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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1章 贪吃的小母猪

  那个中年男人叫神崎修一,五十岁上下,从前在大阪做中小型进出口,对外仍习惯自称社长。

  公司资金链断了以后,他在文件上签了字,把他的女儿神崎铃音卖了出去。那笔钱没有保住店铺,生意还是黄了。

  妻子神崎惠和他没有离婚,两人却早已分居,见面只吵卖女儿这件事。他现在住在新今宫一带的旧公寓里,离飞田不远,夜里常去那里发泄,不是因为有钱玩,是因为二十分钟的价钱他付得起。

  昨夜在花月楼下,店里光线昏暗,他看见的又只是一个背影。及腰的黑长直、浅紫色短款情趣和服的开衩。那截背影熟得让他心头一紧,却不敢喊她,更不敢和老板娘说要点她。

  他没有跟上楼,一直蹲在花月楼街边的灯笼底下,一直看着进进出出的人,直到那个身影再次出现,跟着另外两个女人打车走了,其中一个还是他刚刚操过的双马尾巨乳人妖。出租车开走的时候,他记下了车牌,也叫了车跟了上去,于是知道了她们住在格兰王子大饭店。

  一整夜他就被这件事来回折磨。像,又不像。希望是,又害怕是。女儿被卖掉以后了无音讯,出现在那种地方并不是没有可能,可他不敢把猜想说死。后悔和猜测缠在一起,让他几乎没有睡着。

  此刻顶棚漏下来的光把那张侧脸照清楚了。齐刘海贴着光洁的额头,青丝及腰,顺得没有一根乱发。眉如远山,眼波清冷,鼻梁挺直,唇色淡得像刚洗过。

  肤如凝脂,连耳边那一层绒毛都照得见。无袖短裙下面的腿修长笔直,侧身让路的时候,白得发亮的小腿从开衩里划过那一缕光。

  他并没有再露出那种骤然空白的表情,只是手指把昆布袋子捏得更紧,喉结滚动了一下。昨天只是猜测,现在真的确认了,他更加没勇气靠近。

  确认以后他仍旧没有走近,只把帽檐压低,把目光从那个黑头发的女人身上偏开,落到走在中间的低双马尾,以及外侧那个丰满的熟女身上。像是这样就能继续假装自己只是在逛黑门市场。

  三人继续往市场深处走。他隔着人群又跟上去,始终差着几个摊位的距离。沐儿舔掉手指上的油,并没有回头,铃音和妈妈也毫无察觉。街上盯着她们胸口和大腿看的男人太多,多一个戴眼镜的中年人,并不显得突兀。

  三女先是在金枪鱼铺前停下来了。铺面比旁边的小吃摊更深,门楣上挂着褪色的布帘,帘角被风吹得轻轻晃。

  门口用铁钩吊着几颗还带着冰碴的巨大鱼头,眼睛已经浑浊,嘴却张着,水珠顺着鱼唇往下滴,滴在被反复冲洗过的地面上,积成一圈一圈的水印。

  店里一侧是齐人高的冰柜,玻璃被许多人的手指印糊出一层雾。柜里按部位码着赤身、中腹和大腹。赤身颜色深,切面干净。

  中腹的脂肪已经能看见细纹。大腹几乎是一层油裹着一层肉,红白缠在一起,灯一照就发亮。案板占了铺子正中,木头被刀砍出密密的白痕,边上还堆着刚卸下来的鱼骨。

  排队的人里有游客,也有系着围裙过来采购的厨师。顶棚漏下的光在他们肩上跳。有人看见林晓芸低开的领口,筷子在纸盒上停了一下。

  也有人看沐儿浅薄荷色裙子里那一对晃动的乳房,又很快把脸转向冰柜,假装在选哪一块鱼。

  沐儿很少这样近地看一整条被剖开的大鱼。她先在门口的鱼头前面站住,伸手想摸,又缩回来,只盯着那张还张着的嘴看。

  进到冰柜前,她把脸几乎贴上玻璃,看不同部位的颜色一点点变浅、变肥。铃音报了赤身、中腹、大腹的名字,她跟着重复,勉强学着一些她大概率用不到的日语。

  店员当着她们的面把中腹切成厚片。刀刃每落一次,案板就响一声,鱼肉分开时带着轻微的粘连,切面立刻渗出一层透明的油。

  装进纸盒以后,盒底很快湿了一小块。沐儿用竹签戳起一片送进嘴里。鱼肉是凉的,却不腥,第一下像含着一块软冰,随即油脂在舌面上化开,滑过上颚,留下海味和淡淡的甜。她眼睛弯起来,又去戳第二片。

  林晓芸吃赤身,肉色更深,入口更实,嚼两下就能尝到干净的海甜,没有那么多油。铃音把剩下那片大腹分给沐儿。

  大腹更软,几乎放在舌头上5就会化,肥得发甜,和中腹不是一种口感。沐儿含着那一口,腮帮都鼓起来。

  铃音看她吃成这样,轻笑起来。

  林晓芸也笑吟吟地看着自家贪吃的小母猪,又给她买了一盒。新盒子递过来的时候,沐儿左右看了一眼。店员在切下一条鱼,排队的人盯着冰柜,没有人正对着她的时候。

  她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掀开浅薄荷色的裙角,把尿布的边缘拨开,抓起一片还带着冰凉油光的金枪鱼,塞进自己的阴道里。

  上次自从妈妈往里面塞了许多烤肉,让她知道自己的下体也能进食以后,她就觉得下面那张嘴的味觉更灵敏,食物吃起来更美味,阴道内壁每一个神经细胞都仿佛被赐予了味蕾。

  绵软的鱼肉一进去,就被穴肉挤住,凉意先从内壁上散开,随即鲜味和咸味一下子涌出来。

  学院里强化过的阴道加上她自己那奇异的天赋,让她的穴肉强而有力,一层一层地收紧,像无数只小手攥着那片金枪鱼。

  不像嘴里那样只有舌头有味觉,而是整个阴道都在品尝,油脂被湿热的软肉裹着,一点点化开,穴壁上的纹路刮过鱼肉的纤维,把那片鱼肉绞碎。

  咸甜和鲜味比用上面的嘴品尝更加明显。她夹紧双腿,把那一片鱼肉含在骚屄里,面颊红了,却把裙子放下来,像什么都没发生过。

  旁边一个老人笑着对店员说今天的鱼真不错,目光却难免从沐儿白皙的大腿上扫过去。店里的风扇转着,把鱼腥味和油脂味吹到街上。三人拿着还没吃完的纸盒,侧身挤回人流里。沐儿走在中间,穴里那片金枪鱼还在被慢慢挤烂,每迈一步,就有一小块被阴道揉碎的鱼肉被挤进子宫里。

  再往前走了一段,铁板的响声先传过来。现煎和牛的肉铺把门面挤得很窄,屋檐下挂着写了和牛部位的木牌,字被油烟熏得发暗。炭火陷在铁板下面,把空气烤得发颤。

  案上码着薄切的肉片,霜降的纹理细密,脂肪已经在室温里微微发亮。店员把肉一放上去,滋滋的响声立刻盖过旁边的鱼味,油脂爆开,焦香直往顶棚上冲。排队的人往前挤,热气扑在脸上。有人看林晓芸低开的领口,有人看铃音短裙的开衩,也有人看沐儿浅薄荷色裙子里晃动的巨乳,夹子在盘子上停一下,又假装去看自己那一份。

  店员用夹子把边缘煎到微焦,中间还留着嫩红,撒上一点盐,直接递到三人手里。热气烫得沐儿指尖一缩,她吹了两下才敢咬。

  肉汁连同脂肪一起涌出来,咸香烫嘴,和刚才那片冰凉的金枪鱼完全不是一种吃法。舌头先碰到焦边的酥脆,随即是中间还粉嫩的红肉,油脂在口腔里化开,留下很重的肉香。

  林晓芸吃得最快,早上的日式早餐实在是填不饱肚子,这一口牛肉才总算让她满足了。铃音伸手抹掉沐儿嘴角的油,笑着说她上下两张嘴都还没有停过,看来是发现了她偷偷的小动作。

  沐儿左右看了一眼。店员正把下一块肉翻过去,铁板上的油花噼啪炸开,热气往上涌。前面那个客人盯着铁板出神,筷子悬在半空,一时半会儿不会回头。

  她把重心悄悄挪到一只脚上,另一只手掀开浅粉裙角,指尖拨开尿布贴着腿根的那道边缘,温热的尿布被拉开一条缝。另一只手已经抓起一片还在冒油的和牛。焦边还烫着,中间粉嫩,油滴顺着她指缝往下滚。

  她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把那片肉塞进自己的阴道里,随即把尿布的边缘按回去,裙摆也落下来盖住。整套动作快得像只是整理了一下衣服。穴口却已经把那片滚烫的牛肉含住了。

  滚烫的牛肉一抵上穴肉,和刚才塞进去的那块冰冷鱼肉完全不同。鱼肉是凉的,滑的,贴上来只会让内壁轻轻一缩。和牛却带着铁板上刚煎出来的温度,油脂还在滋滋作响的热度里。

  热意先是带来一阵刺痛,随即变成明确的灼痛,穴壁被烫得收缩一下,又猛地绞紧。学院里强化过的穴肉强而有力,一层一层地裹住那块还烫着的和牛。

  痛觉反过来给她带来极大的快感。小腹抽紧,腿根发软,站在铁板几乎要高潮了。骚屄却不肯把那片肉吐出去。焦边刮过内壁的时候又刺又香,中间粉嫩的部分被绞出力气,挤出更多肉汁。

  咸香和油脂在湿热的软肉里散开,和下体本身那点骚味缠在一起,变成一种更浓、更烫的味道。

  下面那张嘴的味觉比口腔更直接。牛肉的鲜味被阴道壁的穴肉反复挤压,每一回绞紧都像是在咀嚼。痛楚带来的快感和美味叠在一起,烫意从穴壁一路传到子宫口,又从子宫口返上来,让她耳尖先红了,随后眼尾也热起来。她必须把嘴唇闭紧,才能把那声细细的呻吟压回去。眼神已经开始迷离,视线却还得装模作样地落在铁板上那几片正在翻面的肉上,生怕店员忽然抬头。

  碎开的肉被继续往里挤。穴肉一层一层地送,像真正在吃饭的嘴那样把食物往深处吞。发烫的子宫口被那点焦边顶住的时候,灼痛又清楚了一回。宫口却没有躲开,反而自己张开一线,把还烫着的和牛一点一点接进去。

  油脂在宫腔里化开,热意从最里面漫出来,和锁在里头那些还没消化完的精液混在一起。先前被子宫含住的精液被这一阵热和这一阵绞搅得松动,有的仍旧被她往里吞,有的已经沿着肉片和穴壁之间的缝往外渗。

  美味和痛觉终于叠到一处。小腹抽得更紧,腿根发软得几乎站不稳,幼小的鸡鸡在尿布的尿布里轻轻跳动,尿道口渗出一点带着玫瑰奶油香的白浊。穴肉把那片和牛绞得更狠,像是既要把它吃掉,又要把烫伤变成快感。

  她的眼神先是拉丝,随后涣散开来,眼白悄悄翻上去一截,又被她自己拼命压回来。铁板的油声还在响,前面的客人仍旧没有回头,她却已经站不太稳了。

  高潮来得很猛。穴肉一层一层地痉挛,把还烫着的牛肉死死咬在最深处,淫水却不受控制地往外涌。宫腔里那些被热意逼松的精液跟着溢出来,和她自己喷出的淫水缠成一股温热黏稠的东西,从穴口挤进尿布里。

  幼小的鸡鸡同时抖着,芳香的白浊从尿道口一股一股地溢出来,甜香混进牛肉的油腥里,把尿布瞬间浇透。

  尿布兜不住这么多。温热的精液和淫水先是把贴着私处的那一层灌满,随即往两侧和股沟渗开,尿布从里往外一点点变沉、变烫、变黏。和牛带出来的油汁也混在里面,把本来只是微湿的尿布彻底弄脏。

  浅粉的裙摆还好好地盖着,可她能感觉到那团又热又沉的湿意正贴着阴唇和幼小的鸡鸡,每夹紧一次腿,里面的液体就往尿布更深的地方挤一点。

  她把裙角按平,手指从尿布边缘抽回来,装作只是热得受不了,才在铁板前面换了一下站姿。尿布已经彻底湿透了,沉甸甸地贴在下体上,精液和淫水的温度隔着尿布还能摸到。

  铁板那一头的肉还在滋滋响。三人从烤肉摊侧身出来,没走几步就停在隔壁的水果摊前。冰柜上摆着切开的草莓和蜜瓜,果肉被冷气捂得发亮,竹签插在最顶上那一层。林晓芸买了一盒,自己先拈起一颗草莓送进嘴里,汁水甜得发凉,随手又把盒子递到沐儿面前。

  沐儿应了一声,却没有立刻往嘴里送。她左右看了一眼。摊主正低头找零钱,旁边排队的人盯着冰柜里的果切。裙摆底下的尿布已经又沉又烫,尿布贴着刚高潮过的私处,每挪一步都能感觉到里面那些精液和淫水被挤向更深处。

  她还是把指尖伸进盒子,拈起一颗冰凉的草莓,借着整理裙角的动作掀开尿布边缘,把那颗果子从湿软的穴口推进去。

  凉意一贴上还烫着的穴肉,她小腹抽紧了一下。草莓比和牛滑得多,酸甜顺着内壁散开,把残留的那一点油腥压淡。穴肉下意识地绞紧,把果肉含住,又慢慢往里送。她把裙摆按平,装作只是站着等妈妈把蜜瓜也分完,鼻尖却已经红了。

  她一直以来的小动作只能避开外人的视线。

  林晓芸把盒子转了半圈,目光却没有落在水果上。她太了解女儿了。之前海鲜铺和牛铺沐儿手收回来的动作,和突然急促的呼吸,全被母亲看在眼里。铃音站在她另一侧,话还没说,先用余光扫过那截刚刚从裙底抽回去的手腕。两人都没有当场拆穿,只是把剩下的果切分完,带着她离开摊位。

  黑门市场的过道里人来人往。沐儿跟在中间走,浅粉的裙摆盖着,可尿布已经沉得不像刚穿上时那样轻。每一步都让湿透的尿布在阴唇和幼小的鸡鸡上蹭过去,里面那些混在一起的东西被挤出细细的声响,只有她自己听得见。她把腿并紧了一些,想把那点狼狈夹住,面颊却越走越热。

  出了市场口,林晓芸没有往主路走,伸手揽住她的腰,掌心正好按在尿布鼓起的那一团上。湿意隔着裙子传过来,又热又黏。铃音已经先一步看清旁边公用厕所的标志,偏过头对着妈妈说道。

  “先去换尿布吧。油都要从她尿布里流出来了。”

  隔间的门刚扣上,林晓芸就让沐儿坐在马桶上,把裙摆撩起来。粉色的成人尿布被精液和淫水浸透,尿布从里到外都变了色,贴着下体的那一面沉甸甸地坠着,胶贴边缘已经有一点液体渗出来。

  铃音蹲下去帮她撕开腰侧的贴,尿布一离开皮肤,一股味道就先涌上来。牛肉的油腥还在,混着沐儿自己那点玫瑰奶油香,再底下是骚穴里涌出来的淫水味,三者缠在一起,把这间狭小的隔间填满。

  林晓芸看着那一团被弄脏的尿布,声音软软的,却带着明显的责怪。

  “贪吃的小母猪。嘴巴吃不够,还要拿下面那张嘴偷吃,弄得自己下体一塌糊涂。”

  沐儿把裙摆咬在齿间,双手撑着隔间的壁板,腿分得很开。耳根红透了,细声细气地应了一句。

  “妈妈……沐沐就是有点馋……”

  铃音把脏尿布折起来搁到一边,抬头看她。她差点没笑出声,眼底全是好笑和疼爱。

  “外人看不出来,我们还看不出来吗。小馋猪,你手往裙底伸的时候,连呼吸都变了。”

  下体完全露出来以后,两瓣大阴唇被泡得又软又亮,颜色粉嫩,中间那条肉缝被淫水和油汁撑开一线。

  大阴唇内侧是更嫩的粉红软肉,两片小阴唇从缝里微微翻出来,薄薄的,像两片湿透的花瓣,边缘带着细细的褶皱,被油渍染得发亮。

  小阴唇分开的地方看不见尿道口,只有一张湿红的穴口在开合。她要撒尿,全得从上面那根鸡鸡前端喷出去。

  那根幼小的鸡鸡大约只有小指头那样的粗细和长度,软软地垂在阴阜前方,颜色粉嫩,看起来更像一颗被养大了的阴蒂,而不是能勃起的东西。

  下面那对玉袋也缩得很小,坠在大阴唇上方,几乎遮不住中间那条缝。鸡鸡顶端的尿道口周围沾着已经半干的芳香白浊,小阴唇边缘还挂着一层黏黏的油渍,和她自己喷出来的淫水缠在一起,颜色发黄,拉出细细的丝。

  玫瑰奶油的甜香和油味叠在一处,近得让人没法假装闻不见。穴口还在一张一合,里面那些没消化完的东西正往外吐。

  阴道已经自己开始清理了。温热的淫水从内壁渗出来,先把残留的油污和被泡软的果肉残渣往穴口推。

  一开始涌出来的液体黏黏的,带着一层淡黄色的油污,混着一些精液的白浊,顺着翻开的小阴唇往腿根流,看起来又脏又亮。

  林晓芸抽出湿巾,先托住那根幼小的鸡鸡,把尿道口周围的白浊拭掉,再让铃音一直分开沐儿双腿免得在沾到污渍。

  沐儿阴道里流出来的淫水却越流越清。阴道内的穴肉一下一下地收缩着,把更深处的油渍挤出来,黄浊渐渐变淡,最后从穴口溢出来的已经接近透明,清澈得像水,只剩下体温和那一点骚味。

  里面被这样冲过之后,油腥散了,大阴唇和小阴唇上却还留着被撑开过的湿红。林晓芸用湿巾把大腿内侧、湿软的阴唇和那根小鸡鸡都仔细拭过,直到掌心底下不再碰到那层黏腻的油膜。

  “下次想吃,就跟妈妈说,我们找个角落,你把魔法放开了掩人耳目,脱了尿布我们给你塞。”林晓芸把干净的粉色尿布从袋子里抽出来,让她抬腿,“别自己偷偷往里塞,塞完还夹着一屁股的脏东西往外走。”

  沐儿点了点头,声音还带着鼻音。

  “知道了,妈妈。”

  新的尿布贴上圆润的屁股,兜住还在轻轻开合的骚屄和软软垂着的小鸡鸡,胶贴在腰侧按牢。浅粉的裙摆重新落下,盖住尿布微微鼓起的弧度。隔间里那股油腥和精液味还没有完全散尽,三人却已经整理好衣服。

  林晓芸伸手在她被新尿布裹住的屁股上拍了一下,力道不重,像是在拍一只刚被擦干净的小动物。铃音拉开门,先看了看外面有没有人,这才侧身让开,把沐儿从隔间里带出去。

  商店街的女厕所门一开,夏日的热气和人声鼎沸的嘈杂一起涌了回来。沐儿走在最前面,面颊还红着,一只手下意识按住裙摆,像是生怕那片刚换上的尿布又被人看出来。林晓芸揽着她的腰往外推,掌心仍旧搭在她腰侧,像普通的母亲怕女儿走散。

  铃音走在最外侧,黑发被门口的风吹到颊边,目光扫过洗手台前两个正在补妆的女人,什么都没有说,只是等沐儿跟上以后,轻笑了一声。

  那一抹笑意一闪而过,可足以让一直盯着铃音脸蛋的父亲看清了。

作者感言

还有七章就熬过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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