铃音低低地笑了一声，由着她拉。

　　两人走回原点的时候，六个孩子已经重新围成一圈，七嘴八舌地讨论下一轮谁当鬼。沐儿把铃音按进圈子里，自己却还站在稍外一点的位置，短裙下那点被精液和淫水浸透的触感，被风一吹，凉意更明显了。

　　她低着头，低垂的双马尾遮住了通红的脸颊。

　　而植物园的水流声，依旧清脆地响着。

　　就在孩子们准备重新开始石头剪刀布，决定下一轮捉迷藏是谁当鬼的时候，林晓芸的身影从中庭方向走了回来。

　　她手里提着两个更大的纸盒，里面显然装了比刚才更多的蛋糕和马卡龙。孩子们的眼睛瞬间亮了，像是被什么东西吸引，齐齐转过头，下一秒就“呼啦”一下围了上去。

　　“阿姨回来了！”

　　“蛋糕！是蛋糕！”

　　林晓芸在他们面前蹲下身，裙摆随着动作往上撩了一点，露出更长的大腿。她一只手还提着盒子，另一只手则依次摸过几个孩子的脑袋，掌心温热，动作很轻。小雨被摸到的时候下意识地往她手心里蹭了蹭，其他男孩也乖乖地仰着脸。

　　就在这时，陈明的目光落在了她领口。

　　深酒红的真丝吊带把那对沉甸甸的巨乳托得很高，中间挤出一道深深的沟，随着她蹲下的姿势更是几乎要溢出来。男孩的眼睛盯了两秒，手指不自觉地动了动，却忽然想起沐儿之前教导。

　　他犹豫了一下，还是开口了，声音又小又认真：

　　“阿姨……我能摸摸你的奶奶吗？你的好大，比沐儿姐姐还大。”

　　林晓芸先是愣了一下。

　　随即整个人都笑了起来。笑声又软又懒，胸前那两团沉重的乳肉随着笑声明显晃荡，乳沟深深地挤在一起，在阳光下反着光。

　　她笑得肩膀都在颤，好半天才喘匀气，伸手捏了捏陈明的小脸，语气宠溺又促狭：

　　“当然可以摸。你想摸就摸，不用问阿姨。”

　　陈明的眼睛亮了，小手立刻伸过去，掌心刚贴上那团乳肉，就被一种几乎要陷进去的柔软吞没。表层的皮肤又细又热，带着刚被阳光晒过的微微温度，底下却是沉甸甸、沉甸甸的脂肪与乳腺，像一袋被温水泡透的熟软面团，稍微一用力就会变形。

　　他轻轻按了按，指缝间立刻溢出多余的乳肉，软得几乎没有阻力，却又在松开时缓慢地回弹，带着一种黏稠的、沉甸甸的重量感。乳尖在他手掌边缘蹭过，已经有些硬了，像一颗被包在厚软布料里的小核。

　　男孩的手指不由自主地多揉了两下，掌心完全被那团柔软填满，连指根都被挤得发白。力道明明很轻，却能清晰感觉到底下那种沉甸甸的、几乎要坠进手里的分量——比沐儿姐姐的还要重、还要软，像是稍微托不住就会从指间滑走。

　　他一边摸，一边抬头解释，声音里带着一点得意：

　　“沐儿姐姐说……可以摸她，但是不能对其他女生这样。所以我先问了。”

　　林晓芸的笑意更浓。

　　她由着男孩的手在自己胸口上摸来摸去，甚至还稍微挺了挺胸，让他摸得更方便。其他几个孩子也围上来，有人看着，有人跃跃欲试。她的目光扫过沐儿，又落回孩子们脸上，声音懒洋洋的，却异常清晰：

　　“这倒是。阿姨一家人，你们可以随便摸。其他普通女性可不行哦。”

　　沐儿站在稍远一点的地方，听得耳尖又红了。

　　短裙下那点黏腻的触感还在，可看见妈妈被孩子摸得花枝乱颤、巨乳在男孩手心里变形的样子，她却莫名地松了口气——至少，孩子们的注意力暂时从自己上移开了。

　　植物园的水流声还在继续。

　　而林晓芸就这样蹲在一群孩子中间，由着他们摸自己的乳房，把刚买回来的蛋糕盒子放在脚边，像是在完成一件再自然不过的事情。

　　小雨站在稍外一点的地方，看着几个男孩围着林晓芸，小手在那对沉甸甸的巨乳上摸来摸去，眼睛里渐渐浮起羡慕的光。

　　她揪着自己短短的辫子，小声开口，声音细细的：

　　“阿姨……小雨长大了，也能有这么大的奶奶吗？也能这么受男孩子欢迎吗？”

　　林晓芸闻言，低头看了她一眼，笑意更柔了几分。她腾出一只手，轻轻摸了摸小雨的脑袋，语气宠溺又肯定：

　　“当然可以。小雨以后一定会有的。”

　　话音刚落，旁边一个男孩就拉住了小雨的手，认真地晃了晃：

　　“你现在也能很受欢迎啊。”

　　小雨的脸“腾”地红了，却还是弯着眼睛笑了起来，短辫子一晃一晃，被说得有些不好意思，却明显很开心。

　　林晓芸看着这一幕，低低地笑出了声，胸前的巨乳随着笑声又轻轻晃了晃。

　　孩子们的注意力重新被蛋糕盒子吸引过去，七嘴八舌地问着哪种最好吃。

　　纸盒被打开，各种颜色的小蛋糕和马卡龙被小手抢来抢去。有人咬了一口镜面巧克力，有人专挑带金箔的，有人则把马卡龙掰成两半，把夹心舔得干干净净。

　　谈话内容天马行空，从船上的游泳池跳到昨天看见的海鸟，再跳到大阪到底有没有超级大的电玩城，中间还夹杂着谁跑得比较快、谁刚才藏得最好的争论。

　　浩浩忽然抬起头，看向沐儿，嘴里还沾着一点奶油：

　　“姐姐，你刚才吃的蛋糕是哪个啊？就是裙子上那点奶油……我每一个都尝过了，怎么都没有一样的？”

　　沐儿的脸“腾”地红到了耳根。

　　她下意识地按了按短裙上那块已经有些发干的痕迹，声音细得几乎打颤，只能硬着头皮推脱：

　　“大、大概是妈妈没有买到那一款吧……那个比较少。”

　　浩浩“哦”了一声，似懂非懂地点点头，随即又埋头去抢最后一块焦糖塔，没有继续追问。

　　可就在沐儿稍微松了口气的时候，角落里又传来了压得很低的声音。

　　小宇和张小北把小雨拉到稍远一点的绿植后面，三人脑袋凑在一起。他们以为自己的音量已经小到不会被任何人听见，可对沐儿来说，那些气音清晰得像直接贴在耳边：

　　“为了证明你很受欢迎，我们决定告诉你一个秘密。”

　　“本来只有我们五个人知道的。”

　　小雨的眼睛圆圆的：“是什么呀？”

　　张小北压低声音，带着一点神秘又得意的语气：

　　“沐儿姐姐有鸡鸡。和我们男生的一样，就是小一点。”

　　沐儿整个人都僵住了。

　　她坐在长凳上，手指死死攥着裙摆，脸红得几乎要冒烟。短裙下那根刚刚被妈妈和铃音玩弄过的软垂小鸡鸡，仿佛在这一瞬间变得无比存在感，连带着穴口都跟着收缩了一下。她甚至产生了“想立刻找个地洞钻下去”的冲动——这些孩子居然在用这种纯真的语气，把她最隐秘的身体结构当成“受欢迎的证明”分享出去。

　　铃音侧头看了她一眼。

　　见她忽然又红成这样，有些莫名，正要开口问，沐儿已经抬手，不轻不重地在她手臂上拍了一下，声音又急又闷，带着浓重的哭腔和羞愤：

　　“都怪你……拿我给孩子们上生理课。你就应该用你自己！”

　　铃音先是一愣，随即反应过来。

　　她看着沐儿通红的耳尖和几乎要埋进双马尾里的脸，低低地笑出了声。笑声很轻，却足够让沐儿把脸埋得更深。铃音没有拆穿孩子们的“秘密”，只是伸手，很轻地拍了拍她的后背，语气里满是了然的促狭：

　　“原来是这个。怪不得又红了。”

　　铃音的声音里带着明显的促狭，她侧过身，故意把声音压得很低，却足够让沐儿听清：

　　“那要不要再给孩子们复习一次？小雨妹妹还没上过课呢。”

　　沐儿的身体明显僵住。

　　脸红得几乎要滴血，连耳尖都烧了起来。短裙下那根软垂的小鸡鸡仿佛被这句话烫到，轻轻颤了一下，顶端又渗出一点透明的液体。羞耻像热浪一样从脚底直冲头顶，可就在这股强烈的难堪里，另一股细微的、熟悉的热意也跟着涌了上来——穴口不受控制地收缩，挤出更多湿意，把原本就没干透的布料弄得更黏。

　　她的脑子里忽然出现了两个小小的声音。一个小天使和一个小恶魔。

　　一个软软的、带着哭腔的声音在劝：不行，绝对不行，孩子们那么小，再被看到会彻底完了，妈妈和铃音会疯狂笑我，周围的游客也会听见，到时候又弄出事件被游客们围观……

　　另一个却低低的、带着笑意的声音在诱惑：可是好羞……被他们围着看，被要求脱下裙子来“复习”，被小手碰触，被纯真的眼睛盯着那根又小又软的东西……光是想想，身体就热得厉害。

　　沐儿死死咬住下唇，手指把裙摆攥得发白。

　　她想立刻摇头拒绝，却发现自己的声音卡在喉咙里，连一个完整的“不”都说不出口。铃音看着她这副样子，眼底的笑意更深，却没有继续逼迫，只是伸手，很轻地刮了一下她的鼻尖，像是把选择权重新放回她手里。

　　可她的嘴却没有停。

　　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种熟悉的调皮的诱惑：

　　“沐儿，你怕什么？大家都是女孩子。小雨看见了又不会怎么样。你这根鸡鸡又不是男人那种雄壮狰狞的阳具，哪里吓得到小女孩，更不可能给人留下心理阴影。”

　　她的指尖还停留在沐儿鼻尖，语气越来越软，却一字一句都往最敏感的地方扎：

　　“你的鸡鸡比那些男孩子们的还小。我们可以去室内泳池那边，在更衣室外面找个角落教学……根本不会引起注意。”

　　沐儿的呼吸乱了。

　　短裙下那根软垂的东西像是被这句话直接握住，轻轻颤了一下，顶端又渗出一点透明的湿意。她想摇头，想立刻拒绝，可身体里那点被羞耻点燃的热却在往上涌。铃音没有再说话，只是看着她，眼神平静得像在等一个答案。

　　而另一边，小雨已经被几个男孩拉到更远一点的绿植后面。

　　她的声音清脆而困惑，虽然压低了，却还是被沐儿听得一清二楚：

　　“沐儿姐姐有鸡鸡是什么意思呀？鸡鸡不是只有男生才有的吗？”

　　男孩们立刻七嘴八舌地解释起来，声音里带着一种“我们掌握了大秘密”的得意。有人比划着大小，有人说“就是比我们的小一点，软软的”，有人则认真地强调“姐姐下面两样都有”。小雨听得似懂非懂，眼睛却越来越圆。

　　沐儿坐在原地，耳尖红得几乎要滴血。

　　她能清晰地听见那些童言无忌的讨论，也能感觉到铃音的目光还落在自己身上。短裙内侧的黏腻、孩子们的好奇、铃音的低声诱惑，全部绞在一起，把那点羞耻烧得又烫又乱。

　　她张了张嘴，声音细得几乎听不见，却还是没能说出那个“不”字。

　　头却像被什么无形的力量轻轻按下，僵硬地、一点一点地，点了一下。

　　铃音看见沐儿那一下几近僵硬的点头，眼底的坏笑瞬间荡开。

　　她转过身，对着还在绿植后面窃窃私语的孩子们提高了一点音量，语气轻松得像在提议下午茶：

　　“既然小雨还不知道，那我们去游泳吧。顺便给大家上一节生理课——把小雨也带上，好好看看沐儿姐姐和你们有什么不一样。”

　　她顿了顿，笑意更深：

　　“被姐姐们听见了哦。”

　　几个孩子的动作瞬间僵住。

　　小宇、浩浩、陈明下意识地抓了抓后脑勺，张小北和林子昂对视一眼，耳朵都红了。小雨则仰着脸，一脸茫然。他们显然没想到那点自以为压得很低的悄悄话，会被两个姐姐听得一清二楚。空气里浮起一层小小的尴尬。

　　小宇先开口，声音有些发紧，却还是认真解释：

　　“我们、我们只是不想小雨不知道……那样好像在孤立她。”

　　铃音轻轻笑了笑，伸手拍了拍他的脑袋，语气柔和下了：

　　“没事的，没事的。你们沐儿姐姐不会介意的。是吧，沐儿？”

　　她说着，回头拉了一下已经红透的沐儿。

　　沐儿的耳尖烫得几乎要滴血，短裙下的湿意还没完全消退，被这么一拉，只能把脸埋得更低，声音细得像蚊子哼：

　　“……不介意。”

　　孩子们的眼睛立刻亮了。

　　他们欢呼了一声，转身就想往公共甲板的泳池区跑。铃音却眼疾手快地拉住最前面的陈明，摇了摇头：

　　“那里人太多了。你们也不想你们的沐儿姐姐害羞到死掉吧？我们去室内泳池，那里一般没什么人。”

　　林晓芸一直靠在长凳边，笑意盈盈地看着铃音一点点把沐儿往坑里带。此刻她终于站直身体，拍了拍裙摆，懒洋洋地开口：

　　“这次妈妈也一起去看看。”

　　没有人反对。

　　一行人从植物园的石板步道走出来，穿过中庭中央的开放式购物区。

　　阳光从巨大的玻璃穹顶洒下，把地面照得明亮。两侧是精品店与咖啡座，空气里混着咖啡与烘焙的甜香。

　　孩子们走得蹦蹦跳跳，已经开始讨论泳池的水会不会很凉。林晓芸忽然停住脚步，看了眼旁边一家卖度假服饰的店，随口道：

　　“我们泳衣都没带。孩子们自己跑出来玩更不可能带着。”

　　她抬了抬手，店员几乎立刻就认了出来，笑容里多了几分小心翼翼的殷勤。

　　不到十分钟，几个孩子已经换上了新的儿童泳裤和泳装——颜色鲜亮，尺码刚好。

　　林晓芸自己挑了一件深色的高开叉泳装，铃音则是简单的黑色分体，而沐儿被塞进一件米白色的连体泳装，布料很薄，领口不低，却把胸前那对巨乳勒得轮廓格外明显，下身更是几乎遮不住什么。

　　店员把衣服递过来的时候，林晓芸随手接过，看了眼试衣区——一共只有两间空着的试衣间。她把自己的那件拿在手里，对两个女儿扬了扬下巴：

　　“你们挤一间。快点换。”

　　沐儿还想说什么，铃音已经拉着她的手腕进了左侧那间。门一关上，狭小的空间立刻被两个人的体温填满。试衣间里只有一面穿衣镜和一张窄凳，灯光偏白，把每一寸皮肤都照得清清楚楚。

　　铃音先动手。

　　她把黑色分体的上衣和泳裤分开，动作利落。衬衫的扣子一颗颗解开，露出冷白的肩膀和并不算大却形状很好的乳房。她把上衣脱掉，随手挂在挂钩上，再低头去解裙子的拉链。布料滑落的时候，腿根还残留着一点上午的痕迹，却已经被她忽略。换上泳装后，黑色布料贴着身体，简洁得几乎没有多余的装饰。

　　沐儿则红着脸，背对着镜子。

　　她先把那件米白色短款上衣掀起来，巨乳随之弹出来，在灯光下晃了晃。低垂的双马尾扫过脊背，她咬着下唇，把上衣叠好，再去解短裙的侧扣。裙子一落地，里面那根软垂的小鸡鸡和还微微湿润的穴口完全暴露在空气里。她能感觉到铃音的视线从镜子里落过来，耳尖瞬间烫了。

　　“别磨蹭。”铃音的声音很近，带着一点笑意。

　　沐儿只好把米白色的连体泳装踩进去，往上拉。布料很薄，也很紧。胸前那对沉甸甸的乳肉被勒出明显的形状，乳沟深深地挤在领口；下身更是几乎只遮住了最关键的部分，软垂的小鸡鸡轮廓被布料勾勒得清清楚楚，稍一动作就能看见顶端的位置。她扭了扭身子，试图把布料拉得更下去一点，却只是让它更贴皮肤。

　　铃音从后面伸手，帮她把肩带调整好。

　　指尖却没有立刻离开。她顺着肩带往下，掌心直接覆上沐儿那对被泳装勒得更明显的巨乳，不轻不重地揉了起来。布料很薄，乳肉的柔软和温度几乎没有阻隔地传过来。她的手指陷进乳沟，把两团沉甸甸的软肉往中间挤，又松开，再揉，动作慢条斯理，像是在确认手感。

　　“明明鸡鸡这么小……”铃音的声音就在耳后，带着明显的笑意，“这对奶子却这么大。比我还大。”

　　沐儿的耳尖瞬间红透。

　　她想躲开，却被铃音的手固定在原地，只能红着脸从镜子里瞪她，声音又细又闷：

　　“我喜欢苗条的姐姐，还有小小的奶子。不然……姐姐你早就和我一起去上体态增肥课了。”

　　铃音的动作顿了顿。

　　下一秒，她的耳尖也红了。

　　她没有反驳，只是从后面收紧手臂，把沐儿整个人抱进怀里。下巴抵着她的肩窝，乳房贴着她的后背，呼吸喷在颈侧，声音低低的，却不再调侃：

　　“……油嘴滑舌。”

　　沐儿被抱得动弹不得，镜子里能清楚看见两人紧贴的身体——自己被泳装勒出的巨大轮廓，以及铃音从后面环过来的、相对单薄却温柔的手臂。她的脸更红了，却没有真的推开，只是把重心往后面靠了靠，让那个拥抱更紧了一点。

　　门外已经传来孩子们催促的声音。

　　铃音这才松开手，在她腰上轻轻拍了一下，声音恢复了平时的淡然：

　　“行了。出去吧。”

　　沐儿从镜子里看了自己一眼，脸更红了。她能清晰地看见布料下那根小东西的轮廓，也能看见自己穴口的位置被布料勒出浅浅的痕。可门外已经传来孩子们催促的声音，她只能深吸一口气，拉开门。

　　林晓芸已经换好，正靠在试衣区的墙边等她们。深色高开叉泳装把她的身材衬得更加成熟，腿根的开口几乎要到髋骨。看见两个女儿出来，她低低地笑了一声，目光在沐儿下身那明显的轮廓上停了停，却什么都没说，只是抬了抬手：

　　“走吧。”

　　三人提着原本人的衣服，重新汇合已经等在外面的孩子们，继续往室内泳池的方向走去。

　　继续沿着指示牌走向船中部的室内设施区。途经一段铺着深色地毯的连廊，两侧墙上挂着抽象的海景画，中央空调的冷气让皮肤上的热意迅速褪去。再往前是一道自动玻璃门，门后便是室内泳池区。

　　玻璃门滑开，温热而带着淡淡氯水味的空气扑面而来。

　　室内泳池并不大，被设计成环形浅滩与中间稍深的区域，水面平静，反射着天花板上的暖黄灯光。四周是米色的石材地面，边缘摆着几排白色躺椅与折叠遮阳伞，虽然是室内，仍做了装饰。

　　最内侧有一排更衣柜和淋浴间，门大多虚掩着。此刻正值午后，室内的池边几乎没有人，大多都在公共甲板那个更热闹的泳池边上，只有远处一个穿制服的服务员在整理毛巾，听见动静抬起头，看见林家母女与一群孩子，立刻礼貌地点了点头，便继续手头的工作。

　　水波轻轻拍打池壁，发出细碎的声响。

　　沐儿站在门边，短裙下的黏腻触感被池边的热气蒸得更明显。她看着那片平静的水面，又看了看已经开始兴奋地讨论“要看什么”的孩子们，耳尖红得彻底埋进了低垂的双马尾里。

　　而铃音已经拉着她的手腕，往更衣室的方向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