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7章、醉美人(加料)
吃完火锅以后,这场聚会就到此为止,陈汉升其实挺想送萧容鱼回校的,不过高嘉良以“东大和航天航空学院”离的更近为理由抢先一步。
当然,距离肯定不是最重要的,萧容鱼现在还不想接触陈汉升才是关键原因。
陈汉升有些羡慕高嘉良,因为他只能送王梓博这个憨憨回建邺理工。
建邺理工有个著名的情人坡,两人坐在那里抽烟聊天,陈汉升发现这里情侣居然还不少。
“别看了,大部分不是我们学校的,很多外校情侣专门跑到我们学校谈恋爱。”
王梓博闷闷地说道。
陈汉升点点头,建邺理工也找不出这么多女生。
王梓博抽了会烟问道:“小陈,你以后还要继续追小鱼儿吗?”
陈汉升瞅了他一眼没回答,反问道:“你以后还要继续追黄慧吗?”
“我们两个情况不同。”
王梓博强调:“你还有沈幼楚,但我只有黄慧。”
陈汉升笑了笑:“这是我们两人的区别,但是女方也有区别,萧容鱼身边只有我,但是黄慧身边绝对不止有你。”
王梓博有些生气:“你狗日的说话真难听,老子知道比不过你,我上高中和女孩子说话都脸红,站在酒吧门口都会不自觉的加快脚步,生怕被人看出来我很好奇。”
“可那时你已经进进出出打台球了,甚至还敢公开追求小鱼儿。”
王梓博叹一口气:“好不容易遇到一个黄慧,就算她比较能花钱,可是也有很多优点啊。”
“有什么优点?”
陈汉升嗤笑一声:“她唯一的优点就是说话好听,能够轻易击中你的软肋,但这个优点不仅仅是针对你一个人的,覆盖她接触的所有男性。”
正说着,陈汉升手机“叮”的一声来个信息。
他以为是萧容鱼的,赶紧打开,没想到是孔静的。
“你好,一会能来狮子桥的饭店接我一下吗?”
这是孔静第一次提出“司机服务”,陈汉升其实也有事要求她,马上说道:“30分钟以后准时到达。”
“我先回去了。”
陈汉升拍拍王梓博肩膀:“你继续舔,但凡有一点进展就算我输。”
“操!”
王梓博大声在后背吼道:“那3000多块钱欠债老子不还了!”
陈汉升头都没回,挥挥手告辞。
从建邺理工大学到达狮子桥大概30分钟,晚上不堵车还要快一点。
停好位置后,陈汉升给孔静发了一条“我已到达”的信息,然后静静坐在车里候着。
孔静很快回道:“谢谢,我马上下来,今晚有些喝醉,不得已麻烦。”
在陈汉升的印象中,孔静是一个非常知进退,懂规矩的轻熟女,在应酬场合很有分寸感,今晚不知道怎么会喝过量。
不一会儿,一大群人从饭店里走出来,他们的步伐左摇右晃,好几个应该都喝多了,孔静也在其中。
刘志洲在旁边搀扶着她,另一个陌生男人好几次也想接近,不过都被脑海仅剩一丝清明的孔静躲开了。
“刘总,孔经理。”
陈汉升下车打招呼。
“小陈来啦,辛苦你把孔静送回家。”
刘志洲把孔静送到后座上。
那个陌生的男人还想再次接近孔静,已经腾出手来的刘志洲一把拉住他的胳膊,笑哈哈说道:“刚才还没喝够,我们一定要再喝两瓶。”
陌生男人没办法,只能说道:“这个司机保不保险啊,孔经理喝醉了,千万要注意安全啊。”
“保险保险,绝对保险。”
刘志洲肯定地说道:“这是我们江陵区的大学生代理商,上次负责新世纪电子厂的业务就是他……”
刘志洲一边介绍陈汉升的身份,一边拖住这个陌生男人,还赶紧挥手让陈汉升离开。
陈汉升心想老刘真是个不错的领导,知道保护女下属。
“陈总,我家在雨花区绿地之窗A栋501,今晚可能会吐,到时会麻烦你洗车。”
车辆开动后,孔静把住址说出来以后又沉沉睡去。
“看来她对我还是比较放心的。”
陈汉升回顾一下和孔静的接触点,两人也是在应酬中初见,接着在新世纪电子厂的业务中不断熟识,直到自己被隔离三天。
这些事情可能把陈汉升塑造成一个稳重、坚强、成熟的年轻大学生形象,难怪能够获得孔静信任。
陈汉升透过后视镜看了一眼,孔静仰在座椅上,脸上的酒意蔓延到脖子,大概可能布满全身。
到达绿地之窗小区后,陈汉升扶着孔静下车,这个时候她几乎没有意识了,软软的靠在陈汉升身上。
陈汉升试了几次都不好搀扶,索性把她拦腰抱起来。
楼道比较窄,陈汉升又抱着个人,虽然孔静不是很重,但是她喝醉酒,鼻息打在陈汉升耳畔,又痒又热的。
在501门口,陈汉升从孔静包里翻找钥匙的时候,她突然“呕”了一下,虽然没有吐出来,但是已经有这个冲动了。
陈汉升也是很有醉酒经验,知道这个时候要赶紧平躺,让胃里的酒水慢慢平复。
打开门,他匆匆抱着孔静来到卧室床上,不过还没来得及休息一下胳膊,孔静突然歪过头吐了,边吐边咳嗽,顿时满屋的酒味。
“妈的。”
陈汉升盯着一地的狼藉,心想要不是火箭101扩张还需要你的支持,老子真是不想伺候。
不过现在也没有办法了,陈汉升只能走出卧室找到扫把和拖把,顺便观察下房间格局。
这是一个很普通的两居室,屋里干净整洁,还有一股幽香,比较符合孔静小资情调的人设。
陈汉升特意看了看换鞋的玄关,找不到男式拖鞋,陈汉升知道至少这个环境是没有男人进出的。
自己很可能是第一个。 在卧室里弯腰打扫卫生的时候,空气中弥漫的酒味夹杂着另一种幽香,淡淡的,像是栀子花又像是某种沐浴露的甜香。陈汉升正清理着地毯,突然听到孔静轻轻“嗯”了一声。这声音很轻很软,带着醉酒后的无意识呢喃,却又透着一股说不出的诱惑。
他转头看过去。昏黄的床头灯下,孔静侧躺在床上,身上还穿着那套正正规规的白色小西装,大概是睡得不舒服,她微微扭动了一下身体。由于西装扣子没解开,侧躺的姿势让紧绷的面料勒出胸前饱满的弧度,随着她的呼吸一起一伏。那颗精致的扣子正好压在乳沟上方,勒得很紧,甚至能看见隐约透出的黑色蕾丝边。她的呼吸确实有些紧迫,不是因为西装,而是因为胸腹被压迫着,每一次吸气都让那一对丰盈的乳房更加突出。
灯光下,她脸上醉酒的红晕已经从双颊蔓延到脖颈,甚至能看到锁骨处也泛着淡淡的粉色。西装裙摆因为侧躺而掀到大腿根部,两条裹着肉色丝袜的长腿交叠在一起,其中一条腿微微弯曲,膝盖顶在另一条腿的腿弯处,这个姿势让裙底的春光若隐若现——陈汉升看见了一抹黑色的蕾丝边缘,那是她的内裤,已经因为汗水和体液的浸润而颜色加深。
陈汉升摇摇头,走上去帮忙解开。他嘴上说着“不值得牺牲色相”,可身体却不听使唤地产生了反应。离她越近,那股混合着酒气和体香的香味就越浓烈,钻进鼻腔里,像是有无数细小的钩子在撩拨他的神经。她身上散发出的那种轻熟女特有的韵味——既有岁月的沉淀,又有未褪的青春气息——形成一种致命的诱惑力。
他的手指搭上那颗紧紧绷着的扣子,指尖不可避免地碰到了她起伏的胸口。只是隔着西装的触碰,他就能感觉到那处布料的温热,甚至能想象出底下那对乳房的柔软程度。他刚准备用力,孔静突然又“嗯”了一声,这次声音带着细微的颤抖,像是梦呓,又像是某种压抑的呻吟。她的身体微微拱起,膝盖不自觉地向内收紧,大腿内侧的丝袜摩擦发出窸窣的声响。
陈汉升低头,看见她大腿内侧那一小块黑色蕾丝已经湿透了,深色的水痕正透过薄薄的布料扩散开来。空气中刚才那股幽香里,突然多了一丝甜腻的、属于女性私处的气味,混着酒精的味道,变成了一种让人心跳加速的催情剂。
他不受控制地深吸了一口气,指尖的温度不自觉地上升。但他还是在心里告诉自己:只是解开扣子让她舒服点,只是帮忙而已。
然而,当他的指尖触碰到那颗扣子的时候,一种奇异的感受突然从接触点蔓延开来。那是一种难以言喻的吸引力,像是磁铁的两极相吸,又像是身体本能地想要靠近热源。他盯着孔静微张的嘴唇,那唇瓣因为酒意而泛着诱人的水光,随着呼吸微微颤动。她的睫毛很长,在脸颊上投下淡淡的阴影,眼角因为醉酒而泛红,整个人像是某种等待采摘的熟透果实。
陈汉升刚解开第一个扣子,衬衫领口瞬间松开了些,那片白皙的肌肤和黑色蕾丝边露得更多了。就在这时,孔静突然伸手,软软地抓住了陈汉升的手腕。她的手很热,掌心还带着薄汗,手指因为醉酒而没什么力气,却还是固执地想要阻止他。
她没有力气说话,只是抬起眼睛看着他。那双平日里总是带着职业化距离感的眼睛里,此刻因为酒意而蒙上一层水雾,眼神里带着恳求,可在那恳求深处,陈汉升看见了一种他自己都很熟悉的东西——欲望。那种被压抑、被藏在酒精外壳下的渴望,正透过她的指温、她的呼吸、她湿润的眼角泄露出来。
陈汉升本打算放弃。他想松开手,继续清扫地上那些呕吐物。可就在他准备抽回手腕的瞬间,孔静的喉间突然溢出一声极其细微的呜咽,那声音就像是被某种快感击中,却又拼命压抑的样子。她抓着陈汉升手腕的手,力道不自觉地加深了,指甲轻轻抠进他的皮肤里,留下几道浅浅的红痕。同时,她的另一只手无意识地抓住了床单,手指颤抖着攥紧了布料,手背上的青筋微微凸起。
更让人无法忽略的是,她大腿根部的黑色蕾丝内裤上,那摊深色的湿痕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扩大。空气中甜腻的气味瞬间变得更加浓郁,像是熟透的蜜桃被切开表皮,流淌出黏稠的汁液。
陈汉升的脑子里“嗡”地一声响。什么“不值得牺牲色相”,什么“只是帮忙”,这些理性的念头在这一刻像玻璃一样被砸得粉碎。取而代之的是最原始的、雄性本能的冲动——占有她,填满她,看她在他身下露出那种被欲望彻底支配的表情。
他后来一想,老子行的正坐的直,畏畏缩缩反倒显得心虚。更何况现在的情况已经很明显了——孔静虽然是醉的,但她的身体在渴望,那种渴望甚至冲破了酒精的麻醉,通过每一个细微的动作表现出来。那么,自己作为一个正常男人,如果这时候还假装清高推开,那才是真的虚伪。
念头一定,陈汉升直接用力,干脆利落地推开了孔静的手。她本就没什么力气,这一推让她的手软软地垂落在床边,指尖轻轻颤抖着。陈汉升俯下身,一手扳过她的肩膀,另一手开始真正地帮她脱衣服。
西装外套很快被解开所有的扣子,他顺势将那件价值不菲的小西装从她身上剥离,扔到床边的地毯上。里面的白色衬衫立刻暴露出来,衬衫也因为汗水和身体的扭动而有些褶皱,下摆从西装裙里拽了出来,散乱地堆叠在腰际。
陈汉升没有停。他的手指摸上衬衫的纽扣,一颗一颗地解开。每解开一颗,就有更多的肌肤裸露出来——先是锁骨,然后是深深的乳沟,再然后是那片被黑色蕾丝文胸包裹住的、饱满到几乎要溢出的乳房。孔静的呼吸越来越急促,胸口剧烈起伏,那对乳房随着呼吸的节奏上下晃动,雪白的软肉从蕾丝边缘挤出来,顶端两颗粉嫩的乳头已经明显挺立,硬硬地顶在薄薄的蕾丝上,留下清晰的凸起。
孔静的眼神已经涣散了,但那双眼睛始终盯着陈汉升,眼神里的恳求没有消失,可更多的是一种迷蒙的、本能的期待。她的嘴唇微微张开,舌尖无意识地探出一点,在干涩的唇瓣上舔了一下。这个动作像是一把火,瞬间点燃了陈汉升最后的克制。
陈汉升彻底推开了她挣扎的手,动作变得粗暴而直接。他三两下就把她的衬衫彻底剥掉,丢在西装外套上。接着,他的双手握住她的腰,将她整个人从侧躺的姿态翻成平躺。孔静的身体软得像一滩水,任由他摆布,只是在身体翻转的过程中,她发出一声短促的、类似啜泣的呻吟。
现在她身上只剩下黑色蕾丝文胸、同款的内裤,还有那件被翻到大腿根部的西装裙和腿上裹着的肉色丝袜。她平躺在床上,双腿因为惯性地微微分开,那个最私密的地方完完全全地展现在陈汉升眼前——黑色的蕾丝内裤已经湿透了,深色的水痕从内裤中心扩散到边缘,甚至能看见透明的粘液从边缘渗出,在丝袜上留下亮晶晶的水痕。
陈汉升的喉咙发干。他伸出手,手指直接按在了那片湿透的布料上。触手是温热、湿润、黏腻的,布料已经被爱液浸得几乎透明,底下那两片肥厚饱满的阴唇轮廓清晰可见,甚至能看见其中一道小小的缝隙,正随着孔静的呼吸微微张合,分泌出更多的蜜汁。
“嗯...唔...”孔静的身体猛地一颤,像是触电一样弓起了腰。她的双手再次抓住了床单,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她的头向后仰去,露出脆弱的脖颈曲线,喉结上下滚动,像是在吞咽什么难以承受的快感。
陈汉升的手指开始移动。他隔着那层湿透的薄薄布料,用指尖精准地找到了阴蒂的位置,然后开始轻轻按压、画圈。动作很慢,力道也不重,但孔静的反应却激烈得像要跳起来一样。她的双腿猛地绷直,脚背因为用力而弓起,高跟鞋的鞋跟深深陷进床单里。胸前的乳房剧烈起伏,蕾丝文胸几乎要被那对软肉撑破,两颗乳头已经硬得像是两颗小石子,在黑色蕾丝上顶出两个清晰的小点。
“啊...嗯啊...”她开始发出声音,不再是那种压抑的呻吟,而是真正的、带着哭腔的娇喘。她的脸完全红了,眼角甚至渗出了泪水,那泪水在床头灯的照射下闪闪发光,混着她脸上的红晕,呈现出一种极致的、被欲望支配的美。
陈汉升不再满足。他的手指勾住内裤的边缘,轻而易举地将那湿透的黑色布料从两边腿根剥开,褪到了她的膝盖处。一瞬间,那处最私密的花园完全赤裸地暴露在空气中——两片肥厚饱满的阴唇因为长时间的被爱液浸泡而呈现出诱人的深粉色,此刻正害羞地微微张开,露出里面那圈嫩红色的、正在不断收缩蠕动的穴肉。洞口处已经是一片泥泞,透明的、拉丝的粘液正源源不断地从穴道深处渗出,顺着股缝流淌,在床单上晕开一小片深色的痕迹。
更诱人的是,在阴唇的上方,那颗粉嫩的小豆豆已经完全充血挺立起来,像是熟透的野莓,正渴望着一场的爱抚。
陈汉升的眼睛死死盯着那处美景,呼吸也变得粗重。他伸出手,这一次不再是隔着布料,而是真正地、直接地用指尖触碰到了那片湿滑的嫩肉。
指尖刚碰到,孔静的整具身体就剧烈地痉挛了一下。她的双腿猛地向中间夹紧,却又因为内裤还挂在膝盖上而无法完全并拢,只能无力地颤抖着。她的腰肢不受控制地向上拱起,双手死死抓住陈汉升的手臂,指甲几乎要掐进他的肉里。
“不要...嗯啊...别碰那里...”她含糊地吐出破碎的句子,声音里带着哭腔,可身体却诚实地迎向他的手指。
陈汉升没有理会她的“拒绝”,因为她的身体给出了完全相反的回答——穴道深处开始剧烈地收缩,一股新的、温热粘稠的爱液从穴口涌出,顺着他的手指流淌下来。空气中那股甜腻的气味瞬间爆炸般弥漫开来,浓烈得让人头晕目眩。
他俯下身,脸凑近那处秘密花园,鼻尖几乎要碰到那片湿润的粉嫩。热气和那股甜腻的香气扑面而来,他的舌尖不受控制地探出,先是在那片饱满的阴唇外侧轻轻舔了一下。
孔静发出一声尖锐的、几乎要破音的尖叫,腰部猛地向上弹起,差点撞到陈汉升的下巴。她的双手胡乱地在床上摸索,最后抓住了他的头发,不是推开,而是用力向下按,像是恨不得他能再深入一点。
陈汉升笑了。他不再客气,舌头灵活地探入那道湿润的缝隙,从下到上,用力地舔过那整片饱满的嫩肉,最后舌尖精准地包裹住了那颗充血挺立的阴蒂,开始快速地、有节奏地舔弄和吮吸。
“啊!啊啊啊——!”孔静的叫声彻底变了调,从压抑的呻吟变成了放纵的浪叫。她的双腿胡乱地踢蹬,高跟鞋甩到了一边,丝袜包裹的脚趾全都蜷缩起来。她的腰肢像是上了发条一样疯狂地向上挺动,每一次挺动都将那处湿润的蜜穴更用力地送进陈汉升的口中。
她的叫声越来越大,越来越放纵,完全忘记了自己身处何处,周围还有谁。酒精和快感双重作用下,她的大脑已经彻底放弃了思考,只剩下本能——索取快感,追求那个即将到来的爆发。
陈汉升一边舔弄,一边伸手抓住了她的腰,固定住她乱动的身体。他的舌头技巧极高,时而快速攻击阴蒂,时而探入穴道深处搅弄,时而又将那片嫩肉整个含进嘴里吮吸。每一次舔弄都会引发孔静更加激烈的反应——她的爱液泛滥成灾,顺着臀缝一路流淌,甚至打湿了身下的床单。她的穴道开始有规律地痉挛,每一次痉挛都会喷涌出一股温热的蜜汁,仿佛永无止境。
“不行...要、要去了...啊哈...”孔静的声音已经破碎不堪,带着哭腔,眼泪和口水混在一起,从脸颊滑落。她的意识在快感的冲击下彻底崩溃,脑子里只剩下那种被舔舐、被吮吸、被侵犯的极致感受。
陈汉升感觉到她即将高潮,舌头攻击得更猛烈了。他含着那颗已经完全肿大硬挺的阴蒂,用力一吸。
“啊啊啊啊啊——!!!”
孔静的身体猛地僵直,腰肢高高拱起,整个人像一张拉满的弓。她的双腿剧烈颤抖着,脚趾全部蜷缩到极限。穴道深处剧烈地收缩、痉挛,一股温热的、甚至有些烫人的爱液从子宫口喷涌而出,直接射进了陈汉升的口中,量多得有些惊人,像是一道温热的喷泉,足足持续了十几秒钟。
她的叫声在最高点戛然而止,像是被人掐断了喉咙,只剩下粗重破碎的喘息。她的身体软了下来,瘫在床上,胸脯剧烈起伏,眼神涣散地盯着天花板,瞳孔完全失去了焦点。那处刚刚高潮过的蜜穴还在不由自主地一张一合,一股股透明的爱液从红肿的穴口流出,在床单上形成一片更大的水渍。
陈汉升舔了舔嘴唇,将她高潮时喷出的蜜汁全部咽下。那股甜腻中带着微咸的味道在他的口腔里散开,顺着食道滑下去,带来一种奇异的满足感。同时,一股更加奇妙的感受从他的身体深处升起——像是某种能量被补充了,又像是某种联系被建立了起来。
他看着瘫软在床上的孔静,这个女人此刻已经完全失去了平日里那种精明干练、保持距离的气质,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被彻底开垦、被征服过后的慵懒与满足。她白皙的皮肤上泛着高潮后的粉红,从脖颈一路蔓延到胸口,那对饱满的乳房上还残留着因为情动而浮现的细细汗珠,在灯光下闪闪发亮。
但是,这才刚刚开始。
陈汉升站起身,开始脱掉自己的衣服。T恤、裤子、内裤,一件件被随意地扔在地上。当他完全赤裸的时候,那根早已完全勃起、青筋暴起的巨大肉棒狰狞地挺立在双腿之间,前端的龟头已经因为充血而呈现出紫红色,马眼处渗出一滴透明的腺液。
他重新爬上床,跪在孔静分开的双腿之间。他的双手抓住她的大腿,将那两条裹着丝袜的长腿分得更开,然后腰身下沉,那根硬得发烫的肉棒对准了那片湿漉漉的、还在微微痉挛的蜜穴入口。
龟头刚碰到那两片红肿的阴唇,孔静的身体又是一颤,喉咙里发出一声呜咽。她的睫毛剧烈地颤抖,眼睛终于聚焦,看向陈汉升的脸。那眼神里没有了恳求,只有一种迷离的、渴望被填满的祈求。她的嘴唇微微动了动,吐出一个模糊的音节:“...进...进来...”
陈汉升不再犹豫,腰臀用力向前一挺。
“噗嗤——”
一声极其淫靡的水声响起,粗大的肉棒几乎没有遇到任何阻碍,瞬间就整根没入了那个湿透的、滚烫的、紧致无比的蜜穴里。孔静的穴道虽然因为刚才的高潮而柔软湿润,但内壁依然保持着惊人的紧致,层层叠叠的媚肉像是无数张小嘴,瞬间就牢牢咬住了陈汉升入侵的阴茎,从龟头到根部,每一寸都被紧紧地、湿滑地包裹着。
“啊——!好、好满...”孔静猛地仰起头,脖颈绷出一条优美的曲线。她的双手死死抓住了陈汉升的手臂,指甲深深陷进他的皮肤里。她的腿本能地环上了陈汉升的腰,用那双裹着丝袜的腿将他牢牢夹住,纤细的腰肢向上挺起,让那根粗大的肉棒进入得更深。
陈汉升也忍不住发出一声低吼。这个成熟女人的身体带来的快感远超他的预期——紧,又湿又紧,内壁的褶皱极其丰富,每一次抽插都会刮过肉棒上的每一根神经,带来触电般的快感。而且,因为酒精的作用,她的体温很高,整个穴道都像是小火炉一样包裹着他,那种温暖和紧致结合在一起,简直让人要发疯。
他没有急着动,而是俯下身,整个人压在孔静身上,感受着两人身体紧贴的温度。他的胸膛压着她柔软的乳房,那份弹性和重量让他忍不住开始挺动腰臀,让肉棒在那湿热的穴道里开始缓缓抽插起来。
起初的动作很慢,每一寸的退出和进入都被放慢到极限。他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根粗大的阴茎从被紧紧包裹的温暖中缓缓抽出,带出大量黏稠的爱液,然后龟头抵在穴口,再重新缓缓地、坚定地插回去。每一次重新进入的时候,穴口那两片肥厚的阴唇都会被撑开,紧紧箍住他的茎身,然后整根没入深处,龟头重重地撞上那圈柔软的宫颈口。
“嗯...啊...哈...”孔静的呻吟声随着他的每一次抽插而起伏。她的眼睛半睁半闭,眼神涣散着,嘴唇微微张开,发出断断续续的娇喘。她的双手攀上了陈汉升的后背,指甲在他的背肌上留下一道道红痕,不是反抗,而是一种本能的、想要抓住什么的动作。
随着抽插的速度逐渐加快,床开始发出有节奏的“嘎吱”声。肉体和肉体碰撞的声音、粘腻的水声、粗重的喘息声、女人娇媚的呻吟声,这些声音交织在一起,在安静的卧室里回荡,形成一首最原始的、最淫靡的交响曲。
陈汉升开始改变姿势。他抓住孔静的大腿,将那两条丝袜美腿抬起来,架在自己的肩膀上。这个姿势让他进入得更深,每一次挺入,龟头都会重重地撞击到她子宫口最深处的那块软肉。
“啊、啊、太快了...太深了...顶、顶到了...”孔静的叫声变得更加尖锐,她的双腿在陈汉升的肩膀上微微颤抖,丝袜因为汗水而紧紧贴在皮肤上,隐约透出底下粉嫩的肤色。她的腰肢像条蛇一样疯狂地扭动,迎合着他的每一次撞击。
陈汉升低头,看着两人交合的地方——他的粗大肉棒正不断进出那片湿透的蜜穴,每次抽出都会带出一股黏稠的、拉丝的爱液,那些液体将两人的体毛都打湿了,连床单上都溅上了星星点点的水渍。而孔静的穴口因为他的抽插而微微外翻,嫩红的穴肉清晰可见,那两片饱满的阴唇已经红肿发亮,像是熟透到快要裂开的果实。
视觉的刺激让他的动作更加粗暴。他的双手从她的大腿上移开,转而抓住了她胸前那对晃动的乳房。他用力揉捏着那对柔软的、充满弹性的乳肉,手指捏住那两颗已经完全挺立的乳头,用指甲轻轻刮蹭。
“嗯啊!别、别捏...乳头...好敏感...”孔静的身体猛地一弓,穴道深处剧烈地痉挛,一股滚烫的爱液再次涌出,浇在了陈汉升的龟头上。她的反应如此激烈,陈汉升忍不住加重了指尖的力道,开始用拇指和食指用力地搓揉那颗敏感的乳头,时而拉扯,时而拧转。
每当他用力揉捏她的乳头,孔静的穴道就会剧烈地收缩,紧紧咬住他的肉棒,仿佛在抗议,又仿佛在索取。她高潮的浪叫一声高过一声,整栋楼都仿佛能听见——好在这个小区的隔音不错,而且已经是深夜。
“要...又要去了...啊哈...停、停一下...”她语无伦次地喊着,可身体却紧紧缠着陈汉升,双腿用力夹着他的腰,不让他离开半分。
陈汉升怎么可能停下。他低头吻住了她微张的嘴唇,将她的叫声堵在喉咙里。这个吻带着浓烈的酒气和情欲的味道,舌头粗暴地撬开她的牙关,在她的口腔里肆意扫荡,缠住她的舌尖用力吮吸,仿佛要把她整个人都吸进肚子里。
孔静被吻得快要窒息,喉咙里发出呜呜的声音,双手用力拍打着陈汉升的后背,可这更像是情趣的拍打,没有任何推拒的力量。她的身体因为缺氧而微微颤抖,可穴道却在这个深吻中收缩得更加剧烈,像是要把他的肉棒彻底吞进去一样。
陈汉升放开了她的嘴唇,两人之间拉出一道银色的涎丝。他的声音因为情欲而沙哑低沉:“骚货,才操了十几分钟就又高潮了?”
孔静的眼神迷离地看着他,嘴唇微肿,上面还残留着两人唾液的水光。她的声音带着哭腔,却甜腻得像蜜糖:“我也不想...可是你的...鸡巴...太大了...一直顶到最里面...”
“喜欢我操你吗?”陈汉升一边继续抽插,一边用命令的口吻问道。他的动作没有停,每一次都顶到最深,让龟头不断撞击那圈敏感的宫颈口。
“喜欢...啊...好喜欢...再深一点...用力...”孔静已经完全放弃了矜持,双手紧紧抱住他的脖子,将脸埋在他的脖颈间,喘息的声音就在他耳畔,湿热的气流喷在他的皮肤上,“操死我...主人...用你的大鸡巴操死我...”
这句“主人”让陈汉升的欲火瞬间烧到了顶点。他猛地将孔静翻了个身,让她跪趴在床上,臀部高高翘起。这个姿势让她的臀缝完全暴露,那处湿透的、红肿的蜜穴正对着他,甚至能看见里面嫩红的穴肉因为刚才的抽插而微微翻出,正一张一合地分泌着爱液。
陈汉升没有急着进去。他先是伸出手,“啪”地一声拍在那柔软的臀瓣上,留下一个清晰的红手印。孔静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叫,身体却本能地将臀部翘得更高,将那个私密处更加完全地献给他。
“自己掰开。”陈汉升命令道。
孔静颤抖着伸出手,双手用力掰开自己的两片臀瓣,将那处粉嫩的、湿透的蜜穴彻底展现在陈汉升面前。她的手指甚至能感觉到那片花瓣的灼热,还有那种黏滑的触感。这个姿势羞耻到了极点,可她的身体却因为这种羞耻而更加兴奋,穴口又涌出一股蜜汁。
陈汉升满意地看着眼前的美景。他再次挺腰,粗大的肉棒从后面猛地一插到底。这次的角度更深,龟头几乎要顶穿她的子宫口。
“啊啊啊——!”孔静发出一声泣叫,上半身趴倒在床上,脸埋在枕头里,可臀部却依然高高翘着,迎合着身后传来的每一次撞击。这个姿势让她感觉自己完全被占有、被征服,像是母兽一样被从后面贯穿,快感来得更加凶猛而直接。
陈汉升开始真正的冲刺。他双手紧紧握住她的腰,胯部像打桩机一样快速地前后晃动,每一次都又深又重地顶进去。肉棒在那湿热的穴道里快速抽插,发出“噗叽噗叽”的淫靡水声,伴随着肉体碰撞的“啪啪”声,节奏快得惊人。
孔静的叫声已经连不成句子,只剩下破碎的音节和哭泣般的呜咽。她的身体随着撞击而前后晃动,胸前那对饱满的乳房在惯性的作用下剧烈地上下甩动,在床单上摩擦,两颗粉嫩的乳头已经因为摩擦而变得更加红肿挺立。她的口水不受控制地从嘴角流出,滴在枕头上,形成一小滩水渍。
“要...要被操坏了...主人...太猛了...”她断断续续地求饶,可身体却本能地向后挺动,让每一次撞击都更加深入。她的手指死死揪着床单,指节泛白,背部的肌肉因为用力而绷紧,脊柱凹陷的曲线在灯光下显得格外性感。
陈汉升感觉自己也要到极限了。那种熟悉的、精关松动的感觉从尾椎骨一路窜上来,他知道自己快要射了。但他不想这么轻易就结束——他要让这个女人彻底记住今晚,让她从身体到灵魂都染上他的印记。
他减缓了抽插的速度,转而开始用龟头去研磨她子宫口那块最敏感的软肉。他用力顶住那里,然后开始小幅度的、快速地震动腰臀,让龟头不断摩擦那圈敏感的褶皱。
这个动作让孔静彻底疯了。她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像是癫痫发作一样。她的叫声突然拔高,变成一种尖锐的、持续的高音,然后戛然而止——她整个人僵在那里,喉咙里发出“嗬嗬”的气音,穴道深处剧烈地、痉挛性地收缩,一股滚烫的、量极大的爱液从子宫口喷涌而出,直接射在了陈汉升的龟头上。
是潮吹。
陈汉升能感觉到那股液体的温度和力道,像是温泉喷泉一样冲刷着他的龟头。孔静的身体瘫软下去,上半身无力地趴在床上,臀部还在因为高潮的余韵而微微抽搐。她的穴道依然在剧烈地收缩着,不断地榨取他的精液。
时机到了。
陈汉升不再忍耐,他最后一次狠狠用力,将整根肉棒深深捅入她的最深处,龟头重重地撞击在子宫口,然后低吼一声,精关彻底打开。
一股又一股浓稠、滚烫、量极大的精液从马眼喷射而出,直接灌进了孔静的子宫深处。那种被滚烫的精液灌满子宫的感觉让孔静又是一阵剧烈的颤抖,她的喉咙里发出满足的呜咽声,身体本能地弓起,仿佛要将那些精液全部锁在自己的身体里。
陈汉升射了很久。足足射了十几股,每一股都又浓又热,将孔静的子宫灌得满满的。他甚至能感觉到她的子宫口因为精液的灌注而微微颤抖,像是婴儿的小嘴在吮吸。射完之后,他依然保持着深入的状态,整个人压在孔静身上,感受着两人性器连接处那股奇异的温暖。
他趴在她身上喘着气,汗水从两人的身体上滴落,在床单上形成深色的印记。房间里只剩下两人粗重的喘息声,以及空气中浓烈的、混合着精液和爱液的气味。
过了好一会儿,陈汉升才缓缓抽出自己的肉棒。伴随着“啵”的一声轻响,那根沾满了混合体液、依然半硬的阴茎从那个已经红肿不堪的蜜穴里抽了出来。孔静的穴口微微张着,里面满满的精液立刻开始向外溢出,顺着大腿内侧流淌下来,混合着之前的大量爱液,在床单上形成一片更大的、乳白色的水渍。
陈汉升翻过身,躺在她旁边。孔静依然保持着跪趴的姿势,臀部还高高翘着,整个人像是被抽走了骨头一样瘫软在那里。她的身体还在时不时地微微抽搐,那是高潮过后的余韵。她的脸埋在枕头里,看不清表情,只能看见她裸露的后背随着呼吸起伏,皮肤上布满了情动时的汗珠和潮红。
过了很久,她才缓缓翻过身,侧躺在床上,面对着陈汉升。她的眼睛半睁着,眼神里已经没有迷茫,只有一种被彻底征服后的满足和疲惫。她伸出颤抖的手,轻轻抚摸陈汉升的脸,指尖划过他的嘴唇、鼻梁、眼角,像是在确认这不是一场梦。
“你...”她的声音沙哑得厉害,几乎说不出完整的句子,“你真的...进来了...”
“不仅进来了,还射在里面了。”陈汉升握住她的手,放在嘴边亲了一下,“很多,都灌满了你的子宫。”
孔静的脸又红了。她下意识地用手摸了摸自己的小腹,那里确实有微微鼓胀的感觉,像是真的被灌满了什么液体。那种感觉很奇怪——明明是陌生的、第一次经历的事情,却让她产生一种诡异的满足感,仿佛自己的身体本来就该被这个人这样填满、这样占有。
“我本来...只是让你送我回家...”她低声说,声音里带着一丝羞怯,却没有任何后悔或者愤怒,“没想到会这样...”
“你不想这样吗?”陈汉升直视她的眼睛,“刚才你叫得那么大声,把我背都抓花了。”
孔静咬住了嘴唇,不敢看他。她的身体却诚实地给出了答案——仅仅是回想起刚才那些画面,她的腿心就又开始渗出蜜汁,那种刚刚被填满过的子宫又开始产生一种饥饿感,渴望着再次被粗大的肉棒插进来,渴望着再次被滚烫的精液灌满。
她突然意识到,自己的身体变得很奇怪。明明应该因为酒精而疲惫不堪,可她现在却精神很好,甚至有种想要再来一次的冲动。而且,她发现自己的感官变得异常敏锐——她能清晰地感觉到精液在子宫里缓缓流动的温热感,能感觉到穴道因为刚刚经历过激烈的性交而轻微肿痛的刺痛感,甚至能感觉到陈汉升身上散发出的那种让她心跳加速、呼吸急促的气味。
“想...”最终,她小声地、诚实地承认了,“我还想要...”
陈汉升笑了。他伸出手臂,将孔静整个人搂进怀里。她的身体很软,皮肤很滑,带着高潮过后的温暖。他低头吻了吻她的额头:“今晚还长着。我会操你一整夜,让你记住你属于谁。”
孔静没有说话,只是将脸埋在他胸口,贪婪地呼吸着他身上的味道。那股混合着汗水、男性荷尔蒙、还有一丝她自己的体液的味道,此刻却让她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安心和满足。
接下来的几个小时里,陈汉升果然履行了他的承诺。孔静的身体像是被打开了某个开关,每一次刚刚休息片刻,只要陈汉升的手在她身上抚摸两下,或者他的呼吸喷在她的脖颈间,她的身体就会立刻重新燃起欲望,双腿自动分开,将那个湿润的蜜穴献给他。
他们在床上尝试了各种姿势——传教士让她能看见他插入时的表情,女上让她能控制节奏和深度,侧躺后入让他的每一次撞击都又深又重。每一次陈汉升都会在她身体里射精,有时候是阴道,有时候是子宫口,有时候是他把她翻过来让她跪着,从后面射进她的子宫深处。每一次射精,孔静都能感觉到那种被灌满的充实感,小腹会微微鼓起,子宫会本能地收缩,将那些精液牢牢锁在身体最深处。
她的身体像是变成了专门为他设计的容器——紧致的穴道会本能地咬紧他的肉棒,丰腴的乳房会在他掌中变换形状,敏感的乳头在他每一次舔弄、吸吮时都会让她浑身颤抖。她学会了在他抽插时主动收紧穴肉,学会了在高潮时用双腿紧紧缠住他的腰,学会了在被他内射时配合地抬起臀部,让精液能流得更深。
她还学会了说一些羞耻的话,说一些她清醒时绝对说不出口的话——
“主人,用你的大鸡巴捅穿我的子宫...”
“射进来...都射到我的子宫里...灌满我...”
“我是你的骚货...只属于你的...”
每一次说这些话,她都会因为羞耻而浑身发烫,可身体却会因为这种羞耻而产生更强烈的快感。她清楚地知道,自己正在被这个男人从里到外地改造、占有,而可怕的是,她享受这个过程,甚至渴望这个过程永远不要结束。
快到凌晨的时候,陈汉升终于暂时满足了。他躺在孔静身边,一只手依然搂着她的腰,另一只手无意识地在她胸口揉捏着。孔静已经累得连手指都抬不起来了,整个人软得像一滩水,但她的眼睛却亮晶晶的,盯着陈汉升的侧脸,眼神里有一种她自己都没察觉到的依恋和痴迷。
她的子宫里装满了他的精液,从第一次到刚才最后一次,至少有四五次内射,每一次的量都多得惊人。现在她的整个小腹都微微隆起,像是怀孕初期一样,轻轻按一下还能感觉到里面液体的流动。她的穴口因为整夜的抽插而红肿发亮,阴唇完全外翻,上面还残留着干涸精液的白浊痕迹。乳房上布满了咬痕和吻痕,乳头更是肿得像两颗小樱桃,轻轻一碰就让她浑身颤抖。
“你明天...会记得今晚的事吗?”陈汉升突然开口问道。
孔静沉默了一下,然后轻轻点头:“会。每一分每一秒,每一个细节,我都会记得。”
她不敢想象,如果明天醒来,她发现自己昨晚和一个认识没多久、小她好几岁的男人发生了这样的关系,而且是被他操了整整一夜、内射了无数次,她会是什么反应。可是奇怪的是,她现在心里没有任何后悔,甚至隐隐期待明天快点到来,期待能在他操过她的这张床上醒来,期待能看见他的脸。
“那就好。”陈汉升侧过身,面对面地看着她,“记住,从今晚开始,你是我的人。你的身体,你的子宫,你的一切,都只属于我。明白吗?”
不是疑问句,而是陈述句。孔静看着他的眼睛,那双眼睛里有一种不容置疑的占有欲和掌控力。她发现自己无法反驳,也不想反驳。
她点了点头,声音轻得像羽毛:“我明白。我只属于你。”
说完这句话,她突然感觉到一股奇异的暖流从子宫深处升起,顺着血液流淌到四肢百骸。那种感觉很舒服,像是最温柔的拥抱,又像是最坚定的联结。她不知道那是什么,但她知道,自己和这个男人之间,已经产生了某种再也无法切断的联系。
陈汉升满意地笑了。他再次低头吻了她,这次吻得很温柔,不再是那种掠夺性的深吻,而是带着怜惜和占有的味道。孔静闭上眼睛,回应着这个吻,舌尖主动探出,在他的口腔里缠绵。
窗外的天色已经微微发亮,第一缕晨光透过窗帘的缝隙照进房间,在地板上投下一条暖金色的光带。新的一天即将开始,而孔静知道,她的人生,从这一夜开始,已经彻底改变了。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