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5章 淫荡的女店员
客人们一个接着一个地使用沐儿。有人继续插那张又湿又热的穴,有人专挑更紧的屁眼,有人一边抽插一边用两根手指夹住那根又短又小的小鸡鸡搓得通红。工作台上全是肉体撞在一起的声音,沐儿的浪叫一声接一声,肢体却只敢做最小幅度的抽搐,仍旧把自己当成不能自己走开的手办。
轮到一个头发剃短的男人时,他已经在穴里抽了很久。肉棒整根没入,抽出时带出一圈湿红的穴肉,再整根撞回去,囊袋拍在她会阴上,把那对小玉袋也撞得发颤。沐儿杏眼翻白,双乳随着撞击晃出乳浪。
沐儿叫道:“啊啊……啊啊啊——好深,整根都进来了——哦啊啊,小穴在吸,要喷了——啊啊啊啊——”
他忽然把肉棒抽出来。穴口发出一声黏腻的轻响,还在开合,里面没有漏出他的精液。他握住自己的东西,对准沐儿潮红的脸快速套了几下,低喘一声,一股一股的精液射在她脸上。
先打在面颊上,再溅到杏眼下的睫毛和鼻尖,最后挂上被咬得发亮的樱唇。白浊顺着脸颊往下滑,有的滴进锁骨,有的黏在低双马尾的发丝上。沐儿眼睛迷离,下意识地伸出舌尖,却还维持着双腿大开的姿势,不敢拿手去擦。
铃音皱了皱眉,看向那个男人说道:“请不要弄脏手办外部。外部是没有自我清洁功能的。”
那人连连点头,抱歉地打了个招呼,伸手想帮沐儿擦去脸上的精液。铃音已经先一步凑了过去。她低下头,从眼尾开始舔,把睫毛上的白浊卷进嘴里,再顺着面颊舔到唇角,连鼻尖那一点也没有放过。精液全被她收集在口腔里,她对着沐儿张开的嘴巴渡过去,连同自己的唾液一起吐进去。
沐儿含住那些东西,舌尖搅开,把腥热的精液和铃音的口水一起咽下去。味道让她小腹又是一紧,快感混着贪吃往上涌。她一边品尝,一边酝酿情绪,把灵能波动再往外推了一层。仓库里那些人的认知跟着滑开。他们看见的不再是一个女店员在吃别的男人射在人偶脸上的精液,只当这个女工作人员用嘴清洁手办外部,是正常的保养。
那个颜射过她的男人还站在原处,一边说着抱歉,一边看着铃音这副淫荡的举动。他刚刚射过的肉棒又一次硬起来,顶端重新发亮。沐儿喉间溢出含糊的浪叫,嘴里还残留着精液的味道,眼睛却仍旧迷离地看着天花板,继续把这具身体交给下一个人使用。
沐儿叫道:“啊啊……好喝……又射在脸上了——哦啊啊,沐沐是手办,外部要清洁——噫噫噫,精液被姐姐喂进来了,好下贱——啊啊啊——”
客人们一个接着一个地使用沐儿。有人继续插那张又湿又热的穴,有人专挑更紧的屁眼,有人一边抽插一边用两根手指夹住那根又短又小的小鸡鸡搓得通红。工作台上全是肉体撞在一起的声音,沐儿的浪叫一声接一声,肢体却只敢做最小幅度的抽搐,仍旧把自己当成不能自己动的手办。
轮到一个板寸男时,他已经在沐儿的骚穴里抽插了有一会儿了。肉棒整根没入,抽出时带出一圈湿红的穴肉,再整根撞回去,囊袋拍在她会阴上,把那对小玉袋也撞得发颤。沐儿杏眼翻白,双乳随着撞击晃出乳浪。
沐儿叫道:“啊啊……啊啊啊——好深,整根都进来了——哦啊啊,小穴在吸,要喷了——啊啊啊啊——”
他忽然把肉棒抽出来。穴口发出一声黏腻的轻响,还在开合,里面没有漏出他的精液。他握住自己的东西,对准沐儿潮红的脸快速套了几下,低喘一声,一股一股的精液射在她脸上。
先打在面颊上,再溅到杏眼下的睫毛和鼻尖,最后挂上被咬得发亮的樱唇。白浊顺着脸颊往下滑,有的滴进锁骨,有的黏在低双马尾的发丝上。沐儿眼睛迷离,下意识地伸出舌尖,却还维持着双腿大开的姿势,不敢拿手去擦。
铃音皱了皱眉,看向那个男人说道:“请不要弄脏手办外部。外部是没有自我清洁功能的。”
那人连连点头,抱歉地打了个招呼,伸手想帮沐儿擦去脸上的精液。铃音已经先一步凑了过去。她低下头,从眼尾开始舔,把睫毛上的白浊卷进嘴里,再顺着面颊舔到唇角,连鼻尖那一点也没有放过。精液全被她收集在口腔里,她对着沐儿张开的嘴巴渡过去,连同自己的唾液一起吐进去。
沐儿含住那些东西,舌尖搅开,把腥热的精液和铃音的口水一起咽下去。美味的精液让她小腹又是一紧,快感混着羞耻的欲望往上涌。她一边品尝,一边酝酿情绪,把她笼罩着店铺的灵能波动又增强了一分,让这些人能接受铃音做出的任何举动。
他们虽然看见了一个女店员在吃别的男人射在人偶脸上的精液,但没有觉得这个举动有任何不当之处,都觉得这个女工作人员用嘴清洁手办外部,是正常的保养行为。
那个颜射过她的男人还站在原处,一边说着抱歉,一边看着铃音这副淫荡的举动。他刚刚射过的肉棒又一次硬起来,顶端重新发亮。可他仍旧往旁边让了让,把位置交给下一个排队的人。沐儿喉间溢出含糊的浪叫,嘴里还残留着精液的味道,眼睛迷离地看着天花板,穴口已经含住下一个人的肉棒。
那人刚提起裤子,却被吐完精液的铃音拦住。铃音伸手在沐儿那根又短又小的小鸡鸡上捏了两下,力道不重,像是在暗示她什么。
沐儿立刻懂了。铃音姐姐又要帮她收集精液。她一边被后面的人顶着,一边酝酿着情绪,继续维持着笼罩店铺的灵能法术,好让这些人能接受铃音做出的任何举动,同时引动他们的欲火,让他们对口爆一个女店员毫无顾忌肆意发泄。
铃音在那个男人面前跪下去,膝盖抵着仓库的防尘布,黑长直发从肩侧滑到颊边。她抬眼看了他一下,随即张开嘴,含住他又硬起来的肉棒。
先是唇瓣裹住顶端,温热的口腔把那一层水光舔开,再往前送,让龟头抵上舌面,一点点吞到更里面。
头部前后动起来,唾液很快把柱身涂亮,发出细细的水声。鼻尖几乎贴上他的小腹,呼出的气喷在囊袋上,带着一点潮热。
她嘴里满是男人刚射过的浓重腥臭。那根肉棒又热又硬,上面的青筋擦过上颚,每往最深处含一次,喉口就被顶得发紧。
肉棒上沾着两层气味。一层是男人自己的又浓又咸的腥臭,从顶端和底下往上冒,含进去时直冲鼻腔。另一层是刚从沐儿阴道里抽出来时带上的骚味,又热又腻,带着沐儿高潮后穴肉里那种熟透的甜腥,和玫瑰奶油香混在一起,糊在舌面上。
她并不讨厌这种味道,虽然目的是帮沐儿收集精液,但是她自己的下体也已经悄悄发烫流水了。手指握住根部配合着吞吐,偶尔用舌尖刮过马眼,再深深含到底,让脸颊凹陷下去。
男人低喘出声,手悬在半空,没有把她推开。他看见的是一个黑长直的女店员跪在自己两腿之间,薄唇紧紧箍着他的东西,唾液从嘴角溢出来,沿着下巴滴到锁骨。
口腔又湿又热,吸力又准又狠,比刚才插进那尊人偶身体里的感觉还要直接。
他看着她的睫毛,看着她偶尔从下面抬起来的眼睛,小腹一阵发紧,差点立刻再交出来。
铃音察觉到他快要射了,便把整根含住,喉口一缩,把射进来的精液全含在嘴里,一滴也没有漏到地上。
铃音含着满口精液,退开时嘴唇还连着一条亮丝,侧过身靠近工作台上的沐儿。她微微俯下身子,嘴唇几乎贴上沐儿微张的樱唇。浓白的精液从她唇间溢出来,拉出一条条黏腻的淫丝,连在两人的嘴唇之间,在仓库昏暗的灯光下闪着亮。
两人的眼神对上了。铃音眼里满是捉弄的坏笑和兴奋,像是在做一件只有她们知道的坏事。沐儿的眼睛迷离涣散,带着羞耻和贪吃的渴望,眼尾发红。
空气中弥漫着精液的腥臭,混着玫瑰奶油的甜香和一股骚味,浓得让人胸口发闷。铃音轻轻一送,把精液连同唾液一起渡进沐儿嘴里。沐儿立刻把那口精液用力咽了下去,发出轻轻的吞咽声,小腹抽紧,骚屄里又涌出一股热热的淫水。
沐儿身体和心里的快感叠在一起,高潮一波接一波。下体已经一片狼藉,穴口、屁眼和那根迷你的小鸡鸡全是水光,每个操过她的男人几乎都会被她喷湿,要么沾上她那点带着玫瑰奶油香的精液。
觉得一次不够、还能再硬起来的男人,都会被铃音再含进嘴里,她就像一个给男人泄欲的肉便器一样,不知疲倦的用嘴伺候着肉棒。她把每一滴精液都榨了出来,含在嘴里,再对着沐儿张开的嘴巴吐进去。沐儿品尝着美味的精液,混着心爱的铃音姐姐的口水,下面却一刻不停,被一个又一个男人轮流插进小穴或屁眼。
沐儿叫道:“啊啊……啊啊啊——姐姐在吃……沐沐也在吃——哦啊啊,好深,又要喷了——噫噫噫,精液好香,口水也好甜——啊啊啊啊——”
他们虽然看见女店员跪在地上在给客人口交,又把精液吐进人偶嘴里,但都没有觉得这个举动有任何不当之处,都觉得这是在收集和清洁,是正常的保养行为。
不知过了多久,沐儿终于撑不住一开始摆好的姿势。最后那一下顶进最深处,龟头狠狠碾过子宫口,小腹猛地抽紧,穴肉一层一层绞死,连屁眼都跟着收缩。她浪叫得又尖又骚,尾音发着颤,整个人反弓起来,脚背绷直,脚趾蜷紧,双乳晃出剧烈的乳浪,乳尖又喷出两道细细的奶。
杏眼翻上去,只剩下一圈眼白,舌头吐出一截,含不住的口水顺着嘴角拉成丝,滴在自己胸口上。那根又短又小的小鸡鸡一跳一跳,通红的尿道口噗嗤噗嗤挤出淡白的精液,前面那张穴同时潮吹,淫水喷了男人一整个小腹,打湿工作台,沿着边沿往下淌。身子像触电一样一阵一阵地抽,腰肢乱颤,双马尾甩得凌乱,脸上似哭似笑,已经没有焦距。
沐儿叫道:“啊啊啊啊——去了,去了——哦啊啊,小穴在喷,鸡鸡也在射——噫噫噫,脑子要飞了,手办要坏了——啊啊啊,不要再顶,沐沐真的要死了——噢噢噢——”
叫声到后面已经不像话,只剩破碎的啊啊和抽气。腰肢一软,她整个人瘫在工作台上,双腿再也分不平,手臂从台沿滑下去,还在一小下一小下地痉挛。穴口却合不拢,仍旧一张一合地往外吐水,混着她自己香甜的精液,把下体弄得一塌糊涂。
最后一个还埋在她体内的男人吓得立刻停住,脸色发白。
那人慌张说道:“弄坏了吗。她怎么不动了。”
铃音把嘴里最后一口精液吐进沐儿口中,这才直起身,随口对还没回神的客人们说道:“不是坏了。里面灌满了,储存的地方到顶了,人偶才会这样瘫软。要先做一次内部清洁。”
她说着,把整只手伸进沐儿还在开合的阴道。高潮刚过,穴肉敏感到一碰就颤,内壁一层一层绞上来,又热又滑,像是要把手指往外推,又像是含住不放。沐儿整个人剧烈地抽了一下,浪叫变细,却没有真的躲开。
那是她熟悉的手。手指纤细,皮肤嫩滑,探进来的时候又软又热,和往日牵手时握在掌心里的触感一模一样。
高潮刚过,穴肉更加敏感,既然能品尝美食,同样可以尝道铃音手上的味道。阴道一层一层裹住那些手指,把残留在皮肤上的气味全辨了出来。
先漫上来的是铃音身上那一缕清淡的香气,是姐姐平时靠近时会沾在衣领和腕侧的味道。紧接着却是刚给男人口交时,手掌握住肉棒留下的腥臭,掌心和指缝里都还带着肉棒的气味,温热、黏腻,和她自己穴里的淫水混在一起。
两种味道一起被含进最深处,被穴肉反复吮过,分得清清楚楚。强烈的快感还没退尽,她忽然认出是姐姐,眼白仍旧翻着,腿根却软软地分开,由着那只手往子宫口探进去。
沐儿叫道:“啊啊……铃音姐的手……刚去过,好敏感——噫噫,不要抠那里,沐沐会再喷——哦啊啊——”
铃音从最里面挖出一小摊白浊,摊在掌心,送到灯光下给周围的人看。
铃音说道:“你们看这些精液,是囤积在她子宫位置的储存囊里,不清理干净,检测不通过,是不能继续使用的。”
话音未落,她又把这些精液塞回沐儿张开的嘴里。沐儿迷迷糊糊地咽下去,舌尖还在舔她的指缝,穴里却因为刚才那一下抠挖又喷出一股淫水,溅在铃音手腕上。
工作台上那处下体近在铃音眼前。双腿还敞着,并拢不起来。两瓣阴唇又肿又亮,被淫水浸成深粉,外侧那一层肉阜丰软,内侧两片更薄,边缘微微外翻,像被反复拨开后收不回去。
中间的穴口合不拢,一张一合,能看见里面湿红的穴肉还在轻轻痉挛,褶皱一层一层地绞紧,又松开,把混浊的水往外挤。阴道口又热又软,稍稍撑开就能看见深处仍在发颤的内壁,男人射进去的精液已经被子宫吞干净了,涌出来的只有她自己的淫水,沿着会阴往下淌,把台布洇开一片深色。
穴口上方垂着那根又短又小的小鸡鸡。粗细只像大拇指指头,长度只到小指第一个指节,粉粉嫩嫩的,软软地歪在一边,像一颗被养得稍大了些的阴蒂。
薄薄的包皮退开一点,露出圆圆的小龟头,颜色比阴唇更浅,被玩过以后才透出一点红。顶端的尿道口细得像小点,还挂着一滴她自己香甜的精液,一晃一晃,怎么也滴不干净。
底下那对玉袋也小小的,圆鼓鼓地坠着,随着穴口的开合轻轻发颤,刚被那么多人把玩过,现在又红又肿。雌穴里没有尿道。整处私处又湿又红,热气尚未散尽,稍稍一碰,穴口就会再吐出一小股水来。
客人们看完这一出,很容易的就信了沐儿体内填满了,需要清洁的说法。铃音拍了拍裙子,把人往仓库门口送。
铃音说道:“试用到此为止。外面还有别的客人,请回卖场。”
男人一个个提起裤子往外走,有人还回头看那具瘫在台上、满脸精液水光的双马尾人偶。铃音把最后几个人送出仓库,门关上以后,仓库里只剩下肉体的热气、玫瑰奶油香,和沐儿断断续续的娇喘。
仓库门关上以后,纸箱和防尘布还留着刚才那些男人的热气。玫瑰奶油的甜香混着精液的腥味,贴在这间没有窗户的屋子里散不干净。
沐儿还摊在工作台上。双腿合不拢,身子轻轻抽搐着,骚穴一张一合,往外吐着她自己的淫水。那根又短又小的小鸡鸡软软地歪在一边,顶端还挂着一滴带着玫瑰花香的精液。
脸上、唇边、低双马尾的发丝上都是没擦净的精液。她喘得又细又乱,眼睛迷离,却还没有从刚才那一场里完全醒过来。
铃音站在台边,黑长直发贴在颊侧。她刚才含过那么多根肉棒,精液却一口都没有留给自己,全吐进了沐儿嘴里。裙子底下那没穿内裤的骚屄早就开始流水了,布料被淫水洇出深色,却始终没有男人插进去给她解瘾。
她看着台上还在抽搐的沐儿,小腹收紧了一下,伸手捏住那根又短又小的小鸡鸡,用指腹轻轻搓过顶端。
铃音说道:“姐姐帮你收集了这么多精液,你是不是应该感谢一下姐姐。”
沐儿喉咙里溢出一声含糊的应答,腰却抬起来,把那根被捏住的小鸡鸡往铃音指间送了送。她眼睛迷离,对着铃音的脸看了片刻,这才开口。
沐儿说道:“铃音姐,沐儿吃饱了。谢谢姐姐。”
铃音没有再问第二句。她掀起黑底白细条的裙摆,里面什么都没穿。两片薄薄的阴唇已经被淫水浸亮,颜色比沐儿浅一些,中间那条缝正往外渗水。上面那颗阴蒂从唇瓣里探出来,又硬又红,像一颗被泡涨的小豆子,经过上次的断裂愈合现在比一般女性的阴蒂大多了。骚味一下子近了,热热地罩在沐儿脸上。
她分开腿,坐上沐儿的脸。臀肉沉甸甸地压下来,湿软的骚屄正好贴住沐儿的嘴。裙摆落下来,把沐儿的眼睛和鼻子都罩在布料下面,只留出换气的缝。沐儿的鼻尖抵进那条湿缝里,先闻到一股又热又骚的气味,随即伸出舌头,从穴口一直舔到阴蒂。
舌面一贴上去,铃音整个人颤了一下,呼吸马上乱了。阴道口里涌出来的淫水又热又滑,直接涂在沐儿舌头上。沐儿舔开两片阴唇,舌尖探进柔软的阴道里打转,再退出来,含住那颗已经硬起来的阴蒂又吸又刮。上面那张嘴刚咽过那么多男人精液,这会儿全涂在姐姐的骚屄,要不是她们天天吃避孕药肯定都要怀孕了。
铃音按着裙摆,把骚屄更往沐儿嘴里送。她低下身,双手托住沐儿那一对还敞着的巨乳。乳肉又软又沉,刚被那么多人揉过,雪白的奶子上还留着浅浅的指印。
两边乳头比刚才更大更红,圆圆的一颗立在浅粉的乳晕中间,粉色的乳晕也被玩得微微肿起,上面细细的小颗粒都显出来了。她用拇指碾过那两颗乳头,左右打着圈揉,时而轻轻拧一下,时而用指腹刮过最中间那一点。沐儿的奶子跟着她的手形变,乳浪挤出一道沟,再自己荡回来,乳头却越碾越硬,像两颗含在指间的熟果。
铃音说道:“舌头再进去一点。别只舔外面。”
沐儿应了一声,声音全闷在臀肉和骚穴之间。她把舌头伸得更深,舌面贴着阴道内壁往上刮,把不断涌出来的淫水卷进嘴里咽下去。阴蒂被她含住以后,铃音的大腿夹紧了她的脸颊,穴肉一下一下地绞紧,热热的水顺着沐儿的下巴往锁骨上淌。沐儿的双手还软软地搭在台沿,却把脸抬得更高,把那口没被插过的骚屄吃得更满。
铃音揉奶的手没有停。她把一边乳头拧得发红发亮,另一边整团握住,指缝里溢出来的乳肉带着体温。被捻住的那颗乳头又烫又硬,稍稍一扯,连底下那圈肿起的乳晕都跟着扯起来。
她掌心一用力,那对巨乳里积着的奶水便从两边乳头喷出来,先是细细的两道白线,随后一缕一缕地往外渗,溅在铃音的手腕上,也淌回沐儿自己胸口。奶水带着一点淡淡的香,像刚开过的花,可那点香味很浅,远没有她小鸡鸡里流出来的精液那么浓。
同一时候,那根又短又小的小鸡鸡在空气里轻轻跳了一下,顶端的尿道口挤出一股甜蜜的乳白色粘稠液体,比奶水更稠,也更香,玫瑰花香一下子盖过胸前那一层薄味。一边是被揉出来的奶,一边是自己漏出来的精液,两样都是白的,滴在小腹上混在一起,精液那一股却明显更甜、更骚。
胸口被又捏又挤,奶水一喷,快感从两颗乳头直落到小腹里。穴肉绞紧,沐儿快要去了,想叫又叫不完整。嘴被铃音的骚屄死死堵住,舌头还埋在湿热的阴道里,浪叫全闷成含糊不清的哼声,一声一声地震在铃音私处上。
沐儿含糊地叫道:“嗯……嗯啊……奶……鸡鸡……要去……”
后半句被淫水灌回去,只剩鼻音和喉咙里那一点发颤的尾音。铃音听得分明,手上却更重了,把两边乳头连着乳晕一起揉,把还在往外渗的奶水抹开,看着女儿一边喷奶、一边从小鸡鸡里挤出带着玫瑰花香的精液,脸还埋在自己裙下发着抖。
铃音仰起一点脸,黑发从肩上滑到胸前,骚穴却死死贴着那张还在动的嘴。她没有叫得很满,只是呼吸越来越乱,偶尔漏出一声压在喉咙里的哼。沐儿听得见,舔得更卖力,舌尖专门刮那颗已经肿起来的阴蒂,每刮一下,压在脸上的骚屄就喷出一小股淫水来,浇进她嘴里。
林晓芸还站在门边,怀里抱着那一袋毛绒玩具。她没有走近,只看着女儿的脸埋在铃音裙下,看着铃音一边坐着一边把那两颗红肿的乳头揉来揉去,嘴角带着懒洋洋的笑,没有出声打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