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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1、泡澡时间?钩直饵咸

  肩颈的曲线优美,沾着一点潮湿的水光,恍惚间闪了闪,细白的水汽绒绒地笼着她,眼眸半阖,手指懒散地划了划。

   好像在人的心湖里搅出一圈漩涡。

   【我悟了,这就是婚后吗】 小南笑声轻飘飘,“怎么可能呀,”光淋在她浅琥珀色的瞳孔里,柔柔漾起粼粼的温和来,“婚后的话,你们就不是在外面看啦。” 钟牧有点好笑。

   【欧吃矛:宝宝,我以为你好纯情的】 【鸳鸯浴,好喜欢,老婆】 【没想到是个骚宝宝】 【小鱼吃虾米:嘻嘻,邀请我呀】 【叁叁:……你好会】 季成渝揉了揉鼻尖,那里还残留着一丝痒意。

   “我哪里不纯情了,嗯?”装纯的坏宝宝歪歪头,侧脸贴在伏卧在浴缸边的小臂上,重力压出嘟嘟的一点软肉,“我只是说不在外面看吧,就有人啊,扯上什么的,鸳鸯浴。” 乌浓浓的眼睫轻轻颤动,她眉目舒展,显出稍微热气蒸腾的困意来,浅浅淡淡的,让人透过屏幕都能闻到那种舒适温馨的快活。

   还要和人调笑,“分明是你们呀,好好色的。” “又想我邀请你,又说我会,”尖尖的小下巴施舍一样抬了抬,“我会什么?” 【欧吃矛:哇,我可是还记得小南同学上次直播有说什么哦】 【欧吃矛:我们好色不是在小南大人面前过过明路的嘛】 【没错,宝宝,都来看你了,还能不好色吗!】 【老婆啊,别忘了,你之前可是为了路人甲的腹肌决定双排的】 【小南也好色】 【路人乙:老婆最色了】 【不吃泡菜:爱看(比心】 【小鱼吃虾米:会钓我,我是老婆鱼塘里的小小鱼,我不嫌老婆钩直饵咸】 【叁叁:这叫钩直饵咸?你是不是别人直播看多了@小鱼吃虾米】 本来还调侃别人呢,自己之前的小心思被点出来,好色的主播脸颊、耳朵“刷”一下染上红霞,连带脖颈都烧起一层绯色。

   还悠哉悠哉晃的手飞回来捂在脸上,五根瓷白的手指间、脸色红的清晰可见。

   白挡。

   “虾米,我钩直饵咸嘛?杀你!”妹妹故作凶狠,生硬地转移话题。

   【小鱼吃虾米:宝宝我错啦(跪】 【小鱼吃虾米:是钩弯饵香,我为我的莽撞有眼不识泰山自罚叁杯】 “哼,”小主播别过一点脸,留给摄像头釉质的小半面肌肤,“你怎么敢说我钓你们的装备次的,啊?” 说着说着把自己刚才为什么羞都忘了,脸转过来,手也放下,敷着一层桃粉的指尖就点在镜头上,“你看看这个,专门!挑的摄像头,”她把摄像头捞到眼前,眼睛明亮璀璨,“自罚叁杯?少!” 【欧吃矛:就是,我们小南宝宝多认真,还特意换的摄像头】 【我还记得是大家一起把老婆留住的,多辛苦,我们宝宝心里最有我了】 【小南在乎我,小南好,虾米嫌弃小南,虾米坏】 【路人乙:怎么敢嫌弃老婆的心意的】 一群人看热闹不嫌事大。

   “嗯嗯,就是!”本来都要平息的妹妹被弹幕撺掇地兴起,娇宝宝身子都坐直了,水流匹练一般从胸口滑落,冲刷下粘着的奶白色泡沫,鼓胀饱满的胸脯整个露出水面。

   光洁嫩白的胸乳上还残留一点蒸出的柔红,热液浸泡的奶晕绵而红,比被玩的时候那种咄咄逼人的艳色更清透些,透出果实成熟的嗲红来。

   破水而出那一刻,随着呼吸起伏,好像挂在树梢沉甸甸的果子,熟透的香气沾着晨露,肉眼可见的肥嫩多汁——看的人眼睛都直了。

   嫩红的尖尖顶着一团白沫,起伏着、起伏着,团团滑落。

   留下冰糖外壳裹住的甜美酥山。

   她还无知无觉地捧了一下,冲着镜头展示自己可怜可爱的骚奶子,两团大奶烂熟地顶在屏幕里,耀武扬威地占据大部分空间,一下子震住刚进直播间的某人。

   旁的人也牙痒痒,没办法,这对丰腴的肥奶仗着自己隔着屏幕,赤裸裸勾引人多少回!就该被人把奶头揪出来玩烂掉!玩的比平时大好几倍,以后再也缩不回去才好,连丝绸穿上都磨的整个人发抖的时候,看她还敢不敢炫耀自己这一双白奶。

   “你看看,你看,”她往前挺了一下胸,好像要把摄像头埋进香喷喷的奶肉里,胸前顶着的几颗水珠亮晶晶,倏然滑落,屏幕后的人头晕眼花,喉咙都冒烟了,“你都能说我钓你们不用心!” 怎么敢说她装备不好的。

   小眼神凛然,她对自己多自信,好像都不信有人会觉得自己的奶不好。

   谁好意思看着这对奶违心啊。

   【欧吃矛:宝宝,你不用钓我,我就上钩了】 【路人乙:我和没品的家伙可不一样】 【就是就是,我们小南天下第一可爱】 【嘿嘿嘿,奶子,嘿嘿嘿】 【小鱼吃虾米:谁没品了啊,大哥们……你们别拱火了好叭】 【小鱼吃虾米:@路人乙咱俩什么仇什么怨,我哪嫌弃宝宝了,我skabajsk】 【他急了】 【脸滚键盘,都语无伦次了】 【小鱼吃虾米:@小南吃月亮宝宝,清汤大老爷啊宝宝,我嫌弃@路人乙我都不敢嫌弃我亲爱的老婆大人啊】 【小鱼吃虾米:呜呜呜呜宝宝你看他们都欺负我呜呜呜】 【虾米,你也反思一下自己……好好一个大哥怎么混成最底层了】 【可能是脑子被奶子填满了吧,我就是,嘻嘻】 余轻鸿打字打的飞快,越看那群没良心的狗东西拱火火越大,结果看满屏弹幕飘过,当事人慢慢、慢慢往下滑,镜头里只剩一个脑瓜顶。

   摄像头迟疑了一下,往下。

   小南大老爷彻底骨汤,水面上飘着一层绵密丰富的泡沫,半张脸埋在水下,发出小鱼吐泡泡一样“咕噜咕噜”声。

   奶白的泡沫沾在她脸上,主播水沁的眉眼弯弯,眼眸里闪烁着轻盈的笑意——看到露出自己小脸的屏幕,一个轻轻的水泡顶开水面的白色泡泡,她没憋住气,从泡泡浴里探出脸来。

   “噗哈哈哈,”一直憋笑的妹妹笑得东倒西歪,“虾米唉,你怎么老是挨一堆人欺负啊。” 坏宝宝纯看笑话呢。

   鼻尖还顶着一团奶油一样的泡沫,灿烂的像一朵夏风里招摇盛放的栀子花。

   【小鱼吃虾米:哇哇哇】 【小鱼吃虾米:小南!!!】 〔回来了|?w?`)居然一章没写完这次直播,好长啊_(:3」∠)_〕

   if情侣线3:青梅竹马的小欧小南2

   两家都没大人在,南仪景在钟牧家留宿,从小到大的邻居,钟太太特意给她留了一间房。

   大半夜,钟牧房间灯火通明,白炽的光打在他薄薄一层的眼睑上,勾勒出立体的骨骼轮廓,少年人睡眠质量好,仍闭着眼。

   直到他被推醒,眉头紧蹙,纤薄的眼睑挡不住光,钟牧“啪”地一下手拍在脸上,遮光。

   缓了缓,去适应骤然变幻的光线。

   结果又被推了推。

   长舒一口气,没睡够的人放下手,半抬眼,纤浓乌黑的眼睫下压,密匝匝的阴影融到深色的瞳孔里,视线没太聚焦,鼻骨清瘦,显出有别于平日的戾气来。

   冷然的目光凝在瓷白的手腕上,感受到被注视的手指动了动,改推为戳,粉白的指尖点点他的肩膀。

   “?”意识到是谁来推自己,钟牧握住她的手指,阻止小青梅不痛不痒的骚扰,声音带着刚起床的沙哑,低低的,很温和,“饿了?” 两家没人,一般他做饭,小南柔软的手陷在自己掌心,他几乎是下意识地捏了捏,好生嫩,他不敢用力,懒搭的眼皮顺着一截皓腕,终于舍得全支撑开。

   结果看到一张眼眶红红、鼻尖红红的可怜小脸。

   钟牧连滚带爬起床,把可怜宝宝请到床上,自己也跪在床上,哄小孩一样问她,“怎么啊,宝宝?” 说完自己也是一愣,恍惚回到那个……下午,喉结滚动间,脊背一酥。

   说话更轻,“哪里……不舒服吗?”手搭在她的手上,缓慢而不容抗拒地插进她的指缝。

   关节和关节摩擦带来有些怪异的感觉,小南抬头,惶惶然地眨眨眼。

   “我……难受,”妹妹眼睫湿漉漉的,“帮帮我……”钟牧跪着也比她高很多,挡住灯光投下的阴影笼着小小的一个小南,让她仰头的时候,虔诚得像在祈祷。

   有人瞬间红了脸。

   柔和的白,脸红起来更明显,钟牧抿了抿唇,心跳聒噪,声音发紧,“哪难受,”他也意识到,吞咽两下,润了一下嗓子,两个人贴的更近,“我……不太了解呀,说明白点好不好,宝宝?” 嘴巴凑到耳根,高热的吐息润得耳尖一点点染上晕红,女生被那句“宝宝”叫得发抖,身下又出现那种胀胀的酸意。

   小南推他一下,带了点鼻音,“就你,上次……那个,”面皮好薄的小女生,耳根到脸颊红成一片很招人的云霞,“再帮帮我,”她也被自己竹马小小声的氛围感染,说话悄悄的,柔柔的,“嘛……” 好像意识到自己在求助别人,最后加了一个语气词,摇了摇钟牧睡衣下摆。

   见人没回话,也不摇了,眼睛亮亮的,嘴巴撇撇,“你可是上回说帮我的。” 钟牧没顶住,狼狈地把脸埋进小南颈窝。

   “嗯……嗯,我帮你的,宝宝。” 小南迷茫地坐在那,不明白这家伙干嘛说着说着就埋自己,感觉有点神经,但是看在他要帮自己的份上,胸前也痛痛的,决定不和他计较。

   宽宏大量的宝宝顺着他的脊骨摸了一下,一手湿意,把人摸得颤栗,没忍住嫌弃,在干净的衣服处蹭了蹭。

   颈窝的呼吸潮热,竹马柔软的发丝蹭的人发痒,妹妹脸别到另一边,没耐心地推他,“起来啦,你弄得我好痒。”手指陷进男生胸膛,那里手感有点弹,让她不自觉地抓了一下,钟牧身子剧烈一抖——“唔、小南!” 小南心虚地缩回手,抓他头发,“那个……在的,快去啦快去啦。” 钟牧抬起脸,以指作梳,把前发后梳,露出一张略显秀气的脸,瞳孔颜色清浅剔透,所以显得面色上的红就像一层霜,薄薄刷在竹青色的瓷器上。

   恍若玉石。

   很克制地喘了一下,他不笑的时候,骨子里那种风过竹林的疏冷澹澹浮在脸上。

   眼睫一眨,莫名的危险又消融在这人水磨一样的嗓音里,低而柔和地带了一点笑意,很无奈的样子,“好,好……我这就去。” “别急啊……”轻佻的,近乎叹息。

   站在洗漱的镜子前,钟牧低头洗了把脸,清醒一下,没得到充分睡眠的脑子鼓胀,他埋在冷水里,感到心火一点点、压下去。

   外面黑的泼墨,大晚上,他被青梅从梦里拽起来,给她揉奶子。

   钟牧牙根发痒,手也痒,心脏乱如擂鼓。

   镜子里的人满面红晕。

   不争气的东西。

   他再次抬头时,脸上挂水,恢复往日那种石器般的白。

   手指在冷水里泡的青白,略过毛巾和精油,停滞着,眉目低垂地、观音像似的,笑了一下。

   给精油开封。

   小南自己坐在床上,光偏爱她,衬得霸占别人床铺的坏宝宝像一颗亭亭玉立的鲜嫩百合。

   谁能想到这么清纯的小女孩,半夜把钻到别人床上要人揉奶子呢?

   她的竹马漫不经心地冲她抬抬下巴,“嗯,躺下吧,可怜宝宝。” 手里没拿毛巾,小南迷茫,“不、坐着了吗?” “怕我们小南等急了嘛,换一个,”他笑,“试试这个效果怎么样吧。” 钟牧晃晃手里的小瓶,上床,跪坐在她身上。

   他穿的睡衣,宽松短裤,裸露的半截大腿夹在小南腰胯两侧,散发着灼热的气息。

   男高勃勃的生气好像烫到她,她仰躺在钟牧还残留着体温的床上,轻轻地,吞咽了一下。

   后背发热。

   眼睛微阖,薄薄的眼睑桃花敷粉一样红,眼睫颤颤,好像有点湿。

   钟牧的手伸进t恤下摆。

   “怎么今天穿的是t恤,没穿小裙子啊,”手指贴在腻手的软肉上,细不可察地颤了颤,嘴上调笑的人跪的很直,离小女生有段距离,“是不是睡之前就想到要……”太色情了,本来也很生涩的家伙喉结滚动,“这个、了?” 还笑,小南瞥他一眼,别过脸。

   “我乐意啊。” 好嗲。

   清瘦的手指一寸寸向上滑,布料堆迭在他手腕上,随着向上,露出一截凝脂般的腰腹。

   薄薄的肚皮,随着小南呼吸在起伏,看的人眼热。

   他越紧张手越稳,好像用笑掩盖什么,乐器一样优越的声音,“好叭,我们宝宝乐意怎么穿就怎么穿。” “那这里,穿没穿呢……”钟牧的手指,轻轻贴了贴肋骨的方向,感受到隔着骨骼的心跳,蓬勃生长。

   小南一抖,眼神晃啊晃,落在钟牧脸上,光铺陈在他身后,只沦为陪衬,金质玉相。

   也许凝视的时间是停滞的,她根本没意识到自己过于冒犯直白的目光,而是黏糊糊地贴在自己竹马脸上——以前好像没发现唉,他居然,这么……这么……

   她不知道怎么形容,但是手指尖痒,小腹那里也热涨涨的,好像有一个生命力旺盛的器官在鼓动。

   揣着另一颗小心脏。

   钟牧的脸一点点、一点点,染上绯红。

   呼吸乱了。

   山峦一样的喉结上下滚动着,把小南的眼神吸引过去,好像从那点尚且青涩的地方开始,点燃全身的热火。

   她看钟牧清瘦的锁骨,把平时四平八稳的人看的热汗淋漓,居然难得感到一点、坐立难安。

   但他是跪在女生身上的。

   只能呼吸沾染着肺腑的热气,说话带着沙哑的笑意,让人无端想到玉屑的质感,“突然发现我好看了,嗯?” 借口,手在向上推。

   漏出一点,白色的蕾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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