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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4章 烤肉和三文鱼

  两个赤裸的女人把沐儿从椅子上抱起来,让她坐到餐桌边上。

  林晓芸先伸手,把烤盘一侧的盘子、杯子和纸巾往桌子另一头推。

  铃音跟着把海鲜拼盘、石锅和剩余的盖饭挪开,腾出一块足够让沐儿坐下、分开双腿的空位。食物就这样堆在桌面远端,热气还在往上冒,油光和酱色挤在一起,看起来像一桌还没人动过、也还没人收的残席。

  沐儿赤裸着坐上去。

  浅色的木桌面贴着她的臀肉,灯笼的光从斜上方打下来,把她雪白的大腿、湿亮的两瓣阴唇和那根幼小的鸡鸡都照得清清楚楚。

  林晓芸站在她两腿之间,丰满的身体一丝不挂,巨乳随着呼吸轻轻垂荡。铃音坐在侧边,黑发贴着赤裸的肩背,修长的腿叠在椅沿上,手指还按在沐儿膝盖内侧,不让她并拢。

  周围的客人继续吃肉、喝酒、聊天。

  在他们眼里,这张桌子上没有人。只有一堆还冒着热气的食物堆在一头,另一头空着,椅子也拉开着。没有人觉得奇怪。

  只当是上一桌客人走得急,服务员还没收拾。

  路过的店员推着餐车经过时,目光在那堆盘子上停了一下,潜意识里却生出一种“先别动那一桌”的念头,脚步自然地拐开,去收隔壁已经空了的杯子。

  于是这张桌子成了餐厅里最安静、也最安全的角落。

  三个赤裸的女人就坐在那里。烤肉的滋滋声还在响,炭火把空气烘得发烫,沐儿的呼吸越来越乱。

  没有人过来问需不需要加水,也没有人来收盘。对整间餐厅来说,她们并不存在;对她们自己来说,灯笼、热气、食物的香气,以及彼此贴着的皮肤,都还完整地留在原处。

  林晓芸和铃音玩弄沐儿的动作慢慢激烈起来。

  母亲一只手捏住那根幼小的鸡鸡,在尿道口周围又揉又刮,另一只手则分开沐儿肥软的阴唇,把湿红的穴口完全暴露在灯笼光下。铃音按着她的膝盖,不让她并拢。沐儿刚想求饶,就感觉到一块又热又烫的东西抵上了自己的骚屄。

  林晓芸偷偷夹起烤盘上那块还滋滋作响的五花肉,对准穴口,往里一塞。

  “啊——!”

  沐儿惊叫出声,随即猛地捂住自己的嘴。声音太大了,她生怕术法会像刚才一样解除。滚烫的肉片挤开穴肉,油香和热意一起钻进最软的内壁,烫得她腰肢发颤,穴口却还是下意识地绞紧,把那块烤肉吞得更深。

  林晓芸一边把那块还烫着的五花肉往里塞,一边坏笑着开口:

  “还记得去年学校放假吗?”

  烤肉挤开湿软的穴肉,热油和肉香一起钻进去。沐儿捂着嘴,腰肢发颤。林晓芸的手指却没有停,把那块肉又往深处推了推。

  “你拿了考试第一名,妈妈带你和铃音去新荣记吃饭。你点了一根黄金大油条,吃着吃着就钻到桌子底下,掀开妈妈的裙子。”

  她抽出手,又在烤盘边刮了一点热油,抹在沐儿已经红肿的阴唇上,随即把肉片的边缘再往里送。

  “把还烫着的油条整根塞进妈妈穴里。那时候你一边插,一边问妈妈记不记得过年——村民把热饺子往妈妈骚屄里塞,你再蹲在后面一个一个掏出来,一个喂给妈妈,一个自己吃。”

  沐儿的眼眶红了。穴肉却还在收缩,像是把那段记忆也一起吞了回去。

  林晓芸低头看她,声音又软又坏:

  “油条被妈妈的淫水泡软了,我们三个还围在一起分着吃。你个调皮的小母猪。现在给你也试试。”

  铃音在一边看着,耳尖红了,却也跟着弯起嘴角,她也记得饭店里那一次。她夹起一块切好的三文鱼,冰凉的鱼生抵上那圈已经被烤肉撑开的嫩肉,同样往里推。两种温度一起挤在湿软的骚屄里,沐儿的眼神瞬间迷离了,手指死死捂着嘴,却还是漏出细碎的鼻音。

  她红着脸,用阴道品尝着那些被塞进来的食物。

  烤肉的油脂又热又咸,三文鱼则带着生鲜的甜和一点海味。味道顺着穴壁上的细小神经往上走,清楚得像用舌头在吃。忽然一个念头冒出来——既然阴道能品尝味道,那子宫会不会也不止能消化精液,连普通食物都能吞下去?

  她任由妈妈和铃音继续玩弄自己的鸡鸡和乳房,穴口却悄悄收缩起来,用一层层穴肉把那些食物一点点往更深处推。烤肉和三文鱼被软肉裹着,慢慢送过宫口,挤进已经装过精液和尿液的子宫里。

  林晓芸和铃音并不知道她在干什么。

  她们只看见食物往里滑,却滑得太深,再想用手指去够已经够不着。林晓芸皱了皱眉,随手拿起桌上夹肉的金属夹子,探进那张湿淋淋的骚屄里去掏。

  夹子又硬又凉,在敏感的内壁上刮来刮去,把沐儿刺激得腰肢乱颤,捂着嘴也压不住一串又软又高的淫叫。

  “别……夹子拿出去……我、我自己在试……”沐儿连忙解释,声音又细又抖,“我想试试……我觉得子宫应该也能消化普通食物……”

  林晓芸这才把夹子抽出来。金属离开穴口时带出一线亮晶晶的淫水。她拍了拍沐儿汗湿的脸颊,语气软下来,却还是叮嘱:

  “要是不舒服,还是要跟妈妈说哦。”

  铃音的手指停在她湿透的阴唇上,声音淡淡的,带着关心,也带着一点无奈的笑:

  “也不知道行不行,就把东西往自己子宫里乱塞。你这贪吃又调皮的小母猪。”

  沐儿把脸埋进母亲赤裸的胸口,小小的鸡鸡还在母亲掌心里轻轻发抖,骚屄一口一口地收紧,把那些不该进子宫的食物往更里面吞。周围的客人依旧看不见她们,只听见烤肉的滋滋声,以及桌面上那一点压不住的水声。

  林晓芸和铃音先停了给她喂食物的手。

  烤肉和三文鱼已经进到最里面,两人便不再往里塞,只是时不时低头,去舔沐儿幼小鸡鸡顶端渗出来的那一点芳香白浊。

  玫瑰奶油的甜香一沾上舌尖,两人都有些发愣。这些天几乎每天都在吃,一天不吃就像少了什么,只有这个味道能填上。

  林晓芸用舌尖卷走尿道口那滴亮晶晶的精液,铃音则侧过头,把下一次渗出的也含进嘴里,像在分享同一口甜点。

  她们一边看着沐儿红着脸去感受那些食物有没有被消化掉,一边把手伸向自己。

  对林晓芸和铃音来说,这种在人群中裸体、却没人发现的感觉也很新奇。

  她们不是没有在人面前光过身子——乱交派对上被当成母猪按着操,学院训练里被要求对着镜子、对着教官、对着一排客人把腿掰开。

  可那些地方本来就是为了被看、被用而存在的。

  现在不一样。一无所知的路人,很常规的场所,烤肉、灯笼、聊天声都还在,她们三个却一丝不挂,做着最淫秽下流的事,谁也没有察觉。

  新奇本身就成了刺激。

  林晓芸靠在椅背上,一只手仍旧捏着沐儿的鸡鸡,另一只手已经探进自己肥厚的阴唇之间,两根手指快速揉着那颗肿起来的阴蒂,偶尔再插进自己的穴里抽送。

  丰满的巨乳随着动作轻轻晃,奶头在空气里硬着。

  铃音坐得更直一些,修长的腿分开,手指在浅粉的阴唇上来回刮,偶尔按进穴口,带出一线细细的水光。两人的呼吸都乱了,却还是忍不住去看周围那些埋头吃肉的客人——近在咫尺,却什么都看不见。

  林晓芸忽然侧过头,声音又软又坏:

  “沐沐,能不能保持隐身的同时,再勾两个男人过来操妈妈?试试。”

  沐儿不确定。

  她坐在桌面上,红着脸把意念分出去,轻轻钩住过道里两个正在说话的男人。欲火刚被拨动,那两个人的脚步就偏了过来。可与此同时,罩在三人身上的那层“看不见”像被撕开一条缝,瞬间解除了。

  邻桌有人筷子一顿。

  烤盘边上忽然多出三个一丝不挂的女人——一个坐在桌上双腿大开,一个揉着自己,一个手指还按在女孩腿间。有人骂出声,有人站起来,有人已经伸手去掏手机。惊呼还没完全散开,沐儿吓得立刻放开对那两个男人的控制,把全部意念重新集中在隐身上。

  目光又空了,三人的存在被从这些人的脑中抹去。

  那些人眨眨眼,看着空荡荡的桌面和一堆没人收的盘子,表情从震惊退回茫然,像是忘了自己刚才究竟看见了什么。两个被勾过来的男人站在过道中间愣了两秒,也低着头走回原位,只当自己想上厕所走错了路。

  三人对视一眼,都低低地笑出声。

  林晓芸伸手拍了拍沐儿汗湿的脸颊:

  “看来我们的魔法小母猪暂时还不是万能的,不能玩太花啊。”

  沐儿红着脸解释,声音细细的:

  “刚才在厕所里我还发现……控制是有距离的。现在估计餐馆外面的人,但凡能透视看见里面,还是能看见我们三个。只是进了餐馆的人看不见。”

  她们都忘了一点。

  天花板角落里,监控摄像头还在正常运行。镜头对着这张堆满食物的桌子,忠实地录下三个赤裸的身体、交叠的手指、以及桌面上那一点亮晶晶的水光。

  沐儿的法术改的是人心里的认知,改不了机器里的画面。只是这路监控也不是每天都会有人没事去翻。这一段淫靡香艳的场景,便不知道何时才会被有缘人看见。

  沐儿继续说道:

  “所以我们不能等会儿这样全裸走在街上。只有附近的人看不见。离远一点的人,还是能很明显看见三个裸体的女人在路上走。”

  林晓芸低低地笑出声,手指在她湿软的阴唇上拍了拍:

  “你这小母猪还想这样上街。嘴上说着害羞,心里想得最淫荡的就是你了吧。”

  说着,她又从烤盘里夹起一块还热着的肉,对准那张微微开合的骚屄,往里一塞。滚烫的油香挤开穴肉,沐儿腰肢一颤,却还是把那块肉吞了进去。

  “能消化吗?可以的话快点吃完,我们去别的地方玩。这里油腻腻的。”

  沐儿下体一阵收缩,淫水跟着往外涌,把那块肉裹着送向更深处。

  烤肉一过宫口,便被温热的宫腔含住。

  食物在里面化得很快,油脂和肉的味道散开,变成一小股淡淡的热意,顺着小腹往四肢走。

  那点热量确实补上了一点力气,腿不那么软了,可满足感几乎没有。

  不像男人的精液那样又稠又满,能填补全部子宫内的空虚。

  刚才已经有六个男人内射过她,子宫里那股饱腹感还在。这些食物化开之后,更像饭后多吃了两口甜点。

  她抬眼埋怨地看着母亲,声音又细又软:

  “还不是你搞的我油腻腻的。能消化,你就塞吧。”

  话里无奈又带着一丝甜蜜的埋怨。

  林晓芸和铃音对视一眼,一边自己吃,一边把剩余的食物往她穴里送。五花肉、牛舌、三文鱼、连同拌饭里几粒还粘着酱汁的米,都被手指或夹子一点一点推进那圈湿红的嫩肉里。

  沐儿坐在桌沿上,双腿大开,幼小的鸡鸡随着每次吞咽轻轻发抖,尿道口渗出一点芳香的白浊,被母亲随手舔掉。穴口一张一合,像真正在吃饭的嘴,把油腻的、冰的、热的东西都吞进子宫。

  最后几块下去的时候,她整个人剧烈地颤了一下。

  子宫被塞得又满又乱,饱胀感猛地顶上来。不像精液那样能把她锁进持续的强制高潮,可这一下依然够凶。她仰起头,捂着嘴还是漏出一声细吟,穴肉拼命绞紧,淫水混着被挤出来的油汁喷上桌面,把空出来的那一块木桌浇得一片晶亮。

  小小的鸡鸡也跟着抖,尿液没有喷出来,只有一股股甜香的精液从尿道口溢出来,淌过阴唇,滴进那摊水里。她高潮得腿软,眼神发直,却还记得把意念集中在隐身上,生怕这一叫又把法术喊破。

  林晓芸这才停手。

  她把沐儿从桌上抱下来,带着她穿过仍然看不见她们的过道,进了洗手间。

  沐儿子宫里的食物已经开始消化了。

  阴道也自己开始工作,大量温热的淫水从内壁渗出来,把残留的油污和酱料一点点冲掉,再从穴口溢到湿软的阴唇上。

  里面被淫水冲洗得很干净,也没有留下食物的异味。但外部那两片被撑开过的阴唇还是要妈妈来擦。林晓芸用湿巾仔细拭过她的大腿内侧、湿软的阴唇和那根幼小的鸡鸡,把喷出来的水和油尽量拭去。

  擦完林晓芸低头闻了一下,鼻尖只有沐儿下体本身那点骚味和玫瑰甜香的味道,没有烤肉,也没有三文鱼。

  林晓芸又从袋子里取出一片干净的粉色成人尿布,让沐儿抬了抬腿,把软软的尿布贴上她圆润的屁股,再兜住下面那张还在流水的骚屄和软软垂着的小鸡鸡,胶贴在腰侧按牢。

  浅粉色的裙子重新套上,布料盖住尿布微微鼓起的弧度,贴着还敏感的皮肤。林晓芸和铃音也一件件穿回衣服,巨乳和苗条的身体重新被布料盖住。

  “可以解除了。”林晓芸整理好领口,问她,“他们不会记得刚才的事吧?”

  沐儿点了点头,声音还带着高潮后的鼻音:

  “我已经把那些记忆抹掉了。我们三人裸体的画面,还有我在厕所里高潮的画面,他们都不会记得。”

  灵能散去的时候,餐厅重新变得普通。客人低头吃肉,店员来回走动,那张堆着残盘的桌子终于有人过来收拾。没有人再看向她们,也没有人想起自己曾经看见过什么。

  三人重新成为三个穿好衣服、刚用完餐的女人,只有沐儿大腿内侧那刚刚擦完的一点点潮湿的感觉,提醒她刚才把一整桌的东西都吃进了不该吃饭的地方。

  结账的时候,林晓芸把卡递过去,却忽然侧过头,用只有三人听得见的声音开玩笑:

  “沐沐,你是不是可以把我们来吃饭的记忆也抹掉?这样不用结账就能走了。”

  沐儿翻了个白眼,声音细细的,却毫不客气:

  “这种事我没有任何强烈情绪和意愿,术法是不会成功的。我们又不差这点钱。”

  林晓芸伸手捏住她的鼻子,轻轻晃了晃,笑意全写在脸上:

  “我只是让你研究研究。一顿饭钱我当然不在乎。但你要是可以帮妈妈直接免费收购一些公司,那可就太好了。”

  铃音听着,嘴角极轻地弯了一下,已经先一步往门口走。三人边打趣边离开餐馆,重新踏进道顿堀的夜里。

  外面已经完全黑了。

  河道对面的霓虹一层叠一层,跑马灯把“グリコ”的招牌映得又白又亮,倒影碎在水面上。桥上的人比傍晚更多,有人举着手机拍照,有人捧着还冒热气的纸杯,有人被店员拉住试吃。

  空气里混着酱汁、糖霜和河风,热气从摊位后面一阵阵扑过来。三人顺着人流慢慢走,在一家还亮着暖黄灯箱的摊前停下来。

  摊上摆着刚做好的芝士蛋筒、淋着炼乳的草莓大福,还有切成小块的抹茶芭菲杯。林晓芸买了三份,一人一份边走边吃。

  芝士蛋筒外皮酥,里面是微咸的奶油;大福皮软,草莓的酸刚好压住炼乳的甜;抹茶芭菲则又苦又凉,进嘴先是一层冰,再化成茶香。

  沐儿舔掉嘴角的炼乳,还剩一小截没舔干净,白乎乎地挂在唇边。铃音看了一眼,声音淡淡的,却带着促狭:

  “你这样子好熟悉。像刚吃完男人肉棒,满嘴精液的时候。”

  她说完便凑过去,舌尖从沐儿嘴角那一点甜白上刮过,把炼乳卷走。近得能闻到抹茶和奶的味道。

  沐儿的脸立刻红了,脚步都乱了半拍。可她没有躲。反而用勺子又舀了一点炼乳,故意抹在自己脸颊靠近唇角的位置,眼睛亮亮的,期待地看着铃音姐姐。

  铃音愣了一下,还是低头又舔了一次。这一次舔得更慢,舌头贴着她发烫的皮肤,把那点甜意吃干净。

  林晓芸在旁边看着,低低地笑出声,伸手在沐儿被尿布裹住的屁股上拍了一下:

  “小色猪,让姐姐舔你很开心吗。”

  沐儿这才侧过头,声音细细的:

  “妈妈,晚上还去哪玩?还是直接回酒店?”

  林晓芸把蛋筒转了一圈,咬掉顶端那块焦边,声音懒洋洋的:

  “你今天爽完了,妈妈还没爽呢。妈妈两天没被男人操了。昨天中午几个小孩鸡鸡太小了,操的我不爽,昨晚那两个牛郎,又都伺候你们两只小母猪了。”

  铃音走在她另一侧,黑发被夜风吹到颊边,唇上还沾着刚才从沐儿脸上带过来的一点奶甜。

  她没反驳,只是把勺子送进嘴里,吃着自己的甜品。沐儿的耳尖又红了。裙子底下的尿布软软地贴着她,夜色、甜食和母亲这句话缠在一起,让她隐约知道,今晚大概还不会这么早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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