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市女侠败北后被三个小毛贼捡漏最终惨死
城郊废弃的冷链物流仓库,凌晨两点十七分。
铅灰色的云层把残月遮得严严实实,连一丝星光都漏不下来。仓库巨大的卷帘门只拉起了半人高的缝隙,仅有的光源来自头顶三盏苟延残喘的工矿灯,昏黄的光线勉强撕开浓稠的黑暗,在坑洼不平的水泥地上投下斑驳的光影。空气里翻涌着铁锈、霉变的冷气、劣质烟草燃烧后的焦糊味,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海洛因特有的酸苦气息,在密闭的空间里挥之不去。仓库正中央的空地上,两排锈迹斑斑的金属货架之间,六个男人正围着两个黑色的航空箱站着,每个人的脸上都交织着警惕与贪婪。
站在最前面的是诺敏,道上有名的毒贩头子,左脸从眉骨到下颌横亘着一道狰狞的刀疤,此刻他正叼着一支燃了一半的烟,粗糙的手指摩挲着航空箱的锁扣,眼神阴鸷地扫过仓库的各个角落。他身边站着五个心腹手下,个个都是身强力壮的壮汉,身上纹着乱七八糟的纹身,有的手里把玩着弹簧刀,有的把仿六四式手枪揣在腰里,手指始终搭在枪柄上,还有两个靠在货架上,难掩脸上的兴奋。
就在十分钟前,他们刚完成了一笔一百公斤高纯度海洛因的大宗交易,买家带着样品先行撤离,留下他们在这里清点几百万美元的尾款,准备确认无误后立刻转移。
“妈的,这批货出手,咱们哥几个下半生就能躺平了。” 诺敏把烟蒂狠狠啐在地上,用鞋底碾灭,粗嘎的嗓子里挤出一声笑。
“老大说的是!这一单抵得上咱们干好几年的!” 一个光头壮汉咧嘴笑着,露出一口被烟熏黄的牙,伸手就要去开装现金的航空箱,“让兄弟们开开眼,看看这几百万美元到底有多沉。”
“急个屁。” 诺敏一巴掌拍在他的手背上,眼神瞬间冷了下来,“规矩忘了?钱货点清,人赶紧撤,这地方不能久待。”
这话音落下的瞬间,空旷的仓库里,突然响起了一阵清晰又极具穿透力的声响。
嗒。
嗒。
嗒。
是高跟鞋踩在水泥地面上的声音,不疾不徐,节奏均匀,每一步都像是踩在人的心跳上。那声音从卷帘门的缝隙处传来,穿过冰冷的空气,直直地扎进六个男人的耳朵里。
所有人瞬间绷紧了神经,五个手下齐刷刷地把手按在了腰间的枪上,诺敏也猛地抬眼,死死地盯着卷帘门的方向,沉声喝问:“谁?!滚出来!”
没有回应。只有那脚步声还在继续,越来越近,越来越清晰,像是踩在所有人绷紧的神经上。下一秒,一道高挑的身影,从半开的卷帘门缝隙里,缓步走了进来。工矿灯昏黄的光线瞬间落在了她的身上,像是给她镀上了一层冷冽的金边,也让她的模样毫无保留地展现在众人眼前,那一刻,仓库里所有的男人,都下意识地屏住了呼吸,走过来的是个女人,她脸上戴着一副黑色半遮掩面具,面具精准贴合脸部轮廓,只露出一小半光洁饱满的额头、高挺的鼻梁弧度流畅,鼻尖小巧精致,还有那双勾魂夺魄眼眸。她的头发被利落地挽成一个利落的法式低发髻盘发,几缕微卷的碎发垂在额角与鬓边,随风轻轻晃动,衬得那张被面具半遮的脸愈发小巧精致,脸型堪称完美,露在面具外的肌肤是冷调的瓷白,是那种细腻如羊脂玉、毫无瑕疵的冷白皮,在昏黄灯光下泛着温润又清冷的光泽,白得近乎透明。女人的双眼是标准的桃花眼,眼尾微微上挑,弧度勾人,瞳仁是莓粉色的美瞳,明明眼神冷冽,却藏着极致的魅惑,眼波流转间,自带摄人心魄的力量,下方是唇线清晰分明的红唇,涂着冷调正红色口红,唇形饱满诱人,唇角微微上扬,带着一股不屑,微微一动便尽显风情,冷艳与魅惑在她身上完美融合。
而她的身材,更是堪称上帝最完美的杰作,玲珑有致到让人移不开眼。她身上外穿着一件长款哑光黑色真皮风衣,面料是顶级小羊皮,垂坠感十足,衣摆刚好及小腿肚,宽松的版型非但没有掩盖她的身材,反而更显身姿高挑挺拔,行走时衣摆轻扬,自带飒爽气场。风衣未系扣,敞开的衣襟里,是一件黑色高领紧身皮衣,拉链从下颌处微微下拉一寸,极致贴合的皮质面料,毫无保留地勾勒出她饱满傲人的胸部曲线,圆润挺拔,没有一丝松弛;腰间被一条宽版黑色战术腰带紧紧束住利落收紧,勾勒出不盈一握的纤细腰肢,与下方的胯部形成完美的腰臀比,臀线圆润上翘,每一处弧度都充满了欲感与力量感。
下身是同材质的黑色紧身真皮长裤,皮质面料紧紧包裹着双腿,将她修长笔直、线条紧致的腿部曲线完美展现,脚上踩着一双黑色过膝高跟长靴,靴筒是弹力哑光皮质,紧紧贴合小腿,向上延伸至大腿中部,完美包裹腿部线条,十厘米的细高跟稳稳支撑着她的身形,踩在水泥地上发出清脆又慑人的声响,每一步都走得从容又霸气,将她的身姿衬得愈发挺拔妖娆。冷艳、魅惑、危险,像是暗夜中绽放的带刺蔷薇,美得惊心动魄。
她在距离毒贩们十米远的地方停下脚步,粉色眼眸缓缓扫过地上的航空箱,再逐一掠过六个满脸错愕的男人,藏在面具下的唇角微微勾起一抹戏谑又冷傲的笑意,清冷又带着勾人的声线缓缓响起,字字清晰,满是居高临下的嘲讽:“我要是你们,现在就乖乖抱着头跪下,别在这儿浪费彼此的时间。”
短暂的死寂之后,仓库里突然爆发出一阵哄堂大笑。
刚才那个光头壮汉笑得前仰后合,捂着肚子对着诺敏说:“老大,我没听错吧?这妞是不是脑子坏了?一个人,就敢来咱们的场子撒野?还让我们抱头跪下,笑死人了!”
另一个留着寸头的男人,眼神色眯眯地在女人的身上来回扫视,从她半遮面具的绝美眉眼,到被皮衣包裹得凹凸有致的身段,再到裹在长靴里的逆天长腿,目光贪婪猥琐,口水都快流下来了,嘴里不干不净地打趣:“妈的,老子混了这么多年,从没见过这么正的妞!这身段、这脸蛋,就算戴个面具也遮不住漂亮,比夜店里那些头牌强一百倍!老大,我看这妞不是来闹事的,是寂寞了,来找咱们哥几个乐呵乐呵的?”
“就是啊,” 第三个男人也跟着附和,手里把玩着弹簧刀,眼神里满是轻薄的戏谑,“你看这细皮嫩肉的,一个人来这种地方,不是送上门来给兄弟们爽爽吗?正好刚赚了大钱,有美人助兴,才叫圆满!让她乖乖听话,不然有她好受的!”
诺敏脸上的警惕也慢慢散去,取而代之的是满脸的淫邪与不屑。他上下打量着眼前的女人,目光在她傲人的曲线、纤细的腰肢上反复流连,眼神里的贪婪几乎要溢出来,吐了一口唾沫,咧嘴笑着露出一口黄牙,对着女人喊:“小妞,长得这么漂亮,混哪条道的?知不知道老子是谁?敢来管老子的事,我看你是活腻了。不过嘛,你要是现在跪下来,陪老子们哥几个好好玩玩,把老子们伺候舒服了,别说货,老子还能给你分点钱,怎么样?也不用你说的什么抱头下跪,乖乖听话就行!”
他的话音刚落,身边两个离女人最近的手下,就已经按捺不住,淫笑着朝着女人走了过去。走在最前面的是那个一米九的光头壮汉,浑身都是腱子肉,在他眼里,这个看着不到一百斤的女人,就跟一只待宰的羔羊没什么区别。他伸出蒲扇大的手,就想去抓女人的手腕,嘴里还污言秽语着:“小妞,来,让哥哥抱抱,看看你这小身板经不经得住……”
他的话还没说完,变故陡生。女人的眼神没有一丝波澜,眼底的戏谑瞬间褪去,只剩下冰冷的杀意。就在他的手即将碰到她风衣的瞬间,她的身体猛地向左侧一闪,动作快得只剩下一道残影,光头壮汉的手直接抓了个空,身体因为惯性往前踉跄了一步。还没等他反应过来,女人抬起裹在长靴里的右腿,十厘米的细高跟鞋跟,精准无比地狠狠踹在了他的右腿膝盖侧面!
“咔嚓——!”
一声极其清晰的骨骼断裂声,在空旷的仓库里炸响,伴随着光头壮汉撕心裂肺的惨叫。他的膝盖以一个诡异的角度向内弯折,整个人不受控制地跪倒在地,剧痛瞬间席卷了他的全身,冷汗瞬间浸透了他的衣服,额头青筋暴起,疼得浑身抽搐。女人没有丝毫停顿,收回腿的同时,身体顺势一转,左手抽出来,手肘带着千钧之力,精准且狠厉地狠狠砸在了光头壮汉的后脑上!
又是一声沉闷的钝响,刚才还嚣张无比的壮汉,连哼都没哼第二声,眼前一黑,直接脸朝下砸在了水泥地上,彻底晕死过去,弯折的膝盖还维持着那个诡异的姿势,惨白的断骨几乎要刺破皮肤,鲜血慢慢从身下渗出。这一切,发生在不到3秒的时间里。
旁边那个寸头男人,脸上的淫笑还没散去,就看到同伴瞬间被废,整个人都懵了,随即暴怒起来,骂了一声“操!”,握紧拳头就朝着女人的脸狠狠砸了过来,拳风带着呼啸,显然是下了死手,想要一拳把女人打晕。女人眼神依旧冷冽,不闪不避,就在拳头即将碰到她面具边缘的前一刻,她戴着皮手套的右手猛地抬起,精准地扣住了他的手腕,手指像是淬了火的铁钳,死死地锁住了他的动作,任凭他怎么用力,都无法再挪动分毫。寸头男人只觉得自己的手腕像是被液压机夹住,剧痛顺着手臂蔓延至全身,他惊骇地看着眼前这个女人,不敢相信这看着纤细柔美身躯里,竟然藏着这么恐怖的力量。
女人藏在面具下的唇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冰冷的嘲讽,手上猛地发力,顺着他拳头的方向,狠狠反向一拧! “咔嚓—— 咔嚓!”连续两声骨骼断裂的脆响,寸头男人的小臂瞬间被生生拧骨折,他的惨叫比刚才的光头还要凄厉,声音嘶哑,整个人疼得浑身抽搐,身体不由自主地朝着女人的方向弯了下去。女人抬起膝盖,狠狠向上一顶,坚硬的膝盖骨精准地撞在了他的胸口正中央。
“噗——”
寸头男人一口血直接喷了出来,他的身体像个破麻袋一样,向后飞了出去,狠狠撞在身后的金属货架上,发出哐当一声巨响,也彻底晕死了过去。前后不过10秒钟,两个身强力壮的壮汉,瞬间被打断骨头,彻底失去战斗力,连女人的衣角都没碰到,反倒被她轻松拿捏。仓库里剩下的四个人,脸上的戏谑和淫笑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满脸的惊骇和恐惧。他们怎么也想不到,这个看着美艳娇弱、充满魅惑的女人,竟然有这么恐怖的身手,两个最能打的手下,在她面前不堪一击。
“操!掏枪!弄死她!”
诺敏最先反应过来,目眦欲裂地嘶吼一声,猛地从腰里掏出了仿六四式手枪,剩下的三个手下也瞬间回过神,手忙脚乱地从腰里、怀里掏出了手枪,齐刷刷地对准了十米外的女人,黑洞洞的枪口直指她的要害,气氛瞬间紧张到极致。
四把手枪,全方位锁定了那个孤身一人的绝美女人。就在他们扣动扳机的前一秒,她的身体猛地向右侧扑出,整个人灵巧如猎豹,翻滚着躲到了一根粗壮的水泥承重柱后面,动作流畅利落,没有一丝拖沓。
“砰砰砰砰!”接连四声枪响,子弹瞬间出膛,擦着她刚才站立的位置飞了过去,狠狠打在水泥地上,溅起一片水泥碎屑,还有两发子弹打在了金属货架上,发出刺耳的叮当声,火星四溅。躲在水泥柱后面的女人,呼吸平稳没有一丝紊乱。她的右手快速从大腿的的枪套里抽出了一把黑色的格洛克17 手枪,动作流畅得如同行云流水,外面的四个男人,正分散开来,小心翼翼地朝着水泥柱的方向包抄过来,嘴里还骂骂咧咧地壮胆,脚步放轻,试图从两侧合围。
“妈的!躲什么躲!有本事出来!”
“老子不信你能躲一辈子!今天非把你打成筛子不可!”
“老大,咱们左右包抄,她一个人,顾不过来!”
诺敏打了个手势,两个手下分别从左右两侧,绕着货架,朝着水泥柱的后方摸了过去,他自己则和剩下的一个手下,正面朝着水泥柱逼近,枪口始终对准着柱子的边缘,只要女人一露头,就会立刻开枪,不留一丝活路。
就在左侧那个手下,刚绕过货架,探头想要看水泥柱后面的情况时,一道黑色的身影突然从柱子后面闪了出来。女人的动作快到极致,风衣的下摆随着她的动作扬起,展示出里面她腰臀绝美的曲线,她没有丝毫犹豫,抬手就扣动了扳机。
“砰!”
一声枪响,精准无比。子弹没有打向要害而是精准地命中了那个手下握枪的右手肩膀,鲜血瞬间喷涌而出,他手里的枪“哐当” 一声掉在了地上,惨叫声瞬间响彻仓库,他捂着自己血肉模糊的肩膀,疼得跪倒在地,彻底失去了战斗力,再也无法拿起武器。
一枪命中,女人没有丝毫停顿,身体立刻缩回了水泥柱后面,动作迅捷,避开了对方后续的射击。
“砰砰砰!”诺敏和剩下的两个手下的子弹,几乎是擦着她的后背打在了水泥柱上,水泥碎屑溅了她一身,沾在黑色皮大衣上,右侧绕过来的那个手下,听到同伴的惨叫,心里一慌,脚步顿了一下,露出了破绽。就在这零点几秒的间隙里,女人再次闪身出来,这一次,她的身体半蹲在地,左手撑着地面,右手举枪,眼神锐利,再次扣动扳机。
“砰!”
第二声枪响,子弹打在了那个手下的左腿大腿上,那个手下惨叫一声,腿一软直接摔倒在地,抱着自己的大腿,在地上疼得滚来滚去,鲜血染红了身下的水泥地,再也站不起来了。
两枪,两个手下,全部被打伤,失去战斗力,却都没有致命,女人出手精准,始终留着分寸,只废其战力,不取其性命。
现在,只剩下诺敏,还有最后一个手下了。那个手下已经吓得浑身发抖,脸色惨白,他躲在一个航空箱后面,手握着枪,却抖得连枪口都对不准,嘴里不停念叨着“怪物…… 她是个怪物……”,完全没了反抗的勇气。诺敏也慌了,手心冒汗,他怎么也想不到,自己四把枪,竟然被一个女人压得抬不起头,两个手下瞬间就被废了。他咬着牙,对着躲在航空箱后面的手下嘶吼:“你他妈给我开枪!压制她!老子摸过去!”那个手下抖抖索索地探出头,朝着水泥柱的方向胡乱开了几枪,子弹全打飞了,根本没碰到女人的边,反而彻底暴露了自己的位置。
女人靠在水泥柱上,听着枪声,精准地数着子弹的数量,冷静判断时机。
“砰、砰、砰、砰、咔哒。”空仓挂机的声音响起,那个手下的子弹打光了。
就是现在,女人猛地从水泥柱后面冲了出来,身体如同猎豹一般向前突进,她踩着长靴的脚步又快又稳,每一步都精准发力。在他慌忙忙换弹匣的瞬间,
“砰!”
第三声枪响。子弹精准地命中了他的右肩,肩胛骨瞬间被打碎,他手里的弹匣掉在了地上,人也向后倒去,撞在航空箱上发出一声闷响。鲜血瞬间浸透了他的衣服,疼得他连惨叫都发不出来,只有进气没有出气,彻底瘫软在地。
三枪,三个手下,全部被打伤,失去了战斗力,没有一个致命。
现在,空旷的仓库中央,只剩下诺敏一个人了。他靠在装现金的航空箱后面,浑身都在发抖,手里的枪握得死死的,指节都发白了,额头上的冷汗顺着脸上的刀疤往下流,滴在衣服上。他看着地上躺着的五个手下,两个晕死过去、断手断脚,三个躺在地上惨叫、血流了一地,而那个女人,双手持枪正一步步主动朝着他压过来,脚步声清脆,却如同催命符。
诺敏刚想起身准备射击,砰的一声,手里的枪被女人打落在地上,接着就发现女人手里的格洛克稳稳对准自己,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声音清冷带着嘲讽:“刚才不是很嚣张吗?现在怎么躲起来了?贩毒害人,出言轻薄,你觉得你今天能走得掉?”
诺敏看着她绝美的身姿,听着她冰冷的话语,心里又怕又恨,眼神里闪过一丝阴狠,抱着最后一丝侥幸,嘴里假意求饶:“别开枪!有话好好说!钱!钱都给你!货也给你!你放我一条生路!”
“没人要你的臭钱!”诺敏假意往女人身后看了一眼,女人立马捕捉到,趁着女人分神的瞬间,诺敏猛地发力,直接用尽全身力气,抬起右脚,狠狠踹向女人的小腹!这一脚他拼尽了全力,又快又狠,加上偷袭猝不及防,女人一时不备,小腹硬生生挨了这重重一脚!
“唔!”
女人闷哼一声,只觉得小腹传来一阵剧烈的钝痛,力道之大让她瞬间失去平衡,身体向后踉跄几步,随即重重摔倒在冰冷的水泥地上,格洛克手枪也脱手落在一旁。小腹的剧痛让她眉头紧锁,面具下的脸色微微发白,浑身的力气像是被抽走了一部分,一时间难以立刻起身。诺敏眼中闪过狂喜与狠戾,他快步上前,弯腰捡起地上自己的手枪,毫不犹豫地将枪口对准了倒在地上的女人,嘴角勾起狰狞的笑意,恶狠狠地说道:“臭娘们,敢坏我的好事,我看你现在还怎么嚣张!给我去死!”
他手指扣向扳机,眼看就要开枪,倒在地上的女人,强忍着小腹的剧痛,猛地向侧面翻滚躲开,同时右手快速撑地,借着翻滚的力道,身体瞬间起身,左手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一把抓住诺敏握枪的手腕,狠狠向上抬起!
“砰!”子弹擦着女人的头顶飞过,打在上方的货架上,发出刺耳的声响。
女人不给诺敏任何反应的机会,戴着皮手套的手死死攥住他的手腕,发力狠狠一拧,同时抬腿用膝盖狠狠撞击他的小臂,“咔嚓” 一声,诺敏的手腕瞬间被拧断,手枪应声落地。不等他惨叫,女人另一只手快速捡起地上的格洛克,枪口直接顶住诺敏的左肩,毫不犹豫地扣动扳机!
“砰!”子弹精准穿透他的左肩,肩胛骨碎裂,剧痛让诺敏发出杀猪般的惨叫,身体瞬间瘫软。可女人依旧没有放松,眼神冰冷,看着眼前这个偷袭自己的毒贩头子,没有一丝怜悯。
刺耳的警笛声由远及近炸开,红蓝警灯交错闪烁,将整片废弃厂区照得明暗交错。数辆警车横亘路口,死死封堵所有退路,尖锐的刹车声划破夜色,气氛骤然凝重。
大批警员迅速下车,持械列队合围,数十名荷枪实弹的警察冲了进来,手里的冲锋枪齐刷刷地对准了仓库里面,带队的警察举着扩音器,厉声喊道:“警察!不许动!全部放下武器!双手抱头!蹲下!”可当他们看清仓库里的景象时,所有人都愣住了。地上横七竖八地躺着人,血流了一地,两个晕死,三个重伤,只有那个戴着黑色面具、身着黑色皮衣、身姿绝美的女人,站在一片狼藉的中央,小腹处的皮衣沾着些许灰尘,手里握着枪,却面不改色,身姿依旧挺拔,冷艳气场丝毫不减。
目光齐齐锁死场地中央的黑衣女人。在场所有人都心知肚明,眼前这抹冷艳黑影,便是游走在律法边缘的神秘夜行者—— 黑玫瑰。警员们神色复杂,警惕之余,更多的是深深的无可奈何。
带队警长脸上露出了又无奈又头疼的表情,还是按照程序:“黑玫瑰,站住!立刻放弃抵抗,配合我们接受调查!”
被叫做黑玫瑰的女人,缓缓抬眼,看向冲进来的警察们,她她非但没有配合,反而慵懒地抬了抬戴着黑色全指皮手套的手,似笑非笑地扫过一圈警员,语气带着几分慵懒的娇嗔与戏谑:
“各位警官,未免太不近人情了吧?”脚步轻缓往前挪了两步,刻意拉近距离,风衣下摆随风轻晃,随意又张扬。不慌不忙抬手,从风衣内袋摸出烟盒点了一支香烟,皮手套夹着烟身,红唇轻凑,含住烟蒂轻轻一吸,薄烟缓缓吸入肺中,再缓缓抬唇吐出一缕朦胧白雾动作慵懒又魅惑。白色烟圈缓缓散开,缠绕在她身侧,平添几分慵懒又危险的颓靡感。姿态散漫,全然没将四周的警戒放在眼里。藏在面具下的唇角勾起一抹明显的嘲讽,声音清冷又带着戏谑,清晰地传到每个人的耳朵里:“张队,你们出警的速度,还是这么慢。我这边都完事了,你们才到,等你们来,这些人早就带着钱货跑没影了,真是指望不上。”
张队的脸一阵红一阵白,却没法反驳。他们接到线报,赶过来最快也要二十分钟,可这个女人,竟然一个人,在不到十分钟的时间里,就把这六个穷凶极恶的毒贩全部解决了。他只能硬着头皮说:“这里交给我们处理,你跟我们回局里做个笔录,还有,你私自持枪,又违规开枪……”
她微微歪头,眼尾轻挑,淡紫色的瞳仁漾着浅浅的嘲弄,语气软下来,带着几分刻意的娇嗔:
“我辛辛苦苦替你们扫清祸患,人给你们绑好,罪证给你们备好,妥妥的一等功送上门,你们不领情就算了,反倒举着家伙围堵我,哪有这样的道理?”警长眉头紧锁,深知眼前这位黑夜女侠行事有度,从不伤及无辜,只惩治法外之恶,可她私自动用私刑,本就触碰律法底线,不得不执法行事:
“黑玫瑰,我们清楚你除恶的初衷,但法不容情。私自动用武力、逾越执法边界,就必须接受问询调查。”
“调查我?”
顾沉鱼低低轻笑一声,笑声慵懒魅惑,她故意抬起修长的长腿,轻踩地面,高跟鞋敲击地面发出清脆的声响。指尖轻轻划过自己的腰侧枪套,动作散漫又带着十足的挑逗意味,故意在一众警员眼前慢悠悠活动着手腕,皮手套摩擦发出细碎声响。
“你们抓得住我吗?”
话音落下,她身形灵巧一晃,脚步轻盈闪躲,轻松避开两名上前合围的警员,动作灵动又戏谑,像是在玩弄猎物一般戏耍着众人。警员们不敢贸然伤人,处处束手束脚,阵型被她轻易搅乱,进退两难,满心无奈却毫无办法。趁着场面混乱的一瞬,顾沉鱼不再恋战,回眸瞥了眼束手无策的众人,唇间溢出一抹慵懒的笑:
“今日就不陪各位玩了,各位警官下次再见~”
话音落,她转身快步奔至路边,利落跨上那辆烈焰般的红色杜卡迪V4。 “嗡—— 嗡——!!”手腕猛拧油门,引擎瞬间爆发出狂暴震耳的轰鸣,猩红车灯骤然亮起。红色的杜卡迪如同离弦的箭一般冲了出去,轻巧避开警车阻拦,轮胎摩擦地面扬起尘土。在满场警笛与警员的注视下,红色机车化作一道灼眼流光,劈开沉沉夜色,飞速消失在道路尽头,只留下一众无可奈何的警察,和空旷夜色里久久不散的引擎余响。只留下一脸无奈的警察们。
凌晨6点,金三角,湄公河支流深处的原始丛林。浓得化不开的雾气像湿冷的裹尸布,笼罩着整片连绵的山峦。参天的古树遮天蔽日,藤蔓缠绕着树干,在黑暗中扭曲成狰狞的形状,偶尔传来几声不知名野兽的嚎叫,更添几分阴森恐怖。
丛林深处,一座戒备森严的白色别墅孤零零地矗立在半山腰。别墅外围是三米高的铁丝网,上面挂着锋利的刀片,每隔五十米就有一个荷枪实弹的守卫,手里握着AK47,眼神警惕地扫视着四周。别墅的院子里,停着几辆武装皮卡,车顶架着重机枪,黑洞洞的枪口指向丛林深处,随时准备喷射火舌。
这里是桑坤的老巢。桑坤,金三角如今最有权势的毒枭之一,手上沾着不下百条人命,心狠手辣,狡猾多疑。他控制着金三角近三分之一的毒品种植和加工,每年有数十吨的海洛因从他这里流向世界各地,江城的诺敏,正是他分销商的一个,正准备让他打开c国的市场。别墅二楼的书房里,灯火通明。厚重的实木办公桌被砸得一片狼藉,昂贵的水晶烟灰缸摔在地上,碎成了无数片,古巴雪茄的烟灰散落得到处都是,还有半瓶没喝完的威士忌洒在地毯上,散发出浓烈的酒气。
桑坤站在办公桌后,脸色铁青,眼神阴鸷得能滴出水来。他今年四十二岁,身材高大魁梧,皮肤黝黑粗糙,左脸从太阳穴到嘴角有一道长长的刀疤,是当年火并时留下的,让他本就狰狞的脸更添几分凶戾。他光着膀子,身上布满了纵横交错的伤疤,胸口纹着一条吐着信子的眼镜蛇,随着他急促的呼吸,蛇身仿佛在蠕动一般。
“废物!一群废物!”桑坤猛地一拳砸在办公桌上,厚重的实木桌面竟然被他砸出了一个浅浅的坑,他粗嘎的嗓子里发出野兽般的咆哮,震得窗户玻璃都在嗡嗡作响。
“一百公斤高纯度货!四百万美元!!还有六个人!就这么没了!!!全给端了!”
他指着站在办公桌前,低着头瑟瑟发抖的副手阿力,唾沫星子喷了对方一脸:“诺敏那个蠢货!我让他在江城好好盯着,别出乱子!结果呢?!!把自己送进了警察局!还让我损失了几千万!!我养他有什么用!”
阿力把头埋得更低,大气都不敢喘一口。他跟了桑坤十几年,最清楚这位老大的脾气,每次桑坤发这么大的火,总得有人掉脑袋才能平息。
“老大,诺敏也是一时大意,谁也没想到会被人……” 阿力小心翼翼地辩解道,声音抖得不成样子。
“大意?” 桑坤冷笑一声,眼神里的杀意几乎要溢出来,“在道上混,大意就是死!他死了活该!可我的货!我的钱!谁来赔?!”
他烦躁地抓了抓自己的短发,走到窗边,看着外面漆黑的丛林,胸口剧烈起伏着。这次的货是他准备用来打通C国新渠道的样品,本来想着先让诺敏在江城试水,没想到竟然出了这么大的岔子。不仅货没了,钱没了,连带着他在江城的整条线都被警方盯上了,损失惨重。就在这时,书房的门被轻轻敲响了。
“进来。” 桑坤头也不回地说道,声音冰冷。
一个穿着黑色背心的手下走了进来,手里拿着一个平板电脑,脸色凝重地说道:“老大,江城那边传来了最新的消息,还有仓库的监控录像。”桑坤猛地转过身,快步走到手下面前,一把抢过平板电脑。
屏幕上,播放的正是昨晚废弃冷链仓库里的监控录像。画面有些模糊,光线昏暗,但能清晰地看到那个穿着黑色皮衣、戴着猫女面具的女人,是如何以一敌六,在不到十分钟的时间里,轻松解决了他六个手下。她的动作快如闪电,狠辣精准,每一招都直击要害,没有一丝多余的动作。无论是近身格斗时的干脆利落,还是枪战中的百发百中,都展现出了极其专业的身手,更像是受过严格训练的顶尖杀手或者特种兵。
桑坤的脸色越来越沉,手指紧紧攥着平板电脑,指节都发白了。当看到最后,那个女人从容不迫戏耍警察地骑着红色杜卡迪离开时,他的眼神里闪过一丝震惊,随即被更深的杀意取代。
监控录像播放完毕,屏幕上定格在一张女人的侧脸照片上。
“黑玫瑰?” 桑坤念着这个名字,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意,“有意思。”
“老大,我们查过了,这个黑玫瑰是半年多前突然出现在江城的。” 那个手下汇报道,“凡是贩毒、走私、拐卖人口的,只要被她盯上,都没有好下场。她身手极好,独来独往,大多时候只把人打伤,然后留给警察,只有对方要杀她的时候,她才会下死手。警方也一直在找她,但是连她的真实身份都查不到。”
“查不到?” 桑坤冷哼一声,“我不管她是什么人,不管她背后有什么靠山,她敢动我的货,杀我的人,我就要她的命!”
他把平板电脑扔在办公桌上,背着手在书房里来回踱步,眼神阴鸷,脑子里飞速运转着。他知道,这个黑玫瑰不是普通人,硬来肯定不行,必须想个办法,设个陷阱,让她自己钻进来,然后瓮中捉鳖,把她碎尸万段,才能解他心头之恨。
突然,他停下脚步,眼睛里闪过一丝阴狠的光芒。嘴角勾起一抹狰狞的笑容,阿力和那个手下对视一眼,都露出了疑惑的表情。桑坤手指在桌面上敲了敲,缓缓说道:“放出一个消息,就说下周五晚上,有一批两百公斤的高纯度海洛因,会在江城郊区的废弃码头交易。这次交易的头目,是我本人,我会亲自带队过去。”
“两百公斤?!” 阿力惊呼一声,脸上满是震惊,“老大,这可是大手笔啊!我们真的要运这么多货去江城吗?还是你亲自去?太危险了!”
“蠢货!当然是假的。” 桑坤瞪了他一眼,没好气地说道,“我怎么可能拿两百公斤货去冒险?这只是个诱饵。“他顿了顿,继续说道:“我们把这个消息,故意泄露给警方在我们这边的线人。同时,也通过我们的渠道,把这个消息传到黑玫瑰的耳朵里。两百公斤,这么大的案子,是她绝对不会放过的大鱼。以她的性格,肯定不会通知警方,而是会提前潜入码头,想要一个人截下这批货,然后再把人交给警察。”
阿力恍然大悟,点了点头:“老大英明!这个黑玫瑰一向独来独往,从不跟警方合作,她肯定会自己一个人去的。”
“没错。” 桑坤得意地笑了笑,眼神里满是算计我要让所有人都知道,跟我桑坤作对的下场,就是死无全尸!我要把这个黑玫瑰的头砍下来,放在我的书房里,让所有人都看看,这就是敢动我桑坤东西的下场! ”
“老大,那我们具体怎么布置? ” 那个手下问道,脸上满是敬佩。
桑坤点燃一根烟,沉声说道:“阿力,你立刻带二十多个最能打的兄弟,提前三天潜入江城,进驻废弃码头。我要你在码头的每一个入口、每一个厂房、都布置好暗哨。先放她进来,再活捉,我随后到。”
阿力点了点头,认真地记着桑坤的吩咐:“明白,老大!我马上就去安排!”
“等等。” 桑坤叫住了他,眼神变得更加阴狠,“记住,一定不要把她打死。我要活的。我要亲手折磨她,让她后悔来到这个世界上。等我玩够了,再慢慢杀了她。”
说到这里,他舔了舔嘴唇,眼神里闪过一丝变态的欲望。虽然只看到了黑玫瑰的半张脸和身材,但他能肯定,这个女人绝对是个绝色美人。杀了太可惜,不如先好好玩玩,再慢慢折磨致死。阿力脸上露出了猥琐的笑容:“放心吧老大,我一定给你抓活的!”
“还有,” 桑坤补充道,“消息泄露的时候,要做得逼真一点,不要让警方和黑玫瑰看出破绽。给警方的线人一点甜头,让他深信不疑。给黑玫瑰的消息,要通过最可靠的渠道传过去,确保她一定能收到。”“是!我马上就去办!” 阿力和那个手下齐声说道,然后转身退出了书房。
书房里只剩下桑坤一个人了。他走到办公桌前,拿起那张黑玫瑰的照片,手指轻轻抚摸着照片上女人戴着面具的侧脸,眼神里交织着杀意和贪婪。 “黑玫瑰……” 他低声念着这个名字,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容,“游戏开始了,希望你不要让我失望。”
窗外,雾气更浓了,丛林里的野兽嚎叫得更加凄厉。一场针对黑玫瑰的巨大阴谋,已经悄然拉开了序幕。
镜头切到第一人民医院,晚上21点17分。
深秋的晚风带着凉意,卷着路边梧桐的落叶,在空旷的街道上打着旋。医院的门诊楼早已熄灯,只有急诊楼和住院部的灯火彻夜通明,暖黄色的灯光透过玻璃窗洒出来,在冰冷的夜色里晕开一片温柔的光晕,却驱不散空气中弥漫的消毒水味和若有若无的悲伤气息。
地下停车场入口处,一道亮眼的粉色车光缓缓驶入,打破了这里的寂静。那是一辆最新款的保时捷帕拉梅拉,车漆是定制的樱花粉,在停车场惨白的LED 灯光下泛着细腻柔和的光泽,线条流畅优雅,与周围清一色的黑白灰车辆格格不入,像是一朵误入钢铁丛林的粉色蔷薇,车子稳稳地停在了专属的车位上,熄火,车灯熄灭。
几秒钟后,驾驶座的车门缓缓打开。首先伸出来的,是一只穿着米白色尖头高跟长靴的脚。靴筒是细腻的小羊皮材质,泛着温润的哑光光泽,靴口刚好卡在膝盖下方三厘米的位置,紧紧贴合着纤细笔直的小腿,勾勒出流畅优美的线条。十厘米的细高跟踩在冰冷的水泥地面上,发出一声清脆的“嗒” 响,干净利落。
紧接着,一道高挑纤细的身影从车里走了下来。她随手带上车门,车钥匙在指尖转了一圈,落入手心。女人上身穿着一套米白色粗花呢小香风套装,是Diro当季的最新款。短款的外套剪裁利落合身,衣长刚好到腰线位置,完美拉长了身材比例,领口和袖口都镶着精致的珍珠滚边,前襟整齐地排列着六颗银色的金属纽扣,和耳朵上的珍珠耳环遥遥呼应。外套里面,是一件同色系的缎面衬衫,领口系着一个大大的蝴蝶结,缎面的光泽柔透着不菲的价格,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晃动,露出一截纤细白皙的天鹅颈。下身是一套的高腰A 字半裙,裙长刚好到大腿中部,裙摆边缘同样有珍珠镶边,恰到好处地露出她修长笔直、白皙匀称的双腿,在白色长靴和光腿神器的衬托下,更显得双腿纤细修长。
女人身上背着一款经典的LV托特包,头顶的灯光恰好落在她的身上,将她的模样清晰地勾勒出来。一头栗色柔顺的长发,自然地披散在肩头,发尾带着微微的弧度,几缕发丝轻轻拂过她的脸颊,衬得一张巴掌大的小脸愈发精致小巧。她的皮肤是冷调的瓷白,细腻得像是上好的羊脂玉,在灯光下泛着淡淡的光泽,没有一丝瑕疵。鼻梁高挺秀气,鼻尖小巧精致,唇形饱满,涂着淡淡的豆沙色口红。眉眼精致绝伦,眉峰是柔和的弯月形,一双桃花眼眼尾微微上挑,像是盛着星光,可若是仔细看,便能发现那双眼睛的轮廓、眼尾的弧度,与昨晚戴面具的女人一模一样。任谁也不会把她和昨晚那个在废弃仓库里以一敌六、身手狠厉的黑玫瑰联系在一起。 顾沉鱼抬手理了理柔顺的头发,转身急着朝急诊的方向走去。白色长靴踩在地面上,发出清脆焦急的声响。
顾沉鱼,26 岁,市一院最年轻的外科主治医师,身高165cm,体重51kg,是整个医院公认的院花,也是无数男医生梦中情人和病人家属心中的白月光。顾沉鱼的人生本该是写在镀金剧本里的标准答案。父亲是大集团董事长,母亲是顶尖大学最年轻的终身教授,她从出生起就站在许多人穷尽一生也够不到的终点。但是她只想做一些有意义的事,她也曾想过加入警队,用正规的方式惩治罪恶,可警队的条条框框太多。于是,她选择了另一条路。用自己的方式,在法律触及不到的角落,惩治那些作恶多端的人,在过去几年里,她用零花钱请了全世界最好的格斗教练和射击教官,于是没有人知道,这个白天在手术台上救死扶伤、温柔耐心的美女医生,到了夜晚,就会摘下发卡,换上黑色皮衣,戴上面具,化身游走在黑暗边缘的黑玫瑰。她从不从不滥杀无辜,只对那些罪大恶极的人出手,下手有分寸,只废其战力,留其性命交给警察,就像昨晚那样。时间一晃,到了半夜一点四十分。
顾沉鱼刚临时加班来医院做完一台长达四个小时的手术,揉了揉不知道是昨晚战斗累了还是做手术累了的发酸的肩膀,走出了手术室换好衣服出来后,医院走廊里空无一人,只有应急灯发出微弱的光芒,安静得能听到自己的脚步声。
她走到电梯口,刚好遇到了同样刚下手术台的同事王心怡。王心怡是普外科的医生,比她大三岁,今天也做了一台长术,累得脸色发白,走路都有些打晃。
“沉鱼,你也刚下班啊?” 王心怡看到她,疲惫地笑了笑,“今天可真是累死了,从下午6点一直站到现在,腿都快断了。”
“是啊,临时把我叫回来加班。” 顾沉鱼笑着回应,声音温柔,“你还好吧?看你脸色不太好。”
“没事,就是累的,回家睡一觉就好了。” 王心怡叹了口气,两人一起走进电梯,按下了负二楼的按钮。
电梯缓缓下降,很快到达了地下停车场。停车场里比楼上更暗,只有几盏昏暗的路灯亮着,投下斑驳的光影,角落里黑漆漆的,看起来有些阴森。风吹过通风管道,发出呜呜的声响,让人心里发毛。
两人并肩朝着车位的方向走去,王心怡一边走一边抱怨着今天手术的辛苦,可刚拐过一个弯,她的声音突然戛然而止,脸色瞬间变得惨白。顾沉鱼也立刻停下了脚步,眼神微微一凝。只见不远处,王心怡的奥迪车旁,正围着三个鬼鬼祟祟的男人。他们手里拿着螺丝刀和撬棍,正蹲在车门边,用力地撬着驾驶座的车门锁,嘴里还骂骂咧咧的。
“妈的,这破车锁怎么这么结实?撬了半天都没撬开!” 一个留着黄毛、看着二十五六岁的男人骂道,他是这三个人的头头,叫阿坤,是附近有名的地痞流氓,自称“鳄鱼帮” 的老大。 “坤哥,别急,再试试,这车里说不定有值钱的东西。” 旁边一个身材壮硕、满脸横肉的男人说道,他叫肥虎,是阿坤的兄弟,手里拿着一根铁棍,眼神凶狠。还有一个看着只有十六七岁的少年,站在旁边望风,他叫程强,是阿坤的小弟,脸上还带着些许稚气,但是也是不学无术,勒索同学,猥亵女生,励志混黑社会,眼神里满是警惕,不停地东张西望。
“喂!你们在干什么?!”王心怡反应过来,立刻大声喝止,声音因为害怕而微微发抖。三个男人听到声音,猛地转过头,看到只有两个年轻漂亮的女人,脸上的紧张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戏谑和贪婪。阿坤扔掉手里的螺丝刀,站起身,上下打量着顾沉鱼和王心怡,眼神色眯眯地在顾沉鱼的身上来回扫视,从她绝美的脸,到被小香风套装包裹的玲珑身段,再到裹在白色长靴里的修长双腿,口水都快流下来了。
“哟,来了两个美女啊。” 阿坤咧嘴一笑,露出一口黄牙,语气轻佻,“怎么?小妹妹,心疼你的车了?”
“这是我的车!你们赶紧离开,不然我报警了!” 王心怡壮着胆子说道,拿出手机就要拨号。
“报警?” 肥虎冷笑一声,上前一步,一把抢过王心怡的手机,狠狠摔在地上,手机瞬间摔得粉碎,“你报一个试试?信不信老子让你今天走不出这个停车场!”
王心怡吓得尖叫一声,浑身发抖。阿坤的目光一直落在顾沉鱼的身上,越看越心动,他这辈子从没见过这么漂亮的女人,比夜店里的那些女人漂亮一百倍。他舔了舔嘴唇,对着顾沉鱼淫笑道:“小妹妹,长得这么漂亮,别害怕啊,哥哥们又不会吃了你。这样,你陪哥哥们好好玩玩,我们不仅不偷你们的车,还给你们钱,怎么样?”
“就是啊,” 肥虎也跟着附和,眼神猥琐,“你看这细皮嫩肉的,穿得这么漂亮,一个人走夜路多危险啊,不如让哥哥们送你回家,保证让你舒服。”
顾沉鱼轻轻拍了拍身后王心怡的手,示意她别怕。她缓缓走上前,挡在王心怡身前,脸上的温柔笑意慢慢褪去,眼神一点点冷了下来。那双原本盛满星光的桃花眼,此刻像是结了一层冰,“我给你们一个机会,” 顾沉鱼的声音依旧温柔,却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冷意,“现在把地上的手机捡起来,赔钱!道歉!然后滚,我可以当什么都没发生过。”
“哈哈哈哈!” 阿坤和肥虎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笑得前仰后合。
“这妞是不是脑子坏了?” 阿坤笑着对肥虎说,“一个小女人就敢跟我们三个叫板?我看她是不知道死字怎么写!”
“坤哥,别跟她废话了,直接把她带走,带到没人的地方,好好玩玩!” 肥虎说着,就伸出手,想要去抓顾沉鱼的手腕。
他的手刚伸到一半,顾沉鱼的眼神瞬间一凛。她没有丝毫犹豫,身体微微一侧,避开了肥虎的手,同时抬起穿着白色长靴的右脚,快如闪电般,狠狠踹在了肥虎的肚子上!
“砰!”
一声闷响,肥虎一百八十斤的身体,竟然被这一脚踹得向后飞了出去,重重地摔在地上,捂着肚子蜷缩成一团,疼得龇牙咧嘴,半天爬不起来。这一脚的力道之大,完全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阿坤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他怎么也想不到,这个看着娇弱温柔的美女,竟然有这么大的力气。他愣了一下,随即暴怒起来:“操!敢打我的人!老子今天非弄死你不可!”
说着,他握紧拳头,朝着顾沉鱼的脸狠狠砸了过来,拳风带着呼啸,显然是下了死手。顾沉鱼眼神冰冷,不闪不避,就在他的拳头即将碰到她脸颊的前一刻,她白嫩的右手猛地抬起,精准地扣住了他的手腕,手指看似纤细,却像是铁钳一样,死死地锁住了他的动作。阿坤只觉得自己的手腕像是被钢箍夹住,剧痛难忍,他使出浑身的力气,都没法再往前动分毫,也没法抽回来。他惊骇地看着顾沉鱼,不敢相信这个看着不到一百斤的女人,竟然有这么恐怖的力量。
顾沉鱼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冷笑,手上猛地发力,同时身体顺势一转,将阿坤的胳膊扭到了背后。
“啊——!”阿坤发出一声惨叫,疼得脸都扭曲了,身体不由自主地向前弯了下去。顾沉鱼没有松手,将他死死地按在冰冷的车身上。阿坤的脸被挤在车玻璃上,憋得通红,双手胡乱地挥舞着,却根本碰不到顾沉鱼分毫。
另一边,那个被踹倒在地的肥虎,好不容易缓过劲来,忍着肚子的剧痛,从地上爬起来,捡起地上的铁棍,朝着顾沉鱼的后背狠狠砸了过来! “小心!” 王心怡吓得尖叫出声。顾沉鱼像是背后长了眼睛一样,头也不回,抬起穿着白色长靴的左脚,向后狠狠一踹!这一脚精准无比,正好踹在了肥虎的膝盖上,肥虎惨叫一声,膝盖一软,再次跪倒在地。顾沉鱼没有停顿,收回脚,顺势用靴底狠狠踩在了他的头上,将他的脸死死地按在冰冷的水泥地上。白色的小羊皮长靴,踩在肮脏的水泥地上,靴底沾了些许灰尘,却丝毫不影响它的优雅,反而带着一种极致的反差美感。肥虎的脸被踩在地上,动弹不得,只能发出呜呜的闷哼声,嘴里满是泥土和灰尘。
前后不过二十秒钟,两个身强力壮的混混,就被顾沉鱼轻松制服。整个停车场瞬间安静了下来,只剩下阿坤和肥虎痛苦的闷哼声。那个十七岁的程强,站在原地,吓得不知所措,脸色惨白如纸。他看着眼前这个穿着白色小香风套装、踩着白色长靴的绝美女人,眼神里充满了恐惧,像是看到了魔鬼一样,瑟瑟发抖,连头都不敢抬。顾沉鱼掐着阿坤脖子的手没有放松,脚下也依旧踩着肥虎的头,她微微侧头,看向程强,眼神冰冷,没有一丝温度。程强被她看得浑身一颤,赶紧低下头,顾沉鱼没有说话,懒得理这个小孩,过了几秒,才收回目光。
她让王心怡拿自己手机拨通了报警电话,等王心怡挂了电话,顾沉鱼依旧保持着掐着阿坤脖子、踩着肥虎头的姿势,静静地等着警察到来。她的头发依旧柔顺,小香风套装也依旧整洁,只是领口的蝴蝶结稍微歪了一点,白色长靴沾了些灰尘,除此之外,看不出任何刚刚经历过打斗的痕迹。她站在那里,身姿挺拔,优雅从容,仿佛脚下踩着的不是一个穷凶极恶的混混,而是一块普通的石头。
躲在她身后的王心怡,早已看得目瞪口呆,嘴巴张得能塞下一个鸡蛋。她认识顾沉鱼两年了,一直以为她是个温柔娇弱、连瓶盖都拧不开的千金大小姐,怎么也想不到,她竟然有这么恐怖的身手。
十几分钟后,警车呼啸而至,几名警察冲进了地下停车场。当他们看到现场的景象时,也都愣住了。两个成年壮硕的男人,一个被掐着脖子按在车身上,一个被踩着头跪在地上,还有一个少年吓得在旁边瑟瑟发抖,而制服他们的,竟然是一个穿着白色小香风套装、看起来娇弱无比的美女。顾沉鱼松开了掐着阿坤脖子的手,也抬起了踩在肥虎头上的脚,拍了拍手上的灰尘,对着警官笑了笑,又恢复了那个温柔知性的美女医生模样:“警官,我们是市医院医生,刚好下班遇到几个偷车贼,还想动手打人,我就正当防卫了一下。”
阿坤和肥虎被警察铐了起来,疼得龇牙咧嘴,却一句话都不敢说,看向顾沉鱼的眼神里充满了恐惧。那个十五六岁的少年也被警察带走了,因为是初犯且情节较轻,警察会酌情处理。警察做完笔录,带着三个小偷离开了。停车场里又恢复了安静。王心怡这才缓过神来,走到顾沉鱼身边,一脸震惊地看着她:“沉鱼…… 你…… 你也太厉害了吧!你什么时候学的功夫啊?我怎么从来都不知道?”
顾沉鱼笑了笑,轻描淡写地说道:“小时候家里送我去学过几年跆拳道和散打,防身用的,没想到今天派上用场了。”她没有多说,王心怡也没有多问,只是看着她的眼神里充满了崇拜。顾沉鱼帮王心怡捡起摔碎的手机,安慰了她几句,看着她开车离开后,才转身走向自己的粉色帕拉梅拉。
她拉开车门,坐了进去,发动了车子。粉色的帕拉梅拉缓缓驶出地下停车场,汇入了深夜的车流。
江城滨江壹号顶层复式。电梯直达入户,指纹锁轻响一声,厚重的实木门缓缓打开。顾沉鱼走了进来,随手将LV 包扔在玄关的大理石台面上,脱掉掉脚上的米白色高跟长靴,赤着脚隔着光腿神奇踩在微凉的羊绒地毯上。这是一套价值五千万的江景大平层,装修是极简的黑白灰风格,没有过多繁杂的装饰,却处处透着低调的奢华。巨大的落地玻璃窗占据了整面墙,将江城最美的夜景尽收眼底,璀璨的霓虹倒映在江面上,波光粼粼,如梦似幻。客厅里摆着意大利手工真皮沙发,墙上挂着一幅抽象派油画,角落里的黑胶唱片机正缓缓转动,流淌出舒缓的爵士乐。
偌大的房子里,常年只有她一个人住。也正是这份独处的自由,给了她化身黑玫瑰的完美掩护。她走到客厅的吧台前,给自己倒了一杯冰镇的白葡萄酒,抿了一口,冰凉的液体顺着喉咙滑下。白天那个温柔知性的顾医生形象,随着外套的脱下,她捧着酒,转身走向书房。书房和客厅的风格截然不同,没有一丝多余的装饰,只有一张巨大的实木书桌,一把人体工学椅,还有一个大衣柜。
顾沉鱼走到书桌前,坐下,打开电脑,屏幕亮起,没有出现熟悉的界面,而是一片漆黑,只有一行跳动的绿色代码。她手指飞快地在键盘上敲击着,输入了一串长达三十二位的密码,又通过指纹,才终于进入了系统。
紧接着,她打开了一个特殊的浏览器,层层跳转之后,成功接入了暗网。暗网的界面混乱而粗糙,充斥着各种非法交易的信息,毒品、军火、人口买卖,应有尽有,是罪恶的滋生地。顾沉鱼对这里早已熟门熟路,她化身黑玫瑰半年多来,很多关于罪犯的情报,都是从这里获取的。她熟练地跳过那些乱七八糟的广告和帖子,进入了一个只有内部人员才能访问的地下论坛。这个论坛是全国很多地下势力的信息集散地,各种交易、火并、悬赏的消息都会在这里发布。她滑动着鼠标,快速浏览着最新的帖子。突然,一个帖子吸引了她的注意力。帖子的标题很简单:“周五,江城,大生意,闲人勿扰。”发布者是一个陌生的ID,注册时间只有一天。顾沉鱼挑了挑眉,点开了帖子。里面的内容很少,只有寥寥几句话,却让她的瞳孔猛地一缩。 “四号,纯度99%,量大桑老板亲自带队,只接熟客。”
桑老板,桑坤。在顾沉鱼的脑海里炸响。她当然知道桑坤。金三角最臭名昭著的毒枭之一,手上沾着无数人的鲜血,国际刑警通缉了他十几年,都没能抓到他。昨晚的诺敏,不过是他手下分销商里的一个。 “亲自带队,量大“这个数字让顾沉鱼的心跳都漏了一拍。亲自带队,这是什么概念?这意味着如果这批货非常大,流入江城,将会有成千上万个家庭被毁掉,无数人会因此家破人亡。
顾沉鱼的眼神瞬间变得冰冷。她手指继续敲击键盘,开始在暗网搜索关于桑坤的所有信息。暗网上关于他的传闻很多,大多是说他心狠手辣,狡猾多疑,身边永远跟着几十个荷枪实弹的保镖,从来不会轻易离开金三角。这次竟然会亲自来江城交易,简直是破天荒。 “难道是因为昨晚的事,他急着打通江城的新渠道?” 顾沉鱼喃喃自语,眉头微微皱起。
她总觉得哪里有点不对劲。这么大的一笔交易,按理说应该做得极其隐秘,怎么会这么轻易地就在暗网上发布消息?而且还是桑坤亲自带队,这太不符合他谨慎的性格了。为了验证消息的真实性,顾沉鱼退出了暗网,又打开了另一个程序。她手指飞快地敲击着键盘,一行行绿色的代码在屏幕上飞速闪过。不到一分钟,她就成功绕过了江城警局的防火墙,入侵了他们的内部系统。这是她的另一个秘密。她利用自己的技术能力,在警局的系统里留了一个后门,可以随时查看他们的案件信息和线人情报。警方一直以为黑玫瑰有自己的情报渠道,却没想到,他们自己就是黑玫瑰最大的情报来源。她快速浏览着最新的线人情报,果然,在一条加密的最高级情报里,看到了和暗网上一模一样的消息。
“线人007 上报:据可靠消息,金三角毒枭桑坤将于下周五晚八点,在江城郊区废弃码头进行大宗毒品交易,交易数量约两百公斤高纯度海洛因,桑坤本人将亲自到场。情报可信度90%。”
下面还有总局的批示:“立即成立专案组,周五晚全员出动,务必将桑坤及其团伙一网打尽,注意保密,不得泄露任何消息。”看到这里,顾沉鱼心里的那一丝疑虑,瞬间烟消云散了。连警方的王牌线人都得到了同样的消息,那这件事肯定是真的。桑坤这次是真的要来江城了。她靠在椅背上,嘴角勾起一抹骄傲又自信的笑容。
“太好了。两百公斤!” 她低声说道,眼神里闪烁着兴奋的光芒,“我还以为诺敏已经是条大鱼了,没想到,真正的大鱼竟然自己送上门来了。”
半年来,她打掉了无数个贩毒团伙,抓了几十个罪犯,可那些都不过是些小鱼小虾,根本伤不到毒品网络的根基。而桑坤不一样,他是金三角的核心人物之一,如果能抓住他,不仅能端掉他在江城的整条毒品链,还能给整个金三角的贩毒势力造成沉重的打击,不知道能救多少人。这才是她化身黑玫瑰女侠的意义。
“他们还是太笨了。” 顾沉鱼撇了撇嘴,脸上露出一丝不屑,“等他们布置好人手,冲进去的时候,说不定桑坤早就交易完成或者跑路了。而且警方行动束手束脚,那么多警察,目标太大,很容易打草惊蛇。桑坤是个老狐狸,肯定提前就去踩点猫着了,说不定提前交易也有可能!”她从来都不相信警方的效率。昨晚的事就是最好的例子,等他们赶到的时候,她早就把事情解决了。这次这么重要的行动,她绝对不能指望警察。
“对!周四晚上就去看看!。”
顾沉鱼坐直身体,眼神坚定。她要提前潜入废弃码头,摸清桑坤的部署,在交易开始之前,就先下手为强,抓住桑坤。等她把一切都搞定了,再通知警察过来收拾残局。就像之前无数次那样。
她太了解自己的实力了。以一敌六对她来说不过是家常便饭,就算桑坤带了十几个手下,她也有信心和他们周旋到底。她的身手,她的枪法,她的头脑,都足以让她应对任何危险。
“桑坤是吧?” 顾沉鱼看着屏幕上桑坤那张狰狞的照片,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嘴角的笑容带着一丝傲娇,“你敢来江城,就别想再回去了。”“之前你还有你手下的账,还有那些被你害死的人的账,这次,本小姐要跟你一笔一笔算清楚! ”
她站起身,走到落地窗前,看着窗外璀璨的江城夜景。晚风从敞开的窗户吹进来,拂动着她耳边的碎发。她的身影倒映在玻璃上,挺拔而孤傲,像是一朵在夜色中独自绽放的蔷薇。
“两百公斤海洛因,金三角大毒枭。” 她轻声说道,语气里满是志在必得的骄傲,“这将是我黑玫瑰出道以来,最漂亮的一仗。从此以后,再也没有人敢小看我,再也没有人敢在江城的土地上,肆意贩毒害人。”
她完全没有意识到,自己已经一步步走进了桑坤精心布置的陷阱里。她的骄傲,她的自信,她对自己实力的绝对信任,都成了桑坤手中最锋利的武器。顾沉鱼转身,走到书房,她拿起那个桌子上的面具,指尖轻轻抚摸着面具表面。面具在灯光下泛着哑光的光泽“等着我,桑坤!”顾沉鱼的眼神里,闪烁着兴奋和期待的光芒。她已经迫不及待,想要在周四的晚上,在废弃码头,和这个金三角的大毒枭,好好较量一番了。她以为自己是猎人,却不知道,一张致命的大网,已经悄然收紧。而沉浸在即将抓住大鱼喜悦中的顾沉鱼,对此毫无察觉。
很快,到了周四,夕阳的最后一抹余晖消失在天际,城市被渐次亮起的霓虹包裹。市一院的外科住院部,顾沉鱼脱下了沾着消毒水味的白大褂,叠得整整齐齐放在更衣柜里,露出了里面简约的黑色打底衫和牛仔裤。她对着镜子理了理微乱的长发,摘下了鼻梁上的金丝边眼镜。镜片后的那双桃花眼,瞬间褪去了白天的温柔与疲惫,只剩下冰冷的锐利和一丝难以掩饰的兴奋。
今天没有安排夜班,她特意和同事换了班。整个下午,她都有些心不在焉,脑子里反复推演着晚上行动的每一个步骤。桑坤,两百斤海洛因,这两个词像火焰一样在她的血液里燃烧,让她浑身的细胞都躁动起来。
这是她成为黑玫瑰以来,遇到的最大的猎物。只要成功,她就能一举摧毁金三角在江城的整条贩毒网络,救下无数即将被毒品吞噬的生命。自己也一战成名
“顾医生,下班啦?” 路过的护士笑着和她打招呼。
“嗯,下班了。” 顾沉鱼弯起嘴角,露出一个温柔的笑容,又变回了那个平易近人的美女医生,“你们夜班辛苦了。”和同事们道别后,低沉的引擎轰鸣声在停车场里炸开,随即迅速离去,汇入了晚高峰的车流。粉色的保时捷像一道闪电,在车水马龙中灵活地穿梭,朝着滨江壹号的方向疾驰而去。
回到空无一人的豪宅,她没有开灯,借着窗外透进来的霓虹灯光,径直走向洗手间。层层衣物逐一整理叠放至一旁的座椅,动作从容淡然,没有半分局促。片刻后,周身衣物尽数褪去露出没有一丝赘肉的身体。常年的格斗训练和健身,让她的身材兼具女性的柔美与力量的爆发力,腰腹的马甲线清晰可见,双腿修长笔直,每一寸肌肤都透着健康的光泽。
现在,她全身只剩一丝不挂。顾沉鱼欣赏着镜中的自己:完美的S型曲线,平坦的小腹下是修剪整齐的阴毛,像一抹诱人的阴影,阴唇饱满而粉嫩,微微张开,散发着女性特有的芬芳。她转过身,翘臀在镜中晃动,臀缝间隐约可见紧致的菊穴。她走向浴室,推开玻璃门,打开淋浴。
热水从花洒倾泻而下,像温柔的爱抚,瞬间包裹了她全身。顾沉鱼闭上眼睛,仰头让水流冲刷脸庞,顺着脖颈到锁骨,再流过丰满的乳房。水珠冲到乳头上的刺激让乳头迅速硬挺起来,像两颗粉红色的樱桃,滑过平坦的腹部,来到大腿根部。她分开双腿,让热水直接冲刷阴部,她的身体不由自主地轻颤。手指轻轻拨开阴唇,清洗着里面的褶皱,动作缓慢而细致,仿佛在自慰般享受着这片刻的私密愉悦。肥皂泡沫在她身上堆积,她用沐浴球仔细擦拭:乳房被泡沫覆盖,乳头在泡沫间若隐若现。洗澡持续了近二十分钟,顾沉鱼终于关掉水龙头,裸体走出浴室。
她的身体还滴着水珠,像一尊刚从水中捞出的完美雕塑。浴室镜子前,她拿起一条柔软的大浴巾,先从头发开始擦拭,长发湿漉漉地贴在背上。她低头,用浴巾包裹住丰满的乳房,轻轻按压揉搓,水珠被吸干,擦干全身,待头发吹干后,她赤裸着站在镜子前,欣赏自己的身体。 34D的乳房高耸坚挺,乳晕粉嫩,乳头如两颗红宝石;腰肢纤细却有力,小腹平坦,隐约可见马甲线,臀部浑圆挺翘,像两瓣熟透的蜜桃,双腿笔直修长。她微微一笑,伸手在镜子上比划着自己的曲线,感受着身为女侠的骄傲与作为女人的妩媚。
现在,是换衣服的时间了。她走向衣柜,开始准备——这是她的重生过程。她走到抽屉前,拉开最上面的一层。里面整齐地叠放着几十套不同款式的内衣,她伸手拿出了那套紫色的蕾丝套装。面料是顶级的法国蕾丝,花纹繁复而精美,边缘绣着精致的藤蔓花纹镂空花边,触感柔软得像云朵一样的半杯式设计,肩带上还有黑色丝带蝴蝶结。她将手臂伸进肩带,调整好位置,然后双手托住丰满的乳房,将它们轻轻推入杯罩。乳房被蕾丝紧紧托起,呈现出完美的圆润形状,乳沟深邃诱人,乳头正好贴在蕾丝网眼处,透过半透明的紫色布料隐约可见粉嫩的颜色,接着双手绕到背后,熟练地扣上了三排背扣。胸罩完美包裹住她的34D豪乳,凸显出惊人的弧度,让她看起来既优雅又充满致命诱惑。
接着是配套的紫色蕾丝内裤。她弯腰将纤细的脚趾先踩入内裤的开口,然后慢慢向上拉。蕾丝边缘轻轻刮过小腿、大腿内侧,当它来到臀部时,顾沉鱼微微分开双腿,拉高裤腰。前面的三角蕾丝刚好覆盖阴唇,边缘的蕾丝花边贴合着阴阜,隐约透出粉嫩的轮廓。她调整好位置,用手指轻轻按压,确保蕾丝与阴唇完美贴合。紫色蕾丝与她白皙肌肤形成鲜明对比,性感得让人血脉贲张。接着她拿起那件黑色紧身小吊带。这是一件低胸、细肩带的黑色吊带背心,材质是丝质混纺,细窄的黑色缎面肩带轻轻搭在她的肩膀上,勾勒出精致的锁骨和优美的肩颈线条。衣身是半透明的黑色蕾丝,上面绣着暗纹的玫瑰图案,隐约能看到里面紫色的蕾丝胸罩,下摆刚好落在腰线以上,露出她纤细紧致的腰腹,马甲线在蕾丝的掩映下若隐若现。
顾沉鱼站起身,对着镜子转了一圈,然后拿起了那件黑色紧身真皮上衣。这是她特意定制的作战内搭,领口高耸,采用了最柔软却最坚韧的小羊皮面料,材质柔软却富有弹性,表面是哑光的质感,不会在灯光下反光。她将手臂伸进袖子,袖子贴合手臂。她先将手臂伸入袖筒,皮革触感瞬间包裹住手臂然后拉上拉链。拉链从下往上移动的声音“滋——”悠长而性感,每拉高一寸,皮衣就更紧地包裹住她的身体。先是贴上小腹,纤细的腰肢,饱满的乳房、每一处起伏都清晰可见,拉链拉合的瞬间,紧绷的质感传来,让她不自觉地挺直了脊背,整个人的气场瞬间变得凌厉起来。她活动了一下肩膀,皮革发出细微的“咯吱”声,紧致感让她全身的曲线都更加立体,充满力量与诱惑。
接下来是肉色丝袜。作为女侠,她需要在紧身皮裤的包裹下保持双腿的极致顺滑与灵活性——皮裤会在高速奔跑、翻滚、格斗中造成腿部轻微摩擦和汗水积聚。丝袜就能能提供一层丝滑的保护层,减少皮裤对肌肤的直接摩擦,还能让双腿在皮裤包裹下更加流畅地伸展。她坐在床边,先卷起一只丝袜,从脚尖开始慢慢滚上,她一点点向上拉扯,丝袜如水般顺滑地贴合肌肤,紧紧裹住修长的小腿,来到膝盖,再向上延伸到大腿根部。细腻的丝袜面料贴着肌肤,像是第二层皮肤一样,均匀地覆盖在她的腿上,遮住了皮肤上淡淡的青色血管,让双腿看起来更加光滑细腻,泛着一层淡淡的珍珠光泽
然后是皮裤。顾沉鱼站起身,拿起那条黑色紧身皮裤,裤管修长,腰部低腰设计,材质与上衣同款,柔韧而贴身。她先将双脚踩入裤管,丝袜减少了皮肤和皮裤的直接摩擦,穿的异常顺滑,她慢慢向上拉扯。皮裤包裹住小腿,膝盖,大腿……当它来到臀部时,她微微弯腰,扭动臀部,让皮裤完全贴合圆润的臀瓣,裆部的位置完美覆盖住紫色蕾丝内裤和丝袜包裹下的阴部,阴唇的轮廓在皮革下被压得微微凸显。她拉紧裤腰,调整好位置,皮裤完全贴合身体,性感地勾勒出每一条曲线。她在房间里走了几步,皮革发出诱人的摩擦声,双腿被包裹得更加有力而修长。她顺手拿起一条黑色腰带,上面有金属扣环,设计简洁却霸气。她将腰带绕过纤细的腰肢,拉紧扣上。腰带收紧了她的腰部,让上衣与皮裤的连接处更加贴合,凸显出魔鬼般的完美身材。
最后是那双黑色红底过膝高跟长靴,是弹力哑光小羊皮材质,内里加了一层薄薄的绒,既保暖又能紧紧贴合腿部线条,靴跟细长而尖锐,高达十厘米,十厘米的细高跟稳稳地支撑着她的身形,将她165的身高撑到175左右,看起来不是那么纤细。她先坐下来,将右脚伸入靴筒,丝袜与皮革内里的摩擦顺滑无比。然后双手拉着靴筒的边缘,一点点向上拉,直到靴筒刚好卡在膝盖上方三四厘米的位置。靴子紧紧贴合腿部,勾勒出完美的腿型。她站起身,重复左脚。穿好后,顾沉鱼最后在落地镜前转了半圈,靴跟敲击地板发出清脆的"嗒" 声。哑光黑的皮衣皮裤像第二层皮肤般包裹着她,勾勒出蜂腰翘臀的极致曲线,每一寸肌肉的线条都在皮革下若隐若现,既有猎豹般的爆发力,又带着致命的性感。她活动了一下身体,确认所有关节处都活动自如,没有任何束缚感。
颈后散落的几缕长发扫过高耸的皮衣领,带来一丝微痒。她抬手将所有头发拢到脑后,指尖划过栗色顺滑的发丝,动作利落得没有一丝多余。她将乌黑亮泽的长发松松挽成一个优雅温柔的低侧发髻,然后用黑色花朵头饰固定住,几缕碎发故意留出来垂落在脸颊与颈侧,既能修饰脸型,又不会在格斗中遮挡视线。她对着镜子调整了一下发髻的角度,然后戴上那对简约的黑色玫瑰花耳钉,清冷中透着几分随性的妩媚。
做完这一切,她转身走到梳妆台前坐下。化妆台上的化妆品摆放得整整齐齐,像手术室里的器械一样井然有序。白天的顾医生妆容清淡,而夜晚的黑玫瑰需要一张既能迷惑敌人,又能隐藏真实身份的脸,即使带着面具。
她拿起粉底液,用美妆蛋轻轻拍开。底妆选用冷调瓷白色号,清透服帖得像第二层肌肤,只在T 区、鼻梁和苹果肌扫上极细的珠光高光,让皮肤呈现出通透的水光感,没有一丝粉感。
眼妆是整个妆容的点睛之笔,也是伪装的核心。她熟练地戴上那副清透的淡紫色美瞳,像浸在晨露里的紫水晶,瞬间改变了眼睛的颜色,让原本明亮的眼眸多了几分迷离和魅惑。浅棕色眼影大面积打底,眼尾用深棕色晕染出深邃的层次感,再拉出一条利落上扬的黑色眼线,精准地拉长了眼型。眼头用银白色珠光提亮,下眼睑铺了一层细闪卧蚕,眼下那颗妈生泪痣恰到好处,为清冷的气质增添了几分破碎感。她用睫毛夹将睫毛夹得卷翘,然后刷上浓密的睫毛膏,根根分明的睫毛像小扇子一样忽闪着,让眼神更加灵动,也更具欺骗性。
腮红选用淡淡的蜜桃色,轻轻扫在苹果肌上,透着自然的红晕,中和了眼妆的冷艳。修容恰到好处,在鼻梁和下颌线轻轻扫过,勾勒出清晰的面部轮廓,让五官更加立体。最后是唇妆,她薄涂了一层温柔的豆沙色,然后叠加了透明唇釉,让嘴唇看起来饱满水润,带着诱人的光泽。嘴角微微上扬,带着一抹恰到好处的微笑,既温柔又带着一丝疏离的贵气,与低盘发的优雅气质完美融合。
这时候化妆镜中的女人,皮肤白得像瓷,淡紫色的眼睛清澈又深邃,眼下泪痣楚楚动人,上扬的猫眼眼线又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锋芒。蜜桃色的腮红衬得她气色极好,玻璃唇水润饱满,整张脸精致得像一件艺术品,既有白天顾医生的温柔知性,又藏着夜晚黑玫瑰的冷艳魅惑。顾沉鱼最后看了一眼镜子里的自己,指尖轻轻拂过眼下的泪痣。这张脸,足以让任何男人放松警惕,也足以在敌人失神的瞬间,给予致命一击。
她站起身,又走向衣柜伸手取下最外侧那件黑色皮大衣穿上,带好皮手套,走动间靴跟敲击地板,发出清脆又决绝的声响,。她走到衣柜另一侧武器柜,依旧选了一把常用的格洛克17。她熟练地退出弹夹检查,确认十五发子弹全部压满,然后推回弹夹,拉动套筒上膛,再关上保险。整套动作行云流水,用时不到三秒。她反手将枪插进大腿右侧的快拔枪套里。
最后,她从梳妆台上拿起那个黑色表面雕刻着层层叠叠的玫瑰花瓣纹路的蕾丝面具。她将面具贴在脸上,调整好位置,黑色的弹性系带在脑后系紧。面具遮住了她从额头到鼻尖的半张脸,只留下一双淡紫色的眼睛,和涂着豆沙色唇釉的饱满嘴唇。
她抬手,轻轻抚摸着面具的边缘,看着已经完全变身的自己,皮革在灯光下泛着低调的哑光,每一处曲线都充满了力量感与性感,像一头蓄势待发的黑豹,优雅又危险。这是她最熟悉的样子,是黑玫瑰的样子。她眼神里闪过一丝骄傲与自信。
“桑坤,我来了。”她低声说道,声音清冷,没有一丝温度。
半夜的地下车库里,随着"轰——!"一阵机车咆哮,一辆红色杜卡迪Panigale V4,如离弦之箭一般冲出了地下车库,驶向了城市的边缘。夜色越来越浓,城市的灯光渐渐被杜卡迪甩在身后。公路两旁的路灯越来越稀疏,周围的建筑也越来越低矮,取而代之的是一片片荒芜的空地和废弃的工厂。
废弃码头位于江城郊区的最边缘,已经荒废了十几年。这里曾经是江城最大的钢铁生产基地,后来随着产业升级,逐渐被废弃,如今只剩下一座座锈迹斑斑的高炉、厂房和纵横交错的管道,像一具巨大的钢铁骷髅,在夜色中显得格外阴森恐怖。
晚上零点五十分,顾沉鱼抵达了废弃码头外围。她将杜卡迪停在了一片茂密的树林里,用树枝和杂草掩盖好车身,然后徒步朝着码头的方向走去。黑色的风衣融入了浓浓的夜色,十厘米的高跟长靴踩在杂草和碎石上,没有发出一丝多余的声响。她的动作轻盈得像一只猫,眼神警惕地扫视着四周,时刻注意着有没有暗哨。桑坤既然亲自带队,肯定会布置严密的守卫。她必须小心谨慎,不能打草惊蛇。码头的围墙早已破败不堪,到处都是缺口。顾沉鱼找到一个隐蔽的缺口,翻身跳了进去。落地的瞬间,她立刻蹲下身体,躲在一根巨大的生锈管道后面,屏住呼吸,仔细观察着周围的动静。整个码头一片死寂,只有风吹过铁皮发出的“呜呜” 声,还有远处偶尔传来的几声野狗的嚎叫。空气中弥漫着铁锈和灰尘的味道,让人喘不过气。
她深吸一口气,压低身体,如同鬼魅一般,朝着码头中央的空地摸去。根据她之前查到的情报,交易地点就在码头最大的那个高炉下面的空地上。她的动作又快又轻,穿梭在钢铁丛林之间,黑色的身影在阴影中一闪而过,没有留下任何痕迹。
很快,她就摸到了中央空地附近的一栋废弃厂房里。她躲在二楼的一个破窗户后面,居高临下地观察着下面的情况。
空地上,已经停了三辆黑色的越野车。十几个穿着黑色背心、荷枪实弹的男人正分散在四周警戒,手里都握着AK47,眼神警惕地扫视着四周。空地中央,放着几个黑色的航空箱,应该就是装“海洛因” 的箱子。而站在航空箱旁边的,正是桑坤。
他穿着一件黑色的皮夹克,脸上的刀疤在昏暗的光线下显得格外恐怖。他嘴里叼着一支雪茄,正不耐烦地看着手表,时不时地对着身边的手下骂几句。
“果然来了。”顾沉鱼的眼神一凛,心脏不由得加速跳动起来。桑坤真的亲自来了!她的猜测没有错,这次真的是一条大鱼。时间也和她猜的一样!她握紧了腰间的枪柄,眼神里闪烁着兴奋的光芒。她完全没有注意到,在她看不见的地方,几双眼睛正死死地盯着她的身影。
在一个不起眼的厂房高层,早有人拿着望远镜同步她的行动。桑坤抬起头,朝着顾沉鱼藏身的厂房方向看了一眼,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容。猎物,终于上钩了。顾沉鱼伏在二楼破窗的阴影里,指尖轻轻摩挲着格洛克冰凉的枪身,目光如鹰隼般死死锁定着下方的动静。
十五分钟过去了,桑坤显然没有耐心在空地上吹风。他对着身边的副手低声吩咐了几句,便带着两个贴身保镖,转身走进了旁边那栋最高的三层办公楼。办公楼的外墙早已斑驳脱落,窗户大多破碎,黑洞洞的像是一只只窥视的眼睛,在夜色里显得格外诡异。 “三楼最东侧的房间。” 顾沉鱼在心里默默记下位置。她看到桑坤走进房间后,门口立刻留下了两个持枪守卫,走廊里还有三组流动保镖,每隔两分钟就会巡逻一次,防守密度远超她的预期。
但这并没有让她退缩,反而更激起了她的斗志。越是防守严密,越说明桑坤就在里面,只要拿下他,这次行动就成功了。
她深吸一口气,身体如同狸猫般悄无声息地滑下窗台。哑光黑色真皮风衣的下摆随着她的俯身动作轻轻扫过满是灰尘的地面,没有发出一丝声响。全身黑色是最好的潜行伪装。风衣敞开的衣襟里,紧身真皮连体衣紧紧贴合着她的每一寸肌肤,将她玲珑有致却充满爆发力的身材勾勒得淋漓尽致,没有一丝多余的布料会阻碍她的动作。黑色过膝高跟长靴的靴底像是被静音了一样,十厘米的细高跟踩在生锈的铁板上,只发出几乎可以忽略不计的轻微“咯吱” 声。她放轻脚步,贴着墙壁的阴影,朝着那栋三层办公楼摸去。紧身皮裤包裹着的大腿肌肉微微绷紧,每一步都精准地落在地面的阴影里,动作轻盈得像一只夜行的猫。
办公楼的大门早已不翼而飞,只剩下一个黑洞洞的入口。顾沉鱼躲在门口的石柱后面,屏住呼吸,仔细听着里面的动静。走廊里传来两个保镖聊天的声音,还有皮鞋踩在水泥地上的“咚咚” 声。她等了大约半分钟,一组巡逻的保镖刚刚走过走廊转角。
机会来了。顾沉鱼猛地闪身冲进大门,身体紧贴着左侧的墙壁,快速朝着楼梯口移动。风衣的下摆随着她的奔跑轻轻扬起,又迅速落下,在黑暗中划出一道几乎看不见的黑色弧线。楼梯口蹲着一个抽烟的保镖,是桑坤的外围守卫。他背对着楼梯,正百无聊赖地刷着手机,烟头的火光在黑暗中一明一暗,顾沉鱼的脚步没有丝毫停顿,她像一道黑色的闪电,悄无声息地来到了那个保镖的身后。在对方还没反应过来的瞬间,她的左手猛地捂住了他的嘴,右手手臂如铁钳般勒住了他的脖子,猛地向上一提。 “唔——!” 保镖发出一声微弱的闷哼,身体剧烈地挣扎起来。可顾沉鱼的力气大得惊人,勒着他脖子的手臂纹丝不动。她手腕微微发力,只听“咔嚓” 一声轻响,保镖的颈椎瞬间错位,挣扎的动作戛然而止,身体软软地瘫了下去。
顾沉鱼轻轻将他的身体放在地上,避免发出声响。黑色皮手套上沾了一点灰尘,她毫不介意,眼神没有一丝波澜。这些可都是非法入境,杀人如麻、罪大恶极的毒贩,这些人她从不会手下留情。她抬头看了一眼楼梯,上面没有动静。她压低身体,一步一级台阶,谨慎朝着二楼走去。紧身皮裤包裹着的小腿肌肉线条流畅而充满力量,每一次蹬踏都精准有力,没有发出多余的声音。
二楼的走廊空无一人,只有几盏坏掉的应急灯闪烁着微弱的红光。顾沉鱼贴着墙壁,快速穿过走廊,朝着三楼的楼梯口摸去。就在她即将拐上三楼的时候,一阵脚步声从上方传来。
是巡逻的保镖。
顾沉鱼眼神一凛,立刻闪身躲进了旁边一个废弃的办公室里。她屏住呼吸,透过门缝向外看去。两个保镖正并肩走下楼梯,手里都握着AK47,嘴里还在聊着天。
“你说老大这次至于这么大阵仗吗?不就两百公斤吗?”“你懂个屁,江城邪门得很,诺敏六个兄弟听说都被一个人叫黑玫瑰的女杀手端了!老大谨慎点没错。”
“切,我就不信她有三头六臂,真要是敢来,老子一梭子就把她打成筛子。”
两人的脚步声渐渐远去。顾沉鱼等了几秒,确认他们已经下到二楼,才从办公室里走出来。她快步冲上三楼,身体紧贴着走廊的墙壁,朝着最东侧的房间摸去。走廊里光线昏暗,到处都是散落的杂物和破碎的玻璃。顾沉鱼的脚步轻盈而稳健,黑色的高跟长靴,精准地避开了地上的玻璃碎片,没有发出一点声音。
就在这时,走廊尽头传来了脚步声。又一组巡逻的保镖过来了。顾沉鱼立刻蹲下身体,躲在了一根巨大的下水管道后面。风衣的下摆垂在地上,遮住了她的脚。两个保镖一前一后地走了过来,距离她藏身的管道只有不到一米的距离。
就在第一个保镖走过管道的瞬间,顾沉鱼猛地窜了出来。她的右手握拳,带着千钧之力,狠狠砸在了第一个保镖的后脑上。
“砰!” 一声沉闷的钝响,那个保镖连哼都没哼一声,直接向前扑倒在地。第二个保镖听到动静,猛地转过身,刚想张嘴喊人,顾沉鱼已经欺身而上。她的左手捂住他的嘴,右手手肘狠狠撞击他的胸口。 “噗” 的一声,保镖一口鲜血喷了出来,身体软软地倒了下去。顾沉鱼顺势补了一记手刀,砍在他的脖子上,让他彻底晕死过去。
前后不过两秒钟,两个保镖就被解决了。顾沉鱼甩了甩手腕,看了一眼地上的两个保镖,眼神依旧冰冷。她的风衣上沾了几滴血迹,在黑色的皮质面料上几乎看不出来。她继续朝着东侧的房间走去。距离桑坤的房间只剩下最后二十米了。走廊尽头,两个持枪守卫正站在门口,警惕地扫视着四周。
顾沉鱼躲在走廊的转角处,观察着两个守卫的位置。他们一个站在门的左侧,一个站在门的右侧,视线交叉,没有任何死角。她想了想,从地上捡起一小块碎玻璃,轻轻一弹。硬币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落在了走廊中间的地面上,发出“叮” 的一声脆响。两个守卫立刻警觉起来,同时朝着声音传来的方向看去。就是现在!顾沉鱼如同离弦之箭一般冲了出去。她的速度快到极致,风衣在她身后扬起,像一只展开翅膀的黑色蝙蝠。在两个守卫还没来得及调转枪口的瞬间,她已经冲到了他们面前。她抬起右脚,穿着黑色高跟长靴的脚狠狠踹在了左侧守卫的肚子上。 “砰” 的一声,那个守卫像个破麻袋一样向后飞了出去,重重撞在墙上,晕死过去。右侧的守卫反应过来,刚想举枪,顾沉鱼已经一把抓住了他的枪管,同时抬起膝盖,狠狠撞在了他的小腹上。守卫疼得弯下了腰,顾沉鱼顺势用手肘狠狠砸在了他的后脑上,将他打晕在地。解决了门口的两个守卫,顾沉鱼终于来到了桑坤的房门前。她平复了一下呼吸,然后从头发上取下一根发卡,熟练地掰直,插进了门锁的锁孔里耳朵贴在门上,仔细听着里面的动静。里面很安静,没有任何声音。她的手指灵活地转动着发卡,
“咔哒” 一声轻响,门锁被打开了。顾沉鱼轻轻推开房门,闪身走了进去。房间里一片漆黑,只有窗外透进来的微弱月光,勉强能看清里面的陈设。这是一间废弃的办公室,里面只有一张破旧的单人床,床上躺着一个盖着被子的人形物体,背对着门口,看起来像是正在睡觉。是桑坤。
顾沉鱼的心跳不由得加速。她握紧了腰间的手枪,放轻脚步,一点点朝着床边摸去。哑光真皮风衣的下摆随着她的脚步轻轻晃动,紧身连体衣勾勒出她俯身时曼妙的腰臀曲线,每一步都走得小心翼翼。
只要再靠近一步,她就能打晕他,然后把他绑起来,悄咪咪绑走扔到警局门口。
顾沉鱼猛地掀开被子,露出了下面的一堆衣服和枕头。根本就没有什么桑坤,那只是一个诱饵!
“啪!”
房间里所有的灯就在掀开被子的同时,突然同时亮了起来,刺眼的白光瞬间充满了整个房间,让顾沉鱼下意识地眯起了眼睛。几乎是同时,天花板上的几个通风口突然喷出了大量的白色烟雾,带着一股刺鼻的甜香味,瞬间弥漫了整个房间。
“迷烟!”
顾沉鱼心里咯噔一下,瞬间意识到自己中计了。这根本不是什么交易,这是桑坤专门为她设下的陷阱!
她立刻屏住呼吸,转身就朝着窗户的方向冲去。但还是晚了一步,她已经吸入了少量的迷烟。一股强烈的眩晕感瞬间袭来,视线开始变得模糊,四肢也有些发软。 “哈哈哈!黑玫瑰,你终于落进我的手里了!”
房间外响起了桑坤得意的狂笑。走廊里几个荷枪实弹的保镖冲了过来,顾沉鱼强忍着眩晕感,没有丝毫犹豫,猛地冲向窗户。她的身体撞碎了脆弱的玻璃,整个人不管不顾从近10米的三楼的窗户一跃而出。冷风瞬间灌进了她的脸颊,吹散了些许迷烟的味道。顾沉鱼在空中快速调整姿势,将身体蜷缩成一团,双手护住头部,膝盖弯曲,准备迎接落地的冲击。
“砰!”她的身体重重地砸在了楼下的水泥地上。她借着惯性,顺势向前翻滚了好几圈,卸去了大部分的冲击力。但巨大的冲击力还是让她浑身一震,整个身体传来一阵钻心的剧痛。黑色的真皮风衣在翻滚中沾满了灰尘,顾沉鱼挣扎着从地上爬起来,剧烈的眩晕感再次袭来,她感觉头重脚轻,浑身的力气像是被抽走了大半。踉跄了几步,才勉强站稳。
“别让她跑了!抓住她!老大要活的!”
楼上传来了保镖们的嘶吼声,紧接着是杂乱的脚步声。顾沉鱼咬了咬牙,朝着码头深处的阴影里跑去。 10cm的高跟过膝皮靴开始让她中毒和受伤的她难以控制,但她还是拼了命地往前跑。三楼的窗户边,桑坤看着顾沉鱼逃跑的方向,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容。
“跑?我看你能跑到哪里去。” 他对着身边的副手冷冷地说道,“通知所有人,搜!就算把整个码头翻过来,也要把黑玫瑰给我抓回来!我要亲手活剥了她的皮!”
冰冷的风裹挟着铁锈味灌进喉咙,顾沉鱼踉跄着在纵横交错的工厂间狂奔。迷烟的效力正在发作,像是有无数根细针在扎她的太阳穴,视线里的一切都开始慢慢扭曲,耳朵也开始耳鸣,原本轻盈的脚步此刻变得拖沓而踉跄。
她钻到一个厂房,扶着一根排水管,剧烈地喘息着,胸口剧烈起伏。她抬手想扶一下歪掉的猫女面具,却发现手指都在不受控制地发抖,连这么简单的动作都变得无比艰难,不知道是因为中毒还是害怕。
“不能停…… 绝对不能停……”
顾沉鱼咬着牙,用力咬了舌尖,尖锐的疼痛让她短暂地清醒了几分。她知道,桑坤的人很快就会追上来,一旦被抓住,等待她的只会是生不如死的折磨。她深吸一口气,刚想继续往前跑,三道黑影突然从旁边的几个柱子后面窜了出来,呈三角之势,瞬间将她围在了中间。三个人手里都拿着钢管,脸上带着狰狞的笑容,眼神贪婪地在她身上来回扫视。他们是桑坤特意留下来埋伏的精锐,早就等着她自投罗网。 “跑啊!怎么不跑了?黑玫瑰?” 为首的刀疤脸男人啐了一口唾沫,手里的钢管在掌心拍打着,发出“啪啪” 的声响,“没想到吧?老大早就料到你会往这边跑了。”
“ 啧啧,真是个美人啊,就算戴个面具也遮不住。” 另一个瘦高个男人淫笑着,目光在她被皮衣包裹的凹凸曲线上流连,“老大说了,要抓活的,等老大玩够了,也让咱们兄弟爽爽。”顾沉鱼握紧了拳头,她强迫自己冷静下来,眼神锐利地扫视着三个人的位置,寻找着突围的缺口。可迷药让她思维和连对方的动作都看得有些迟缓。
“别跟她废话!一起上!抓住她!”
刀疤脸大喝一声,率先冲了上来,手里的钢管带着呼啸的风声,朝着顾沉鱼的脑袋狠狠砸了下来。顾沉鱼强忍着眩晕,身体猛地向左侧一闪。钢管擦着她的肩膀砸在了旁边的钢管上,发出刺耳的金属碰撞声。可她的动作比平时慢了不止一拍,躲闪的瞬间,脚下一个趔趄,差点摔倒在地。没等她站稳,瘦高个已经从侧面扑了过来,一拳狠狠砸在了她的小腹上。
“唔!”
顾沉鱼闷哼一声,只觉得小腹传来一阵翻江倒海的剧痛,胃里的东西差点吐出来。她的身体不由自主地向后弯去,踉跄着后退了几步,重重地撞在了身后的墙上,巨大的冲击力让她眼前一黑,差点晕过去。第三个男人趁机冲了上来,一脚踹在了她的膝盖后弯处。顾沉鱼右腿一软,“噗通” 一声跪倒在地,她的膝盖狠狠磕在坚硬的地面上,隔着紧身皮裤和丝袜,都能感觉到骨头的疼痛。
“抓住她!”
刀疤脸大喊着,伸手就想去抓她的头发。顾沉鱼猛地抬起头,眼神里闪过一丝狠戾。她用尽全身力气,猛地向前一扑,一头撞在了刀疤脸的肚子上。刀疤脸惨叫一声,向后倒去。顾沉鱼趁机挣扎着想要站起来,可刚直起半个身子,瘦高个的钢管就狠狠砸在了她的后背上。
“砰!”沉闷的钝响传来,顾沉鱼只觉得后背像是被烧红的烙铁烫过一样,剧痛瞬间席卷了全身。她再次向前扑倒,脸朝下摔在了冰冷的水泥地上,露出了被面具紧咬的红唇和藏在面具里的痛苦表情,“妈的!还敢反抗!”
刀疤脸爬起来,恼羞成怒,一脚狠狠踹在了顾沉鱼屁股包裹住的丰满圆润的屁股上,柔软弹嫩的臀肉瞬间被踢得深深凹陷下去,随即猛烈反弹。一股钻心火辣的剧痛夹杂着灼热麻胀的震感从臀瓣深处炸开,直窜腰椎和小腹,让她内里雪白的屁股火烧般肿胀发烫,即使扑倒在地上,整个人不由自主地向前踉跄,私处也跟着隐隐抽紧。三个男人全围过来,脸上带着残忍的笑容。他们知道,这个让整个江城地下势力闻风丧胆的黑玫瑰,现在已经是砧板上的鱼肉,任他们宰割了。
“把她绑起来!先打断她的腿,看她还怎么跑!”
刀疤脸狞笑着,再次举起了钢管,准备朝着顾沉鱼的小腿狠狠砸了下去。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顾沉鱼也不顾暴露藏身地的位置,求生的本能让她不管其他后果,右手猛地伸向了大腿右侧的枪套。抽出了格洛克17 手枪。
“砰!”
枪声在空旷的码头内炸响,带着回音,格外刺耳。子弹精准地命中了刀疤脸的胸口。他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眼睛瞪得大大的,身体直挺挺地向后倒去,手里的钢管“哐当” 一声掉在了地上。瘦高个和第三个男人都愣住了,趁着他们发愣的瞬间,顾沉鱼挣扎着翻过身,双手握枪,再次扣动扳机。
“砰!砰!”
连续两声枪响。第一枪打中了瘦高个的胸口,第二枪打中了第三个男人的腹部。两个人连惨叫都没来得及发出,就倒在了血泊之中。她握着枪,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胸口剧烈起伏,她看着地上三具尸体,紧绷的神经终于稍微放松了一点。翻身爬起来,可就在这时,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从她的身后传来。
顾沉鱼心里一惊,猛地想要转身开枪。可已经太晚了。一根粗壮的钢管,带着千钧之力,狠狠砸在了她的后背上。
“砰!”这一次,是彻底的黑暗。顾沉鱼只觉得眼前一黑,带着美瞳的两眼往上一翻,所有的疼痛、眩晕、耳鸣都瞬间消失了。她的身体软软地向前倒去,手里的格洛克手枪脱手飞出,掉在了地上。几个穿着黑色背心的保镖匆匆跑了过来,看着地上的三具尸体,又看了看晕倒在地的顾沉鱼,都心有余悸地咽了口唾沫。
“妈的,这女人真是个怪物,都中了迷药了,还能干掉我们三个兄弟。”
“别废话了!赶紧把她绑起来!老大还等着呢!”两个保镖上前,粗鲁地将顾沉鱼从地上拽起来,用粗麻绳将她的双手反绑在身后。其中一个看着顾沉鱼性感的身材楞是看呆了眼,“别他妈看了!赶紧带走!要是让老大等急了,有你们好果子吃!”
为首的保镖呵斥了一声,示意其他人扛起顾沉鱼。两个保镖一左一右,架着昏迷不醒的顾沉鱼,朝着办公楼的方向走去。她的头无力地垂着,长发遮住了她的脸,黑色的风衣下摆拖在地上,留下了一道断断续续的血痕。
远处,桑坤正站在一个二楼的阳台上,看着被架回来的顾沉鱼,嘴角勾起一抹残忍而得意的笑容。他端起手里的威士忌,对着顾沉鱼的方向举了举杯,然后一饮而尽。
“黑玫瑰,我说过,你逃不出我的手掌心。”
冰冷的水泥地面硌得骨头生疼,顾沉鱼被两个保镖粗鲁地扔在三楼房间的床上,像一件破败的玩偶。粗麻绳还紧紧勒着她的手腕,反绑在身后。几缕发丝黏在苍白的脸颊上。猫女面具仍挂在脸上,遮住了大半张脸,只露出卷长浓密的睫毛,大地色眼影和紧抿的、饱满诱人的红唇,还有线条凌厉的下颌线。即使昏迷不醒,她的身体依旧绷得紧紧的,带着一股宁折不弯的倔强。桑坤挥了挥手,示意所有手下都退出去。 “都滚出去,守在门口,等我玩完了,再扔给你们!老子可不想直播操B!。”
“是,老大。” 保镖们恭敬地应道,转身退出了房间,顺手带上了房门。
房间里只剩下桑坤和昏迷的顾沉鱼两个人。桑坤缓步走到顾沉鱼面前,居高临下地打量着她。他的眼神贪婪而猥琐,像毒蛇一样在她身上来回游走,从她被皮衣包裹的玲珑曲线,到裹在黑色长靴里的修长双腿,最后停留在她歪戴着的面具上。
“黑玫瑰啊黑玫瑰,你也有今天。” 桑坤舔了舔干裂的嘴唇,发出一声得意的冷笑,“之前不是很嚣张吗?一个人就敢端我的场子,杀我的人?现在还不是像条死狗一样躺在我面前?”他蹲下身,伸出粗糙的手指,想要去触碰顾沉鱼的脸颊。手指即将碰到她皮肤的瞬间,他又停住了,转而捏住了那只黑色的猫女面具,用力一扯。
面具应声脱落,掉在了地上。下一秒,桑坤也愣一下,他见过无数的女人,从金三角的部落少女,到各国的名媛明星,阅女无数,早就对美色免疫了。可此刻,当他看到顾沉鱼的脸时,还是彻底惊呆了。
眼前的女人,即使狼狈到了极点,也美得惊心动魄。她的皮肤是那种近乎透明的冷调瓷白,在昏暗的灯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泽,即使沾着少于灰尘,也丝毫不显肮脏,反而有种破碎的、凄艳的美感。巴掌大的小脸,轮廓精致得像是上帝用刻刀精心雕琢出来的,没有一丝瑕疵。长长的睫毛像两把小扇子,浓密卷翘,轻轻覆盖在眼睑上,投下一片浅浅的阴影。她的鼻梁高挺秀气,鼻尖小巧精致,唇形饱满优美,亮色唇釉沾着少许血迹,更添了几分妖冶的诱惑
这张脸,比他见过的所有女人加起来都要美。桑坤的喉结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眼神里的贪婪几乎要溢出来。他之前只想着抓住黑玫瑰,折磨她,报复她,可现在,一个更邪恶的想法在他的脑海里疯狂滋生。
这么美的女人,杀了太可惜了。他要让她成为自己的女人,让她臣服在自己脚下。他要让所有人都知道,不可一世的黑玫瑰,最终成了他桑坤的玩物。想到这里,桑坤的呼吸变得粗重起来。他伸出手,解开了顾沉鱼手腕上的粗麻绳。丝毫没注意沉鱼的眉头轻皱了一下,麻绳在皮手套和皮大衣袖口处勒出的红痕深深嵌在白皙的手腕上,触目惊心。他的手指故意划过她细腻的皮肤,感受着那冰凉柔软的触感,脸上露出了猥琐的笑容。
“美人儿,别睡了。” 桑坤低声说道,声音沙哑而油腻,“乖乖听话,好好伺候我,当我的母狗,我可以饶你一命,让你以后跟着我吃香的喝辣的。不然的话,我就让外面那几十个兄弟,一个个轮流伺候你。”
他一边说着,一边伸手去去拉紧身皮衣领口的拉链,就在他的手指碰到拉链的瞬间,一直紧闭着的那双眼睛,猛地睁开了。
他还没反应过来,顾沉鱼已经动了。她的右腿猛地抬起,穿着黑色过膝高跟长靴的脚,带着十厘米的锋利细高跟,用尽全身力气,狠狠踹在了桑坤的小腹上!
“砰!”一声沉闷的巨响,桑坤像个被扔出去的沙袋一样,向后飞了出去,重重地撞在了身后的墙壁上。他只觉得小腹传来一阵撕心裂肺的剧痛,五脏六腑都像是被踹移位了,一口酸水直接喷了出来,疼得他蜷缩在地上,浑身抽搐,连站都站不起来。顾沉鱼这一脚用了全力,靴跟完好无损,锋利的鞋跟几乎要嵌进桑坤的肉里。噢不,是已经踹进了肉里,她挣扎着从床上爬起来,因为迷药的效力还没完全退去,又加上受伤,她的脚步踉跄了一下,差点再次摔倒。
她知道,现在不是休息的时候。只要晚一秒,外面的保镖就会冲进来,她就再也没有逃跑的机会了。沉鱼没有丝毫犹豫,转身就朝着窗户的方向冲去。黑色的高跟长靴踩在地板上,发出急促的“嗒嗒” 声,靴跟每一次落下,都带着坚定的力量。她冲到窗边,没有丝毫停顿,纵身一跃,从二楼的窗户跳了下去。
“砰!”
她的身体重重地摔在了楼下的草地上。幸好这次有草坪,即使这样,巨大的冲击力也是让她闷哼一声,肋骨传来一阵剧痛,她也立刻借着惯性,向前翻滚了好几圈,卸去了大部分的冲击力,然后迅速从地上爬起来,朝着停车场的方向狂奔而去。
“来人!!”
“tamd给我全进来!!!”
房间里传来桑坤痛苦的嘶吼和保镖们惊慌的叫喊声。紧接着,一窝蜂涌进来,顾沉鱼头也不回,拼了命地往前跑。迷药让她的视线依旧有些模糊,黑色长靴的细高跟踩在碎石子路上,硌得脚底生疼,但她丝毫不敢放慢脚步。停车场就在前方不远处,停着几辆桑坤手下的黑色SUV,顾沉鱼冲到最近的一辆SUV 旁,快速拉开车门,钻了进去。 2秒钟后,引擎发出了“嗡” 的一声轰鸣,
“开枪!打死她!”
“别让她跑了!”“砰砰砰!”
身后的枪声越来越近,子弹打在车身上,发出“叮叮当当” 的声响,溅起一片片火星。顾沉鱼猛地挂挡,一脚油门踩到底。 SUV 像一头愤怒的野兽,咆哮着冲了出去,撞开了停车场的铁栏杆,朝着大门疾驰而去。追上来的保镖们疯狂地朝着SUV 射击,子弹像雨点一样打在车身上。后车窗被打碎了,玻璃碎片溅了顾沉鱼一身。突然,“咚” 的一声闷响,一颗子弹打中了汽车的油箱。汽油瞬间从破口处喷涌而出,在地上留下了一道长长的油迹。桑坤在两个保镖的搀扶下,捂着肚子走到了窗边,看着疾驰而去的SUV,脸上露出了狰狞的笑容。他捂着剧痛的小腹,对着手下们嘶吼道:“别打了!油箱破了!她跑不了多远!那辆车最多再开20多公里就会没油!”
“所有人上车!沿着油迹追!我要活的!这次我一定要亲手把她抓回来,让她生不如死!”
十几辆黑色的越野车立刻发动,引擎轰鸣声震耳欲聋,朝着SUV 逃跑的方向追了过去。黑色的SUV 在空旷的郊区公路上疯狂疾驰,顾沉鱼紧握着方向盘,眼神死死地盯着前方。汽油表的指针正在飞速下降,刺鼻的汽油味弥漫在整个车厢里。
她知道,自己撑不了多久了。后视镜里远处的车灯,像一群饥饿的野狼,紧追不舍。夜色浓稠如墨,前方的公路看不到尽头。
凌晨三点十二分,江城城郊的废弃建材老街。
这条街早就荒废了,两旁的店铺都关着门,卷闸门锈迹斑斑,地上堆满了废弃的砖头和水泥块。路灯坏了大半,只剩下最尽头那一盏,忽明忽暗地亮着,昏黄的光线勉强撕开浓稠的黑暗,在坑洼不平的柏油路上投下斑驳的光影。风卷着塑料袋和落叶在街面上打着旋,发出“呜呜” 的声响,整条街冷清得像座鬼城,平日里连个鬼影都看不到。
一辆白车停在街角的阴影里,车窗贴了深色的膜,从外面根本看不到里面的情况。
车里,三个男人正吞云吐雾,劣质香烟的烟雾弥漫在狭小的车厢里,呛得人睁不开眼。正是两周前被顾沉鱼在医院停车场抓住的阿坤、肥虎和那个十七岁的程强。
他们因为没偷成东西,只被拘留了十五天就放了出来。可这十五天的局子生涯,让他们憋了一肚子的火。
“妈的,想起那娘们我就来气!” 阿坤狠狠吸了一口烟,把烟蒂摁灭在仪表盘上,恶狠狠地啐了一口唾沫,“要不是那个贱女人,老子们怎么会进去蹲半个月?天天被里面的老油条欺负,吃的那叫什么猪食!”
“就是!” 肥虎揉了揉自己还隐隐作痛的膝盖,脸上满是怨毒,“那娘们下手也太狠了,我这膝盖到现在还疼呢!还有坤哥你这脖子,被她掐得差点断气!此仇不报非君子!”
他说着,指了指阿坤脖子上还没完全消退的淤青。那是两周前,顾沉鱼掐着他脖子按在车玻璃上留下的痕迹。
“哼,别让老子再遇到她!” 阿坤咬着牙,眼神凶狠,“下次再让我碰到那个臭娘们,老子非扒了她的衣服,让兄弟们好好爽爽!再打断她的腿,把她卖到山里去,让她一辈子都别想出来!”
坐在后排的程强低着头小声说道:“坤哥,要不…… 算了吧。那个女的太厉害了,我们三个根本打不过她……”
“怕个屁!” 阿坤回头瞪了他一眼,没好气地骂道,“没出息的东西!她再厉害不也是个女人吗?上次是我们大意了,下次我们带家伙,趁她不注意,一闷棍敲晕她,她还能翻天?”
“就是!” 肥虎附和道,“程强你就是胆子太小了。咱们哥三个,还怕她一个娘们不成?等抓住她,让你先玩,怎么样?”
程强眼睛转了一圈,回想起那个女人的大白腿,白色长靴,美艳的脸,露出邪笑;“干!”
阿坤冷哼一声,转头看向窗外,脸上露出得意的笑容:“不说那个晦气的娘们了。今天运气不错,出来第一天,一晚上就搞了两辆车,赚两万块,够咱们哥几个潇洒一阵子了。待会再搞几辆,咱们拿钱去喝酒找妞去哈哈哈!”
他正说着,眼角的余光突然瞥见,街尽头的路灯下,一道黑色的身影正踉踉跄跄地朝着这边走来。阿坤的笑容瞬间僵住,下意识地缩了缩脖子,压低声音道:“嘘!别说话!有人来了!”
肥虎和程强也立刻紧张起来,纷纷趴在车窗上,朝着外面看去。昏黄的路灯下,那个身影越来越近。那是一个女人,穿着一身黑色长款真皮风,浑身灰尘灰尘仆仆,里面的紧身皮衣皮裤也沾满了灰尘和暗红色的血迹,大衣外层有好几处都被磨开了,她的脚步虚浮得厉害,每走一步都摇摇晃晃,像是随时都会摔倒一样。左手紧紧捂着右侧的肋骨,右手无力地垂在身侧,脚上还穿着那双黑色过膝高跟长靴,靴筒上沾满了泥土和灰尘,靴面上也有好几道划痕,十厘米的细高跟踩在坑洼的路面上,每一步都走得异常艰难。车里的三个人都屏住了呼吸,大气都不敢喘一口,死死地盯着那个越来越近的身影。程强揉了揉眼睛,仔细看了半天,突然浑身一颤,声音抖得不成样子:“坤…… 坤哥…… 你看…… 那…… 那不是那天那个女的吗?”
阿坤的心猛地一沉,他眯起眼睛,又仔细看了看。虽然女人的脸上沾着灰尘和浓妆,但那精致的轮廓,那挺直的鼻梁,还有那双即使隔着很远,也能感觉到火辣的身材,他这辈子都忘不了。
“操!还真是她!” 阿坤爆了一句粗口,下意识地就想发动车子逃跑。可他刚把手放在钥匙上,又停住了。他看着顾沉鱼踉跄的脚步,看着她捂着肋骨痛苦的样子,看着她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的虚弱模样,眼睛里闪过一丝贪婪和狠戾。
“等等。” 阿坤拉住了想要开车门逃跑的肥虎,嘴角勾起一抹阴狠的笑容,“你看她那样子,好像受了很重的伤。”
肥虎愣了一下,仔细一看,果然如此。顾沉鱼走几步就会停下来,剧烈地咳嗽几声,肩膀微微颤抖,看起来随时都会晕过去一样。 “还真是!” 肥虎的眼睛也亮了起来,“她这是怎么了?怎么伤得这么重?”
“管她怎么了!” 阿坤舔了舔嘴唇,眼神里闪烁着恶毒的光芒,“这可是老天爷给我们报仇的机会!她武功再厉害又怎么样?现在都快站不稳了,就是个纸老虎!”
“趁她病,要她命!” 肥虎立刻明白了阿坤的意思,兴奋地说道,“这次我们三个一起上,肯定能抓住她!正好报上次的仇!”
“没错!” 阿坤点了点头,眼神阴鸷,“上次让她出尽了风头,这次我们要把她踩在脚下!不仅要报仇,还要把她身上的钱都抢光。看她穿得这么好,开的车那么贵,身上肯定有不少钱。说不定…… 她还能给我们卖个好价钱。”
程强坐在后排:“坤哥,算了吧…… 她真的很厉害…… 万一……”
“万一个屁!” 阿坤甩开他的手,恶狠狠地说道,“胆小鬼!不想干就滚!等下我们抓住她,好处没你的份!以后别说跟我混的!”
程强吓得不敢说话了,只能低着头,浑身发抖。
“走!跟上去!”
阿坤一挥手,率先推开车门,跳了下去。肥虎也紧跟着下车,手里还偷偷摸了一根刚才偷车时用的钢管。程强犹豫了一下,也只能揣着甩棍硬着头皮,跟着他们下了车。三个人轻手轻脚地跟在顾沉鱼的身后,慢慢逼近。
顾沉鱼其实早就听到了身后的动静。她的耳朵一向很灵,即使现在身受重伤,迷药的效力还没完全退去,也能清晰地听到身后开门的声音和杂乱的脚步声。她没有回头,也没有停下脚步,依旧保持着原来的速度,踉踉跄跄地向前走着。仿佛根本没有察觉到身后有人跟踪一样。她的脸色苍白如纸,额头上布满了冷汗,每走一步,受伤的肋骨都像是在互相摩擦,带来撕心裂肺的疼痛。刚才从桑坤手里逃出来,她开着那辆漏油的SUV 跑了不到20多公里,车子就彻底没油了。她只能弃车,选了这条偏僻的老街,想要走几公里绕回市区。
她现在浑身是伤,力气都快没有了,根本不想再节外生枝。可偏偏,还是遇到了麻烦。身后的脚步声越来越近,越来越清晰。终于,在一个拐角处,三个人加快脚步,冲了上来,呈三角之势,瞬间将顾沉鱼围在了中间。
“臭娘们!站住!”阿坤恶狠狠地喊道,脸上带着狰狞的笑容。
顾沉鱼这才停下脚步,缓缓地转过身。昏黄的路灯落在她的脸上,照亮了她那张绝美却毫无血色的脸。但眼神冰冷得像冰,扫过面前的三个人,认出来是上次医院的地痞流氓,她心中叫苦但是脸上没有一丝波澜,仿佛在看三只跳梁小丑。
阿坤被她的眼神看得心里一突,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但随即想到她现在身受重伤,又壮起了胆子,指着顾沉鱼的鼻子骂道:“臭婊子!没想到吧!我们又见面了!上次你不是很嚣张吗?把我们哥几个送进局子,很得意是不是?”
“今天老子就要让你知道,得罪我们鳄鱼帮的下场!” 肥虎挥舞着手里的钢管,嚣张地叫道,“赶紧跪下给我们磕头认错!再把身上的钱都交出来!不然的话,今天就让你横着从这里出去!”
顾沉鱼看着他们,心理打鼓,但还是装出无所谓和不耐烦的样子。她的声音沙哑得厉害,带着一丝冰冷的寒意,一字一句地说道:
“我不想动手。快滚。”
“滚?” 阿坤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仰头狂笑起来,眼神猥琐地在顾沉鱼上扫来扫去,“都到这份上了,你还跟老子装什么装?看看你现在这副鬼样子,肯定受了重伤吧?”
他故意凑上前,鼻子用力嗅了嗅,脸上露出恶心的笑容:“啧啧,一身的血腥味和汽油味,还有你怎么穿的这么骚,穿什么紧身皮衣啊?是不是故意穿成这样大晚上站街勾引男人啊?”
“就是!” 肥虎也跟着起哄,手里的钢管在地上敲得“咚咚” 响,眼神贪婪地盯着她被皮裤长靴勾勒出的长腿,“这皮衣都脏成这样了,还舍不得脱?不如脱下来给哥哥们看看,说不定哥哥们一高兴,就饶了你了。”
说着,肥虎伸出脏手,就想去扯顾沉鱼被撕开的风衣领口。顾沉鱼眼神一凛,下意识地抬手去挡,同时右手猛地伸向腰间—— 那里本该插着她的格洛克17。可指尖触到的,只有空荡荡的战术枪套。忘记了枪早已丢在了码头。
这个认知让顾沉鱼的心猛地一沉。她现在身受重伤,后背还有严重的钝器伤,迷药的效力还在侵蚀着她的神经,连站都站不稳,没有了枪,别说三个人,就是一个,也难对付,就在她愣神的这零点几秒,肥虎的脏手已经抓住了她的风衣领口,用力一扯。饱满的胸脯撞到了肥虎的手臂,饱满圆润的手感反馈他得意起来:“哈哈哈!果然够劲!” 肥虎得意地大笑起来,也伸手去抓顾沉鱼的手臂,“小美人,别反抗了,乖乖跟我们走,保证让你舒服……” 说着阿坤也伸手去抓顾沉鱼的手臂,
“滚!”
顾沉鱼怒喝一声,猛地甩开肥虎的手,同时抬起膝盖,狠狠撞向阿坤的小腹。
阿坤惨叫一声,向后踉跄了几步。可顾沉鱼也因为这一下用力过猛,牵扯到了重伤的躯体,疼得倒吸一口凉气,身体晃了晃,差点摔倒。
“妈的!还敢反抗!” 肥虎恼羞成怒,挥舞着钢管就朝着顾沉鱼的脑袋砸了下来。
顾沉鱼咬着牙,侧身躲开。钢管擦着她的肩膀砸在了墙上,溅起一片水泥碎屑。她趁机一拳打在肥虎的脸上,可这一拳因为身体原因而力道大减,丝毫没有让他失去战斗力。阿坤也缓过劲来,从侧面扑了上来,一拳狠狠打在了顾沉鱼的后背上。 “砰!”这一拳正好打在她之前被钢管砸中的地方,顾沉鱼只觉得后背像是被烧红的烙铁烫过一样,剧痛瞬间席卷全身,眼前一黑,向前肥虎的方向踉跄了几步。肥虎趁机接上,一脚踹在了她的小腹上。
“唔!”
顾沉鱼闷哼一声,一口鲜血喷了出来,溅在地上一朵朵绽开的黑红色玫瑰。她弯下腰,双手捂着肚子,剧烈地咳嗽着,冷汗瞬间浸透了她的额头。
“打!给我往死里打!” 阿坤红着眼睛嘶吼道,“我看她今天还怎么嚣张!”
两个人一左一右,对着顾沉鱼拳打脚踢。顾沉鱼只能勉强抬起手臂格挡,可她的动作比平时慢了太多,每一次格挡都伴随着骨头碎裂般的疼痛。拳头和脚不断落在她的胸腹、后背和手臂上,旧伤叠着新伤,让她的意识越来越模糊。
但她没有倒下。她咬着牙,舌尖死死顶着上颚,用疼痛保持着清醒。她在等,等一个反击的机会。终于,在阿坤一拳朝着她的脸砸过来的时候,顾沉鱼猛地低下头,躲过这一拳,同时用尽全身最后的力气,一头撞在了阿坤的鼻梁上。
“咔嚓!”
一声清脆的鼻骨断裂声响起。
“啊——!我的鼻子!” 肥虎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捂着鼻子向后倒去,鲜血从他的指缝里喷涌而出。
顾沉鱼没有停顿,抬起腿对着狠狠踢向阿坤裆部。阿坤惨叫着跪倒在地,抱着自己的裆部在地上打滚。
顾沉鱼喘着粗气,看着地上两个痛苦哀嚎的男人,眼神里充满了冰冷的杀意。她一步步走上前,抬起穿着黑色高跟长靴的脚,就要朝着阿坤的脑袋踩下去。她真的生气了。
桑坤的埋伏让她九死一生,现在连这三个不入流的小混混,也敢在她头上动土,还敢对她动手动脚。她今天非要废了这两个人不可。 “别…… 别杀我…… 我错了…… 我再也不敢了……” 肥虎吓得魂飞魄散,捂着流血的鼻子,连连向后爬去,脸上满是恐惧。可顾沉鱼的脚步没有丝毫停顿,冰冷的靴底越来越近。
她完全没有注意到,那个一直躲在后面、暗中观察的程强,已经掏出了兜里的甩棍。
程强的手在不停地发抖。他看着地上痛苦哀嚎的阿坤和肥虎,又看着步步紧逼、眼神冰冷的顾沉鱼,心里充满了恐惧。可他想起了阿坤之前说的话,想起了如果这次放过她,以后肯定会被报复。他咬了咬牙,趁着顾沉鱼的注意力全在阿坤两人身上,悄悄地绕到了她的身后。
地上的阿坤看到了程强,眼睛一亮,立刻大声叫骂起来,吸引顾沉鱼的注意力:“臭娘们!你别动我兄弟!有种冲我来!”
顾沉鱼恶狠狠盯着他! “那我先杀了你!”,突然“呼”的一声身后传来武器破风声。心里一惊,刚想转身。
可已经晚了。
“砰!”
一根冰冷的甩棍,带着积蓄已久的千钧之力,狠狠抽在了她的后背上。这一下,正好抽在她之前被钢管砸中、又挨了好几拳的旧伤上。顾沉鱼只觉得后背传来一阵撕心裂肺的剧痛,浑身的力气瞬间被抽干,眼前一黑,身体直接。 “噗通” 一声,她重重地摔在了冰冷的水泥地上。黑色的长发散落在地上,沾满了泥土和血迹。她挣扎着想要爬起来,整个人被剧痛包围,感觉天旋地转。
“好样的!程强!” 阿坤大喜过望,顾不上鼻子的疼痛,挣扎着从地上爬起来。他走到顾沉鱼身边,狠狠一脚踹在了她的腰上。
“臭娘们!你刚才不是很能打吗?怎么现在爬不起来了?” 阿坤狞笑着,一把抓住顾沉鱼的头发,将她的头狠狠提起来,“我说过,得罪我们鳄鱼帮,没有好下场!”
她被迫的抬起头,用那双冰冷的眼睛死死地盯着阿坤,眼神里的恨意几乎要将他吞噬。
“放开我……” 她的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见,却带着刺骨的寒意。
“放开你?做梦!” 阿坤啐了一口唾沫,“刚才你不是想踩死我吗?现在轮到我们了!”
他对着还程强喊道:“程强!快!过来搭把手!把她拖进旁边的小巷里!今天我们哥几个,要好好玩玩这个骚货!”
程强赶紧过来,两个人一左一右,架起顾沉鱼的胳膊,将她从地上拖了起来。
顾沉鱼拼命地挣扎着,可她现在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了,只能任由他们拖着自己,朝着旁边那条漆黑、狭窄、没有一丝光亮的小巷走去。狭窄的小巷伸手不见五指,只有巷口透进来的一丝微弱路灯,勉强勾勒出几道扭曲的黑影。空气中弥漫着垃圾腐烂的酸臭味,“放开我!你们这群人渣!畜生!”
顾沉鱼拼命地叫骂着,声音沙哑得像是被砂纸磨过,却依旧带着刺骨的狠戾。她的身体被两个男人反架着,可她没有丝毫放弃,穿着黑色紧身皮裤长靴的大腿疯狂地蹬踢着。
紧致的哑光皮裤紧紧包裹着她修长有力的双腿,每一次发力都能看到腿部肌肉线条的紧绷与起伏,原本光滑的皮面因为剧烈的挣扎而泛起褶皱,沾着的泥土和血迹在黑暗中晕开斑驳的痕迹。黑色过膝高跟长靴的靴筒随着她的动作上下滑动,十厘米的锋利细高跟在空中胡乱挥舞,带着哒哒的声响,一次次狠狠无用的踹向地面。
“砰!砰!”顾沉鱼像出水的鱼猛地一挣,差点从他手里挣脱出来。
“妈的!按住她!这娘们疯了!” 阿坤气急败坏地吼道,肥虎也赶过来帮忙。
三个人手忙脚乱,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终于把顾沉鱼按在了冰冷的地面上。她的后背狠狠撞在水泥地上,断裂的肋骨传来一阵撕心裂肺的剧痛,让她眼前一黑,差点晕过去。可她依旧咬着牙,双腿还在不停地蹬踹,黑色长靴在地上摩擦出刺耳的“吱吱” 声,“胖子!按住她的双手!程强!你去按住她的腿!” 阿坤喘着粗气,额头上布满了冷汗。他没想到这个女人都伤成这样了,竟然还有这么大的力气,三个人差点都按不住她。
程强吓得浑身发抖,却不敢不听,只能扑上去,用自己的身体死死压住顾沉鱼不断蹬踢的双腿。肥虎则控制住了住了顾沉鱼一双手,死死钳住,将她的双臂狠狠按在头顶的地面上。手脚都被控住住的她,还是拼命地扭动着身体,想要挣脱束缚。黑色皮裤包裹的大腿在程强的身下不断挣扎,靴跟一次次狠狠砸在地面上,发出沉闷的“咚咚” 声,仿佛每一下都砸在三个人的心上。
“臭娘们!还敢动!” 阿坤看着她依旧凶狠的眼神,心里的火气越来越大。他猛地起身,然后重重地坐了下去,两百斤的体重结结实实地压在了顾沉鱼的小腹上。
“呃——!”
顾沉鱼发出一声痛苦的闷哼,只觉得五脏六腑都像是被压碎了一样,一口气没上来,脸瞬间憋得通红。巨大的重量让她的胸腔根本无法扩张,连呼吸都变得极其困难,每一次吸气都带着刀割般的疼痛。
她的挣扎瞬间弱了下去,双手被死死按住动弹不得,双腿被程强压着也使不上力气,只能徒劳地扭动着腰肢,黑色皮裤紧紧贴在身上,勾勒出她因窒息而微微起伏的腰线。
“哈哈哈!现在动不了了吧?” 阿坤得意地大笑起来,看着身下无法反抗的顾沉鱼,眼神里充满了变态的快感,“刚才不是很能打吗?不是很嚣张吗?继续啊!”
顾沉鱼抬起头,用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睛死死地盯着他,眼神里的恨意几乎要化为实质。她用全力,朝着阿坤的脸上吐了一口带血的唾沫。
“啪!”
一声清脆响亮的耳光,狠狠扇在了顾沉鱼的脸上。
阿坤用尽全力的这一巴掌,打得顾沉鱼的头偏向一边,耳边发出嗡嗡耳鸣,将她的发髻彻底打散,释放出一头秀发,乌黑的发丝胡乱覆盖住了了她的半张脸。嘴角瞬间裂开一道口子,鲜红的血液顺着她的下巴缓缓流下,滴在地上,晕开一朵刺目的血花。
“还敢嘴硬!” 阿坤甩了甩发麻的手,眼神变得狰狞无比,“我看你是真的不想活了!”
他看着顾沉鱼那张即使狼狈不堪也依旧绝美的脸,又看了看她充满恨意的眼睛,心里突然升起一股强烈的恐惧。这个女人太可怕了,就算到了这个地步,眼神里的狠戾也丝毫未减。如果今天放了她,等她恢复过来,他们三个绝对会死无葬身之地。
这个念头一旦升起,就再也压不下去了。阿坤的眼神渐渐变得阴狠,他看了一眼旁边的肥虎和程强,压低声音说道:“这女人不能留。今天要是放了她,我们三个以后都别想活了。”
肥虎愣了一下,随即也反应过来,点了点头,脸上露出一丝狠色:“坤哥说得对!一不做二不休,干脆直接弄死她!反正这条街没人来,把她的尸体扔到后面的废井里,神不知鬼不觉。”
顾沉鱼听完浑身一颤,阿坤恶狠狠地说道,“现在没有回头路了!要么她死,要么我们死!”
两人看着顾沉鱼那双冰冷的眼睛,又想起了她之前的身手,心里的恐惧战胜了理智,最终还是颤抖着点了点头。
“好…… 好…… 我听坤哥的。”
阿坤满点了点头,然后缓缓抬起手,放在了顾沉鱼纤细的脖子上。顾沉鱼的瞳孔猛地一缩,再次拼命地挣扎起来。她的头疯狂地左右摇晃,想要躲开阿坤的手,双腿在程强的身下用力地蹬踹,黑色长靴的靴跟狠狠踹在程强的身上,疼得他龇牙咧嘴,却依旧死死地压着她的腿。可一切都是徒劳的。阿坤的双手像铁钳一样,死死地掐住了她的脖子,然后慢慢收紧。
窒息的感觉瞬间席卷了顾沉鱼的全身。她的嘴巴张得大大的,却吸不进一丝空气。被控住的双手还在徒劳地抓挠着空气,“咳咳…… 放…… 放开…… 我……”顾沉鱼沙哑声音细若蚊蚋,顾沉鱼用力抬起头,死死地盯着阿坤的脸,眼神里的恨意如同地狱的业火,灼烧着在场的每一个人。她的心理在这一刻如风暴般翻腾:作为“黑玫瑰”的她,收拾过了无数个比这三个小毛贼强大百倍的敌人,从未想过自己会以如此屈辱的方式倒在一条肮脏的小巷里。因为任务中失误和巧合,被这三个不入流的蟊贼捡漏。
她恨,恨到骨子里,恨自己的大意,恨这群垃圾竟然能触碰到她高贵的身体。但更多的是愤怒,一种燃烧灵魂的愤怒:我不能死在这里,我是顾沉鱼,我要活下去,活到亲手撕碎他们的那天!
阿坤被她看得心里发毛,手上的力气又加大了几分。
顾沉鱼的瞳孔猛地一缩,她的身体瞬间像被高压电流贯穿一样剧烈颤抖起来。阿坤那双粗糙肥厚的手掌如同两把烧得通红的铁钳,毫不留情地死死锁紧了她纤细的被高龄皮衣包裹的天鹅颈,阿坤的指节因为极致用力而完全发白,指甲快穿过皮衣深深嵌入她柔嫩的皮肤表面,瞬间就勒出十道深深的紫红色指痕。她的气管被彻底压扁变形,喉咙深处立刻挤出一声破碎而沙哑的“咕……欸……”声,那声音湿润黏腻,像从堵塞的下水道里硬生生挤出的气泡,混合着血沫和口腔分泌的黏液,带着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颤动,却根本无法拼凑成任何完整的字句。
“欸……呃……呕~欸……”她的嘴巴不由自主地大张到极限,舌头因为急速缺氧而不由自主地向前吐出并微微卷曲颤抖着,口水混合着鲜血从嘴角两侧溢出,她肺部像被火烧般灼热刺痛,胸腔被阿坤那两百斤的肥硕体重完全压住,断裂的肋骨像无数把锋利的小刀在肺部和内脏间反复搅动,每一次试图扩张肺叶吸入空气的努力,都只换来更强烈的窒息感和撕心裂肺的剧痛,她疯狂地想要呼吸,想要哪怕一丝丝新鲜空气灌进喉咙,可气管被死死堵住,肺叶像被真空抽空一样空虚而痛苦,只能发出更破碎的声音,
“呕咕……欸欸呃……咕呕!“
那声音带着强烈的呕吐感和气泡破裂的湿响,从肿胀的舌根深处硬挤出来,每一个音节都像在喉咙里刮过砂纸,带着血腥和腐臭的混合气味,让她舌头表面尝到自己鲜血的铁锈味和口腔黏液的甜腻。
接着顾沉鱼的眼睛也开始不受控制地向上翻转。那双原本妩媚明亮的眸子,此刻像被无形的像内侧挤压,慢慢翻成一种“斗鸡眼”状态,接着又像被丝线向上猛拉,瞳孔先是猛地放大,然后眼球缓缓却坚定地向眼眶上方翻滚。紫色的美瞳隐形眼镜在路灯微弱的光线下反射出最后一点诡异而妖艳的紫光,像两颗即将熄灭的紫水晶,渐渐被迅速涌上的眼白完全吞没。眼白布满密密麻麻的血丝,像一张被鲜血浸染的蛛网,原本黑亮的瞳仁彻底消失,只剩下大片大片惨白的眼白暴露在空气中,像一对死鱼眼般向上瞪视,眼皮因为极度缺氧而微微痉挛,无法完全闭合,只能半睁半闭地定格在那诡异的翻白状态,卷翘的睫毛还在轻颤,却已无法遮挡那眼球翻白的模样。
“哈哈,这娘们开始翻白眼了!看她那骚样!”
肥虎在旁边兴奋地叫道,他按着顾沉鱼的手,感受着她手上肌肉痉挛的触感。
阿坤狞笑着加大了脖子上的力道:“臭婊子,刚才不是很牛逼吗?现在知道怕了?老子掐死你!掐死你这个高冷的婊子!”
她的眼睛彻底翻白了,眼球向上翻转到极限,只剩下一片惨白的眼白,瞳孔几乎快要消失在眼眶深处,睫毛疯狂颤动,像是在做最后的抵抗。与此同时,她的舌头也完全失去了控制,肿胀得像一条充血的紫红色肉虫,从大张到极限的嘴巴里硬生生地伸了出来。舌头足足伸出嘴外半寸多长,表面原本粉嫩的舌苔早已因为缺氧而转为暗紫色,布满细密的小血丝和凸起的味蕾,舌尖在空气中无助地微微卷曲、抖动着,像一条垂死挣扎的小蛇。舌根深处不断涌出大股大股黏稠的白色泡沫,那些泡沫混合着血丝和口水,像肥皂泡一样一串串地从舌面中央冒起,然后顺着舌头两侧和舌尖缓缓流淌下来,拉成一根根晶莹却带着血色的黏腻丝线,滴落在她散乱的黑发上、黑色大衣表面,阿坤的手上以及冰冷的水泥地上,每一次她试图“想要呼吸”的喉音响起时,舌头就会跟着剧烈抽搐一下,随即白沫随之更多地涌出。
翻白的眼睛与伸出的舌头相互映衬,形成一幅极致残酷又带着病态美感的画面:紫色美瞳在完全翻白的眼球上反射出诡异紫光,而肿胀吐出的舌头则在下方不停抖动,白沫不断溢出,她的俊美脸庞因为这双翻白的眼睛和吐出的舌头而显得异常扭曲。
她的心里在这一刻彻底崩塌了,恐惧和绝望像潮水般涌来:我不想死……我真的不想死在这里啊……
屋漏偏逢连夜雨,就在这时更深层的生理反应开始了。腹腔内的压力越来越大,膀胱因为全身肌肉的痉挛和阿坤坐在小腹上的重压,开始产生一股强烈的尿意。顾沉鱼的心理瞬间涌起一股羞耻和愤怒的混合:
不……绝不能在这里……我可是黑玫瑰女.....侠……怎么能……在这种垃圾面前失禁……
她拼命地夹紧双腿,试图用意志力控制住那股越来越强烈的冲动,下意识地想把双腿并得更紧,可程强正死死压在她腿上,每一次疯狂的蹬踢和扭动反而让尿意被剧烈震动放大——腿部肌肉的每一次发力都像在给膀胱施加额外的挤压力,尿意一波接一波地涌来,她心里一遍又一遍地哀求自己:
忍住……一定要忍住啊……千万不能在这里尿出来……太丢人了……太耻辱了……我宁愿死也不要让这三个畜生看到我失禁的样子……我后悔了,我真的后悔当什么女侠了……如果不是我一个人逞英雄追查桑坤,现在就不会被按在这里。
想到这儿她的双腿在程强的身下瞬间爆发出了最疯狂的蹬踢,像两条被困在渔网里的狂怒毒蛇,拼命地向上顶撞、左右摆动、向前猛踹。黑色紧身哑光皮裤紧紧包裹着她修长有力的大腿和小腿,每一次发力都让皮革表面泛起细密而深刻的褶皱,那些褶皱在路灯微弱的光线下反射出暗沉的光泽,皮面与下方粗糙水泥地摩擦时发出连续不断的刺耳“吱吱”声响,空气中弥漫着皮革被拉扯时特有的轻微焦糊味混合着小巷垃圾腐烂的酸臭。十厘米高的黑色高跟长靴靴筒随着腿部的剧烈摆动而反复上下滑动,靴身紧紧贴合着她丝袜包裹的小腿曲线,靴跟一次次带着风声狠狠砸向程强的肩膀、后背、大腿和胯部,“砰!砰!砰!”的沉闷撞击声在狭窄阴暗的小巷里不断回荡,震得巷壁微微颤动。靴筒内的丝袜因为剧烈摩擦而微微发热,腿部肌肉完全绷紧到极限,每一块肌纤维都在皮裤的包裹下清晰凸显出刀刻般的线条,却再也无法借到原本的高跟杠杆之力。
“咕……欸……呕~欸……”
顾沉鱼的喉咙里不停地挤出这种破碎的、带着强烈呕吐感的怪异声音,每一声都比前一声更加虚弱无力,却又带着她最后残存的求生本能。敌人完全看不见的是,她的胸前内衣早已因为迷烟的成份和剧烈的窒息生理应激而开始漏奶,温热的乳汁一股股从乳头渗出,先是浸湿了胸罩的内衬,然后慢慢渗透到贴身的吊带上,却被外面那层厚实而紧致的黑色皮衣完全密封阻挡。
2分钟过去了~随着窒息的持续加深,她的双腿蹬踢动作频率已经大大放缓,但依然带着绝望的蛮力。左腿猛地向上弓起,膝盖试图顶开程强的身体,黑色皮裤大腿内侧的皮革被摩擦得发出“咯吱咯吱”的声响,胸前的漏奶现象更加严重了,乳汁一股接一股地渗出,浸透了整个胸罩和内衬,让她胸口内部一片湿热黏腻,却被外面的皮衣完美遮掩,三个男人只能看到她胸腔那微弱到几乎看不见的起伏。没有一丝痕迹能泄露到空气中或被三个男人察觉。
阿坤感觉着身下的女人快不行了,双手的力气又加大了几分
“臭婊子!程强,你他妈按紧她的腿!这骚货快不行了”
程强浑身发抖,汗水顺着额头往下淌,却用整个上身死死压住她的双腿,
“坤哥……她……她的力气真的好大………但……但她脖子已经被掐得翻白眼,舌头都吐出来了,我感觉她不行了!”
“呕咕……欸欸呃……咕呕!”,舌头随着每一次气泡破裂而抽搐。
顾沉鱼膀胱的压力终于达到了临界点。仅有的一理智在最后的清醒中充满绝望:
不……不要……我不能……在他们面前……尿出来……不……不! ! ……
但身体已经不受控制。一股温热的骚黄的液体从尿道口疯狂喷涌,却被紧身的黑色皮裤和内里的丝袜完全阻挡。尿液在皮裤的裆部迅速积聚,湿热地浸透了丝袜,沿着大腿内侧的皮质内壁向下蔓延,皮裤的哑光表面只是微微鼓起一点点,看不出任何痕迹,只有她自己能感觉到那股耻辱的湿热在下体扩散,像火烧般灼烫着她的尊严。失禁的过程让她全身又是一阵剧烈的痉挛,双腿在皮裤内猛地夹紧,耻辱的湿热感如潮水般吞没了她残存的意识——这是她最后的、也是最彻底的失控,就在尿液喷涌到最猛烈的那一瞬,她的生命也随之被彻底抽离,尿液带着她最后的体温和耻辱,像一条无形的毒液,彻底抽走了她残存的生命力。
随着她的喉咙里发出最后一声破碎而绵长的“咕……呕——”咽气声,像气泡在黏稠的唾液中彻底破裂,整个人也彻底瘫软下来,胸腔那微弱到几乎看不见的起伏,在这一刻完全停止——双腿在程强的身下不再有任何踢踹或弓起的动作,整个小巷仿佛被这最后的撞击震得一颤,随即陷入一种诡异的、只剩喘息的死寂。
“死.....死了?.....”肥虎颤颤巍巍问道。
阿坤的双手依旧死死掐在顾沉鱼的脖子上,指节因用力过度而发白,青筋像蚯蚓般暴起。他没有松手,反而又加了几分力道,把她已经脖颈往水泥地里更深地按压下去,像是要把最后一丝可能残存的生命也彻底挤压干净。
“再等等……这婊子命硬,我得确认她彻底凉透了!”他低吼着,眼睛死死盯着她那张曾经精致到让人犯罪的脸。
阿坤又掐了足足三十秒,确认身下的才终于缓缓松开手指。他用拇指在她鼻下探了探,又用力拍了拍她那张翻白眼、吐舌头的死脸,确认再无任何呼吸或脉搏后,才满意地低笑一声:“……彻底死了。这骚货终于死了……”
三个小毛贼——老大阿坤、老二胖虎、老三程强——还沉浸在刚刚亲手勒死“绝灭女侠”的极致激情中,完全没有回过神来。他们三人喘着粗气,汗水顺着额头滴落,眼睛却像被磁铁吸住一样,死死盯在地上那具仰面躺着的性感尸体。顾沉鱼的身体已经彻底没有反应,却依旧保持着死亡瞬间最屈辱、最淫靡的姿态。
整个尸体就这样四仰八叉地躺在狭窄阴暗的小巷里,黑色皮衣、皮裤和高跟靴在路灯下勾勒出她生前最性感的曲线,却再也没有任何呼吸或心跳。上半身微微向左侧倾斜,贴身的黑色皮衣把她丰满的胸部勒得异常挺拔,左腿几乎完全伸直,高跟长靴歪斜地倒向一旁残,右腿则微微弯曲,膝盖向外侧垮开,后脑勺枕在冰冷的水泥地上,长发散乱地铺开,几缕发丝黏在脸颊上,被泪水和汗液打湿。脸上的死状依旧保持着生前最后的极致耻辱:杏眼彻底翻白,她那双原本勾魂摄魄的桃花眼,此刻彻底翻成一片惨白,瞳孔被挤到眼角最上方,几乎消失在眼皮底下浓密湿黏的睫毛搭在眼球上,舌头软软地吐出唇外,舌尖微微卷曲,嘴角挂着一丝晶莹的口水,在路灯下闪着微光。整张脸呈现出死亡潮红,在阿坤的铁掌下被微微挤变形,却依旧保留着她生前那股美女的轮廓,,显得既凄美又淫荡。
“操……这婊子死了还这么骚……”阿坤第一个缓过劲来,他粗重的呼吸喷在尸体脸上,目光从她翻白眼的死状一路向下扫视。阿坤的下身早已生理勃起,那根粗硬的鸡巴在裤子里顶起一个明显的帐篷,硬得发痛,龟头处甚至渗出黏液。他咽了口唾沫,旁边的胖虎和程强也一样,两人裤裆鼓起,眼睛直勾勾盯着尸体那张斗鸡眼吐舌头的淫荡死脸,呼吸越来越重。
“老大……这女人现在.....太骚了……太他妈刺激了……老子鸡巴硬得要炸!”胖虎喘着气,伸手在自己裤裆上揉了一把,看她舌头吐这么长,白沫流一地,眼白翻得像死鱼……刚才还那么牛逼,现在就是一具死尸……咱们……咱们要不要……”三人对视一眼,眼中同时燃起浓烈的歹念——对这具还带着余温、性感无比的尸体的亵渎欲望。
阿坤狞笑着舔了舔嘴唇:“操,当然要!老子亲手掐死她,现在她就是咱们的战利品!这婊子活着的时候高冷得像女王,现在死了还这么骚,翻白眼吐舌头的样子,老子忍不住了!”
阿坤跪在尸体旁边,粗糙的大手直接抓住顾沉鱼皮内搭上衣的拉链。那拉链原本被她丰满的胸部撑得紧绷,现在因为死亡后而微微松开。他用力一扯,“滋啦”一声刺耳的金属撕裂声响起,拉链被粗暴地从上往下完全撕开,一直拉到腰部。黑色皮衣敞开,露出里面贴身的黑色吊带背心,和背心下的紫色内衣,吊带细细的,紧紧勒在雪白却已发紫的肩头和丰满乳沟上。阿坤眼睛亮了:“哟呵,这高冷婊子里面还穿这么骚……黑色吊带?老子还以为她里面是铁板呢!”他把黑色吊带被掀到脖子上方,露出里面那件紫色性感内衣——一件半杯式的紫色蕾丝胸罩,边缘镶着精致的花边,杯面半透明,隐约能看到乳晕的轮廓。紫色布料在路灯下闪烁着淫靡的光泽,与她紫黑的脸庞和翻白的眼睛形成极致的反差。
阿坤的手指粗暴地勾住胸罩的下沿,用力往上一掀,“啪”的一声,34D的巨乳顿时弹跳而出!那对曾经在紧身皮衣下高傲挺立的豪乳,现在完全暴露在空气中,乳房又白又大,白得晃眼,像两团上等的羊脂玉,沉甸甸地坠在胸前。因为迷药的刺激和长时间窒息的共同作用,顾沉鱼的乳腺早已被强制激活,乳汁在内衣内积聚了大量,现在一暴露,就有几滴残留的乳汁从乳头缓缓渗出,顺着乳球的曲线往下流淌,在紫色胸罩的边缘晕开湿痕。阿坤几人眼睛瞪得老大,震惊又兴奋:
“操!这婊子居然喷奶了?!老子以为只有孕妇才会这样……她没怀孕啊,怎么乳头还这么硬,还他妈在滴奶?!哈哈哈,这女的原来是个天生骚货!活着高冷得要死,死了还喷奶给老子看!”
胖虎和程强也凑过来,眼睛直勾勾盯着那对34D巨乳,鸡巴在裤子里跳动得更厉害。 “老大,这奶子好大……乳头还在渗奶……闻着有股甜腥味……”阿坤狞笑着低下头,阿坤的大手赶紧覆住那对34D的巨乳,手掌下是极致柔软的触感——像刚出锅的热豆腐,又嫩又弹,雪白的乳肉从指缝间溢出来,软得仿佛一捏就会化掉,却又带着死后微微的冰凉,让手指陷进去后还能感受到那股回弹的弹性,重量压得他手腕都微微发酸。他用力一抓, 整只乳球被捏变形,乳肉从指根处鼓起,雪白的皮肤上立刻浮现出红色的指痕,却又瞬间恢复原状,晃荡着荡起层层乳浪。
“操……这奶子也太他妈软了!”阿坤低吼着,手指深深陷进乳肉里,像揉面团一样来回搓揉,那柔软劲儿让他鸡巴硬得发疼。白嫩的乳肉被他玩弄得变形、挤压、拉扯,每一次松手都“啪”地弹回来,乳浪翻滚,乳晕肥大粉嫩,随着动作轻轻颤动。乳头硬得像两颗熟樱桃,他用拇指和食指捏住猛搓,乳汁立刻“滋”地喷出一小股,温热黏稠地溅在他手背上,顺着雪白的乳球曲线往下流,留下湿滑的痕迹。那股软绵绵的触感混着乳汁的润滑,让他的手掌像抹了油一样滑进滑出,每一下都爽得他头皮发麻。
他低下头,张嘴狠狠吸住右边乳头,舌头卷着用力吮吸,乳汁一股股喷进嘴里,甜腥中带着淡淡的奶香。左手也没闲着,继续大力揉捏左乳,五指张开把整只巨乳抓得变形,雪白乳肉被挤得从指缝爆出,软得像要融化在大手里,又大又沉,玩起来根本停不下来。阿坤喘着粗气,脸埋在乳沟里,深深吸一口那股混合着死亡气息的乳香,喃喃道:“这婊子的奶子……又软又白又大,活着的时候肯定把多少男人馋死,现在全他妈是老子的了……老子要玩到她奶子肿起来为止!”
他越揉越用力,乳汁喷得更多,顺着雪白乳球往下淌,把紫色胸罩和黑色皮衣全弄得湿透,那种软弹、丰满、沉甸甸的手感,让他彻底沉迷其中,像玩两团极品奶油一样,根本舍不得松手。乳头依旧硬挺如两颗熟透的樱桃,顶端还残留着晶莹的乳白色液体。张嘴直接含住左边乳头,舌头用力一卷,把残留的乳汁全部舔进嘴里,他“啧啧”地吮吸了几口,满足地叹气:“操,这婊子没怀孕还喷这么多奶,肯定老子掐脖子掐出来的!哈哈,你个高冷婊子,现在成了老子的奶牛了!”接着胖虎也伸出大手,使劲揉捏起顾沉鱼右边的巨乳。手指深深陷入柔软却已开始僵硬的乳肉中,用力挤压,很快,又一股细细的乳汁从乳头喷射而出,“又喷了!哈哈哈,看这婊子奶水多足!”阿坤兴奋地张嘴,然后继续用力揉捏另一边乳房。乳汁一次次被挤压喷出,溅得到处都是,紫色胸罩和黑色吊带上全是被乳汁浸湿的痕迹,乳球表面湿漉漉一片,反射着淫光。程强看得鸡巴直跳,也忍不住伸手去摸,但阿坤一巴掌打掉他们的手:“别急!老子先玩够!这对奶子老子要舔干净!”他低下头,舌头在两边乳头上轮流舔舐、吮吸,把每一滴喷出的乳汁都卷进嘴里,发出“啧啧啧”的下流声音。顾沉鱼的尸体一动不动,任由两人把自己傲人的乳房揉捏得变形,乳头挺立,乳汁不断渗出,混着阿坤的口水,顺着乳沟流到腹部马甲线。
程强已经忍不住了,裤裆顶得老高,鸡巴硬得青筋暴起。程强伸手就去拽顾沉鱼皮裤的腰带:“老大……奶子玩够了……咱们脱她皮裤吧!老子想操她下面……这双腿,这臭靴子,把我踢的疼死了,皮裤裹这么紧,这女的骚逼肯定还热着呢……”胖虎也附和:“对对,脱了皮裤,把她腿掰开,老子要插进去!”阿坤却突然瞪眼:“操!脱什么脱!老子说要穿着衣服干才有意思!才他妈骚!你们看她这身黑皮衣黑皮裤高跟靴,裹得这么紧身性感,翻白眼吐舌头的死脸还露在外面……就这么穿着衣服操,才有征服这种女人的快感!脱光了多没劲,像操普通婊子一样!懂不懂?!”
胖虎和程强被骂得缩了缩脖子,但鸡巴却更硬了,只能点头:“老大说得对……穿着衣服干……更变态更刺激……”阿坤狞笑起来,指挥道:“来,把这死婊子摆成跪姿!臀部翘起来,肉缝对着老子!老子要从后面干她!”两人赶紧动手,把顾沉鱼还未僵硬的尸体翻过来,摆成跪趴的姿势。双腿笔直却被强行掰开,高跟长靴的长腿分别朝两边岔开,靴筒紧紧箍着小腿,皮裤包裹的大腿肌肉被拉伸得紧绷,发出“吱嘎”的皮革摩擦声。阿坤和程强一人按住一边肩膀,把她上身压低,臀部高高翘起,对着阿坤的方向。黑色皮裤紧紧包裹着圆润的屁股,裆部因为尿液积聚而微微鼓胀,皮革表面光滑却透着隐秘的湿热。顾沉鱼的死脸贴在地上,斗鸡眼白眼翻得更明显,舌头吐得更长,,俊脸因为贴地被压得变形,却依旧保持着那副极致屈辱的淫荡死状。
阿坤掏出随身的小刀,刀刃在路灯下闪着寒光。他一只手按住尸体翘起的屁股,皮裤的哑光表面在他掌心下冰凉却带着余温,另一只手把刀尖对准裆部正中央那个隐秘的位置。 “滋啦——”刀刃用力一划,锋利的刀口轻易割破了坚韧的黑色皮裤,发出刺耳的撕裂声。皮革被割开一个巴掌大的口子,边缘参差不齐,露出里面早已湿透的黑色丝袜和积压已久的尿液。
顾沉鱼之前在勒死时失禁的黄色骚尿,因为皮裤和丝袜的完全密封而憋了很久,现在压力骤然释放,“哗啦啦——”一股滚烫的、带着浓烈尿骚味的黄色液体顿时喷涌而出!尿液又黄又浊,像高压水枪一样从割开的口子里狂喷出来,尿液喷涌的过程中,顾沉鱼的尸体因为跪姿而臀部高翘,尿液顺着大腿内侧皮裤内壁狂流,浸透丝袜后又沿着靴筒内侧往下淌,一直流进高跟长靴里,另一部分则淋在地上发出“啪嗒啪嗒”的溅射声。积压了足足五六分钟的憋尿全部爆发,喷得阿坤裤子和小腿上到处都是,热乎乎、骚哄哄的液体在路灯下闪烁着金黄色的光泽,地面上很快积起一小滩黄色的尿池。
“妈的!这婊子怎尿这么多!……在皮裤里憋了这么久,现在全给老子喷出来了!”阿坤叫起来,鸡巴硬得几乎要顶破裤子。他刚准备把把鸡巴从裤子里掏出来,低头仔细一看,这才真正发现了这具高冷女尸的的细节——皮裤里竟然还裹着一层肉色的超薄丝袜!
“操!这婊子……皮裤里面居然还穿了肉色丝袜?!!太骚了!变态婊子!”阿坤瞪大眼睛,声音里满是震惊和变态的兴奋。他伸手粗暴地往割开的皮裤口子里一探,指尖立刻摸到一层湿透了的、滑腻腻的肉色丝袜。那丝袜本来是半透明的肉色,现在被尿液完全浸泡得透亮,紧紧贴合在顾沉鱼光滑的大腿根部和骚穴周围,像第二层皮肤一样,紧紧贴在屁股上,包裹着同样被浸湿的内裤,在路灯下闪烁着淫靡的光泽。
胖虎和程强也凑过来,眼睛直勾勾地盯着,鸡巴在裤子里跳得更厉害。 “老大,这丝袜……肉色的!裹得这么贴身,肯定是她平时穿的骚货内搭!高冷外表下穿肉丝皮裤……太他妈会玩了!”阿坤狞笑着点头:“对!这婊子活着的时候御姐,死了还给我们惊喜!来,把丝袜也扯开!老子要把她最骚的穴露出来!”三人一起动手,胖虎和程强一人拽住一边割开的皮裤边缘,阿坤则用手指勾住湿透的肉色丝袜,用力往两边一撕——“滋啦——”一声细腻却刺耳的撕裂声响起,超薄的肉色丝袜被粗暴地扯开一个更大的口子,丝袜纤维断裂的细丝在路灯下晃荡着,露出里面那件和紫色内衣完美配套的紫色内裤。
那是一件极致性感的紫色蕾丝小内裤,边缘是半透明的花边设计,裆部只有窄窄的一条细带,几乎完全包裹不住顾沉鱼饱满的阴唇,现在因为尿液的浸泡而完全湿透,紧紧贴在骚穴上,勾勒出肥美阴唇的轮廓,。内裤已经被尿液染成深紫色,散发着浓烈的尿骚混合着女性私处特有的甜腥味。阿坤眼睛发红,忍不住骂道:“骚内裤!和胸罩一套的!这婊子果然是天生欠操的货色!”他伸出两根手指,粗暴地勾住紫色内裤的细带,用力往旁边一揪——“啪”的一声,内裤被完全拨到一边,露出顾沉鱼完整的、已经微微肿胀的骚穴。
那骚穴在死亡后依旧保持着诱人的粉嫩,却因为长时间尿液浸泡和尸僵而微微张开,穴口周围布满晶莹的尿液和少许透明的骚水,阴唇肥厚饱满,阴毛稀疏整齐地贴在湿润的皮肤上,穴口正中央还残留着尿液缓缓流出的痕迹,像一张微微喘息的小嘴在邀请侵犯。整个画面极致淫靡——黑色皮裤被割裂、肉色丝袜被撕碎、紫色骚内裤被拨到一边,露出雪白大腿根部和那湿漉漉的完整骚穴,与她上方那张翻白眼、吐舌头、紫黑肿胀的凄惨绝美死脸形成强烈反差。
阿坤再也忍不住了,他“呼哧呼哧”地喘着粗气,三两下就把自己的裤子连同内裤一起褪到膝盖,露出那根早已硬到发紫、腥臭无比的粗大生殖器。鸡巴足有十八厘米长,龟头紫红肿胀,马眼处渗出黏稠的前列腺液,棒身上青筋暴起,表面还沾满刚才尿液的黄浊痕迹,散发着浓烈的男性汗臭和尿骚混合的腥臊味。他一只手按住尸体高翘的屁股,另一只手扶着鸡巴,对准那湿滑的骚穴口,腰部猛地向前一挺——“噗滋!”一声湿润而沉闷的插入声响起,整根粗鸡巴毫无阻碍地捅进了顾沉鱼的尸体骚穴深处!
“操……太爽了……这死婊子的穴……又热又湿又紧……操,果然不是处女!”阿坤舒服得眼睛眯起,发出低沉的吼叫。那感觉极致销魂:顾沉鱼虽然不是处女已经死亡,阴道却异常湿润紧致。穴肉层层包裹着阿坤的鸡巴,像无数湿滑温热的舌头在吮吸;阴道残留的分泌物混合着体液,让鸡巴每一次抽动都发出“咕叽咕叽”的淫靡水声,又滑又腻又烫;穴口被撑得满满当当,阴唇紧紧咬住棒身根部,带来强烈的吸吮感;最里面顶到子宫口时,那里还残留着微微的收缩反射,像在死后还在本能地夹紧他。阿坤开始大力抽插起来,每一次拔出都带出大量白色分泌物,“啪啪啪”的撞击声响彻小巷,皮裤割开的口子和撕碎的肉色丝袜被撞得乱颤,尸体高翘的臀部被撞得微微晃动,高跟长靴的靴跟在地面上刮出细微的痕迹。
“哈哈哈……老大干得真猛……这婊子的穴肯定是极品!”胖虎看得鸡巴直跳,他再也忍不住,绕到尸体前面,粗暴地一把拽起顾沉鱼散乱的头发,将她那张凄惨绝美的死脸抬起来。她的斗鸡眼白眼翻得依旧彻底,只剩惨白一片布满血丝的眼白仁和半片指甲盖大的瞳孔,舌头长长伸出嘴外一寸多,表面还挂着干涸的白沫和唾液,整张脸在头发被拽起的拉扯下显得更加狼狈而淫荡,却又带着一种病态的绝美。胖虎掏出自己同样腥臭粗硬的鸡巴,对准那张吐舌头的死嘴,龟头先是在她紫黑的嘴唇上蹭了几下,然后猛地往里一捅——“咕噜!”整根鸡巴直接插进了顾沉鱼的口腔深处,顶到喉咙口!
“操……她的嘴……又凉又滑……舌头软软地垫在下面……像一条死蛇在缠着老子的鸡巴……太爽了!”胖虎爽得直哼哼。那感觉和下面完全不同:口腔因为死亡而冰凉湿润,舌头僵硬却还带着柔软的触感,被鸡巴顶得往后卷曲, 舌面上的白沫和唾液被搅得“咕叽咕叽”作响;喉咙深处没有呼吸的阻力,却有独特的紧致感,鸡巴每一次抽插都顶到扁桃体,发出湿滑的吞咽声;她的牙齿偶尔刮到棒身,带来一丝痛快的刺痛;最变态的是,看着她那张翻白眼的死脸——斗鸡眼眼白凸出反光,舌头被鸡巴顶得更往外吐,白沫混合着口水从嘴角溢出,顺着下巴流到脖子上,和脖子上的勒痕混在一起;脸颊因为鸡巴的抽插而微微鼓起变形,却又极致下贱。胖虎一边大力面交,一边骂道:“臭婊子?现在就是老子的肉便器!翻白眼吐舌头的骚脸……老子要操烂你的喉咙!”
老三程强只能跪在尸体侧面,双手抓住那对34D巨乳,使劲揉捏挤压。乳房虽然已经开始僵硬,却还残留着柔软的弹性,他手指深深陷入乳肉中,用力上下搓揉,像挤牛奶一样捏着乳头。乳头依旧挺立红肿,但早已挤不出乳汁,“这奶子……又大又软……比卖逼的还大!”程强一边揉一边低头含住一边乳头,大口吮吸,另一只手则继续揉捏另一边乳房。
三人就这样分工合作,把顾沉鱼的尸体彻底当成了专属的性玩具:阿坤在后面猛干骚穴;胖虎在前面抓着头发大力口交,看着她凄惨绝美的翻白眼死脸和被鸡巴撑得鼓起的脸颊,爽得腰杆发麻;程强则专心玩弄巨乳。整个小巷充满“啪啪啪”的肉体撞击声、“咕叽咕叽”的水声、男人粗重的喘息和淫笑,以及顾沉鱼尸体高跟长靴偶尔被撞得“咔咔”刮地的声音。
“太骚了……这婊子……皮裤,皮靴,丝袜、骚内裤、喷奶喷尿……死了还这么会夹……老子要射了!”阿坤吼叫着加快抽插速度,鸡巴在湿热骚穴里进进出出,龟头一次次撞击子宫口,爽得全身发抖。
胖虎也同样,在她冰凉的口腔里疯狂抽送,龟头撞击喉咙深处,看着她那张绝美却凄惨的死脸,兴奋得青筋暴起。程强则把乳头捏得更用力,硬是挤出来几滴血水。胖虎阿坤两人几乎同时达到高潮,滚烫的精液分别射进骚穴深处、喉咙里,把顾沉鱼的尸体彻底灌满。
顾沉鱼,这位曾经高冷绝美的万人迷千金,高傲的女侠夜玫瑰,现在只是一具被彻底玩弄、穿着残破黑皮裤肉丝、翻白眼吐舌头、骚穴和嘴巴都被鸡巴填满的凄惨尸体,在三个小毛贼的变态欲望下,永远定格在最下贱、最屈辱的模样中。
与此同时,胖虎在前面也低吼着射了,他抓着顾沉鱼散乱的头发,死死把鸡巴顶进喉咙最深处,龟头一跳一跳地喷出浓精,直接灌进食道和口腔深处。精液又多又稠,有些顺着喉咙往下流进胃里,有些则被尸体口腔的压力反顶出来,从她的樱桃嘴角两边溢出,拉成黏稠的白浊丝线,顺着下巴滴落到地上。胖虎拔出鸡巴时,“啵”的一声轻响,精液从她微微张开的死嘴里涌出一股,沿着伸长的紫黑舌头往下淌,舌面被精液完全覆盖,表面泛起一层油亮的白浊光泽。
“操……射满了……这死婊子的骚穴和嘴巴全他妈是老子的种……”阿坤喘着粗气,鸡巴还半硬着从骚穴里慢慢拔出,带出一大股混合精液和尿液的“噗滋”声响。他腿软得厉害,往后一坐,靠在小巷墙上,擦了擦汗,满足却又疲惫地骂道:“老子搞不动了……这婊子太能吸了……老三,你来玩B!她的穴还热乎着,爽得要命!”胖虎也拔出鸡巴,精液还从马眼滴落,他喘着气坐到一边,鸡巴软软地搭在腿上,眼睛却还直勾勾盯着尸体那张翻白眼吐舌头的凄惨死脸。
老三程强早就等得鸡巴硬得发痛,他本来想直接去后面玩骚穴,但一看到胖虎刚操过的嘴巴——顾沉鱼的嘴角还挂着两道浓稠的白浊精液丝线,嘴唇被撑得微微外翻,嘴里明显残存着胖虎射进去的大量精液,一股浓烈的几把骚味混合着尿骚和尸体的甜腥味扑鼻而来——他先是皱了皱眉,嫌弃地啐了一口:“操,二哥你射这么多……这死婊子嘴里一股骚臭味,老子差点吐了……”但那股变态的兴奋很快压过了嫌弃,他跪到尸体前面,一只手粗暴地拽起顾沉鱼的头发,把那张凄惨绝美的死脸抬高到自己胯下高度。
程强伸出两根手指,粗暴地伸进她嘴里扣挖了几下,把胖虎残留的大团精液往外抠,精液被手指带出时发出“咕叽”的黏腻声响,拉出长长的白丝,甩到地上。他嫌弃地甩了甩手,但鸡巴却跳得更厉害:“操,扣干净点……老子可不想吃二哥的剩饭……”扣完后,他掏出自己那根鸡巴——比阿坤和胖虎的都要粗大一圈,足有二十厘米长,龟头紫红肿胀如鸭蛋,马眼已经渗出黏液,棒身青筋暴起,表面还带着他自己的汗臭味。他扶着鸡巴,对准顾沉鱼那张还挂着残精的死嘴,腰部猛地向前一挺——“咕噜!”一声沉闷而湿滑的插入声响起,整根粗大鸡巴几乎毫无阻力地捅进了尸体的口腔和喉咙深处!
“操……太他妈爽了……这死婊子的嘴巴……又凉又滑又紧……喉咙被老子撑得变形了……”程强舒服得全身一颤,发出低沉的吼叫。那感觉前所未有地极致销魂:顾沉鱼的口腔因为死亡而冰凉湿润,舌头僵硬却柔软地垫在鸡巴下面,像一条被压扁的湿滑肉毯,舌面上的残精和唾液被他的鸡巴搅得“咕叽咕叽”作响,发出淫靡的水声;喉咙深处原本就狭窄,现在被他这根格外粗大的鸡巴硬生生撑开,喉管壁被顶得向外鼓起,形成一个明显的鸡巴形状的凸起,从她纤细的脖子表面都能隐约看到那根粗棒在里面进出的轮廓;女人纤细的喉咙肌肉紧致异常,却又因为没有呼吸阻力而异常顺滑,每一次抽插都像在操一个专门为鸡巴设计的肉套子,龟头一次次撞击到喉咙最深处,顶到食道入口,带来强烈的吸吮感和包裹感;残留的精液和唾液被搅成泡沫,从嘴角两边狂喷而出,溅得程强小腹和尸体脸庞到处都是。
程强一边大力抽插,一边爽得眼睛发直,心里涌起前所未有的变态快感:“操……从来没玩过这么爽的口交……这死婊子的喉咙……紧得像处女,又凉又滑……还他妈是具尸体!现在被老子的粗鸡巴操得喉咙变形、满嘴白沫……太刺激了!活着的时候她肯定看不起我们这种任,现在死了却只能被我们轮着操嘴操穴……老子这辈子值了!”他抓着尸体的头发,像操活人一样前后猛摇她的头,让那张翻白眼的死脸完全配合自己的节奏,每一次深喉都顶得她喉咙“咕噜咕噜”作响,白沫和残精喷得四处飞溅,滴落到巨乳上,和乳汁残痕混在一起。
就在这时,胖虎恢复得差不多了,他的鸡巴又渐渐硬起。他喘着气站起身,绕到尸体后面,看着程强在前面操得正猛,狞笑着骂道:“老三你小子真会挑……老子刚射完,你就去玩嘴……那老子来后面玩B!”胖虎走到尸体高翘的臀部后方,一只手按住撕开的皮裤和肉色丝袜残片,另一只手扶着重新硬挺的鸡巴,对准那还残留着阿坤精液和尿液的骚穴,腰部猛地一挺——“噗滋!”整根鸡巴再次深深捅进顾沉鱼湿热黏腻的阴道里!
“操……还是这么爽……老大的精液还在里面……滑溜溜的……穴肉裹得老子鸡巴好紧……”胖虎舒服得直哼哼。那感觉同样极致:骚穴被阿坤和自己的精液灌满后变得更加湿滑松软,穴肉层层包裹着鸡巴,每一次抽插都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体液被搅得四溅,溅到胖虎小腹和皮裤割口上
胖虎一边猛干骚穴,一边伸手去揉捏尸体垂荡的巨乳。程强在前面操嘴操得越来越猛,粗大鸡巴把喉咙撑得变形得更加明显,胖虎在后面撞得尸体全身晃动,高翘的臀部被撞得“啪啪”作响,骚穴口外翻,混合液体不断涌出。两人再次形成前后夹击的阵型,把顾沉鱼的尸体彻底玩弄成一具活生生的性玩具:前面喉咙被粗鸡巴操得变形,白眼翻天、舌头外吐、白沫横流;后面骚穴被猛干得精液尿液四溅,皮裤丝袜残破不堪
“哈哈哈……这死婊子……前后都被我们操烂了………太他妈爽了!”程强和胖虎同时吼叫着,抽插速度越来越快,鸡巴在尸体冰凉却湿滑的腔道里进进出出,发出连续不断的淫靡水声和肉体撞击声。顾沉鱼的尸体在两人剧烈的冲击下微微晃动,高跟长靴靴尖扣向地面,巨乳不受束缚拼命晃荡。路灯照在这一幕上,拉出长长的淫乱影子,小巷里充满男人粗重的喘息、鸡巴抽插的咕叽声、皮革摩擦的吱嘎声。
两人几乎又要同时射了,精液即将再次灌满这具高冷女尸的前后两个洞,把她彻底变成一个装满精液、尿液、乳汁的肉便器。顾沉鱼,这个曾经不可一世的绝灭女侠,现在只剩下一具被三个小毛贼轮番玩弄、穿着残破皮裤肉丝、翻白眼吐舌头、骚穴和喉咙都被粗鸡巴操得变形的凄惨尸体,在小巷的黑暗中永远定格在这最屈辱、最淫乱、最生动的死亡狂欢里。
小巷的黑暗中,这场对高冷女尸的亵渎狂欢,还在继续。正当三人射了几次准备休息时,远处突然传来一阵汽车引擎的轰鸣。几辆黑色越野车呼啸着冲进小巷,刺眼的远光灯扫过地面,把尸体照得纤毫毕现。车门“砰砰”打开,呼啦啦下来一大群黑衣手下,个个凶神恶煞,手里提着家伙,为首的正是桑坤——那个让顾沉鱼拼死追杀、最终让她重伤逃亡、才被这三个小毛贼捡漏勒死的黑暗大佬——桑坤。
桑坤身材高大,面容阴鸷,穿着笔挺的黑色西装,领口别着一枚暗金色的徽章。他一下车就眯起眼睛扫视现场,目光最终死死锁定在地上那具惨不忍睹的尸体。刹那间,他的瞳孔猛地一缩,呼吸都停滞了半秒。桑坤眼中的顾沉鱼,已经完全不是他记忆中那个高冷锐利、一剑封喉的“黑玫瑰”了,而是一具被彻底玩烂、玷污到极致的死亡肉便器:
她的脸庞——曾经精致高冷的桃花眼,现在彻底翻成惨白的斗鸡眼,舌头僵硬地长长伸出嘴外,表面糊满黏稠的白沫、唾液和三人的浓精,拉成银丝挂在嘴角和下巴上,脖子上,十道深深的紫黑勒痕深深嵌入雪白皮肤,指甲印和淤血清晰可见,像被野兽啃咬过的痕迹。黑色皮质长风衣和皮内搭上衣的拉链被粗暴撕开,黑色吊带和紫色性感内衣掀到脖子上方,雪白的丰乳完全裸露在外,雪白乳肉上布满揉捏的红痕和指印,乳头硬挺肿胀如两颗熟樱桃,乳晕周围还残留着喷射后的乳汁干涸痕迹,
下身更是惨不忍睹:黑色紧身皮裤裆部被刀割开一个巴掌大的破口,边缘翻卷着撕裂的皮革纤维,里面肉色超薄丝袜被扯得粉碎,丝袜残片挂在雪白大腿根部,像破烂的肉色蛛网;紫色骚内裤被完全拨到一边,骚穴彻底暴露在外,阴唇已经被操得外翻,像一张被反复蹂躏的小嘴,正缓慢往外涌出黄白浊液——三人的浓精,黏稠地拉丝流淌,皮裤哑光表面泛着湿痕,隐约可见里面尿液和精液的积聚痕迹。
桑坤的目光从头扫到脚,每一寸细节都像刀子一样刻进他脑中。他喉结滚动,声音低沉却带着一丝惊愕与嘲讽:“操……才半个多小时……怎么被玩成这个鬼样子?……老子追杀她那么久,结果落到你们三个小杂碎手里,还被操成这副死婊子模样?”
他转头看向三个已经吓得魂飞魄散的小毛贼。阿坤、胖虎、程强三人脸色煞白,裤子还没提上去,鸡巴还软软地露在外面,刚才的淫笑瞬间冻结在脸上,腿软得几乎站不稳。 “是……是你们三个干的?”桑坤冷冷问道,声音里带着压迫感。三人吓得同时点头,又慌忙摇头,结结巴巴:“不……不是……我们……我们只是……”最后只能干笑几声,笑声颤抖得像被掐住脖子的鸭子,额头冷汗直冒。
桑坤冷笑一声,慢慢蹲下来,一把拽起顾沉鱼散乱的头发,将那张凄惨绝美的死脸抬到眼前。尸体的头皮被拉扯得往后仰,白眼依旧翻到极限,舌头长伸在外,白沫和精液顺着舌面往下滴,滴到桑坤的手背上。他盯着看了几秒,眼中闪过复杂的情绪——有解恨、有厌恶、有变态的兴奋——然后松开手。顾沉鱼的头“砰”的一声无力地砸回地面,脸颊撞在水泥上发出闷响,舌头被震得微微颤动,白沫又涌出一丝。
“人……是你们杀的吧?”桑坤再次问道。三人这次同时点头,又赶紧摇头,嘴里发出干涩的笑声:“是……不是……我们……我们只是……”桑坤没再理他们,转头对手下冷声命令:“拿根尖刺钢管过来。”一个手下立刻从车里取来一根半米长的尖刺钢管,钢管前端磨得锋利如矛,表面布满倒钩般的尖刺,寒光闪烁,带着工业金属的冰冷杀气。
桑坤接过钢管,盯着尸体那张翻白眼吐舌头的死脸,厌恶地骂道:“你个脏婊子……被这三个垃圾操得满身精液尿液,骚穴里全是别人的种……老子连碰都不想碰你!但别以为这样老子就放过你……你追杀老子那么久,害老子损失那么大,今天就让你死得更彻底!”他挥手示意手下:“按住她!别让她动。”几个壮汉立刻上前,死死按住尸体的肩膀、腰肢和大腿,把跪趴的尸体固定得纹丝不动,高翘的臀部和张开的骚穴完全暴露在桑坤面前。
桑坤蹲在尸体后面,左手按住她圆润的屁股,右手握紧尖刺钢管,对准那还残留着三人精液微微张开的骚穴口,眼睛里闪过残忍的快意。他腰部猛地发力,钢管前端尖刺“噗滋——”一声,带着撕裂皮肉的湿润闷响,狠狠穿进了顾沉鱼的尸体阴唇!尖刺轻易撕开已经被操得松软的外翻阴唇,粗暴地捅进阴道深处,带出大量混合精液的鲜血,“咕叽咕叽”地往外喷溅,溅得地上全身,桑坤继续用力往前推。钢管一路往前,尖刺顶开阴道壁,穿透子宫颈,狠狠刺入子宫腔,子宫被刺穿的瞬间,大股血液穴口反喷而出;接着继续深入,刺破子宫后壁,钻进腹腔,沿途刮开大肠小肠的肠壁。桑坤的手臂青筋暴起,用尽全力往前一捅——钢管终于从尸体体内一路贯穿,直接到了顾沉鱼双乳位置!
“噗——!”一声极其刺耳的破肉声响起,钢管前端带着血肉碎块和黏液,从她双乳上方刺出,桑坤握着钢管末端,狞笑着前后抽动了几下,让钢管在尸体体内搅动,发出黏腻的“咕叽咕叽”血肉摩擦声,更多的内脏碎块和体液被搅出来。 “哈哈哈……黑玫瑰……现在被老子用钢管从骚穴穿了个透心凉……!你追杀老子那么久,最后却被三个小杂碎操烂,再被老子这样穿死……值了!”
顾沉鱼的尸体就这样被彻底贯穿固定在地上,钢管从骚穴直通胸口,像一根串肉的铁签,把她高冷女侠的残躯永远钉死在最屈辱、最血腥、最淫乱的姿态中。她的翻白眼死脸、吐舌头嘴巴、喷奶巨乳、流精尿的骚穴、残破黑皮裤和丝袜长靴,在路灯下形成一幅极致黑暗而生动的死亡画卷。桑坤站起身,擦了擦手上的血污,冷冷看着三个已经吓得瘫软在地的小毛贼:“你们三个……干得不错。但这婊子是老子的猎物……现在,滚吧。”小巷重新陷入死一般的寂静,只剩尸体被钢管贯穿后的细微血滴声,以及三人惊恐的喘息。顾沉鱼,这个曾经的绝灭女侠,就这样以最残酷、最详细、最漫长的方式,在桑坤和三个小毛贼的手中,彻底结束了她屈辱而淫靡的一生。
第二天清晨,小巷外突然传来警笛的尖啸和大量脚步声。重案组的警车和勘察车把整条小巷围得水泄不通,黄色警戒线拉起,围观群众里三层外三层,议论声嗡嗡作响。重案组刑警队长李刚带着几名经验丰富的法医和技术员率先进入现场,一眼就看到巷子中央那具惨不忍睹的尸体,所有人都倒吸一口冷气。与此同时,暗网上出现了一堆和桑坤作对的女人的尸体照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