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爱丽丝书屋 媚黑 救我性命的冷艳仙子,会因为害怕被虐杀而脱光衣服学母狗状卑微求饶,成为身为仇人的黑鬼的精盆后最终彻底沦陷吗?

  “我道无情今日就要命丧于此了么……”

  重云遮月,风过竹林。道无情拄着长枪单膝跪地,白衣残破被鲜血染红,浓郁的血腥味弥漫四周。由于大量失血,他的视野逐渐变得模糊,身体愈发冰凉,意识也开始涣散,不久便会化作一具冰冷的尸体。

  十八岁少年的周围,站着二十多名黑袍蒙面人。

  可面对几乎濒死的道无情,他们却迟迟没有上前给予最后一击,只是看着道无情鲜血直流,将这黄土给渗透成深红色。

  道无情艰难地抬头环顾。依旧无一人上前。少年仿佛身死余威犹在百兽之王,震慑着在场的每一个人,令他们不敢轻举妄动。

  但这只是看似如此。

  道无情心里很清楚,在场的二十多人里,有两人是一流高手的实力,对付他这二流境界的小辈信手拈来。迟迟没有下手仅仅是因为想看着他慢慢死去,以此为乐罢了。

  但道无情从不惧死。

  “恨此身力有所不逮……师父,无名无能,不能为您老人家,为师娘,为诸位师兄弟报仇了。”道无情淌下两行清泪,他咬紧牙关,挤出最后一丝气力颤颤巍巍地站起身来。

  可他已经油尽灯枯了,哪怕意志力再如何坚强,身体也不允许他再有任何动作。

  扑通!

  道无情栽倒在地,气若游丝。他看着天空的闪烁的北斗七星,在某个夜里,师娘便是这样跟他躺在草地上一一指着星空教他辨认的。此刻,少年心中只余下平静,好似任何的执念都要化作云烟散去了一样,便是连气都生不起来了。

  道无情只觉得眼皮愈发沉重。

  ——他快死了。

  可当他要彻底合上眼睛时,忽然听到了一阵低沉婉转的箫声,这声音仿佛道出了少年心中的悲伤,竟生出了听完的念头,为他这盏即将燃尽的油灯又添了点油,得以苟延残喘。

  道无情再度睁开眼。

  恰在这时,层云散去见明月。月华吐露倾泻,照亮人间大地。

  竹梢头,站立着一道倩影。

  道无情细眯双眼,仔细瞧了后,不由得看痴了——青丝绾作飞天髻,月色花颜;素色立领宽大袍,惊鸿艳影。远山眉,丹凤眼,琼鼻高挺,脸型绝美,羽睫纤长浓密,肤色白皙如玉,绛唇色明水润,柔荑轻按碧玉箫,浩浩渺渺似江中雾,清清冷冷如天上月,清纯若出淤泥而不染、濯清涟而不妖的莲花,只可远观不可亵玩焉。黑色腰封收束小蛮垂柳腰,上为丰乳下为肥臀,衣不露肤仍见天下绝色,无物比妖娆,乃不可方物之美。

  霎时,彩云失色,月华暗淡。

  这女子好似从云宫、从画中而来,美若天仙,清媚无双,她光是站在那里,便教人挪不开眼,乃至忘了呼吸,只得静观无言之美,聆听有声之乐。世间的万般仇恨,仿佛都在这美色与声乐中悄然消失。

  偌大的竹林中,唯有风声、箫声。

  二十多号人如同那雕塑一般仰首,呆愣地站在原地。直到有人惊醒过来,大惊道:“我听出来了,这是碧落黄泉曲!”

  “她是落凤山的玉真仙子——阚清!”另外一名一流高手连忙道,“快退,去找主人来对付她!”

  这两位一流高手如羊遇猛虎,连一较高下的心思都没有,甚至都不顾那二十多名手下,头也不回地就分散逃跑。然而,他们此举却为时已晚。

  仙子未动,箫声依旧。

  噗嗤!

  鲜血奔涌如泉,满地断肢残骸,竹林中仿佛有无数把利刃交织成天罗地网,将在场的黑袍蒙面人全部切碎分尸,化作森森白骨、腥腥血肉滋润大地。所发生的一切不过只在眨眼之间,若水上沤、石中火。非常之快!

  “不好,这是由真气施展的手段,她果然是真人境界!我们逃不掉了。”

  “哼,又不是陆地神仙。老子就不信与真人之间的差距有那么大,更不信她能打破我苦修多年的琉璃体!臭婊子,老子非得给你这什么仙子给打得屎尿横流!”

  哪怕轻功再好,也快不过声音。

  两位一流高手眼见逃无可逃,索性放手一搏,破釜沉舟,纷纷用出自己的成名绝技作那困兽之斗。可惜,有道是“彩云易散琉璃脆”,享誉江湖更比金钟罩还要坚硬的琉璃体也终会有折戟沉沙的一天。

  而那一天,就是今天。

  噗通、噗通。

  只是接连两声,两颗圆滚滚的脑袋便掉落在地。他们怒目圆睁,似乎还没有意识到自己已经身首分离了,但只是过了一会儿,他们便明白自己到底落得何种处境,眼神纷纷转为惊恐,紧接着眸光飞速黯然,直至彻底失去光彩。

  ——他们死了,仅此而已。

  风吹过竹叶与箫声相和,其声呜呜然,好似哭诉着此地的一片狼藉。仅仅是一夜之间,这里就有近百人失去了生命,血肉化作大地的养分,重归自然。如今整座竹林里,还站着的唯有一人而已。

  道无情痴痴地望着那人,心中只有一个念头:“真美啊。”

  他像是要把那张脸、那道倩影烙进灵魂里,目不转睛地看着。但很快,他的意识再度模糊,便是连箫声都续不住他的性命了。

  眼皮一点点合上,朦朦胧胧间,那道倩影好像正朝着他飞来。在意识即将散去的一刻,一道清灵悦耳的声音在他脑海里回荡。

  “罢了,救人要紧。”

  随后,一张令人窒息的花容便出现在了道无情的视野里,紧接着嘴唇传来温暖柔软、令人心悸的触感,一股暖流从唇前来到口腔,再直下十二重楼,抵达丹田替他驱散死亡的寒意。可还未享受多久,道无情就彻底晕厥了过去,意识像是断线的风筝,飞向远方。

  在无边海里沉沦着。

  不知过去了多久,道无情的意识才渐渐浮出水面。意识重回身体的刹那,疼痛便席卷而来,令他忍不住闷哼了一声。

  道无情逐渐恢复清明。

  他睁开眼环顾四周,发现自己盘坐着处在一个山洞内。天刚蒙蒙亮,只有洞口有光。他正要起身,身后却传来一道听起来很是虚弱的声音:“莫要乱动。否则真气一乱,你的经脉将会受损。”

  道无情一听,顿时卸了力。

  这声音有些熟悉,他回想了下,可不是就自己昏迷前看见的那位仙子嘛!听那些人说,好像是来自落凤山的玉真仙子,名叫阚清。

  ‘等等……落凤山?玉真仙子?阚清?’道无情的心神猛然一震,后知后觉。

  这个名号他听过。

  不,倒不如说但凡不是初入江湖的新人就没有不知道落凤山、不知道玉真仙子的。

  江湖之中,按照实力,划分出了三流、二流、一流的境界。此三者尚在凡人之列,可若是修出了真气,能够餐风饮露、辟谷无垢,那么便得了一个“真人”的名号,若是再服下金丹,自此逍遥自在,超凡脱俗,是为地仙,世人亦称之为“陆地神仙”!

  玉真仙子有过两次下山。

  第一次下山,她年仅十六岁,奉师命外出历练,因其天仙般的容貌而被采花谷的魔贼所觊觎,当代谷主甚至扬言要将这娇贵的玉真仙子驯为母马,以供他日夜骑乘欢淫。可结果却令人大跌眼镜,凶名赫赫的采花谷谷主居然被玉真仙子枭首示众,连采花谷都被灭了!

  如此亮眼的战绩,自然让她成为了名正言顺的一流高手,还是其中的翘楚。

  第二次下山,她芳龄二十一,前往华山论剑。那一日,她惊艳四座,于华山观百家之武学而悟道,一举突破真人境界,从而坐实了仙子的称号。

  以如此年纪成就真人,不说绝无仅有,也是古今罕见了。甚至有人断言,玉真仙子日后必将成为陆地神仙,白日飞升!可仙子对此却毫无反应,脸上看不到什么情绪,仿佛这是一件再正常不过的事情了,对他人的赞誉也早已习以为常,不以物喜,不以己悲。

  如今三年过去了。

  当今武林,即使不算上踪迹难寻的陆地神仙,玉真仙子的实力也未必在前十之列,但论人气绝对是稳坐前三甲的,是板上钉钉的大人物!

  “在下道无情,姑娘可是玉真仙子?”道无情边运气行走,边开口问道。

  “正是。”

  “多谢仙子的救命之恩!”道无情又道,“也多谢仙子的报仇之恩!在下师门便是被那些贼人所毁,除了我之外无一幸免……实在可恨!”

  “举手之劳,也请节哀。”

  “多谢仙子安慰。”道无情语气真诚道,“素闻仙子深居简出,不喜人间事,能得见仙子真容,实在是三生有幸。”

  “少侠言重了,玉真不过是奉师门之命下山寻找失踪的大师姐,同时调查最近妖人作乱的真相才一路至此。可惜还是晚了一步。”阚清平铺直叙。

  “妖人作乱?”道无情拧眉,“这些残害我师门的家伙,还是有组织有预谋的?”

  “不错。”阚清惜字如金。

  道无情决然道:“师门对我有养育之恩,仙子又对我有救命之恩,在下深知自己武艺不精,但还是恳请让在下追随仙子的身后,以偿救命之恩,以报灭门之仇!”

  “可以。”阚清不假思索。

  道无情愣住了,他没想到会如此轻松,一时间竟不知该说些什么了。可仙子的情绪从始至终都平平淡淡的,如同不起涟漪的湖泊,很难想象这世间会有什么事情让她动容。

  “多谢仙子。”

  这已经是道无情第四次说出这四个字了,他又顺口问:“仙子,不知在下昏迷了多久?”

  “两日。”

  说完之后,阚清就没再开口了。

  道无情缄默不言。

  可人无言,心却有言。只是一想到那夜里玉真仙子好像用嘴亲吻了他,他就更不好意思说话了。想来那是情急之下为了快速传渡真气吊住他性命的无奈之举。可若是传出去让外人知道了,也足够让仙子的护花使者将他千刀万剐了——仙子的芳吻何等珍贵,千金不换。

  山洞里。

  仙子与少年一直保持着一前一后盘腿而坐的姿势,阚清的双手按在道无情的后背上,为他源源不断地传渡真气,替他疗养内伤,即使是皮肉绽放的外伤也在以惊人的速度愈合。

  传渡真气是极其费心费力的事情。

  如今道无情醒来,有他自身的配合,真气也不至于被浪费太多,伤势的恢复变得更加快速。

  正午时分。

  真气不再输送过来,道无情也感觉身体已经好得差不多了,他起身回头正要感谢,却见仙子颓靡,如同奄奄一息的花儿,惹人心疼。

  “仙子,你没事吧?”道无情连忙搀扶住要倒下的阚清。

  “无妨。”

  阚清声音虚弱至极,细若蚊声。缓了口气后,方才继续说:“只是真气消耗过度,身子有些疲惫了,休息几日即可。你没事就好。”

  道无情感激涕零。

  名满江湖的仙子为他一个素不相识、寂寂无名的将死之人做到这般地步,足以说明所有了。仙子无愧于仙子之名,而他所能做的,也只有倾尽一生去报答了。

  仙子真气过度损耗,道无情又重伤初愈,两人都要调养。

  调养时,玉真仙子说:“你若要去处理后事便去吧,不必守着我。”

  道无情在山洞里守护了阚清几日,见她神色恢复有了自保的能力之后这才安心地离开了山洞。

  回到师门遗址,道无情高高仰首,泪水在眼眶里打转。

  山门依旧在,不见故人来。

  伤感之余,道无情拿起铁锹,在后山挖了二十七个坑,将师兄弟们以及师父师娘的遗体一一安葬,入土为安。做完这些,已经不知过去了几日,道无情只觉得身体被挖空,连心都不见了,只想一了百了。可是,他又想到了阚清的恩情还未报答,这才重新振作了起来。

  “师父、师娘,您二老从小就教育我说有恩必报,弟子对你们的教诲一直铭记于心。如今,弟子要为恩人而活,追随她一生了,若是能见证仙子将那些作乱的贼人歼灭那就再好不过,想必你们的在天之灵也会感到安慰的……”道无情站在一个个坟包前自言自语。

  他落寞的身影完全不像一个十八岁的年轻人,仿佛垂垂老矣的行将就木之人。

  咔嚓、咔嚓——

  身后传来枯枝断叶被踩碎的声音,且越来越近,直至耳畔边响起清脆的妙音方才停下。

  “你若想,也可以留在此地为他们立碑,我会等你。”阚清善解人意道。

  “不用了。”道无情沙哑道,“仙子要寻人,还要刬恶锄奸,已经为在下耽搁太久了。碑何时都可以立,哪怕不立都没有关系,可若是期间无辜之人因此而死去却是万万不可的。”

  阚清微微颔首,轻声道:“既如此,那便走吧。”

  “仙子,门内正好还有两匹马,我这就牵过来。”

  “好。”

  来到马厩,道无情心中惋叹,这两匹马儿是师门里除了他之外仅存的活物了。其实山门里原本不只有这两匹马的,其他的应当是在大战时或被贼人所掠,或是趁乱逃走了。可即使它们不逃也终究要放归自然,毕竟山门都不在了,也没人照顾它们了。

  骑上马,道无情问:“仙子,我们要去何地?”

  阚清说:“去银傀宗。大师姐最后传讯说要去的地点就是那里,而我也怀疑她的消失跟那些突然出来作乱的家伙们有关。其实在近三个月里,已经先后有十一个门派被灭了,弄得江湖腥风血雨,人人自危。”

  ‘竟然还牵扯到这么多无辜之人?’

  道无情又恨又好奇地问:“如此这般,所为何事?”

  阚清摇头道:“不知,这些人守口如瓶很难问出有用的消息。我又不谙审讯手段,之后也懒得活捉了。如今银傀宗还未沦陷,却音讯全无,外界也不知里面发生了什么。如今只能去一探究竟,看大师姐是否在那了。”

  道无情也听过银傀宗的名号。

  银傀宗以炼制傀儡而闻名于江湖,坐落于人迹罕见的山林之间,终日迷雾环绕,周遭布置诸多陷阱,除非能按照特定的路线行走,否则只会像无头苍蝇那样乱转,找不到宗门所在。

  ‘此去银傀宗少说也有八百里,’道无情默默计算,‘路上至少也要花去六七日甚至更多。’

  他倒是不在意,能跟仙子在一起哪怕只是赶路也是一种难得的享受。有道是“秀色可餐”,仅是字面意思就完全表达了他此刻的心情。没有一个正常的男人会不喜欢跟美人相处,何况这还不是一般的美人,而是仙子。

  没有过多耽搁,两人朝着银傀宗所在的乱云山的方向而去。

  美人在身侧,总会忍不住想要多了解一些她的故事。

  道无情也不例外。

  阚清不是健谈的人,这点道无情从之前就已经看了。不过,虽说仙子瞧着外貌与气质都是高冷到生人勿近的类型,可实际却是个有问必答的人,从不藏着掖着,这点就非常的可爱了。而且她也没有道无情想象中的那么无趣,多少还保留着几分少女的童真,同时又有修行路上的前辈风骨。

  道无情中途还请教了她是如何修炼到如今的境界的。

  仙子只是微微歪了下脑袋,说了“心境”二字。道无情追问,仙子详答说那是一种感觉,生来就知道自己会成为天下第一的感觉。简而言之,就是天赋,其他人学不来。对此,道无情只有羡慕的份,幻想如果自己也有这样的天赋,或许师门的结局就截然不同了。可惜,像阚清这样的武学奇才,说是十万里挑一都不足为过。而且倘若羡慕有用的话,那人人都是皇帝了,还有当今圣上什么事?

  之后,仙子又娓娓道来在师门里的事情。

  她自幼无父无母,自打记事起就在落凤山了,就属大师姐与她最为亲近。可她却是生性较为冷淡、不喜怒于色之人。大师姐见状,便以为她不开心,于是就想方设法去逗她……一来二去,自然就熟了。

  山中的生活很单调,活动就是诵经、清修。

  就这样日复一日,年复一年。山看遍了,水看腻了,日子平平淡淡,却也没什么烦恼。

  道无情听了,感慨不已。他在山门里的生活,可比仙子有意思得多。可正是这样,他才没有像仙子这样的心境,很难沉得住气。越是了解仙子,道无情就越觉得她纯粹,对她也越敬佩……

  玉真仙子吹箫的技艺很好,箫声动人心弦。

  路上为了解乏,她还为道无情吹了许多首曲子,其中以碧落黄泉曲次数最多。道无情问她为何喜欢这首曲子,仙子说没什么特别理由,只是因为这首曲子无论她吹多少次都不会腻,也能安抚她的内心,仅此而已。但道无情却说,更深层的原因是这首道尽生死意味的曲子分外契合仙子的人生,所以才会下意识地喜爱它。

  仙子只是若有所思。

  就这样,他们以青山为友,箫声作伴,一路前行。

  两人的路途很是顺利,毕竟以道无情的实力行走江湖本就足以自保,何况还有真人级别的仙子坐镇,根本没有宵小之辈敢冒犯。

  六日后。

  道无情与阚清来到了“乱云山”外围,里面便是银傀宗的所在地了。

  “仙子,接下来的路该如何走?”道无情问。

  阚清却摇头道:“不知。”

  道无情大吃一惊,他见阚清成竹在胸的样子还以为她知道怎么走呢,所以就一直没有问,没想到她也不知道。那接下来还得费一番功夫去寻找进山的路线了。

  阚清面不改色道:“我们是不知道,但那些贼人一定知道,想要攻打下银傀宗可不容易,我的大师姐与银傀宗的宗主都是真人级别的高手,想要在别人的主场将其拿下,除非是朝廷出兵,亦或者是各大门派联手,除此之外就只有一种可能了……”

  她没有明说,但谁都知道,最后的一种可能就只能是陆地神仙亲临乱云山。

  “但不会有那情况出现。”阚清断言。

  “为何?”道无情好奇道。

  “地仙若是过度干涉人间,牵扯因果,功德不够,那就休想飞升了。倘若他不想飞升,只想在人间为非作歹,那自会成为其他地仙送上门的功德。”阚清淡淡道。

  道无情恍然大悟。

  难怪他从来没听过陆地神仙纵横武林、搅乱人间的传闻,原来是有这一层猎人与猎物两者身份能相互转换的制衡关系在。毕竟谁也不知道天地间的陆地神仙有几位,若是胡作非为,谁都有可能成为他人的飞升功德,甚至还是多位陆地神仙联手来平分功德。任你如何风华绝代,也不可能真的无敌于世吧?能成就陆地神仙的无一不是妖孽,谁又比谁差呢?作乱者,自然是死路一条。

  “仙子,这有条小路,上面还有脚印,前方应当有村子,不如我们先过去歇歇脚,打探一下情报吧?”道无情指向一条羊肠小道。

  “可以。”

  两人沿着足迹走了好一会儿,莫名听到了哭喊求救的声音,阚清面色一变,带着道无情如离弦之箭极速而去,脚踩树叶,身形若游龙腾空、蝴蝶翩飞,轻功已然登峰造极。

  不多久,二人就来到了村庄。

  在村口处,站着十几个黑袍身影,横七竖八地躺着几十具鲜血淋漓的尸体,只剩一个小女孩坐在地上号啕大哭,撕心裂肺。可这哭声当中,还夹杂着许多道刺耳的笑声。

  一看到这些黑袍,道无情就触景生情,怒发冲冠。

  少年挣脱了阚清握住他的手,提起长枪,屈膝蹬地,整个人就如同发狂的猛虎,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来到黑袍人的面前。

  “贼人,拿命来——!”道无情大吼,如同天雷滚动,震耳欲聋。

  内力灌入长枪之中,身体连续翻转数圈蓄势,握紧枪柄的尾端抡动长枪,一记横扫千军便甩了出去。巨力之下令长枪弯曲如拉满的大弓,空气被搅动得尖啸,好似万鬼哭泣。

  砰!

  在接触长枪的刹那,七八名黑袍人被连带着应声横飞了出去,脊椎被打断,倒在一旁的地上没了生气,与那些被他们屠戮了的村民一起共赴黄泉。

  道无情赤虹贯睛,已经杀红了眼,他犹不解气,提起长枪摆好架势便要再度出手。不过黑袍人之中并非全都是等闲之辈。

  “哪来的毛头小子,找死!”

  这是个持着双刀的黑袍人,他的气息浑然不同于其他人,显然是一位真正的高手,起码是一流水准的高手。这样的实力在武林之中也是少见的,但在这些作乱的黑袍人队伍里却总会冒出来一个。更令人费解的是,他们为什么要做这些伤天害理的事情,若是被人揭穿,天下之大都不会有他们的容身之地,会被江湖、被朝廷追杀至死。

  道无情没想这么多,他紧绷身体,蓄势待发。

  “呜——”

  倏然,箫声响起,心神蓦然颤动。那些黑袍人仿佛听入迷了一般,站在原地一动不动的,宛若木偶,便是连那手持双刀的一流高手也是如此。

  玉真仙子阚清飘然而来,落地后便收起了碧玉箫,负箫而立。

  再看那些黑袍人,已经全都没了气息。就连那位一流高手都栽倒在了地上。

  道无情心中的震惊无以复加。

  竹林那夜玉真仙子大展神威时,他几近昏迷意识模糊,故而感受不深。而如今,他方才切实地体会到这箫声的恐怖之处。以声乐作为兵刃,杀一流高手都能于无形之中,而且还能随心所欲地控制要杀谁,不杀谁……这等手段若是去行刺他人,那恐怖程度简直无法想象!

  ‘这就是真人的实力吗……’道无情心神摇曳,他觉得自己此生都无法达到如此水平了。让他与阚清对比的话,连望尘莫及都是一种赞誉。

  阚清的脸上却不见任何涟漪。

  想来也是,所谓的一流高手在江湖之中或许算是大人物,可在仙子眼中与普通人并没有区别,都不是一合之敌。恐怕也只有面对同为真人级别的敌人时,她才会稍许认真吧。

  “呜呜呜,阿爹,阿娘……”小女孩哭得伤心欲绝,在她面前的两具穿着麻衣的尸体,应当就是她的父母了。只是他们的脑袋被砍下,眼睛惊恐地睁着,死不瞑目。

  道无情看得鼻尖酸涩,泪眼朦胧。

  这小女孩瞧着才七岁大,却比他还要可怜,眼睁睁看着家人横死在自己面前,只怕这辈子都忘不掉今日的场景,化作梦魇挥之不去了。

  少年正欲上前安抚小女孩,仙子却已经过去了。

  阚清蹲下身,摸了摸小女孩的脸颊,柔声道:“乖乖,坏人已经被姐姐杀死了,没事了,没事了……”她把小女孩搂进怀里,搂进那硕大柔软的温柔乡里。

  这一刻,阚清仿佛不再是高高在上、清冷如月的仙子了,而是一位平易近人、温暖似水的母亲。她不太懂安慰的言语,只能用朴素、笨拙的行动来表达自己的心意。这一抱,小女孩在她的怀里哭得更厉害了,但那并非是积攒痛苦的恸哭,而是为了宣泄痛苦。

  道无情看得恍惚出神。

  他原以为自己是特殊的那人,能得到仙子的施救。可仙子就是仙子,她慈爱众生,爱不分男女老幼,只看你是否需要。

  “哇噗!”

  持着双刀的黑袍人猛地吐出一口鲜血。

  道无情猛地回过神来,心中诧异无比,心想这人到底有多厉害,竟然能在仙子的箫声之下还没有死去。

  持刀的黑袍人双膝跪立,磕头求饶道:“小的有眼不识泰山,竟没有认出是玉真仙子,小的愿为仙子马首是瞻,做牛做马万死不辞!恳请仙子原谅饶了小的一命,给小的一个赎罪的机会。”

  仙子不曾侧目。

  “饶你容易,还村民命来即可。”她冷冷道,“可人死不能复生,便是陆地神仙都做不到,你又能如何?”

  道无情冷笑。

  黑袍人依旧求饶:“仙子饶命,仙子饶命,给小的一个追随您的机会吧!”

  “追随?”阚清冷酷道,“我已经有无情了。有他一个人就够了,不需要你。”

  仙子的这句话让一旁的道无情心里又是感动又是欣喜又是得意的,这等同于认可了他,钦定了他是独一无二的存在。这让他不自觉地高高仰头,像一只骄傲的公鸡,显摆给他人看。

  不过,仙子又将他的名字读音念错了。但他没打算纠正,毕竟这也是一种小特殊的表现。

  黑袍人瞄了一眼道无情,眼神愤恨。

  阚清又道:“你若愿意交代你们的幕后主使在哪,我可以让你死得痛快一点。”

  既然横竖都是死,黑袍人也不打算卑微求饶了,他讥嘲道:“幕后主使?哈哈哈哈……告诉你,我当然要告诉你,因为你一旦去找主人,那么就是必死无疑的结果!我还巴不得你去找他,让他帮我报仇呢!听好了,我的主人马上就要进攻银傀宗了……你要去就快点去吧,不然就来不及了,我已经迫不及待听到你这骚货仙子的惨叫声了,哈哈哈……”

  他大笑着,悍然自断全身经脉,身体表面宛若满是裂缝的瓷器。可阚清从始至终都没有看他一眼,只是不断地安慰怀中的小女孩,轻抚她的后背。

  “无情少侠,烦请在他们身上找一下有无舆图。”

  “好。”

  道无情看了眼已无生气的双刀高手,厌恶地啐了一口。在他身上翻找了一会儿后,果然找到了本地的舆图,上面记载了几条进入乱云山的路线,还标记了附近的几个村庄乡镇以及县城的位置。

  阚清接过舆图,仔细看了看后,说:“无情,你先去吧,我将这孩子送回附近的县城将她安顿下来再过去。”

  道无情闻言,急切道:“仙子,现在时间紧迫,若是去晚了,只怕银傀宗会就此沦陷啊!我们不可能为了一个小女孩而耽误了时机。让她在这里先呆着,等事后再回来也不迟啊。”

  阚清转头注视着他,那双明亮的眼眸如同秋湖般水波粼粼,美不胜收。

  “无情,莫以善小而不为,也莫以大义掩盖自己的私欲。”仙子的神色极其认真,“何况,我若真是为了大局而牺牲小我之人,你那夜里就已经死了,也不会有站在这里说出这番话的机会。”

  道无情哑口无言。

  的确,仙子为了救他传渡了两日两夜的真气,之后又假借恢复的名头,直至他挖坑将师门上下之人全部安葬为止。为了照顾他的情绪,甚至还打算等他立完碑再出发……从始至终,仙子都没有说时间紧迫之类的话,她仿佛是个“短见”的女人,只是脚踏实地做好眼下的每一件事。

  少年又看向小女孩的眼睛,发现她的眼眶哭得通红,满脸泪痕,一派可怜模样。

  玉真仙子道:“既要也要的话,有时只会竹篮打水一场空。人各有命,谁都想救,那就谁都救不了……让这孩子继续呆在这里,等同于令其置身于危险之中。我意已决,就这样吧。所有因果由我阚清一力担之。”

  她的语气轻如鸿毛,却有着重若泰山的气势。

  半晌,道无情抱拳躬身,“仙子为人,无情敬佩不已。今日受教了。”

  “嗯……你明白便好。县城离此处不过四十里路,我去去就回,以我的轻功来回一趟再赶上你不成问题。但你切莫深入,那些黑袍人当中也是有许多高手,你平白过去只会枉送了性命。”说完,阚清抱着小女孩若惊鸿远去。

  道无情目送她离去,直至其背影消失在视线之中。

  “哎,我又何曾不知自己实力低微,”少年幽幽长叹,“可若不去,我心难安啊。”

  他收回目光,提起长枪便朝着乱云山深处进发。

  乱云山内,鸟兽声绝,荆棘丛生。

  越往深处走,山雾就越浓重,其中还看见不少已经触发了的陷阱。若非有舆图,贸然进入只会迷失其中,兜兜转转后不幸误入某处陷阱,平白丢了性命。算得上是一处禁地了。

  道无情走得很小心,生怕撞见了黑袍人的大部队。

  渐渐的,山雾越来越淡,又过了一会儿后,雾气彻底散去,山腰上的山门也终于出现在了眼前。

  “终于到了!”道无情长舒一口气。

  簌簌——

  “谁?!”

  听到动静的少年蓦然回头,看见的却是一张清冷绝美的脸,兰香缭绕,离得很近,只有一指之隔,几乎要亲上了一样。

  道无情后退了几步。

  玉真仙子神色如常。

  “这里就是银傀宗了?”阚清轻声道,“附近并未听到动静,想来已经上去了。”

  站在旁边的道无情没有回应。

  少年这时才明白,仙子真是一路都在迎合着他了。以仙子的轻功,速度比起骑马还要快上不少,却选择悠哉地骑着马跟他一路至此。道无情心中懊恼不已,自己分明是连累仙子前行速度的累赘,可他竟然还有脸说出放下小女孩去赶时间的话,实在惭愧!

  “无情,我们上去吧。”阚清淡淡地说。

  “遵命。”

  两人拾级而上,很快就越过了山门。

  越往上,道无情的心就越沉。因为路旁多了许多尸体,那都是穿着银傀宗衣服的弟子,还有些穿着黑袍的尸体。显然,这里已经发生了一场大战,甚至已经落下了帷幕。

  他们的确来晚了。

  道无情看了眼阚清,后者的面色没有任何的变化,有着泰山崩于前而色不变的沉稳。跟在这样的人身边,只会感到莫名的心安,仿佛天塌下来了都不是事,这人都能顶着。

  ‘也不知道仙子日后会不会成为某人的妻子……’

  想到这个可能,道无情就嫉妒得险些发狂,心里酸溜溜的。他不奢望能得到仙子的青睐,成为她一生一世的佳人,便是连幻想都觉得亵渎了仙子。他只愿没有其他男人染指仙子,哪怕是女人都不行。在他心中,天底下没有人配得上这样的玉真仙子,她就应该留有贞洁,如那莲花一样,只可远观不可亵玩。只是这样他就心满意足了。

  道无情也不知道在这样的关头下他为什么会想这些事情。他不知道自己如何想,仙子就更不知道了。仙子也不会去想这些。

  “无情,待会我要大开杀戒了。”阚清平静道,“之后或许没你的事,但我保证,主导这一切的罪魁祸首将由你来手刃。”

  道无情心里暖暖的,他说:“有仙子这句话就足够了。”

  玉真仙子持着碧玉箫如蜻蜓点水般,脚尖一点就跨过上百道台阶,只不过是几个交替的功夫,身影就消失不见了。

  没多久,山上传来了惆怅凄凉,又有几分释怀的箫声。

  曲调正是碧落黄泉。

  玉真仙子最钟爱的一首曲子。

  等到道无情爬完了山,来到银傀宗,箫声已然停下,宗门广场满地的黑袍尸体,他们没有外伤,全都是被震碎五脏六腑而亡的。至于银傀宗本门弟子,死相则各有不同。

  道无情唏嘘不已。

  偌大的银傀宗此刻却成为了了无生机的遗址,与他的师门如出一辙。千百年后,又有谁还记得这里的辉煌呢?但在唏嘘之余,更多的还是对阚清有如定海神针般强大实力的震撼。

  阚清伫立在广场中央,衣袍纤尘不染。

  “仙子,事情结束了?”道无情问。

  “没有。”阚清往前走去,“外面都是些虾兵蟹将,连个有真气的高手都不见,更别提那幕后主使了。”

  “难道那人是故意用激将法骗我们的?”

  “进去就知道了,在场的尸体也并无银傀宗的宗主与我的大师姐。”

  阚清说着,忽然停住了脚步。

  道无情顺着她的目光看去。只见七位彩衣纶巾、仙风道骨的中年人分别站在屋檐上,他们负剑而立,气定神闲,长眉长须,一副宗师作派。

  “苍山七子!?”道无情失声道。

  “哦?你小子倒是有点眼界,居然一眼就认出了我们。”为首之人抚须笑道,他又看向阚清,“没想到是大名鼎鼎的玉真仙子前来,实在是倍感压力啊。可主人的命令,却又无法违背。”

  他眼睛细眯,如同豺狼虎豹环伺猎物。

  “苍山七子?没听过。”阚清睥睨淡然道,“而且以你们的实力也没资格阻拦我。”

  “仙子,不可轻敌啊。”道无情低声提醒,“这苍山七子都是一流高手的实力,虽未至真人境界,但他们七兄弟心连心,摆出的北斗七星剑阵威名远扬,曾经将一位真人给活活耗死了!”

  阚清凝眉,颔首道:“那的确有几分本事。也罢,就用些真本领吧。”

  “哈哈哈,我等早就想领教一下落凤山的玄功了。仙子,你的大师姐就在后面的祖师堂里,想进去就得过了我们这关!”

  “无情,你先退走。”仙子持箫凑到唇前。

  “弟兄们,布阵!”

  七人从屋檐跳下,占据七个方位,形似北斗七星。他们持剑刺向阚清。

  与此同时,箫声响起。

  无形之声化作有形之力,以阚清为中心,骤然扩散出一股强悍的气劲,脚底下的青砖被掀飞再被碾压成齑粉,七把长剑弯曲到了极致,若非有内力加护,只怕已然崩断。

  轰隆——

  苍山七子全部倒飞了出去,但他们很快就调整好身形,脚踏七星步,经验丰富,有人上前企图断了仙子运行的真气,有人从死角偷袭,有人正面作掩护,有人从侧面迂回,他们彼此之间没有任何交流,七人等同一人如臂使指,配合相当默契。

  阚清一口气还未续上,就有人欺身上前。

  仙子挥箫,或以为剑,或以为棍棒,身形翩若惊鸿,婉若游龙,轻描淡写间就将苍山七子的凌厉杀招一一化解。那能将真人耗死的剑阵,在仙子眼里却没有多少威胁,她闲庭信步,刚柔并济,以一敌七还占上风。反观苍山七子却是大汗淋漓,时不时就被碧玉箫击飞一人。

  道无情躲在远处看得目瞪口呆,他知道仙子很强,但没有想到强到这种地步。要知道,对方的剑阵可是有击杀过真人的先例,绝非吹出来的花架子,仙子距离突破真人境界至今也才三年而已,竟能做到如此地步!他更没有想到,仙子居然还如此精于武艺,剑法、棍法、枪法都能信手拈来,且皆已几近登峰造极。

  看仙子战斗,只能以赏心悦目来形容。

  双方激斗百余招,打得广场面目全非,原本的青砖地变得坑坑洼洼,黄土裸露。

  又过了十余招,阚清以一记苏秦背剑再顺势转身卸力,巧妙地躲过了从身后刺向她心口的歹毒袭击。至此,北斗七星剑阵出现了刹那的停顿,仙子有了喘息之机,换了口气后,她果断地吹响碧玉箫。

  “啊——”

  苍山七子中实力最弱的那人发出一声惨叫,紧接着口吐鲜血,踉踉跄跄地后退十数步,便是连剑都拿不稳了。其他几人也不好受,无暇他顾,真气在他们体内肆意纵横,打散他们的内力,脑袋几欲炸裂,七窍渐渐流血,像是有了裂缝漏水的葫芦。

  他们七人联手的确很强,可在玉真仙子面前却还不够看。

  箫声持续不断,如同吹响的送葬曲。

  碧落黄泉曲,若是由其他人来吹奏,却是没什么效用。可是由仙子来吹,便格外的不同了,那就是正如其名,上能救死扶伤直抵碧落天,下能杀人无形送去黄泉路。

  仙子的身法灵动飘逸,恍若鬼魅般辗转腾挪。

  苍山七子的身法本就不如阚清,如今消耗了一番之下又被箫声影响,便是连近身都做不到了,任何举动都不过是垂死挣扎,结局已然注定。

  曲终,人散。

  一曲毕了,苍山七子接连倒地,彻底断了生气。他们纵横江湖多年,也是有头有脸的大人物了,可如今却死在了这偏僻的山林里,生前一切的功与名都化作烟云散去,或许在某日沦为江湖人士的茶余饭后消遣的谈资。

  仙子不曾着眼,径直越过了他们的尸体向祖师堂的方向走去。

  道无情紧随其后。

  在亲眼见证了仙子的实力后,他是一点都不担心了,脑海里完全想象不出来仙子被打败的画面。如果真有那一天,想必是太阳从西边升起,乾坤颠倒了。

  临近祖师堂,两人便听到了怪异的声音。

  “噢、哦齁齁齁齁~~~不要再顶了,受不了了,呜呜呜齁齁齁齁……”

  “你这母狗杯子,才操这么一会儿屄就松了,还不夹紧点!”

  “噫咕哦哦哦哦哦哦!!!对不起,对不起,噫啊啊啊,奶、奶子要被捏爆了,好疼!”

  “呵呵,就是要把你的奶子抓爆尝尝味道……”

  阚清倏然加快脚步,如同一只雪白的兔子窜出。

  道无情大吃一惊,连忙跟上。

  砰——

  祖师堂的木门应声震碎,里面的场景一览无余。

  阚清站在门口一动不动。

  道无情稍晚了一步才到,可当他看清了眼前的一幕后也同样怔在了原地。

  只见祖师堂内,一黑一白两道身影前后交叠着。

  黑的那人当真是肤黑如墨,头发曲卷像是一团丝瓜囊,嘴唇糙厚,无论从何种角度来看都是一个样貌极其丑陋的昆仑奴,他赤裸着上身坐在太师椅上。而那道白色的身影,则是一位艳美至极、肤如凝脂的熟妇,她同样赤裸,一件遮蔽的衣服都没有,大若南瓜的乳房有些微的下垂,小腹也有些赘肉,即便岁月在她的性器上留下了淡褐色的沉淀,不再粉嫩如桃花,可依旧挡不住她散发的熟媚骚香、令人垂涎的雌性气息。

  艳美熟妇的四肢被齐根斩断,成了人棍,坐在黑人的身上,肥嫩的肉穴与对方的性器严丝合缝,合二为一,如同剑藏于剑鞘之中。黑人的大手握着她的柳腰,将其当做泄欲的肉壶,一上一下地套弄自己的鸡巴,水光发亮的鸡巴与湿答答的肉穴来回接触,噗呲的淫糜水声不绝于耳。

  “哦哦哦唔唔唔唔……鸡巴又顶进来了,小穴要坏掉了,哦齁齁齁~~~嘿、嘿嘿,主人的大鸡巴,好舒服……噫噢齁齁!!”

  艳美熟妇俏丽庄严的脸庞已经崩坏得不成样子了,她傻笑着,润滑的红舌吐露在外,眼睛翻成了斗鸡眼般的白眼,脸上还有泪水干了之后留下的痕迹。她放声浪叫,不知检点,那淫叫的声音也难听极了,像是母猪在哼哼唧唧,与往日端庄婉约的形象截然不同。

  道无情艰难地转头看向身侧的阚清。

  玉真仙子像一根钉子站在原地,粉唇紧抿,丹凤眼死死紧盯着眼前的一幕,眼角抽搐,泪水从脸颊滑落,面色阴沉得如同暴雨袭来前的天空,她的胸脯肉眼可见地在剧烈起伏,那只握住碧玉箫的手指节捏得发白,娇躯不停地颤抖。

  ——美人嗔怒杀心起!

  道无情还是第一次见生气的仙子。

  阚清根本无法接受眼前所发生的一切,自小就对她照顾有加、情同母亲的大师姐若是被人杀死也就罢了,她虽然会伤心,但也会以生死有命来安慰自己。可万万没想到,大师姐竟被人凌辱到这种地步,清白不再,尊严扫地,简直不可饶恕!

  偏偏她还不能贸然出手,因为大师姐的性命掌握在对方的手里。

  见两人到来,黑人轻挑眉头,神情戏谑,语气慵懒道:“又来一个?你们中原武林的男人莫非都是乌龟?怎地尽是些女畜送上门来,杀都杀不完。”

  “放开我师姐!”阚清的神色冷若寒霜,语气尽显杀机。

  “哈?凭什么,你让我放开就放开?那我不是很没面子么?”黑人讥诮道,“不过要放开她也不是不行——胜过我。只要你赢了,我就放了你师姐。其实这头母猪我都有些玩腻了,本打算折磨一番就杀掉的,你若晚来一步,只怕就见不到她了。”

  阚清的粉唇抿成一条细线。

  “胜过你……”她深吸气,待情绪平复下来后答应道,“好,一言为定。”

  “不!千万不要答应他,玉真,你不是他的对手,快走,去请师祖!”已然成为人棍的大师姐忽然从性欲的泥沼里抽身而出,恢复清明,又像是疯了一样地提醒道。

  黑人似乎被她此举给惹怒了,大手攥住她两只大奶,猛地一握,柔软的丰乳立马就变成了葫芦的形状,淡褐色的乳头激射出两道乳白色的水线。

  “噢齁齁齁~~!!”大师姐猛地仰头,香艳的红舌长长地吐出。

  “你个手下败将,没有主人的允许,竟敢胡乱开口?”黑人冷笑连连,毫不怜香惜玉,只把胯上的熟妇当做一件随时可以抛弃的肉玩具。

  道无情倒吸一口凉气。

  以这位大师姐的花容月貌,虽是半老徐娘,但若在江湖放言要委身于一男子,也必将是掀起轩然大波,令天下无数英杰争破头皮的仙子存在,谁人不想将其捧在手心里呵护,在夜里的床榻上用以引为傲的鸡巴好好宠爱这位美娇娘?可落到了这粗鄙的黑人手中,却遭到如此惨无人道的对待,只能说是心理扭曲,绝非常人!

  “住手!”仙子娇喝道。

  那黑人闻言,倒也没有选择继续激怒阚清,他抓住艳美熟妇的腰往上抬起,“啵”的一声,粗长的黑色肉棍从肥嫩的蜜穴里抽出,肉茎涂满淫液,挂满白浆。

  噗噗噗……

  被肏开了的肉穴变成了拳头大小,迟迟无法合拢,失去了肉棒的堵塞,堆积在里面的浓稠精液便像是失禁一般汩汩涌出,像瀑布飞流直下。

  大师姐被黑人随意地丢在了另一张太师椅上,如同一大块瘫软了的美肉。

  “你大可全力而为,”黑人起身,双手负后,“我可不像你们中原人那么卑鄙,总以他人性命作为要挟。”

  他想摆出一副大宗师的风范,可胯下那根坚挺上翘的黑色肉屌却太过显眼了。

  ‘区区蛮夷也故作姿态。’

  这句心里话阚清没敢说出口,否则激怒了对方就糟了。临近开打,仙子问出了一个道无情也非常想知道的问题:“你这般残害中原武林,到底意欲何为?”

  出人意料的是,黑人相当配合地回答道:“人生太过无趣,寻些乐子而已,西域玩腻了,冥冥之中就想来中原了,没什么复杂的理由。我许了些好处给你们中原人,结果那些所谓的正道人士就屁颠屁颠地为我卖力了。哈哈哈,说到底,残害中原武林的反而是你们中原人。看着狗咬狗自相残杀,你不觉得有趣吗?我还有一大爱好……”

  “够了!”

  玉真仙子打断了他的话,冷声道:“像你这样的魔头人人得而诛之,今日我就要为了中原武林除了你这祸害。受死吧,魔头!”

  “你这送上门的母猪怎么如此无礼,分明是你问的话,却又不让人说完,看来要好好调教一下,让你明白什么是礼貌了。”黑人叹息。

  仙子冷眼。

  阚清并非将这黑人放在眼里,尽管大师姐与不见尸体的银傀宗宗主都惨败于他的手上,但她依旧不惧。真人之间亦有差距,而大师姐与她之间的差距就像一流高手与真人之间的差距,宛若鸿沟,难以逾越。何况仙子的心境也不会让她有任何的恐惧心理。

  ——她从未败过,早已竖立了一颗天下第一的心。

  自知帮不上的道无情见两人要动手之际就已经溜了出去,毕竟神仙打架凡人遭殃,他一个小小的二流高手可没有参与这种战斗的资格。而且他也相信仙子能够将这魔头擒下。

  “砰!”

  道无情刚找好观战的位置,就看见仙子横着碧玉箫挡在身前从祖师堂里倒飞出外边,她的秀眉微蹙略显痛苦,难以察觉地闷哼了一声,落在地上滑行了数十步才稳住身形,看起来颇为狼狈,令观战的少年心中一紧。

  黑人昂首阔步地从祖师堂里出来。

  “方才说话那么自信满满,怎么接我随意一击这么吃力?”他笑容轻蔑地调侃道,“莫不是只会耍嘴皮子的花拳绣腿?也对,你们中原女侠都是被夸得天花乱坠的货色,什么十年一遇,什么百年一见,结果没两下就跟条母狗一样跪地求饶抢着吃鸡巴了。”

  仙子不睬他的讥言讽语。

  青葱玉指按在碧玉箫的音孔上,粉唇对准吹孔。运行真气,箫声再起。

  ‘这黑鬼死定了!’道无情对仙子的箫声非常有自信,他到底是亲眼目睹了苍山七子的凄惨死状,很清楚这箫声有着何等的力量。

  他的心情轻松,阚清的心却格外凝重。

  方才的试探,她不仅被对方雄厚的真气震得手臂酸麻,五脏六腑还因稍许移位而发痒。这也就罢了,她甚至都没有试探出对方的真实实力,唯一能确定就是对方内功极强。阚清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压力,心里久违地感受到了恐惧的情绪。

  但她已无退路。

  “呜——”

  箫声响起,又是碧落黄泉曲,玉真仙子决定全力以赴,以内功一较高下。若是对方的内功远超于她,那么她就毫无胜算可言,毕竟她本就以此见长的;若是对方内功弱于她,那就专攻对方的薄弱之处。

  可是,仙子引以为傲、无往不利的内功此刻竟毫无作用!黑人没事一样站在原地,甚至还迈开腿往前走。

  “你这吹箫的技术倒是不错,还挺好听的。”他掏了掏耳朵,“这小嘴吃鸡巴肯定很舒服。”

  仙子眼里闪过一抹错愕与惊慌的神色,她聚集全身真气,衣袍如风吹旌旗猎猎作响,竟令空中的鸟雀坠地,行云让路!便是在一旁的道无情都被波及得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难受得头晕目眩,恶心到想要把心肺都给呕出来。

  可黑人依旧神色如常。

  任由仙子吹奏洞箫好一会儿,似乎觉得有些腻了的黑人喟然长叹道:“看来你的本事也不怎么样,还以为能让我活动一下筋骨呢,让人失望。”

  仙子被气得俏脸一阵红一阵白,她何曾被如此评价过?竟说她本事不行!要知道当今武林,除去陆地神仙外,能够稳胜她的人屈指可数。

  “让你这么久了,也该我还手了。”黑人慵懒地说。

  他话音刚落,身影就消失了。

  不,那并非是消失,而是快到了一种难以想象的地步,瞬间跨越数十步的距离来到了仙子的面前,接着握拳对准她的腹部就是一拳。

  “呕、咕呜——!”

  霎时,仙子如同离弦之箭飞了出去,接连撞塌两道高墙,令尘埃四起弥漫。

  道无情瞠目结舌。

  他祈祷着仙子赶快起身将这魔头绳之以法,可直至尘埃散尽都没有任何动静。黑人大步流星地走过去,抓着仙子的头发将她从废墟中拎了起来。

  仙子已无还手之力。

  方才黑人的那一拳直接将她丹田的真气打散,娇躯痉挛,身体剧烈的疼痛也让她无法集中精神凝聚真气。何况结果早已注定,两者之间的差距哪怕再多加一个她都无法弥补。

  “咳、咳咳……”阚清吐出几口鲜血,神情憔悴、唇角染红却别具美感,如同一朵在雪地里独自盛开的红梅,当真是我见犹怜。

  “你们中原人可真弱啊。”黑人讥笑道。

  阚清咬牙道:“我输了是自己实力不济,跟中原人与否有何干系?倒是你,身为一个地仙竟然如此嗜杀。咳咳……你这般嚣张行事,自有人收拾你。”

  “你这小嘴倒挺能说会道的,就不怕我生气撕烂你的嘴?”黑人捏着仙子的脸颊,像是打量货物一样摆动仙子的脑袋左看右看。

  “呵,无非一死,要杀要剐,悉听尊便。”阚清合上眼,很是硬气。

  她认命了。

  毕竟出门在外,竟然还能遇到陆地神仙的高手为祸一方,除了倒霉还能说些什么?

  道无情却看不下去了,仙子是他的救命恩人,哪怕自己实力低微,明知是送死的行为他也要去做。因为他必须去做——被救之人,岂能眼睁睁看着恩人死在自己的眼前?绝对不能!

  道无情持着长枪一言不发,枪尖对准黑人的心口,没有任何犹豫,他直接就冲了上去。

  结果也不言而喻。

  黑人连头都没有回,伸出手两根指头就捏住了枪尖,令其无法再进一寸。同时,一股强大的气劲顺着枪杆传到了道无情的身上,少年的双臂衣袖轰然炸裂,化作碎片如花瓣纷飞飘落。

  道无情的脑袋与双臂下垂,跪坐在地上。

  他尚且还有一口气在。

  但那并非是出于黑人的怜悯,而是阚清抓住了黑人的手腕。

  “你都泥菩萨过河自身难保了,还想救他?”

  黑人注视着仙子的眼眸,神情若有所思。他似乎决定了什么,没有取走两人的性命,而是将他们打晕,又拿上祖师堂里的大师姐前往银傀宗的地下监牢。

  ————

  “嗯……”

  仙子嘤咛了声,缓缓睁开双眼,视野逐渐清晰,黑人的背影引入眼帘。

  环视了周围一圈,此间昏暗幽幽,不见阳光,只有烛火照明,墙壁上挂满了各种严刑拷打用的刑具。不远处,失去四肢的熟妇其大奶的根部被麻绳绑住作为固定,像是正在贩卖的母猪肉吊在半空中,乳头如花生米一般坚挺,两坨白嫩的乳肉被勒得涨红发紫,青络浮现,仿佛随时会爆炸一样。同时,熟妇的肚子也高高隆起,如怀孕十月。

  转过头,便见道无情躺在地上昏迷不醒,而她自身也是浑身无力,感受不到体内的真气。

  “醒了啊。”黑人戏谑道。

  阚清不睬。

  她已经能猜测到自己接下来的命运了,无非是被这个如野兽粗蛮的黑人玷污身子,先奸后杀。但她心里也没多少恐惧的情绪,只是哀叹自己连累了道无情,若是她不曾答应让这个少年跟随,他也不会遇到这样的情况。自己救了他一命,却又害了他一命。

  ‘这便是他的命么……’阚清侧目看向少年俊秀的脸庞。

  这时,黑人回答道:“看你这表情,是觉得我会迷恋你的肉体,在杀你前好好享用一次?”

  阚清的美眸疑惑,仿佛在说难道不是吗?

  “虽说这确实是个不错的选择,但让你活到现在只是觉得单纯地杀了你没什么意思,我想要你求着我杀死你,顺带让你看一下这女人的另一面。”黑人伸手狠狠捏了下熟妇的阴蒂,“骚货,你还要睡到什么时候?”

  “呜哦哦齁齁齁齁~~~”熟妇扯着嗓子发出难听的如同雌畜般的吼叫,肉穴喷出浠沥沥的透明液体。阴蒂传来的巨大疼痛令熟妇不禁扭动腰肢,但失去四肢的她做出这样的动作,就像是被蛛丝吊在空中的白色虫蛹。

  眼见疼爱自己的大师姐被如此对待,即便是仙子也无法保持平静的心情,怒上眉梢,俏脸冷若冰霜。但她身体疲软至极,无力喝止。

  何况对方也不会听她的。

  黑人握拳,紧接着就朝熟妇大师姐的高高隆起的肚子一拳过去。

  “唔呕——”

  熟妇的眼睛瞬间翻白,肚子被打得凹陷,只听“啵”的一声,黑色的铁球从她的屁眼里冲了出来,菊穴也扩成两只拳头的大小,灌入肠内的液体“哗啦啦”地喷涌,过程只持续了一会儿,隆起的肚子很快变回原状,却多了个青色拳印。若非熟妇早已辟谷,这一下定会将她肠道里的黄白之物全部泄出来,如今却只是清水而已。

  熟妇玉体痉挛,性感的绛唇半张,淡黄的尿液失禁了地挥洒而下。

  阚清咬紧银牙,怒火中烧,恨不得将这个黑人生吞活剥。可任由她如何生气,现实都不会有所更改。

  “才打一拳就晕过去了?看来要好好惩罚一下才行了。”黑人撇了撇嘴,似乎相当不满意。他走向一旁,打开炉灶的盖子,里面的木炭正在熊熊燃烧着。他拿上一根铁棍,放入炉灶里面,等烧烫了之后又将其取出。铁棍炙热的温度令空气都在扭曲。

  “随地大小便可是不行的啊,让主人帮你堵起来吧。”

  黑人拿着烧红了的铁棍一步步走向熟妇,而后,在仙子不解的目光下对准了熟妇丰满柔嫩的肉穴忽地一戳。

  滋啦——

  水分被蒸发,响起生肉与热油接触的声音,白烟袅袅升起,一股烤肉的香味飘散在这间审讯室内。

  “唔呃!咕嘎啊啊啊啊啊啊啊……!!!!小穴、小穴坏掉了,噫啊啊啊啊啊啊……不要,对不起主人,呜呜呜齁齁齁……贱奴错了,饶了贱奴吧,咕噢噢噢噢……”熟妇涕泗滂沱,哭喊着发出撕心裂肺的嚎叫,她发狂般摇头晃脑,青丝飞扬,屁眼噗噗地响着,不停地晃动身体想要挣脱铁棍,但铁棍与肉穴却已经粘连在了一起,反倒加剧了疼痛。

  熟妇哭得越凄惨,黑人笑得就越大声,手腕转动让铁棍压得更深,与皮肤接触得更广。

  “嗯,再烤就糊了,这熟度刚刚好。”过了好一会儿,他的手向后一抽,粘着皮的铁棍终于离开了肉穴。

  再观熟妇那令无数男人垂涎欲滴的肥美花穴,已经变得一塌糊涂、丑陋不堪,大阴唇与阴道前端变得金黄酥脆,还滴淌着人油,但可爱的阴蒂表面却糊成了黑炭,仿佛一碰就碎,尿孔被粘在了一起——无法排除膀胱里的尿水,自然也无法失禁胡乱漏尿了。

  仙子的大师姐失去了动静。

  “又晕过去了。”黑人啧了一声,将失去温度的铁棍重新放回炉灶里。

  “快点给我醒来!”

  粗大若蒲扇的手掌连续扇打了熟妇好几个耳光,将那貌美的脸庞打得有些肿胀,唇角溢出鲜血。熟妇从昏迷中转醒,看了眼黑人后,顿时惊恐万分地哀求道:“杀了我吧,主人,求求你杀死了我吧,呜呜呜呜……我实在是受不了了……”

  熟妇痛哭流涕,完全没有了真人风范,像个可怜虫祈求死亡。

  她已经没有任何求生的念头了,四肢断去,连珍贵的花穴都坏掉沦为一个废人了,这世界哪还有值得她留恋的?而且她被影响了心智,连自杀的念头都生不起来,只能被迫承受痛苦。

  阚清呆呆地望着熟妇,既失望又难过,心想这是她所认识的师姐吗?竟会说出那样卑微的话,竟会发出那样难听的惨叫,仿佛换了个人,令她感到无比陌生。

  同时,她的心里也生出了一种深入灵魂的恐惧。

  黑人来到熟妇的身后,大手抓揉着那肥厚油焖的翘臀,感受肌肤的细腻与柔软,啧啧说道:“中原娘们果然够水灵,这手感可比丝绸还要柔顺,真是令人爱不释手,尤其是你们这些自比仙子的骚货。”

  “噗滋!”

  满是老茧、粗糙若砂石的中指捅进了熟妇大开的菊穴里,弯曲刮蹭柔韧的肠壁。熟妇扭动腰肢,还在软语哀求。

  她不曾侧目看向不远处的小师妹,只是一心求个痛快。

  “这屁眼真可爱啊,”黑人又说,“放心吧,我会让你死的,但不是现在。我吃过猪肠、牛肠、羊肠,可就是没吃过人肠,今天有机会可得尝一尝,正好还不用清洗,倒也方便。”

  “什、什么?”熟妇大师姐停止了哭泣,似乎在努力思考这话是什么意思。

  可还没等她反应过来,黑人就拿着二度烧红的铁棍重新绕到了她的身后。

  感受到了屁股传来的炽热温度,熟妇大师姐连忙转头,神情惊慌,甚至破音道:“不要,求你了,不要,杀了我吧,不要再折磨我了,求求你了,快杀了我——嘎啊啊啊啊啊啊啊哦哦哦哦噫噫噫……!!!!”

  黑人固定住熟妇的腰,将烧红的铁棍猛地捅进了她的屁眼里。肠道被炙烤烤熟,如野兽般歇斯底里的哀嚎在这间地下监牢里回荡,瘆人凄惨。只不过片刻的功夫,熟妇仙子就只剩下气若游丝、几不可闻的呻吟了,貌美的花容因为痛苦而扭曲,涕泗纵横。

  铁棍从熟妇仙子的屁穴里抽出,同样出来的还有一节被烤过的直肠,表面由新鲜的红色转为了半生不熟的深红,像一条尾巴挂在屁股中间。

  黑人拿起刀子,横着一割,将那仙子本可以用来做爱榨取精液的直肠放进了嘴里,咀嚼了十几下后便吞咽进了肚子里。

  他当着熟妇的面说:“猪大肠很有嚼劲,人的也不赖嘛,烤过之后又脆又有嚼劲。可惜忘了用你的屁眼做一次,那感觉应该很爽。不过这样也不错。嗯,我还想尝尝你的乳房、心肾、子宫这些的味道。还有,之前生吃过猴儿脑,鲜嫩甘甜,人脑应该也很不错吧?放心,我会留你活到那个时候,趁你死之前吃的,毕竟那样的大脑才新鲜。但那样的话我就不能先吃你的心了……”

  他喋喋不休地说着,熟妇听了心里只有无尽的恐惧,她可怜地求饶,只想要一个痛快的结果。但黑人却充耳不闻,自顾自地拿上了一把利刃,捻着熟妇的乳头,利刃从双乳中间向两侧迅速一刀,右边的乳房就被轻易地割了下来,只剩一只左乳作为固定吊着熟妇的身子。

  “嘎啊!!!”

  鲜血淋漓,乳房白嫩。

  以熟妇的又一次惨叫为辅料,黑人津津有味地吃起了乳肉。生吃血腥味很浓,但也果真有一股奶味,很是美味。他继续将熟妇开膛破肚,白花花、血淋淋的肠子从半空流到了地面,像是老榕树垂下的胡须般的生气根。

  “瞧瞧你的子宫,原来我的鸡巴一直捅的东西是长这样的,果然很有韧性。”黑人把熟妇用来孕育新生的宝贵子宫捧在手心里让她看。但此刻的熟妇已经来到鬼门光前了,意识模糊。

  黑人可惜地叹气,“还以为你能再坚持一下的呢,没想到这么快就要死了。”

  他拿起斧头,做起最后一步。毕竟熟妇要是死了的话就没法吃到新鲜的人脑了,即便再怎么不舍,也只能选择结束。

  砰!

  “呃啊……!”

  随着斧头的落下,熟妇发出了最后一道悲鸣,她的头盖骨被砍出一道裂缝,黑人顺着这道缝将熟妇的脑袋向左右掰开。巨大的怪力下,哪怕是坚硬的头骨也无法阻挡。像是打开外壳的椰果,里面的脑子一览无余。

  黑人用手生挖,津津有味地吃着。

  在大脑被吃完后,这位落凤山的熟妇、玉真仙子的大师姐彻底的香消玉殒了。她的绝色花容如今已是惨不忍睹,随着脑袋的分开,半张脸都被撕烂了,看起来尤为吓人。可是,不久前她还是个风华绝代的真人,无数人追求的美人,世俗人眼中的仙子……

  心满意足地抹了抹嘴,黑人转过身,看向了目光呆滞的玉真仙子,咧嘴笑道:“我就说你怎么这么安静,原来是看傻了。不过接下来就到你了,你更年轻,味道肯定会更美味。这次我有经验了,会物尽其用慢慢享用的。”

  “噫——!!”

  “更年轻,更美味?”

  玉真仙子下意识地重复了一遍这两个词,瞥了眼地上还粘有着大师姐被烤熟了的血肉的铁棍,身体像是被针扎了一样,甚至前后穴都传来了凭空的炙热与疼痛。

  她的大脑一片混乱,像是大雨过后的泥巴路,思绪艰难跋涉。过了片刻,她才后知后觉,心想自己也要经历这些,也会变成这样凄惨的模样吗?

  美艳熟妇方才所经历的一切在仙子的脑海里飞速回放,又看了眼被吊在半空中已经面目全非了的大师姐,一股难言的恐惧爬上了阚清的头皮,尤其是看到那张被扯成一半的脸后,她便更加恐惧了。

  ‘阚清啊阚清,你可曾看清了自己,你固然不怕死,但如果是这样痛苦又丑陋的死去……’

  仙子重重地咽了口唾沫。这与她想象中的死亡不一样,那不应该是如飞花般落下,惋惜遗憾却又唯美的吗?可是看大师姐这样,卑微低贱又耻辱,简直半点不沾边。渐渐的,冷静的神色不复存在,取而代之的是恐惧。

  仙子很想说一些不屑的话来回怼黑人,可粉唇微张却无声。

  阚清原以为自己看淡了生死,可目睹了方才的经过后,她才惊觉,自己害怕的是被虐杀的痛苦!落凤山的大师姐都尚且如此,何况是她呢?她们哪怕在习武资质上如何云泥之别,可到底都是人而已,是人就会感到疼。

  ‘不,我不能退却!玉可碎而不可改其白,竹可焚而不可毁其节。无论如何,我都不能向这样的魔头求饶,不能扫了落凤山的颜面,不能丢了自己的尊严……’天生的自尊心让仙子不肯低下骄傲的头颅。

  可她却心口不一。

  如果有一面镜子摆在眼前,仙子就一定会对自己此刻的表情而感到陌生。那是惊慌恐惧与讨好别人时混合在一起的复杂神情。

  屁股与花屄感到了一阵暖流流经。

  尊严也好,颜面也罢,在被残酷的虐杀面前统统都不重要了,只有活下去,亦或者是没有痛苦地死去才是她心中所想的。

  “那、那个,对不起……求求你,不要杀我。”仙子的声音与花躯皆颤道,连忙爬到黑人面前。

  ————

  “那、那个,对不起……求求你,不要杀我。”

  道无情迷迷糊糊听到了这么一句话,很耳熟、很好听,他不假思索就能确定是仙子的声音,因为他活了十八年就只认识仙子一个说话会那么动听的人。

  但这话像是在求人,仙子也会求人?还是求别人不要杀她。

  道无情只觉得荒唐,尽管相识只有短短几日,但他所认识的玉真仙子是个有着大侠之风骨的人,宁可站着死,也绝不会说出求人饶命这样的话,那是话本小说里的反派小人物的台词,绝不会是仙子的。

  但他的心刚被自己宽慰,就又紧了起来。

  “哈哈哈,居然尿裤子了!你们这些山上的仙子果然跟山下没什么区别啊,嘴皮子硬,骨头却软得很。你的师姐是,你也是,遇事前说着些大义凛然的话,可一旦轮到自己了就怕得要死了。”那声音粗犷,一点也不好听。

  道无情恼火,心想是哪个贱人在诋毁仙子?

  他想要睁开眼睛,只是眼皮沉重如同山岳,竭尽全力才撑开一道缝隙,但也足够看见了。

  朦胧渐渐转为清晰。

  少年眼中,玉真仙子跪坐在地,在她的双腿之间有着一滩淡黄色的水,将她白色裤子的裆部也晕染成了淡黄色。仙子的身材前凸后翘,凌乱的青丝垂落在胸脯前,那张沉鱼落雁的花容不见往日的清冷淡然,有的只是市井小人在惹怒了大人物之后竭力想要得到原谅的卑贱讨好。虽说美貌依旧在,却失了高贵,像是从遥不可及的天上月变成了触手可得的水中月。

  “对不起,对不起,那些都是我在后辈面前说的要面子的话而已!所以、所以求你不要那样对我……”仙子跪在黑人的面前,螓首抬起可怜巴巴地仰望着他,精致的脸蛋满是紧张的神色,“只要你不折磨我,我什么都可以做……呜呜呜……”

  仙子哭得梨花带雨,楚楚可怜。

  黑人摩挲着下巴,故作为难道:“可我感觉不到你的态度啊,无论哪个方面。”

  玉真仙子神色一怔,旋即强颜欢笑,软语讨好道:“主、主人杀了奴家轻而易举,但像奴家这样姿色跟身材的中原女人却是没有多少的,奴家还是山上有名的仙子哦~你们男人不都喜欢征服高高在上的女人吗……而且奴家的身子还没给人玩过,只要主人愿意,无论是小穴,还是后庭奴家都可以献上,尽全力服侍主人,让您感到舒服的。所以,求求主人不要虐杀人家,好不好嘛~奴家想一直待在主人的身旁……”

  她像粘人的小狗,羞涩着脸来撒娇。如果换做寻常男人,定会心软了。

  黑人只是静静看着,不置可否。

  玉真仙子一咬牙,豁出去了。她解开腰封,脱下衣裳鞋袜与肚兜亵裤。霎时,仙子玉体显露,春光乍泄,如同那剥开外壳的新鲜荔枝,白嫩水灵。而白中又有粉,那硕大到只手不可托全的玉女峰,其峰顶生长着粉红的蓓蕾,娇艳可爱,引人注目。屁股肥大圆滚,两道肉乎乎的臀丘相互挤压着,肉眼可见的淫靡骚艳。

  仙子做了个令人出乎意料的动作。

  她改跪为蹲,以娇妍圆润的玉趾与前脚掌为支撑踮起了脚尖,珠圆玉润的双腿向外张开,如藕般的胳膊亦做蜷缩贴紧肋骨,青葱素手握成拳状往下弯曲放在胸前,秀背挺得笔直连着圆滚丰满的翘臀,曲线妖娆,鲜润红嫩的丁香小舌长长地伸出在外,微微仰着头,眼睛睁得大大的做可爱姿态,脸上也是讨好般的娇憨,又透露着羞赧至极的小委屈,两者巧妙地结合在了一起,像是两种颜色混合成了另一种更为好看的颜色,她的表情亦是如此。

  “奴家……落凤山阚清,道号玉真,自愿成为主人的母狗,供主人玩弄,成为主人的精盆……呜~请、请主人成全,汪、汪汪!”玉真仙子声音发颤,娇艳的脸如同晚霞般酡红醉人,她不仅像小狗收起前爪的站姿,还学着狗叫,模仿得惟妙惟肖。

  ——仙子便是连狗叫都这么好听。

  道无情的眼睛忽然睁大了几分。

  他觉得自己一定是在做梦,做着一个清醒的桃色梦,否则怎能解释仙子会做出这样的姿势?这绝计是不可能的,仙子不会向残害她大师姐的仇人求饶的!毕竟这实在是太荒唐了。尤其是当少年想要说话却发现自己的身体毫无反应时,心里就更加确定了这一点。

  ‘这一定是梦!’他万分确信。

  心里释怀了之后,道无情的意识又忽然感到了疲倦,眼前的场景再度变得模糊起来,眼皮愈发沉重,眼球亦是酸涩,像是困到了极致的状态。但他还是强撑着继续看下去。

  而此时的黑人忽然放声大笑,望着态度先后转变的仙子,心情愉悦至极——什么仙子,什么女侠,到头来还不是跟条母狗一样跪在自己的面前,特别是她屁股底下的那滩尿水,跟一条刚刚随地小便了的母狗没有任何区别。

  “很好,我看到了你的诚意。”他掏出巨剑一般的粗黑肉屌,“就这样保持好,别动。”

  “是,主人!汪汪!”

  眼见自己放下身段的乞求得到了肯定的回应,仙子脸上那点小小的委屈与不情愿都消失了,仿佛真的成了一条忠诚的母狗,美丽的眼眸闪闪发亮。那是喜悦的光芒。

  黑人肉棒对准仙子的脸蛋,等了会儿后马眼大开,浓黄量大的骚尿顿时喷涌而出,悉数落在了那张精美绝伦的花容上,极具冲击性。

  道无情无法接受这样的画面。

  因为这举动就像是雄性动物以自己的尿液气息宣布自己的所有权一样,对有礼仪之心的人而言本该是极度耻辱的事情,可仙子却好似不以为然,甚至甘之如饴,还沉浸在不用被折磨的欢喜中露出讨好的卑微笑容。

  ‘好在这是梦而已。’

  想是这么想,可少年看到这艳情的画面还是感到不舒服,同时又懊恼自己为何会做这种梦,他明明对仙子没有任何的非分之想,如今做这样的梦,岂不是说明他是个本性龌龊的人?但他还是继续看着,也只能看着,不让眼皮合上已经尽他最大的努力了,这无比真实的清醒梦他便是想要开口都做不到。

  阚清被黑人的浓尿熏得眼睛都几乎睁不开了,但她还是强颜欢笑,生怕惹怒了对方让自己既丢了颜面又遭了酷刑。

  “汪汪,多谢主人赏赐!”阚清羞愧难当,言不由衷只为讨好。

  黑人抖了抖肉棒,像是随意道:“对了,母狗仙子,你的吹箫技术很好嘛。”

  阚清听懂了他的话中之意。

  她第一次下山时,那个采花谷的谷主便伪装成一位游侠接触她,说过同样的话。起初她并不明白是什么意思,单纯地问了一句得到了谷主的回答之后才明白,吹箫的动作竟跟吃男子的鸡巴如出一辙,是句切实的荤话。那时她还纯情若白纸,却被那谷主给灌输了一大堆男女之间的事儿,她觉得新奇有趣,反倒是相谈甚欢。后来谷主邀请她去采花谷想要来个瓮中捉鳖,她才后知后觉自己被骗了,于是便有了采花谷被灭的事情。

  “恳请主人让小母狗清理主人的鸡、鸡巴……”仙子脸红若霞,她还是这般说出此等荤话,口齿都不利索了。

  “准了。”黑人大笑。

  仙子把脸凑近了些,鼻尖与龟头只有咫尺之遥,浓郁的尿骚味钻入她的鼻腔,熏得她眼中泛泪,鼻尖酸涩变红。离得近了,这肉棒便显得更加庞大了,如人在山脚看泰山,望而生畏。仙子心想,若是让此等骇人凶物插进自己的穴儿里,那一定很疼吧,也不知大师姐是如何忍受得下来的,看她在祖师堂被肏得神情颇为享受……

  思绪蹁跹,做好了心理准备后,仙子将凌乱的秀发撩至耳后,眉目含羞,屏住呼吸探出红嫩的舌尖,用生涩的技术舔去龟头上遗留的尿液。同时,她微微仰头,用怯生生的眼神关注着黑人的神情变化。又见龟头清理得差不多后,便撅起芳唇,“啾”的一声亲吻了黑人的龟头,随后又将檀口张至最大,勉强将那硕大如鹅蛋的龟头含进了嘴里。

  一时间,恶臭味充斥了她的芳香小嘴。

  仙子还未习惯这肉棒的味道,只觉难受呛鼻,每次换气都令她险些作呕。可哪怕她再痛苦也不能表现出来,因为眼前之人是个确确实实的食人魔。

  “嗯啾,嘶噜……”

  仙子很聪慧,她先是用柔嫩的舌头试探,观察黑人的神情来确定龟头的敏感部位,而后便着重关照那里,收缩口腔紧紧裹住龟头,舌苔磨蹭肉棒的冠状沟与系带。仙子脸颊凹陷、嘴巴撅长,如章鱼嘴一般丑陋难看又滑稽,但却足够色情。

  “你的技术还真是相当生涩啊,不过比你那个大师姐好多了。”

  黑人到底是性中老手了,仅限于此是没多少快感的,远远无法到令他射精的地步。于是他开始耸腰,让肉棒在仙子的嘴穴里抽动。

  “继续,你要是牙齿咬到的话,我就把你牙齿全部拔掉!”他慢悠悠道。

  阚清吓了一跳,把嘴张得更开了。她才不要变成掉光了牙齿的老太婆那样。

  “嗯唔——!”

  分泌的唾液久久无法吞咽,在仙子的口腔里堆积,充当润滑的液体,肉棒抽动后便发出了淫糜的“噗呲”水声。黑人的肉棒太过巨大,阚清的嘴巴只是含了三分之一就是极限了,若是再寸进她便会忍不住作呕,甚至连呼吸都不顺畅。

  可黑人却不管那么多,在他眼里这就是一条母狗,供他泄欲的肉玩具。他只管使用让自己爽就行了,至于玩具会不会坏,他是一点都不在乎。而且这条母狗怎么说都是个武林高手,真人境界的仙子,怎么可能会那么容易坏掉。

  于是乎,黑人扣住仙子的后脑勺,硕大的龟头撑开软肉,阴茎一点点没入消失。

  “唔呕呜……”

  仙子痛苦地蹙起眉头,眼眶中泪水晶莹,修长的鹅颈鼓起,那龟头正进入她的喉间,堵住了所有的空气,只能发出含糊不清的呻吟,若非是习武之人擅长换气之法,一口气也更加绵长,只怕早已窒息。

  道无情看着眼前的这一幕,心脏像是要飞出去一样地鼓动着,大脑一片嗡鸣,虽然嘈杂却又好似静得落针可闻。他不知为何有些嫉妒这黑人,杂念止不住地涌现,都在说与其便宜这个黑人,还不如让仙子的小嘴给他口呢!凭什么自己的梦,享福的却是别人?

  任由少年如何去想,眼前的活春宫都不会有分毫的变化。仙子依旧努力服侍他的仇人,只为不被对方虐杀,哪怕死也想保留一点自欺欺人的体面。

  仙子双手撑在地面上,双膝跪地,比熟妇还要肥厚宽大的安产型娇臀向后拱起,可爱的菊穴因此一张一合,让人生出想要一探究竟的念头,艳丽无双,若是再在那屁眼里插一根尾巴那就更像一条母狗了。

  黑人边享受着仙子喉穴的紧致与温热边说,“其实我也听过你的名号,本来想让武林动乱之后再打上落凤山,把你跟你那骚货师父一网打尽的,只是没想到你自己送上门来给老子当狗含屌了。”

  玉真仙子只能发出呜呜呜的声音。

  黑人轻笑了下,按着阚清的脑袋就硬是将肉棒往里面插入,很快,七寸长的肉棍便完全地挤到了食道里,仙子的鼻子埋在黑人浓密的阴毛里。由于空气被完全堵住了,几乎等同于密封的环境,肉棒抽离时就像是在压水井,竟令仙子的胃袋收缩向上提起。食道肉壁如同一层套子紧紧包住肉茎,带来绝顶快感,爽得黑人浑身酥麻,飘飘欲仙,仿佛魂都要被吸出来了。

  连续抽送了几十下后,射精的欲望再也止不住了。

  黑人本想就这么直接射进仙子的胃里,但想了想,又改变了主意。他将肉棒抽出,只有龟头与一小段肉竿留在嘴穴里,紧接着让仙子抿紧唇瓣加快抽插的频率。

  “臭母狗,老子要射了,给我乖乖接好精水,全部吞下去!”黑人弯腰扎马步,一气吐出,卵袋收缩,精液如同火山喷发出的岩浆,浓稠至极。

  “嗯呜!”

  仙子的面颊一下就鼓了起来,浓稠的精液糊住了嗓子眼,一时无法咽下导致精液从鼻腔倒流出去。艳压群芳的花颜被精液、鼻涕、眼泪弄得乱糟糟的,美眸更是翻白。

  “咕噜、咕噜……”仙子喉咙滚动,竭力吞咽。

  黑人射精持续了好半晌才结束。

  肉棒抽出,仙子的下巴被撑开太久,只得手动复位。又吞咽了好一会儿后,仙子摆出色气的姿势,仰着头张开檀口,主动向主人展示自己的劳动成果,红嫩的口腔粘膜与白净的贝齿一览无余,红艳的嘴角旁边还沾了几根曲卷的阴毛。

  黑人满意地点头。

  仙子又很识相地再度用嘴巴与舌头舔干净肉棒上沾着的精液,同时脸颊再度向内收缩凹陷,嘴唇拉长,将肉棒里残余的精液“咝溜溜”地吸了出来。而后,她还贴心地含着黑人的卵袋,替他暖蛋。

  江湖之人谁也想不到,这张高贵纯洁的仙子嘴穴,竟会给一个黑人含屌吞精,甚至还主动给黑人来事后的清理服务,那乖巧的模样简直前所未见!

  哪怕是道无情亲眼目睹也不相信。

  少年只感觉一口气怎么都提不上来,胸口剧烈起伏了好一会儿都无济于事,最终他竟憋着一口气晕了过去!

  黑人看了眼道无情,嘴角一扯。

  “这小子跟你什么关系?你的小情人?”他悠然问道。

  阚清回眸看了眼地上又晕过去了的道无情,心情复杂道:“不是的,是母狗在找主人的路上随手救的一个人而已,同行至此,没什么关系。”

  “噢?”黑人把玩着仙子的香软小舌,“他倒有几分勇气,瞧着像是喜欢你。嗯,就带在身边吧,也许会有点别的乐子。在暗中亵渎别人的仙子,呵呵,倒是比单纯肏你这条小母狗有意思得多。”

  玉真仙子没有回应,任由黑人把玩她的舌头。

  “对了,母狗就该有母狗的样子,你把这个戴上吧……”

  ————

  日落西山又东升。

  清晨的阳光破开薄雾,如同一把把巨剑坠落人间大地,插满千山,映照万湖。

  鸟鸣清脆,清香缭绕。

  道无情从昏迷中醒来,头疼欲裂令他不禁龇牙咧嘴。睁开眼皮的第一眼,只能看见半边的蓝天白云,另一半则被素色的衣衫给遮挡住了,衣衫里面包裹着如同两座高耸的山包,正是它们将另一半的光景给遮挡住了。

  “你醒了?”

  两座高耸山包之间,探出了一张清丽绝美的面庞,黛眉如画,丹凤眼中无情欲,好似高洁的明月、纯净的莲花,明亮的眼眸如同不起涟漪、铺满花瓣的春湖,写满了诗情画意的美,让人只顾着欣赏而无半点亵渎之心。只得感慨:当真是一位端坐云宫的仙子。

  不,她本就是仙子。

  来自落凤山的玉真仙子。

  ——阚清。

  注视着仙子的眼眸,道无情的俊俏脸登时就染上了红晕色彩,他尴尬地移开目光,身子一转,脑袋就离开了仙子的大腿,结束了这无数人求而不得的美妙的膝枕体验。

  “仙子,你没事吧?”道无情没话找话掩饰尴尬。

  阚清身子端坐,平静道:“没事。那魔头已被我擒下,只是暂时不能让你杀死泄愤。华山论剑不久便会开启,须将此魔头带去华山在众武林好汉面前斩首方能安慰冤魂。”

  道无情这才注意到不远处的黑人。

  那家伙坐在石头上,很是老实本分,想来是被仙子点了穴,一身武功无法施展,与普通人已无差别。他不曾被绳索束缚,注意到少年含恨的目光后还挑衅地挑了挑眉。

  “无情,勿要动怒,勿要仇恨遮蔽了你的本心。”

  仙子悦耳的妙音将少年从仇恨的边缘拉了回来,他深吸一口气,转身说道:“既然仙子已经有了打算,魔头也是仙子擒下的,那无情自然没有任何的异议。我道无情生是仙子的人,死是仙子的鬼,只遵仙子教诲,全凭仙子吩咐。”

  不远处传来黑人的嗤笑。

  道无情狠狠地瞪了他一眼,却也没有动手教训对方。仙子说得是极了,他不能被对方激怒,更不能因仇恨而迷失本我。

  但是少年心中有些奇怪,仙子明明不敌这个黑鬼,怎么自己昏迷的功夫就反败为胜了?

  偷偷瞄了眼仙子,仙子神色平静,与那疑似清醒梦中学狗求饶的淫荡骚货判若两人。道无情心想那果然是个梦而已,眼前的这个仙子才是他认识的仙子。

  仙子依旧是自己熟悉的仙子,令他师门被灭的罪魁祸首也被擒下——道无情自觉得世界上没有比自己更幸运的人,连这阳光都不知不觉明媚了几分。

  “仙子,我已无大碍,不如现在就前往华山吧?”少年语气欢快道。

  阚清点了点头,同意道:“嗯,那就出发。”

  言罢,仙子肥厚的丰臀离开了脚后跟,不再跪坐着。但随着她的起身,道无情便瞥见了仙子屁股后面多了一条雪白的尾巴,看样子并非是绑在外面的,而是将裤子剪了个洞绑在里面的。但这个位置又不太对,更像是直接从臀瓣中间的眼穴里钻出来的。可是仙子会把尾巴塞在自己的屁眼里吗?那得是多淫荡的痴女才会做出这样的事……

  道无情张了张口,却不知该如何问。

  仙子察觉出了他的异样目光,偏过脸淡然道:“这是雪莲狐的尾巴做成的,我瞧着喜爱便戴在身上了。”

  没有过多的解释。

  道无情反倒觉得正常了。没有多想,他又不是仙子的相公,管不了这么多。何况,仙子戴上这条狐狸尾巴之后反倒在清冷之中平添了一丝妩媚,变得更加诱人了。

  银傀宗的马匹很多,道无情挑选了其中最为健康、毛色最为顺滑的两匹作为代步,其余的马儿一律放生归还它们自由。

  “仙子,便让这个黑鬼魔头跟我同坐一匹马吧。”道无情提议说。

  阚清摇头,直言道:“这魔头虽然被我点了穴,但他实力强劲,依旧会有风险,若是离你太近,要是事发突然我也无法保护你。所以不必了,由我看管他更加妥当。”

  道无情也不强求,事实也的确如此,这黑鬼的实力是大家有目共睹的,若是让他冲破了穴位,自己必会反被黑鬼擒下,到时候作为人质的话还会妨碍了仙子出手。

  “那边依仙子的。”少年说。

  仙子骑上了马,那黑鬼就坐在仙子的身后。

  道无情又忽然疑惑,仙子怎地能将后背交给这个魔头呢?可这疑惑只冒出了一下就消失了,仙子这么做肯定有她的考虑,自己何必多想?但在疑惑过后,他又生出了嫉妒与恨的情绪,毕竟他也想跟仙子同坐一匹马儿,怀里就是仙子,瞧着就像是一对闯荡江湖的年轻夫妇,你侬我侬,恩爱无比。

  “无情,你知道如何去华山吗?”仙子问。

  “自然是知道,师父尚在之时就带我去见识过一次。”道无情追忆道,“那华山论剑,当真是群英荟萃,各门派的武功绝学看得人眼花缭乱。”

  “既然如此,那你便走在前面吧。”

  “好。”少年点头。

  山路崎岖狭窄,不允许两马并驾。

  少年驾着马走在前方沉默不语。

  然而,就在他看不到的后方,正发生着他绝对想不到、绝对不敢想的事情。

  仙子持着缰绳,身子微微后倾背靠在黑人魁梧的胸膛里,一副小鸟依人的模样。两人紧挨着,那黑鬼的手却不安分地钻进了仙子的衣裳里,将那丰满柔软的酥胸抓在手中,时而用力一抓大奶,像是要抓爆一样,时而挑逗挺立的乳头,或掐或拉扯。敏感部位被如此玩弄,仙子的丹凤眼中眼波流转,眉目含情,娇羞怯人地低着螓首,檀口微张吐气如兰,脖颈与耳朵像是红了的枫叶林。

  玩弄了会儿后,黑人觉得不过瘾,一把将仙子的衣衫给解开,两只大白兔顿时失去束缚地蹦了出来,乳头如同枣核一般坚挺。坐在马背上很是颠簸,两只雪白的兔子更是活泼乱跳,一晃一晃的,可爱又迷人。

  黑人的双手穿过仙子的腋下,就这么明目张胆地揉抓这两团柔软的脂肉。

  阚清被吓了一跳,娇躯忽地绷紧,紧张兮兮地望着前方的少年,生怕他突然回头。不时一阵山风吹来,冷得她玉乳更加敏感,下方的穴儿也流了更多的水。

  黑人这时传音说道:“奶子都这么硬了,看来小母狗很喜欢这样嘛。”

  阚清抿着唇不敢发出声音。

  黑人得寸进尺,右手从仙子的乳房一路下滑,抚摸小腹,再到裆部,最后越过不算茂密但也不稀疏的萋萋芳草,用指肚描绘仙子肉穴的轮廓,那是个肥嫩的馒头穴。找到阴蒂,指甲只是轻轻一刮,仙子的娇躯便猛然颤动,蜜穴中汩汩吐出花蜜,打湿掌心。

  “嗯啊,住手,会被发现的。”阚清下意识地拒绝道。

  她扭捏着水蛇般的细腰想要摆脱那只手,可这举动反倒磨蹭到了黑人的肉茎,像是在挑逗引火上身。黑人将她搂在怀里,与她耳鬓厮磨,轻咬耳垂。

  阚清只觉得小腹有股暖流流窜,身子也在一点点地变热,便是连呼吸都变得急促了。

  黑人的舌尖像条小蛇,在阚清的耳朵里钻来钻去,弄得她瘙痒难耐的同时又生出一股奇异的感觉,心绪乱糟糟的,感到莫名的烦躁。

  “住手?呵呵,看来某条小母狗忘记了自己的身份啊,敢跟主人这么说话。把裤子脱了。”黑人又威胁道,“你要是不听话,我这就当着那小子的面把你屁眼操开花,让他看看自己爱慕的仙子是怎样的骚货,最后再把你的奶子割下来吃掉!”

  闻言,阚清身子猛然颤栗。

  摆脱了死亡的危机与虐杀的下场后,她倒是有些得意忘形,让女子的矜持重上心头了,却忘记了身后之人是个十恶不赦的魔头,说生吃了她就真的会生吃了她,自己唯一的价值就是用这具几乎完美的肉体服侍好对方,令其沉浸在性爱的泥沼之中,只有这样她才能保全自身。

  换言之,她只能欲拒还迎。

  “对不起,主人,小母狗错了,不要生气嘛。人家会乖乖听话用骚屄好好服侍主人的大鸡巴的。”清冷仙子用她以往都不曾用过的语气撒娇,说着极其羞耻与不要脸的话。

  阚清踩着马镫站起身,利落地脱掉了裤子,露出白嫩水灵的肌肤。她里面没有穿亵裤,那东西早就被黑人给丢掉了,强迫她真空上阵。与此同时,黑人也将肉棒放了出来,半软半硬,但只是心念一动就来了个龙抬头,变得坚挺无比,表面青筋环绕如同虬龙盘旋。

  阚清身体向后一靠,浑圆肥厚的蜜桃臀稍稍抬起并坐下,可坐的并不是马鞍,而是黑人的肉棒。

  湿漉漉的花穴与肉棒如同榫卯结构相连,不偏不倚地卡在了一起,仙子全身的重量都落在了高高翘起的肉棒上,两道肥嫩的蜜唇被迫分开,如豆子般的赤珠被肉棒的炽热的温度烫到了之后,花穴便倏然分泌出一股淫液出来。

  仙子玉体轻颤,呻吟钻出口中。

  好在马蹄声阵阵响起,这才让走在前方的道无情没有听到这一异样的声音。不过,也正因为马蹄阵阵,山路难行,蜜穴又与铁棍般的肉棒紧密相连,马儿每走一步,两片肥嫩的大阴唇与发情凸出的阴蒂就会受到压迫与磨蹭,酥麻的快感将阚清的气力一点点带走,很快便让仙子的花躯变得娇软无力,柔若无骨地依偎在黑人的怀里,脸上尽是三月的樱绯色,如同一对小别胜新婚的夫妻在游山玩水。

  黑人同样享受着这份快感。

  两片肥满娇嫩的大阴唇夹住肉竿,温滑湿润,很是舒服。至于那充血坚硬的阴蒂,磨蹭摩擦,是另一种舒服。但很快,黑人就不满足于此了,毕竟他的肉棒太长了,仙子的穴儿无法磨蹭到最敏感的部位,只在根部摩擦肉竿是完全不够的。

  “母猪仙子,用你的小手给我撸。”他大大咧咧道。

  这下甚至没有传音,而是直接开口说出来的,吓得阚清险些把魂都丢了,连忙听从他的吩咐用自己白嫩的青葱玉手撸动那根肉棒。

  手心抵住龟头,被惊人的温度烫了一下。

  ‘这男人的阳根摸起来竟是这样的感觉……大师姐便是被这玩意玩得欲生欲死?’阚清又想起了祖师堂里大师姐被操的场景,那浪叫声是她所不曾听过的。她不禁想,若是这骇人的东西插入她的体内,自己是不是也会发出那样的骚浪淫叫?

  仙子的手儿在前边上下套弄阳根,而她身后的黑人的手也闲不下来地握住了仙子屁股上的白色狐尾。轻轻扯了扯,黑人在仙子的耳畔问道:“母狗仙子,可喜欢主人送给你的这件礼物?”

  “喜、喜欢……”

  仙子低声说着违心的话,戴着这个东西可不好受,拳头大小的肛塞硬生生地捅进了她娇小的菊穴里,撑得又鼓又胀,时刻被这股异样感折磨。如今再被黑人反复拉扯,屁眼儿鼓动,顿时就有了想要出恭排泄的感觉,何况她已经辟谷多年,如今久违地有这样的感觉,外加羞耻心作祟,反倒变得比以往更加敏感了,桃花洞穴潺潺流水。

  撸了一会儿后,阚清的手心黏糊糊、滑溜溜的,沾满了龟头分泌出来的粘液,让仙子套弄的动作变得更加顺畅。可是仙子哪怕撸到手儿都发酸了,这根吓人的肉茎依旧没有射精的征兆。

  “主人……”阚清回过头,唤的这声千娇百媚、回味无穷。

  她快要被欲火给折磨得疯掉了,下体的花蒂传来源源不断的快感,但是这些快感,也就是欲望,堆积久了之后就会发酵成欲求不满的痛苦,愈演愈烈。

  “想要了?”黑人食指拨弄着仙子的乳尖,“那就自己插进去吧。”

  阚清其实并非这个意思。

  但既然黑人都发话了,她也没有拒绝的余地。于是扶着两腿之间的肉棒,脚踩着马镫站起身来,龟头对准穴口,慢慢研磨着。仙子不敢让这根阳具贸然进入自己的体内,它太过粗大,只能勉强握在手心里,而自己的穴儿又太紧了,自渎时便是一根手指插入都觉得逼仄,又怎能容纳得下这东西?

  黑人瞧她这副小心翼翼的模样,心中好笑,升起了使坏的念头。于是,他猛地一扯马缰,马儿顿时就希律律地抬起了两只前腿。

  这忽如其来的变故让仙子来不及反应,脚一滑就向后跌坐了去。只听见“噗呲”一声,烧火棍般的鸡巴就这么硬生生地挤开褶皱肉壁,插进了仙子的肥满小穴里,一层处女薄膜只起到了刹那的阻碍效果就被捅破了,一下便落红,滑嫩的膣肉裹住肉棒,仅在这瞬间,三分之二的肉棒就没入了仙子的蜜穴里塞得满满当当,径直深入,叩响了花宫的门口。仙子的屁股就如此悬空着,以穴中的肉棒为支点。

  “咕唔哦——??!!”

  未经人事的处女穴被这么一折腾,下体传来撕裂般的痛苦瞬间就席卷了阚清的脑海,将她的思绪搅乱,身体僵住不敢动弹一下,肉穴紧紧收缩夹紧,膀胱里的尿水被挤压得不听使唤如同决堤一般喷了出来。仙子一下便失禁了,尿水打湿了马的鬃毛。

  黑人倒吸了一口凉气。

  这湿润的肉壶又温暖又紧致,每一道褶皱都能清楚地感受到,比起那熟妇被她相公操松了的骚屄要舒服太多了,肉壁收缩蠕动犹如活物,宫颈口也在吸吻住龟头不让其轻易离开。

  被肉棒插入的阚清只觉得魂都丢了,大脑一片空白,美眸翻仰几乎只见眼白,皓齿紧咬,销魂的呻吟又从中钻出,面容的清纯不复,只有淫荡的痴态,反差动人。

  “仙子,怎么了?”

  道无情听到了动静,忽地转头。只见仙子双手环抱,面颊绯红像是喝醉了那般,却又媚态横生,眉眼间带有万种风情,如那春山花色、秋景长湖,仅仅是看上一眼,就让少年怦然心动,反倒让他不好意思地立马把脑袋转了回去目视前方。

  “我没事,只是马匹受到了惊吓而已,不用在意。”阚清的声音不似以前那么平静了,似那如镜的湖面起了些许涟漪。

  “那就好。”

  道无情说完这句后就没有下文了。阚清不知道少年有没有发现自己的异样,但即使发现了她也无可奈何,只能装傻充愣拒不承认。

  方才受惊的马儿又恢复了平静,继续往前走着。

  坐在马上的两人摇摇晃晃,这让黑人即使不用动,也能享受到仙子美穴的服务。花穴蜜汁分泌,顷刻间就有了足够的润滑,蜜穴的褶皱上下来回摩擦着肉棒,肉棒抽插间发出细微的“噗呲”水声,除非静下来仔细听,否则很容易就被忽略掉。

  由于黑人的肉棒过于粗长,哪怕是仙子的肉穴都无法完全容纳,除非打开宫口。这也让它能轻易地顶到子宫,马儿每走一步,龟头就戳一下宫颈口。若是掀开仙子的衣衫,还能看到她小腹隆起的棍状,甚至都顶到了凹陷的肚脐的位置,深度可想而知。

  前行了一段时间,渐渐地,疼痛消退,转为了愉悦的快感。

  阚清能够忍受身体的疼痛,却无法忍受这份本能的快感,很快她就压抑不住自己的娇吟了,“嗯嗯啊啊”的呻吟如同天籁,很是好听。

  或许是觉得这样有些无趣,黑人便有了另外寻乐的想法。

  “母狗仙子,跟你的小手下聊一聊吧。”他又道,“随便聊,要是什么话都不说岂不是太过无趣了?长路迢迢,总得熟络一下感情啊。”

  “嗯啊、啊啊……”

  阚清很是为难,她光是压抑自己的呻吟就已经十分的勉强了,若是再开口跟道无情对话,那一定会露馅,被对方察觉出她的不对劲的。可是,黑人的命令她无法违背也不敢违背,自己的大师姐被开膛破肚、烫穴割乳的残忍画面还历历在目,化作心魔时刻侵扰着她的内心。

  “无情,”阚清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正常,“如今魔头已被擒下,你的大仇……即将得报,日、日后……可有什么打算?”

  “打算?我如今已经是无家可归、孤家寡人之徒了,若是可以,自然是继续跟随在仙子的左右。”少年又加了一个前提,“当然,是在仙子不嫌弃的情况下。”

  “无情你还年轻,跟在我身边反而是浪费了你大好岁——咿呀!”

  仙子的秀背蓦然紧绷,连菊穴都下意识收缩将那白狐尾巴肛塞夹得更紧了。她回眸睨了眼身后使坏故意在她说话时挺腰顶她的黑人,心中叫苦不迭。

  “仙子,发生什么了?”

  道无情又一次听到了动静,正欲转头看个究竟,却被阚清叫住了:“别回头!”

  “看前面的路,”她又补了句,“我……嗯唔……没事。”

  道无情虽然心中担心,但既然仙子都这么说了他也只好作罢。何况出于少年的腼腆,他也不太敢转头,若是并行还好,微微侧目即可,转头的话总是需要勇气——直面尴尬的勇气。

  ‘今天的仙子好生奇怪。’少年默默说了句,‘但是今天仙子也好美,比以往多了些女人味,清纯而又妩媚……若能一直陪在仙子身边我就满足了。’

  两人一时间又陷入了沉默。

  龟头冲撞宫口,似乎是黑人在催促。仙子忙捂住嘴巴,声音柔媚道:“无情,跟我说说你以前的事吧,我……嗯哦~想听。”

  “好啊,仙子。”

  道无情回忆道:“我出生没两年就闹了饥荒,父母无力抚养,便将我卖掉了,之后兜兜转转,成为了师门里一个打杂的弟子……”

  他说着,阚清不时回应几句。

  上面的小嘴说话,下面的小嘴吃肉棒。肉穴越被操,水流的就越多,甚至溢出了白浆挂在肉棒的根部,涂满在马鞍上,阚清就像一具木偶、肉玩具,任黑人玩弄,娇嫩的小阴唇都被肏得红肿外翻,饱满白净的乳房全是被抓过的痕迹。

  阚清香汗淋漓,疲软得连话都说不出。

  离开了乱云山时,她已经被黑人射了满满的两发,子宫被精液灌满。至于高潮的次数,她早已数不清了,只知道自己的脑袋都是晕乎乎的,穴儿的水都快流尽了。

  她原以为这就结束了。

  哪知黑人又在她的耳边说了句,吓得她浑身哆嗦,又对着前方的道无情说:“无情,现在道路平坦了,我们……加快点速度吧,你在前方带路。”

  “遵命。”道无情一挥马鞭,大喝一声,“驾!”

  马儿扬尘而去,只片刻就连背影都看不见了。

  黑人也用力地一拍仙子的肥臀,笑着道:“驾!”

  阚清吃痛地闷哼了一声,扭了扭屁股调整姿势。身下的马忽然加快了动作,自然也变得更加颠簸,肉棒由缓慢、小幅度转变为猛烈、大幅度的抽送。倘若先前只是温水煮青蛙的小火慢炖,那么此刻就是大火收汁。

  “哦~唔哦~主人轻点,奴家受不了了,噫哦齁齁齁~~~!!”玉真仙子也发出了如她大师姐那样的骚浪淫叫,比青楼的妓女叫得还要动听。

  阚清趴在马背上做骑乘姿势,黑人也趴在她的背上做骑乘姿势,顺手抓住她的两个乳球作为固定。

  仙子骑着公马,黑人骑着母马,胯下的那根婴儿胳膊般粗大的肉棒在泥泞肥美的馒头穴里进进出出,肏得淫汁四溅、白浆漫流,更将仙子宝贵的子宫压扁,储存在里面的精液也随之流了出来,龟头几次三番要打开宫口挤进去,奈何花宫倔强地不肯松嘴。

  阚清被迫承受着暴雨袭来般的冲撞,黑人坚硬的小腹顶到她身后的白狐尾巴后,又将那肛塞往里推了几分,屁穴变得更加难受,如同被前后夹击,双穴都有快感。

  “驾、驾驾!”

  黑人大笑着,巴掌不断拍打胯下母马肥厚的屁股,在那无人看见的衣衫下,起先是雪白的臀浪翻涌,之后又渐渐转变为胭脂红的臀浪。

  母马仙子的俏脸浮现出淫荡的痴容,美眸泛白,泪水与鼻涕缓缓流出,檀口张圆,红舌吐露,螓首朝天后仰,秀发更是被当做马缰牵在黑人的手上,撩人动听的呻吟毫不间断。

  “骚母马,爽不爽?”黑人大开大合,肆意驰骋。他的大手扣住仙子的脸,两指一弯做钩状,便将仙子的高挺好看的琼鼻勾成了拱起丑陋的猪鼻子。

  “咕呼齁~爽,主人的大鸡巴……齁齁……肏得奴家爽死了,唔齁、齁齁~”由于鼻子被勾住,仙子说着说着就会发出哼哼唧唧的猪叫声。

  “骚货,你的屄松了,还不快夹紧一点!”黑人恶狠狠道。

  他伸手绕到前面,找到仙子的勃起红肿的阴蒂用力一捏。

  “噫呜齁齁齁……??!!奴家的小穴、齁、咕齁~变成了主人肉棒的形状了,唔齁齁齁齁~~~!!”仙子又一次发出了母猪般的骚媚淫叫,娇躯抖若筛糠,蜜穴淅沥沥地喷涌出琼浆玉液,嫩滑的肉穴经过黑人这么一刺激夹得就更加紧了。这同时也有她暗自较劲的缘故,毕竟没有哪个女人喜欢被说自己的小穴松垮的。

  道无情处在前方五六骑的距离,全然不知身后发生了什么。

  若是他此刻突然回头,定能看到自己憧憬仰慕的仙子被肏得双目翻白,眼神魅惑迷离、脸颊酡红醉人,被勾成母猪鼻子的香艳画面,像一条随处可见的骚货婊子,没有半点仙子风采。

  两人忘我地交合着,不知过了多久,仙子蜜穴的肉壁忽然收缩,宫颈亦是咬住龟头不放松,甚至在反向吸取马眼。黑人知道,这条母马又要高潮了,而且还会是绝顶高潮,正好他也到了射精的边缘,于是调整了下姿势,不断拍打母马的大翘臀,同时又改用更能令女人抓狂的插法。

  “啪、啪啪……”

  肉体的撞击声混在了马蹄踏地的声音里。同时,仙子蜜穴的膣道内发出了一声沉闷的声响——龟头撞开了宫口,肏进了娇贵的子宫里。

  阚清紧紧抓马鞍,靴子里的玉足娇妍脚趾蜷缩着,脚背绷直,修长丰腴的美腿在半空胡乱蹬踹着,口吐销魂的浪叫:“噫哦齁齁~要去了,子宫要被大鸡巴肏出来了,奴家被主人肏丢了~呜喔齁齁齁……!!”

  倏然,她的身体抖了两抖,魂魄仿佛登上了九霄之外,身体轻飘飘的,宫口流出一股阴精浇在了龟头上。阴精滚烫,龟头本来就敏感,又临近射精,精关自然失守,嵌合着花宫口就朝里面咕噜噜地灌精,略有弧度的小腹一下子就鼓了起来。

  “嗯啊~被填满了,好舒服……”仙子呢喃了句,她瞳孔涣散,脑袋一歪竟然承受不住这般绝顶高潮的快感而晕了过去!

  可她才晕了没一会儿,就被黑人捏着阴蒂、掐着乳头强制唤醒了。

  “你这匹母马,才多久就受不了了?这么不禁操,比你的大师姐差远了!”黑人语气相当不满道。

  阚清的心咯噔漏跳了下,生怕黑人嫌弃了她然后将其虐杀,于是忙道:“对不起,主人……”

  她还在道歉着,前方就传来了道无情的声音:“仙子,旁边有个湖泊,要休息一下吗?”

  “去洗洗吧,你都发臭了。”黑人嫌弃道。

  阚清羞恼交加,哪个女人会喜欢被这么说的?没有!而且她向来万事顺遂,也多少养成了些许高傲的心态,只是不曾表露出来。想当年她下山时,哪个男人不对她毕恭毕敬、全力讨好?可这个男人呢?竟把她当做母马来骑,实在可恨!自己都百般讨好了,这黑鬼竟然还百般嫌弃于她,一会儿说她的屄松了,一会儿又说她臭了。

  ‘哼,你今日百般嫌弃我,日后我定会让你舍不得我!’仙子在心中较劲道。

  可她却不敢流露任何不满的情绪,她不想落得跟大师姐一样的下场,那场面太血腥、太可怕了。

  阚清双手撑着马鞍,屁股抬起,只听“啵”的一声,黑色巨剑就从粉红肉鞘中缓缓抽出,随之一起出来的还有浓稠的精液、白浆与阴精的混合物。阚清连忙夹紧肉穴,免得它们流太多出来弄湿自己的裤子,让道无情瞧出端倪。

  湖泊是在林中的,看着还算澄清。

  道无情将两匹马绑好,喂了些草料给他们,旋即又把黑人用绳索束缚住,五花大绑在合抱之木上方才安心。黑人从头到尾都没有任何的反抗,只是面带笑容地看着道无情。

  少年瞧见他这么怡然的表情就心存不爽,心想你不过是个阶下囚,凭什么这么淡定?

  道无情很想扇黑人几巴掌,但他的直觉告诉他,如果他真的这么做了一定会有不好的事情发生。少年只好作罢,冷哼了声便不再理会对方。

  阚清见黑人如此老实,心中一松的同时又有些微妙的失落。

  ‘哼,他什么都不做才最好,我失落些什么?’阚清为自己那些小心思而恼火。

  “无情,我要清洗一下身子。”仙子说。

  此处环境幽静,又有树木遮挡,不会轻易被路过的人看到,而且湖泊也有处更为隐蔽的拐角,非常适合洗澡。她的身上也的确是有些臭了,大多都是精液的味道,汗味并不浓重,但真正发臭的原因是沾上了那个黑人的体臭。也不知这人都是陆地神仙的境界了,身体竟然还有如此糟粕。

  “好的仙子,我会帮你看好周围的。”道无情一本正经道。

  阚清点了点头。

  她踩着湖泊上的落叶过去,身姿飘然。

  来到那处满是灌木丛的隐蔽拐角后便停了下来,解开腰封,脱下衣裳与裤子。她双手捧着自己沉甸甸的丰胸,望着那还留着掐印的乳头,一股异样的情绪在心底悄然化开。她并拢双腿,轻轻地磨蹭,两片肥嫩的大阴唇相互挤压,下体顿时传来舒适的感觉。

  阚清一手抓揉自己的大奶,一手抚摸阴阜轻搓花蒂。

  “嗯、嗯啊……”仙子闭上眼眸,享受着这遍布全身,令她心底火热的快感,嘤咛之声不间断地从口中溢出,情欲浮现,面若桃花。

  自渎片刻后,仙子又将目标放在了身后的尾巴上。

  白色狐尾毛茸茸的,手感很是柔顺,握住它轻轻往外一拔,股沟中间的菊穴口顿时就凸了出来,像是在不满地嘟着嘴。

  “嗯唔……身体变得好敏感,好想要肉棒插进来。嗯啊~难道我真是个骚货?”阚清羞红着脸,啐了一口,“哼,这不是我的错,全都怪那个死黑鬼!”

  宣泄了句后,仙子深吸一口气,握紧了那条尾巴,紧接着猛地用力一拔。

  “齁唔!”

  “啵~!”

  非常清脆又响亮的声音,桃子形状的肛塞从仙子的屁眼里出来,表面光滑,被扩张了一天一夜的肛门一时间无法彻底合拢,张开了个龙眼核大小的孔洞,堆积许久的肠液从中流淌而出,凉飕飕的空气又灌了进去,一来一去,竟令仙子的屁眼“噗噗”奏响低沉的声乐。

  仙子两腿一软,蹲在了地上,反手用中指抠挖着屁眼,以此缓解那深入灵魂的瘙痒。但这并没有多少效果,反而加重了瘙痒的程度。

  与此同时,湖畔不远处。

  道无情叼着狗尾巴草坐在地上,望着天空的流云放空思绪。在他旁边就是被绑得动弹不得的黑人以及两匹低头吃草的马儿。

  “小子,看什么呢。”黑人悠然道。

  道无情瞥了他一眼,鸟都不带鸟的。

  见他这模样,黑人反倒来劲了,他继续说道:“我知道你在想些什么。无非是在想着你那小仙子洗澡的画面。”

  “休要污蔑于我!”道无情冷声道。

  黑人大笑道:“你下面都硬了,还不承认?”

  道无情立马低头,却什么都没有。他这才反应过来,自己被诈了。

  黑人又笑道:“你果然是在想这个!”

  被戳破的道无情脸色一阵红一阵白,却也无可反驳,因为他的确是在想着那香艳的画面,只是还没有幻想到仙子脱衣的环节。

  黑人道:“你不用害羞,男人嘛,想这些很正常。那条母狗仙子长得的确漂亮,奶子大,屁股翘,腰还细,屄也很嫩,关键身份还尊贵,只要是个男人谁不想去肏上一顿,给她脖子上套个狗绳拉出去遛一遛啊?说不准她还很享受呢。”

  “够了,不准你这么说玉真仙子!仙子不可能是那样的人。”道无情立马喝斥道。

  黑人哈哈笑道:“那你觉得她是什么样的人?清纯无瑕,还是端庄矜持?”

  “不然呢。”

  “哈哈哈,你小子就是被她所谓的仙子身份跟表面伪装给蒙骗了!”

  黑人笑得眼泪都流出来了,他乐呵呵道:“在你们这些武功不如她的小辈面前,她就装作清冷仙子,但是在武功比她强的人面前,她就是个只会摇尾乞怜,自己掰开屄求操的贱母狗!还会因为怕死怕疼而吓得尿裤子。说不定在你看不见的地方,那所谓的仙子美屄都被别人操松了,跟青楼里讨客人欢心的妓女没什么不同。这下肯定还在湖里因为寂寞发骚而抠自己的屁眼呢……”

  “够了!”道无情怒目圆睁,“你再侮辱仙子,我绝对饶不了你!”

  “怎么饶不了我?就凭你?”黑人冷笑,“你的仙子是别人胯下的母狗,但你又是她的公狗,这么算下来,你比狗还不如,哈哈哈哈……真想看到你瞧见自己心爱的仙子被人当做母马骑时的表情,光是想想,我都要笑开花了。”

  道无情算是看出来,这人就是拿他取乐的,他越是生气,对方就越开心。

  对付这种人,最好的办法就是不理会他。

  道无情直接就把脸转了过去,背对着黑人,两眼一闭对他的话充耳不闻。只是,他的脑海里不知为何,竟会回想起黑人方才说过的话,甚至自行幻想出对应的场景——某个华灯初上的夜晚,无人在意的小巷里,玉真仙子赤裸着身体露出她丰腴美满的身体,像条狗一样跪趴在地上,后庭里插着一根尾巴,脖子上套着项圈。在她身前,是黑不溜秋的黑鬼,牵着母狗仙子散步。途径某地,仙子尿意袭来,便抬起一条修长且肉感十足的美腿,露出肥美的蜜穴,对着他人的墙角淅沥沥地射出淡黄的尿液……

  想到这,少年忽然热血上头,下体梆硬的同时还涨得难受。

  他立马就意识到了自己的失礼,在心中慌忙道歉,心想自己真是中了这个黑人的邪,竟然在脑海里如此亵渎仙子,真是罪不可恕!

  黑人见少年弯着腰,就知道他已经硬了起来,心情变得更加舒畅了。

  两刻钟后,脸色潮红的仙子又踩着湖泊上的落叶飘然归来。

  少年一见到她,立马就移开了目光。

  阚清好奇地看向道无情,问道:“这是怎么了?为何要移开目光,我的脸上是有什么东西吗,还是说没有洗干净身体?”

  “没、没有。”道无情慌忙摆手,“仙子,事不宜迟,我们出发吧。”

  仙子的纤颈如风中细雨微斜。

  “你不去洗一下吗?”阚清问。

  ‘洗澡?在仙子洗过的湖泊里洗澡……那不就是同池而浴么……’道无情立马就有了不好的联想,脸上变得更加通红了。

  “不、不用了!”少年羞涩地说,“我想到了客栈再洗。”

  阚清对他的表现很是疑惑,瞄了眼一旁的黑人,后者嬉皮笑脸的,得意地看着她。

  ‘定是这个家伙搞的鬼。’她猜到了。

  “既然如此,那我们便出发吧,这里距离城镇似乎不太远了,应当会有个客栈供我们落脚的。”阚清说道。

  两人又往前走了半日,期间黑人很是安分,没有再对阚清动手,似乎射过两发之后心满意足了。对此,阚清倒是松了口气,她生怕自己好不容易洗干净的身体又被精液给弄脏了。

  “仙子,前面有客栈!”道无情说。

  阚清放眼看去,路旁果然有个挂着“天涯”牌匾的客栈。这客栈虽然并未开在城镇内,但是规模却也足够大,想必此处距离城镇也不太远了。

  “就在此处休整吧。”仙子道。

  三人下了马,立马就有人迎了上来,全程笑容地替他们将两匹马牵到了马厩。

  “二位,是打尖还是住店?”小二谄笑道。

  虽然说着是二位,但他这句话是问阚清的。毕竟像阚清这样风采出众的人物,一定是中间的领头人,道无情到底年轻,脸上还有些些许的稚气,至于一旁的黑鬼……小二心中鄙夷,心想这肯定是买来的昆仑奴,连住店的资格都没有,进了房间他都嫌晦气。

  “住店一晚,要两间最上等的房间。”阚清看向黑人,犹豫了片刻,道,“至于这人,就住在马厩里吧,你们应该没有意见吧?”

  小二连忙道:“没有没有,像这卑贱的奴隶,就该住在马厩里。”

  道无情瞥了眼黑人,见他表情依旧,没有任何生气的神情,心中便想道:‘哼,算他识趣,若是吵闹着要住店,当自己是大爷的话,非得教训他不可!’

  “这人不老实,你要将他绑好了,莫要让他溜走。”道无情叮嘱道。

  小二连忙应和,点头称是。

  两人进了客栈,至于黑人则被带到了马厩里。

  刚一进门,里面的好汉就被阚清的面容给惊艳到了,有的举着酒坛子看呆了,直至被酒水呛到才回过神来,有的风流才俊更是无视了一旁的道无情,直接上前邀请阚清风花雪月。

  但是仙子都不曾理会,清冷的气场全开,周围好似写满了“生人勿近”四个大字。正是由于她的气场过于强大,过于清纯高冷,注意力全都被那张脸给吸引了,以至于人们都下意识地忽视了她屁股后面露出来的白色狐狸尾巴。

  有些眼尖的好汉认出了阚清,惊呼道:“竟是落凤山的玉真仙子!她居然又下山了,想必也是冲着华山论剑而来的。”

  有初入江湖的萌新好奇地问:“她很出名吗?”

  “当然出名了,你要是听过她的事迹,就绝对不敢像那个愣头青一样贸然上前搭讪,多年前那名震江湖的采花谷就是前车之鉴……”那位老江湖则好心地给他解释了一番。

  这些议论声渐行渐远,由于阚清已经是真人境界,身体辟谷无须进食,只用喝水解渴就行,所以进了客栈之后就直接上了楼闭门不见。而道无情还没有达到如此之高的境界,于是便点了些酒肉充饥。

  大家看不见仙子了,便又把目光放在了跟仙子一同进来的少年身上。

  那位被拒绝了的风流公子故作熟络地上前。

  “这位少侠,在下姓风,名流,蓟州首富正是家父!”风流公子打开折扇扇了扇风,笑容高傲道。

  风流人叫做风流名,果真有特色。

  他刚说完名字报上家门,还未说出下文,就被道无情赏了一个字:“滚!”

  风流脸色铁青,他乃是首富之子,何曾被这样对待过?一时间,他气不打一处来。虽说对那位仙子很是上心,但是热脸贴一个男人的冷屁股的事情他是绝对不做出来的。

  “你这不识好歹的蠢东西,若是在蓟州,本公子非得打得你跪在地上求饶不可!”风流公子冷着脸拂袖离去。

  其余好汉见缝插针,便将他邀请去自己的那桌。

  道无情全程冷眼,他对这类纨绔子弟一点好感都没有,管他是不是什么首富之子,只要让他看不顺眼的,半点好脸色都不会给。

  吃饱喝足后,道无情便上了楼。

  风流看着他的背影,神情怨恨无比,若是平时,他定会叫暗中保护他的那位一流高手将这个不长眼的家伙给铲除掉。可如今华山论剑在即,各路英雄好汉汇聚,哪怕他身份高贵也不敢造次。而且,那个一流高手也悄悄对他说那位仙子武功高强,是绝对惹不起的人物。风流只好作罢,喝着闷酒,心想华山论剑结束之后,一定要下江南好好鞭挞一下那里水灵灵的美娇娘,狠狠地泄愤。

  洗完澡后,道无情便入睡去了。

  客栈人来人往,流云随风飘去远方,天空由火烧转为昏暗直至星河遍野。

  夜深人静。

  好汉们几乎都已经入睡,大厅只有零零散散几人还在喝酒,或者趴在桌上睡得像头死猪。

  马厩里。

  黑人被绑着盘腿而坐,周围飘着马粪的恶臭味。

  “你来了?”

  黑人睁开眼,望着眼前之人,讥嘲道:“怎么,尊贵的仙子可是客栈住得不习惯?还是说某匹母马贱骨头发作了,想要在更适合她的马厩里睡觉?”

  “主人,别生气嘛~”阚清一手抱着胳膊娇柔道。

  黑人不依不挠,“我可没生气,谁会跟一只蝼蚁生气?”

  阚清轻抿唇,被形容为蝼蚁确实会人感到心理不适,可黑人说的又不无道理,双方之间的差距的确如人于蝼蚁。如果可以,阚轻是一点都不想来这臭烘烘的马厩,但白天那么对黑人,自己若是不来道歉的话他定然会计较在心,指不定会好好折磨于她。

  阚清是个聪慧的女人,看见黑人还在这里被老实地绑着就知道对方的确没有生气,也在给她来道歉的机会,如果她今晚不来,那明日她身体的某些部位就一定会在黑人的肚子里。

  阚清边给黑人松绑边思忖着如何开口。

  她绝不可能说出白天让黑人来马厩是为了维持自己的仙子身份,为了自己的面子不丢下。但其他的理由也总会找到漏洞,所以她打算绝口不提白天的事。

  解开绳索后,黑人起身活动了下筋骨。

  阚清站在黑人的面前,悉悉索索地脱掉全身衣物,整齐地叠放在一旁,随后用倭国土下座的姿势跪地。月光下,那白花花、圆滚滚的丰臀分外惹眼。

  仙子开口道:“主人说得对,奴家就是一匹贱骨头的骚母马,所以才来马厩睡觉的。当然,母马更多的是为了服侍主人的……”

  黑人呵呵一笑,绕到了仙子的身后,弯腰将她那低垂的白色尾巴拿在手里。

  “其实你心里在想些什么我都一清二楚。”

  “主人神通广大,奴家自然是相信的。”

  说虽如此,但阚清却是半分不信。黑人似乎也料到了她会如此想,便说道:“你在湖那里拔出尾巴前,是不是还骂了我一句死黑鬼,怪我把你的身体弄得敏感的?”

  闻言,阚清顿时冷汗直流,心中掀起滔天巨浪。

  ‘他是怎么知道的?难道他就在旁边?不、不对,无情分明有在看着他的,而且距离那么远,他不可能听得到才对……’仙子吓得菊穴紧缩,花躯颤栗。

  黑人又道:“我是怎么知道的?呵呵,所以才说你是蝼蚁,蝼蚁怎么能理解人到底是在想什么呢?就如同人也无法理解神仙到底有何种神通。用你们中原的话来称呼,我就是陆地神仙,神仙神仙,听到你内心的声音那不是很正常的吗?否则又何以称之为神仙。”

  仙子的娇躯颤抖不止。

  黑人抬起腿,脚踩在仙子的脑袋上,令其额头紧贴住肮脏的地面。

  “不过我也习惯了你们这些母狗高傲的态度,就比如你那大师姐,最初也是像你这样背地里骂我。不过谁让我仁慈呢,就给了她一次机会。”他说,“所以我也给你一次机会。”

  “贱奴多谢主人开恩!”

  “正好,你今天骑了一天的公马,身为母马,在夜里总得犒劳一下才行吧?”黑人把仙子的双手并拢绑住,随后又将绳子挂在横梁上。

  阚清扭捏着腰肢,她现在的姿势很不舒服,双手被绑的前提下又被要求弯着腰翘起屁股,双腿呈八字形分开,需要费更多的气力才能维持住平衡。她这模样,搭配那根插在屁眼里的尾巴,乍一看就像是一匹正在站立着却没有前腿的胭脂马。

  “主人,犒劳是什么意思?”仙子弱弱地问。

  “字面意思啊,让它来骑你嘛。”黑人把两人今早骑的那一匹健硕的公马牵了过来。

  “骑我?”

  仙子一脸茫然,旋即又想通了,无非是让公马与她交配而已。但她怎么都想不到公马如何与她交配,马会对女人产生感觉吗?想来不会的吧……就算会,那也是少数中的少数。她没敢多想,如今知道了黑人会读心,想得越多就越危险,还不如放松思绪做一个任人摆布的肉玩具呢。而且,被谁肏不是肏,黑人跟马没有任何本质的区别,反正都不是自己心仪的爱人。

  黑人从怀里掏出一枚黑糊糊的药丸,将其喂给了健硕的公马。

  阚清由于是背对着一人一马的,因此并不清楚到底发生了什么,她只是怀着忐忑的心情在等待。约莫十几个呼吸后,她听到了身后马儿打了个响鼻,一步接一步地走了过来,直到将她笼罩在身下。

  这时,她忽然想到了一个问题。

  ——马的屌到底有多大?

  这涉及到了她的知识盲区,因为她从未见过马下面的那根东西,更别提勃起来的样子了。但很快,她的疑惑就得到了解答。

  花穴蜜唇传来被炽热之物接触的感觉,随后“噗叽”的一声。下体传来钻心刻骨的疼痛,像是有人用钝了的斧头一下又一下地将她的下体劈开,隐隐约约能听到了骨头错位的声响,阴道被塞满,挤压后庭菊穴,差点将那深埋在里面的肛塞给挤了出来。仙子只觉得自己几乎要晕厥过去了,而能让一位真人险些晕厥的痛苦,其程度可想而知。

  阚清的檀口大张,双目睁圆,喉咙滚动却没有任何声音发出来。涎水从唇角流淌滴落,曲线优美的小腹出现了极为夸张的隆起。

  “呕唔——”

  胃里的酸水从仙子的嘴里吐出,阚清的眼睛已经完全翻白,连求饶哭喊的力气都没有。

  “希律律!”

  那马儿像是陷入了狂暴,鼻子吭哧吭哧地冒气,身下的肉屌也开始在这匹瘦小的胭脂母马的肉穴里抽插。它只凭本能动作,脑海里只剩下了交配这一念头。

  “不、不要!”

  仙子的脸色惊慌,像女孩落泪哭啼。她万万没想到,这马的肉屌居然如此粗大,比起黑人的还有过之而无不及,根本不是女人的肉穴能够忍受的,偏偏还硬塞了进来!五脏六腑全部错位,胃袋被压得扁平传来恶心的呕吐感,体内的肠子被压迫之后,空气也随之流动,从屁眼狭小的缝隙中钻出,它不再低沉,而是变成了响亮的屁声。

  “主人,对不起,快让它停下来,母狗受不了了,坏了,坏掉了,呕、呜唔齁齁齁齁……!!母狗的骚穴真的要被肏烂了,咿呀呀呀……轻点、轻点,呕、哇呕……死了,要死了……”仙子拼命地摇头晃脑,那肥大焖熟的翘臀亦是随之左右摇摆,企图将那穴里的凶器甩出。但膣肉却本能地夹紧,紧紧地咬住了马屌。

  仙子的俏脸涕泗滂沱,发出难听的嘶吼。

  黑人在旁悠哉悠哉地看着,还好心提醒道:“你现在是母马,可不是母狗。而且,还要叫这么大声的话,说不定会把其他人吵醒哦,你要是不介意大家知道所谓的玉真仙子是个在凌晨脱光衣服被马肏的骚货的话,那就随便叫。不过,你就算再怎么求我也没用,谁让你不老实在背后嚼人舌根呢。惩罚总是要的,否则怎么让你长记性?”

  黑人后面的话,仙子已经听不进去了,她感觉自己的意识被抛到了高空,像一朵云,随遇而安地飘浮远去,不知道要去往哪里,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会停下。

  子宫遭到马屌无情的碾压,巨大的冲击让仙子的双乳前后摇摆,甚至相互撞击拍打,啪啪作响。这是完全没有快感的性爱,用交配来形容最为贴切。阚清甚至开始怀疑,怀疑自己做出这样的选择是对是错,倘若当初不曾卑微地向黑人求饶,会有今日的痛苦吗?长痛不如短痛,如果迟迟没有人收拾黑人,那她这般痛苦的日子便永远看不到结束的希望。

  “师父、师姐,对不起……呜呜呜呜……玉真要被马相公的大鸡巴给肏死了,嗯啊啊啊啊……”仙子胡乱地开口,簌簌落泪。

  黑人看得津津有味。

  只不过一盏茶的功夫,公马就怪叫了一声,接着肉屌膨胀变得更大,将积蓄已久的精液全都射了出来。只是,仙子的子宫正常也不过拳头大小,如今还被顶得扁平,一坛酒那么多的精液自然无处可去,便反过来从花穴口,与仙子的尿水、潮液一起喷了出来,如同仙女散花,场面十分壮观。

  在倾泻一发之后,马儿的四条腿都在打颤,踉踉跄跄地向后退,马屌也自然抽了出来。

  失去了马屌的支撑,仙子早已软了的美腿立马一弯,跪在了地上,那原本紧致的蜜穴被扩张成了深红的肉洞,像是张到了最大的嘴巴,若是从下往上看甚至能清楚地看到仙子红嘟嘟的宫颈口,马儿残留在里面精液正汩汩涌出。

  黑人看了眼马儿,不禁叹气。

  “看来是药效太猛了,才射一发就不行了。”他又看向气喘吁吁的仙子,“算你运气好。记住了,下次你要是再继续背后辱骂主人的话,可就不是被马骑一次那么简单了,老子会让你体验什么叫做真正的生不如死。”

  阚清丝毫不怀疑他的话。

  “贱奴记住了……”

  “呵呵,你刚才叫得太大声、太骚了,都把别人吵醒了,可得好好补偿人家。”

  黑人转过头,朝着凝望的方向说道:“那边的小子,别偷看了,看了这么久都不走,难道不想过来体验一下?这匹骚母马可就是你想睡的仙子哦。”

  阚清忽然从浑浑噩噩中惊醒。

  她不禁想黑人的话是什么意思,怎么能把她的身份就这么说出来了呢!一时间,仙子羞恼交加,脑海里竟然生出了忤逆主人的念头,但方才的教训将她这一危险的念头给强行按压了下去。

  马厩外。

  风流在听到黑人说话的时候就立马蹲下了身子,对于对方的喊话他也没有回应。或者说,他都没有看见是谁在讲话,那人太黑了,黑到跟夜色融为一体,只看到有两颗眼珠子在发光。

  ‘他说那被马肏的女人是我想睡的仙子?’风流对这话三分信七分疑。

  信是因为这人一眼看到了躲在暗处的他,定是个实力强大的高手,没有欺骗自己的理由;疑的是他心里不相信白天那么清冷的仙子会是如此放浪的女子。

  但凡事皆有可能,与其多想,不如亲眼见一下。

  ‘体验就体验,我就不信他敢杀我!而且要是就这么走了,我这几天都会纠结此事而睡不好的。’风流一咬牙,下定了决心。

  他翻身从进入马厩,向着黑人与仙子的方向走去。

  随着距离的拉近,朝他说话的那人依旧看不清面容,但他此刻也不在乎了,他全部的注意力都在那位被吊住双手,跪坐在地上的女子。月色朦胧,光线昏暗,即便如此也遮掩不了她的芳华,仅此一眼,风流就认出了地上的女子便是白天的那位仙子,当真是美得出尘,美得令人心悸啊。不过,仙子的状态并不美妙,虽然眼神依旧冷傲,但她的脸颊却是若桃林般粉红,还沾着凌乱的青丝,透露出一股飞花凋谢的凄美之感。

  只是看脸倒没什么,可当风流的视线下移看见了仙子的玉体之后,便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身体,血液向下汇聚,令裆部的阳具高高挺起。

  那对雪白硕大、形状饱满的巨乳几乎占据了他的全部视线,光是瞧上一眼,心里就自然生出想要摸上一把、品尝一口的念头,想来一定是柔软无比,令人爱不释手。

  “仙子,你果真好美!”风流抹了抹嘴角的口水,“你上了楼之后,我听他们说了有关你的事迹,当真是令人心驰神往,敬佩有加啊!”

  他有些拘谨,想来是被真人的名号给吓到了。毕竟武林当中,能成就真人的都是绝对的高手,即便是朝廷都不会轻易得罪,而且风流小的时候也曾见过一位真人高手来到他家中做客,自己那向来以鼻孔看人的父亲那叫做一个客气,全程笑脸相迎,语气恭敬,这从未见过的一幕也在他的心中留下了不可磨灭的印象,甚至潜移默化让他分外尊敬真人。

  ——哪怕眼前是如此香艳的画面。

  黑人被风流忽视却没有生气,反而拍了拍这位风流公子的肩膀,说道:“不用这么拘谨,她现在就是一匹母马,马都能肏,何况是贵为人的你呢?”

  肩膀被忽然一拍,风流的身体猛然一震,他扭过头,看见这人后顿时瞪大了眼睛。

  “这位兄台,你怎么长得如此之黑!我连你的五官都看不清。”风流摩挲着下巴道,“嗯……难道你是那种长安盛行的昆仑奴!”

  这话刚说出口他就后悔了,毕竟对方无论是与不是都挺得罪人的。

  “呵呵,我只是生来就长得黑了而已,并非什么昆仑奴。反倒是你的这位仙子,却是我实实在在的奴隶,一条新收的母狗奴隶。”黑人说道。

  “果真?!”风流难以置信。

  玉真仙子竟是此人的禁脔!这消息传出去,定会引起轩然大波。

  “她就在这,还能有假?小兄弟,相逢即是缘分,白天这条母狗实在是太得意忘形,竟然拒绝你的邀请,没关系,今晚老兄我就给你讨回公道,让你狠狠教训一下这条母狗。”黑人扇了阚清一巴掌,又两指一夹将她的乳头拉长,“母狗,说两句吧。”

  “嗯啊~”

  敏感的乳头被这么一扯,阚清扭动她那丰硕的肥臀,尾巴像是小狗在讨好主人一样地摆动。面子丢了一地,仙子心如死灰,自暴自弃地说:“这位公子,白天是玉真母狗的不对,那是为了维持母狗在人前的高冷人设才不理会公子的。请公子原谅,今晚母狗就用身体来赔罪吧。”

  风流目瞪口呆。

  黑人道:“揉一揉这骚货的奶子吧,这么大又挺翘的奶子可是很少见的。”

  风流咽了口唾沫,手自己就伸了出去,抓住了仙子的大奶,手感极妙,柔软至极如同手掌探入水中拨动时的触感,沉甸甸的,分量很足。但手感好是其次,最主要的还是亵渎仙子尊贵之身时所带来的心理上的快感。

  风流脸上的尊重变为了快意的笑容。

  黑人在旁又道:“放心大胆地玩,想射在哪里就射在哪里,母狗的每个洞都随你使用。不用担心,今天你就是我的兄弟,主人的朋友也是母狗的主人,你说是不是呀?”

  阚清嗯哼了两声,细声细气道:“是的,母狗就是肉玩具,请公子随意玩弄。”

  风流欣喜若狂,索性也不再客气,将仙子的大奶揉成各种形状,力气也越用越大,仿佛要把这对迷人的巨乳给抓爆不再让他人能够享用一样。但他显然是阅女无数,乃情场圣手,粗中有细,手法娴熟,侧乳、乳尖、乳晕……每一寸肌肤都被他摩挲关照,竟然令仙子身体动情,吐气如兰、娇喘连连,螓首微微仰起,本该清冷英气的丹凤眼此刻却是媚眼如丝、风情万种。

  “仙子,便让我尝尝你的奶子是何等滋味吧!”

  “嗯呜~”

  乳头被风流公子放入嘴中,像是嗷嗷待哺的婴儿渴求母乳竭尽全力地吸吮。一声悦耳的嘤咛从仙子的芳唇里钻出,那被马屌糟蹋过的蜜穴也因动情而水流不止。

  风流的口水涂满了仙子的丰硕娇乳,他的手向下滑动,在摸到仙子的玉穴时,忽然大叫道:“仙子,你的穴怎么这么松?”

  他的脸上流露出了幻想破灭的难以置信。

  仙子被他的大叫吓了一跳,她顿时愕然,旋即俏脸升起羞恼的霞云。这人……这人竟然说出如此无礼的话!

  黑人哈哈大笑:“小兄弟,哪个女人的屄刚才马屌操过还保持紧致的?”

  风流一愣,他太过兴奋,倒是忘记了还有这一茬。他显得很是失落,毕竟他是真的想体验一下仙子的穴儿到底是怎样的滋味,又是否比世俗中的女子要舒适。可是这松得能塞进一个拳头了的屄他如何去操?便是插进去都没有感觉吧。

  “如此之松,我如何能操?”风流失望道。

  黑人安慰道:“小兄弟,操不了这母狗的屄,你也可以操她的屁眼啊!”

  风流不太情愿道:“可是那里很脏啊,我怕给仙子肏出屎来,毁掉了我对仙子的美好幻想。看见那恶臭的粪便,很容易就坏了兴致。”

  阚清呆住了,她的脸变更加娇艳欲滴。那是羞恼出来的。

  “公子,真人是能够餐风饮露、辟谷无垢的。既然不进食,自然也不会排出。所以母狗是不会被公子肏……肏出屎来的。”仙子羞耻得难以启齿,鼓足了劲才说出这番粗鄙的话。

  风流听后两眼放光。

  他只是有些洁癖,不想让自己的阳具染上污秽,故而不想走后门,可若是这点都解决了那就没有问题了,反倒更来了兴趣。天底下的仙子有不少,哪怕男人有幸采得前面的花穴,但又有几人能够被允许采撷后面的菊花呢?定然不会太多。

  “那我便肏仙子的屁眼!”风流公子兴奋道。

  “那咱们兄弟二人前后夹击。”黑人掏出了肉棒。

  风流来到了仙子的身后,阚清很识趣地站起身来,继续保持着母马站立的姿势,饱满如水蜜桃的翘臀高高撅起,分外养眼。

  “没想到仙子的这条尾巴居然是插在这里的,白天我还在想只是个绑在腰上的装饰呢。”风流迷恋地抚摸着仙子的肉臀,“当真是比京城最名贵的绸缎还要丝滑柔顺……不愧是仙子啊!”

  “嗯嗯啊~谢过公子夸奖。”阚清配合地摇动屁股,尾巴如马尾甩动。

  风流捋过白色狐尾,他神态庄重,仿佛眼前就是一盘绝无仅有的佳肴,他握住狐尾一点点用力,仙子的菊穴也随之鼓起,褶皱变得更为明显,如菊花含苞绽放。随着一声如木塞拔出的清脆声响,桃子形状的肛塞被拔出仙子的菊穴。

  经过长时间的扩张,仙子的屁穴已经被调教得不同以往,肛门口变得更为肥圆了,跟肉嘟嘟的小嘴没有两样,瞧着便十分的软糯。

  菊穴口伴随着其主人呼吸一张一合,晶莹的肠液徐徐流淌,氤氲热气亦从中冒出。同时,雌媚的骚香扑鼻而来。

  风流鼻子凑近嗅了嗅,顿时露出陶醉的神情,这仙子的菊花当真是一朵花,非但没有任何的臭味,还弥漫着一股浓郁的异香,像是雌性勾引雄性的香味,闻一下便彻底点燃了欲火。他立马掏出自己的肉棒,无论粗细长度还是硬度都比不上黑人,但也只是稍逊一筹而已。

  “仙子,我忍不住了。”风流粗喘着气,亢奋至极。

  双手扒开两道肥厚细腻的臀瓣,淡红的股沟之间,那粉艳诱人的菊花被拉扯成了椭圆的形状,每一道褶皱都清晰可见。风流将几近炸裂的肉棒对准洞口,龟头沾了一点粘滑的肠液,又在洞口磨蹭了一会儿后,肉棒便像是泥鳅钻洞,不费吹灰之力就捅进仙子的谷道里。

  甫一进入,风流就被仙子绝妙的菊穴给征服了。

  这肠道炽热湿滑,会自己收缩夹紧,经过扩张之后又不至于因为太紧而夹疼了肉棒,正是恰好好处。肉棒停留在仙子的菊穴里没有急于抽送,而是画圈研磨,仔细感受着仙子直肠的褶皱,享受占有仙子羞耻屁眼的快感。但哪怕他不动,肠道也会自己蠕动。

  “仙子,你的屁眼可真爽啊!还会自己吸呢,噢~我睡过不少花魁,可跟仙子比起来却是差了些。仙子的屁眼比她们的穴还会吸,还要爽!”风流感受到了仙子菊穴的热情,一股向里的劲正不断地作用在他的肉棒上。

  对于他的赞美,仙子并没有回话。

  因为她上面的那张嘴也被肉棒给侵占了,黑人那粗壮的鸡巴将口腔塞得满满当当,几乎没有留任何的空隙,唇角都有要裂开的痛感。

  “呜、呜唔~嘶噜、咝溜……”

  阚清姣好的眉尖呈八字蹙起,丹凤眼微眯。嘴巴传来的更多是难受,但菊穴却是舒适的快感,异物进入肠道,身体本能地就将其夹紧避免更加深入。但由于被肛塞扩张久了,菊穴就不可避免地陷入了发情的状态,一股无法触及的瘙痒感在肠道深处,只能借助外物来缓解。于是,肠壁便随着呼吸而蠕动摩擦,同时试图将那“抓痒棒”吸到更里面的地方。

  ‘嗯~只是这样还不够,还想要更多……’

  山洪决堤便势不可挡,那股肠道深处的瘙痒也是,一旦得到了甜头便怎么都压抑不住了。阚清哪怕是真人,可也到底是人,只要是人就没法控制这种本能。所以,她的屁股主动向后迎合,将风流公子半截在外的肉棒全部吞了进来。肉棒撑开将弯曲的结肠都撑开捋直,冠状沟刮蹭过褶皱,顿时传来一阵销魂的舒爽。

  “哦唔~!”

  霎时,阚清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满足,瘙痒感得到缓解后,便是直入灵魂的爽快。但瘙痒并未消失,只是得到了暂时的缓解,如果不继续的话甚至会触底反弹。所以她的屁股继续往后送,主动微调角度让龟头刮蹭到尚在瘙痒的位置。

  风流就这么看着仙子自己动了起来,把那肥厚丰翘的屁股往他这里送,肉棒撑开肠肉,刮蹭每一寸褶皱,里面堆积已久的肠液让肉棒每一次抽插都变得顺滑无比,同时发出“咕叽噗叽”的淫靡且粘腻的声音。

  “呵呵呵……”风流爽得直哆嗦,他箍住阚清的蜂腰,主动出击,先是一口气抽出大半截肉棒,再腰腹用力地往前一顶。

  “啪!”

  仙子的柔软肥厚的丰臀顿时因回弹而掀起一层短暂的肉浪,同时菊穴也在这瞬间骤然夹紧,肛门口像是用皮圈勒住了肉棒的根部,紧得有些发疼,却也很好地帮风流抑制住了射精的欲望,让他有更多的余力去抽插,不必担心草草就射了出来。

  两人一前一后,用自己的阳具堵住了仙子上下两张嘴巴。

  风流越肏越来劲,越肏越放松,他放下了仅有的戒备,大大咧咧地边拍打仙子的屁股边说道:“你这骚货白天还装高高在上的仙子,妈的,邀请你喝酒连看不都看老子一眼,一点尊重都没有。怎么现在就自己把屁股送过来了?老子非得把你的屁眼操烂为止,让你以后的龟相公在床上看见你的屁眼就知道这是一条被人肏烂了的母狗,哈哈哈哈!”

  他不知疲惫地冲撞,肉棒拔出时仙子的菊穴口也会随之被翻卷出红艳的肠肉,然后又被肉棒给捅进去。

  由于嘴巴被堵住,仙子只能发出“嗯嗯呜呜”的声音,或许是觉得这样太过无趣,黑人就把肉棒拔了出来,他想听母狗的浪叫,否则就跟肏死人没有区别了。

  果然,嘴巴得到释放后,阚清便再也抑制不住自己的呻吟,屁眼传来的快感让她忍不住放声骚啼浪叫。

  “喔唔~大鸡巴进来了,好胀好爽……噢齁齁齁~公子,再肏大力一点,无须怜惜,把母狗的骚屁眼给操烂吧!去了,要去了——噫哦哦齁齁齁~~!!”阚清双腿无力,只能以内八的姿势稳住身体,如触电般颤抖着身体,蜜穴淫液喷洒如雨下,短短片刻便来到了高潮,还是用屁眼到达了高潮。

  眼见仙子高潮,风流的心情便愉悦到了极点。

  “哼哼,什么仙子,到头来还不是一条母狗,任本公子肏的母狗。屁眼给本公子夹紧一点!你这母狗前面的屄都这么松松垮垮了,这屁眼要还是不紧一点可就没有一点肏的价值了!”他说着,又伸手去捏仙子的阴蒂。这招果然有效,本来还有些松弛了的菊穴一下就变得紧致了起来。

  “噫唔呜呜呜……公子,别捏母狗的阴蒂了,太刺激了,要爽丢了……呜齁齁齁齁~~~去了,又要去了……噫啊啊啊啊!!!”

  阚清的玉足原地踩着小碎步,随后娇躯痉挛,一抽一抽的,像是上了岸的鱼儿。她秀美的脸庞已满是春光潮色,翻着白眼,吐着香舌,鼻涕眼泪流淌的高潮痴态,哪还有白天半点仙子的清冷纯净?分明就是一个人人可睡的妓女,人人可骑的母马。

  仙子还在回味着高潮的余韵,身后的风流却已继续发起来猛攻。他已探索完毕,调整了下姿势后,龟头一顶,便隔着直肠壁肉撞上了仙子的宝贵花宫。

  “唔哦~?!噫——顶到子宫了,公子的大鸡巴撞到母狗的子宫了,唔哦哦哦……”

  “爽不爽,你个贱母狗!”

  “爽,好爽~嗯呜齁齁齁,子宫、屁眼都在被肏,啊啊啊啊~~母狗要疯了!”

  “哈哈哈,疯了最好,以后就做一条只知道吃鸡巴的母狗就好了,还当什么仙子?”

  “嗯啊啊啊~~好,玉真以后就当吃鸡巴的母狗,天天被主人,嗯啊~被公子肏,然后射在里面……噢唔~再大力一点,母狗的肠子好痒,想要大鸡巴止痒,噫哦哦哦哦~~~主人的蛋蛋撞在母狗的小豆豆上了,咦齁齁呜呜呜,好美,母狗要丢了!”

  阚清相当配合,她发现自己若是放下心中的矜持,沉浸在这样的一个母狗的身份当中,便能身心都体验到性爱以及被男人支配的快感。这种女人与生俱来的天性,正在被她一点点发掘出来了。

  但为了不让自己迷失,阚清也在心里告诉自己:这都是因为没法拒绝,所以才被迫享受的,绝不是我本性淫荡,更不是我就此屈服了!

  心里有了借口之后,阚清便彻底放开了。

  她的声音本就清脆动听,如今不再压抑自己的浪叫,便更让人血脉偾张了。毕竟一个女人若是身材跟长相都极其完美,但声音却跟男人一样,那确实会很扫兴。

  仙子这么一叫,风流便受不了了。

  “肏死你,肏死你个骚货!”他大吼着,咬牙坚持道,“本公子快射了,母狗仙子,还不说点好听求本公子射在你的屁眼里面。”

  仙子略一思索,便娇喘软语道:“嗯啊~求求公子,把你的大鸡巴塞到玉真母狗的屁眼深处,射出宝贵的精液吧,嗯唔齁齁~~相公、主人,母狗的屁眼想要精液——嗯啊啊啊~~~!”

  风流感受到了他的心脏正在疯狂地鼓动,向全身输送血液。

  他再也忍受不住了,像条公狗一样趴在仙子的身上,整根鸡巴都埋进了仙子的屁穴里,口中发出野兽般的低吼,双肾微微刺痛,肉棒蓦然膨胀了两分,意识松懈开闸,精液如洪水喷涌。

  玉真仙子粉嫩娇妍的足趾忽然踮起,小腿紧绷,屁眼猛地收缩,死死地咬住了那根肉屌不让它脱离。随后,直肠感受到了液体在冲刷肠壁,注入体内的触感。

  “噫啊啊啊啊啊……公子的精液进来了,呜呜呜……全都射在了母狗的屁眼里,肠子都要装满了,嗯啊~好美味。”仙子的声音软绵绵、甜腻腻的,从耳朵钻进了心里。她的菊穴蠕动着,将肉棒里残留的精液又榨取了出来。

  射精与征服仙子的快感直冲天灵盖,让风流找不着东西南北,身体踉跄地往后退了几步。

  “啵~!”

  肉棒抽出,风流听着如同放屁般的“噗噗”声,看着自己的精液从大名鼎鼎的玉真仙子的屁穴里汩汩流出,又见那红嫩的肛肉被肏得翻卷出来如花绽放,只觉得快活似神仙,哪怕让他现在就去阴曹地府都死而无憾了。

  “哗啦啦——”

  风流又听到了一阵水声,他的视线下移,蓦然瞪大了双眼,紧接着脸上出现了爽朗畅快的笑容,他仰头大笑道:“哈哈哈哈,落凤山的玉真仙子被我风流肏屁眼给肏尿了!”

  这对他来说绝对是无上的殊荣。

  世人哪怕能品尝一下仙子的玉体都是三生有幸了,何况能把仙子给肏到失禁,这绝对能够吹一辈子的了,以后逢人便说“那落凤山的玉真仙子晓得不?别看她表面高冷、武功高强,其实当年都被老子老子骑在胯下肏屁眼给肏到漏尿了”。甭管别人信不信,自己的虚荣心肯定能被填满。

  阚清的双腿像是在拉二胡般直打摆,淡黄的尿滴倾泻而下,部分沿着那双长腿的内侧滑落。

  瞧见这样壮观的画面,风流疲软了的肉棒又重整雄风,高高翘起若身披玄甲的持枪勇士。他抓住仙子的肉感大腿,将其掰成一字马,肉棒对准屁洞,稍稍用力就整根滑了进去。

  精液混合着肠液,风流只觉得畅快无比,毫无阻塞之感,仿佛骑马驰骋在偌大的草原,随心所欲,想去哪里便去哪里,每次抽插,仙子的屁穴就会“噗噗”响,那些混合的液体从缝隙中被挤出来,流淌而下,涂满丰美的阴户。

  仙子就这么被吊在半空,双腿开叉成一字马,她那粉嫩圆润的玉趾时而根根舒张开来,时而紧紧蜷缩在一起,相当的可爱。

  风流化身勤恳的老牛,在仙子这块屁穴田地里奋力耕耘。

  黑人就在旁边看着,相比亲自操阚清的嘴穴,他还是更享受现在这样的场景。

  ‘我当真是个助人为乐的好人,’他洋洋得意,‘要是让这小子自己来,只怕一辈子都看不见所谓的仙子美屄了,更何况能亲自肏上一次。’

  他这样想着,又忽然转过头。

  马厩外又传来了脚步声,至少有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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