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六下午的阳光从窗帘缝隙里斜斜地挤进来,在地板上拉出一道窄窄的金色光带。苏若溪比约定的时间晚了大约五分钟,她站在门口的时候,我注意到她今天的打扮比上次要随意很多,一件宽松的白色T恤,外面套了件浅灰色的针织开衫,下身是条深色的休闲短裤,露出一双光洁修长的腿。头发随意地披散着,没有化妆,嘴唇上只涂了一层薄薄的润唇膏。
她看起来像是刻意让自己显得“只是出来一下”的样子,仿佛这样就能减轻这次来访的心理负担。
“进来吧学姐。”我侧身让开门口,她低着头从我身边经过的时候,我闻到她身上那股淡淡的洗衣液香气和一点点沐浴露的味道,她来之前应该洗过澡了。这个细节让我心里觉得好笑,她明明已经做好了会被操的准备,却还要用“只是按摩”来骗自己。
她在沙发边坐下,双手交握着放在膝盖上,目光在客厅里转了一圈,最后落在地板上。沉默了两三秒,她开口说:“上次按摩回去之后,感觉确实好了一些……但是这几天又开始紧张了,所以想再麻烦你一次。”
她的语气尽量维持着一种自然的调子,像是在陈述一件再普通不过的事情。但她的耳根已经出卖了她,那层白皙的皮肤下泛着一层淡淡的粉色,从耳垂一直蔓延到颈侧。
“没问题,学姐你放松就好。”我在手心里倒上精油搓热,然后站到她身后,手指轻轻搭在她的肩膀上,“先把外套脱了吧。”
她嗯了一声,脱下那件灰色开衫搭在沙发扶手上,然后趴到沙发上,把脸侧着埋进交叠的手臂里。她今天穿的T恤领口有点大,趴下的时候锁骨和大半个肩膀都露了出来,肩胛骨的轮廓在薄薄的棉质面料下微微凸起。她闭上了眼睛,呼吸慢慢地变得平缓,像是在努力让自己放松下来。
我的双手从她的后颈开始,沿着肩膀向外推开,然后顺着脊柱两侧慢慢向下按压。她的肌肉依然有一些紧绷,但比上次已经松弛了不少,至少第一次按的时候她的肩背几乎是僵硬的,今天虽然还有抗拒的痕迹,但更多的是紧张的期待。我的指腹沿着她的腰椎一路揉按到骶骨,在腰窝的位置用拇指画了几个圈,她轻轻舒了一口气,整个人软了一些。
一切都和上次的流程如出一辙——我安静地、耐心地为她服务了将近二十分钟,直到她的呼吸变得绵长而均匀,彻底放松下来。到了那个熟悉的节点,我没有立刻进入下一步,而是让指腹在她后腰上打着转,轻声说:“学姐,你的身体还记得上次的感觉,对吗?”
她的呼吸停滞了一拍。然后她轻轻地点了点头,幅度很小,几乎看不出来。那个细小的动作像一个开关,她正处在清晰的意识里,但她选择了不做抵抗。
我的手指沿着她的腰线滑入短裤的边缘,指尖触到一层薄薄的棉质布料,已经带着微微的潮意。她轻轻吸了一口气,但没有制止我的动作,也没有夹紧双腿,任由我的手指探入更深处,沿着那片湿润的布料来回滑动。她的身体软了下来,双腿不自觉地微微张开了一点,像是在无声地默许。
我把她的短裤连同内裤一起慢慢往下拉,她顺从地抬了抬腰,让那层布料从她腿上滑落。她的臀部在空气中裸露出来,在午后的阳光里泛着象牙般的光泽,曲线圆润而紧致。我沿着她的臀缝向下探去,指尖触到一片湿滑的柔软,那两片阴唇已经充血张开,温热的黏液沾满了我的手指,在光线下拉出一道细亮的银丝。
她的身体已经完全准备好了。
我解开裤子,把那根硬得发烫的肉棒释放出来,龟头抵在她湿滑的入口。她没有回头看我,脸依然埋在手臂里,但我看到她搭在沙发边缘的手指微微蜷缩了一下,像是在紧张又像是在期待。我没有让这种等待持续太久,扶着她的腰,缓慢而坚定地推进了她的体内。
她发出了一声被压抑的叹息,又轻又长,像是什么绷紧的东西终于松弛了下来。她的阴道和上次一样紧致湿热,一进入的瞬间那些嫩肉就贴了上来,像无数层温热的天鹅绒包裹着我的柱身,那股湿润而紧窄的触感让我从脊椎到尾椎都在发麻。她真的很适合做爱,身体天生就是为取悦男人而生的。
我开始抽送,节奏很稳,每一下都顶到深处再退出来,感受着她内壁的每一次收缩和放松。她的呻吟声断断续续地从喉咙里溢出来,音量不大,但每一声都带着难以言喻的妩媚。她的一只手不知道何时已经抓住了沙发垫的边缘,指节泛白,另一只手依然埋在脸下,像是在用这种不对称的姿势维持着最后一点体面。
临近下午四点,就在我加快冲刺节拍时,她放在茶几上的手机屏幕突然亮了。
屏幕上跳出来的名字让她整个人的呼吸都为之一滞——林宸宇。
她慌乱地伸手去够手机,但因为趴着的姿势和我的动作,她挣扎了好几下才把手机够到手里。我俯下身,贴在她耳边,声音温温柔柔的:“学姐,不接吗?”
她看了我一眼,眼眶已经有点泛红了,但电话还在固执地响着。
她还是按下了接听键,把手机贴到耳边,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正常:“喂,宸宇?”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低沉的男声,带着笑意:“若溪,你在干嘛呢?下午给你发了消息都没回。”
我的心跳在那一瞬间飙得很快,但她努力压制着声音,用一种自然的、带着一点点慵懒的调子回答:“……我在外面呢,一个朋友帮我按一下肩膀,最近脖子有点僵。”
她说到“按一下肩膀”那几个字的时候,我故意重重地顶了一下,龟头抵到她最深处的那块软肉。她的声音陡然拔高了一点,变成了一个短促的抽气声,然后她立刻咳嗽了一声来掩饰,但那声咳嗽明显没有压住喉咙里的涎水。
“怎么咳嗽了?是不是又开着空调睡觉了?”电话那头的声音温柔地问。
“嗯……可能有一点……”她的声音里带着一种僵硬的平静,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但她的身体却在我的节奏下不自觉地扭动着,腰肢微微摆动,像是在配合我继续向她内部施压。她的阴道在收缩,一阵一阵地绞紧我的肉棒,但她脸上的表情却努力维持着一种与电话那头的应答相匹配的平和。那种分裂感让她整个人看起来既狼狈又美得惊心动魄。
“那你记得多喝点热水,别着凉了。对了,晚上要不要一起吃饭?我在东门外那家新开的日料店订了位置,听说他们家的刺身挺不错的。”
“今、今晚啊……”她的声音开始无法抑制地颤抖起来,因为我没有停下来的意思,反而抓住了她握着手机的细腕,借着这股支点,将她的上半身拉得更低,让她的臀翘得更高,从而使每一次撞击都能在她体内碾磨得更深更重。她拿着手机的手抖得厉害,她深吸了口气,努力让声音平稳下来,但还是泄出了几丝笑意之外的颤音,“今晚……我答应了墨婉陪她去拿个快递……可能不太方便……明天吧……明天可以吗?”
她的语气里带上了撒娇的调子,是她平时对林宸宇说话时惯用的那种软软的、带着依赖的语调。但和平时不同的是,此刻她的阴道正死死地夹着我的肉棒,淫水顺着我的大腿往下淌,把她身下的毯子洇湿了一大片。她一只手拿着电话,一只手撑着沙发靠背,整个人的重心全靠那只手在支撑,因为她的大腿已经在不受控制地发抖。
“明天也行啊,那明天晚上我来接你。”林宸宇的声音依然带着笑,“那你先忙吧,我就不打扰你了,晚上早点休息。”
“嗯……好的……你也早点休息……拜拜……”
挂断电话的那一刻,她的手机从手里滑落到沙发上,整个人像是被抽掉了所有支撑的力气一样往前栽去。我用双手扣住腰把她拉了回来,没有让她倒下去,同时下身继续着动作,一下比一下快,一下比一下狠。
“学姐,刚才表现得很棒。”我凑到她耳边,“他完全没听出来。”
她听到了这句话,她拼命地摇着头,眼泪从眼角滑下来,洇在沙发垫的面料上,洇开一小片深色的湿痕。她的一只手还攥着那个已经挂断的手机,屏幕上映着她泛红的脸颊和涣散的眼神,锁屏壁纸依然是那张她和林宸宇在银杏大道的合照。她的嘴唇在微微发抖,发出一些零碎的音节,她正在经历灵魂的分裂。
“对不起……对不起……”
她喊的是道歉,身体却在我的撞击下一次又一次地弓起,腰肢主动地摆动起来,迎合着我的每一次深入。她的阴道开始一阵一阵地痉挛收缩,高潮正在逼近,她的身体在疯狂地汲取快感,她在这场背叛中达到了顶峰。
高潮来临的那一刻她发出了一声长长地、带着哭腔的呻吟,身体剧烈地颤抖着,温热的水流从她体内深处喷涌而出,完全失控了。她整个人瘫软在沙发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眼泪无声地流了满脸。
我从她体内退出来在她旁边坐下,手掌贴在她后背上,感受着她起伏不定的呼吸。她没有躲开我的触碰,也没有说话,只是把脸更深地埋进手臂里,肩膀轻轻抽动着。我们就这样安静地待了一会儿,窗外有一阵风吹进来,把窗帘吹得微微鼓起又落下。
过了很久,她坐起身,沉默地找到那条被揉成一团的内裤,背对着我穿好。她站起身,把短裤也拉上来,整理好T恤的下摆,用手背胡乱擦了擦脸上的泪痕。她依然没有看我,声音沙哑而轻:“我走了。”
她走到门口换鞋的时候,我看到她的指尖还在微微发抖。她弯腰系鞋带的动作比平时慢了很多,像是在用每一个细小的动作来平复自己。然后她拉开门,走了出去,门在我面前轻轻合上。
走廊里传来渐渐远去的脚步声,走到尽头的时候停顿了一下,然后转了个弯,消失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