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六下午的客厅安静得像一池死水,只有空调低微的嗡鸣声在空气里浮动。苏若溪趴在我床上,脸埋在枕头里,露出的一截后颈泛着淡淡的粉色,像春天樱花落在雪地上洇开的痕迹。她刚刚洗完澡,头发还带着湿气,散在枕头上散发着沐浴露的香气。
我靠在床头,手里握着她的手机,屏幕上是那段视频的发送界面。视频被我处理过了,画质压到很模糊,角度也只拍了身体局部,看不出任何标志性的东西,任谁看了都会觉得只是一段普通的性爱视频。但苏若溪知道那是她自己,她知道视频里那个被操得浪叫的女人是她,这一点就足够了。
“学姐,那我发了?”我用手指在屏幕上点了点,语气随意的像是在说今天天气不错。
她猛地抬起头,脸上写满了惊慌和犹豫,嘴唇动了动,像是想说“不要”,但那个词卡在喉咙里迟迟没有吐出来。她看着我,我也看着她,眼神里带着温和的鼓励,像是一个老师在等着学生自己做出正确的选择。
她咬了咬嘴唇,又把脸埋回枕头里,声音闷闷的,小得几乎听不见:“……发吧。”
我点下了发送键。
视频开始传输,进度条走得很慢,像是每一帧都在她的神经上碾压过去。她虽然趴在床上,但全身的肌肉都绷得紧紧的,手指攥着枕头边缘,攥得关节发白。她的呼吸变得又浅又急促,整个人像一只蜷缩在角落里的小动物,既害怕又期待着什么即将发生的事情。
我伸手轻轻抚摸她光滑的背脊,从肩膀一直滑到腰窝,感受着她肌肤的温度和微微的战栗。“学姐,你做得很棒。”我低声说,“他一定会很喜欢的。”
她没有回答,只是把脸埋得更深了一些。
大约过了两分钟,手机屏幕亮了一下,林宸宇的回复弹了出来。我拿起手机,念给她听:“‘若溪你今天怎么了,这么开放?我好喜欢。’”
她的身体轻轻颤抖了一下,没有抬头,但她的耳朵已经红透了,像两片被晚霞染透的云。
紧接着又一条消息弹出来,我继续念:“‘不过说真的,你要是觉得不舒服就不用勉强自己。我爱你,不管怎么样都爱你。’”
这句话像一根刺,轻轻地扎进了她心里某个柔软的地方。她的呼吸停滞了一拍,然后变得更加急促了,枕头边缘洇开一小片湿润的痕迹,她哭了。但她的身体同时做出了另一个反应,她的腰肢不自觉地微微扭动了一下,双腿夹紧又松开,像是在消化这句话带来的复杂刺激。被爱着的感觉和被操着的事实同时在她体内发酵,变成一种扭曲的、足以让人发疯的快感。
我把她的手机放到床头柜上,屏幕朝下,然后俯下身压到她背上,嘴唇贴着她的耳廓,声音里带着笑意:“学姐,你听到了吗?他说他爱你,他舍不得让你做任何不想做的事。但是学姐,你能给他的只有这种视频,你能给我的是什么呢?”
她没有回答,我替她回答了。
我一只手顺着她的小腹滑下去,探入她腿间。她的阴部早已湿得一塌糊涂,两片阴唇充血张开,温热的黏液顺着我的手指往下淌。“学姐的身体好诚实,一听到他的声音就湿成这样了,是因为刺激吗?还是因为愧疚?”
她发出一声带着哭腔的呜咽,但她的腰肢却不自觉地往后顶了一下,像是在主动追逐我的手指。我抽出手指,解开裤子,释放出那根早就硬得发烫的肉棒,龟头抵在她湿滑的入口处。
“学姐,你忍心看他不能操你吗?你忍心让他只能看着你的视频自己解决,而真正的你在这里被我操吗?”
她的肩膀剧烈地颤抖着,从枕头里发出一声被压扁了的、带着哭腔的回答:“……不忍心……”
“那怎么办?”我推进了一小截,龟头撑开她紧致的阴道口,她能清晰地感受到那种被侵入的感觉,她发出一声短促的抽气声。
“我……我不知道……”她的声音碎成一片一片的,像是被风吹散的纸屑。
“我会解决的。”我没有再给她思考的时间,一挺腰,整根没入。
她发出一声长长的、带着哭腔的呻吟,身体猛地弓起又落下,手指死死地攥着枕头边缘,指节泛白。她的阴道又湿又热,内壁的嫩肉在我进入的瞬间就像活了一样贴上来,层层叠叠地包裹着我的柱身,那种被紧紧吸附的感觉让我的呼吸也变得粗重起来。
我开始抽送。一开始就是猛烈的、快速的撞击,不带任何缓冲和试探,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我的小腹撞击在她圆润的臀部上,发出清脆的啪啪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她被我顶得整个人往前耸动,脸埋在枕头里,发出断断续续的、含混不清的呻吟。
“我会解决这件事,我会让他永远都得不到你,但同时又以为自己还拥有你。”我一边操她一边说,语气平静得像是在陈述一个已经确定的事实,“学姐,你觉得这个方案怎么样?”
她没有回答,也可能回答了但我听不清,因为她的声音全被枕头和呻吟声吞没了。她的身体在剧烈地颤抖,阴道在一阵一阵地收缩,高潮正在快速逼近。但我不想让她这么快就去,我放慢了速度,从快速的撞击变成缓慢而深沉的抽送,每一下都停留很久,让龟头在她最深处那块软肉上研磨。
“学姐,回答我,你觉得这个方案怎么样?”我重复了一遍,声音依然带着笑意。
“好……好的……都听你的……”她的声音从枕头里传出来,带着哭腔和喘不过气来的颤抖,像是放弃了所有抵抗之后的彻底投降。
我满意了,重新加快了速度。这一次我没有再给她任何缓冲,每一下都又快又狠,肉体撞击的声音和咕叽咕叽的水声交织在一起,在房间里回荡。她的呻吟声变得越来越高亢,从压抑的喘息变成了不受控制的吟叫。
“啊……啊……要去了……要去了……”
“去吧。”
她高潮的那一刻整个人都崩开了,身体剧烈地弓起,阴道疯狂地痉挛收缩,一股滚烫的液体从她体内深处喷涌而出,打湿了我的小腹和床单。她发出一声长长的、带着解脱意味的呻吟,然后整个人瘫软在床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连手指都在发抖。
我继续抽送,趁着她高潮后的敏感期又操了她好一阵,直到自己也到达了极限。最后几下我用尽全力冲刺,然后在她体内深处释放,精液一股一股地打在她柔软的子宫口上。她轻轻抽了一口气,身体微微颤抖了一下,然后放松下来,任由那股温热的液体在她体内扩散开来。
我从她体内退出来,在她身边躺下。她依然趴着,脸埋在枕头里,身体随着呼吸轻轻起伏。我伸手拨开她脸上被汗水黏住的发丝,露出她半张泛红的脸颊和湿漉漉的睫毛。
她闭着眼睛,没有说话。
过了很久,她翻了个身,侧躺着面朝我,睁开眼睛看着我。她的眼眶还红着,眼角带着泪痕,但她的眼神已经不再像之前那样充满了挣扎和痛苦,更多的是一种如释重负的平静,像是终于接受了某种她一直在抗拒的事实。
“你说你会解决……”她开口了,声音沙哑而轻,“你要怎么解决?”
我伸手轻轻捏了捏她的下巴,指腹摩挲着她光滑的皮肤,嘴角慢慢翘起一个弧度,那个笑容里带着一点邪气,像是猎人收紧了绳索之后那种从容的、带着玩味的笑意。
“学姐,这个你就不用操心了,总之你以后只需要来我这里,用你的身体来报答我就好了。”
她看着我看了很久,然后重新闭上眼睛,把脸埋进我的肩窝里,轻声说了一句话。
“……你是魔鬼。”
我笑了笑,没有否认。
窗外的阳光渐渐西斜,在地板上拉出一道长长的金色光带。空调的低鸣声依然在房间里回荡,混合着两个人逐渐平缓的呼吸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