地撑开了那紧闭的宫颈肉环
“咚——!”
半个硕大的冠头直接挤进了那肥厚软糯的子宫内部
“呃呜————!!!”
博士的身体在这一刻如同触电般僵直,双眼死死睁大
“射给你……全射进你的子宫里!”
史尔特尔喉咙里发出一声满足的低吼,囊袋疯狂颤跳
“呲——!呲——!呲——!”
如同高压水泵喷涌,海量滚烫浓浊的精液直接跨过了宫颈的阻挡,蛮横地灌注进博士那未经人事的娇嫩子宫内,仅仅几秒钟,狭小的宫腔就被这种浓稠的异物彻底填满。滚烫的高温在小腹深处炸开,烫得博士浑身的皮肉都在不住地颤抖
但射精还没有结束,沉重的囊袋继续向上泵压,源源不断的浊白浓精溢出子宫,开始填满整个甬道。那些原本紧紧咬在肉棒上的褶肉,被大量的精浆强行撑开,博士能感觉到自己的肚子正在被那些滚烫的液体迅速撑大。小腹那原本平坦的弧度,此刻就像是怀胎数月的孕妇般鼓挺起来,甚至能隔着肚皮感受到内部液体的翻滚
史尔特尔足足射了将近一分钟
当最后几股稀薄的精液从马眼里挤出时,整个肉穴已经完全无法容纳更多的液体。浓浊的、混杂着爱液的白色精浆,顺着粗壮肉柱的边缘缝隙,争先恐后地溢出穴外
“滴答……滴答……”
黏稠的精液滴落在红木办公桌上
史尔特尔大口喘息着,终于缓缓松开了捂在博士嘴上的那只手
博士像是一滩烂泥般瘫软在桌面上。她的嘴唇红肿,大口大口地呼吸着混合着浓烈精氨味的空气。那双原本充满理智的眼睛,此刻布满了水雾和涣散的情欲,史尔特尔没有拔出肉棒。她俯下身,用沾满汗水的额头抵着博士的额头,看着身下这个被自己彻底灌满、肚子高高隆起的女人
“现在,你还想去向谁抱怨?”
史尔特尔的声音里透着极致的残忍和满足
“你那装满战术的大脑里,现在除了我的精液,还剩下什么?”
滚烫的浓精还在源源不断地从宫颈口溢出,泥泞不堪的甬道被撑得再也闭合不上。博士瘫软在满是狼藉的办公桌上,眼角的泪水混着额头的冷汗,将几缕散乱的黑发死死黏在脸颊上,她那双原本总是透着绝对理智和指挥官威严的瞳孔,此刻已经彻底被恐惧、生理性的痛楚以及某种深藏在潜意识里、正在疯狂滋生的异样情愫所占据
“对不起……呜……”
博士的喉咙里发出断断续续的呜咽,她颤抖着抬起那双绵软无力的手,如同溺水者抓住最后一根浮木般,死死抓住了史尔特尔撑在桌面上的手臂。那件深色的战术风衣上,还残留着令人窒息的雄性荷尔蒙与焦糖混合的压迫性气味
“我不是……不是故意要去抱怨……我只是……太累了……”
她哭腔浓重,眼尾泛起一抹艳丽的桃花红,平时那些用来调兵遣将、在商业谈判桌上滴水不漏的精妙话术,在史尔特尔那绝对的暴力和粗硕巨物的碾压下,崩溃成了最苍白无力的辩解
可史尔特尔眼里没有一丁点温度
没有怜悯,没有心软,在她的眼中,身下这个女人此刻的眼泪和颤抖的道歉,全都是虚伪的借口,是不值一提的、用来掩饰她背叛行为的廉价说辞
“累?”
史尔特尔冷笑了一声,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她不仅没有将那根还深埋在博士子宫里的扶她巨根拔出,反而刻意地向下压了压腰胯
“噗叽——!”
巨大粗糙的尖挺肉冠在灌满精浆的子宫内壁上蛮横地碾磨了半圈
“啊啊……!”
博士猛地扬起雪白的脖颈,十指死死抠进史尔特尔手臂的布料里,指节用力到失去血色
“你觉得那些文件累?你觉得我用莱万汀帮你扫平障碍是给你增加负担?”
史尔特尔的声音压得很低,每一个字都像是淬了火的刀刃,直直地扎进博士的耳膜
“你宁愿去向那只兔子大倒苦水,去寻求她的安慰,也不愿意直接对我说一句你不喜欢?”
问题一个接着一个,如同连环锁一般死死扣住博士的咽喉,根本不给她任何喘息和解释的余地
“我没有……史尔特尔……你听我解释……唔!”
“闭嘴!”
史尔特尔一把捏住博士的下颌,强迫她仰起头,直视自己充满暴戾的眼睛
“你觉得我做的不对?你觉得我不配做你的助理,所以你就要在背后把我当成一个笑话、一个麻烦去讨论?”
她一边发出冷酷的质问,腰胯一边开始了毫无规律的、充满惩罚意味的粗暴抽插
“噗嗤!噗啪!噗嗤!”
完全没有前戏时那种逐渐开拓的耐心,那根尺寸大得完全违背常理的暗红色肉棒,带着尚未完全软化的坚硬倒勾肉脊,在沾满黏稠精液的肉穴里大开大合。每一次向外抽拔,都会将那肥厚软糯的穴唇和内壁的绵密褶肉一起粗鲁地向外翻扯;每一次猛然捣入,沉甸甸的饱满精囊都会狠狠拍打在博士丰腴雪白的大腿根部,发出一声声下流至极的清脆肉响。
那些白浊精浆和透明爱液的粘稠液体,顺着博士的股沟和实木办公桌的边缘,吧嗒吧嗒地滴落在金属地板上
“罗德岛还有哪个干员,会像我这样每天守在这个无聊透顶的办公室里?!”
史尔特尔的怒火在抽插中不断攀升,呼吸变得越发粗重,喷吐在博士脸上的气流烫得吓人
“有哪个干员会在意你今天吃了什么,看了什么文件?!谁会不计回报地把你身边的那些垃圾全都清理干净?!回答我!”
“咕呜……没有……只有你……呜呜……史尔特尔……太深了……要被劈开了……”
博士在办公桌上剧烈地摇晃着,那些充满怨气和占有欲的质问,伴随着肉体深处被完全撕裂、填满的巨大充实感,疯狂地冲刷着她引以为傲的理智
——明明该推开她的,明明这是彻头彻尾的侵犯,是下属对上级的凌辱。这违背了所有的伦理,违背了我身为指挥官的尊严……可是,为什么?为什么被这根丑陋、粗暴的肉刃贯穿时,心底里会涌出一种诡异的满足感?为什么这具身体,在听到她那种病态的独占欲时,甬道里的软肉会不受控制地绞紧她?我到底是什么东西?
理智的防线在自我唾骂中逐渐崩塌,而雌性本能的深渊却在向她张开怀抱
“你根本就不懂!”
史尔特尔看着博士那副涕泪横流、却又因为快感而面色潮红的模样,心中的邪火烧到了顶点
她猛地伸出双手,一把揪住博士制服衬衫的衣襟和肩膀。那双纤瘦却蕴含着恐怖爆发力的手臂骤然发力,竟然硬生生地将博士这具丰腴成熟的躯体,从办公桌上直接拖拽了起来!
“啊……!你要干什么……史尔特尔!”
博士惊呼出声,肉体被迫离开桌面,但在重力的作用下,那根原本就深深嵌在甬道里的粗硕巨根,瞬间改变了角度,肉冠如同铁楔一般,以一种极其向上翘起的姿态,死死顶在博士的宫颈口,甚至将那块软肉顶得向腹腔深处严重移位,史尔特尔大步向前迈进,推着博士的身体,一路将她粗暴地抵在了办公室冰冷坚硬的金属墙壁上
“砰——!”
后背撞击墙面的闷响伴随着博士痛苦的闷哼声
史尔特尔的眼底闪烁着野兽般的凶光,她双手掐住博士的腋下,腰腹部的肌肉瞬间绷紧到极致,胯间那根完全勃起、硬如钢铁的扶她龙茎猛地上挺——
她竟然直接将博士整个人,顺着墙壁向上举了起来!
“呃啊啊啊啊——!!!!”
凄厉的尖叫声在密闭的办公室内回荡,博士那双丰美颀长的双腿瞬间悬空,精致的尖头真皮高跟鞋的鞋尖,距离冷硬的金属地板,足足有了十公分的距离,她整个人完全被悬挂在了半空中!而支撑着她全部体重的,不是史尔特尔的手臂,而是那根从下至上、完全贯穿了她整个肉穴、死死钉在子宫深处的粗壮巨物!那根大得可怕的肉棒,此刻彻底变成了一个固定罪人的残酷刑具。它承受着博士一百多斤的丰腴体重,不仅没有丝毫弯曲,反而因为极度的充血和兴奋,变得更加坚硬、滚烫
粗糙的倒勾肉脊在重力的死命拉扯下,将博士甬道内的每一寸绵密褶肉都刮蹭到了极致,厚实的肉穴被撑得大开,甚至能清晰地看到那深红色的柱身是如何深深埋入那两瓣已经完全红肿外翻的雪白穴唇之中。浓浊的精液顺着柱身和重力的方向,不要钱似的疯狂向下倾泻,将史尔特尔的战术风衣下摆和那两条白皙悬空的大腿染得一塌糊涂
“放我下来……史尔特尔……求求你……肚子要被顶穿了……”
这种完全失重的恐惧,以及下半身被一根巨柱死死钉在墙上的极度撕裂感,让博士完全失去了分寸。她惊恐地挥舞着双臂,试图去抓史尔特尔的肩膀,悬在半空的双腿本能地开始胡乱蹬踹、挣扎,试图寻找一个可以借力的支点
然而,史尔特尔怎么可能给她这个机会
“想跑?你还想去哪?”
史尔特尔冷笑着,双手从博士的腋下移开,转而死死掐住那盈盈一握的纤细腰肢,将她更紧地压向墙壁,紧接着,面对博士那两腿胡乱蹬踹的挣扎,史尔特尔只是冷酷地沉下腰胯,然后——
带着毁灭性的力量,猛地向上重重一挺!
“噗嗤——咚!!”
“呜齁噢噢噢噢噢噢————❤❤!!!!”
沉闷的肉体撞击声,伴随着一声完全变了调的、掺杂着浓稠水汽和极致甜腻的雌啼,在办公室内炸响,史尔特尔将那根粗硕无朋的尖顶伞冠,毫无保留地全部怼进了博士那脆弱敏感的子宫最深处,庞大的体积和恐怖的撞击力,瞬间碾碎了博士所有的反抗意志。那是一种大脑神经完全过载、被强行切断理智的恐怖快感,博士那两条原本还在空中胡乱踢打的丰腴长腿,在这股直击灵魂的刺激下,瞬间如同触电般绷得笔直!
晶莹圆润的脚趾在真皮高跟鞋内死死蜷缩,足弓绷紧到了抽筋的边缘,她想要挣扎,想要弯曲膝盖,但在史尔特尔这一下带着绝对压制力的猛插之下,她除了将双腿绷得笔直、浑身如同筛糠般剧烈痉挛之外,根本做不出任何其他的动作
“唔……好烫……顶到最里面了……肚子……肚子要破了……呜齁……❤!”
眼泪决堤般涌出,然而,那原本充满惊恐和痛苦的眼眸中,此刻却泛起了一层浓郁得化不开的迷离和淫靡,那原本紧绷抗拒的肉穴黏膜,在经历了撕裂、悬空和重捣之后,竟然开始背叛主人的意志,疯狂地分泌出大量甜腻的雌性爱液。一圈圈厚软糯滑的肠壁和宫肉,如同饿了极久的野兽,谄媚地、不顾一切地收缩绞紧,死死地吸吮着那根将她悬在半空的异状巨根
“现在知道谁才是你的主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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