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被解开欲望封印的普瑞赛斯忍不住对分析员出手,
祈祷多年的女祭司终于拥抱了她的太阳 中
普瑞赛斯从小就知道自己是不一样的。
不是那种小孩子在某个下午忽然幻想自己是童话主角的天真错觉,而是一种印在骨子里的、被身体每一个细胞确认过的铁一般的事实。
她和别的孩子不一样,和所有人都不一样。
五岁那年的夏天,她在院子里跌倒,膝盖磕在石阶上,皮肉翻开,血流出来。她没哭,只是坐在地上低头看着那道伤口。
别的孩子在流血的时候会疼得哇哇大哭,可她的疼痛只持续了短短几秒——不是麻木了,而是她的身体在疼痛信号沿着神经往上爬的时候,忽然像被一只看不见的手轻轻按住了某个开关,疼痛就停了。
她看着自己膝盖上的伤口,看着那些红色的血从液体的状态慢慢变稠、变凝,破开的皮肤边缘像被人拿着极细极小的针线在缝,一层一层地合拢,粉色的新肉从底下翻出来,覆盖,结痂,脱落。等她站起来拍拍裙子上的灰,膝盖上只剩一道淡淡的白痕,到晚饭前连那道白痕都消失了。
大人们什么都没发现,她自己也没有太惊讶——五岁的孩子还不懂什么叫“不可能”,或许她只是觉得,哦,原来伤口是会自己迅速好起来的,大概所有小朋友都这样。
后来她才知道这其中的诡异。
七岁,小学一年级的时候,普瑞赛斯的同桌男孩从单杠上摔下来,右手小臂骨折,疼了整整两个月,打着石膏来上课,拆石膏之后手臂几乎细了一圈。她看着他那条细瘦的胳膊,忽然意识到自己从来没有骨折过,没有发过烧,没有得过任何需要躺上一整天的病。她的身体像一座永远正常运转、不需要任何检修的精密工厂,每一个零件都按最好的标准在设计运行。
十岁那年她开始正式测试自己的极限。最初只是小小的试验——憋气。普通孩子在水里憋一分钟就脸红脖子粗,她憋了四分半,把游泳教练吓得差点跳进池子里去救她,她却从水里探出头来,呼吸平稳,心率正常,只是眨了眨眼睛说我想看看能憋多久。
之后又是记忆测试,她随便翻一遍课本就能从头默写到尾,不是死记硬背,而是她的脑细胞真的比旁人高效太多。再然后是一次意外——她从学校三楼的窗户摔了下去,落地时身体自动翻滚、卸力、调整姿态,站起来除了手掌擦破一点皮,什么事都没有。而那点擦伤也在十分钟之内愈合如初。
那一年,她给自己这个终于能确定,并彻底了解极限的能力取了个名字。
“完全境界”。
那并不是超能力,也不是魔法,甚至不是任何违背任何现有物理学规律的东西。而是“完全的、对自己身体每一个细胞的绝对控制”。
她可以控制每一根神经纤维的兴奋阈值,可以控制每一条肌肉束的收缩和松弛,可以让自己的免疫系统精准到如同激光制导,可以调节代谢速度、激素水平、甚至选择性地让某些脂肪细胞囤积在特定的位置——胸部、臀部,而腰腹上连一点赘肉都不留。
她出众的美貌从来不是天生取悦谁,而是因为她觉得好看,自己的身体就该按自己觉得好看的样子去长,于是就那样长了。
长到十八岁的时候,她已经是一所顶级大学的明星学生,同时也是一个被无数机构暗中注意却从未被公开承认过的“异常样本”。她的身材曲线让同班的女同学又羡又妒——胸大得恰到好处,腰细得像被精确计算过的沙漏,臀部丰满而挺拔,双腿修长笔直,整具身体像是从健身杂志里走出来又被柔和了一层女性光泽。
她走在校园里,回头率从来不是问题。可她从不在意那些目光,无论来自男人还是女人,她都觉得与己无关。
她的世界太大了,大到装不下这些小情小爱。
大学四年里,她选修了将近十个专业的核心课程。生物工程,基因编辑,神经科学,理论物理,古典医学,计算数学,法医学,甚至旁听了美术和文学,成绩全优。
她不觉得累,她的大脑比任何人都能更高效地运转。她可以连续七十二个小时不睡觉,只是每隔几个小时闭上眼睛做十几分钟的深度睡眠,然后精神抖擞地继续。她的记忆是可以选择性遗忘的——就像管理电脑硬盘里的数据文件,只要她愿意记住的东西就可以长期保留,随时检索,随时调用,准确无误。
可她也正是在那段时间里,第一次触碰到了“完全境界”的极限。
大二的下学期,她独自去了海边。
那是一片冬季里几乎无人的野滩,灰色的海水在铅色天空下一层一层地卷过来,浪头打在礁石上碎成白沫。她脱掉外套,脱掉鞋,赤着脚走进海水里。冰冷的海水没过脚踝、膝盖、大腿、腰腹、胸口,她深吸一口气,整个人沉入了水面之下。
海水很冷,她的身体开始顺应环境去调节——皮肤血管收缩减少热量流失,代谢率猛然提升补充体温,她感觉不到冷,只是觉得被一种巨大的压强从四面八方包裹着。
她继续往下潜。
十米,二十米,三十米。
水压越来越大,光线越来越暗,周围只有低沉的、永恒的洋流的呜咽声。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肺在抗议,耳膜在鸣叫,骨头在承受压力。这些她都可以控制——肺可以不呼吸,耳膜可以自动调节内外压力差,骨密度和肌肉张力都可以调整。
可然后呢?
她停在四十米左右的深度,抬头看见水面上已经远得像另一个世界的苍白光斑,低头看见脚下是黑暗无边的、连她的视力都无法穿透的深海。
在那个深度下,她忽然无比清晰地意识到了一个事实:无论她怎么控制自己的身体,无论所谓的“完全境界”在怎么高明、厉害,她也不能继续往下潜了。
水压会在某个临界点把她的胸腔压碎,氧气储备会在某个时刻耗尽,她的肌肉可以比常人强很多,但终究还是人类的肌肉,不是深海鱼的,不是鲸的,不是任何能在这种地方生存的生物的。
她浮上水面的时候,表情是平静的。站在沙滩上甩干头发上的海水,穿回外套和鞋,淡然的模样和任何刚游完泳的人都没有区别。可那天晚上她躺在度假村的床上,睁着眼睛看了整夜的天花板。那是她人生中第一次失眠——不是因为身体不疲劳,而是她不想让自己睡着。
她的“完全境界”让她站在了人类能力的极限上,可那仍然是人类的能力,不是超人的,也不是神的。她可以成为有史以来最强、最伟大,甚至最不可思议的人类,却永远无法超越“人类”这两个字本身。
那感觉像一个被关在透明玻璃罩子里的人,罩子不大不小,刚好能让她站直,能让她伸展四肢,能看到罩子外面那个广阔得令人心碎的宇宙——星空,深海,时间的尽头,物质的最微小的粒子——却永远无法真正触碰它们。
玻璃罩子太厚了,她的手指敲上去,只有沉闷的、被吞噬掉的回声。
那种痛苦比任何肉体上的疼痛都更难以消解,因为她从小就习惯了没有做不到的事。从小到大,她的身体就是她最忠诚的士兵,每一个细胞都听她的号令——她可以让自己不疼,不累,不病,不衰老,却唯独不能让自己超越生物学写在DNA里最底层的那个天花板。
她需要突破,突破这个上限,突破这个玻璃罩子。
她深入的,不知疲倦的去接触科学。
纯粹的、最前沿的、甚至是踩在伦理边界上的技术手段是她能看到的第一条路。基因工程、细胞再造、人体改造——这些领域里藏着无限的可能,如果“完全境界”是她在个体层面上的极致,那么科学就是人类在群体层面上试图打破极限的工具。她开始把全部精力投入到这些学科里,博士毕业论文直接甩出三篇同时发表在一区期刊上的重磅论文,学术界炸了锅。导师瞠目结舌,同行又羡又妒,而她自己只是平静地收拾好实验数据,把下一步的计划列好,就不再回头看了。
可科学也有科学的上限。
不是知识的上限,而是资源的、时间的、人类协作效率的上限。有些实验单靠她自己组一支小团队是做不了的,有些知识单靠她自己翻论文、做实验、推导公式也是推不出来的。
她需要更大的平台,更特殊的资源,以及……某种连科学都未必能解释的东西。
比如,超自然的……魔法。
这个词从普瑞赛斯嘴里说出来的时候,从来不是带着童话色彩的。她是一个科学家,彻头彻尾的唯物主义者,可她对“唯物”的理解比大多数人都更宽广——所谓魔法,不过是尚未被纳入科学体系之外的未知技术,一旦它被掌握、被理解、被解构,它就是另一门物理学,另一门生物学,另一门任何基础学科。
真正的科学家不会排斥怪力乱神,她只会想尽一切办法去研究它、掌握它、利用它,把它变成自己的东西。
而理解魔法,需要一位引路人。
那一天,普瑞赛斯第一次见到博士。
不是什么学术会议上西装革履的正式引荐,也不是什么秘密实验室里隔着玻璃的冷峻对望,而是在自己寝室楼下的花坛边上,一个最不起眼、最不正经、也最不该发生什么重大人生转折的场合。
她和陶、卡芙卡刚从公共浴室回来,三个年轻姑娘头发都还半湿着,毛巾搭在肩上,手里端着洗漱用的盆子,穿着拖鞋啪嗒啪嗒地往宿舍楼走。深秋的傍晚天已经暗得很快,路灯刚亮起来,光线还是那种不够用的昏黄。花坛边站着一个人——一个年轻男人,穿着一件洗得有些旧但很干净的深色连帽衫,手里捧着一叠打印纸,正在给路过的人发传单。
陶路过他的时候,出于礼貌接了一张,扫了一眼标题,客气地笑了笑,然后继续往前走。卡芙卡连看都没看,直接绕过他伸出的手,嘴里还在叨叨刚才澡堂里水不够热的问题。
那个年轻男人也没有生气,仍旧安静地站在那里,把传单递给下一个路过的人,动作不急不缓,像在做一件他早就知道不会有太多回应、却依然愿意认真做完的事。
“银河大远征计划——招募志同道合者。”
传单上的标题就是这么写的。在这个大家忙着考研、投简历、找实习的大学校园里,这几个字看起来简直像科幻社团的招新广告,或者某个不太靠谱的学生创业项目在拉人凑数。陶把它叠好塞进盆子底下当垫纸,卡芙卡压根没拿,只是打了个哈欠说好困啊老普你能不能走快点。
可普瑞赛斯站住了。
不是因为那张传单。银河、远征、探索宇宙——这些词当然也在她心里挂了很多年,但她不是一个会被一份手写传单就轻易打动的浪漫主义者。
让她站住的是那个人本身。
他的身体……似乎在发光。
不是修辞意义上的“这个人气质出众所以好像在发光”,而是实实在在的、物理意义上的发光——一种金色的、温暖的、像日出前一瞬从地平线下漏出来的那种光芒,正从他皮肤表面往外缓慢地辐射。
光并不刺眼,甚至不是特别强烈,可它存在,实实在在地存在,在这个深秋傍晚的花坛边上,把那个沉默的年轻男人连同他手里那叠传单一起镀上了一层极薄极淡的金。
陶没看见,卡芙卡也没看见,路过的其他同学,保安,骑自行车经过的外卖员,所有人都没有看见。
普瑞赛斯却看见了,看的清清楚楚。
这不是因为她有什么天眼通的超自然神通,而是因为她的“完全境界”赋予了她一个别人很难想到、更难做到的特权——她可以控制自己视网膜上的每一个感光细胞。人眼的视觉范围本就是有限的,只能感应到可见光波段,可如果她愿意,她可以调整自己视觉细胞的敏感度和结构,把探测范围往外推一点点,再推一点点,推到大多数人一辈子都看不到的边界上。
那种调整并不舒服,视野会变得古怪、失真、像一块被反复拉伸的旧玻璃,可她就是能做到。
此刻正是某种直觉催促她这样做,她把视觉细胞的感光范围微微偏移了一些,让双眼短暂地变成了一双类复眼结构的东西——不是真的苍蝇眼睛,只是功能类似——然后她就看见了那层笼罩在年轻男人身上的金色光辉。
温暖,磅礴,安静。
不是热辐射,不是生物荧光,不是她在任何论文和实验里见过的任何物理现象。那层金光从那个年轻男人的身体深处往外涌,像从某个深不可测的井口里不断溢出来的温水一般弥漫在他身体周围,又在他身后隐隐约约地勾勒出某种更宏大的、看不清边界范围的轮廓——像一张被折叠了太多次又展开的地图,或者一团还没来得及形成具体形态的星云。
普瑞赛斯站在花坛边上,手里的盆子差点滑下去。
她从来没有见过这种人——她的“完全境界”让她在很多年里渐渐习惯了这样一个事实:她身边的所有人,不管多聪明、多有才华、多漂亮、多强大,在她眼里都是某种程度上的透明体。她可以看穿他们的身体状况、代谢水平、甚至情绪波动带来的激素变化,所有人的生理极限都清晰地写在他们各自的细胞里,一眼就能看到底,毫无秘密可言。
可这个人不一样。
她看不清他。
她的眼睛可以分辨出其他人身体结构和所有器官的细节,可她看到他的内在时,却只有一片金色的、温暖的、无法被穿透的迷雾。那种久违的、不认识的感觉反而让她心跳加速了——倒不是恋爱的悸动,而是一个科学家面对一个完全崭新的、从未被任何论文记录过的未知现象时,那种大脑疯狂运转、手心发汗、每个细胞都在尖叫“我要研究它”的狂喜。
她没有立刻上前搭话,而是站在路灯下,盯了他整整十几秒。
博士也注意到了她。他没有像别的发传单的人那样热情地迎上来介绍自己的项目,只是安静地迎着她的目光,微微点了一下头,像是在确认——你能看到。
普瑞赛斯深吸了一口气,抱着盆子转身走了。可她心里已经做了决定。
后来的一切都在那个决定之下自然而然地展开了。
她加入了博士的计划。不是“银河大远征”——那个名头在她的眼里更多地是一个方向性的愿望,而真正让她投入全力的,是博士这个人以及他背后所代表的那些未知。她要搞懂那层金色光芒的本质,要解构它,分析它,把它变成可以被理解、被利用的技术。
博士对她的能力同样感兴趣——一个能完全控制自己身体的女性,一个能精确到细胞级别执行指令的人类,这是他所有的理论和推演里最理想、最可靠的合作者。
陶也被拉了进来。这个淡漠、坚韧、但与两个怪物相比实在有些平庸的女孩起初对这一切完全摸不着头脑,可她愿意跟着普瑞赛斯去试试,因为她在乎这份友情。
至于卡芙卡……她倒是兴致缺缺,起初或许还有那么点兴趣,想要看看这一男二女能不能发展出让她咀嚼爆米花看热闹的狗血三角恋。可后来卡芙卡发现她们每天真的就只是搞研究,索性就不奉陪了,而是专注在自己觉得更有趣的事业上。
实验的核心目标很快就定下来了。
“银河大远征”需要一批能够真正执行宇宙深空探索任务的新型人类——不是普通宇航员,不是机器人,不是人工智能,而是真正具有生命、具有自我意识、具有创造力和适应力,同时又能在极端环境下生存、能承受宇宙射线、能在远超人类极限的条件下正常工作的超级人类——“基因原体”。
博士的理论知识、他身体里那种神秘的金色能量、他对宇宙现象近乎直觉般的理解是这个计划的灵魂和框架。而普瑞赛斯的“完全境界”和她对人类身体、细胞、基因、神经系统的无与伦比的掌控力,则是将那些框架填进血肉、骨骼、DNA序列里的最佳执行者。
受精卵实验从第一次开始就充满了挫折。他们从普瑞赛斯身上提取了最优质的卵细胞——那当然是最优质的,因为她可以控制自己的排卵过程,让那个卵子携带最完整、最优化、没有任何缺陷的基因信息。她甚至可以在细胞分裂的早期阶段就介入,用自己的“完全境界”从外部引导基因的排列和表达。博士则为受精卵注入了他的金色能量,以某种普瑞赛斯至今都无法完全解释的方式,让那种能量与她的基因片段融合。
第一次实验理所当然的失败了。
胚胎在植入后的第十二天停止了发育。细胞分裂出现了无法预测的崩溃,DNA双螺旋像被一把看不见的剪刀反复剪过,碎成了无法修复的片段。
第二次,第三次,第四次……失败,失败,失败。
普瑞赛斯躺在实验台上,看着屏幕上那些破碎的数据和死去的细胞,表情始终平静。她没有沮丧,没有动摇,只是一遍一遍地调整参数、优化方案、用自己无与伦比的身体控制能力去捕捉每次失败中那一丁点微不可察的正向信号。
直到最后一次——事实上连她自己都记不清那是第几次了,或许是第七次,或许是第十七次——那个胚胎活了下来。
不止是活了下来,而是以一种远超正常胚胎的生命力开始疯狂地、茁壮地生长。细胞分裂的速度比正常人类胚胎快了将近两倍,却没有出现任何癌变的迹象。DNA序列完美无缺,基因表达精准得如同被一层一层校对过的工程蓝图。
博士的金色能量在胚胎内部形成了稳定的微循环,像一条被驯服的微型星河,在那些新生细胞之间安静地流淌。而普瑞赛斯的基因信息则稳稳地嵌在每一对染色体里,把她“完全境界”的潜力和人类最优化的身体结构全部刻进了这个孩子的底层代码里。
他们还加入了第三种东西。
狂暴至极,对生命而言无比危险宇宙射线。
那些诡异的光华是博士弄来的——至于他从哪里弄来、怎么收集、怎么提纯,普瑞赛斯也问过一次,他只说是“从亚空间借的”。
什么是亚空间?普瑞赛斯没有追问,因为她知道这种事情追问到最后,答案很可能会挑战她好不容易建立起来的唯物主义世界观。
但这些射线所提供的能量远超人类所知的任何能源——它被整合进胚胎的能量系统中,成为驱动那些超人类能力的持续燃料。
那个胚胎就是她如今最宝贝的儿子,分析员。
他是唯一一个活下来的样本,唯一一个成功地将博士的金色能量、普瑞赛斯的“完全境界”、宇宙射线提供的无尽动力、以及这个孩子本身在发育过程中自发产生的一些连他们都无法完全解释的独特特质结合在一起的完美个体。
只可惜这个实验无法复现,不是因为技术上不能,而是因为无论他们怎么复制当初的每一个步骤、每一个参数、每一个条件,再也没有第二个胚胎能在早期发育中活下来。
或许是某种巧合。
或许是命中注定。
或许是什么别的、常人无法理解的原因——博士什么都不说,普瑞赛斯也无法用她的科学完全解释。她只知道这个孩子是唯一的,是不可替代的,是她和博士、陶三人用尽全部能力共同创造出来的、集合了母系和父系全部优点的、独一无二的样本。
然后,问题来了。
他不是一只实验老鼠,不是一个可以永远锁在培养皿里的细胞系,不是一个可以在论文里用编号替代名字的样本。
他是一个活生生的人类婴儿,有呼吸,有心跳,有哭声,有一双睁开来就亮晶晶地看着她的眼睛。
他从她身体里出来的,是她生命的延续。不管是从基因层面还是伦理层面上讲,他都是普瑞赛斯和博士的亲生儿子。
可这位母亲对他的感情,从怀上他的那一刻起就不太像是正常母亲对自己孩子的感情了。
她看着他第一次在营养舱里翻了个身,看着他那颗小小心脏在B超屏幕上一下一下地跳,看着她自己亲手优化的基因在他每一个细胞里安静运行——那种感觉不是母爱,至少不只是母爱。而是一种更复杂的、更沉重的满足,将自己一生的追求、痛苦、野心、渴望,全都凝聚成这么一个小小的、蜷缩着的、还在用力长大的生命。
这个孩子,就是她终于穿过了那个玻璃罩子的证明。
普瑞赛斯的特殊能力不足以超越人类的极限,但她的智慧却可以。她的基因加上博士的金色能量,再加上宇宙深处带来的射线,可以制造出一个真正拥有无限潜力的生命。他既是被她制造出来的,又是她自己的一部分——是她的卵子分裂、生长、成形,是她在培养舱外面用自己的能力一层一层把关出来的身体,是她亲自把那些属于她的特殊能力的种子种进了他的每一个细胞里。
在她怀着他的过程中,感受到了一种从未有过的、比任何身体控制都更令人兴奋的可能性。
这个孩子如果能顺利长大,如果能自己组建家庭、繁衍后代,那他的下一代会不会也有这些能力?再下一代呢?再往下呢?
想要组建一支真的能实现银河远征的队伍,单靠一个超人宝宝是不够的。
她需要他的后代。
需要他把那些来自她和博士的独特基因继续往下传递,需要那些金色的光芒和完全控制身体的潜能,在一代又一代的新生命里去繁衍、传承,哪怕最后这些基因被时间稀释得像一滴水落入大海,但只要它们还存在,只要还有哪怕一个人保留着那种能力的一丁点火花,人类走出地球的希望就没有断。
所以,分析员不只是一个儿子。
对于普瑞赛斯来说,他是这个世界上最重要、最珍贵、最不可替代的——她为他倾注了全部心血,她的卵子,她的基因,她的能力,她的希望,她的一切。
不管她承不承认,这都是一种爱。
一种从开始就很热烈,后来更是被欲望熏陶、扭曲、强化的爱。
三天三夜之后。
寂静的傍晚,窗外已经是深冬的铅灰色天空。窗帘仍旧拉着,那层深灰色的布料后面还罩着那层薄薄的紫色纱幔,把外界所有的自然光都滤成了暧昧的、不真实的暗紫色。
卧室里的空气暖融融的,带着女人身上的奶香、精液干涸后残留的腥气、以及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甜——那是普瑞赛斯这几天新换的熏香,她说是薰衣草,可闻起来更像被蜜泡过的麝香。
分析员躺在床上,睁着眼睛看天花板。
他已经在这张床上躺了三天三夜。不是比喻,不是夸张,而是实实在在的、被某种看不见的力量牢牢按在这张床上的三天三夜。那股力量从普瑞赛斯身上散发出来——或许是某种科技上的小玩具,或许是母亲在SCP基金会搜集的某种藏品。
他无法反抗,只能呼吸、进食、并且……勃起。
是的,他全身上下,唯有嘴和鸡巴是自由的。
他后来才知道为什么——普瑞赛斯在控制他身体的时候,刻意避开了那一部分。不是做不到,也是不想做。
她说:
“宝宝要是连那里都硬不起来了,妈妈可是会很寂寞的。❤”
那女人说这话的时候语气轻快得像在讨论今天的晚饭菜色,然后低下头,痴缠且温柔的含住了他的龟头。
这三天,她做了很多事情。
喂饭。每一顿都是她亲手做的,端到床边,用勺子一口一口地喂进他嘴里。她穿着围裙站在厨房里的样子和以前那个冷硬的普主任判若两人——围裙底下往往什么都没穿,转过身去盛汤的时候,两瓣白嫩丰满的屁股就那么露在外面,臀肉随着动作轻轻晃。她把勺子举到他嘴边的时候,眼神温柔得像在看一个还不能自己吃饭的婴儿。
“宝宝乖,张嘴……啊——❤”
哄睡。每天晚上榨完他之后,她会去洗个澡,然后重新爬上床,把被子掖得整整齐齐,把他的头按在自己胸口,让他枕着那对柔软的大奶子入睡。她会轻轻拍他的背,哼着他小时候从来没听过的摇篮曲,嘴唇偶尔蹭过他的发旋。他被迫埋在她乳沟里,鼻腔里全是她皮肤的味道,连梦里都是那对奶子的触感。
搀扶着他上厕所——这大概是最让分析员崩溃的部分。普瑞赛斯会小心翼翼地解开他身上那股束缚力中对应膀胱和双腿的部分,然后扶着他走去卫生间。她会站在马桶旁边,一只手扶着他的腰,另一只手替他扶着他的鸡巴,就像给一个还不能自理的小孩把尿,她做得很认真,很仔细,眼里没有任何戏谑或羞辱的意思,只有一种让他毛骨悚然的温柔。
“妈妈以前都没怎么照顾过宝宝呢,现在要把这些甜蜜都补回来哦。❤”
她是这样说的,自然而然的好像在经济条件充裕的时候还一笔早就该偿还的贷款。
分析员身体健康得像一头年轻的公牛,根本就不需要任何人照顾。可现在他只能像一个巨大的手办,一个被精心保养的玩偶,一个被母蜘蛛用蛛丝裹得严严实实的猎物,任由普瑞赛斯摆弄他的一切。
今天的晚饭结束后,普瑞赛斯把碗筷收去厨房,回来的时候,身上已经换好了“那件”睡衣。
这三天她每晚都会换一件新的。
第一天是那件黑色薄纱的,第二天是深紫色蕾丝的,第三天是暗红色吊带的——而今晚,是一件纯白色的半透明睡裙。
白色,干净,纯洁,像是新娘在洞房夜里该穿的东西,可穿在普瑞赛斯身上却比任何黑色蕾丝都更淫荡。那料子薄得能透出她乳晕的粉嫩颜色,裙摆短到刚过大腿根,两根细细的吊带挂在圆润的肩头,领口开得很低,乳沟的深度被白色布料衬得更加触目惊心。她赤着脚爬上床,像一条白蛇一样滑到他身上,面对面地跨坐在他的腰间。
“宝宝,妈妈来陪你玩了哦……❤”
性感的嘴唇吐出淫乱至极的说话,普瑞赛斯俯下脸,在分析员的嘴上轻轻啄了一下,然后直起身,一只手撑着床,另一只手掀开他的毯子。
那根已经硬了三天的鸡巴正笔直地竖在他小腹上——这几天里它就没真正软下去过,每次射完她都会用手或嘴重新把它弄硬。此刻它红得发紫,青筋毕露,龟头上还残留着上一次射精后没擦干净的黏液。
普瑞赛斯看着它的时候,眼神像是在看一件她自己亲手组装、并且完全属于她的完美作品。
“妈妈今天穿的是白色哦!宝宝觉得好看吗?❤”
她一边说,一边把手探到自己身下,指尖勾开那条细细的白色丁字裤——或者说,只是把那条根本遮不住任何东西的细带拨到一边,露出自己已经湿透的阴户。
三天了,她的阴道已经被自己的亲生儿子操了无数次,可每次用手摸上去的时候,那里依旧紧得像第一次。
“完全境界”的能力可以让她永远保持这种紧致,永远像一台刚拆封的精密仪器。她不需要恢复期,不需要休息,她的身体会在每一次被操完之后自动修复所有细小的损伤,然后变得比之前更敏感、更饥渴。
“妈妈这几天真的好开心呀!❤”
她握着那根大鸡巴,对准了自己的穴口,然后慢慢地、一寸一寸地往下坐。龟头顶开阴唇的那一刻,她仰起脖子,喉咙里发出一声长长的、满足到发颤的呻吟。
“咿呀啊啊啊啊——❤❤❤”
整根肉棒被她的阴道吞了进去,紧得分析员牙齿都咬紧了。他不想配合,不想给她任何反应,可他的身体根本不是他意愿的盟友。每次她阴道里那些嫩肉从四面八方挤过来的时候,他的腰都会不由自主地往上顶,他的呼吸都会不由自主地变重,他的鸡巴都会不由自主地在她里面更硬一分。
三天了,他始终无法习惯这种感觉,每次插入都像第一次那么刺激,刺激得他头皮发麻、脚趾蜷缩、脑子里一片空白。
普瑞赛斯开始动了。
她骑在他身上,双手撑在他的胸口,大奶子在白色半透明睡裙底下上下翻飞。那层薄纱根本裹不住她胸部的晃动幅度,乳肉每次甩上去的时候几乎要从领口溢出来,乳尖硬硬地顶着布料,磨出两个清晰的小凸起。
她扭屁股的幅度比前几天更骚了——她的学习能力依旧强的变态,她发现自己每次扭着屁股往下坐的时候,宝贝儿子那根鸡巴就会在她阴道里更狠地碾过她的G点,而她自己被碾出淫叫的时候,她能看到他脸上的肌肉不受控制地抽动。
“啊……啊啊!!❤❤好棒……宝宝的鸡巴好棒!❤妈妈每天都要吃宝宝的鸡巴……啊啊啊啊——❤❤❤”
她甩着头发,一只手抓着自己饱满白嫩的奶子隔着睡裙疯狂揉捏,另一只手按在他小腹上,腰肢以极其淫荡的弧线不停上下套弄。每次臀肉拍在他大腿根上都发出清脆响亮的啪啪声,交合处挤出的白浆溅在他阴毛上,又在连续撞击中被拉成无数条淫乱粘稠的细丝。
她的阴道在痉挛,穴肉像活物一样蠕动,子宫口一下一下嘬着他的龟头,每一次都嘬得他腰眼发麻。
“好烫……宝宝的东西好烫!❤像被宇宙射线烧到了一样……咿呀啊啊啊——❤❤❤”
她这话不是修辞,而是真的能感觉到那份不可思议的灼热——分析员的精液里携带着从博士那里继承来的、被宇宙射线淬炼过的金色能量,每一次他射在她里面的时候,那股能量就会像熔岩一样灌进她的子宫深处,烫得她全身每一个细胞都在尖叫。
那是她这辈子体验过的最强烈的生理快感,比任何实验成功、数据突破、论文发表都更让人上瘾。她用“完全境界”去感受过那种能量——温暖的,磅礴的,像一小颗被驯服的太阳,在她体内缓缓释放着光和热。
那是超越人类的魔法力量,是她研究了这么多年却始终无法完全掌握的力量,如今就浓缩在她的宝贝儿子的精液里,一股一股地灌进她身体最深处。
“射吧……今天也要射在妈妈里面!❤宝宝把所有的都射给妈妈……妈妈要宝宝的东西……妈妈只要宝宝的东西——呀啊啊!!❤❤❤”
亢奋到了极限,普瑞赛斯俯下身,双手捧住分析员的脸,嘴唇贴着他的嘴唇,舌头探进去胡乱搅着,口水顺着嘴角淌下来。她骑乘的速度越来越快,越来越疯狂,屁股扭得像一条发了情的母狗,阴道的痉挛也越来越密集,整条穴肉都在死死地绞着那根大鸡巴。
她的眼眶里盛满了泪水——不是疼的,是爽的,是满足的,是等了二十来年终于得到这个身体之后完全失控的感动。
分析员咬着牙,嘴角绷得铁青。
三天了。
这三天里他试过挣扎,没用。试过哀求,没用。试过不说话、不给反应、像块木头一样任由她摆弄——也没用。
或许他现在的身体就是块木头,可他的鸡巴不是,那根东西只要被自己的亲生母亲碰、被她含、被她骑,就会硬得像铁,射得像是要把肾都交出去。
每次射完的瞬间他都会有极短暂的虚脱和清醒,在那几秒里他会在脑子里骂自己,会发誓下一次一定不要再兴奋,再被摆布了。
然后下一次普瑞赛斯再趴上来的时候,他又硬的无法自拔。
这三天里他的感受可以概括为三个词:爽,虚,绝望。
爽,是因为普瑞赛斯的身体太完美了——她的阴道紧得不像话,她的奶子大得不像话,她的腰软得不像话,她在他身上骑乘时每一个动作都精准地踩在他的快感点上,像一台被编程成只为他服务的最淫荡的性爱机器。他不想承认,可他的身体却可耻承认了一次又一次。
虚,是因为他射得实在太多了。普通男人一天射个几次就已经腿软,他被她榨了整整三天,每天都要射好几次,每次都是被她用阴道、嘴唇或双手强行逼出来。就算他的精液量本来就比常人多,射得又浓又稠,可被她榨了三天之后,他的卵蛋也终于遭不住隐隐发疼,已经到极限了。
绝望,是因为他无法反抗自己的母亲。不是因为那股神秘力量——至少不全是——而是因为他面对着她的时候心里那些复杂的、混乱的、从小缺母爱长大的孩子对自己亲妈的全部渴望、敬畏、亲近和恐惧,全都被她搅在了一起,搅成一团他完全解不开的绳结。
他也想过推开她,可他的手抬起来碰到她奶子上软得发烫的乳肉时,就不自觉地变成了捏。他想骂她,可话到嘴边看着她那张痴迷的、潮红的、在自己的享受中完全绽放的脸,就什么都说不出来了。
他斗不过她。
从来都斗不过。
或许从出生之前就斗不过了——是她在培养舱里一层一层地校准了他的基因,是她的卵子变成了他的身体,是她把生命这个概念埋进了他的每一个细胞里。
他整个人都是她制造出来的,他的每一个细胞都带着她的印记,他想反抗,可他身体的底色就是她,他还能怎么反抗?
普瑞赛斯感觉到了他身体里那股正在堆积的、即将溃堤的快感。她更用力地扭着屁股,双手从自己胸前移到他脸上,拇指一遍遍地擦过他的嘴唇,声音甜得像在哄一个快被哄睡的孩子。
“宝宝又要射了对不对?❤没关系,射给妈妈就好……❤妈妈今天穿的可是白色的哦——是妈妈特地为你准备的!❤让妈妈的白裙子沾满宝宝的东西,让妈妈从里到外全是宝宝的味道❤”
她收紧了阴道。
像一个滚烫的、湿热的肉箍,从根部到龟头,整条穴肉都猛地绞紧了。子宫口含住他的龟头,像一张贪婪的小嘴,开始有节奏地一下一下嘬吸。
“射了……射了!❤射给妈妈!❤妈妈也要到了……和宝宝一起……妈妈和宝宝一起去了——咿呀呀呀呀呀呀呀❤❤❤❤❤”
分析员的腰猛地弹了起来。
一股滚烫的精液从龟头里狠狠喷进她的子宫深处,力道大得像要直接打进她子宫壁里去。紧接着是第二股、第三股——精液量依旧多得离谱,浓稠的白浊灌满了她整个阴道,又从两人交合的缝隙里被挤出来,沿着她大腿内侧往下淌,滴在他小腹上、阴毛上、床单上。
他的喉咙里挤出一声压抑到极点的闷吼,肩膀和腰都在剧烈地痉挛,整个人被射精的快感击穿了最后一点防线。
普瑞赛斯在他射入的那一刻也高潮了。
她的眼睛翻了上去,嘴巴大张着,口水从嘴角淌出,却发不出任何声音——空气从她喉咙里漏出来,只有破掉的、颤抖的气息。她的整具身体都在剧烈地痉挛,肩膀抖得像被电击,大奶子在睡裙底下疯狂晃动,乳尖硬得发紫。
她的阴道先是紧到了极限,紧得几乎要把他的鸡巴绞断,然后开始失控地抽搐,穴肉一层一层地痉挛,子宫口疯狂地嘬着他的龟头,像要把他的灵魂都从马眼里吸出来。
“哈……哈……啊……❤❤”
她趴倒在他身上,脸埋在他颈窝里,喘息了好一会儿才缓过神来。等她的身体不再抽搐了,她才慢慢支起身子,低头看了一眼自己小腹下方——白浊的精液正从她还没合拢的穴口里往外涌,沿着她的大腿内侧往下淌,滴在他小腹上,和她自己高潮时喷出来的透明淫水混在一起,把床单洇出更大的一片湿痕。
那件白色的“新娘睡裙”早就在刚才的疯狂中被扯得乱七八糟,一根吊带滑到了臂弯,半边奶子露在外面,乳头上还挂着一滴没干的精液。
普瑞赛斯看着自己身上这些痕迹,嘴角弯起一个餍足到骨子里的弧度。
“宝宝今天也好棒啊……妈妈好幸福呢!❤”
她重新趴下来,把他那根还没完全软下去的肉棒仍旧含在自己阴道里舍不得拔出来,两条腿缠住他的腿,大奶子挤在他胸口上,脸埋在他肩窝里,嘴唇贴着他的锁骨轻轻蹭。
“明天也要这样哦?❤后天也要……❤大后天也要……!!❤”
她的手在他胸口上慢慢划着圈,手指拨弄着他锁骨上的汗珠,声音越来越轻,越来越黏,像在哼一支没有调子的摇篮曲。
“妈妈要这样和宝宝在一起过一辈子!❤”
她抬起头,看着他的眼睛。紫色小夜灯的光落在她脸上,把她那双原本犀利的菱形瞳孔映得又湿又亮。不是一个理智的成年人该有的、经过思考之后说出某个真诚愿望的眼神,而是一个已经彻底放弃了理智、被压抑了太久的欲望完全吞噬之后,那种从灵魂最深处渗出来的、赤裸裸的、没有任何掩饰的执念。
“宝宝是妈妈的……❤妈妈也是宝宝的……❤我们就这样,一直,一直,一直……永远都不分开……❤”
分析员闭上了眼睛。
他只有喘息,没有说话。
事实上,在这三天里他说话的时间越来越少,因为每次他一开口想说“不行”、“不能这样”、“你不正常”,普瑞赛斯要么会直接无视,要么会用更激烈的动作来堵他的嘴,要么会露出那种让他脊背发凉的受伤表情。而更多的原因是,他的身体早就不站在他这边了。
普瑞赛斯原本身上的那种理性和矜持,在他出生之后就一点点地分崩离析,此刻在卧室紫色的夜灯下连最后一粒渣子都没剩下。
事实上,她爱上他不是今天的事,不是最近两年的事,而是从他还在培养舱里、还是一团只有心跳和细胞分裂的胚胎时就已经开始了的——只是她用白色小药片把自己死死压住了,把她所有不正常的情感、欲望、占有欲和痴缠全都锁在一个她自己制造的笼子里,让“PRTS”这个冷冰冰的、完全理性的人格去执行母亲的功能,去当一个不会把他吓坏的、凑合还过得了关的妈妈。
现在药停了,笼子开了,那个被关了太久太久的普瑞赛斯——真正的普瑞赛斯——像一只被封印了二十年后终于重见天日的女鬼,正用自己的四肢、阴道、嘴唇、手指和身上每一寸皮肤,死死地缠着她的宝贝儿子,再也不会松开了。
分析员在意识崩塌的边缘,最后一丝清醒告诉他:这种女人,这种毫不掩饰自己的全部欲望、拥有完全控制身体的能力、又有着顶尖科学家的头脑、眼里只看得见一个目标的女人——比任何女鬼都更恐怖,也更可怕。
而他,从出生之前就已经是她的了。
高潮后的虚脱像一层温热的淤泥,把分析员的意识慢慢地往下拖。
他躺在普瑞赛斯身下,眼前的天花板在紫色夜灯的映照下变得模糊不清。女人的体温还贴着他的胸口,她的阴道仍旧含着他半软的鸡巴,偶尔无意识地收缩一下,嘬得他腰眼一阵阵发酸。
可他的意识已经不在这个房间里了——射精之后的恍惚像一道裂缝,把他整个人从现实的床上扯了出去,抛进了一片白茫茫的虚空。
白。
到处都是白的。
不是雪地那种刺眼的白,不是医院墙壁那种冷漠的白,而是一种温暖的、柔软的、像被稀释过的牛奶铺满了整片天地一样的白。
没有上下,没有远近,他的身体悬浮在这片白色的虚空里,轻得像一片被风吹起来的羽毛。他甚至不觉得奇怪,不觉得不合理——在连续被榨了三天之后,他的大脑已经分不清什么是现实什么是幻觉,一切都变得模糊、柔软、可以接受。
然后他听见了一个声音。
“分析员,你在婆妈什么,到底在搞什么呢?”
那声音从白色虚空的深处传来,又熟悉又遥远,像隔着一层水。语气里带着一种嗔怪,一种不耐烦,还有那种他从小听到大的、招牌式的不客气的亲昵。
“你那无敌的霸气和斗志呢?都溜到哪里去了?”
分析员愣了一下。
“啊?”
他回头——在这个虚空里,他居然还有身体,还能转身。他转过去,看向身后那片白茫茫的、什么都没有的空间。
发生什么事了?
为什么在他恍惚的、模糊的大脑里会有别的女人的声音?
不是普瑞赛斯——普瑞赛斯的声音他太熟了,这几天那个声音像烙印一样刻在他每一根听觉神经上。这个声音更沙,更懒,更媚,带着一种天生就不太正经的尾音上扬。
“是我。”
另一个声音接着响了起来。更温柔,更软,像棉絮,像小时候枕头边上被晒过一下午的枕头,带着一点心疼,一点责备,一点永远都不会消失的溺爱。
“还有我。”
白色虚空的深处,两个身影正在慢慢成形。
她们不是走过来的,而是从白色本身里渗透出来的——先是一层极淡的轮廓,然后是一点点颜色渗进那层轮廓里,最后是肌肤的质感、头发的纹理、五官的细节,一层一层地浮出来,像两张被水打湿的旧照片正在慢慢显影。
左边是陶。右边是卡芙卡。
她们的身体艳如桃李,肌肤白里透红,每一寸曲线都丰腴柔软得像被最好的匠人用最温暖的玉石雕出来的。陶的白色长发散在肩头,发梢微微卷着,垂在胸前那对丰满的大奶子旁边。她穿着一件极薄的米色睡裙——不是透明的,却很贴身,把她圆润的肩头、柔软的腰肢和宽厚饱满的胯部全勾勒得清清楚楚。卡芙卡则是那一头利落的紫色短发,耳朵上挂着她从不摘下来的耳钉,嘴角挂着她招牌式的那种似笑非笑的表情,穿着件黑色吊带,吊带细得像两根线,随时要断掉的样子。
她们的身体是透明的。
不是鬼魂那种阴森的半透明,而是一种温暖的、灵魂一般的透明。他能看到她们身后那片白色的虚空透过她们的身体微微发着亮,能看到她们体内那些柔和的、流动的光——陶胸口偏左的地方有一小团暖橙色的光,像一盏被调到最暗的小夜灯稳稳地亮着;卡芙卡小腹下方有一簇更活泼的、跳动的暗红色火焰,像一颗不肯安分的心脏正在那里燃烧。
“陶妈妈……还有卡芙卡妈妈!!”
分析员的声音忽然激动了起来。
他自己都没想到自己会这么感动——这三天里,他对着普瑞赛斯说了不少话,抗拒的、哀求的、沉默的……可没有任何一个字带着此刻这种情绪。
他不是在求救,不是在哭诉,而是在看见她们的瞬间忽然觉得自己好像从一个很深的、没有底的噩梦里被人一把拽住了手腕。
卡芙卡抱起双臂,歪着头看他,嘴角那个弧度介于嘲讽和心疼之间。
“你在搞什么呢?嗯?”
她的声音还是那种慵懒的、带着点烟嗓的调子,可她看他的眼神不慵懒。那双一向漫不经心的桃花眼此刻正锐利地盯着他,像两把被磨得很薄的小刀,从他脸上刮过去。
陶站在她旁边,两只手交握在胸前,嘴唇微微抿着,眼眶有点红,却没有哭。她用那种他太熟悉了的、小时候每次他打架输了回家时她都会用的眼神看着他——不是指责,不是失望,而是一种更复杂的东西,像在问“我知道你疼,可你就这样了吗”。
“你这家伙……这便放弃我从小教你的道理吗?”
陶的声音很轻,轻得像一片落在水面上的叶子。可每一个字都沉甸甸地砸在他耳朵里。
分析员看着她们俩,喉咙里像被塞了一团烧红的铁丝。他的胸腔在剧烈起伏——在这片白色虚空里,他的身体似乎恢复了感知,能感觉到自己的心跳,能感觉到自己的四肢,能感觉到眼眶里正有什么温热的东西在往外涌。
“陶妈妈,卡芙卡妈妈……”
他的声音哑得厉害,尾音劈叉,像一个在大人面前拼命忍着不哭的小孩。
“我是不想的……但我已无能为力——我没有信心,也没有能力去对抗普瑞赛斯妈妈……”
他说不下去了。嘴唇发抖,牙齿咬紧,肩膀绷得像一块快要被拧断的铁板。他不想在她俩面前示弱,从小到大他都是陶眼里那个“我儿子最棒”的分析员——成绩好,身体好,努力,从来不辜负她的爱。
可现在呢?他被亲妈按在床上榨了整整三天,连挣扎都做不到,连说一句“不”都要被那股神秘力量压回去。
两女没有立刻回话。
卡芙卡盯着他看了好几秒。然后,她忽然嗤了一声。
那声嗤笑不是嘲讽,更像是某种忍无可忍之后的恨铁不成钢。她松开抱着的手臂,一只手指着他,指尖几乎要戳到他脑门上去。
“为什么对付不了?嗯?她不过就是一个女人——亲妈也好,神秘研究所的普瑞赛斯主任也罢,说到底就是个长了奶子、屁股和子宫的女人。你一个身强力壮的男人,那根东西硬起来能把人捅穿,怎么在她面前却如此脓包了?你不是女人的魔星吗?”
卡芙卡的话像一根烧红的针,直直地扎进分析员的胸口。
女人的魔星。这几个字从她嘴里说出来,带着那种她特有的、半认真半调侃的腔调,可听在分析员耳朵里却像一记闷锤。
曾经的他确实挺像那么回事——他以为自己很能拿捏女人,以为自己在两性关系这方面至少算是个掌控者。
可现在呢?
他被自己的亲妈按在床上,像一条被捞上岸的鱼,除了喘气和射精,什么反抗都做不出来。
分析员闭上眼睛,在白色虚空中叹了一口气——那声叹息很轻,却拖得很长,像一个已经扛了太久的人终于承认自己扛不动了。
"妈妈……"
他开口的时候,声音已经不是刚才那种激动到劈叉的调子,而是一种更深的、更疲惫的无奈。他管陶和卡芙卡都叫妈妈,这个词从他嘴里出来从来不需要分得太清,可此刻他提起普瑞赛斯时说的"妈妈",却带着一种完全不同的重量。
"普瑞赛斯妈妈并不是普通的女人。"
他的眼睛重新睁开,看向面前两位灵魂状态的母亲。陶的脸上仍旧是那种心疼的温柔,卡芙卡则是眉头微挑,等着他把话说完。
"她有一种叫'完全境界'的能力——能完全控制自己身体的每一个细胞、每一条神经、每一滴体液。"
他的语速不快,像在课堂上给导师做汇报:
"她可以用这种能力在高潮的时候只享受神经酥麻的快乐,而完全规避掉体力的流失。她可以凭空给自己制造比吸毒还要强烈无数倍的快感,不需要任何外部的刺激,不需要我,不需要任何人。我为她提供的性快感……对她来说根本就是皮毛。"
他说到这里的时候,语气里已经带上了一种不掩饰的挫败。
"她骑在我身上的时候会翻白眼,会痉挛,会喷尿,会叫得整栋楼都听得见——可她根本没有真正被我操到失控。她只是在享受,像一个人坐在米其林餐厅里品尝一道还不错的甜点,她吃得很开心,但那道甜点不是必需品,不是她真正离不开的东西。"
"可我呢?"
他的声音忽然拔高了一点,拳头不自觉地攥紧。
"就算我也能用一部分完全境界的力量——我能感觉到自己有,我能感觉到自己身体里有些东西和普通人不一样——可我显然没有她那么熟练。普瑞赛斯妈妈从很小就开始使用这种能力了,她用了大半辈子,用起来就像呼吸一样自然。而我连自己到底能控制什么都搞不清楚,我怎么可能做到对抗她了?"
他说完这段话之后,整片白色虚空都安静了几秒。
卡芙卡看着他,陶也看着他。两位灵魂状态的女人沉默着,可他并不觉得那沉默是失望。更像是她们在等他自己把那口气喘匀。
然后卡芙卡哼了一声。
那声哼很短,很轻,却带着一种不耐烦到极点之后反而豁然开朗的干脆。她的嘴角重新弯起那个他太熟悉了的弧度——似笑非笑,像一只刚想通了什么坏主意的猫。
"哼,原来你在因为这个苦恼呀……"
她把手从胸前放下来,往前走了半步,离他更近了一些。在这片白色虚空里,她的身体仍旧是那种艳如桃李却又透如琉璃的状态,他能看到她小腹下方那簇暗红色的火焰正在跳得更快、更亮。
"你这个小笨蛋——既然做不到如普瑞赛斯那般完全控制你的身体……"
她顿了一下,桃花眼里闪过一丝锐利的光。
"就让身体来控制你吧。"
分析员的瞳孔猛地一缩。
"什么??!!"
他不确定自己是不是听错了。让身体来控制他?这三天里他已经够让身体控制他了——那根不争气的鸡巴每次被普瑞赛斯碰就硬,每次被套弄就硬,每次被骑乘就射,他整个人就像一个被自己肉体绑架的囚犯,还有什么可控制的?
陶却笑了。
那个笑很轻,很暖,像冬天早晨从窗缝里漏进来的第一缕阳光。她往前迈了一步,和卡芙卡并肩站着,两只透如琉璃的手轻轻叠在一起搭在小腹前。她胸口偏左的地方那一小团暖橙色的光正在缓缓地扩大,变得更亮、更柔,像一盏在夜里被调亮了的灯。
"宝宝,卡芙卡的意思是说……"
她的声音软得像棉絮,却每一个字都清晰地传进他耳中。
"或许你可以完全地相信你的身体,你的基因,你的血肉。"
"不要去尝试控制什么。尽情去做,尽情去发挥——"
她那双温润的眼睛直直地看着他,目光里没有一丝犹豫。
"尽情地去想象你拥有无穷无尽的力量。"
分析员的眉头拧了起来。
想象自己拥有力量?这种事对现实有什么帮助吗?
他从小就不是什么热血的漫画主角,不是那种靠意念就能战斗力暴涨的类型。普瑞赛斯的能力是实打实的生物控制——她可以调节神经、重组细胞、精确到每一个离子通道地去支配自己的身体。
而他呢?他能做什么?靠着"想象自己很强"就能对抗一个用"完全境界"活了半辈子的女人?
这听起来简直像在告诉他,用想象力去挡一颗子弹。
陶似乎看出了他心里的想法。她的笑容没有淡,反而更深了一些,眼角弯出细细的纹路。
"你的身体……"
她把手从卡芙卡身边抬起来,指尖轻轻点在他的胸口上。那一碰是虚的——她的手指透过了他的皮肤,可他却清楚地感觉到一股温暖正从那个接触点往他胸腔深处蔓延。
"既然是普瑞赛斯最满意的造物,是她为了完成自己也做不到的事情而打造出来的终极作品——怎可能做不到这种小事了?"
分析员的呼吸停了半拍。
"你遗传了她的完全境界,也遗传了那个男人的神奇力量。各种祝福和礼赞一般的东西加在一起,宛如上帝赐给人类最后的礼物,就连老普自己在论文里都写过——'样本的综合潜力理论上远超父体、母体,无法预测'。"
陶的声音还是那么软,那么轻,可每一个字都精准得像手术刀,稳稳地切在他最不敢相信自己的那道伤口上。
"事实上,只有你对自己不够自信,我们却都对你很有信心啊。"
"你们……"
分析员的嘴唇动了动,还想说什么。
可他没能说下去。
因为他看见了。
白色虚空在陶身后更远的地方,那片白茫茫的、什么都没有的虚空里,正在浮现出更多的身影。
不是一个两个,而是好几个。她们的轮廓从白色里渗透出来的方式和陶、卡芙卡一样——先是一层极淡的透明影子,然后是一点点颜色渗进去,然后是五官、发丝、身形、衣角的细节一层一层地显现。
那些在分析员生命中,占据了重要位置的女孩们,全都一一出现在了他的幻想里。
“里芙!苔丝!晴!流萤!银狼……还有大家!!!”
更多的身影开始在周围浮现,络绎不绝,数不胜数——卡芙卡站在他面前,脸上那种似笑非笑的表情终于变成了一抹真正的笑。
"对,宝宝。"
她的声音仍旧是沙沙的,懒懒的,却比平时多了一层他从未听过的、沉甸甸的真。
"那些真正爱你,也被你真正爱着的人——无论远在天涯海角——我们今晚都会在这里,都会支持你,都会帮助你。"
陶接着她的话说下去。她的声音还是那么软,那么轻,可每一个字都像一块被稳稳放下去的砖,累在一起,就成了一道能挡住洪水的墙。
"不止我和卡芙卡两位妈妈。还有你的学姐、你的学妹、你的女仆、你的青梅、你的游戏搭子——"
她转过身,看向那些层层叠叠站在白色虚空里的透明身影,然后转回来,重新看着他的眼睛。
"所有你爱着,也爱着你的人,她们都会在这里与你并肩作战。"
分析员的嘴唇在发抖。
他不知道自己是在什么情绪中发抖——是激动,是感动,是羞愧,还是所有这些搅在一起分不清彼此。他只知道自己正在被眼前这片由女人们组成的、温暖的、磅礴的、毫无保留的光海一寸一寸地淹没,而他一点都不想逃。
"与我……并肩作战?"
他重复了这几个字,声音哑得像被砂纸磨过。
陶点了点头。
"对,宝宝。相信你自己——相信你能做到一切,相信你能改变一切。"
她顿了顿,胸口那团暖橙色的光已经亮得能映透她半透明的身体,把她整张脸都照得温润如玉。
"我们每一个人,都把自己的力量和勇气借给你。不是因为对手太强——而是因为你也该知道,你不是一个人在和她对抗。"
卡芙卡往前跨了最后一步。她离他现在只有不到一臂的距离,她身上那件黑色吊带的领口低得能看见乳沟深处。可她此刻的眼神一点都没有调情的意味,而是一种更锋利的、更滚烫的、像熔岩一样正在地壳底下积攒压力的决绝。
"已不允许普瑞赛斯这只吃独食的母狼继续独占你了。"
她的眼睛眯了起来,嘴角那个弧度介于坏笑和冷笑之间。
"宝宝,把她送到这边来。"
她伸出手,指尖轻轻碰到他的下巴上。那一碰隔着透明,他却清楚地感觉到了温度——不是肉体的温度,而是她小腹下方那簇暗红色火焰透过虚空直接烙在他灵魂上的滚烫。
"让你的亲生妈妈普瑞赛斯,也和你的其他女人一样……"
她的桃花眼里,那簇跳动的暗红色火焰正在瞳孔深处燃烧得越来越亮,越来越烈,像一颗正在冲向临界点的小太阳。
"成为你后宫中普通的一员吧。"
就在这一瞬间,一个玄妙的概念像一道金色的闪电,在分析员那片白茫茫的意识虚空里凭空炸开。
不是从陶嘴里说出来的,不是从卡芙卡嘴里说出来的,而是从他自己胸腔最深处——那个他从来没有真正打开过、甚至从来不知道它存在的地方——像一头被囚禁了太久的困兽终于撞碎了牢笼的栅栏一样,狂啸着冲了出来。
“无我境界!出——来——!!”
千万分之一秒。
从陶说出那句"相信你的身体",到卡芙卡说出那句"让身体来控制你",到这两个概念在他脑子里撞在一起、摩擦出一星火花、然后那一星火花在瞬间烧成燎原大火,整个过程只用了千万分之一秒。
可在那千万分之一秒里,分析员整个人都被重构了。
不是身体上的重构——他的肌肉还是那些肌肉,他的骨骼还是那些骨骼,他的鸡巴还是那根被普瑞赛斯连榨了三天三夜的大鸡巴。重构的是更深层的东西,是那个一直被他自己的理智、恐惧、犹豫、对母亲的敬畏、对伦理的顾忌层层叠叠压在最底下的,最原始的、最本能的、最野兽的东西。
他一直以来都在试图掌控自己的身体,用理智去控制欲望,用伦理去控制冲动,用"儿子"这个身份去控制"男人"这个本能。
可普瑞赛斯太强了——她的"完全境界"是主动的、精密的、用大半辈子磨出来的神级微操,而他一个二十出头的毛头小子,拿什么去跟她在"控制"这个领域里掰手腕?
答案是——不掰。
彻底放弃控制。
把方向盘拆了,把刹车踩断,把脑子里所有那些"不能这样"、"不应该这样"、"她是亲妈"、"这样不对"的念头全部扔进焚化炉里,然后把自己整个人——每一寸皮肤、每一条肌肉、每一根神经、每一个细胞——全部交给身体自己去决定。
“无我境界”。
和完全境界一样,它不是魔法,不是超能力,不是在实验室里可以被仪器检测出来的异常能量波动。它是一种精神状态,一种很多武学宗师穷尽一生之后终于触及的、与天地通化、与万物共鸣的境界。
没有自我,没有执念,没有束缚,意识海广阔如同天地,万事万物都在自己的身体掌控之中——不是因为你在控制它们,而是因为你已经不再试图控制任何东西,所以你的身体自然而然地、本能地、比任何精密计算都更准确地做出了最正确的反应。
分析员不知道自己是怎么领悟的。
他只知道,在那千万分之一秒过去之后,他睁开了眼睛。
现实世界里,普瑞赛斯的紫色卧室,那张被他躺了三天三夜的大床,以及趴在他身上的、正用阴道含着他半软鸡巴的亲妈本人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她的下巴靠在他胸口上,脸侧着贴在他锁骨旁边,嘴角还挂着高潮后餍足的笑,嘴唇微张,呼吸匀净,像一头刚吃完一大块鲜肉正在慵懒反刍的母兽。
她的"完全境界"让她在任何时候都能感知到自己身体内外的细微变化,可她现在放松了——她被刚才的高潮喂得太饱了,饱到暂时放下了戒备。
然后她感觉到胸腔下面那具年轻的身体,忽然动了一下。
不是那种被束缚之后勉强能做的微小动作,而是一个真正的、有力的、从腰部开始往上顶的翻身。
普瑞赛斯的眼睛猛地睁开。
“什么——?!”
她还没来得及把这句话说完。
分析员的手臂挣脱了——那股她用自己的身体向外辐射了三天的束缚力,此刻像一根被蛮力硬生生扯断的蛛丝,在他的肌肉爆发面前发出了一声几乎能被听见的闷响。
普瑞赛斯的束缚还在释放,她的控制还在持续,可分析员的身体却已经不再理会那些信号了——没有自我,就没有可以被"压制"的对象。她的"完全境界"可以控制住一个想挣扎的人,却控制不住一个根本不想、不思考、不犹豫、只是纯凭本能在动的野兽。
“怎么会……无我境界??!!”
普瑞赛斯的声音不自然的尖锐了起来。
她认出来了,她当然认的出来——她是研究人类能力极限的顶级科学家,甚至她本身就是探索未知的试验品之一,怎么可能不认识这种状态?
她在无数古籍、无数实验报告、无数被标记为"无法验证"的案例文件里见过这四个字,可亲眼在现实里看见、亲眼在自己的宝贝儿子身上看见——她连做梦都没想过。
更没想过的是,这个她亲手制造出来的、她以为可以永远掌控在手心里的、她花了二十多年精心培养和等待的男孩,第一次展露出这种能力的时候居然是用在她身上。
分析员的双手抓住了她的肩膀。
那双大手和三天前软弱无力完全不同,此刻攥着她的肩头像两把烧红的铁钳,骨节分明,青筋暴跳,每根手指都陷进她圆润白嫩的肩窝里。她甚至来不及用"完全境界"调节那里的触觉,疼痛感就已经沿着神经传了上来。
然后……他翻身了。
一个赤红着双眼的、年轻的、强壮的、像一头被激怒的公牛一样的精壮男生,把自己身上那个赤身裸体的亲生母亲整个翻了过来,重重地压在了身下。
“呜——!!!❤❤”
普瑞赛斯的惊叫被他吞进了嘴里。
分析员低下头,强壮的手臂抱住她的脸——不是掐,是抱,两只大手一左一右地捧住她那张潮红的、还带着高潮余韵的脸,手指插进她散开的黑色长发里,掌心贴着她的耳廓和下颌骨,以一种不容挣脱却又不至于伤到她的力度,把她的脸牢牢固定在自己面前,然后他的嘴唇压了下去。
不是她这几天里那种温柔的、引导的、带着母爱和挑逗的轻啄慢吻,而是一个真正的、男人对女人的、带着掠夺意味的猛亲。
他的嘴唇碾着她的嘴唇,舌头撬开她的牙关,直接冲进她湿热的、还在往外溢着细微呻吟的口腔里,裹住她的舌头狠狠地吮。他的牙齿碰到她的牙齿,他的鼻梁压着她的鼻梁,他呼出的气息滚烫地灌进她的鼻腔里,每一次换气都像一头野兽在猎物身上嗅着血腥味。
“呜……嗯嗯嗯嗯——❤❤❤”
普瑞赛斯被他亲得连话都说不出来,她的嘴完全被他堵着,两条腿被他强壮的腰身分开压住,双手本能地推在他胸口上,可那双手推上去的感觉和三天前完全不同了——三天前他的胸肌虽然结实,却带着一种被压制的无力感;此刻她推上去,像是在推一堵刚从熔炉里拖出来的铁墙。
她的大脑在疯狂地向她发出警报——她可以控制自己的身体去适应,去调整,去规避伤害,可她现在整个人都在发软。不是因为被压住了,而是因为她被他忽然爆发的这种蛮横镇住了。
她的大脑在说"控制住他",她的身体在说"他在亲我",她的心脏在说"宝宝在主动亲妈妈",而她的小腹下方那条还在含着他鸡巴的阴道却在说"天啊,它在变的好大"。
分析员的鸡巴在她阴道里重新硬起来了。
不是普通的硬。
是整根肉棒从半软状态在几次心跳之内直接胀到了极限,比这三天里任何一次勃起都更硬、更粗、更烫——他刚刚才射过,几分钟前才被她骑着榨出来好几股浓精,卵蛋应该已经瘪了,输精管应该已经空了,阴茎海绵体应该已经因为充血过多而疲劳了。可此刻那根东西却像是被接上了一条直通宇宙核心的电缆,无尽的能量正从某个深不可测的地方疯狂地灌进他的小腹,灌进他胯下那根重新膨胀起来的大肉棒,让它硬到发紫,粗到发胀,烫到普瑞赛斯甚至能隔着阴道壁感受到那温度比平时高了几度。
“呜!!!❤❤❤”
普瑞赛斯在他嘴下发出了一声尖锐的闷哼,瞪大的眼睛猛地翻了一下——因为他在亲她的同时,腰往下沉了。
那根重新硬到极限的大鸡巴没有任何预警,没有任何犹豫,直直地、狠狠地、整根地顶到了她的子宫口。龟头撞在花心上的力道大得像要把那道小口撞开,把她整个小腹都顶得微微隆起一块。她的阴道在被撑开到极限的同时还在本能地收缩,穴肉从四面八方缠上去,反而给了他更多的摩擦和刺激。
分析员没有思考。
没有思考"这个动作对不对",没有思考"她受不受得了",没有思考"她是我妈"。无我境界已经把他的思考能力彻底关了——不是废了,而是暂时接管,像一个被推到极限的开关,从"理智"拨到了"本能"。
他的身体知道该怎么做,他的基因知道该怎么做,他的血肉知道该怎么做。
他松开她的嘴唇,抬起头,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的脸。
普瑞赛斯躺在床上,黑色长发散在枕头周围,脸颊潮红得几乎能滴出血,嘴唇被他亲得微微发肿,嘴角还挂着一丝刚才接吻时没来得及咽下去的口水。
她的眼睛瞪得很大,瞳孔却不自觉地颤抖,眼眶里盛着泪水——不是疼的,不是怕的,而是一种她自己都不敢相信的、被完全压制的、被自己的猎物反过来扑在地上时才会涌出来的生理性眼泪。
她很清楚,只要她想,她完全可以用“完全境界”来重新掌控局面。
可她没有。
不是原则上的做不到,而是身体深处的某个地方正在贪婪地、疯狂地、不要脸地享受着这种感觉——享受被他压着,享受被他强吻,享受被他那根重新硬起来的大鸡巴狠狠地顶到子宫口的感觉。
享受那种被儿子占有,被儿子全心全意爱着的感觉。
劲!
霸!
强!
分析员的眼睛是红的,脸是绷的,牙关是咬紧的,肩膀上的肌肉隆起来像两块被锻打过的铁砧。他把普瑞赛斯整个人牢牢地压在身下,像一头年轻的、正值巅峰期的雄兽压住了自己的雌性,那种力气完全不是她能用普通手段挣脱的。他的鸡巴硬得像铁,粗得像腕,龟头死死抵着她的子宫口,每一次细微的抽动都让她穴肉的痉挛更剧烈一分。
无比的狰狞,无比的狂态!
如此炙热的爱意,如此强横的执念……他妈的!这世界上还有哪个女人能抵挡了?
“呜……宝宝……你……你怎么……嗯啊啊啊啊——❤❤❤”
普瑞赛斯的话还没说完,他又动了一下——腰往下沉了一点,龟头在她子宫口上碾过去,碾得她整条阴道都在痉挛,穴肉死死地绞着那根大鸡巴,淫水被从缝隙里挤出来,发出咕叽咕叽的湿响。
她的眼睛不受控制地往上翻,舌头从嘴角滑出来一小截。喉咙里挤出来的声音又尖又浪,拖着长到离谱的颤音。
分析员看着她翻白眼的样子,嘴角扯了一下。不是笑,而是一种更原始的、更兽性的、猎人看着猎物终于在自己爪下抽搐时才有的表情。
普瑞赛斯还有什么手段能抵挡这种程度的侵犯了?
她就绝对没有呀!!
分析员压在她身上,腰胯像被一台烧到红热的引擎驱动着,开始了无穷无尽地打桩。
他的大鸡巴在她阴道里疯狂地进出,每一次抽出都拔到只剩龟头卡在阴唇口,每一次插入都整根没入直捣子宫口。两个人的交合处在连续的撞击中发出清脆响亮的啪啪啪啪声,淫水被杵成白浆糊在他肉棒根部和她的阴唇边上,又被下一次撞击溅得到处都是。他的卵蛋甩在她会阴上啪啪作响,每一下都带着要把她整个人操进床垫里的蛮力。
“妈妈……妈妈……妈妈!!!”
在无我状态下,平时善于花言巧语的分析员其语言能力已经退化到了近乎婴儿的水平,脑子里只剩下这一个词。
可他的嘴唇没有停——他低下头,把脸埋进普瑞赛斯的颈窝里,舌头舔过她耳廓的每一道褶皱,牙齿轻轻咬住她的耳垂往外扯了一下,滚烫的鼻息全灌进她的耳道里。
他叫妈妈的声音又低又哑,混着粗重的喘息和嘴唇蹭过她皮肤时的湿响,像一头刚出笼的幼兽在用自己的方式确认——这是我妈,这是我的女人,这是我的一切。
“嗯啊啊啊啊……宝宝……宝宝好棒!!❤❤妈妈的宝宝好棒!操得妈妈好舒服……咿呀啊啊啊啊——❤❤❤”
普瑞赛斯的双手死死搂住他的脖子,两条白嫩的长腿紧紧夹住他不断挺动的腰,脚踝在他后腰上交叉锁死。她的大奶子被他的胸膛压成两团白花花的肉饼,乳肉从两人身体贴合处的缝隙里溢出来,随着他打桩的节奏不停地颤。她主动仰起下巴,嘴唇贴上他的嘴唇,舌头伸进他嘴里和他缠在一起,吻得涎水顺着嘴角淌下来滴在枕头上。
“妈妈也爱你……妈妈最爱宝宝了!!嗯嗯嗯嗯——❤❤❤”
他的手指陷进她的臀肉里,攥着那两瓣丰满肥嫩的大屁股往自己胯下狠狠地按,配合着每一次插入的动作把她的阴户往自己鸡巴上撞。他能感觉到她在回应他——不是抵抗,不是抗拒,而是一种热烈的、奔放的、毫不保留的妖媚回应。
普瑞赛斯的阴道在高潮边缘不停地痉挛,穴肉像活物一样蠕动着挤压他的肉棒,子宫口一张一合地嘬着他的龟头,每一次嘬吸都像在贪婪地从他马眼里提前吮吸那些还没射出来的精液。
可他不只是在操她。
在无我境界里,他的语言能力退化到只会叫“妈妈”,可他的心,那颗在三天三夜的绝望和快感交织中几乎被碾碎的心,正在通过另一种方式说话。
不是用舌头,不是用声带,而是用他胯下那根滚烫的大鸡巴——每一次插入都是一句被翻译成肉体语言的心声;每一次龟头撞在她子宫口上的闷响,都是一个他无法用语言表达的意志;每一次耻骨碾过她阴蒂时她发出的尖叫,都是她在接收他传递的信息。
『妈妈,儿子是爱你的。』
他把她的屁股抬得更高,鸡巴以更深的、几乎要捅进子宫的角度狠狠地操了进去。普瑞赛斯仰起脖子发出一声完全不成句的尖叫,眼泪从眼角甩飞出去,双手在他后背上抓出了十道长长的红痕。
『但儿子终究不是你豢养的小动物。』
他压下去,嘴唇贴着她的锁骨,牙齿轻轻咬住那根细嫩的骨头,舌尖在上面舔出一道湿痕。他的腰没有停,操干的频率反而更快了,快得像一台被调到最大功率的打桩机,床垫在两人身下发出不堪重负的咯吱声,床头板撞在墙壁上砰砰响。
『儿子有自己要做的事,有自己喜欢的人,有自己要走的路。』
他的龟头碾过她G点的时候,她整条阴道都在疯狂地抽搐,淫水像决了堤一样往外喷,溅在他的小腹上和他的阴毛上。他低下头,额头抵着她的额头,鼻尖碰着她的鼻尖,嘴唇几乎贴着她的嘴唇,用那种退化到只会说一个词的声音,重复地、固执地、一遍又一遍地叫她。
“妈妈……妈妈……妈妈!!”
『所以,请您不要囚禁我,不要阻止我。』
『如果您一定要这样做——』
他的瞳孔在那一瞬间收缩了一下。不是恢复了理智,不是恢复了思考,而是他的身体在无我境界的极深处,把他的意志和他的本能融成了一股无法被分开的力量。
他咬着她的锁骨,双手把她的大腿推得更开,腰胯拉到了最高的高度,然后再狠狠的砸下去!
啪。
一声比之前任何一次撞击都更响亮的肉响炸开,龟头撞在子宫口上的力道大到了几乎要把那道小口撞穿的程度,普瑞赛斯整具身体都从床垫上弹了一下,大奶子猛地甩上去拍到她自己下巴上,嘴巴大张,瞳孔翻上去露出大片眼白,喉咙里爆发出一声尖锐到近乎失真的淫叫。
“咿呀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那我便——轰下你呀!!』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每一记狂暴的干操都是一下发自灵魂深处的重锤。不是恨,不是报复,而是一种宣言,一种反抗,一种对自己的主权从掠夺者手中重新夺回来的血淋淋的决心。
分析员操得越狠,越猛,越不留情,他那颗在无我境界中没有语言、却比任何时候都更清醒的心就越是在大声地呐喊——妈妈,我爱你,不代表你可以关住我;我是你的儿子,不代表我就不能反抗你;你给我生命,不代表我就要把自己的一切都交还给你。
这种情感,这种意志,这种决绝,分析员有完全的传递给普瑞赛斯吗?
她有感受到儿子的爱和欲吗?
啪啪啪啪啪!!!
普瑞赛斯的身体在疯狂的高潮边缘不停地翻滚,她的完全境界让她能十分感受到一切——不只是阴道里的快感,不止是子宫口被撞开时的酸麻,不止是阴唇被粗大柱身反复拉扯时的酥痒。
她能感受到更多,她能感受到他那根大鸡巴每一次插入时传递过来的情绪——不是生理信号,而是更深层的、更原始的东西。
她能感受到儿子在说爱她,也能感受到他在说不。
他在用操她的方式告诉她:妈妈,你是我的女人,但你不能只让我做你的宠物。
“宝宝……宝宝!!妈妈感觉到了、妈妈感觉到了呀啊啊啊啊——❤❤❤❤❤”
普瑞赛斯的眼泪和口水混在一起涂满了她自己的脸颊,她搂着他的脖子,把他整个人死死地按在自己身体上,两条腿夹紧他的腰,阴道以超乎寻常的力度绞住他的肉棒。她的完全境界正在疯狂地运转——她能精确地感受到他传递的每一个信息,每一丝情绪,每一分意志。
她能感受得到,绝对可以感受得到,轻易就能感受得到这一切呀!!
“妈妈知道宝宝不是妈妈的小动物……❤宝宝是妈妈的英雄……❤妈妈等的就是这样的宝宝!❤妈妈要的就是这样的宝宝呀啊啊啊——❤❤❤”
她翻着白眼,腰部却主动往上挺,配合他每一次操进去的节奏,让那根大鸡巴每一次都能插得更深。她的子宫口已经微微张开,龟头每一次撞上去的时候都不再是顶在一个紧闭的肉环上,而是顶在一个正贪婪地张开一丝缝隙、想要吞掉更多东西的小嘴上。
“来吧……宝宝……使出全力!❤和妈妈……和妈妈决战吧!❤❤❤”
她的声音已经哑得不像话,可每一个字都带着一种疯狂的、近乎神圣的狂热。她的完全境界在这场战斗里并不是被动的——她在用自己所有能用出来的手段来吞掉他的快感,也在承受着他每一次操干中传递过来的全部意志。
定完全境界和无我境界的胜负!
定母亲和儿子之间的胜负!
定男人和女人的胜负!
从不失手,从不失败,从不狼狈的普瑞赛斯,此刻正被自己的亲生儿子用超乎想象的力量压在身下疯狂奸淫!
她知道这不是一场普通的性爱——这是一场战争,一场她和她的宝贝儿子之间的真刀真枪的战争,一场她赌上自己全部骄傲和掌控欲的战争!
她赢,他就继续是她锁在巢穴里的宝宝;他赢,她就再也不能用母亲的身份和力量来压制他。
而他操得越狠,她就越兴奋。
因为他越狠,就越证明她当初没有看错——这个她亲手制造出来的男孩,这个集成了所有最优秀基因的终极样本,终于在她面前展现出了最真实的、最强大的、最让她浑身发抖地爱着的形态。
“嗯啊啊啊啊!!❤宝宝……妈妈的乖宝宝……❤使出全力……❤用尽全力……❤让妈妈看看你全心全意的爱呀啊啊啊——❤❤❤❤❤”
此时此刻,两人就要在这张床上,以男人和女人的身份,战他妈的最后的高潮一战呀!
分析员会比普瑞赛斯更强吗?
不知道。
完全境界与无我境界,更像是两种并不相同的力量体系,无法放在一起对比它们谁更优秀。
但毫无疑问,分析员对普瑞赛斯的爱,绝不是那种囚禁、独占、收为禁脔那般自私的爱。
他爱的更伟大,更纯粹,更本能。
不是以科学家和实验对象的身份,不是将未知的希望寄托在后代身上那种期盼,不是渴望得到一切满足自己欲望的私欲。
他只是因为普瑞赛斯是她的母亲,所以爱她。
就算她再玩弄他,再囚禁他,再怎么将他视为一种自己所有的东西。
他依然如儿子爱着母亲一般爱她。
完全境界的极限终于到了。
普瑞赛斯躺在分析员身下,白嫩丰满的身体被汗水浸得发亮,像一尊被人从祭坛上拽下来、按在尘世泥泞里反复摔打的象牙雕像。她的黑色长发散在枕头上,有几缕黏在嘴角和脖子上,眼眶红得像是哭过又像是笑过,嘴唇被他亲得微微发肿,口水从嘴角淌出一道亮晶晶的痕迹。那对曾经在紫色夜灯下被供奉为母性图腾的大奶子此刻正被分析员结实的胸膛压扁,乳肉从两人身体的缝隙里溢出来,随着他每一次打桩的冲击疯狂晃动,乳尖硬得像两颗紫红色的石子,在他胸肌上来回刮蹭。
她的身体还在试图精密运转——她用了大半辈子的绝对掌控力,此刻正在以超过任何生物极限的速度疯狂运转。
她在调整自己阴道的紧致度,想用穴肉的绞力把他夹到缴械;她在调节自己子宫口的感觉神经,试图把龟头撞上来的疼痛转化为快感,再转化为对他的反向刺激;她在控制自己的激素分泌,试图用信息素、体温、皮肤接触的每一个细节去影响他的心率、呼吸和神经反应。
她能让自己翻白眼的时候大脑仍旧保持清醒;能让自己痉挛的时候核心肌肉群依旧稳定;能让自己在最接近失控的时候,始终保留着最后一丝主动权。
可现在,这一样样能力正在从他给她的每一次操干中被砸碎。
不是因为她的完全境界出了故障,而是因为分析员的爱意太纯粹了——完全不经过大脑,完全不设限,完全不留余地。她的身体每调整一次应对策略,他的身体就在本能的驱动下直接换一个角度重新插进来:阴道收紧?那就更用力地操,把那层层叠叠的嫩肉硬生生碾平;子宫口锁死?那就用龟头当撞锤,一下一下地往那道小口上猛砸;激素信息素?一个没有任何思考的野兽根本就不理会化学信号,他只知道自己在操的女人是妈妈,是热的,是软的,是自己最想宠爱,最想征服的女人。
“呜……❤哈……❤啊啊啊……❤宝宝太强了……❤宝宝太强了……❤妈妈的身体……❤要、要顶不住了呀啊啊啊啊——❤❤❤❤❤”
普瑞赛斯的声音已经完全变了——不再是前几天那种引导的、掌控的、甜得像在哄孩子的妖媚妈妈腔,而是一个被操到七荤八素、理智正在一层层剥落、只剩下最原始的雌性本能的女人声音。
她搂着他的脖子,搂得死紧死紧,指甲抓进他后背的肌肉里,两条腿从他腰侧滑到他臀后紧紧交叉锁死,整个人的姿态仿佛一只在狂风暴雨里死死攀住最后一块礁石的妖艳母兽。
可礁石本身也在撞击她。
分析员的脸埋在她颈窝里,嘴唇贴着她颈动脉急促跳动的位置,舌头舔过那根滚烫的血管,含住,轻轻一吸。她在那一瞬间浑身痉挛,因为他吸的地方正好是她敏感身体的最后一道防线缺口——那是她最可爱的位置,也是她从来没有任何办法用意志去控制的地方。
“妈妈……妈妈……妈妈!!!”
“宝宝的……❤咿呀啊啊啊啊!!❤宝宝……去了!❤去了!❤妈妈要去了呀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普瑞赛斯的高潮不是从阴道开始的。是从她的灵魂深处,从她被完全境界压了二十多年、死死锁住的那部分真实的自己开始崩塌的地方轰然炸开的。她的瞳孔猛地翻到了最高处,这次不是翻白眼,而是她的瞳孔本身在眼眶里疯狂地颤抖、散射、失焦——她的完全境界终于在这一刻失去了对身体最后一丝控制权。
然后她的身体开始喷潮。
不是流,不是淌,是最直接的喷射——一股透明的、带着极淡骚味的温热液体从她阴户上方猛喷出来,像被拧到最大挡的水枪,噗呲噗呲噗呲地射在分析员正不断挺动的小腹上、他的耻骨上、他浓密的阴毛上,溅得到处都是。
那不是简单的潮吹,普通潮吹的量没这么大,冲力没这么猛——而是真真切切的、因为高潮失控而完全失禁的高潮潮喷。
尿液混着淫水,淫水混着尿液,透明的、微黄的、湿热的液体一股接一股地往外射,有些甚至直接喷到了床头的墙上,在紫色夜灯下闪着淫靡的光。
“噗呲噗呲噗呲——!!!”
她失禁了。
一个能用完全境界精确控制自己身体每一个细胞的女人,被她的亲生儿子用更为强大的蛮力,更为伟大的爱意操到失禁了。
“呜……❤噫……❤噫呜呜呜呜呜——❤❤❤”
普瑞赛斯的脑子里一片空白,她从来不知道身体失控下的高潮是什么样的,她以为她已经体验过这个世界上最顶级的快感,可和这一比却完全不一样——真实的、失控的、被男人操到尿出来的高潮比她自己捏造的心理快感还要强烈,像从开胃小菜直接跳到了满汉全席。
紧接着,在她阴道还在疯狂痉挛的时候,她感觉到了。
那根大鸡巴在她体内又膨胀了一圈,龟头抵在她子宫口上正剧烈地跳动,马眼张开,输精管里那些滚烫的、浓稠的、带着金色能量和宇宙射线淬炼过的精液正在往上涌——他要射了。
分析员的表情扭曲又狰狞,喉咙里发出低沉的吼叫。在无我境界下他的语言只剩下那一个词,那个承载了他所有感情、所有挣扎、所有爱与反抗的词,被他用全身最后的力气吼了出来,声音大到连床头柜上的台灯都在微微震动。
“妈妈——我要射了!!!”
第一股精液打出来的时候,紫红色的龟头狠狠撞破子宫口最后一丝防线,直接撞进了子宫。普瑞赛斯被这一撞,嘴巴大张,眼眶里泪水迸溅。然后是第二股、第三股、第四股……年轻的男大学生精液又多又浓又烫,像被他体内的金色能量加了温的熔岩,一股接一股地灌进亲生母亲的子宫最深处。
子宫里那个本来是他出生前住过的地方,此刻被滚烫的精液重新填满,量多得离谱,灌满了整个子宫腔还不够,又从子宫口和龟头之间的缝隙里被挤出来,沿着阴道壁往下涌,和她的淫水、她的尿液全混在一起,把床单染出更深的湿痕。
“呜……呜……❤❤”
普瑞赛斯在那股滚烫灌进子宫的时候,迎来了第二次、第三次、连续不断的叠加高潮——不是完全境界模拟的,而是真实的、不受任何控制的、被自己儿子灌满子宫之后的彻底崩溃。她的身体在抽搐,阴道在痉挛,大脑一片空白,口水从嘴角淌出,眼泪从眼角滑进耳朵里。
她用尽了所有手段去抵抗儿子的操干,最终还是没能撑住,幸福的一败涂地。
女孩终究无法承受拥抱太阳的灼热,在一阵难以言喻的幸福中,迎来了她必然的结局。
“咕叽——咕叽——!!!”
分析员射了很久,这泡精液比他这三天里任何一次都更浓更稠量更大,仿佛是在决战的状态中把他身体里所有储备的能量一股脑全释放了出来。等他终于射完最后一滴,把他的全部种子都灌进母亲的子宫里,无我境界也开始慢慢褪去。
意识回笼。理智归位。身体恢复了最普通的触感——汗水的咸味,交合处的湿滑,她阴道还在间歇性地夹着他。紫色夜灯还是那盏夜灯,可当他重新看清身下这个女人的脸时,他看到的已经不是那个掌控一切的普主任,也不是那个妖媚的、骑在他身上榨精的淫荡妈妈,而是一个被他操到精疲力竭、眼角还挂着泪、嘴唇微张着喘气、脸上却挂着一抹他从未见过的柔软笑意的女人。
“妈妈……”
他低头,舍不得地从她身体里退了出来。那根终于开始真正软下去的、带着精液和淫水混合物的肉棒滑出她阴道时,发出一声湿漉漉的闷响,白浊的精液立刻从她还没合拢的穴口涌出来,沿着臀缝淌到床单上。他整个人都是汗,额头、锁骨、腹部,都在往下淌,肌肉还在微微颤抖,不是因为虚弱,而是因为刚才那一场疯狂打桩耗尽了他全部的体力和精神力。
他慢慢俯下身,双手捧住普瑞赛斯的脸,拇指擦掉她眼角的泪,嘴唇贴上她发肿的嘴唇——没有刚才那种掠夺般的猛亲,而是慢慢地把她的下唇含住,极轻极轻地吮了一下。
“妈妈……原谅我吧。”
他叫她妈妈的时候,声音终于恢复了正常——带着疲惫,带着沙哑,带着一种刚打完一场硬仗之后对着自己最亲近的人才会流露出来的、孩子气的愧疚。
他刚才那样操她,操得那么狠,操到她尿出来,操到她差点昏过去,操到她在自己身下翻着白眼痉挛了整整数分钟。
她一定很累,可能还有点疼,而他这个做儿子的在征服自己的同时,也伤害了她。
普瑞赛斯的手抬了起来。
那双修长白嫩的、在无数精密仪器上操作过、签过无数机密文件、也抚过自己儿子每一寸皮肤的手,轻轻落在他满是汗水的后脑勺上,指尖插进他湿漉漉的头发里,极轻极柔地揉了揉。
“傻宝宝……❤”
哑得不成样子,软得像是刚从梦里醒来,可每一个字都带着一种释然的、舒畅的笑意。
“妈妈怎么会怪你呢……❤”
分析员把脸埋进她颈窝里,嘴唇蹭着她的锁骨,声音闷闷的像个做错了事不知道怎么弥补的孩子。
“妈妈……”
普瑞赛斯温柔抱着他的头,被他肩膀压着的胸口缓缓起伏,呼吸终于平稳了下来。这一刻她那个掌控一切的普主任彻底消失了,连一丝痕迹都没剩下。
取而代之的是一个被征服的、浑身酥软的、餍足到骨子里的女人,抱着自己最爱的男人,享受着这一刻毫无保留的归属。
“如今你已经征服了妈妈……那就好好的享受你得到妈妈的一切吧。❤”
分析员没有说话,只是把手臂收得更紧,把脸更深地埋进她的颈窝里。
她闭上眼睛,轻轻拍着儿子的后脑勺,像在哄一个累了太久的孩子入睡,也像在抱着自己的整个世界。在极致的快感中沉沦,享受儿子强壮的怀抱,他身上灼热的体温,和他无言的、滚烫的爱。
紫色夜灯仍旧幽幽地亮着,把她和他交织在一起的身体镀上一层薄纱般的光。不同的是,这盏灯曾经是她布下的陷阱的边缘标记。而现在它却见证了一场战争最终结果的紫色星辰。
强势的母亲没有成为爱的典狱长,她成了爱的囚徒。
几个小时之后,普瑞赛斯站在酒店偏房的洗手台前,身上只披着一条雪白的浴巾。
热水刚停不久,镜面上仍旧蒙着一层薄雾,边角凝着细小的水珠,像一片还没彻底散尽的凌晨。她的黑发半湿,发尾贴在锁骨和肩头,几缕水线顺着脖颈往下流,滑进浴巾交叠的边缘里,把那片布料浸出一小块更深的湿色。
洗澡过后的她脸色已经恢复了不少,至少不再是之前那种被操到失神后泛着潮红的狼狈样子,可她的眼底仍旧残留着某种极深的、像高潮余烬一样迟迟不散的亮。
她垂着眼,看着掌心里的小药瓶。
白色,圆柱形,很普通,没有任何花哨设计。瓶身上没有任何的说明和标签,和她一贯的习惯一样,在最关键,最隐秘的东西上保持着不让任何人知晓的克制。
那里面的药片也还是那种小小的白片,看上去无害,像一粒粒被磨圆了边角的霜雪。
这就是她曾经给自己套上的枷锁。
是她还保留着足够理智的时候,为了不把自己真正的欲望毫无遮挡地暴露出来,为了不吓坏那个她从胚胎期就小心翼翼护到大的“样本”,为了不让自己从一个守望者彻底沦落成掠夺者,而亲手给自己系上的保险绳。
只要现在吃下去,她就会回到那个状态。
回到那个面色平静、气场冷硬、总是用权力和秩序把自己层层包裹起来的普瑞赛斯主任。回到那个会克制自己的视线,克制自己的手,克制自己的身体反应,克制自己每一个想要靠近儿子的念头的普瑞赛斯。她会重新变成高高站在岸上的人,远远地看着他,必要时保护他,却不再贸然扑进水里和他纠缠。
那样的话,他大概会轻松很多。
不会再被她强制抱在怀里哄睡,不会再被她用那种过分黏腻的目光从头看到脚,不会再被她随时随地生出想要摸一摸、亲一亲、骑上去狠狠操到子宫里去的欲望弄得神经紧绷。
或许,她的宝贝儿子就不会像这几天这样困扰,不会再被她骚扰得那么频繁,不会再总是不得不面对这个失控的母亲。
她拧开了瓶盖。
“咔哒”一声,很轻,在这间安静的小房间里却显得格外清晰。她倒出一片药,放在指尖上,抬手,缓缓往唇边送去。
只要再往前一点。
只要碰到舌尖,这一切就能重新被封存回去。
可就在药片快碰到她嘴唇的时候,另一只手伸了过来,轻轻按住了她的手腕。
普瑞赛斯抬起眼。
卡芙卡站在她身旁。
紫色长发,湿润的灯光落在她发梢上,像给夜色本身抹了一层薄薄的油。她今天穿的依旧是那身猎人风格的皮衣,暗色的皮革包裹着她丰腴成熟的身段,拉链并没有拉到最顶,里面那片被灯光轻轻扫过的锁骨和胸口显得格外晃眼。
她和陶开车赶来得急,外套上还带着外面的冷气,眼尾却是热的,像一路压着情绪和车速过来,此刻终于能站定了看一眼结局。
她在电话里联系不上分析员。
打了一个,没人接。
第二个,第三个,还是没人接。
她太了解这种不对劲了,分析员不是那种会无缘无故失联的人,更何况陶后面也联系不上普瑞赛斯。于是两个女人几乎没怎么多说,直接驱车赶来了这边。
她们来得不算早,没赶上最激烈的时候,却已经足够见证这对母子最后那场荒唐又炽热的定局——房间里的空气,床单上的痕迹,普瑞赛斯眼里的光,和分析员身上那种被彻底洗礼过后的疲惫,都把答案写得清清楚楚。
卡芙卡看了看她指尖那片白色药片,唇角扬起一点弧度,不算讥讽,更像一种“你居然还想这个”的无奈。
“没必要了吧?”
她声音不高,带着一如既往的慵懒尾音,可指尖按在她手腕上的力道很稳,没有一丝动摇。
“这东西本来就是你当年给自己准备的保险,而现在嘛——”
卡芙卡的目光落在她脸上,慢慢下移了一点,仿佛能透过浴巾看见她那具几个小时前还在床上被狠狠干到痉挛喷水的身体,也能看见她小腹最深处现在还残留着的、来自那个年轻男人的热。
“你不是已经有更好用的保险了吗?”
普瑞赛斯没有说话。
她的睫毛轻轻颤了一下。
更好用的保险。
是的,她当然知道卡芙卡在说谁。
不是药,不是秩序,不是职业身份,也不是那个高高在上的头衔。
她的新保险是她的儿子。
强壮,强大,热情,痴缠。
他抱住她的时候像一堵滚烫的墙,他狠狠操她的时候像一场无从抵抗的暴雨,他射进她子宫里的时候那股灼热几乎要把她整个灵魂都烫开。她花了这么多年,压抑了这么多年,甚至用药物把自己一层层捆起来,归根到底只是因为她害怕自己一旦彻底释放,就再也找不到能收住自己的东西。
现在她找到了。
不是“东西”。
是人。
是那个她亲手制造、亲手等待、最终又亲手被他征服的男人。他完全满足了她,完全征服了她,完全占有了她。她以前不知道“拥抱太阳”是什么感觉——童年时代那些虚无缥缈的幻想,在真正被分析员抱在怀里、被他狠狠干得失控、被他把滚烫浓精一股一股灌进子宫的时候,全都显得苍白可笑了。
她那时候才知道,原来比幻想更甜的是现实。
尤其是这个现实带着年轻男人的汗味,带着粗暴的亲吻,带着被狠狠干透后小腹发软的空虚和满足。
普瑞赛斯低头,又看了一眼那片药。
那片小小的白色,曾经像一把薄刀,替她切断所有泛滥的欲望;如今看起来,却像某种褪了色的旧习惯,苍白、无味、甚至有点可怜。
她指尖一松。
药片掉回瓶中,发出一声轻轻的脆响。然后她把整瓶药合上,转身,抬手,毫不犹豫地丢进了旁边的垃圾桶里。
塑料瓶撞在桶壁上,滚了两下,停住。
那声音不大,却像是她过去二十年里所有克制与防备一起落地的回响。
卡芙卡看着她,笑了一下,没说“这就对了”这种多余的话,只是自然地牵住了她的手。
普瑞赛斯的手还有些凉,指尖却是热的。那种热不是洗完澡后的温度,而是更深的、从骨肉里慢慢渗出来的余韵。卡芙卡的手心比她更暖,掌纹干燥,指腹轻轻收拢,把她牵了过去。
“走吧。”
两人此时所处的酒店偏房本来就不大,像个临时的停泊点。这里适合匆忙、适合失控、适合在无路可退的时候狠狠的发泄一场,把压了太久的欲望彻底揉碎。
可事情既然已经到了这一步,她们也没必要还挤在这个像秘密隔间一样的小房间里。
这家酒店的主卧在外面,更大,更宽,更像是专门为情欲设计出来的空间。
她们推门出去的时候,外面的灯已经开得差不多了。走廊很短,地毯厚得踩上去几乎没有声音,空气里有淡淡的香氛味,混着中央空调送来的暖风,像一只看不见的手,把人轻轻往更深的地方引。
主卧的门没关严,留着一道缝。门后是更暖的光,更柔软的床,更暧昧的陈设。
这里确实像一个专门用来做爱的房间。
床很大,远比普瑞赛斯家那张床还要夸张,床头不是普通木板,而是深色软包,适合人被压在上面反复撞击。床品是深酒红色,丝缎一样的光泽在灯下泛着一种天然下流的味道。墙边甚至还摆着长沙发和一面装饰镜,不到下流的地步,却足够让人一眼就明白,这个房间从设计开始就没打算让人规规矩矩地只用来睡觉。
窗帘拉了一半,城市的夜色从缝里漏进来,像一片被裁窄了的银河。
分析员正在里面。
他也已经洗过澡,换了酒店备好的浴袍,头发还带着半干的潮气,靠坐在床边,看见她们进来的时候下意识抬起了头。
那张年轻英俊的脸上还带着一点战后余烬似的疲惫,眼神却比之前清明得多。他看见普瑞赛斯披着浴巾、被卡芙卡牵着手走进来,明显怔了一下,像是有很多话一瞬间涌到喉咙口,却又不知道该先说哪一句。
而在房间另一边,陶正坐在沙发扶手上。
她也赶来了。长发垂在肩上,衣服换得没那么快,还是来时那身,只是外套已经脱了,露出里面柔软贴身的针织上衣,把她丰润的胸线和腰臀曲线都裹得温温柔柔。她本来就不像卡芙卡那样锋利,整个人坐在那里,像一盏被人从夜路上抱进来的灯。她看向普瑞赛斯时,眼里没有审判,没有责怪,只有一种过分包容的、近乎纵容的平静。
这就是她们的汇合。
不是在谁家的卧室里,而是在酒店。
不是秘密散场,而是正式住了进来。
扔掉药片的酒店偏房只是一个起点,现在她们从那个小房间走向更大的房间,像是从一段不能见光的狂乱,走入另一种更加坦然、更加赤裸、也更加没有退路的新生活。
卡芙卡没有松开普瑞赛斯的手,反而拉着她往床边走。她的高跟靴踩在厚地毯上没有太大声响,皮衣下包裹着的屁股和腿线在走动间带着成熟女性特有的利落和风情。
“你家那张床,撑死也就够你们母子乱来。”
她懒懒地开口,眼睛扫了一眼这间主卧的大床,语气里带着明晃晃的暗示。
“可要是三个成熟女人都留下,那地方就太挤了。”
普瑞赛斯听懂了。
分析员也听懂了。
陶没说话,只是耳尖微微红了一点,却没有否认。
这句话里最直白的部分,不在“床不够大”,而在“她们不止两个人”——不是母子二人的残局,不是普瑞赛斯一个人的私欲,而是从今晚开始,某些关系已经不可能再按旧秩序收回去了。
卡芙卡和陶驱车赶来,不是为了把事情按回去,而是来见证、来接住、也来加入这个结局之后的新局面。
星核猎手的话音刚落,主卧里安静了不过两秒,已经准备好今晚节目的陶率先从沙发扶手上站了起来——她站起来的动作很轻,针织上衣的下摆蹭过沙发皮革发出一声极细微的摩擦声,可在这间只亮着暖黄色壁灯的房间里,那声轻响却像某个仪式的第一道钟鸣。
“既然咱们三人都住进来了——”
她开口,声音还是那种软得像棉絮的调子,可她的手指已经搭在了自己针织上衣的第一颗扣子上。那颗扣子很小,贝母材质,在暖灯下泛着一层淡彩的光。她的指尖轻轻一转,扣子从扣眼里滑出来,露出一小截锁骨下方白腻的皮肤。
“那总该好好庆祝一下……就像当初咱们一起来到那个温暖的小寝室一样。”
卡芙卡转过头来看她,嘴角那个似笑非笑的弧度更深了几分。共同的、温暖的回忆浸润着三位熟女妈妈的灵魂,她没有说话,只是抬起手,把星核猎手的制服皮衣的拉链从上往下一寸一寸地拉开。
金属拉链齿分开的声音在安静房间里格外清晰,每往下走一厘米,她锁骨下方那片被白衬衫遮住的肌肤就多露出一片——不是那种苍白无血色的白,而是带着成熟女人特有温润光泽的、像被加热过的羊脂玉一样的白。皮衣和衬衫敞开之后,里面只有一件黑色蕾丝的文胸,文胸的罩杯很薄,薄到能透出她乳晕的颜色和乳尖已经微微凸起的轮廓。
普瑞赛斯站在两人中间,身上还披着那条雪白的浴巾。她的手指攥着浴巾边缘,指节微微泛白——不是犹豫,而是在压制。她刚丢了药瓶,刚从一个高高在上的掌控者变成了被儿子征服的女人,此刻她的身体里那股刚刚被释放出来的、病态的、炽热的、只对分析员一个人燃烧的独占欲正在疯狂地提醒她:这里还有别的女人想碰你的宝宝。
尽管是第一次适应与别的女性分享她的宝贝,可她终究没有发作——普瑞赛斯深吸了一口气,浴巾从她指间松开,滑落在脚边。
三朵艳熟的母花,在同一时刻开始绽放。
陶的上衣已经脱掉了。她里面穿的是一件浅米色的无钢圈文胸,罩杯很大,托着她那对丰满到几乎不合比例的大奶子,乳沟深得像一道能把人的视线吞进去的峡谷。她的皮肤是那种天然的、被牛奶泡过一样的白嫩,肩头和锁骨上还残留着刚才在车里被暖气烘出来的淡粉色。她弯腰脱裤子的时候,那对大奶在文胸里晃了一下——只是轻轻一晃,却晃得整间屋子的空气都跟着荡了一下。
裤管从她圆润的大腿上褪下来,露出她柔软的腰肢、饱满宽厚的胯部,和两条白嫩修长的大腿。她重新站起来的时候,全身上下只剩那件米色文胸和一条同色系的棉质三角内裤。内裤包裹着她丰满的阴阜,大腿根部被裤边勒出一圈极细微的肉痕。
她抬起眼,看向床上那个穿着浴袍的年轻男人,眼波软得像一汪被月光照亮了的春水。
“宝宝……”
她叫分析员的时候,那个词永远是两个字,很慢,很轻,像是在念一个被珍藏了太久的名字。
“妈妈知道你喜欢看妈妈的奶子……现在想看吗?❤”
她没有立刻脱掉文胸,而是双手抱在胸前,从下方托住自己那对大奶子,极轻极慢地往上掂了一下。那一掂让整片白花花的乳肉都在文胸里荡开一层小小的波浪,乳沟从一个角度被拢到另一个角度,深得能把人整个魂魄都吸进去。
陶的脸上泛起极淡的红,眼睫毛轻轻垂着却又忍不住往上掀,想看清分析员的表情——这是一种天生的、毫无技巧的、因为太过喜欢一个人所以笨拙得让人心动的情态。
“每次宝宝看妈妈的眼神……妈妈都记在心里呢……❤所以今晚……妈妈还想让宝宝多看一点……多摸一点……多亲一点……❤❤”
她说到“亲”字的时候,声音已经轻到几乎听不见,手指在文胸的肩带上轻轻滑了一下,勾出极细的一声布料的摩擦响动。
卡芙卡在旁边嗤地笑了一声。
“老陶,你还是老样子啊,明明什么都想给他,非要问人家‘想看吗’——他又不是木头,怎么能不想看呢!❤❤”
星核猎手的皮衣和衬衫已经脱去,随手挂在沙发扶手上。黑色文胸和黑色丁字裤把她整个人裹得像一把被黑色绸缎包了柄的利刃。她的身段比陶更精瘦一些,却绝不单薄——该鼓的地方鼓,该翘的地方翘,尤其腰臀之间的那道弧线,从后腰凹处猛地往外抛出去,在黑色丁字裤上方堆出两瓣极放肆的臀肉。
她的紫色长发披在肩后,发梢落在肩胛骨中间,她转过身去,把背对着分析员,扭过头来看他——不是害羞,而是为了让他在光线最好的角度看清她的屁股。
“干妈就不问宝宝想不想看了。❤”
她一只手插着腰,另一只手的拇指勾住丁字裤的细边,极轻极慢地把那片黑色布料从臀缝里扯出来,露出臀沟最上方那一小片细嫩皮肤。
“你这么聪明,肯定知道干妈穿成这样是为了给谁看的——对吧,宝宝?❤”
最后两个字,她把声音压在喉口,用那种沙沙的、懒懒的、带着烟嗓尾韵的调子吐出来,尾音轻轻上扬,像一只猫从喉咙深处滚出来的咕噜。卡芙卡翘着屁股,臀部微微左右晃了一下——那个动作很轻,轻到几乎只是腰肢带动臀骨轻轻一扭,可那一扭之下,她两瓣肥嫩的臀肉就像被风吹过的水面,荡开一层极有弹性的肉浪。
“干妈就是这种淫荡爱玩的女人——宝宝知道的,干妈在你面前可没什么隐私和矜持。想摸就摸,想抱就抱,想怎么弄都行……反正干妈已经是你的人了,什么丢脸的模样你没见过?❤”
她的眼睛是桃花眼,眼尾微微上挑,瞳仁在暖光下闪着一种介于琥珀和蜜之间的颜色。她看他的时候眼波是那种毫不掩饰的、赤裸裸的勾引,却偏偏带着一层理所当然的亲昵——好像她说的每一句淫荡话都不是勾引,而是在陈述一个他从一出生就该明白的事实。
普瑞赛斯一直没说话。
浴巾已经落了,她全身上下也没什么更多的遮掩和点缀,可此刻她站在床边另外两个女人身旁,却呈现出一种完全不同的状态。陶是软软的、无攻击性的痴缠,卡芙卡是狼一样的、自信到骨子里的勾引。而普瑞赛斯则是保持着最后的克制。
克制到全身每一个细胞都在发抖——她的各种囚禁他的小花招没有了,药片也扔掉了,此刻站在分析员面前的,是她二十多年来第一次不加任何过滤、不加任何压制、也不加任何伪装的真实模样。
虽然她的身体并不想要这种克制。她的大脑依旧只想冲上去把他按在床上,把他的浴袍扒掉,骑到他身上,用他最喜欢的方式狠狠压榨他,操到他在自己子宫里射精,操到他只看着她一个人,操到他眼里再也没有任何其他女人。
她想咬他的耳朵叫宝宝,想捧着他的脸亲他的眼睛说妈妈好爱你,想坐在他身上用阴道夹住他的鸡巴然后不让他动、就这么一直含着、一直含到天亮。
可她没有这样做。
她的宝贝儿子还喜欢别的女人,她必须从今天开始学会和别人分享他——他不属于她一个人,就像太阳不会只映照同一片林海。她不能再一次把他锁起来,不能再一次变成那种让他喘不过气的恐怖妈妈。
可她还是想,想得发疯。
普瑞赛斯咬着下唇,手指微颤,双手从腿侧慢慢抬起来,捧住自己胸前那对大奶子——她的奶子同样挺拔、饱满,乳晕是那种极淡的粉,乳头硬硬地翘着。她托着自己的胸,极慢极慢地往前迈了一步,站到了床边。然后用那种哑哑的、压着千万种强烈情绪却只敢漏出一点点的声音开口:
“宝宝……今天妈妈不争了……❤”
她说这话的时候,眼眶有点湿,嘴角却是笑的——一种释然的、妥协的、却又掺杂着贪婪的笑。
“妈妈今天不把你锁起来了……妈妈今天只是你的女人……❤和她们一样……只是你的女人哦……❤”
她再也不会假装冷漠,假装自己不在乎他——她太爱他了,爱到连藏都藏不住,但又不得不收敛些许来自亲生母亲对儿子的管束。
她要适应、要学会和别的女人分享他——哪怕对普瑞赛斯来说这种学习的速度很慢,很笨,每一次看到他看别的女人都会心里抽一下。
“不过……今晚妈妈只想排在第一个,好吗?❤妈妈是你亲妈,生下了你,又渴望你二十多年,排在第一个不过分吧?❤”
她努力把话说得轻松,可尾音还是颤了,那股被她拼命压制的、病态的、熊熊燃烧的独占欲差一点就要从喉咙里喷出来。她咽了下去,只是用那双金瞳看着她的宝贝儿子,等他点头。
分析员坐在床边。
浴袍腰间系了根带子,头发还有些潮。他的后背靠在软包床头上,手搁在自己大腿上,一动没动。
不是他定力好。
他倒是想有点动作,可他现在蒙住了,真的不知道该看谁。他先看陶——陶用那种又软又黏的眼神看着他,仿佛下一秒就要自己主动爬上来解他浴袍的腰带。他再看卡芙卡——卡芙卡还在床边站着,翘着屁股扭,黑色丁字裤那两条细线几乎什么都没遮住。他再看普瑞赛斯——普瑞赛斯咬着嘴唇看他,眼眶是湿的,嘴角是笑的,手里捧着自己的奶子,上半身前倾,胸口的乳沟正好对着他视线的高度,乳尖翘翘地等着他来含。
三个女人,三朵熟透了的花,三种完全不同的淫荡。一个看起来就想让他抱着哄,一个看起来就想让他按着操,一个看起来想被他抱、被他操、还要被他理解她不正常的病情。
分析员坐在床边,看着面前三个赤条条站着的女人深吸了一口气——他的浴袍带子还系着,可他已经在心里把那根带子解了不下十遍。
他不是不想动——他是怕自己一动就收不住。这三个女人哪一个单独拎出来都够他喝一壶的,现在三个一起站在他面前,脱得只剩那么几片薄布,他要是没有最后那点理性撑着,早就扑上去不知道先啃哪个了。
可他现在不是那个被亲妈压在床上榨了三天,一点反抗能力都没有的乖宝宝了。无我境界褪去之后,他的身体里多了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不是力量,不是威压,而是一种更沉稳的、更笃定的气场。
他不再是被妈妈们争夺的猎物,而是这场游戏里唯一的主人。
他必须做她们的主人,不想被母狮子们反噬、分尸,就要做领导她们,让她们顺服的雄狮。
“妈妈们……”
分析员开口了,声音不大,却在暖黄色的壁灯下稳稳地传到了三个女人耳朵里。陶本来正要解开文胸的最后一颗扣,手指停住了;卡芙卡还在扭着胯,翘臀的动作顿了一下;普瑞赛斯的金瞳原本已经快要溢出那股病态的独占欲,此刻也微微收敛了回来。
“从今以后——妈妈们不许争斗,不许吵架,不许互相算计。”
他看着她们,从陶看到卡芙卡,最后落在普瑞赛斯脸上。他的目光不算严厉,却带着一种让人无法忽视的认真。
“以后就算要为我争个先后,也只能玩些小游戏……决不能动手,更不要用你们那些危险的能力去做伤害对方的事情。”
这话一半是说给所有人听的,一半是说给普瑞赛斯听的——普瑞赛斯的嘴唇动了动,像是想说什么,可她在他的目光里读到了某种她从未见过的认真。
那仅仅不是儿子对妈妈的撒娇或反抗,而是一个男人在建立自己的后宫规则。她抿着嘴唇,把那股本能地想用完全境界去压制另外两个女人的冲动压了回去,极轻地点了一下头。
卡芙卡在旁边笑了一声,把丁字裤重新拉回原位。她看分析员的眼神多了几分欣赏——这小子,几天前还在老普身子底下射得找不着北,现在居然敢用这种口气说话了。
“好啊……❤”
她双手抱胸,把本来就挤得深深的乳沟托得更深。
“干妈最听宝宝的话了——只要你定规矩,干妈就守规矩。❤”
陶也笑了,笑得温温柔柔,像是松了一口气。她最担心的就是普瑞赛斯和卡芙卡打起来——这两个女人一个能控制身体、一个出手速度比谁都狠,真要撕起来,她夹在中间只能干着急。
现在儿子发了话,她把文胸最后一颗扣也解了,让那件米色布料落在脚边:
“妈妈也是,什么都听宝宝的。❤”
普瑞赛斯沉默了两秒,也把阴部唯一那层被撑得紧绷的丝绸布料也脱了,三个女人完全赤裸,大奶子在灯光下微微晃,她的嘴角终于弯起一个弧度——不是刚才那种压着独占欲的僵硬笑容,而是一种真正的、释然的、带着期待的柔软。
“那……妈妈们的乖宝宝❤——想让妈妈们玩什么游戏来决定先后呢?”
陶双手微拢,白嫩的指尖在胸前点着,语气软得像在哄一个很乖却又有点固执的孩子。
“玩骰子?宝宝喜欢数字,对不对……❤”
她微微歪着头,眼睫毛在灯下扑闪了一下,那对赤裸的大奶子随着她歪头的动作轻轻晃,乳尖在空气里画了极小的弧。
卡芙卡把手从胸前松开,一晃一晃地走到床边。胯骨每走一步都带着一点慵懒的摆幅,紫发垂在肩后,眼神带着那种她独有的不经意勾引:
“猜拳也行哦!干妈会让宝宝一只手,宝宝出慢两秒也可以,输了也不赖皮——不过……要是干妈赢了,宝宝可得让干妈好好吃一口哦!❤”
她说到最后一句时,把手搭在了自己的胯骨上,拇指勾着丁字裤的边缘轻轻往下拉了一点,拉出的弧线刚好露出她阴阜上方那一片被剃得光洁的皮肤,和阴毛根部近乎看不见的浅紫色须根。她冲他眨了眨眼,翘翘的嘴角像一枚涂了蜜的钩子。
普瑞赛斯没说话。她一只手轻轻放在自己小腹上,指尖点着肚脐下方那一片皮肤——那是她子宫的位置,几个小时前刚被分析员灌了满满一肚精液,此刻还微微发着烫。
她看着对面的另外两位女人,又看看宝贝儿子,不想被她们比下去,却也不知道该说什么。
她怕控制不住自己,一张嘴就又是让人绷不住的病娇发言,此时多少有些破坏气氛。
分析员看着她们三个,忽然笑了一下。那个笑带着一种孩子气的撒娇,也带着一种他以前从来不敢在妈妈们面前流露的得意,甚至还有些许的耍赖感。
“骰子不要……猜拳也不要!”
他往后靠了靠,肩膀靠在床头上,手一拍自己的大腿,眼睛里闪着一种理直气壮的光。
“妈妈们要用二游世界里最直观、最常用的办法,来争夺今晚的优先受宠顺序!”
三个女人同时愣了一下。
什么方法?这个世界上还有什么公平公正,能让公侍一夫的女人们决定侍寝顺序的方法吗?
“我们比流水!”
分析员说完这两个字的时候,嘴角的弧度已经咧到了耳朵根。他自己都快憋不住笑了,但他硬撑着,用一种装出来的正经语气继续说下去:
“流水数据在二游大世界里是衡量任何组织、企业实力的最基本指标。财报上的流水越高,说明这个组织越强,这是直观的、无法作假的数据。对吧,妈妈们?”
陶眨了眨眼睛。她在社会组织分析领域算半个专家,怎么可能不知道什么是“流水”——可此刻她看着儿子那副坏笑的表情,总觉得这个“流水”和财报上的“流水”好像不是一个东西。
卡芙卡也眯起了眼睛。她抱着胸,桃花眼里闪过一丝警觉,却又忍不住弯起了嘴角。她已经隐约猜到了,但她不戳破——她就爱看这小子能在老普面前撒多久的野。
普瑞赛斯确实皱了皱眉。她是三个人里最认真在思考“流水”这两个字的人——难道她儿子真要用科研组的横向经费收入和卡芙卡她们比了?
分析员看着她们的反应,满意地点了点头,然后——他的目光往下移了。
不是看脸,不是看胸,而是直接往下,往三人双腿之间——陶那条湿了一小块的棉质内裤,卡芙卡那条被扯得歪歪斜斜连耻骨都快遮不住的小丁字裤,还有普瑞赛斯的腿心。赤裸的、饱满的、柔软的阴毛上还挂着三小时前被他弄湿后没完全擦干的残余微光。
“不过我说的比流水嘛……”
他伸手指了指三个女人下身。
“是比这里的流水啦!”
房间里安静了整整三秒。
然后卡芙卡第一个笑了出来,不是轻笑,不是浅笑,而是一种从嗓子眼里炸出来的、完全没风度的放肆大笑——她捂着嘴也没用,桃花眼弯成两道月牙边缘的五条细褶,肩膀抖得像筛糠。
这混小子,居然把二游世界里比业绩的“流水”直接套成了女人底下的“流水”,她这辈子就没听过这么滑头又这么理直气壮的逻辑。
陶的脸红到了耳根。两只手捂住自己的脸,可手指缝里的脸颊还是红得跟发烧一样:
“宝宝、你、你怎么想出来的……❤”
可她的手指没合紧,她忍不住从指缝里瞟了儿子一眼——那双软绵绵的眼睛里带着一点被吓了一跳的害羞,又分明在问:你真要这样比吗?
普瑞赛斯没红,也没笑,脸上的表情介于“难以置信”和“被自己儿子折服”之间。她是科学家,她设计过精密到微米级别的实验方案,评估过无数科研项目的“流水”——结果她儿子现在一脸骄傲地告诉她,他要用同一个词来比她们三姐妹那地方有多湿。
可是当分析员的目光重新落回她脸上,撒娇一样冲她挤了一下眼睛时,她忽然就绷不住了。嘴角抖了一下,然后弯了起来,然后把脸偏到一边去,假装咳嗽,耳朵尖却已经红透了。
分析员从床边坐直了,双手撑在膝盖上,一脸“我是公正裁判”的正经表情——可他的眼睛里全是亮晶晶的、得逞的坏笑。
“公平竞赛!全脱光光——今晚我就要看看你们的流水能力!谁湿得快、流得多、水最骚,谁就能第一个被我宠幸!谁的‘流水’最厉害,宝宝就第一个让她舒服!”
他说完还一摆手,像在主持一场煞有介事的竞技比赛。床边三个赤裸的女人互相看了一眼——陶的眼睛里是“天啊他在说什么”,卡芙卡的眼睛里是“我儿子真他妈是个天才”,普瑞赛斯的眼睛里是“我一直都太依赖太爱他了,我当初对他的计划可能一开始就注定会失败”。
但她们没有人说不。
她们是妈妈,她们爱同一个儿子,而此刻这个儿子正用那种“你们肯定争不过我”的得意眼神等着她们证明自己有多湿。
她们还能怎么样?宠着呗。
夜色像一层温热的绸缎,贴在酒店主卧的每一面墙上。灯光不刺眼,偏偏把每一寸皮肉都照得分明,连呼吸里那点黏腻的热意都无处可藏。那张宽得过分的大床像一处新搭起来的祭坛,深酒红色的床品微微起皱,柔软得能把膝盖和手肘都吞进去,也正适合让人跪着、趴着、陷下去,任由身体在上面做尽荒唐事。
三位妈妈已经在之前就把身上最后那点碍事的东西全褪了。
布料、肩带、细扣、内裤边缘,全都落在床边和沙发旁,像三种身份被随手丢弃后的残余。现在她们身上只剩真正的自己——皮肤、曲线、体温、呼吸,还有对同一个男人不加掩饰的欲望。
她们一齐爬上了床。
不是随便坐着,也不是并肩躺着,而是很自然地分开角度,围到分析员身边,最后一个个都伏低了身子,双膝分开,臀部微微抬起,脊背绷出柔软又淫荡的弧,形成一种近乎本能的、雌兽向主人献身时才会摆出的姿态。
三具成熟丰满的身体在床上摆成三朵不同颜色、不同气味、却同样盛开的花,偏偏都带着最下流的母狗跪姿。
陶跪在他左边,膝盖陷进柔软床垫里,屁股圆润饱满,腰却细,整个人伏下去时背脊中间那道凹陷格外柔和。她的大奶子太重,垂在胸前,乳肉堆出极丰腴的弧度,随着呼吸轻轻晃。她把腿分开了一些,大腿内侧雪白柔软,阴阜饱满,粉嫩的穴缝在暖黄灯光下微微泛着湿意,像一瓣刚被露水沾过的花心。
卡芙卡跪在正前方,姿态最放肆,双膝跪得开,屁股翘得高,腰往下塌出一段带着猎食感的弧线。她这人就连跪着都不显卑微,反倒像一只心甘情愿伏低身体、却随时能扑起来咬人的母狼。她的大屁股结实又肥嫩,两瓣臀肉随着姿势微微分开,腿根间那块地方修得整齐,显得更下流、更直接。她抬着脸看分析员的时候,眼尾那点似笑非笑的风情像钩子一样,连跪姿都让她摆成了勾引。
普瑞赛斯在右边。
她的姿势最标准,也最让人移不开眼。那不是研究员或办公室主任会摆出来的姿态,而是一个终于卸了全部防备、肯把自己摆成最适合被操弄模样的成熟女人。她的背挺得略直一些,双手撑在床面,长发从肩头落下来,半掩住胸前那对白得晃眼的大奶子。她的腿修长,大腿间那片黑色阴毛不算多,却柔软细密,映着肤色,反而把那道肉缝衬得更白、更嫩、更有种不该被这样盯着看的淫秽感。
分析员坐在床中央,浴袍终于敞了,腰带松垮地散在一旁。他的腿分开,年轻男人结实的腰腹和胯间那根已经重新昂首的大肉棒暴露在灯下。刚洗过澡,皮肤上还残着热水蒸出来的潮气,可鸡巴上那股男人味却洗不干净,反而因为体温升高变得更重——年轻、强壮、汗味和腥味混在一起的雄性气息,直接扑进三个女人鼻子里。
没有人先来说明具体的游戏规则。
分析员方才只是说了个“比流水”,并没有真的策划比赛流程,也没讲谁先谁后、怎么开始、怎么算赢。
可三个熟女妈妈只是互相看了几眼,就像年轻时住同一间寝室时那样,一个眼神就知道彼此在想什么。那点旧日恩怨、吃醋、防备,在此刻都被更直接的东西压了下去——她们都想赢,可她们也都知道,要让这场游戏顺顺当当地玩下去,唯一的办法就是把分析员本人当成奖品,也当成道具。
卡芙卡先笑了,紫发滑过肩头,舌尖舔了一下唇角。
“那宝宝就乖乖的,跟着妈妈们一起玩游戏,好不好?❤”
陶也把脸抬起来,眼神软得像要滴出蜜。
“看看哪个妈妈……会为了宝宝流得最多呢……❤”
普瑞赛斯望着他,嗓音仍带着一点刚被狠狠干过后的低哑,却温柔得出奇。
“宝宝只要坐着享受就行了,妈妈们会很公平的玩游戏的。❤”
分析员喉结滚了一下。
他大概猜到了她们要做什么,可真正看见三个赤裸丰满的成熟女人这样围着自己跪下、还用那种要把他从头舔到尾的眼神盯着他胯下的时候,心脏还是不争气地重重一跳。
她们靠近了。
最先贴过来的是陶。她总是这样,温吞,柔软,像一块温热的奶糖,连主动都带着一点怯。她伏低身体,把脸慢慢凑近他的胯间,鼻尖轻轻碰到他鸡巴根部时明显顿了一下。那股男人味迎面扑过来,带着洗过澡也没散掉的腥气、汗气和一点只有她们这样靠得极近才能闻清的臭味。可她非但没躲,反而睫毛颤了一下,脸红得厉害,呼吸都乱了,像被这一口最原始的雄性气息直接熏到了心口。
“好重的味道啊……❤”
她轻轻呢喃,声线都发软了。
“宝宝的……好闻……妈妈喜欢……❤”
说完这句,她竟像怕自己落后似的,抬手扶住他大腿,先把脸埋进去,柔软的嘴唇贴着他肉棒侧面,从根部一路慢慢蹭上去。那不是直接含,而是像在亲一件她爱得要命的东西,嘴唇湿湿地沿着皮肉摩挲,舌尖偶尔探出来一点,细细地舔过皮肤表面残留的咸味和男人味,舔得分析员小腹一下就绷紧了。
“嘶……”
他刚吸了口气,卡芙卡就凑了上来。
她没有陶那种含羞带怯,甚至先俯下身,鼻尖贴到龟头边上,深深地闻了一口,然后眯起眼,像喝了口年份正好的烈酒,满足得肩膀都微微松了。
“嗯……这才对味嘛。❤”
她用指尖弹了弹那根已经硬得发胀的大肉棒,语气懒洋洋的,却骚得明晃晃。
“年轻小伙子的臭鸡巴就是棒,闻着都让人腿软。怪不得那些小姑娘一个个都为你疯成这样呢!❤”
说完,她偏头看了一眼陶,像在说“你慢了”,然后直接张嘴,把龟头含了进去。
“唔……嗯❤”
卡芙卡的嘴比陶更会娴熟,舌头裹上去的瞬间就先绕着马眼打圈,软软热热地磨,像故意往人最敏感那点上使坏。她只含了个头,却含得格外紧,嘴唇抿着冠状沟,腮帮微微往里收,吸得“啵”的一声。分析员被这一下吮得大腿肌肉都绷了起来,手撑在床上,差点没直接按住她脑袋狠狠插进去。
普瑞赛斯看了两秒,也靠了过来。
她没有马上抢位置,而是先握住分析员一侧的大腿,掌心轻轻摩挲了两下,像在安抚,也像在确认——这是她儿子,这是她的男人。然后她低下头,把脸贴到他卵袋旁边,闭上眼轻轻吸了口气。
那味道比她想象得更让人发热。
是她最熟悉、也最让她着迷的那种味道。几小时前她还被这根东西狠狠干到子宫最深处,如今再这样从另一个角度贴近,闻着他胯下最浓的雄味,竟有种说不出的满足。
普瑞赛斯睫毛轻轻一颤,声音低低的,几乎像叹息。
“宝宝……妈妈好喜欢这个味道……❤”
她的舌尖伸出来,先舔了舔他的卵袋。
第一下很轻,第二下就加重了不少——舌面贴着那层薄皮慢慢扫过去,把睾丸下方那点汗意和腥味全卷进嘴里。然后她张开唇,把他一边卵袋轻轻含住,舌头托着,喉咙里发出一声满足的鼻音。
“嗯……❤”
三个女人,三个位置,像一场早有默契的围猎。
陶舔柱身,卡芙卡含着龟头,普瑞赛斯吮着卵袋。她们不是在争抢中打架,反而像在一种微妙的良性竞争里互相补位、互相帮扶。谁往前一点,另一个就自然让开半寸;谁含得太深,旁边的人就去舔剩下的地方。她们都想赢,可又都舍不得让分析员有一瞬不舒服,于是彼此的动作竟配合得格外流畅。
分析员低头一看,呼吸都乱了。
三颗女人的头围在他胯下,发丝散在床上和他腿上,细细软软地蹭。她们一边舔,一边还会抬眼看他,看完又彼此瞥一眼,像是无声地确认“你做到哪一步了”、“他更喜欢哪里”。这种荒唐又亲密的默契,看得人脑子都发烫。
陶最先开始发情。
她本来就禁不住这种刺激。只是这样跪着给心爱的儿子口,闻着他胯下浓烈的男人味,再看另外两个女人也一起围着他舔,她胸口起伏已经乱了,奶子垂在胸前一晃一晃,乳尖硬得发红。她一只手撑着床,另一只手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慢慢摸向自己腿间,手指隔着肉缝轻轻蹭了一下,呼吸顿时更乱。
“啊……❤有点……湿了……❤”
她声音又细又颤,像被自己这份淫态羞到了,可动作却没停,反而把舌头伸得更长,沿着分析员柱身下方那条青筋一路舔上去,舔到根部,又回头去亲了亲卡芙卡含着的龟头边缘。
卡芙卡被她蹭到唇角,轻笑了一声,竟然没躲,反而顺势把嘴退开一点,让陶也能分到前头的位置。她吐出舌尖,和陶的舌头在肉棒旁边轻轻碰了一下。
“怎么,老陶,这就开始浪了?❤”
陶脸更红了,眼里都泛起水。
“才、才没有……只是宝宝太……太香了……❤”
“香就多舔点咯~❤”
卡芙卡说着,偏过头,直接吻住了她。
不是很久的深吻,只是唇碰唇的一下,接着舌尖就探进去,带着刚才含过龟头的湿热和男人味,把那点属于分析员的腥气渡进陶口中。陶“唔”地一声,眼睛都瞪圆了,手指一下掐进床单里,腿间那道缝像是被什么看不见的东西狠狠拨了一下,直接渗出更多水来。
“嗯啊……❤❤”
分析员看得头皮发麻。
他的大鸡巴被两张嘴轮流含着、舔着,旁边还有一张嘴在伺候卵袋,偏偏淫乱的妈妈们还会彼此接吻,把他的味道在三个人唇舌间传来传去。那种画面比单纯的口交更淫乱,也更让人热血上头。
她们现在不是相互敌视地争抢,而是为了同一个目标通力合作——为了赢,为了让自己更兴奋,为了让腿间流得更多,她们现在真是什么都愿意做。
普瑞赛斯也被这画面刺激到了。
她原本还压着那股病态独占欲,可此刻看见卡芙卡亲陶,而那股混着儿子味道的湿热在她们唇齿间来回纠缠,她心里那股火腾地一下烧得更旺。她几乎是本能地抬起脸,伸手托住卡芙卡的下巴,在她刚离开陶的唇时,自己凑过去亲了上去。
卡芙卡挑了下眉,笑着迎上去。
这一下就不是轻轻碰了。
两个成熟女人在分析员胯下接吻,嘴里都带着刚伺候过他的气味。卡芙卡的舌头灵活,带着勾人心魄的技巧,普瑞赛斯却更凶些,像是在抢那点味道,又像是在借这一吻压下自己差点烧疯的嫉妒。她们吻得唇角都泛了水光,分开的时候还拉出一缕细细的银丝。
“操……真骚啊。”
分析员喉咙里低低骂了句脏话。
这一声像信号,反而让三个女人更兴奋了。
“宝宝……舒服吗?❤”
普瑞赛斯贴着他卵袋问,舌尖在上面一下一下地舔。
“妈妈们这么伺候你……会不会把你爽坏掉?❤”
说话间,卡芙卡已经重新含住龟头,一边轻轻吞吐,一边从喉咙里发出闷闷的笑音,带得整根肉棒都在她嘴里震。
“唔……嗯❤宝宝多看看妈妈……妈妈会很努力流给你看的……❤”
她们就这样围着他,一轮一轮地换位置。
一会儿是卡芙卡退下去舔卵袋,让普瑞赛斯来含龟头;一会儿陶仰着脸把龟头含进去,笨拙却认真地吸,吸得自己眼泪都快出来了,卡芙卡就在旁边扶着她的后脑,教她怎么放松喉咙;一会儿普瑞赛斯用手托着分析员肉棒根部,让另外两人分着舔上半截,自己则低头去细细舔他会阴和卵袋后方那块最隐秘的地方。
分析员舒服得头都往后仰。
她们实在太会了,又太舍得。成熟女人一旦真的放下芥蒂配合起来,那种淫乱的默契比任何策划好的玩法都更骚。对年累积的友情让她们一边想赢,一边又彼此成全,甚至会互相扶腰、扶肩、扶头,帮对方找到最合适的姿势。卡芙卡会按着陶的肩告诉她“再往上一点,他这儿最敏感”;普瑞赛斯会伸手拨开卡芙卡垂下的紫发,免得头发妨碍她含得更深;陶被亲得腿软了,还会红着脸伸手去托住普瑞赛斯一边奶子,怕她伏得太低压得不舒服。
十分钟过去,三位妈妈的唇舌还在宝贝儿子的胯下轮流伺候。
卡芙卡含着龟头的时候,总爱先用舌尖绕着马眼细细打圈,再把唇抿紧,像品一口最上头的酒,轻轻一吸,发出一声又湿又响的“啵”。她这人连口交都透着一股天生的坏,明明知道男人最受不了哪里,就偏偏慢吞吞地在最敏感的那圈肉边上磨,磨得他腰腹发紧,喉咙都忍不住滚出低哑的喘息。然后她才会一点点往下含,舌面贴着柱身下方那道筋一路舔,含到半截又故意退出来,抬眼看他,唇边还挂着亮晶晶的涎水,眼尾弯着,像在问:宝宝,这样就要不行了?
“嗯……宝宝的反应真可爱,干妈还没使劲呢。❤”
陶就完全是另一种伺候法。她不坏,她只是爱得太深,深到一张嘴碰上去,就像恨不得把自己全部的温柔都渡给他。她含得不算最深,技巧也不算最花,可她特别会用唇肉和舌头磨,一下一下都带着黏人的甜。她会双手抱着他的腰,脸贴着他大腿根,像抱着什么宝贝似的,从根部一路亲上来,再把整张小嘴贴上去慢慢吞,喉咙不太适应时就眼睛湿湿地退一点,喘着气重新来,嘴里还要软绵绵地夸他。
“宝宝好烫……❤妈妈最喜欢给宝宝这样吃了……❤”
“别急呀,妈妈会努力让你舒服的……嗯啾……❤”
她舌头扫过冠状沟的时候尤其认真,像是在替他擦拭什么极贵重的东西,来回舔得仔细又虔诚。偶尔她实在羞得不行,脸红得发烫,便会偏过头去,把唇贴在他肉棒侧面用脸颊轻轻蹭一蹭,那软乎乎的触感反而比很多技巧都磨人。
普瑞赛斯则像是把自己那种天生的敏锐和压抑后的贪婪,全都用在了嘴上。她太熟悉分析员的身体了,甚至熟悉到不需要他出声,只看一眼他腿根的绷紧程度,就知道自己该舔哪里、含多深、什么时候该换力道。她不喜欢花哨,她喜欢又深又实在的吞。她扶着他的大腿,脊背微微绷直,长发滑到胸前,唇一张就把肉棒吞进大半,喉咙一收,湿热地裹住,再缓缓往上退。她吞吐的节奏不快,却有种能把人魂都吸走的稳定感,尤其每次退到龟头的时候,舌根都会从下往上狠狠一刮,刮得分析员指节都绷白。
“宝宝……妈妈的嘴里舒服吗?❤”
“你喜欢妈妈这样含着你,对不对?嗯……妈妈知道的……❤”
说完这种话,她还会贴着肉棒轻轻吐气,那股热气沿着敏感处一拂而过,简直像故意拿火苗燎人。
三位成熟妖娆的妈妈就这样围着他胯下轮着伺候,一点都不乱,反而有一种默契到淫靡的秩序。卡芙卡吃龟头的时候,陶会去舔根部和卵袋,舌尖细细扫着那层薄皮,把男人最原始的味道全卷进嘴里,脸红得一塌糊涂却舍不得吐。普瑞赛斯则会扶稳他的腰,时不时低头吻一下他大腿内侧,再接替上去含深一点,把卡芙卡刚刚弄得发胀发麻的地方接着吃得更狠。
她们偶尔还会撞到彼此的唇。
不是争抢,而是太靠近了,近到发丝缠在一起,呼吸也撞在一起。卡芙卡含着龟头退出来的时候,唇边沾着他的水和自己的口水,陶刚好凑过去舔柱身,舌尖便会不小心碰到她的。陶一惊,睫毛抖一下,还没退开,卡芙卡已经顺势偏头吻住了她,舌头直接探进去,把刚刚在分析员身上尝到的那股男人味一起渡给她。
“唔……嗯啊……❤❤”
陶被亲得腿都发软,手指攥着床单,脸红得要命,偏偏嘴里还含着分析员半截肉棒,发出湿闷黏糊的吞咽声。普瑞赛斯在旁边看着,眼神深了深,最后还是压下了那股翻上来的独占欲,只低头在分析员卵袋上重重舔了一下,像是在告诉自己:今晚不是争斗,是一起讨他欢心。
于是下一刻,她也凑了过去。
卡芙卡刚从陶嘴边退开,普瑞赛斯便抬手托住她的下巴,直接吻上去。两个成熟女人在分析员胯下交换着他的味道,唇齿湿润,呼吸纠缠,连口水都牵成细丝。卡芙卡眯着眼笑,舌尖像挑逗一样勾着她,普瑞赛斯则更深、更用力一点,像在压住内心翻腾的火。
“嗯……哈啊……❤”
“别光顾着亲呀,老普,宝宝还等着我们伺候呢。❤”
这话一出,三人都笑了,笑意里却全是潮湿的欲念。她们为了赢,也为了让自己更兴奋,已经把所有旧日的防备都抛到了一旁。现在没有谁嫌谁碍眼,没有谁不愿意碰另一个人嘴里的味道,反而越是这样交缠着伺候,越让这场游戏变得淫乱又快活。
分析员被她们吃得越来越重地喘。
他低头看下去,只见三颗女人的头挨在一起,紫发、黑发和柔软的白发交缠在自己腿间,三张漂亮又淫荡的脸都带着享受,像是在共同伺候一件世上最值得她们俯身的珍宝。卡芙卡眼尾泛红,陶脸颊烫得像熟透的果子,普瑞赛斯的瞳仁则亮得厉害,像刚被火烧过一遍。
“操……你们……”
他嗓子都哑了,手指陷进床单里,腰差点忍不住往前顶:
“别一起这么玩……真的要射了……”
“要射了?❤”
卡芙卡把嘴退开一点,故意用舌尖在马眼上飞快舔了一下,笑得妖得要命:
“那不是很好吗?宝宝就得在妈妈们的伺候里狠狠的、干干净净的全射出来才对呢!”
陶立刻仰起脸,眼眶湿漉漉的,声音软得像要把人融了。
“射吧……宝宝随时想射就射……妈妈们都接着……❤”
普瑞赛斯把脸贴上他小腹,亲了一口,哑着嗓子低低哄。
“把妈妈们都弄脏吧,宝宝……你不是最喜欢看妈妈们沾上你臭臭精液的样子吗?❤”
这几句话像最后一把火,直接把分析员身体里那股热推到了顶。
三位妈妈像是商量好了一样,最后一轮一起扑上来。卡芙卡重新含住龟头,嘴唇紧紧抿住那圈最敏感的肉;陶抱住柱身下半截,从根部一路细细舔上来,舌尖来回刷着;普瑞赛斯则低头把卵袋和会阴一起伺候得发麻,舌头一下一下往上卷,湿热得要命。
“唔……嗯❤”
“哈啊……宝宝……❤”
“射吧……射给妈妈们看……❤❤”
分析员整个人猛地绷住,腹肌和大腿同时发紧,喉咙里滚出一声压不住的低吼。下一秒,他腰猛地一挺,精关彻底失守。
“妈妈们——我射了!!!”
第一股精液几乎是喷出来的,滚烫浓白,直接打进卡芙卡嘴里。她明明含着龟头,却还是被那股冲力顶得喉咙一颤,眼尾都湿了,却不肯松嘴,硬是把第一口全吞了下去。可分析员这一下来得太猛太多,第二股第三股紧跟着冲出来,顺着她来不及完全包住的唇缝往外溢,淌到她下巴上,再顺着脖颈滴到锁骨和胸口。
“嗯呜……❤❤”
陶离得最近,被后面几股直接喷了一脸。滚烫精液打在她鼻尖、脸颊和唇边,把她整张红透了的脸都弄得湿淋淋的。她眨了眨眼,睫毛上都沾了白,愣了一瞬,随即竟像捡到宝一样,伸出舌尖把唇边那道白浊慢慢舔进口中,脸红得快滴血,声音却甜得发颤。
“宝宝的……好烫……❤”
普瑞赛斯也没躲开。
分析员后面那几股射得乱,精液溅在她额角、唇边和乳沟里,沿着她雪白丰满的胸口往下滑,把本来就圆润挺拔的大奶子衬得更加淫靡。她抬眼看着儿子失神射精的样子竟然笑了,那笑里有满足,也有一种被彻底占有后的温柔。她抬手抹了一下唇边的白浊,又送回嘴里,舌尖一卷,喉咙轻轻动了动。
“宝宝真棒……把妈妈们都射脏了呢。❤”
他真的射了很久。
年轻男人本就精力盛,何况是被三位妈妈通力合作吃到这种地步,一波接一波,浓得像化不开的奶。卡芙卡胸口、陶的脸和脖子、普瑞赛斯的乳沟和唇边,全都被他弄得黏糊糊的。床单上也落了几滴,在暖灯下一片一片泛着白浊的光,淫乱得不像话。
等最后一股精液轻轻颤着从马眼里溢出来,三位妈妈才慢慢退开一点。她们脸上、胸前都沾着他的东西,唇红眼湿,呼吸乱得一塌糊涂,望着分析员的眼神却全是那种溺爱又餍足的媚。
分析员被伺候得爽透了,胸口起伏,好半天才缓过一口气。他看着面前三位被自己射得狼狈又性感的女人,心里那股还没散尽的兴奋反而更浓了,非但没满足,竟还想继续玩。
他抹了把额头的汗,眼睛亮得厉害,嗓音还有射精后的沙哑。
“还没完……妈妈们,转过去。”
三人都愣了一下。
“转过去,翘屁股,分开腿。”
分析员舔了舔唇,带着点坏得理直气壮的得意。
“宝宝要开始验收你们今晚的‘流水’了。”
这话一出,三位妈妈立刻会意,脸上的神情各不相同。陶先红了耳根,卡芙卡笑得眼尾上挑,普瑞赛斯则微微眯了下眼,像是已经明白自己儿子现在要当裁判了。
她们乖乖照做。
大床上,三具成熟丰腴的裸体转了过去,手撑床面,膝盖分开,屁股高高翘起。这个姿势一摆出来,比刚才围着他口交时更直观,也更下流。三对大屁股几乎同时抬在他眼前,臀肉饱满,腿根分开,三道不同模样的腿心全露出来。
分析员居高临下地看。
普瑞赛斯那边确实很湿。她的阴唇本就被方才一连串刺激弄得红润发亮,穴口边缘水光一层一层地挂着,顺着腿根淌下一些,弄得大腿内侧都亮晶晶的。可她这几天一直被分析员狠狠干到饱,又被内射得整个人发软,身体虽然还热,心里那股独占欲也烧得狠,但肉体终究处在吃饱喝足后的状态,骚是骚,水也多,却没到那种饿疯了似的地步。
陶那边就明显更夸张。
她第一次和卡芙卡、普瑞赛斯这样一起伺候分析员,兴奋得整个人都像泡在甜酒里。她的屁股圆润,大腿内侧雪白,腿一分开,那道粉嫩穴缝几乎是在发亮。水很多,很多,多到已经从穴口一路淌到小腿弯,床单上都印出一小片湿痕,像她整个人都被这场淫乱又亲密的游戏彻底浇透了。
“啊……宝宝别看得那么仔细呀……❤”
陶羞得声音都发飘,却没合腿,反而更听话地把膝盖又分开一点。
“妈妈……妈妈今天真的好兴奋……❤”
可最夸张的,竟然是卡芙卡。
她那边简直像开了闸。腿心湿得发亮不说,穴口边缘和大腿内侧都几乎挂着一层连续的水光,像有个小小的水帘洞藏在她胯下,稍微一动,便顺着肉缝往下淌。床单上她那一块的湿痕最深,甚至有种比陶还夸张一截的感觉。
和她紧挨着的陶甚至能听到她阴唇因为扭屁股摩擦而产生的咕叽水声,直接愣了——
“诶……怎么会……卡芙卡你、你怎么这么多……❤”
普瑞赛斯也回头看了一眼,眉尖轻轻一挑,显然有些疑惑。
“怎么会湿成这样?”
卡芙卡保持着那副翘着屁股的姿势,肩膀却轻轻抖了两下,笑得像只偷到鱼的猫。
“嘿嘿……这是星核猎手的秘密哦。❤”
她说得含糊又得意,像是故意卖关子。
可分析员坐得最高,看得也最清楚。
他刚才在享受三位妈妈的口交时,余光不是没瞥见。卡芙卡这女人,嘴上最会说友谊第一比赛第二,实际上骨子里还是那个玩心又重、好胜心又骚的妖精。她在轮到别人含龟头或舔卵袋的时候,有那么两回,腰和胯轻轻颤了一下,手也曾趁他视线被另外两人挡住时,偷偷往自己腿心蹭过。动作很隐蔽,快得像错觉,可他看见了。
哪里是什么“星核猎手的秘密”。
分明就是卡芙卡妈妈在口交的时候偷偷自慰了。也不知道是不是跟银狼混久了,玩游戏都开始喜欢作弊,竟然自己悄悄加速兴奋,把水给硬生生催出来了。
第21章 妈妈篇——被解开欲望封印的普瑞赛斯忍不住对分析员出手,祈祷多年的女祭司终于拥抱了她的太阳(下1)
分析员看着面前翘着屁股分开腿的三位妈妈,嘴角的弧度几乎要咧到耳根。
他居高临下,视野里是三个成熟女人最羞耻也最淫荡的姿态——三对肥嫩浑圆的大屁股,三道湿润程度不同的腿心,三种被他射在脸上、胸口、唇边的精液痕迹还没有擦。
他清了清嗓子,像个真正的裁判一样,伸出手指指向正中间那个翘得最高、扭得最骚、腿心湿得反光的屁股。
“我宣布——今晚流水大赛的冠军是……卡芙卡妈妈!”
卡芙卡回过头来,紫发从肩头滑落,脸上还挂着一道没擦干净的白浊痕迹,嘴角的弧度却已经翘到了最得意的角度。
“哎哟,我们家宝宝真是公平公正的好裁判呀!❤”
她故意把屁股又翘高了一点,腰塌得更深,臀肉在灯光下微微颤着,腿间那片湿亮亮的阴唇因为姿势的变化轻轻磨了一下,发出一声极细微的咕叽水响。
“那干妈是不是可以第一个享受宝宝的宠幸了?嗯❤❤”
分析员忍着笑,装出一本正经的表情继续宣布。
“第二名是陶妈妈——水也很多,非常努力,宝宝都看到了。”
陶跪在左边,听到自己的名次,先是松了一口气,然后又有点不好意思地低下头。
她的脸红得像个熟透的桃子,屁股还翘着,腿间凉飕飕的全是自己的水,听到儿子说“看到了”,更是羞得把脸埋进了手臂里,声音闷闷软软地飘出来。
“宝宝……你说得太直白了啦……❤”
“至于普瑞赛斯妈妈——”
分析员的目光转向右边。
普瑞赛斯仍旧保持着趴跪的姿势,背脊绷得比另外两人更直,屁股也翘着,大腿根上的水光虽然亮,却明显不如陶和卡芙卡那么泛滥。
她的呼吸很稳,脸上甚至带着一种“我不在乎输赢”的淡然——可她的菱形妖瞳深处那一点极细微的不甘心,还是被分析员捕捉到了。
“普瑞赛斯妈妈的水不够多,说明身体还不够兴奋。所以——要接受惩罚。”
普瑞赛斯微微偏过头,长发从肩膀滑到床单上,嘴角动了动,像是想说什么,又咽了回去。
她当然知道自己为什么水不够多——这几天她被儿子干得太饱了,子宫里灌满了他的精液,阴道被他操了整整三天,身体虽然还渴望他,但终究没另外两只饿到发慌的雌兽那么饥渴。
可她不甘心。
她从来都是第一——大学四年她是第一,科研项目她是第一,就连在床上缠着儿子的时候她也觉得自己应该是第一。
可现在儿子却因为她的“流水”不够多,要惩罚她。
“宝宝要……要怎么惩罚妈妈了?”
她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点不甘心的鼻音。
分析员笑得特别灿烂。
“惩罚由陶妈妈来执行——陶妈妈负责让普瑞赛斯妈妈更兴奋一点。至于用什么手段,就看陶妈妈自己的发挥了。”
空气安静了两秒。
普瑞赛斯的眉头动了动,陶抬起头来,眼睛瞪得溜圆,嘴唇张了一下又合上。两人几乎是同时看向对方,然后——同时嘟了一下嘴。
那个嘟嘴的动作极其自然,带着一种只有在寝室里一起住过好几年的闺蜜之间才会有的默契。
她们俩都知道卡芙卡一定是作弊了——什么“星核猎手的秘密”,狗屁的秘密。
当初在大学寝室的时候卡芙卡打麻将就经常赢,这个人平时看着慵懒散漫,一上牌桌眼睛就尖,算牌算得比谁都精,动不动就自摸。
而如果一旦她们玩赌钱的,那更是赢得不讲道理,连续三圈不给人翻身的机会,普瑞赛斯的零花钱和陶的零食基金有一半都是被卡芙卡赢走的。
这个妖媚的星核猎手就是个擅长使用各种歪门邪道的高手。
今天比赛的时候肯定用了什么手段加速流水,在别人面前装得又妖又骚,实际上背地里的小动作一个没少,和当年打麻将是一模一样的套路。
普瑞赛斯嘟着嘴看了卡芙卡一眼,眼瞳里闪过一丝“你又作弊”的谴责。
陶也嘟着嘴,那种“卡芙卡你太过分了”的眼神软绵绵地飘过去,却对卡芙卡构不成任何杀伤力。
卡芙卡压根不在乎——她翻了个身从趴跪改成侧躺,一只手撑着脑袋,另一只手慢悠悠地摸着自己小腹上还没干的精液痕迹,冲两个老室友眨了眨眼,嘴角的弧度像一只偷到了整罐奶油的猫。
“输了就输了嘛,哪有那么多理由~?”
她舔了舔嘴唇上残留的白浊,声音懒洋洋的。
“宝宝都宣布了——干妈第一名,你们两个乖乖接受结果呗。至于惩罚嘛……嘿嘿,干妈也很想看哟?”
普瑞赛斯深吸了一口气,把那股想冲过去掐卡芙卡脸蛋的冲动压了下去,转向陶。
陶也有点手足无措地跪在那里,双手绞在一起放在腿上,脸红得厉害。
两人对视着,都从对方眼里读出了同样的想法——反正就算卡芙卡第一个被操也没关系,分析员的体力现在深不见底,觉醒了无我境界之后简直就是一台永动机,今晚就算她先上,后面排队的两个也绝对有的乐。
但问题是——如果不被操的时候,陶和普瑞赛斯该做什么?
陶的睫毛颤了颤,看向分析员,嘴唇抿了好几下才小声开口。
“宝宝……你让妈妈惩罚做,可是……妈妈该怎么惩罚呀?”
普瑞赛斯也转过头来看他,眉头微蹙,嘴唇还微微嘟着,那个表情又别扭又可爱,一点都不像几个小时前那个把儿子压在身下榨了三天三夜的霸道妈妈。
分析员靠在床头上,双手枕在脑后,浴袍敞开着,胯间那根刚射完精还半硬着的大肉棒大大方方地晾在三个妈妈面前。
他看着陶和普瑞赛斯这副别扭又不得不听话的样子,眼睛亮得像是发现了新大陆。
“陶妈妈,你想怎么惩罚都可以——反正只要让普瑞赛斯妈妈更兴奋就行。至于用什么办法嘛……”
他顿了顿,嘴角的坏笑又扩大了几分。
“你们自己想吧。”
普瑞赛斯的金瞳猛地收缩了一下。
她看了一眼陶——陶正红着脸,双手绞在一起,嘴唇抿得紧紧的,眼睛却不由自主地往普瑞赛斯身上瞟。
两个人一对视,陶的脸更红了,普瑞赛斯的耳根也终于染上了一层淡淡的粉。
她们都想到了同一件事。
儿子没说惩罚的手段,只说了让陶负责让普瑞赛斯兴奋。
可两个女人怎么让另一个女人兴奋?
他又坐在旁边不参与?
这个问题的答案已经呼之欲出了啊。
普瑞赛斯转过脸来看分析员,金瞳里带着一种“你是不是故意的”的质问。分析员笑嘻嘻地回望着她,挑了挑眉。
那一挑眉等于是在说:对,我就是故意的。我就是要看你们搞女同。
陶的声音发抖地飘了过来。
“老普……那个……要不……我们……❤”
普瑞赛斯闭上眼睛,又睁开。她的脸已经红到了耳根,嘴角绷了好几下,最终从牙缝里挤出了一句只有陶能听到的话。
“……那你轻点,行吗。”
卡芙卡在旁边直接笑出声来,翘着腿看戏,手指卷着自己的紫色长发尾巴,桃花眼里全是幸灾乐祸。
“哎哟,老普也有今天啊,被小陶惩罚——干妈可得好好看看?”
普瑞赛斯瞪了她一眼,但那一眼的杀伤力被脸上的红晕削弱了至少八成。
陶其实并不擅长这种事。
她不是那种天生就会撩拨女人、也会把暧昧当作游戏玩得娴熟的类型。
她这一生的大部分柔情都给了分析员,她的爱像一锅小火慢炖的汤,绵软、温热、耐心,香气从不张扬,却会在最冷的时候让人一口下去暖到心口。
所以当分析员把“惩罚普瑞赛斯”的任务交给她时,她的第一反应不是兴奋,而是慌张,是一种连耳朵尖都发烫的无措。
可有些情感,并不是因为不曾说出口,就意味着没有存在过。
她看着普瑞赛斯。
看着那个跪坐在床上的女人,黑发垂在肩头,胸前那对大奶子还残留着分析员的精液痕迹,白得晃眼,也艳得惊人。
她的脸上有一点被戳破心思后的别扭,唇角抿着,菱形的眼眸却没办法真正冷下去——明明不久前还是那个会把儿子压在身下狠狠榨精到彻底失控的女人,这会儿却像忽然退回了某个更年轻的年代,退回了宿舍夜灯下、刚洗完澡、穿着睡衣、还没有学会把自己包裹得那么锋利的时候。
那段旧时光忽然就从陶的记忆深处浮了上来。
那是一个很热的夏天,风扇在寝室里嘎吱嘎吱地转,窗外蝉声闹得像一锅沸水。
她半夜醒了一次,口渴,想下床去倒水,却在抬眼的时候看见了对面床位的普瑞赛斯。
那时候的普瑞赛斯还年轻,冷是冷,却没后来的模拟人格PRTS那么拒人千里。
她穿着一件浅色睡衣,靠在床头睡着了,腿上搭着薄毯,手里还握着一本物理学的书。
书页半开着,灯已经熄了,只剩窗外一点淡淡月光照进来,把她的侧脸、锁骨和垂落到脸边的碎发勾出一种很安静的轮廓。
知性,唯美,清纯。
像一朵开在玻璃器皿里的水仙花,明明能看见,却不敢伸手去碰。
那时候陶站在床边,水也忘了喝,只是看着她。
看了很久,很久。
她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有那种冲动——冲动到心脏发热,指尖发麻,很想俯下身去,在普瑞赛斯睡着的嘴唇上轻轻亲一下。
倒不是要占有,不是想做什么更过界的事,只是忽然觉得,这么美的人,如果能被自己亲一下该有多好。
可那个年代,那个校园,那个社会风气,都把这种念头死死压在喉咙里。
女孩和女孩的亲近,最多只能停在“关系很好”的程度,再往前一步,就会被无数碎嘴和异样眼神撕成一地狼藉。
哪怕是真正喜欢女人的女人也没几个人敢把心思露到太阳底下,更不要说她当时自己都不知道那一瞬间的悸动究竟该被归类成什么。
于是那个秘密,被她默默咽了下去。
咽进了二十多年风平浪静的人生里。
而现在,她看着普瑞赛斯,眼里慢慢漫上了一层极淡的水雾。
那不完全是情欲,更多的是一种很柔软、很迟缓的怀念。
像旧寝室的风扇声、月光和没喝成的那杯水,在很多年后沿着原路重新回到了她心里。
这个秘密当然还是不能说出口。
哪怕现在也不能。
可有些遗憾,未必要靠语言去弥补。
陶慢慢靠近了。
她的动作很谨慎,甚至带着一点小心翼翼,像怕惊醒什么藏得太深的旧梦。
她先抬起手,指尖轻轻碰了碰普瑞赛斯的脸侧,把她一缕垂下来的黑发别到耳后。
她的手很软,温热,指腹擦过皮肤的时候带着一种没有攻击性的安抚。
普瑞赛斯看着她。
她没有说话,只是眼神微微一动。
那双有些脆弱的眼睛里起先还有一点被儿子“安排”后的不自在和警惕,可当她看见陶眼底那层近乎透明的水光时,那些情绪就慢慢散了。
她忽然意识到,这不是一场刻意的表演,不是为了取悦谁而硬挤出来的亲昵。
陶看着她的时候,真的像在看一个很多年前就很想靠近、却一直没有机会靠近的人。
于是她没有退。
只是很轻地吸了一口气,像默许。
陶低下头,吻了上去。
那个吻很轻,轻得几乎像一片花瓣落在唇上。
没有过分激烈的啃咬,没有立即探进来的舌头,只有柔软的嘴唇贴住嘴唇时那种安静又细微的热。
陶甚至在碰上的那一瞬间,睫毛还颤了一下,像是真的怕自己做错了。
普瑞赛斯的身体先是微微僵住。
她不习惯。
她总是习惯支配一切,最近才开始习惯被儿子狠操,习惯把自己浓烈到失控的爱和欲都砸进一个人的身体里。
可这种属于女人和女人之间的吻太轻,太柔,太像一段被时光泡软了的旧纸页。
它不粗暴,不命令,不侵略,只是带着一种迟到了太久的试探,安静地落下来。
她的睫毛颤了颤。
然后,慢慢放松了。
普瑞赛斯闭上眼,唇也轻轻动了一下,回应了那个吻。
不是很主动,更像是把门从里面打开了一条缝,让陶能真正走进来一点。
两人的嘴唇轻轻蹭着,呼吸也一点点交缠起来。
陶尝到了她唇上残留的一点精液味道、一点口水的湿,和她本身那种偏冷的香气混在一起,莫名让人心口发热。
“嗯……❤”
一声很轻的鼻音从唇缝里漏出来,像是两人都没想到,这个迟到了太多年的吻,居然会比幻想里更温柔。
陶终于鼓起勇气,把手搭到了普瑞赛斯肩上,往前靠得更近了一点。
她的胸贴上去,两对丰满的奶子隔着热度轻轻碰撞,柔软的乳肉挤在一起,带起一种属于成熟女人身体才有的、丰腴而下流的触感。
普瑞赛斯的手本来撑在床上,这时也抬了起来,迟疑了一瞬,落在陶后腰上。
不是推开。
是扶住。
两人的姿势就这样从试探慢慢变得亲密起来。
陶的嘴唇再一次轻轻抿了抿她的下唇,像是在补上很多年前那个没来得及偷走的吻。
普瑞赛斯被她这样珍惜地亲着,胸口某个地方像被轻轻撞开了。
她睁开一点眼,看见陶近在咫尺的脸,红得厉害,却认真得不像话。
“陶……”
她刚开口,声音就被第二个吻堵住了。
这次陶比刚才稍稍勇敢了一些。她的舌尖小心地探出来,轻轻碰了一下普瑞赛斯的唇缝,像在问:可以吗?
普瑞赛斯没有出声,却微微张开了嘴。
于是那一点湿软终于真正探了进去。
她们接了一个更深的吻。
舌尖和舌尖很轻地碰到一起的时候,陶几乎整个人都抖了一下。
那感觉太奇怪,也太美妙,像一个人深埋在青春里的秘密,终于在很多年后长出了真正的形状。
她不熟练,所以亲得很慢,很珍惜,舌头一下一下地舔着,像在认真确认普瑞赛斯的存在。
普瑞赛斯也慢慢适应了,开始轻轻回吻她,舌尖缠上来,带着一点她惯有的冷静节奏,却被这个吻里的温柔一点点融化。
“嗯啊……❤”
一声极轻的喘从普瑞赛斯唇边散出来。
她自己都怔了一下。
不是因为这吻有多色情,而是因为它太不像她了。
她竟然会在这样的亲吻里生出一点细小的酥麻,从嘴唇一路传到脊背,再轻轻落进小腹里。
那感觉不像被分析员宠爱时那么汹涌,却绵长,温柔,像雨丝落在湖面上,一圈一圈地荡。
这一幕落在分析员眼里,简直比刚才的口交比赛还刺激。
他坐在床边,眼睛盯得一动不动,喉结重重滚了一下,胯下那根刚射过一轮的大鸡巴几乎是立刻又硬了起来。
不是夸张,也不是装出来的冲动,而是身体最本能的反应——眼前这画面实在太犯规了。
几天前还因为他闹得关系紧张、气氛发涩的亲妈和养母,现在居然就在他面前接吻,还是这种带着旧时光余韵的、柔软得近乎唯美的女同亲昵。
他硬得发胀,浴袍下那根肉棒肉眼可见地重新挺了起来,撑起布料,热得吓人。
卡芙卡第一时间就感觉到了。
她一直半侧着身躺在旁边看戏,像一只不急着扑猎物、只专心欣赏猎物挣扎模样的母兽。
分析员那边一有动静,她连头都不用低太多,就知道这小坏蛋又被刺激得不轻。
卡芙卡没有出声。
她只是慢悠悠地抬起眼,看了他一眼。
那一眼很妖,像在无声地笑他,笑他明明自己提出来要看这出“惩罚”,结果看得最上头的反而是他自己。
她眼尾微微弯着,像在说:小坏蛋,果然最喜欢这种场面,对吧?
然后她不紧不慢地挪了过来。
她侧着身,长腿一抬,把自己那双肉感十足的大腿夹到了分析员胯间。
卡芙卡的腿和别的女人不一样,不是瘦得只剩线条的那种美,而是丰润、结实、带着成熟女人最让人上瘾的肉感。
大腿内侧尤其软,白嫩又有弹性,贴上来的一瞬间就像两片温热的奶油。
她就这样用腿夹住了分析员那根硬得发烫的鸡巴。
没有用手。
没有急着俯身去吃。
只是用肉肉的大腿根把那根肉棒夹在中间,慢慢地,懒洋洋地摩擦了起来。
“唔……”
分析员当场就抽了一口气。
卡芙卡的大腿内侧很滑,刚才比赛时腿间流了那么多水,多少也沾到了一些,再加上她本身体温就高,那根鸡巴被夹进去之后,立刻陷进一种又软又热、还带着水气的肉缝一样的触感里。
她夹得不算特别紧,却恰好能让整根柱身被两侧丰腴的腿肉裹住,稍微一蹭,就从根部到龟头都被磨过去。
她慢慢来回碾,腿根收一收,放一放,动作不急,却骚得惊人。
“你还真是个小坏蛋呢,宝宝。?”
她终于开口,声音低低的,带着笑,像手指在玻璃杯沿上慢慢划过去那样发痒。
“看两个妈妈亲一下,就硬成这样……干妈都要怀疑,你是不是故意把她们凑在一起给你演看的。?”
分析员被她夹得鸡巴发颤,明明想反驳,张了张嘴却先漏出一声不太像样的喘。
“卡芙卡妈妈……别、别乱说……”
“我有乱说吗?”
卡芙卡笑了,腿间摩擦的动作更稳了一些,甚至故意在龟头位置多碾了两下。
那一段最敏感的肉被她的大腿内侧来回夹蹭,刺激得分析员腰都差点弹起来。
“要不是喜欢得要死,怎么会硬得这么快啊,嗯❤❤”
她说着,身体微微前倾,紫色长发从肩头滑落下来,落到分析员胸口,像一捧带着香气的夜色。
她没有吻他,也没有再用别的地方碰他,只是继续用那双肉感十足的大腿夹着他,像夹住一根滚烫的刑具,慢慢磨,慢慢捻。
夜色沉在窗帘之后,像一片被灯光挡住的深海。
房间里却热,热得像有人把夏天整块搬进了床铺和肌肤之间。
三位成熟女人的呼吸、体温、湿润的腿心、胸口未干的白浊,还有年轻男人被一层层撩出来的喘息,全把这间酒店主卧泡成了一座黏腻又奢靡的温室。
陶和普瑞赛斯还在亲。
那个吻已经不再只是补偿二十年前的遗憾了。
它先是轻,后来深了一点,再后来便带上了一种女人和女人在同一个男人注视下才会有的暧昧演出感。
她们心里都清楚,现在不是单纯的旧梦重温,不是闭门自守的秘密实验,而是在分析员面前展开的一场柔软又诱人的表演。
她们要让他看,要让他心跳加快,要让他知道虽然今晚第一个上场的人暂时定给了卡芙卡,可她们另外两个“好妈妈”并没有退出争宠,反而会用更甜、更黏、更乖的方式勾得他心痒难耐。
所以她们一边亲,一边还会看他。
陶先抬起了眼。
她亲得脸颊红透,嘴唇湿润,和普瑞赛斯分开一点的时候,唇边还牵着一小缕亮晶晶的水丝。
她眼里带着一点羞、一点软,还有一点藏不住的讨好,像在悄悄问:宝宝,妈妈这样乖不乖?
普瑞赛斯则比她更会控制自己的表情。
她唇角发红,呼吸稍稍乱了,却仍能从睫毛缝隙里抬眼看向分析员。
那眼神里有一点压不住的占有欲残火,可更多的是一种默契的引诱。
她明明还贴着陶,手掌扶在陶后腰上,像与她纠缠得很投入,可看向儿子的眼睛却像在无声开口:快点把那个作弊的坏女人狠狠干服,然后来享受妈妈们为你准备好的奖励。
两个成熟美人这样纠缠在一起,本身就像舞。
不是舞台上有节拍、有章法的舞,而是更贴近欲望的、由皮肤和目光编出来的舞。
陶的软和普瑞赛斯的冷,交叠在一起时竟奇异地和谐。
她们胸口相抵,乳肉轻轻挤压,腰肢贴近,发丝纠缠,嘴唇时而分开,时而又重新贴回去,像两朵不同颜色的花在同一阵风里互相擦过花瓣。
分析员看的呼吸都沉了,眼底那点压不住的热越来越浓。
他当然喜欢看。
第一是因为前段时间这些妈妈们围着他争,争到彼此脸色难看,争到气氛发僵,甚至在校门口那次差点真的闹到不可收拾。
那天他夹在中间,表面还算镇定,心里却像被两股绳拽着,哪一边都放不下。
现在看见陶和普瑞赛斯竟能在一张床上这样靠近,哪怕带着一点表演意味也总比互相冷眼、互相算计要好得多。
她们的关系在缓下来,在靠近,在为了他重新找到某种可以共处的方式,这让他从心底里松了一口气。
第二则更直接,也更男人。
因为她们实在太美了。
两个美女纠缠在一起,本就是最赏心悦目的画面。
更何况她们还不是普通姑娘,而是两个成熟到骨子里都带着香气和风韵的女人,是他生命里最重要,最不可或缺的女人。
陶的奶子圆润饱满,软得像刚温热好的奶油;普瑞赛斯的身段则挺拔得近乎危险,肌肤又白又滑,像月光在冷玉上铺了一层热。
她们接吻时胸贴胸,腰贴腰,腿间的湿意无声无息地晕开,看得人脑子都发烫。
分析员硬得要命——卡芙卡用那双夹着他的鸡巴的肉腿直接感觉到了这一点。
她本来只是想逗逗他,用自己那双肉感十足的大腿把他胯间那根重新挺起来的大肉棒夹住,慢悠悠磨几下,看他被撩得手足无措的样子。
可没想到这小坏蛋被对面那两位“好妈妈”刺激得这么厉害,鸡巴硬得又快又凶,热得发烫,隔着她腿内侧的软肉都像要把那片皮肤烧出一层薄汗来。
“嘶……真烫。?”
卡芙卡低低笑了一声,尾音懒得像把酒倒进绒布里。
她索性更侧过身去,让自己的背贴进分析员怀里,把整个人都摆成一种方便他从后面抱上来的姿态。
她腰一转,屁股和后腰自然贴上他小腹,柔软丰腴的臀线压出一片销魂的弧度。
她的大腿还夹着他的肉棒,肉乎乎的腿根一收一放,蹭得那根硬东西在里面发颤。
分析员几乎是本能地贴了上去。
他从背后抱住卡芙卡,胸口压上她后背,鼻尖几乎蹭到她紫色长发间的香气。
双手也没客气,一下就绕到她胸前,抓住了那对丰软饱满的大奶子。
卡芙卡今天穿什么都脱干净了,胸前毫无遮挡,他掌心一复上去,立刻就是满手温热软弹的乳肉,像两团发着热的甜面团,被他一抓就从指缝里挤出来。
“妈妈……”
他叫她,声音已经有点发黏了。
卡芙卡本来就喜欢他这样。
尤其是在他从后面抱着她、手里抓着她奶子、胯间那根鸡巴被她腿夹着磨的时候,这一声“妈妈”简直像一枚滚烫的糖块,直接掉进她心口最骚的地方。
“嗯?怎么啦,宝宝❤❤”
她故意把声音放得更柔、更媚一点,像用羽毛去搔他耳朵。臀肉还往后蹭,蹭得更紧,腿内侧的摩擦也跟着加重。
分析员抱着她,不停地叫。
“妈妈……卡芙卡妈妈……”
“嗯,妈妈在呢。?”
“妈妈……好舒服……”
“舒服就多抱一会儿,多叫几声给妈妈听。?”
他真的就一声接一声地叫,像撒娇,也像被她腿间的软肉和对面那两个女人的女同表演一起逼得快没了魂。
每叫一声,他手上的力道就会重一点,把卡芙卡那对白嫩饱满的大奶子抓得变形,指腹还会不自觉地捻上已经硬起来的乳头。
卡芙卡被他抓得胸口发麻,唇角的笑越来越深,连呼吸里都带出了湿意。
她的大腿和屁股本来就软,侧着身让他从背后贴住之后,整个下半身都像一团暖烘烘的肉垫。
那根滚烫的大鸡巴被她夹在肉腿中间,一下下磨过来,越来越顺。
不是因为姿势突然变好,而是因为她腿心的淫水不知不觉又泛滥了。
“哈啊……❤”
卡芙卡轻轻喘了一声。
她自己都能感觉到,大腿根内侧已经湿了。
刚才赢比赛时累积的那点热度根本没下去,现在被分析员从后面抱着、抓着奶子,耳边还全是他发黏的“妈妈”、“妈妈”,她那颗本来就不算安分的心一下子又被撩得发痒。
腿间分泌出来的水顺着大腿根往内侧抹开,鸡巴在里面一磨,简直像抹了一层专门拿来润滑的蜜。
“小坏蛋……你呀……真会折腾妈妈……❤”
她一边说,一边故意夹得更紧,把他的肉棒更深地埋进自己腿肉和胯根之间,再慢慢碾。
分析员被她夹得头皮发麻,手指都在她奶子上收紧了几分。
另一边,陶和普瑞赛斯吻得更会了。
她们已经不只是嘴唇相贴,而是偶尔分开一点,呼吸乱着,彼此看一眼,然后又重新凑上去。
这次陶的手落在了普瑞赛斯胸口,掌心托住她一边奶子,小心又大胆地揉了一下。
普瑞赛斯被揉得肩头轻轻一颤,目光却没有落回陶脸上,而是越过她,看向卡芙卡怀里的分析员。
那眼神几乎就是明示。
快点把那个作弊的坏妈妈搞定吧,然后过来。
过来享受两个真正努力取悦你的妈妈,过来尝尝她们给你准备的“夹心饼干”玩法。
她们不会像卡芙卡那样偷偷作弊,只会老老实实地把所有舒服都喂给你。
陶也像被这目光提醒了什么。
她和普瑞赛斯分开一点,唇还贴着唇,眼角湿润发亮,也偷偷看向分析员。
她那双眼睛比普瑞赛斯更软,也更直白,像在央求,又像在承诺:宝宝,等会儿一定来妈妈这里,妈妈和她一起,会把你夹得特别舒服。
分析员被看得鸡巴都发颤。
卡芙卡当然察觉到了。
她桃花眼一转,心里骂了句“小坏蛋还真是吃得开”,却没有不高兴,反而更有兴致。
她喜欢这种热闹,喜欢这种一个男人被几个漂亮女人围着、争着、哄着的局。
尤其这个男人还是她认定的小宝贝,他越是被撩得五迷三道,她越觉得有趣。
眼看分析员开始被她磨得呼吸发急,腰也不自觉往前顶,卡芙卡终于不再只用腿。
她的手伸了下去。
没有整只握住,而是很会挑地方地落在了龟头上。
她指尖先摸了摸那颗已经硬得发亮、顶端泛着湿光的龟头,像在逗一只气喘吁吁的小兽。
然后她用指腹缓缓抹过马眼周围那圈最敏感的肉,轻轻一按,再打着圈揉。
“啊……!!”
分析员当场就软了半边膝盖。
卡芙卡的腿还在夹着、碾着,手却已经开始专门欺负最敏感的地方。
大腿给的是整根被软肉磨蹭的快感,手给的却是直冲脑门的细碎刺激。
她懂得很,知道什么时候该慢,什么时候该故意加一点,让人爽得想骂人又舍不得躲。
“别只顾着看她们呀,宝宝。?”
她偏过头,唇几乎擦过他下巴,声音低得像故意往他耳朵里吹热气。
“妈妈在这里,这根这么硬的坏东西也是被妈妈夹着呢……嗯❤❤”
她说着,指尖又在龟头边缘打了个圈,腿根同时收紧,狠狠碾了一下。
分析员整个人都绷住了。
“卡芙卡……妈妈……”
“乖,叫得真甜。?”
她被他这副样子哄得心口发软,眼里也浮起了真正的喜悦。
这个小坏蛋嘴上总会耍赖,真到了被伺候得发懵的时候,反而特别会撒娇。
叫她妈妈的时候尾音又黏又热,像在把整个人都往她怀里送。
她一边摸龟头,一边用腿继续磨,手和腿配合得丝丝入扣。
腿负责把整根鸡巴裹在软肉里来回碾,手负责在最敏感的前端轻轻搓、按、抹,时不时还故意停一瞬,再突然补上一下更重的,刺激得分析员胸口都开始发抖。
“哈……哈啊……”
他已经喘得厉害了。
“宝宝是不是快不行了❤❤”
卡芙卡笑着问,手上的动作却一点不温柔。她拇指和食指轻轻圈住冠状沟,慢慢搓,搓得那颗龟头越来越红、越来越亮。
分析员被她弄得眼尾都泛红,手还死死抓着她奶子不放,胸口压在她背上,喘得像刚跑完几圈操场。
“妈妈……别……太爽了……”
“太爽了还不好?妈妈就喜欢把你弄得这么舒服。?”
她说着又夹紧了腿,肉乎乎的大腿内侧把那根滚烫的大鸡巴彻底裹紧,淫水随着摩擦越来越多,湿湿地涂开。
再配上手指在龟头上的细揉慢捻,分析员整个人都快被榨出火星子了。
他的呼吸越来越乱,喉结急促地滚动了好几下,终于还是扛不住,声音沙哑又发黏地从嘴里漏出来:
“宝宝……快射了……”
卡芙卡听见分析员故意撒娇那句哀求的时候,眼底那点妖冶的笑意一下就浓了,像夜色里被酒润湿的花。
她没有停,反而更坏了。
本来只是侧身把分析员夹在双腿间,用丰软肉滑的大腿去磨他那根又烫又硬的鸡巴,这下却像终于等到了最想听的话,整个人都彻底进入了猎食状态。
她先是微微抬起一条腿,把角度调整得更刁钻一点,然后双腿交错,像剪刀一样缓缓锁住他胯间那根粗长发烫的肉棒。
那可不是随便夹住,而是带着明显技巧的绞缠。
她的大腿本就肉感丰润,内侧白嫩柔软,沾了自己先前渗出来的淫水之后更是湿得发亮。
此刻两条腿一交叉,一收紧,那根鸡巴就像被埋进一团热烘烘、软绵绵、却偏偏越来越有力的肉缝里。
卡芙卡腿部肌肉微微绷起,不是健身房练出来那种硬邦邦的力量,而是成熟女人在某些时刻才会显出的、富有弹性和韧劲的夹力。
一收,一夹,一碾。
“啊……!!”
分析员当场就从喉咙里挤出一声带喘的低叫,手掌本能地在她胸前收紧,那对被他从背后抓住的大奶子立刻在指缝里变了形,软绵绵地鼓出来一大片,乳头被他磨得更硬,顶在他掌心里。
卡芙卡轻轻哼了一声,像是被抓得舒服了,又像是故意给他一点甜头。
她后背往他怀里更深地靠了靠,把整个人的重量和体温都送到他身上,让他从胸口到小腹都贴着她。
与此同时,她那只本来只是在龟头边缘打转的手,也彻底不安分起来。
她的手指很灵。
指腹先慢慢抹过龟头顶端那一圈最嫩的肉,沾着一点从马眼边缘溢出来的透明水光,轻轻揉开。
接着,中指和无名指一错,像拨弄琴弦一样在冠状沟边缘来回刮蹭,时轻时重,时快时慢。
偶尔她还会用指甲尖极轻地抓一下,不是疼,反而是一种细细的、发麻的刺激,像小电流顺着脊椎一路窜上去。
“都快射了,还这么硬……宝宝今天是打算把妈妈弄坏吗❤❤”
她一边说,一边手腕一转,终于把整根鸡巴握住了。
不是从头撸到底那种粗暴的套弄,而是很讲究地配合着双腿的夹磨。
腿夹着根部和中段,挤压、碾磨,让粗硬的肉棒陷在她软肉里打滑;手则专门照顾最敏感的上半段和龟头,时而猛地往下一撸,时而只捏着前端慢慢转,像是故意把快感全搅在一起,狠狠打乱了他的呼吸和节奏。
“哈啊……妈妈……慢一点……不行了……”
“嘴上说不行,屁股倒是一直往前顶呢,小坏蛋。?”
卡芙卡笑得更媚,桃花眼里水光潋滟。
她知道分析员快撑不住了,便偏要在这时候把他逼得更厉害。
双腿锁得更紧,交叠的膝弯微微往内一绞,那股夹力瞬间明显起来,像两片温热饱满的铡刀,却不是要切断他,而是要把他榨干。
“嗯啊……❤❤”
她自己也漏出了一声很轻的喘。
因为这个姿势不只是折磨分析员,同样也在折磨她自己。
她交叉锁腿的时候,大腿根和胯间贴得很紧,那根滚烫的鸡巴被她夹在里面来回磨,角度每变化一次,都会擦过她腿根最敏感的地方。
尤其是她稍微抬膝绞紧的时候,胯部会不受控制地往前送一点,阴蒂恰好就蹭到那根肉棒和自己的腿肉边缘。
一下一下的,热,硬,直冲神经。
她没有表现得太明显,只是呼吸更热了些,腿缝里的水更多了些,大腿内侧像抹了蜜一样,越磨越滑,越滑越色情。
“乖,射给妈妈看……❤”
“快一点,把你这些坏坏的精液全喷出来……都交给妈妈,嗯❤❤”
她嘴上哄得又甜又骚,手上却半点不留情。
指尖在龟头顶端轻轻抓挠一下,又马上握住柱身狠狠撸到底,撸完不松,反而卡在冠状沟位置反复碾。
双腿也跟着一起使劲,肉乎乎的大腿把那根粗长鸡巴裹得死死的,几乎每一下都像把他的魂往外挤。
分析员真的受不了了。
他整个人猛地绷住,胸口和小腹同时发紧,手臂一下子收得很紧,直接把卡芙卡整个抱进怀里。
她后背撞上他胸膛,那对白嫩丰满的大奶子则被他从前面两只手一起狠狠抓住,抓得几乎要溢出来。
卡芙卡被他这一下勒得轻轻一颤,却没有挣开,反而把腿锁得更死,像是最后一记收网。
“卡芙卡妈妈——!!”
随着这一声带着崩溃边缘的叫喊,分析员猛地射了。
不是小股小股地流,而是彻彻底底地大喷射。
第一股精液几乎是弹出来的,滚烫,浓白,力道大得吓人,直接喷上卡芙卡正握着他鸡巴的手背和手腕。
第二股紧跟着就从她交叠的大腿缝里炸开,溅到她雪白的大腿内侧、胯骨、小腹,连一部分还飞到了她胸口。
后面的几股更乱,因为她的手还在撸,腿还没松,那根鸡巴在她腿缝和掌心里颤得厉害,精液便像失控的白箭一样乱喷,喷得她半身都是。
“啊……!!好烫……❤❤”
卡芙卡终于没忍住,喘出声来。
她整个人被喷得很脏。
大腿内侧本来就湿,这会儿又被浓精溅满,白浊和淫水混在一起,从腿根往下淌。
小腹上横七竖八落了好几道,胸口也被蹭上了,甚至有一股直接喷到了她锁骨附近,顺着皮肤一路缓缓往乳沟里滑。
她那只握着鸡巴的手更是惨,指缝、掌心、手腕全是黏糊糊的白,像刚从奶桶里捞出来似的。
分析员还在射,腰发着抖,抱着她不放,嘴里断断续续全是发哑的喘息。
卡芙卡却故意没躲,甚至还配合地让自己的腿多夹了一会儿,任由最后几股精液也尽数喷在自己身上。
等那阵激烈的颤抖终于过去,她才慢悠悠松开腿,回头看了他一眼,脸上带着一种被弄得又脏又骚的抱怨神情,偏偏眼底全是得逞后的柔意。
“宝宝,你也射太多了吧……❤”
“看看,都把妈妈弄得这么脏了,坏死了。?”
她嘴上这么抱怨,手指却还慢吞吞地抹了一点自己小腹上的精液,放到唇边轻轻舔掉。
那动作既淫,又带着一种刻意的戏谑,像是在提醒他:是你弄脏我的,你得负责。
可其实,她就是故意的。
她当然可以躲,甚至刚才在他快射的时候稍微松腿、偏手,精液都不会喷得这么夸张。
可她没有。
她就是要让自己被弄得一塌糊涂,脏得必须马上去洗澡才行。
因为她心里其实很明白。
在这场乱糟糟又甜得发黏的关系里,陶和普瑞赛斯和她不一样——一个是他真正叫了许多年、从小依赖到大的养母,一个是生下他、又和他纠缠到血脉深处的亲生母亲。
而她呢,她只是后来才挤进来的那个,是披着“妈妈”这层名号、顺理成章享受这个年轻男人凶悍性能力的外来者,是个风情万种、擅长作弊、也擅长在适当时候抽身的骚货。
她当然也爱玩,当然也想被他狠狠干。
可今晚分析员最需要的,不是她占着他不放。
她之所以刚才耍赖作弊,抢着把自己送上第一名,一半是性子使然,另一半则是因为她很清楚,自己得先把这轮占了,然后再找个漂亮的借口退场,把时间留给那两位真正该和他多待一会儿的“好妈妈”。
卡芙卡慢慢坐起身,腰一动,腿却明显软了一下。
她脸上的笑意没变,只是呼吸比刚才更深一点,眼尾那抹潮红也迟迟没退。
因为只有她自己知道,刚才不只是分析员被她夹得快射出来,她自己也被那根鸡巴在腿缝和胯间磨得发了狠。
特别是后面交叉锁腿的时候,角度一次比一次刁钻,阴蒂被来回蹭过,酥麻和热意一阵阵冲上来,她其实已经在那种夹磨里悄悄高潮了一回。
只是她没叫破,也没显出来。
她一向会演,这种小事怎么会露馅。
“我先去洗一下,不然等会儿都要结块了。?”
她站起来时,腿果然有点不稳。
不是夸张到站不住,而是走第一步的时候膝弯轻轻软了一下,像刚跑完一场长途,或者被什么东西狠狠透支了力气。
她扶了一下床沿,笑着掩过去,转头对分析员抛了个眼波,又看了看陶和普瑞赛斯。
陶先是愣了一下,随即目光落到她腿根那片还没完全合拢的湿亮痕迹上,耳朵尖微微一红。
普瑞赛斯则更敏锐,视线在卡芙卡发软的膝弯和那条走路时不自然的腿上停了半秒,眼眸里掠过一点了然。
她们隐约都看穿了。
这女人哪是单纯夹着儿子的鸡巴把他弄射了,分明是把自己也夹到高潮了,只是死撑着没说。
可现在不是拆穿她的时候。
卡芙卡已经走向浴室,背影摇曳,屁股还是那么翘,只是脚步比平时少了两分游刃有余,多了些高潮后的虚软。
浴室门关上,里面很快响起了水声。
主卧里安静了一瞬。
接着,那种微妙的气氛就变了。
因为卡芙卡一走,床上的关系立刻变得更纯粹了。
分析员已经闲了下来,胯间那根鸡巴虽然刚射完一轮,却还精神得很,带着射后特有的敏感和余温。
陶和普瑞赛斯对视一眼,都从彼此眼里看见了一点同样的光。
既然宝宝现在空出来了——
那就该她们二娘教子,三人同乐了。
陶先动了动。
她跪坐在床上,红着脸靠近过来,胸前那对白嫩丰软的大奶子轻轻晃着,唇边还残着刚才和普瑞赛斯接吻后的湿意。
她看着分析员,眼神软得快滴水,声音也轻轻的,像在问一个被宠坏了的小男孩今晚还想要多少糖。
“接下来……宝宝想怎么玩呀❤❤”
“想不想吃夹心饼干呢❤❤”
分析员一听这个词,眼睛立刻亮了。
他当然知道那是什么意思,甚至从刚才看她们俩接吻时就已经忍不住在想了。于是他几乎没有犹豫,立刻点了点头,点得很诚实,也很孩子气。
“想……宝宝想吃。”
普瑞赛斯站在旁边,看他答得这么快,嘴角忍不住弯了一下,连眼底那点还没完全散掉的独占欲都被冲淡了些。
她伸手拨了拨耳边头发,胸口那对挺翘饱满的大奶子随着动作轻轻一颤,乳尖在灯下泛着软红的颜色。
所谓夹心饼干,说白了,就是两个女人把男人夹在中间,从前后、从左右、用胸、用腿、用身体把他整个包起来,肆无忌惮地宠,肆无忌惮地喂舒服。
在概念上很好理解,可这种玩法并不是谁都玩得起来。
如果两个女人彼此心不齐,动作乱,抢来抢去,那男人夹在中间只会受罪。
如果身体太单薄,骨架硬,胸不够软,屁股不够肉,抱上来跟两块夹板似的,那也不是享受,而是上刑。
偏偏陶和普瑞赛斯,刚好都够格。
而且是太够格了。
陶的身子软,丰满,奶大,屁股也圆,抱起来像一床晒过太阳的棉被,暖烘烘、香喷喷,能把人整个埋进去。
普瑞赛斯则白,挺,丰腴得恰到好处,大奶子沉甸甸的,腰却收得好,臀肉也饱满,贴过来的时候既有柔软也有女人成熟身体的弹性。
这样的两个女人,一前一后,或者一左一右,把分析员夹在中间。
那哪是什么受刑。
那分明是活生生的温柔地狱。
暮色像一层被揉皱的绒布压在窗外,浴室里传来的水声则像另一个世界,隔着门板哗哗作响,把卡芙卡那道妖娆的身影暂时切了出去。
床上便只剩下分析员、陶和普瑞赛斯三个人,空气里的味道却一点都没有因为少了一个女人而淡,反而更浓了。
精液、香汗、女人腿心的湿气、洗浴后的余温,还有一股说不清的、属于家庭与禁忌缠在一起的甜腻气息,全都被大床和暖黄灯光闷在一处。
像熟过头的果肉,轻轻一碰,就要溢汁。
陶和普瑞赛斯一左一右靠了过来。
这一次,她们没有再像刚才那样隔着一段距离互相试探,而是真的开始“夹”他。
所谓夹心饼干,最要紧的从来不是姿势名字有多可爱,而是那个“夹”字必须是活的,软的,带着女人成熟身体独有的包裹感。
分析员还没彻底坐稳,陶就先从他身后挨了上来。
她整个人都软,胸口尤其软,两团沉甸甸的大奶子隔着他后背贴上来,像两团烘得热热的奶油面团,一压就变形,乳肉顺着他的脊背两侧铺开,把他半个上身都包进一片温软里。
“宝宝……先别急哦,妈妈们会好好喂你舒服的……❤”
她从后面抱住他,手臂绕过他的腰,脸也贴在他肩头,吐息暖暖地喷在耳边。
她说话时胸口会跟着轻轻起伏,于是那对大奶子便一下一下地在他后背上磨,沉、软、弹,像故意用最丰腴的地方一点点把他神经磨热。
普瑞赛斯则在他身前坐下来,跪坐,膝盖分开,腰背仍旧很直,可一旦靠近,那种冷艳和知性就都被另一种更直白的性感顶了出去。
她胸前那对奶子不如陶那样一味柔软,却更挺、更饱满,乳肉圆得惊人。
她没有急着说话,只是抬手按住分析员的肩,慢慢往前贴,让自己的胸抵上他的胸口。
于是分析员就这么被夹住了。
前面是普瑞赛斯,后面是陶,左右两边都是女人的体温和香气。
前胸被一对白得晃眼的大奶子压住,后背又陷在另一对更丰更软的奶子里,中间夹着他年轻结实的身体。
稍微一动,两边的乳肉就会一起挤压过来,把他像馅一样包在当中。
那种感觉比单纯的拥抱淫荡得多。
不是因为动作有多粗暴,而是因为太满了。
前后都是女人,奶子、手臂、腰肢、呼吸,一层压着一层,把他夹得连骨头缝都像被揉进了香软的肉里。
分析员喉结滚了一下,手已经忍不住了。
他先去摸普瑞赛斯的腰。
她的腰细,却不是薄,手掌一握上去,能清楚摸到腰窝往外过渡到胯部的那道饱满弧线。
他手往后一滑,就捏到了她的屁股。
那屁股结实、丰润,肉很多,却不散,掌心一抓就是满满一团,手指还能陷进去一点点。
“嗯……❤”
普瑞赛斯被他这一抓,眼睫微微一颤,嘴里漏出一声压得很低的喘。
她没躲,反而顺势更往前靠,让胸口的奶子更深地压在他胸前,连两颗乳头都隔着皮肤轻轻顶上来,碾得他胸口发麻。
陶从后面看见,也不甘示弱。
她抱着分析员的腰,手掌慢慢往下,复上他小腹,再更往下摸,摸到那根已经重新抬头的大鸡巴。
她没立刻握,只是先用手心贴了一下,像被烫到似的吸了口气,脸更红了,声音也更软。
“呀……又这么硬了呀……❤”
分析员被她一碰,腰都绷紧了。
“妈妈……”
“宝宝叫得真甜。?”
陶说着,终于轻轻托住了那根肉棒,可只是托着,不急着撸,反而从后面把唇贴到他颈侧,一下一下地亲。
她亲得很碎,像小动物蹭人似的,从颈窝亲到耳后,再往下一点点咬住肩头软肉,留下一个湿漉漉的牙印。
她的大奶子在背后压着他,随着亲吻的动作微微蹭动,乳肉一挤一磨,几乎让他后背都发热。
普瑞赛斯看着儿子被夹在中间、眼神发烫的样子,唇角也慢慢弯起一点。她抬起手,指尖托起他的下巴,逼他看着自己,然后低头吻了上去。
这个吻和她刚才与陶之间的吻不同。
她吻分析员的时候,更直接,也更贪。
唇一贴上来,舌尖便探进去,勾住他舌头深深地舔。
那股属于妈妈的冷香、唇舌的湿热和她刚刚被挑起来的欲望一起灌进来,吻得分析员胸口都发麻。
她一边吻,一边任由他抓着自己屁股,另一只手甚至抬起来,扶住他的后脑,让他更深地陷进这个吻里。
陶也不闲着。
她从后面咬了一下分析员耳垂,轻轻哼了一声:
“宝宝偏心……前面亲得这么香,后面也得让妈妈吃点甜头呀……❤”
说着,她便探身过来,从侧后方亲上分析员的脸颊,又一路亲到嘴角。
普瑞赛斯没退,陶也不退,于是分析员就这样被两个女人围着,一前一后同时亲。
一个吻他的唇,一个吻他的脸和耳朵,柔软的嘴唇和湿热的呼吸把他包得头皮都炸了。
“嗯……哈啊……❤”
“宝宝乖……再让妈妈抱一会儿……❤”
两位妈妈的声音一前一后落在他耳边,像两只手同时往心口最痒的地方挠。
她们不只亲,还在摸。
普瑞赛斯的手顺着他后背往下滑,摸到他腰,摸到他臀,再用掌心按住,轻轻揉了一下。
陶则在后面半抱半缠着他,一只手托着他的鸡巴,另一只手往上摸到他胸口,像安抚似的揉了揉,又故意用指甲很轻地刮过一点。
分析员被夹在两个丰满女人中间,前面奶子压,后面奶子磨,嘴巴和耳朵都有人亲,手底下还抓着一边浑圆的屁股,整个人都被伺候得发懵。
他那根不知道什么叫疲软的大鸡巴在陶掌心里越来越硬,越来越烫,顶得她手心都发潮。
“操……”
他终于忍不住喘出一口粗气,声音都哑了。
普瑞赛斯看着他的表情,眼底浮起一点笑,故意明知故问:
“宝宝怎么了?被妈妈们夹得太舒服了?”
陶在后面也蹭了蹭,胸口的软肉更深地压着他后背,小声哄他:
“是不是很喜欢这种玩法呀❤❤”
分析员没法不喜欢。
两个成熟丰满的女人这么贴着他,简直像把他整个人浸进了温热香软的牛乳里,泡得骨头都要酥了。
他喘得越来越急,鸡巴也硬得发疼,最后终于忍不住抬起脸,带着一点撒娇、更多是快要憋不住的急色,对两人开口:
“我想插进去……”
这一句一出来,空气里那点暧昧的笑意瞬间就更浓了。
陶从后面轻轻“呀”了一声,耳朵尖红得快滴血,手却还托着他那根硬邦邦的肉棒不放。
普瑞赛斯则挑了一下眉,眼底浮出一点故意逗弄他的神色。
她们谁都没有立刻答应,而是像商量好了似的,一起问:
“宝宝想插谁呀?”
这一句其实很险。
稍微答得不对,便可能又勾出争宠和不快。
可分析员这次连半秒犹豫都没有。
他眼里的热意不减,神情却一下子稳了下来,甚至有种难得的果断。
那不是为了自己爽就随便选一个,而是真正拿出了今晚这个“主人”该有的态度——他不会再让两个女人再因为先后和偏爱生出裂缝。
他看着陶,又看向普瑞赛斯,清清楚楚地说:
“我要操陶妈妈——”
话音落下的瞬间,陶整个人都颤了一下,像被一阵甜得发麻的电流直接打进了心口。
她抱着分析员腰的手猛地收紧,脸红得不像话,连胸口那对大奶子都跟着抖了抖。
可分析员没停。
他转向普瑞赛斯,目光又稳又坏,带着一点命令意味地继续说:
“普瑞赛斯妈妈躺到床上去——陶妈妈一边被我操,一边给你口交——你的惩罚还没结束呢!”
这话一出,陶和普瑞赛斯同时愣了一下。
下一秒,陶的脸几乎要烧起来了。
她怎么也没想到儿子会这么果断,还这么会安排。
不是让她和普瑞赛斯继续互相试探似地亲,而是直接把两人都放进同一个玩法里,让谁也不落空,谁也不用争。
普瑞赛斯看着他,先是微微眯了眯眼,随即嘴角一点点扬起来。
她当然听得懂这份安排里的意思——儿子没有偏废任何一边。
陶会先承受他的操,自己则被放在床上继续接受“惩罚”。
两位妈妈都在局里,都围着他转,也都被他牢牢地掌在手里。
这种被儿子安排、又被他照顾到每一份情绪的感觉,竟意外地让她心里那点最后的酸意都散了。
她低低笑了一声,带着一点被命令后的顺从与奖励般的愉快。
“好啊,宝宝真会使唤妈妈。?”
“那妈妈就躺好,等你们来惩罚我……❤”
说完,她先往床中央退去,长发散开,身子慢慢躺倒在被褥上。
她两腿还没完全分开,只是屈起膝,那个姿态已经足够艳。
胸前那对大奶子随着躺下的动作往两侧微微散开,乳尖挺着,腰腹收紧,下面那片腿心在灯光里已经隐隐透着湿光。
陶还在后面发怔,脸红得眼睛都湿了。
分析员回过身,一把把她拉进怀里,按着她的腰,让她坐到自己腿上。
那一下动作干脆得很,陶还没来得及惊呼,屁股已经被他稳稳托住。
她丰满的臀肉压下来,腿自然分开,胸前那对白嫩过头的大奶子晃了晃,几乎直接拍在他脸前。
“陶妈妈。”
“……嗯、嗯?”
“准备好被我操进去了吗?”
这话太直,直得陶整个人都软了一半。
她低下头,看见分析员那根又粗又烫的大鸡巴正顶在自己腿间,龟头都发亮了,顿时又羞又热,腿心不争气地一阵发软,水意更快地涌了出来。
她咬着唇,轻轻点头,声音软得发颤:
“只要宝宝喜欢……妈妈都可以……❤”
三个人终于摆好了接下来要欢爱的姿势。
普瑞赛斯先躺了下去。
她躺在床中央,长发铺开在酒红色的床单上,像一捧被打散的夜色。
她的膝盖慢慢屈起,再向两边分开,那双修长白嫩的腿一打开,腿间便彻底露了出来。
她那里白得惊人,阴阜饱满,穴缝细长,被刚才的亲吻和游戏弄得早已湿润发亮。
她一向保持的很干净,没有毛,肌肤细嫩得近乎晃眼,唯一显得“脏”的东西反而是先前分析员喷到她身上的那些精液痕迹。
有一点蹭在小腹边缘,有一点落在乳沟附近,还有一点顺着她大腿根内侧弄到半湿不干,混着女性体温,散出一股说不清是腥是骚的味道。
那气味并不清新,甚至带着一点下流的臭意,可正因为是分析员留下的,反而让此刻的普瑞赛斯显得更淫靡。
她像一件本来清冷洁净的瓷器,被人故意泼上了白浊脏汁,于是那份知性和高贵都被染上了最直白的色情。
她抬起眼,看向面前的两个人,唇角慢慢勾起一点弧度。
“快来开始吧,人家等不及了。?”
这一句话轻轻飘出来,尾音柔得近乎撒娇。
可这到底是在对谁说?
是对分析员说,让他快点狠狠干进陶的骚穴里?
还是对陶说,让她快点跪下来舔自己腿心,完成这场甜蜜又羞耻的“惩罚”?
又或者两者皆有?
没人去追究答案,因为这种含混本身就是一种淫荡的邀请,像一朵花把花瓣张开了,至于先飞进去的是哪只虫,谁都无所谓。
陶的脸又红了。
可她没有退,反而真的在普瑞赛斯面前跪了下来。
那姿态很微妙——她是温柔的,也是乖顺的,连跪下的动作都带着一点旧时代女人才有的软和。
膝盖陷进柔软床垫里,屁股自然往后抬起来,腰弯出一段柔润的弧,胸前那对白得发奶光的大奶子随着俯身的动作轻轻垂落,像两团柔软饱满的奶酪。
她的头发滑到肩前,脸凑近普瑞赛斯腿间时,睫毛还轻轻抖了一下。
她确实不是女同性恋。
从来都不是。
她这一生最浓最深的欲望基本都落在了分析员身上。
可现在,当她这样跪在普瑞赛斯腿间,看着那片白嫩、干净、微微张开的湿润阴部时,心里还是不受控制地掠过了一阵发热的悸动。
那种兴奋并不完全来自当下,更像是被翻出来的旧梦。
是年轻时那个夏夜没敢落下去的吻,是月光下靠着床头睡着的普瑞赛斯,是某一刻连自己都不敢承认的悄悄心动。
那种情愫被时间埋了太久,本来应该变成尘土,可现在她的嘴唇离普瑞赛斯腿间那么近,呼吸里全是女人身体的潮香、精液的腥味、还有熟悉得令人心软的体温,于是那些旧时的幻想便忽然生了根,沿着血管一点点爬回心口。
陶伸出舌头,先很轻地舔了一下。
只是试探的一下。
舌尖碰到阴唇的时候,她自己都轻轻颤了颤。
那里的肉比她想象中更软、更滑,带着女性身体特有的细腻热意,也沾着一层湿湿的水。
她舔完第一下,脸颊更红,可呼吸却明显急了。
普瑞赛斯眯起眼,喉咙里逸出一声低低的喘。
“嗯……❤”
普瑞赛斯很舒服,于是陶继续往下。
她舔得很仔细,像在做一件不敢怠慢的事情。
先舔外侧的阴唇,再往里一点,舌尖顺着那道湿亮的缝慢慢划过去,把混着精液和淫水的腥骚味都卷进嘴里。
她不是技术最娴熟的那个,却有一种近乎温存的认真,像在用舌头补完多年前没敢做的事。
她越舔越兴奋。
不只是因为在舔普瑞赛斯,也因为她知道分析员就在后面看着,马上就会从后面进来,用那根又粗又热的大鸡巴狠狠干她。
她会保持跪姿,服从他的命令舔另一个女人的骚穴,而她自己的穴则会被儿子从后面慢慢撑开,温柔和粗暴同时发生在一具身体上。
光是想到这里,陶的小腹就一阵阵发软,腿心本就充盈的水意更是止不住地往外涌。
她开始轻轻扭屁股。
没有说话,也没有回头,只是那对丰满圆润的臀瓣在灯下慢慢摆出一点邀请的弧度。
她知道分析员看得懂,知道这是她在乖乖求他——求他快点从后面操进来,快点把自己真正变成这一场百合亲昵与母子乱伦之间最淫乱的连接点。
分析员当然看懂了。
而且看得浑身发烫。
他太喜欢这种感觉了。
前面是两个妈妈之间柔软的爱抚,是一场带着旧梦余温的百合亲昵;后面却是他,是他这个年轻、粗暴、雄性气十足的男人,要用自己那根粗硬滚烫的大鸡巴从后面狠狠干进去,把这份原本含着几分唯美的女性纠缠彻底玷污。
两个女人互相舔吻,互相爱抚,而他在后面操其中一个,把她操得失神,操得发浪,操得连温柔都被鸡巴撞碎。
这种破坏感,这种占有感,这种雄性介入两朵花之间、强行留下自己痕迹的快感,让他胯下那根肉棒一下子就硬到了极限。
又粗,又热,又硬。
像一根被烧得发红的铁杵,立在腿间,青筋鼓起,龟头湿亮。
分析员毫不迟疑的走过去,跪到陶身后,双手先扶上她的腰。
陶的腰很细,可往下就是饱满到夸张的屁股。
分析员手一搭上去,掌心立刻就被那团丰软的臀肉撑满了。
他先揉了两下,像在确认手感,又像在奖励她刚才扭屁股求操的乖。
陶被揉得腰一软,嘴里轻轻漏出一点声音,可因为还伏在普瑞赛斯腿间,只能把那点喘息都咽回喉咙里。
“宝宝……❤”
她终于还是小小地叫了一声,尾音软得发颤。
分析员没回答,只是更低头去看。
陶的腿已经不自觉分开了一些,白嫩的大腿内侧湿得发亮,穴口粉嫩,正一张一合地微微抽动,像在呼吸。
她实在太湿了,刚才跪下来舔普瑞赛斯的时候就兴奋得不行,现在又被他从后面这样摸着屁股看着穴,水几乎是一股股地往外渗,把腿根和穴缝都泡得亮晶晶的。
可即便如此,分析员还是不敢一下狠狠操进去。
因为他现在太兴奋了。
陶这副模样太要命,前面还在舔另一个女人的骚穴,后面却撅着屁股等他插。她的穴又湿又嫩,被暖灯照得像一朵完全熟透的粉花。
分析员很清楚,以自己此刻这根鸡巴的尺寸、硬度和热度,如果一下到底,陶绝对会当场被顶得高潮,甚至连普瑞赛斯都舔不下去,直接就要软在床上。
所以他只能慢。
慢得像在故意折磨自己。
他扶着自己的鸡巴,对准陶的穴口,龟头先轻轻抵上去。
只一下,陶整个人就抖了。
“啊……❤”
她的腰往下塌了塌,屁股却本能地往后送,像身体比嘴更诚实,哪怕大脑还在害羞,肉穴已经迫不及待地要把这根东西吞进去。
分析员被她这一下磨得太阳穴都跳了一下,还是咬着牙,按住她的腰,不让她乱动,然后一点点往里送。
龟头先挤开穴口。
陶的穴肉嫩得惊人,一碰就颤,一撑就收。
那圈肉被粗大的龟头顶开时,湿润的穴口几乎像在发抖,软肉一点点向两边绽开,把那颗发亮的龟头含进去。
光是进了个头,陶就已经快受不了了。
她眼睛猛地睁大,舌头本来还贴在普瑞赛斯阴唇上,这会儿却一下僵住,整个人像被一道强烈电流从尾椎打上头皮,膝盖都软了一瞬。
“啊啊……嗯——❤❤”
她直接翻了半个白眼。
太粗了,太热了,也太硬了。
哪怕分析员进得这么慢,那股被一点点撑开的感觉还是让她头皮发麻。
龟头每往里磨进一分,她的小腹就跟着紧一分,穴肉不受控制地往里缩,像舍不得放,又像被撑得发痒。
那种缓慢却彻底的进入远比一下到底更折磨人,折磨得她连呼吸都散了,只剩下全身心去感受那根鸡巴怎样把自己一点点填满。
普瑞赛斯低头看着她。
她本来正被舔得舒服,这会儿看见陶居然只是被插进一个头就翻白眼,唇角不由得扬了起来。
那笑有点坏,有点戏谑,还有一点说不清的兴奋。
她伸出手,按住了陶的后脑勺。
“别停呀,陶。?”
她声音很轻,却带着一点故意使坏的命令感。
“不是说要好好惩罚我,让我更兴奋吗?现在儿子在宠你,你就更该认真舔才对呀。?”
说着,她掌心往下压了一点,直接让陶的脸重新贴回自己腿间。
陶本来就被操得脑子发白,这一下更是呜咽了一声,想叫又叫不出来,只能被迫张开嘴,继续去舔。
她的舌头乱了一瞬,随即又被迫恢复动作,湿漉漉地去舔普瑞赛斯的阴唇和穴口。
而就在她恢复舔舐的下一秒,分析员又往里送了一点。
“唔——!!”
陶整个后背都绷直了。
她想发声,想喊,想求他慢一点或者狠一点,总之想把体内那股快把她撑炸的感觉喊出去。
可普瑞赛斯正按着她,腿间的骚穴还堵在她嘴上,她只能发出含糊破碎的鼻音,听起来反而更像被欺负惨了的呻吟。
“嗯呜……❤❤”
“唔……唔嗯……❤”
这种发不出声、只能被操的状态,竟一下子刺激到了分析员。
他本来只是兴奋,现在却有一股更深、更黑的东西从心里冒了上来。
陶跪在那里,屁股高高撅着,被他从后面缓慢插入,前面还被普瑞赛斯压着头,不准她乱叫,只能乖乖张着嘴舔。
她像一只被抓住后颈的母狗,连呻吟都被堵在了另一个女人腿间。
这是她的养母在他面前最像性奴的一次——那画面太具有冲击力了。
分析员眼底暗了一下,喉咙滚出一声低哑的喘,手掌往下移,直接拍在陶那边圆滚滚的屁股上。
啪。
一声脆响在房间里炸开。
陶整个臀肉都颤了一下,白嫩嫩的屁股上顿时浮起一层浅红。她被打得浑身一缩,穴肉也猛地夹紧,险些把分析员半根鸡巴都夹出水来。
“嗯啊——❤❤”
她这次连鼻音都带上了哭腔,湿漉漉的,像受了欺负却又被欺负得舒服。
分析员被那一下夹得差点失控,呼吸更重了。
他盯着自己鸡巴一点点没入陶穴里的样子,又看着她被普瑞赛斯按着头、屁股还残着掌印的模样,心里那点施虐欲彻底被撩了出来。
他又打了一下。
啪。
比刚才更重一点。
陶的屁股肉很厚,打上去不是干瘪的响,而是一种带着弹性的、肥嫩臀肉被拍开的声音。
那声音下流极了,和她被堵在普瑞赛斯腿间的呜咽混在一起,听得人骨头都酥。
普瑞赛斯也兴奋了。
她低头看着陶这副被按着、被操着、被打着还只能继续舔自己的样子,潮湿的眼瞳里都浮起了一层难以言说的热——她非但没松手,反而更用力地按住陶后脑,让她的脸更深地埋进自己腿间,甚至还把一条腿往外分得更开,好让她舔得更方便。
“乖一点,陶。?”
“好好享受儿子的宠爱,前面也不许偷懒哦。?”
她一边说,一边自己也被舔得腿根发软,嘴里漏出一声带笑的喘息。
“嗯……好姐妹……就这么舔……❤”
分析员听着这话,再看着眼前这一幕,手上的力道都更重了几分。
他还在慢慢往里进。
每进一点,陶就抖一点。
那根粗大火热的鸡巴一点点撑开她,穴肉从最外侧一路被顶到深处,柔软的内壁被硬生生磨开,湿淋淋地裹住柱身。
她被撑得眼前发白,偏偏嘴里还不能停,只能一边被操,一边继续舔普瑞赛斯,舌头发颤,鼻息急促,像在两种快感的夹缝里被彻底揉碎。
“呜……嗯啊啊……❤❤”
“唔嗯……哈……❤”
她真的快当场高潮了。
哪怕分析员已经尽量慢,可这根鸡巴的存在感还是太强,慢慢进去反而让每一寸撑开都无比清晰。
她翻着白眼,眼角都被逼出了一点泪,屁股却还在轻轻发抖,像完全被操坏了,又像还在求更多。
陶现在的样子确实很惨——她跪伏在床上,上半身被普瑞赛斯按在腿间,后半身则被分析员从后面狠狠干着。
脑袋压低,腰塌着,屁股高高撅起,臀肉上还留着新鲜的掌印,红红的,和她雪白丰腴的皮肤一对比,简直艳得刺眼。
她的胸前那对沉甸甸的大奶子随着身体发抖而晃,一部分压在床上,一部分随着呼吸和抽搐轻轻弹动。
她嘴里含着普瑞赛斯腿间那团湿软的肉,发不出完整的话,只能从鼻腔和喉咙里不断挤出破碎又下流的呻吟。
任谁第一眼看过去,都会觉得她像是被普瑞赛斯和分析员这对母子联手夹在中间欺负,像个被霸凌到只能流着泪承受一切凌辱的可怜人妻。
可只有真正碰着她、尝着她、操着她的人才知道——她现在爽坏了。
陶整个人都在发情。
分析员能最清楚地感觉到这一点——他的鸡巴还在她穴里,一寸一寸地被那层湿热柔软的肉裹住。
陶的阴道不是单纯地在承受,更不是无力地被迫张开,而是在主动蠕动,主动迎合。
每当他往里顶一点,她的穴肉就会本能地收一下,像在含,像在吮,像一张过分温柔的嘴在欢迎他的侵犯。
那不是抗拒的痉挛,而是兴奋的吞咽。
她喜欢他这样操她。
喜欢他粗,喜欢他热,喜欢他进来时那种近乎霸道的存在感,喜欢自己被儿子从后面如同操母狗一样狠狠玩烂,前面还舔着另一个女人,像把这辈子积压在身体里、压在独身寂寞里、压在养母身份里的所有压力和欲望,全都借着这根鸡巴狠狠干碎了、顶散了、发泄出来了。
分析员扶着她腰,慢慢抽送了两下,立刻被她里面那种又软又紧的反应惹得喉咙一阵发干。
“天呐……陶妈妈,你里面夹得真厉害。”
陶被他这么一说,整张脸都更红了,可她嘴还被按在普瑞赛斯腿间,没法正经回话,只能呜呜地发出含混鼻音。
偏偏那穴肉却更不争气,像听懂了夸奖似的,裹着他的柱身一收一缩,越发热情。
“嗯呜……❤❤”
“唔……嗯啊……❤”
普瑞赛斯当然也感觉到了。
她感觉到陶的舌头变软了,甚至变得越来越会舔。
起初陶还带着点紧张和生涩,舌尖是小心的,试探的。
可被分析员从后面这么慢慢操着之后,她像是某根神经被彻底打通了,整个身体都化开了,连舌头都跟着化了。
她开始知道哪里该重一点,哪里该绕着打转,知道用舌面去压,知道用舌尖去勾,知道如何把嘴唇也一起贴上来,把女人腿间那片最敏感最羞耻的肉伺候得一阵一阵发麻。
她舔得越来越像样,越来越像个经验丰富的女人,甚至像个真正沉迷于此的女同性恋。
普瑞赛斯本来还带着点故意使坏的心思,现在却真被她舔得腿根发软,呼吸也散了。
她按着陶后脑的手不由得用力了些,指尖埋进她雪白的发丝里,腰也一点点往上抬,主动送着胯让她更深地舔。
“啊……陶……那里……对……❤”
“就是这样……再舔深一点……嗯啊……❤❤”
她的声音开始发颤了。
这一下,床上的局面就彻底变成了三个人一起享乐。
分析员在后面操,陶在中间被操着舔,普瑞赛斯在前面被舔着叫。
一个人的喘带动另一个人的喘,一个人的高潮边缘又把另外两个人都推得更高。
像三条缠在一起的藤,越绕越紧,最后整张床都只剩下淫声和水声。
分析员被这场面刺激得心都发狠了。
他年轻,身体好,在床上本来就带着一点任性的大男孩劲儿。
想要妈妈疼爱撒娇的时候是真黏人,可一旦被撩到那个点,性欲又会让他的身体迫发出非常强势、非常坏的一面,像个得了玩具就不肯松手的小暴君,非要按照自己的意思把妈妈们欺负到哭,再亲自哄回来。
他现在就是这样。
眼看陶被操得越来越软,越来越会舔,普瑞赛斯也被舔得眼尾泛红,他心里那点“妈妈们都得顺着我”的任性劲儿一下子更重了。
“陶妈妈,张开点。”
他说着,手掌从她腰往下滑,按住一边屁股直接往外掰开。
陶本来就被操得腿软,这一下屁股被掰得更开,后面那根鸡巴和前面正在舔人的姿势一下暴露得更彻底。
她呜咽了一声,穴口也跟着狠狠一缩,湿得简直不像话,水都顺着分析员的鸡巴往外淌,把两人下身弄得一塌糊涂。
“唔……别、别这样……❤”
她话都说不完整,刚漏出来几个字,脸又被普瑞赛斯按回去了。
“乖一点,别撒娇。”
普瑞赛斯喘着气,声音都带着骚意,却还是维持着那种坏坏的命令口吻。
“咱们儿子想怎么玩你,你就给他怎么玩——你不是最宠他了吗❤❤”
这话像直接戳到了陶最深处。
她确实最宠分析员。
他想撒娇,她就抱。他想使坏,她也惯。他想发脾气、想任性、想在床上把自己弄得乱七八糟,她都舍不得真正拒绝。
因为这本来就是她养大的孩子,是她放在心尖上疼了这么久的人。
现在这个宝宝正用男人的样子狠狠干她,她除了羞,除了爽,心里竟还有一种近乎母性失控的满足。
于是她真的不挣了。
反而更乖地张开腿,翘起屁股,喉咙里呜呜地哼着,继续卖力去舔普瑞赛斯。
那舌头舔得又软又湿,甚至还会故意勾一下,舔得普瑞赛斯都开始挺腰。
“哈啊……对……就这么舔……❤”
“陶,你现在好骚……被儿子操着还这么会吃我……❤❤”
分析员听得脑子发热,抓着陶屁股的手直接重重揉了两把,然后猛地一挺腰,终于又往里进了一大截。
“啊啊啊——!!❤❤”
陶这次彻底绷不住了。
那根本来还在一点点进来的粗大鸡巴忽然这么狠狠干进来一大段,直接把她里面更深处也撑开了。
那种饱满到近乎过分的充实感像一下顶到小腹,顶得她眼前发白,舌头都乱了,整个人扑在普瑞赛斯腿间发抖。
她真的像被欺负惨了。
可她穴里却夹得更厉害,湿得更厉害,连大腿内侧都在哆嗦着往外冒水。
分析员感受得一清二楚,低头盯着她被自己狠狠操开的穴口,声音都哑了。
“还说不要,这不是爽得要命吗?陶妈妈……你这骚穴都爽的在咬我了。”
“唔呜……❤❤”
陶羞得快死了,想反驳,嘴却忙着舔,身子又忙着被操,最后只能用更淫荡的反应出卖自己。
普瑞赛斯看得又坏又兴奋。
她半靠在床上,一条腿搭在陶肩上,另一条腿屈着,腿间湿得越来越厉害。
她伸手摸了一把自己被舔得亮晶晶的阴唇,指腹抹到一层黏湿,便笑着给分析员看。
“宝宝,看见了吗?她把我舔成这样了。?”
“被你操着的陶妈妈,可比你想的还会伺候女人呢。?”
分析员被这话撩得更想欺负人。
他俯下身,一边顶着陶,一边伸手往下摸——先摸她被水浸得滑腻的大腿根,再一路顺着臀缝往上,终于摸到了那个紧紧缩着的小洞。
陶瞬间就炸了。
“啊……!不、不要那里……❤❤”
她终于慌了,屁股本能地一缩,偏偏分析员的手指已经到了。
他故意不急着插,只先用指腹在那儿揉了一下,打着圈轻轻按,像在逗她,又像在确认这个地方是不是也能一起被欺负。
陶顿时连舔都差点不会了。
她全身的感觉本来就都被前面后面夹击得乱成一团,现在屁眼儿突然也被摸上来,那种羞耻和刺激一下就混到顶。
她的腰软得往下塌,屁股却又不争气地往后送,像身体已经被开发出了一种彻底顺从的淫态。
“妈妈这儿也这么敏感啊?”
分析员笑得很坏,手指故意在她屁眼口轻轻扣了一下。
“呜啊啊……❤❤”
陶整个人都哆嗦了,舌头猛地一压,竟然把普瑞赛斯也舔得失声。
“啊……!!❤”
普瑞赛斯直接抬起腰,腿都绷住了。
“那里……她刚才那一下……嗯啊……❤”
三人一下乱成一锅沸水。
分析员后面操着,手还在扣陶的屁眼儿;陶前面舔着普瑞赛斯,抽搐的淫穴被狠狠干,屁股还被儿子掰着揉着玩;普瑞赛斯本来在享受惩罚,此时却也被舔得越来越失控,连说话都带上了喘。
“宝宝……再多来一点……❤”
“陶受得住,她最会装可怜了,实际上都快爽疯了……❤❤”
“我知道。”
分析员喘着气,眼神亮得发狠,像真被妈妈们这副淫样宠成了床上的坏孩子。
“她这么宠我,我当然要狠狠干她了。”
说完这句,他真的开始加速冲刺了。
不再是一寸寸慢慢磨,而是开始有节奏地抽插。
每一下都很深,进去时能看见陶那湿淋淋的穴口被彻底撑开,出来时又带出一圈亮晶晶的水。
啪啪的肉声很快就响起来,和普瑞赛斯的呻吟、陶被堵住的呜咽混在一起,下流得整间房都像在发情。
“啊……啊啊……❤”
“唔嗯……嗯呜……❤❤”
“对……就是这样……操坏她……❤”
分析员一边操,一边还会揉陶的屁股,时不时再拍一巴掌。
那对白嫩肥圆的臀肉被打得一颤一颤,掌印越来越明显,红艳艳地浮在上头,衬得她更像一只被狠狠干熟了的母兽。
而陶明明样子狼狈得不像话,身体却越来越诚实。
她的阴道里面已经完全活了过来,像一张湿热贪吃的嘴,不断吮吸分析员的鸡巴。
每次他插到底,那层软肉都会痉挛似的裹紧,像在说:再深一点,再狠一点,妈妈什么都能包容,什么都肯给你。
于是,当分析员的手指再次探到她后面,故意更深地扣了一下的时候,可爱的养母终于被这对母子联手弄到彻底崩了。
“呜啊啊啊——❤❤❤”
她整个人一下往前扑去,舌头死死压在普瑞赛斯腿间,屁股却疯狂打颤。
前面的小穴猛地一缩,然后像决堤一样“噗”地喷出一股热热的淫水,直接顺着分析员的鸡巴和她自己的腿根溅出来,把床单都打湿了一片。
她喷汁了。
不是一点点流,而是真正被操到崩溃之后的喷,穴口一边抽搐一边往外吐水,像身体再也兜不住那些快感,只能全都用最狼狈、也最淫荡的方式泄出来。
分析员都被她喷得一愣,下一秒就兴奋得头皮发麻。
“哈哈……我的骚货妈妈,居然爽成这样吗?”
他仿佛受到鼓励,抓紧她的腰继续狠操着她那还在痉挛的穴,眼睛发亮,声音像个任性又得逞的大男孩,带着一点坏透了的得意。
“就这么喜欢我欺负你?嗯?妈妈被我操喷了,还要不要继续宠我?”
陶已经说不出完整的话了。
她被喷得发软,腿都快跪不住,脸埋在普瑞赛斯腿间,哭也似的喘着,偏偏穴肉还在又湿又紧地夹着那根鸡巴,像根本舍不得放人走。
“要……要的……❤❤”
“宝宝想怎么欺负……妈妈都喜欢……❤”
普瑞赛斯听见这句,自己都被骚得轻轻发抖。
她伸手摸着陶被泪和汗弄湿的脸,又低头去看她身后被操得一塌糊涂的样子,眼神湿得厉害,嘴里也跟着发出了一阵畅快的呻吟。
“啊……好骚……你们两个都好骚……❤”
“宝宝,陶都被你弄成这样了,再让她好好舔舔我……我也快不行了……❤❤”
于是这张床上的享乐彻底乱开了。
一个被操到喷汁的温柔妈妈,一个被舔到发浪的冷艳妈妈,还有一个被宠坏、正任性地把两位妈妈都玩到失神的年轻男人。
三个人的喘息、呻吟、肉声和水声像一股烫得发白的潮,把夜色都泡软了。
陶已经快坏掉了。
她跪在那里,腰软得像水,屁股高高撅起,臀肉被分析员一次次撞得乱颤,白嫩屁股上浮着红手印,腿根、穴口、臀缝全都湿得不像话。
她前面还贴在普瑞赛斯腿间,被逼着舔、被逼着喘、被逼着承受两个最亲近的人一起施加在她身上的快感和羞耻。
她早就不成样子了,眼神散着,眼角潮着,嘴里溢出来的呻吟破碎得像被揉烂的棉花糖,甜得发黏,也烫得发颤。
而分析员已经要爆了。
不是普通意义上的快感累积,而是那种整个人都被刺激到要失控的爆发边缘。
陶被他操得一直喷,一直抖,一直夹,一直用那具温柔丰满的身体包容着他所有任性和暴虐,前面还有普瑞赛斯被舔得发浪的呻吟不断往耳朵里钻,这种局面足够把任何男人推疯,更何况是他这样年轻、精力凶得像狼一样的身体。
他的手掐在陶腰上,十指都收紧了。
他开始加速冲刺。
不再是先前那种有意折磨人的深慢抽送,而是彻底放开了节奏,腰胯像突然卸掉了一切克制,狠狠干了起来。
粗大的鸡巴在陶湿淋淋的穴里猛抽猛送,进出的速度快得发狠,每一下都重重撞进她身体最深处,再猛地拔出来,带出一串淫水。
“啪啪啪啪啪——!!”
肉声密得几乎连成一片。
那不是夸张的幻觉,是真的快。
快得分析员下身的动作都像在床头暖灯下拉出了一层模糊残影,快得陶屁股上的肉被撞得左右乱晃,快得她整个人都像被钉在这场高潮里出不来了。
她前面的舌头早就乱了,只能本能地贴着普瑞赛斯腿间来回舔,嘴里却不断发出失控的呜咽。
“啊啊啊啊——❤❤”
“唔、唔嗯……停不下来……宝宝……不行了……❤❤❤”
她根本下不来。
高潮像浪一样,一层拍上来,下一层又立刻盖住前一层。
她前面喷过一回,后面却还被操得更厉害,穴肉一直在痉挛,一直在抽,一直在狠狠爽到发颤中收紧。
她喷出来的不再只是单纯的淫水,随着分析员不断提速,身体彻底被操失禁了,更多透明发亮的液体“噗呲”、“噗呲”地往外溅。
噗呲,噗呲——
水声持续不断。
一开始只是顺着鸡巴和腿根往下淌,后来几乎是被他硬生生挤出来,随着抽插节奏一股股往外冒,把分析员的小腹、胯根、她自己的大腿内侧和床单全都浇得湿透。
那声音下流得厉害,像有人不断把一只灌满水的软囊用暴力压破,和啪啪的肉声、陶崩坏的喘叫交织在一起,听得人头皮发麻。
“哈啊……哈……❤”
普瑞赛斯也被这一幕弄得彻底骚了起来,腿还张着,阴唇湿得透亮,眼睛亮得像被火烧过。
“她真的被你操坏了,宝宝……你看她,喷成这样……最会装温柔的妈妈,原来被儿子操的时候就这么淫荡……❤❤”
“唔啊啊……别、别说了……❤❤”
陶已经快哭了,可那不是痛,是爽得太过头之后身体根本不受控制的崩溃。
她的腰早软了,臀却还本能地往后送,仿佛这具身体已经彻底学会了怎样迎接儿子的抽插,怎样在最狼狈的时候也拼命把快感再多吃一点。
分析员听着普瑞赛斯的话,眼神更凶了。
他像被两位妈妈一起纵坏了的任性孩子,明明已经把陶欺负成这样,却还不肯停,反而更坏地掐紧她腰,干得更深、更狠。
每一下都对准深处用力撞进去,撞得陶小腹一阵一阵发紧,像里面真的有什么嫩嫩软软的地方被他一遍遍顶到发麻。
“陶妈妈,你的小穴要把我翻出来了。”
他低喘着,声音发哑,带着一点残忍的宠爱意味:
“都被我操得喷水漏尿了,居然还这么夹我,真是最会宠儿子的骚妈妈。”
“嗯啊啊……宝宝……❤”
陶几乎整个人都瘫了,只剩下身体在高潮余韵和新一轮冲撞里不停抽搐。
“想要……想要你……都给我……❤❤”
他当然会给。
在又一轮快得几乎不让人喘息的猛操之后,分析员终于彻底逼近了那道临界线。
他全身肌肉都绷了起来,手指死死掐在陶腰上,把她柔软的腰窝都掐出了白印。
接着,他猛地一下插到底。
这一记几乎是楔进去的。
粗硬滚烫的鸡巴整根没入,狠狠顶开陶深处最嫩最紧的那一圈肉,直接撞上她娇软的子宫口。
陶像是被电劈了一样,全身骤然绷直,嘴里发出一声长得快断气的尖喘,前面又失禁似的喷出一股热水。
“啊啊啊啊——!!❤❤❤”
分析员就顶在那里不退了。
他压着她的腰,把她整个人固定住,让那根鸡巴最深最硬的一段狠狠顶着她的子宫摩擦,然后精关彻底失守,开始内射!
第一股精液滚烫得像火,猛地冲进深处,直接打在她娇嫩发红的小子宫口上。
那一点最深最嫩的肉被烫得一阵痉挛,像花瓣被热雨浇透,颤着张开,又无力地承受住。
紧接着是第二股、第三股,越来越多,越来越浓,狠狠的全灌进去,顺着被顶开的子宫口往里涌。
他仿佛能看见陶身体里的横切面。
那根粗长鸡巴死死楔在养母体内最深处,前端牢牢顶着一颗小小的、柔软的、泛着娇红颜色的子宫。
平时安静藏在身体里的地方,此刻被迫承受着年轻男人滚烫凶狠的精液,一股接一股灌满进去。
白浊迅速堆积,先是拍打,再是填满,然后把那一点柔嫩空间撑得鼓起来,像干旱很久的土地终于迎来暴雨,被狠狠灌溉,被彻底浇透。
“哈……哈啊……❤❤”
陶的眼睛都失神了。
她能感觉到,感觉到那种前所未有的饱满和满足,像身体最深处一直空着、渴着、等着的地方,终于被自己的儿子用最直接、最凶狠的方式填了个满满当当。
那股热不仅停在深处,还顺着小腹一点点泛开,像有人把一盏小灯灌进了她肚子里,连原本平软的小肚子都因为被大量灌进去的臭精而微微鼓起。
“咕叽——咕叽……!!”
分析员还在射。
射得太多,太久,浓得过分。
陶的穴还在痉挛,子宫也在一下一下地收,可根本兜不住这么凶的内射。
少量白浊开始从她穴口边缘慢慢溢出来,混着早就流得到处都是的水,顺着鸡巴根部往下滑,像身体已经吃得太饱,却还舍不得把最喜欢的东西完全吐出去。
“受不了……都灌进去吧……!!”
分析员喘着气,胸口起伏得厉害,眼睛却亮得惊人。他看着陶被自己彻底满足的模样,那股征服感让他整个人都发热。
普瑞赛斯也看呆了。
她不是第一次见儿子射,更不是第一次知道他有多能灌,可像现在这样——把陶狠狠干到不断喷、不断漏,再一口气直接灌满子宫——还是看得她腿根发麻,心里那股又酸又热的感觉都快压不住了。
“你们两个……真是的……❤❤”
她低低喘了一声,手指抹过自己湿透的阴唇,又故意在陶潮湿发烫的脸颊上拍了拍,语气开始坏起来:
“最会装贤惠、装温柔的人,原来被操开了以后比谁都贱呢……陶,你现在真是妈妈里最淫、最欠操、最会夹小鸡巴的骚货了。?”
分析员听着,低头亲了一下陶被汗打湿的后颈,也跟着坏坏地补了一句:
“最贱的妈妈……也是最宠我的妈妈。”
陶已经快说不出话了,脸红得发烫,眼角还湿着。
她现在这副样子确实狼狈到极点,浑身是水,穴里灌满精液,屁股还带着掌印,整个人像一块被狠狠干透的软肉。
可她听见“最宠我的妈妈”这句话时,喉咙还是轻轻哽了一下,像所有羞耻和狼狈都被这一点爱轻轻抱住了。
“贱就贱吧……❤”
她迷迷糊糊地喘着,声音又软又哑:
“只要宝宝喜欢……妈妈当最贱的那个也没关系……❤❤”
这下连普瑞赛斯都被她骚得笑出来了。
羞辱归羞辱,这对亲母子都舍不得真让陶这样散在床上没人管。
分析员先把她从普瑞赛斯腿间轻轻扶起来一点,低头去吻她的唇。
那是个很深的吻,带着淫水、眼泪和喘息混在一起的味道,腥、湿、热,却又像某种极其私密的安抚。
普瑞赛斯也俯下来,扶着陶的脸,在她另一边嘴角落了个轻吻,然后再往里一点,认真地和她交换了一个不那么色情、却更温柔的吻。
“乖,舒服了就先躺一会儿。”
普瑞赛斯拨开她额前被汗黏住的发丝,眼底难得软得像水。
分析员也把她慢慢放平,让她仰躺在床上。
陶的大腿还在轻轻发抖,小腹微鼓,穴口还缓缓往外冒着白浊和水,胸口那对丰软的大奶子随着粗重呼吸一起一伏,整个人像刚被风暴扫过的花,花瓣乱了,却香得更厉害。
她闭着眼缓,唇边却带着一点满足到近乎傻气的笑。
普瑞赛斯坐起身,长发从肩头一拢,随手往后撩开。
那动作把她脖颈、锁骨和胸口全部露了出来,刚才被舔得潮红的痕迹还在,腿间更是湿得厉害。
她抬眼看向分析员,那个眼神一下就骚了起来,不再藏了,像是终于轮到她正经上场。
“宝贝儿子,接下来想怎么操你的亲生妈妈呀❤❤”
她问得很直白,尾音还带着一点引诱。
分开的腿微微动了动,白嫩大腿内侧的湿光被灯照得亮亮的,几乎是在明晃晃地告诉他:我已经准备好了,想怎么玩都行。
分析员看了她一眼,却先低头看了看躺在床上的陶。
陶还在喘,整个人软得像一滩春水,明显是刚被干到彻底舒坦了。
她刚刚又舔又挨操,前前后后把普瑞赛斯也照顾得够厉害。
分析员那股任性劲儿被满足了一轮之后,脑子反而更清明了点,眼神里也多出几分坏得很会安排的意思。
“现在啊……”
他抬起手,捏了捏普瑞赛斯的下巴,嘴角一勾:
“现在该你报答陶妈妈了——刚才她一边被我操一边舔你,伺候得那么卖力,普瑞赛斯妈妈也该让她舒服回来吧?”
普瑞赛斯一听,先是怔了半秒,随即笑了。
那笑不是勉强,而是真的被这安排勾出了兴致。
她回头看了一眼还在迷迷糊糊喘着的陶,眼神深了些,像是忽然也觉得这样很好——让刚被亲生儿子彻底操软的陶,再在自己怀里被女人的亲吻和儿子的下一轮操弄一起宠透。
“好呀。?”
她答得很快,眼里潮意更重。
“那妈妈就好好报答她,也顺便……报答你。❤❤”
说完,她直接俯下身,压到了陶身上。
两具成熟女人的身体一贴上去,床都像跟着软了几分。
普瑞赛斯的胸比陶更挺一些,压下来时却一样软,乳肉沉沉地覆在陶胸前,隔着皮肤和体温挤出一片暖。
她一只手撑在陶耳侧,另一只手捧住她的脸,低头便吻了下去。
这一次和先前那些吻都不太一样。
不再是试探,也不是被分析员安排下的羞涩配合,而是带着明显主动意味的女同亲吻。
普瑞赛斯的唇压下来,含住陶被亲得有些发肿的下唇,慢慢吮了一下,再用舌尖抵开她的唇缝,温柔又深入地舔进去。
陶本来就在高潮后的半昏沉状态里,被这样一吻,整个人都像更软了,睫毛颤了颤,便乖乖张开嘴接受。
“嗯……❤”
她迷迷糊糊地哼了一声,手也不自觉抬起来,抱住普瑞赛斯的腰。
普瑞赛斯亲得很会,像是在把刚才陶舔她时攒下的快意一点点还回去。
她先吻嘴唇,再吻脸颊,吻眼角,最后又回到唇上深吻,舌头卷着陶的舌头轻轻缠,缠得她连呼吸都慢慢甜软了。
两人的胸贴着胸,奶子挤着奶子,腿也缠上一点,看起来简直像两块被欲望和爱同时泡软的糖。
而分析员就在这时,从后面靠近了。
他看着普瑞赛斯压在陶身上接吻的样子,眼神一沉,手直接扶上她的腰。
普瑞赛赛斯果然已经湿得很厉害了,腿间那片白嫩的阴唇被刚才舔得发红发亮,穴口轻轻张着,像一直在等。
分析员没有多说废话,只把自己那根又一次精神得惊人的大鸡巴对准了她身后的湿穴,龟头一抵,便能感觉到那层火热滑腻的软肉立刻迎了上来。
“唔……”
普瑞赛斯在亲吻间漏出一点喘,眼睛却没从陶脸上移开,甚至还故意更深地吻她。
她像是在拿自己的身体当桥,把陶和分析员重新连在一起——前面是女人和女人的亲吻,后面则是儿子狠狠插进自己身体的侵入。
分析员这一下进得很顺。
不是因为随便一顶就能插进去,而是因为最近这几天,普瑞赛斯几乎一直和自己的儿子黏在一起。
白天、晚上、床上、卧室里……她几乎每时每刻都在享受,被这根年轻又凶悍的大鸡巴干过了太多的次数。
原本那枚只生过孩子,从未进过成年人肉棒,总带着一点高傲紧凑感的处女妈妈肉穴已经在反复开发和操弄里学会了怎样为他张开,怎样在最敏感的时刻放松,怎样一边夹着他的肉棒一边又不过分排斥它的深入。
于是当分析员扶着那根硬得滚烫的鸡巴,抵住她身后那片湿淋淋的穴口时,龟头只在穴缝上磨了两下,普瑞赛斯的肉穴便像认出了主人的嘴一样,自己轻轻张开,把那颗粗硬发亮的龟头含了进去。
“嗯……啊……❤”
普瑞赛斯还压在陶唇上接吻,喉咙里却已经漏出了一点细细的喘。
那喘声被她咬在陶嘴里,便多出一种格外淫乱的意味,像一边在和女人亲热,一边又在被男人奸淫。
【待续】
第21章 妈妈篇——被解开欲望封印的普瑞赛斯忍不住对分析员出手,祈祷多年的女祭司终于拥抱了她的太阳(下2)
分析员扶着她的腰,继续往里送。
普瑞赛斯的穴确实已经被操得很会了。
里面的肉还是软,还是滑,还是热得勾人,却不再像刚开始那样稍微被撑开一点就全身绷紧,而是像一圈一圈会呼吸的嫩肉,知道怎么顺着他的尺寸慢慢张开,再在他进去之后收回来,把整根鸡巴都裹住。
分析员很喜欢这种感觉。
不是轻松,不是省力,而是一种被彻底接纳的掌控感。
好像他这根粗长的鸡巴已经被这个漂亮又傲慢的亲生妈妈记住了,每一道弧度、每一处粗细、每一次冲刺会顶到哪里,她的身体都清清楚楚。
所以他这次没有试探,也没有停顿,而是稳稳地掌控着节奏,一点点操进去,直到整根肉棒都被她吞没。
“进来了……”
他低低说了一声,掌心扣着她的腰窝,能感觉到她后腰在微微发紧。
普瑞赛斯抬起眼,唇还贴在陶嘴上,却偏偏抽空看了他一下。
那一眼湿漉漉的,骚得明目张胆,像在说:是啊,进来了,你倒是狠狠操给我看呀。
陶被她压在下面,已经快没力气了。
刚刚那一轮被操得太狠,她现在整个人都像被晒化了一样,四肢软,脑子也软,连睫毛都湿湿地黏在一起。
可普瑞赛斯偏不放过她,明明是在报答她,吻却越亲越深,舌头在她嘴里搅,胸口还故意压着她的奶子磨。
陶被亲得迷迷糊糊,只能小小地喘,双手软绵绵地搭在普瑞赛斯背上,根本没什么力气回应。
“唔……哈啊……❤”
她真的快累死了。
分析员从后面看着这一幕,也开始抽动起来。
起初只是平稳的抽送。
鸡巴从普瑞赛斯体内往外退一点,又重新顶进去,带出湿淋淋的水声。
她的穴肉包得很紧,可那紧不是陶那种一高潮就慌里慌张乱夹的紧,而是一种更有章法、更成熟也更欠操的收缩感,像一条滑热的小蛇缠着他的鸡巴,不断地顺着他的动作收、放、再收。
“啧……妈妈,你这小穴真会吃。”
他一边操,一边故意说。
普瑞赛斯被说得唇角一弯,终于松开陶一点,偏过头喘着气笑了。
“那还不是被你喂出来的,臭宝宝。?”
“这几天不是你天天缠着妈妈非要亲亲,操得我连里面都学乖了吗?现在进得这么顺,不正好说明你调教得好❤❤”
这话骚得很——明明是普瑞赛斯这个病态痴母控制不住囚禁儿子独享鸡巴,如今却被她如此挑衅的扭曲事实,让分析员发自内心的想要认真,想要再一次教训她,让她明白无所不能的普瑞赛斯主任,如今已经是她亲生儿子的禁脔了。
“哼……”
分析员的鸡巴更硬了,腰上的力也不由自主加重了几分。
可很快,他就感觉出来了——自己现在用在陶身上那种已经能把人狠狠干到发软喷汁的节奏,放在普瑞赛斯身上居然还差点意思。
不是她没感觉,恰恰相反,她湿得很,穴也一直在收,嘴里也在喘,可那股真正被狠狠干服、狠狠干烂的失控感还没有上来。
因为她本来就不是普通女人。
哪怕事先说好了,谁都不许在性爱里动用那些乱七八糟的能力,可普瑞赛斯的“完全境界”某种意义上已经不是单纯的能力,而更像是她的身体和意志早就长成了这种样子。
那种力量浑然天成,自带惊人的承受力和适应力——想把她彻底操服,不是插进去狠狠干几下就够的,而是得拿出真本事,拿出与之对应的力量,爽到她的骄傲和冷静都被鸡巴打散,干到她只能张着腿乖乖承认自己离不开儿子的肉棒。
所以分析员现在的节奏,对陶来说已经足够爽得头皮发麻,对普瑞赛斯却还远没到顶。
不过普瑞赛斯并不急。
她是个会自己找乐子的坏女人。
既然身后的儿子还不打算变回那个只会叫妈妈,一个劲儿扭腰操女人的小狼狗,那她就在前面继续欺负陶。
普瑞赛斯重新低下头,又去亲陶。
这次不是单纯亲嘴,而是一边被操,一边专门去咬她嘴唇,咬完再舔,舌头绕进她嘴里,像把自己从后面挨操时泄出来的骚意全塞给她。
她甚至还故意扭腰,让分析员的鸡巴在体内磨得更深一点,然后带着那股被顶到发麻的快感,坏坏地压着陶胸口继续磨。
陶已经累得不行了,连回应都慢。
“唔……慢一点……老普……❤”
“这就不行啦?”
普瑞赛斯笑得很坏,喘息却越来越湿。
“刚才不是还很会舔我吗,怎么现在让你亲两下就软成这样了❤❤”
陶耳根都红透了,想反驳,可刚一张嘴,普瑞赛斯的舌头又伸进来堵她。
后面分析员还在不断抽送,床轻轻晃,陶整个人便像被两头夹着玩,越发没办法招架。
眼看她实在没什么激情,普瑞赛斯眼底忽然掠过一点狡黠的笑。
她像是忽然想起了什么很有意思的事,撑起一点身子,手指还轻轻抚着陶被亲得发红的脸,转头对分析员说:
“宝宝,你知道你的陶妈妈喜欢什么样的男孩子吗❤❤”
分析员正操着她,闻言怔了一下。
“不是我这样的吗?”
这回答太理所当然,甚至还有一点属于年轻男人的臭美和撒娇味。普瑞赛斯听得笑出声来,连穴肉都跟着轻轻一缩,夹得他胯下一麻。
“你倒真会给自己脸上贴金——我们上学的时候还没有你呢!那时候她喜欢谁,你知道吗?”
分析员是真的不知道。
之前不管是和卡芙卡玩,还是和陶玩,她们展露出来的都几乎是一片空白。
保守年代、封闭环境,大学生活不像现在这样松动,很多女孩连正经恋爱都不敢谈,更别说把心思说出口了。
经过他手时卡芙卡和陶都还是处女,也没什么正儿八经的恋爱经验,所以分析员理所当然地觉得,陶年轻时大概也只是偷偷幻想过某种模糊的理想型。
“我当然不知道啊。”
他扶着普瑞赛斯的腰,又往里顶了一下,边操边皱眉。
“怎么,有什么不对吗?年轻时喜欢过谁不是很正常吗?谁还没幻想过啊。”
“陶可不一样——”
普瑞赛斯拖长了调子,笑得越来越坏,胸口随着喘息轻轻起伏,压得陶的大奶子也跟着晃。
“哈哈哈……现在,到了揭老底的时间咯。?”
“宝宝,你的陶妈妈啊,在年轻的时候,可是非常吃霸道总裁这一套呢!❤❤”
这句话一落下,陶像被针扎了一下似的,原本累得快闭上的眼睛都猛地睁开了。
“你……你别说啊!”
她居然一下来了精神,抬手就想去捂普瑞赛斯的嘴,脸红得比刚才被操喷了的时候还厉害。
那反应太真实,太慌,连分析员都看愣了。
“啊?”
他一头雾水,鸡巴却还在普瑞赛斯体内一下一下操着。
“这有什么不能说的?喜欢霸道总裁又不犯法。”
“你不懂——”
陶又羞又急,偏偏身子还软,根本按不住普瑞赛斯。
她越着急,普瑞赛斯就越开心,像终于逮住了这个多年老室友最见不得人的小尾巴,恨不得当场全抖出来。
“当然不一样啦。”
普瑞赛斯俯下去,在陶耳边恶劣地轻笑了一声,故意用最骚最暧昧的语气揭她短。
“因为陶不只是会幻想,她还会把自己的幻想画下来呀。?”
分析员这下真的惊了。
“等等,画下来?”
“对呀,画下来。”
普瑞赛斯看着他那副明显被勾起兴趣的样子,笑得更艳了。
“你不知道吧?你的陶妈妈画画水平很高的——她那时候表面上可文静、可老实了,晚上熄灯以后却会悄悄缩在被子里画自己喜欢的男人。西装、领带、皮鞋,冷着脸,命令她,管着她——啧,画得可认真了。?”
“老普——!!”
陶这次是真的想找地缝钻进去。
她现在浑身还带着被狠狠满足过的痕迹,小肚子里装着儿子的精液,下面软得一塌糊涂,偏偏这个老同学还在当着儿子的面揭她年轻时最私密的幻想,简直比当场把她扒光再操一次还羞耻。
她又羞又急,眼尾都快急出泪来,偏偏嗓子因为之前叫太多而发哑,连阻止都显得软。
“你别胡说……那、那就是随便画的……”
“随便画?”
普瑞赛斯挑眉,故意装出惊讶。
“随便画会给人家设计三套西装?连手表和袖扣都画得那么细?还画过把你堵在办公室角落里、按着你下巴命令你闭嘴的构图?”
她笑得肩都轻轻发颤。
“陶,你当年真是闷骚得要命啊。❤❤”
分析员听得彻底来了劲儿。
他本来还在琢磨普瑞赛斯这肉穴该怎么狠狠操服,这会儿一边听她爆料,一边看陶羞得要死的样子,整个人都兴奋起来了,腰上的抽送也不知不觉加快了一点。
“真的假的?”
他喘着气,手掐在普瑞赛斯腰上,边操边笑。
“陶妈妈,你年轻时候居然喜欢那种?我还以为你一直都喜欢年轻运动型的。”
“我……我哪有……❤”
陶羞得快哭了,偏偏这句辩解软得一点说服力都没有。
普瑞赛斯却根本不放过她,甚至还一边被操一边俯身去咬她耳朵,像两个坏人一起合伙欺负一个最软的。
“她当然有。”
“而且她不是普通喜欢,是特别吃那种会命令她、会把她按住、会让她乖乖听话的男人。就像你今天这样狠狠干她,她为什么爽成那副样子,你以为只是因为宠你呀❤❤”
她抬眼看向分析员,笑得妖得很。
“宝宝,说不定你这副床上坏脾气,正好就是她从年轻时就偷偷想要的那一款呢。❤❤”
分析员本来还在认真琢磨,怎么才能把这个天生就不好彻底操服的亲生妈妈进一步玩到失神。
普瑞赛斯的穴太会吃,太会适应,明明已经被狠狠填满了所有的缝隙,甚至湿得不像话,可那股真正被打散、被操乱的高潮边缘始终差一点。
偏偏她此时又不老实,不肯单纯挨操,非要一边压着陶亲,一边故意把她们年轻时那点见不得人的幻想一件件往外抖。
于是,他也被亲生母亲勾起了玩心。
不是被动接她的话,而是那种年轻男人一旦觉得有趣就会瞬间变得很投入,很坏、很会顺杆往上爬的玩心。
他低低笑了一声,先故意清了清嗓子,像真要换一个身份。
接着,掐在普瑞赛斯腰上的手没松,胯下的鸡巴还在她湿热的肉穴里缓缓抽送,他却把声音压了下去。
那一压,嗓音立刻就沉了。
少了点平时贴在妈妈们身边求爱撒娇时的少年气,多了一层成年男性才有的低磁和掌控感,像西装外套底下藏着一只慢条斯理却绝不会空手而归的兽。
“咳……我亲爱的普瑞赛斯主任。”
他故意拖着调子,边说边往里顶了一下,顶得普瑞赛斯腰一软才继续往下演。
“你们人事部,最近有没有招到什么好货色啊?”
这句一出来,普瑞赛斯先是一愣,随即眼睛亮了。
今次她本就想玩,甚至就是她先把这个游戏开起头来——如今看见自己的儿子居然真被带进来了,还演得有模有样,那点恶趣味和淫兴几乎同时翻了上来。
普瑞赛斯压在陶身上的上半身轻轻支起一点,长发从肩头滑落,胸口那对白嫩饱满的大奶子因为动作轻轻晃了一下,眼神也立刻跟着变了。
原本被操时那种湿漉漉的母性和骚气没有消失,只是在这层角色扮演游戏之下又多出一层精明干练、却偷偷给主人找女人的秘书风情。
“董事长……❤”
她也压低了声音,语尾微微上扬,像真在汇报工作,偏偏气息又是乱的,带着挨操时藏不住的热。
“最近没什么好货色呢……不过,昨天好像有个年轻的女大学生给咱们投了简历,我看看啊……”
她故意停了一下,还侧过脸看了陶一眼,笑得坏极了。
“一个姓陶的姑娘——年纪很轻,很嫩,一头纯洁的麻花辫白发,皮肤又水又白,整个人冷冷清清的,是董事长您最会玩坏的那一款呢。您……有兴趣吗❤❤”
“老普——!”
陶一下就受不了了。
她本来就因为刚才那通揭老底羞得要死,现在又被她们当场改编成什么简历投递的猎艳戏码,简直像把她年轻时藏在抽屉最深处的秘密日记撕开了当众念。
陶整张脸顿时红透,下意识抬手捂住自己的半张脸,连耳朵尖都在发烫。
“你们能不能别编排我了……”
她声音软得发颤,既羞又急,胸口一起一伏,连被普瑞赛斯压着的大奶子都跟着轻轻颤。
可惜,没人理她。
因为这戏现在才刚刚开场。
分析员被这句“年轻、很嫩、清冷款”说得喉头都滚了一下,胯下那根鸡巴在普瑞赛斯穴里明显更硬了几分。
他本来操得还算稳,这会儿玩心一起,连眼神都变了,像真成了那个高高在上、随口一句话就能决定一个年轻女孩命运的男人。
他手掌顺着普瑞赛斯的腰往上滑,扶住她一边乳肉,很随意地揉了一把,像是在玩一个供他取乐的秘书。然后他才冷哼了一声,继续接戏。
“哼,那你就给我说说这个小陶吧。”
他边说边往前再狠干了一下,顶得普瑞赛赛斯差点一口气漏出来,又强撑着把那声呻吟压成了角色里的轻喘。
“她怎么会给咱们公司投简历了?”
普瑞赛斯差点笑出来。
她真的太喜欢这种一边被儿子玩着,一边陪他演这种下流戏码的感觉了。
最妙的是,戏里的主角还是陶。
那位平日里冷漠清高、看着最像良家人妻的女人,现在正被她们一唱一和地按在戏本里调戏得脸都抬不起来。
普瑞赛斯轻轻舔了下唇,装模作样地思考了一下,随即故意把声音捏得更柔,更像那种替上司物色猎物时心照不宣的坏秘书。
“那当然是因为……”
她说着,屁股还故意往后轻轻送了一下,让宝贝儿子的鸡巴在体内更深地磨过。
“这个小陶某一天路过咱们公司,恰好看到董事长您了——年轻,英俊,身材又好,穿着西装往那儿一站连玻璃门都像跟着亮了。又成功又多金,体态气场更是人中龙凤,偏偏一眼就能把人看穿……”
她越说越淫荡,眼睛也越来越弯。
“像她这种年纪轻轻、还没见过什么世面的女孩,怎么挡得住您的魅力呀?当然是一边脸红,一边回去偷偷写简历,恨不得立刻被您叫去办公室单独谈话呀。?”
“你们娘俩能不能赶紧做,然后去找卡芙卡玩这个!”
陶终于忍无可忍了。
她实在太羞耻了,尤其是“路过公司看见董事长就回去投简历”这种情节,简直像从她年轻时那些少女幻想里活活扒出来的一段,再被这对母子用最坏的方式说给她本人听。
她捂着脸,露出来的脖颈和耳朵都红透了,连呼吸都急了。
“真的……别在拿我开玩笑了……我受不了……”
她是真的受不了。
但普瑞赛斯和分析员正玩得开心,哪里肯放过她。
况且分析员也慢慢察觉到了,单纯抽插带来的兴奋不够把普瑞赛斯一下推到顶——她这种女人除了身体需要持续发力给足快感外,还需要一点别的刺激,一点更贴着她恶趣味和控制欲的东西,才能把那股真正的高潮火苗点起来。
所以这场游戏对陶来说羞耻又难挨,但对他和普瑞赛斯来说却来得正好。
分析员的声音更沉了些,像一只手不紧不慢地攥住了整个场面。
“很好。”
他低笑一声,那笑里带着一种故意模仿的成年男人的恶劣意味。胯下则故意更深地顶进普瑞赛斯体内,把她的话和喘都一起顶散。
“那今晚我亲自面试她。”
他说着,手从普瑞赛斯腰上滑下去,故意捏了一把她的屁股,像在奖励这个会办事的“人事主任”。
“就安排在三楼那个封闭的会议室。”
这句一出来,普瑞赛斯眸子都亮了,立刻接上。
“董事长,那间会议室灯可是坏的呀!还没来得及修呢……❤”
她说这话的时候,尾音拖得极其暧昧,仿佛“灯坏了”根本不是工作失误,而是某种特意为上司保留的秘密房间条件。
她甚至还故意挺了一下腰,让分析员的鸡巴在自己穴里蹭出一声湿响。
“里面黑得很,门一关,外面的人可什么都看不见……❤”
分析员毫不犹豫,直接把这句接成了最下流的一刀。
“就要灯坏掉的。”
他俯下身,凑到普瑞赛斯耳边,明明是在对“秘书”说话,目光却偏偏落在陶那张捂着脸、羞得几乎不敢看人的脸上。
“我要在那里……好好玩玩她。”
夜色像一块浸了水的黑丝绒,沉沉压在窗外,房间里原本暖黄的灯光把床上的肌肤、汗珠、散乱发丝和湿得发亮的腿根都照得一览无余。
分析员还掐着普瑞赛斯的腰,鸡巴稳稳地埋在她体内,缓慢却不容抗拒地抽插。
陶躺在床上,胸口起伏,脸还红得像发热,捂着脸不肯看她们,偏偏耳朵尖都听得一清二楚。
就在这时——
啪嗒。
灯灭了。
整个房间一下陷进昏暗里,只剩下窗外漏进来的一点月色薄薄地铺在床沿、地板和女人雪白的身体轮廓上。
明暗瞬间翻覆的那一刻,陶整个人猛地一抖,像被人一把推进了另一重世界。
“啊——!”
她真的尖叫了一声,声音又细又慌,手下意识抓紧了床单,胸口那对白嫩饱满的大奶子都跟着狠狠一颤。
此时此刻房间内不止一人,就算真有什么突发状况,分析员和普瑞赛斯都在,她根本不算孤零零地被丢在黑暗里。
可理智归理智,身体反应却是另一回事——前一秒她还在听着那场过分贴脸、几乎把她学生时代秘密幻想原封不动拖出来扒光了的角色扮演,下一秒灯就真的灭了。
那个“封闭会议室”、“灯坏掉”、“总裁亲自面试”的荒唐故事像忽然有了实体,咬住了她。
她嘴上一直在抗拒,在羞,在骂她们乱来,心里最深处那一点却偏偏因此被勾得最狠。
因为这不是别人的幻想。
这是她的。
是那些无人知晓的旧日青春,是偷偷蜷在被子里、把自己心口发烫的画面一笔一笔画下来的岁月。
现在,灯一灭,房间一暗,分析员压低嗓音说过的每一句话都像长了钩子,牢牢嵌进她的脑子里。
他好像真的要在这里潜规则她。
要在灯坏掉的会议室里,把她这个刚进公司的年轻女大学生、女实习生按在桌边、压在墙角,用那种又坏又不容拒绝的方式调教她,羞辱她,操她。
“别、别闹了……真的别闹了……❤”
陶的声音都在发抖,捂着脸的手指却没完全并拢,像是怕看,却又忍不住想看。
分析员自己当然不觉得是什么“心想事成”,更不觉得自己有言出法随的本事,一句话就能让房间顶灯就这么配合地灭掉。
他下意识朝门口方向看去,果然就在那片昏沉的月色边缘,看见一道刚刚回来的身影。
门口站着一个女人。
她披着浴巾,肩颈和小腿还带着沐浴后未干的水光,身形被月色和暗影一勾显得格外苗条,又格外惹火。
是卡芙卡——她显然已经洗完澡回来了,而且不知在门口位置听了多久。
此刻她一只手还停在墙边开关附近,唇角勾着,眼睛在暗处亮得像一对浸了蜜的钩子。
灯是她关的。
她听见了她们在玩什么,也看懂了分析员刚刚搭起来的戏台,于是干脆顺水推舟,替这场游戏加了一层最要命的气氛。
分析员看见她,几乎立刻就明白了,眼里也掠过一点发热的笑意。
卡芙卡却没急着说话。
她先慢条斯理地抬手,解开了浴巾。
那一小片布料从她肩头松开,顺着她的身体滑下去,轻飘飘落在地上。
她刚洗过澡,肌肤在月色里白得发亮,像抹了一层冷而湿的奶光。
她头发半干,柔顺地落在肩头,胸口那对白嫩饱满的大奶子在昏暗中浮出极其柔软的轮廓,腰细,胯圆,腿也长。
她往前走的时候,整个人都像一缕刚从热水雾气里凝出来的妖气。
而且她显然一点都没打算当个路过的旁观者。
她靠近床边,目光先扫过分析员,又扫过压在陶身上的普瑞赛斯,最后落到床上那个羞得快要化掉的“实习生”身上。
那眼神只转了一圈,角色就已经给自己挑好了。
她轻轻挑眉,语气里的笑意又软又毒,像个抓丈夫出轨还没发火、先想看他准备怎么编的漂亮太太。
“亲爱的,你和你的女秘书玩得这么开心,我就不说什么了。”
她说这话时,故意把“亲爱的”三个字说得很自然,像真的叫惯了一样。
她甚至还走到床边,用指尖轻轻搭上分析员肩头,俯下身来,胸前那对软得惊人的奶子在暗色里晃了一下,几乎要擦到他手臂。
“毕竟你体力确实很好,我一向知道。”
她说到这里,微微一顿,目光转向陶,红唇弯出的笑意更深了些,坏得明目张胆。
“但……连新来的小实习生你都不放过吗?天哪,你可真是个坏男人……❤”
这一句出来,床上的气氛顿时又变了。
卡芙卡扮演的居然是分析员总裁的老婆,是那个半夜突然出现在“案发现场”、看见丈夫和秘书以及新来的实习生小姑娘玩成一团之后,非但没有立刻掀桌,反而带着股说不清是嘲讽还是兴奋的语气来抓奸的正妻。
陶整个人都麻了。
“卡、卡芙卡……你怎么也——”
她简直想把自己埋进床里。
刚才只是普瑞赛斯和分析员母子俩拿她的少女幻想开刀,她就已经羞得想死,现在卡芙卡一回来,非但没救她,反而直接给这场戏又添了个最要命的角色。
她越想挣扎,那种沉浸感就越被逼得发胀,脑子里“总裁”、“秘书”、“实习生”、“正妻抓奸”的画面一团团炸开,羞耻得头皮都发麻。
普瑞赛斯却一下笑了。
黑暗里她的笑比平时更低,更黏,像被这突然加入的新角色逗得兴奋起来。
她本就还压在陶身上,被分析员从后面操着,刚刚因为节奏和戏码的挑逗,身子已经比之前更热、更湿。
如今卡芙卡这么一插进来,她那股恶趣味被彻底勾活了。
她顺势换了腔调,立刻把自己“人事主任兼贴身女秘书”的位置坐得更实。
“夫人,您怎么亲自过来了?”
她甚至故意带上一点被抓包后也不慌的从容,微微仰起脸,月色落在她潮红的颈侧和唇上,显得格外骚。
“我本来只是陪董事长加班,谁知道这位新来的小姑娘那么不懂事,一进公司就总偷看董事长,简历写得也不老实,一看就不是奔着工作来的。”
她边说,边故意伸手抚上陶的脸,把她捂脸的手拉开一点,让那张羞得湿红的脸完整露出来。
“您瞧,多嫩,多会装纯。”
陶几乎要崩溃了。
“普瑞赛斯!你闭嘴!”
她平时哪里会这么直呼全名,可眼下是真的羞急了。
偏偏她这副脸红、气喘、软得没力气反抗的样子落进另外三个人眼里,只会显得更像被逼到墙角的小实习生,嘴上说不要,身体却早就被这一整套情境拖进去了。
卡芙卡看着她,笑得眼波流转。
“哎呀,老公你看,这小东西还会凶人呢。?”
她上了床,动作轻得像一只猫,却故意坐在陶腿边,手指顺着她小腿慢慢往上摸。
她刚洗过澡,指尖是暖的,身上香喷喷的,可说出来的话却全是往火里倒油。
“这么看来,你不像是完全不情愿啊,小姑娘——这灯一灭,虽然叫得那么大声,我还以为你有多害怕,结果现在脸都红成这样了……不会是早就偷偷想过这种事吧?”
“我没有!”
陶立刻反驳,可声音虚得厉害。
分析员被她们三个人这么一搅,玩心也彻底被点燃了。
他本来就还埋在普瑞赛斯体内,此时黑暗一罩,所有触感都像被放大了。
普瑞赛斯的穴因为兴奋而更湿,里面的肉也收得更妙,包着他的鸡巴一下一下轻轻夹。
卡芙卡又贴过来演“正妻”,陶还羞得浑身发烫。
眼前这一幕简直像几个女人联手给他搭了个最顺手的戏台。
他低低笑了一声,重新把那种属于“总裁”的压迫感找了回来。
“行了,都别吵。”
嗓音一沉,房间都像跟着静了一瞬。
他扶着普瑞赛斯的腰,故意慢慢往里顶了一下,顶得她呼吸一散,才继续开口。
“既然我太太都来了,那就正好一起试试。”
他目光落在陶身上,明明月色模糊,可那股审视和玩味像真的能把她从皮到骨看透。
“这个姓陶的小实习生,到底值不值得我亲自面试。”
“你……你坏死了……❤”
陶小声骂他,脸却烫得厉害,胸口起伏得更急。
卡芙卡在旁边配合得快极了,立刻用那种漂亮太太特有的、带点凉凉嘲意的腔调接上去:
“是啊,我也想知道——毕竟你平时眼界那么高,这个性感风骚又饥渴的女秘书都喂不饱你,现在居然连刚进公司的年轻女孩都要亲自验货,我总得看看她到底有什么特别的吧?”
她说着,手已经往陶大腿内侧摸去,带着股光明正大检查“情敌”的荒唐味道。
“皮肤倒是挺嫩。”
“卡芙卡!”
“嘘。”
卡芙卡俯下身,笑着贴近她耳边,声音轻得像吐气:
“现在你可不是平时那个端庄内敛的校长妈妈了。现在你是新来的,什么都不懂的小实习生,已经被你的宝贝儿子董事长盯上了,懂吗?”
陶被这句话说得整个人都一颤。
她最受不了的就是这种半强迫的点破,像有人不准她再退回“这只是玩笑”的安全地带,而是逼着她承认:对,就是这个,就是你年轻时藏着掖着最不敢说出口的东西。
普瑞赛斯看着她的反应,笑得肩头都轻轻发抖,忍不住又添了一句火。
“夫人,您可别小瞧她。?”
她一边说,一边故意在分析员的抽插里缓缓扭腰,让自己体内发出一声湿响。
“这姑娘看着清冷,实际上可骚了,搞不好私底下早就给董事长做过一百遍梦了。说不定连怎么被按在会议桌上狠操,怎么一边哭一边求董事长别开除她,都偷偷幻想过呢。?”
“你闭嘴、闭嘴啊……❤”
陶真的快疯了,偏偏说着说着自己呼吸又乱得不像话,像连身体都不肯帮她守住最后一点体面。
分析员现在唯一的麻烦就是,他没法从普瑞赛斯的穴里拔出来,再次去宠爱已经变成了女实习生的“超级小陶”。
他的整根鸡巴都埋在亲生妈妈体内,粗热的柱身被那层已经学会顺着他张弛的湿肉紧紧裹着。
普瑞赛斯的穴不是那种只会被动挨操的软穴,而是像有自己的脾气和节律,外层肯让他进,深处却总还留着一点要他狠狠干透的傲气。
分析员知道,要让她彻底高潮、彻底被操乱,仅凭现在这点节奏还不够。
他胯下不停,一边缓缓抽送,一边又被眼前另一边的景象勾得发热——陶已经被整场角色扮演逼得越来越入戏了。
她是真的很羞。
那不是单纯被玩笑逗红了脸的羞,而是幻想最深的地方被一点点摸到了、戳破了、暴露在月色和别人视线之下的那种羞。
她捂着脸,呼吸急,胸口那对白嫩丰软的大奶子随着气喘轻轻起伏,乳肉在昏暗里像两团温温的雪。
她嘴上还在抗拒,嗔怪,甚至想要岔开话题,可那份投入感偏偏最重。
灯一灭,戏一搭起来,她身体里的反应就诚实得厉害。
分析员看得有点急。
不是坏了兴致的急,恰恰相反,是被撩得更想激烈的翻云覆雨一通、又偏偏身上却只长着一根鸡巴的急——眼下这根正操在普瑞赛斯的骚穴里,他们身下的陶却被这套情景撩得眼看又要迎来一轮新的高潮,脸红得发烫,腿也轻轻并不拢了。
他当然想立刻压上去狠狠干她,把这位“新来的小实习生”彻底弄到哭,可现在显然做不到。
还好卡芙卡来了。
而且来得时机太妙。
她非但没打断,还像一个最懂场子的女人,自然而然把自己也编进了这出戏里。
她坐到床边,浴巾早掉在地上,刚洗过澡的身体又香又热,月色把她的肩、锁骨、胸脯和腰腿都描出一层诱人的冷边。
她偏头看了分析员一眼,眼里那点笑几乎是秒懂了他此刻的难处,接着便轻轻弯唇,用那种介于正妻审判和故意纵容之间的嗓音慢悠悠开口:
“看来我这个做太太的还真得替你验验货了——毕竟你现在忙着操你的骚货秘书,腾不出手收拾这位新来的小姑娘吧?我要是再不帮忙,她岂不是白白发骚给你看了?”
她说着,手已经落到了陶腿上。
不是粗暴地按,而是一种非常会撩的摸法,从膝头慢慢往上抚,指腹贴着皮肤滑,像在检查,也像在挑逗。
陶本来就绷着,被她这么一摸,整条腿都轻轻一颤,白嫩大腿内侧几乎立刻紧了起来。
“卡芙卡……你别也跟着她们闹啊……❤”
“这怎么能叫闹呢?”
卡芙卡笑吟吟地俯下身,奶子在胸前轻轻晃了一下,离陶的脸越来越近:
“你不是公司里新来的实习生吗?既然我们家这位禽兽董事长看上你了,那我这个做夫人的,总要替他看看你到底有多嫩、多骚、多适合被潜规则呀。”
“你、你们两个……怎么还跟在学校时一样!”
陶终于没忍住,带着羞愤和无可奈何叫出来一句,嗓子又软又急。
这句话一下便把更多旧日的影子也拖进来了。
大学时就是这样——虽然她们三人并不会真的窝在寝室里做什么女同性恋实验,至少嘴上绝不会承认,但有些相处习惯却早已定了型。
卡芙卡生性爱玩,脑子快,嘴也快,调戏起人来根本不分男女,哪怕自己也是处女,演起风月游戏却像久经沙场的狐狸,随口一句就能把人撩得不知该如何招架。
普瑞赛斯则更过分,她靠着那种近乎天赋的自控和观察,在情感上的攻防里几乎总是稳赢。
她不轻易脸红,不轻易失态,不怕被逗,甚至能在卡芙卡把局面搅起来之后,反手一刀把卡芙卡也逼到微微语塞。
而软糯又闷骚的“超级小陶”,从学生时代起就是最容易被这两个人联手拿捏的那个。
那时候只是语言、眼神、玩笑,现在却不同了。
现在她刚被儿子狠狠干透,肚子里装满了男人的灼热臭精,身体还软着,心底最不能见光的旧幻想又被当众扒出来,再加上黑暗、月色和角色扮演——一切都在把她往那个最羞耻也最兴奋的位置上推。
普瑞赛斯当然也不会放过这个机会。
她还压在陶身上,身后则继续被分析员操着。
分析员每一下抽送都把她的臀肉轻轻带得一晃,她后腰绷紧,胸前那对雪白挺翘的大奶子也随着呼吸和抽插的节奏轻轻起伏。
她喘息已经比刚才更乱,显然卡芙卡的入场和这场戏的新变化也正在一点点把她推高。
“是啊,怎么还跟学校时一样呢?”
普瑞赛斯低头,指尖挑开陶额前被汗黏住的一缕头发,眼神坏得发亮。
“因为你现在这副样子,和那时候一模一样呀。嘴上总说别闹,别讲了,受不了,实际上耳朵一红、眼睛一湿,整个人就软得像块糖。越欺负你,你越香,谁舍得停啊?”
她说完,低头就在陶唇上亲了一口。
不是浅浅碰一下,而是很实在地含住她的下唇,轻轻吮,然后舌尖探进去缠她。
陶本来就被说得脸热,再被她这么一亲,整个人都像更软了一层,手指无措地攥着床单,喉咙里只能挤出一声短促又发颤的哼音。
“嗯……❤”
卡芙卡在旁边看着,像被这副景象取悦到了,也俯下来加入。
她从另一边捧住陶的脸,专挑最欺负人的角度,先亲她脸颊,再往耳边亲,最后一路挪到嘴角,和普瑞赛斯几乎把陶夹在中间亲。
陶被左右包围,连躲都没处躲,两个成熟又漂亮的女人身上都带着不同的香气,一个艳,一个冷,偏偏此刻都热得很,热得她脸皮和呼吸一起发烫。
“唔……你们两个……真是坏死了……❤”
“坏吗?”卡芙卡笑着用鼻尖蹭她,“可你现在明明爽得都快发抖了,小陶。”
“谁、谁发抖了……❤”
“你呀。”普瑞赛斯故意替她回答,身后还被分析员狠狠干着,尾音便带上了一点被撞出来的潮,“你腿都夹起来了,胸也喘成这样,还要装纯呀❤❤”
分析员在后面听着她们三个闹,心里那股火也越烧越旺。
他很喜欢眼前这个局面。
自己狠狠干着一个,两只母狐狸则替他把另一个小白兔快撩熟了。
普瑞赛斯那张小嘴说起坏话来一针见血,卡芙卡则像一只熟门熟路的猎食者,专往人最痒的地方下口。
她们都在玩陶,也都在帮他继续把普瑞赛斯的兴致往上推。
于是他不再只是平稳抽送,开始更明确地、快速的激烈操她。
手掐在普瑞赛斯腰上,胯下突然发力,粗大的鸡巴猛地往里一顶,狠狠干进她湿热的深处。
普瑞赛斯当即吸了一口气,身子一抖,胸前那对奶子也跟着重重一颤,乳肉差点直接压到陶胸口上。
“啊……!宝宝……❤❤”
“普瑞赛斯主任,”分析员也没忘角色,压低嗓子贴在她耳后,“你不是说这位小实习生很会装纯吗?那你继续替我验,她要是被你们玩得先发骚,我今晚可要给她安排更多工作。”
这句话一下又把局面拉回戏里,卡芙卡立刻笑出了声。
“听见没有,小实习生?你还没转正呢,董事长已经开始亲自给你加班了。”
“卡芙卡……!”
“叫我卡芙卡夫人~?”卡芙卡坏坏地纠正她,“在公司里可不能没规矩,尤其是被上司看上的时候。?”
陶真是快被她们弄死了。
她现在不像是单纯地被亲,而像是被两个大学时代最了解她的女人联手拆开。
她们知道她哪里最容易破防,知道她被逗急了会怎样红耳朵,也知道她其实有多吃这一套。
卡芙卡的手已经从她大腿摸到了腰侧,在那一小片最痒的软肉上打着圈,时不时捏一下。
普瑞赛斯则还压在她身上,胸口的奶子软软地压着她,随着分析员从后面不断进犯她,乳肉便一下一下摩擦着陶的胸脯。
于是三对奶子都在晃。
卡芙卡的奶子饱满丰艳,晃起来像一对熟透的桃肉;普瑞赛斯的奶子更挺、更圆,线条利落里带着成熟女人的丰美;陶自己的则最软,最容易因为呼吸和羞怯而轻颤,像盛满了热奶的白瓷碗,一碰就要晃出汁来。
卡芙卡看着陶那副快被亲晕了的样子,干脆抬手捏住她一边乳肉,掌心贴上去揉了揉。
“还是和以前一样,奶子好软啊。?”
陶立刻颤了一下:
“嗯……别揉……❤”
“为什么不揉?”卡芙卡轻笑,“以前在宿舍你换衣服,明明就总偷偷把内衣往大一码的选,嘴上说嫌勒,其实就是知道自己奶子大得要命吧❤❤”
“你……你怎么连这个也要讲……!”
普瑞赛斯听得更想笑,低头又亲了陶一口,边被分析员操边补刀:
“她当年可会藏了,外面套得严严实实,结果一到夏天,白衬衫一汗湿,胸口鼓得跟要把扣子崩开似的。也就是她自己还觉得别人看不出来。”
“啊……别说了……❤❤”
陶羞得连脚趾都蜷了。
她真的开始兴奋了。
不是被迫的,也不是纯粹的难堪,而是在这种被熟悉的人一层层揭旧账、又一边亲一边摸的情况下,身体自己开始回暖、回潮、回到那种想要再次迎接高潮的状态。
她的呼吸更乱,腰也会下意识微微抬起来,明明嘴里还在小声骂人,腿却越分越开。
卡芙卡眼毒,立刻就发现了。
“哎呀,普瑞赛斯,你看——小实习生又发情了。?”
普瑞赛斯低头一看,也笑了。
陶那双腿确实不再并得那么紧了,反而带着点不自知的邀请意味,膝头轻轻向外,像身体比嘴更清楚自己现在想要什么。
分析员当然也知道。
虽然他还插在普瑞赛斯穴里,可陶气息和肢体的变化根本逃不过他的眼睛。
那点着急反而被安抚了:插不进去没关系,眼下这种被两个女人一起玩到再度发浪的样子,本身就够色了。
他兴致勃发,情不自禁操得更深了些,故意让普瑞赛斯也更快到那个临界点。
“那你们两个就继续替我把她弄湿。”
他说这话时,手滑到普瑞赛斯屁股上,狠狠拍了一巴掌。
啪。
那声在黑暗里格外脆。普瑞赛斯雪白圆润的臀肉猛地一颤,红痕迅速浮起来。她一向最会端着,此刻却被这一巴掌拍得直接漏出一声更淫的叫。
“嗯啊……❤❤”
卡芙卡看得眼睛都更亮了,干脆凑过去,在普瑞赛斯唇上也亲了一口,然后顺着她耳边低声笑道:
“秘书小姐,被董事长当着太太的面打屁股,感觉怎么样?”
普瑞赛斯被她一句话和身后不停的抽插夹在中间,终于难得地浮起一点脸热,可那点脸热很快又被更强的兴奋盖过去。她低喘着,故意回嘴:
“很好啊……至少比某位只会在旁边看热闹的夫人强——你有本事也来欺负她,别光会动嘴。?”
“好啊。”
卡芙卡从善如流,立刻把手也伸到陶屁股上。
陶的屁股比她的奶子还诚实,圆,软,肉感十足,被床单和大腿托着都显得很满。卡芙卡捏了捏,赞叹般笑出声:
“还是这么肥,这么好抓。难怪董事长一看就不想放过。”
“不要乱说……❤”
“怎么叫乱说?你这安产型的大肥屁股一看就欠干。”
卡芙卡说着,也不轻不重拍了一下。
啪。
陶浑身一抖,顿时把脸埋进普瑞赛斯颈边,闷闷地叫出一声:
“呀……❤”
这一巴掌像终于把她身体里第二轮高潮的门闩也拍松了。
她本来就被角色扮演、旧日回忆、两个女人的亲吻和摸弄搅得心乱如麻,如今屁股上也挨了打,那股羞耻和爽意混在一起,简直像有人故意把她最不能抵抗的几个按钮同时按了下去。
“你们……两个混蛋……怎么还是这么会欺负我……❤❤”
她声音又软又颤,骂人都像撒娇。
卡芙卡和普瑞赛斯对视一眼,几乎都从彼此眼里看到了当年在校园里把这个“超级小陶”逗到耳根通红时的熟悉快感。
只是现在,她们不再只是嘴上逗逗,她们有更丰满的身体,更熟稔的技巧,更直白的欲望,连分析员这个在后面狠狠干秘书的“董事长”也成了这场围猎的一部分。
分析员已经快被这三位妖艳无比的妈妈勾引到极限了。
他还在狠操普瑞赛斯妈妈潮湿的淫穴,手掐着她的腰,胯下的节奏越来越急,越来越重。
那根粗热发胀的鸡巴每一次抽出来都带着亮晶晶的水,下一下又毫不客气地狠狠干回去,把普瑞赛斯那已经被开发得很会吃、很会绞的小穴撞得一阵阵发麻。
床垫被他带得轻轻晃,普瑞赛斯压在陶身上的身体也跟着颤,胸前那对丰满雪白的大奶子一下下蹭着陶,挤出一片湿热柔软的触感。
他呼吸已经彻底粗了,胸膛起伏得很厉害,喉咙里滚出的喘像被火燎过。
那种快要射精之前的征兆太明显,连带着整个人都有了种不肯停也停不住的狠劲儿。
普瑞赛斯当然看得出来。
卡芙卡也看得出来。
甚至连被她们夹在中间玩得晕乎乎的陶也察觉到了——她能感觉到身上这场羞耻又禁忌的游戏,正在被推向最终点。
这个把她最见不得人的旧梦一点点拆开来演给她看的夜晚,马上就要迎来最要命、也最让她心惊肉跳的那一下。
卡芙卡和普瑞赛斯对视了一眼。
那一眼极快,像两只天生就知道怎么把猎物玩到腿软的母狐狸,只要一个眼神,就彼此明白了对方脑子里已经冒出了新的坏主意。
卡芙卡先笑了。
她从床边撑起身,长发披在肩头,刚洗过澡的身体还带着微微香气,腰腿在月色下像一道柔软又妖的影。
她顺手拉开床头柜,像真要从里面拿什么重要的道具。
陶本来就被弄得神经发紧,这一看,整个人都跟着紧绷了一下。
结果卡芙卡拿出来的,是一盒巧克力豆。
小小一盒,里面装着圆润的彩色糖豆,因为她平时要照顾银狼,身上常常会带些给小孩子打发时间的零食。
可眼下在这场角色扮演里,这种大小和形状都像小药片的东西,落进她手里就立刻有了另一层意味。
“夫人,你又想做什么呀……❤”
普瑞赛斯明知故问,嗓音里却带着已经压不住的笑和喘。
她还被分析员按着狠操,臀肉在他的冲撞下轻轻乱颤,连那句调笑都因为不断被顶深而多了一层湿黏的颤音。
“当然是帮老公把面试流程做完整了~?”
卡芙卡慢悠悠地开口,指尖从盒子里拈出一粒,放到唇边,故意在陶面前晃了晃。
那小糖豆在昏暗里看起来确实像药。
下一秒,她便自己先含了一粒入口,俯下身去吻陶。
这个吻比刚才更直接,也更像一场有预谋的恶作剧。
卡芙卡的唇刚贴上来,陶就已经本能地想躲,可她前面被普瑞赛斯压着,旁边又是卡芙卡,根本躲不开。
卡芙卡轻轻捧住她的脸,舌尖探进她唇缝,把那颗沾了甜味的小东西送了进去。
陶猝不及防,被迫吃了下去。
最先感觉到的是甜。
糖衣在舌尖上化开,带着属于巧克力豆的香甜味道。
可正因为有那层糖衣,又因为现在的场景实在太像一场故意设计好的羞辱游戏,她脑子里第一时间冒出来的居然不是“零食”,而是什么不知名的药物。
她瞳孔都缩了一下,猛地抬眼看向卡芙卡,声音一下乱了。
“你……你给我吃了什么?”
卡芙卡没有立刻笑出声,反而把那种“正妻抓奸”的角色演得更像了。
她指尖轻轻在陶唇边蹭了一下,把一点残余甜味抹开,语气温柔得发坏:
“放心,不是什么害人的东西。”
她顿了顿,眼里笑意一点点深下去。
“只是促进排卵的小药片而已。”
陶整个人都懵了。
“排、排卵……❤”
“是啊。”
卡芙卡看着她被吓住的样子,简直越看越觉得可爱,越想继续逗下去。
“咱们的董事长老公暂时还没有孩子呢——既然今晚正好遇上这么有趣的局面,那咱们三个不如一起吃药,一起努力,看看最后到底是谁能先给他生个健康可爱的宝宝❤❤”
这话一落下,陶整个人像被雷打中一样,连呼吸都停了一下。
她的禁忌感本来就重。
分析员是她养大的孩子,是她最深也最乱的爱欲来源。
如今在这套角色扮演里,他又是那个会把年轻女实习生关在会议室里潜规则、强行占有、连受孕都由不得她说不的霸道总裁。
两层禁忌叠在一起,再被卡芙卡用这种近乎轻描淡写的语气点破,“吃药”、“排卵”、“生孩子”几个词像一把把小刀,又甜又狠地往她脑子里刺。
她真的慌了。
不是理智上相信了什么药效,而是身体和幻想被这一层新戏码彻底推得失控了。她一下子挣了挣,眼眶都红了,声音里带上了哭腔。
“不要……不要怀孕……❤”
“我不行的……真的不行……❤❤”
她嘴里这么说,身子却抖得厉害,胸口也起伏得更快,整个人都像被更深地带入了角色里。
好像她真的成了那个被董事长看上的年轻女孩,被太太按着吃了“药”,接下来就要在灯坏掉的会议室里被狠狠操到怀孕,连未来都不再属于自己。
这种惊慌让她轻轻挣扎,手指发软地去推卡芙卡,眼泪都快被逼出来。
“求你们了……别让我怀孕……❤”
“我、我还是实习生……我不要……❤❤”
这副半真半演的样子真是又惨又骚——普瑞赛斯在她身上看得眼睛都亮了。
她最懂陶,也最知道陶什么时候是真的受不了,什么时候又是受不了里掺着最深的兴奋。
现在这副被“强制受孕”戏码吓得快哭的模样,分明就是彻底被戳中了。
分析员还在后面不断进出她的小穴,那根鸡巴越来越硬,越来越烫,显然也被这个场面刺激到了极致。
普瑞赛斯便索性也加入进去,把这场戏再往前推一层。
她先偏头去吻卡芙卡。
那个吻又湿又快,像两个心领神会的坏女人在交换一个新的共犯计划。
卡芙卡很配合地也拈出一粒巧克力豆送进她嘴里。
普瑞赛斯含住,象征性咬碎了一点,然后在分析员又一次顶深时喘出一声甜腻的音。
“嗯……❤”
她像是真的也吃了药。
然后她转过脸,看着陶,眼神里带着一种故意温柔、却更让人发毛的兴奋。
“有什么不好呢❤❤”
她轻轻抚摸陶的脸,把她眼角的湿意都揉开,语气像在哄,也像在往她心里灌更可怕的蜜。
“能给董事长大人生孩子,可是非常棒的事呀。以后衣食无忧,要什么有什么,实验室、项目、科研经费,想批多少批多少——”
她故意停一下,唇角一弯。
“而且,还会有一个很可爱的宝宝可以养。你不是最喜欢孩子了吗?”
“不要……❤”
陶摇头,声音更乱了。
可普瑞赛斯根本不停,甚至因为情绪越来越高涨,身后被分析员狠狠干着时都忍不住扭腰,把那根鸡巴更深地往自己穴里吃。
“陶,你之前不是最想做妈妈了吗?”
她低下头,鼻尖几乎贴着陶的鼻尖,像要把这句话直接吹进她脑子里。
“现在正好呀,快排卵……快排卵吧……❤”
卡芙卡也笑着接上,手掌甚至抚上了陶的小腹,像真的在替她检查那颗即将成熟的卵子。
“是呀,小实习生,别怕。董事长的精液这么浓,这么多,这么会灌,万一今晚真中了,不就是一步到位了吗?”
“说不定明天开始,你就不只是实习生了,而是要被他养在身边的乖情人、小妈妈了。?”
“不要说了……求你们……❤❤”
陶真的开始哭了,眼泪混着喘,整张脸湿红一片。
可那哭不完全是抗拒,甚至可以说正是这种“明明羞耻得要死却被逼着听下去”的状态,狠狠戳中了她最深的兴奋点。
她一边哭,一边身子越发软,一边觉得自己下面又开始不争气地发潮。
她很想说自己不要。
可卡芙卡和普瑞赛斯一左一右地亲她,摸她,哄她,吓她,分析员又在后面狠狠操着另一个妈妈,那股肉体撞击和女人喘息混成的氛围像一层密不透风的网,兜头把她罩住了。
分析员被这一幕刺激得眼底都发暗。
他本来就快射了,现在这场“吃药”、“排卵”、“受孕”的游戏再一加进来,胯下几乎每一下都在逼他更接近临界点。
普瑞赛斯本来就是需要额外刺激才能被玩出失控状态的那种女人,而现在,她显然也被这个新玩法彻底挑起来了。
她的穴比刚才更湿。
更深处那圈肉也在一下一下明显地绞紧,像终于开始真正渴求他狠狠干进去、狠狠干到最里面、狠狠干出让身体都留住的东西。
“宝宝……❤”
普瑞赛斯喘着,回头看了他一眼,那个眼神湿得惊人。
“既然她怕怀孕……那你今晚就更要多干我一些了吧?不然我和卡芙卡都吃药了,最后却让小实习生一个人承担风险,多不公平呀。?”
卡芙卡立刻附和,笑得肩头轻颤。
“对呀,老公,你总不能偏心吧?咱们三个都努力,你可得一视同仁呢。?”
她说着,故意又喂自己一颗巧克力豆,仿佛真在补充什么重要的备孕药剂。
“不过看你现在这样,应该也快忍不住了……怎么样,今晚要让谁最先变成危险期里的幸运儿呀❤❤”
陶被她们说得腿都发软了,眼泪挂在睫毛上,嗓子里断断续续地漏着哀求。
“不要……我不要幸运……❤❤”
“别让我怀孕……求求你们……”
“我、我真的会哭的……❤”
“你现在不就在哭吗?”卡芙卡低头亲掉她唇边一点湿痕,笑着说,“可你一边哭,一边下面又湿了呢。”
这句话像刀子,轻轻一划就把陶最后一点嘴硬都割开了。
她呜咽了一声,脸更埋,手也攥得发白。普瑞赛斯则像被她这个样子彻底取悦,忽然抬手抓住她的手腕,把她的手轻轻按到自己小腹上。
“摸到了吗?”
她喘着,声音因为身后越来越急的抽插而发颤。
“宝贝儿子现在正在狠狠操我……说不定下一秒就要射进来了。你说,他是会先把我这个亲妈妈灌满,还是接下来立即收拾你这个不听话的小实习生❤❤”
“不要这样说……❤❤”
“为什么不能说?”
普瑞赛斯故意笑,喘息却已经愈发凌乱。
“你不是最会做梦了吗,陶?现在梦都做到这一步了——那就再往前一点啊。”
她俯下去,在陶耳边几乎像咒语一样低声呢喃:
“快排卵吧,快排卵……把小肚子准备好,等着被董事长狠狠干到怀孕。?”
卡芙卡也凑近,和她一唱一和,像两位坏到骨子里的共谋者在围着最软的那一个下蛊。
“对呀,小陶,快排卵……❤”
“别让老公白忙活,咱们今晚都这么努力了,你怎么能临阵退缩?”
“来,乖一点,再吃一颗——”
“不要!不要了……❤❤❤”
陶终于被逼得彻底失态,哭着摇头,轻轻挣扎,腿却已经软得并不拢,整个人在她们的亲吻、哄骗和那一连串刺激话语里再次被推上了高潮边缘。
而分析员的冲刺,也就在这一刻,真正变得凶狠起来。
他是真的要射了。
那已经不是还能靠意志压住的程度。
他掐着普瑞赛斯的腰,手背青筋都绷了起来,胯下的动作又重又快,每一下都猛猛的操进她身体最深的地方,把她那枚原本就比常人更难被彻底操乱的成熟肉穴狠狠干到湿得发亮、热得发烫。
普瑞赛斯被他撞得上身都在轻颤,胸前那对丰挺雪白的大奶子压在陶身上,随着冲击一晃一晃,乳肉在昏暗月色里泛着淫靡的柔光。
卡芙卡和普瑞赛斯太会看人了。
她们都看得出来,这一轮是真的顶到头了。
分析员呼吸粗得像在吞火,喉结滚动,额角都沁了汗,眼神也已经凶得发暗。
就连被她们夹在中间、哭得眼睫都湿了的陶,也能感觉到那股越来越逼近终点的压迫感。
她整个人都陷在这场角色扮演和禁忌妄想里出不来,越怕,越羞,身体越像被那股“就要来了”的气氛顶得发软。
普瑞赛斯最先被点燃。
她本来就是那种身体和心理都需要被一起撬开的女人。
单纯的抽插对她来说永远不够,得有更坏、更贴着她扭曲兴奋点的东西,才能把那层总是端着的“完全境界”狠狠干出裂纹来。
而现在,角色扮演、假药、卡芙卡这个“夫人”的拱火、陶被逼哭的反应,还有分析员那股终于彻底失控的冲劲儿全部叠在了一起。
于是她先开始抖了。
不是夸张的挣扎,而是一种从深处冒出来的、连她自己都压不太住的颤。
她的小穴在分析员鸡巴上骤然收紧,里层软肉一圈一圈地夹上来,像终于被狠狠干到了最兴奋的点。
她回头看了他一眼,那眼神又湿又亮,嘴唇张开,呼吸都碎了。
“宝宝……要、要来了……❤❤”
下一秒,分析员猛地一挺腰,整根鸡巴狠狠捅到底,顶得她后腰一弓,几乎整个人都被钉在陶身上。
“啊啊——!!❤❤❤”
那一声不是装出来的,是普瑞赛斯少见的失控。
她喉咙里溢出的尖喘又颤又媚,几乎带着一点被操坏了的哭腔。
紧接着,她下面真的乱了。
高潮来得又猛又冲,她整个人在分析员身上连着颤了好几下,小腹绷紧,腿根发软,湿热液体一下从下面失禁似的喷了出来。
噗呲——!!
水声在昏暗房间里格外清楚。
普瑞赛斯高潮到喷了,甚至带着一点尿意,被那股猛到控制不住的快感彻底操散了。
她一向最会稳着自己,现在却被儿子用这场下流又精准的角色扮演狠狠干到彻底破功,穴里疯狂收缩,身下也一塌糊涂地湿成一片。
“哈啊……哈……不行了……❤❤”
“你这个坏宝宝……真的把秘书妈妈……操坏了……❤”
分析员根本停不下来。
普瑞赛斯这一喷像最后一把油,直接把他那根早就肿胀到发疼的鸡巴推进了失控边缘。
他低吼了一声,像年轻雄兽在高潮前最后一次发力,压着普瑞赛斯狠狠进出几下,随即死死顶住她最深处,开始狂暴射精。
“呃啊——!”
第一股精液来得又急又烫,狠狠喷进普瑞赛斯体内最深处,像灼热黏稠的浆液直冲进去。
她本来就在高潮余韵里乱颤,这一下更是被烫得全身一缩,穴肉猛地夹紧,几乎像在主动把那些精液往里吃。
“啊……射进来了……❤❤”
“董事长……真的要让我怀你的种吗……❤”
她还没忘角色,嘴里却已经淫荡得不成样子。
分析员射得又深又凶,鸡巴顶在她深处一抽一抽,把大半股精液全都灌进去。
那股热顺着她身体最深的地方扩散,让她小腹都跟着发紧,像真的被这场荒唐游戏玩成了最危险的样子。
可就在这股射精过去大半、身体已经要往疲惫里滑的时候,分析员低头看见了陶。
陶现在依旧像是半醉半梦。
她被这出戏逼得太深了,眼睛红红的,睫毛上还挂着泪,脸颊湿红,呼吸一阵一阵地乱。
她嘴里还在小声说着“不要怀孕”,可那模样一点都不像能真正躲开的人,反而像被逼到最可怜、最无助、也最欠狠狠干透的位置。
她像那种已经被总裁夫人和秘书联手按到桌边,却还抱着一点天真的年轻女孩,明明怕得想哭,却偏偏又被玩得腿都软了。
这一眼,直接让分析员又爽上头了。
他本来已经射了大半,精关在走低,四肢甚至已经能感觉到第一波高潮后的松泛感。
可那点疲惫在看见陶这副模样时居然又被硬生生拽了回来。
年轻身体的可怕之处就在这里,前一秒像要虚,下一秒又能被刺激重新点着。
他低喘一声,直接把鸡巴从普瑞赛斯穴里拔了出来。
“啵”的一声,黏腻又暧昧。
普瑞赛斯体内被灌进去的精液顿时顺着穴口往外溢了一些,混着刚才高潮喷出来的水,把她腿根弄得一塌糊涂。
她被拔出来时还软软地哼了一声,整个人伏在陶身上,回头看见分析员居然还没完,眼神顿时更亮了。
“你还要……❤”
分析员没回她,只扶着陶的腿,直接狠狠插了进去。
陶本来就被玩得神经紧绷,这一下简直像噩梦成真。
她身体一颤,嘴里直接叫了出来,像那个被逼着吃了药、又被“董事长”当场追加内射的可怜实习生。
“不要……啊啊……❤❤”
“别、别弄我怀孕……❤❤❤”
可她里面湿得厉害,软得也厉害。分析员的鸡巴还带着没射完的热精和浓液,粗硬地顶开她重新变得敏感的穴口,一路长驱直入。
陶的小穴像被这一下直接逼疯了,里面立刻收缩起来,腿都发软地想夹住他,偏偏又被普瑞赛斯和卡芙卡一左一右按着。
这一插进去,分析员居然又被陶夹得重新硬了一层。
那点已经射过半程的疲态被她这副“不要受孕”的可怜样和肉体反应狠狠凿碎,他喘着气,扶着她腿又抽插哆嗦了几下,随即又一次顶到最里面,将剩下的精液继续往她体内灌。
咕叽、咕叽——!!!
这一次的射精声音比刚才更黏,更浓,像重新被唤醒的泵在往柔软腔体里灌满白浆。
陶本来就被先前的气氛撩到崩溃边缘,现在身体又被真真正正灌进热精,整个人一下哭得更厉害了,腰往上弹,腿也乱颤。
“呜啊啊……不要……里面热……❤❤”
“真的会怀上的……我不要……❤❤❤”
卡芙卡简直看得馋坏了。
她坐在旁边,一边看着分析员操射第二轮,一边舔了舔唇。
那种年轻男人被彻底挑得失控,干完一个又立刻换下一个继续灌的样子,对她这种天生爱看热闹、又爱往火上浇油的女人来说冲击太大了。
她眸子亮亮的,等的几乎就是最后那一刻。
而分析员也终于在把最后一波精液全部进陶身体里之后,腰一软,长长喘了一口气,把鸡巴拔了出来。
刚一拔出,陶被灌得满满的小穴便忍不住往外淌,白浊顺着腿根往下流,黏得发亮。
她小腹轻轻起伏,整个人像被狠狠干到失神,眼泪、汗、高潮和被灌满的热感混成一团,彻底软在床上。
卡芙卡就趁这一瞬间扑了上去。
她几乎像只早就盯准猎物的狐狸,动作快得漂亮,俯下身一口含住分析员还没彻底疲下去的肉棒。
舌头卷上去,把最后残留在马眼和柱身上的精液一点点舔净,唇舌又软又会缠,清洁得简直像故意在吃一顿迟来的甜点。
“嗯……这才对嘛。?”
她抬眼看他,嘴里还含着那根鸡巴,眼神又媚又坏。舌尖故意在顶端绕了两下,把最后一点精液也吸了出来,咽下去时喉头轻轻一动。
“别浪费呀,老公。都这么辛苦射出来了,当然要有人替你吃干净。?”
分析员低低喘着,被她这一口含得头皮都还微微发麻。
卡芙卡清理得极认真,像真是那个知道丈夫花心却又乐于替他收拾残局的坏太太,连最后一点都不肯留给床单和空气。
等这场混乱的高潮终于落下一小截,三个女人都软了。
她们像被同一场热浪烫过,先后依偎到了床上。
普瑞赛斯腿根还湿着,穴口边缘挂着精液和水,胸脯起伏,眼里却是被彻底满足后的亮色。
陶整个人像被泡坏的白团子,软软地靠着她们,小腹还泛着那股被灌满之后迟钝又满足的热。
卡芙卡则舔了舔唇角,像刚吃完最喜欢的甜品,眼神依旧没收。
她们三人都看着分析员。
那种眼神很明显,不是“够了”,而是“继续”。
卡芙卡先笑着开口,声音懒洋洋的,带着一点餍足后的沙哑:
“这就结束啦?夜还长着呢,乖宝宝——你不会真打算让三个被你玩热了的妈妈现在就乖乖睡觉吧?”
普瑞赛斯也拨了拨湿乱的头发,眯着眼看他,唇角带着坏笑:
“对呀,宝宝。你把我们一个个都撩成这样,现在可没有中途休庭的道理。?”
陶最软,最羞,可她也没反驳。
她缩在两人之间,脸还热着,眼睛却湿漉漉地望着分析员,像被这一整夜玩坏之后已经彻底学会了怎么用这种目光去勾人。
“别、别再拿我当主角就好……❤”
“不过……要是还玩别的……也、也不是不行……❤❤”
这一夜当然没结束。
时间像被体温和水汽泡软了,拉得很长。
床单皱了又换,杯子里的水见了底,笑声和喘息一阵阵在夜色里起伏,像潮水拍在同一片岸上,一次比一次更深。
等到五个小时之后,天已经快亮了。
窗外的天空泛出极淡的鱼肚白,夜色被缓慢推开,像一块深色幕布正在升起。
酒店套房的大浴室里传来哗啦啦的水声,蒸腾的热气把整面玻璃墙都熏成了朦胧的乳白色。
雾气里,一道清晰又淫靡的剪影映在上面——女人被压在玻璃上,双手撑着,腰往前顶,胸前那对大奶子被冰凉的玻璃压得微微变形、摊开,身后则有男人紧贴着她,从后面狠狠的侵犯她。
啪、啪、啪。
肉体撞击的闷响隔着水声都听得见。
剪影里的女人腰臀丰满,屁股被撞得一下一下弹起,轮廓又熟又艳。
男人的影子则稳得像钉子,顶着她狠狠干进去,显然到了这个时候,分析员居然还在继续,体力像无底洞一样,怎么操都不见疲态。
而此时的普瑞赛斯,却并不在浴室里。
她已经洗过了,披着浴巾坐在外面的沙发上,湿润的乌黑秀发被她拢到一侧,正慢条斯理地用手指梳开。
浴巾底下露出的小腿和肩颈还带着刚出浴的水光,脸上却不是疲惫,反而是一种被彻底滋润之后格外清醒的松弛。
清晨第一缕真正的日光已经越过楼群边缘,落在她侧脸上,把她睫毛和鼻梁都照得很清楚。
她看了一会儿窗外的日出,然后拿起手机,拨了一个号码。
电话接通得很快。
普瑞赛斯靠在沙发里,语气平静,甚至带着一点礼貌的轻松,和夜里那副被儿子抱着说骚话的样子判若两人。
“喂?猫学弟吗?”
她把湿发往后撩了撩,听着浴室里仍然不断传来的水声和玻璃轻震,唇角轻轻弯了一下。
“对不起啊,之前跟你说让我儿子转学过去的事情……要取消了。”
她望着窗外正一点点升起来的日光,眼神很淡,却又带着谁都看得出来的满足。
“他现在过得很好,不需要再去别的地方了。”
普瑞赛斯在打电话——能接电话的当然是人,自然应该发出人类才有的声音。
可电话另一端传来的,却根本不像一个正常人的说话方式。
更像是从某个老旧电视节目里截取下来、又被不规则拼接起来的播音片段,甜腻,古怪,带着轻微杂音,像电流爬过薄膜。
“达咩达咩~达咩呦~达咩那弄呦~”
那声线从听筒里飘出来的时候,普瑞赛斯甚至忍不住轻轻闭了下眼,像对方又在故意用这种方式撒娇卖乖。
她靠在沙发里,语气却仍是平稳的,像面对一个脾气麻烦却能力过人的后辈。
“好了,别撒娇了——你还有你的事情,我也不好麻烦你。眼下‘音律联觉’的时间也快到了,你那边想必也很忙,麻烦也很多,对吧?”
电话那端安静了半秒,随即又响起另一段像广播片头似的回应,听不出情绪起伏,却偏偏带着种令人发毛的认真。
“很可怕吗?是的,很可怕。”
普瑞赛斯唇角轻轻弯了一下,像是无奈,也像是习惯了对方这种怪里怪气的表达方式。
她把一缕湿发拨到耳后,目光越过玻璃窗,落在外面一点点亮起来的城市天幕上。
“真要有什么问题,给我老公打电话,他不会不管的——好了,那就这样吧。可惜那些女孩……不过以后还有机会,记得也要给我儿子留着。他现在吃不下,不代表以后没兴趣。”
这一句说得平平静静,仿佛只是在交代一件再普通不过的资源调配。
电话那边却像忽然被按中了什么兴奋开关,杂音一抖,紧接着便传出一串亢奋得过头的广播腔:
“ALL!!ALL!!ALL!!”
普瑞赛斯终于低低笑了一声。
“那就这样,记得好好照顾小庄她们……再见了,猫学弟。”
通话结束。
她把手机倒扣在腿上,长长舒出了一口气。那口气息很轻,像把过去几天里缠在心口的某团乱线暂时吹散了些。
事情的发展,确实早就彻底脱离了她最初设下的轨道。
最开始她只是想让分析员安稳、顺滑地走进一个她能掌控的环境里,想把风险、外敌、变数统统隔离开,再把人好好喂养、安排、塑造成最适合未来计划的样子。
她甚至已经提前想好了替代路线,想好了转学,想好了各个节点的过渡,连哪边的资源、哪边的人脉更适合他都盘算过。
结果一切都乱了。
可乱到最后,居然比她精心设计出来的那些方案还更好。
她抬手揉了揉眉心,唇边却依旧带着极淡的笑意。
她为儿子献身了。
卡芙卡也是。
陶也是。
如果把时间再往前推一些,谁会相信这样的结局?
那三个大学时代各有脾气、彼此知根知底、又总爱在宿舍里你来我往互相调侃的女人,最后居然会站在同一张床边,把自己最深的身体、最乱的欲望、最难启齿的一部分都交给同一个人——而那个人,还是她的儿子。
荒谬。
失控。
却又完美得近乎甜美。
或许明天,或者更准确一点说,是今天之后,她们又要回到各自的位置上。
有人继续做学校的管理者,有人继续做未知领域研究,有人继续成为周游世界的赏金猎人,把这场夜色和欲望全部收进皮肤之下。
她们终究会把宝宝交还给年轻人,让真正属于下一代的人去负责继续延展实验,去筛选、孕育、维持那条名为未来的血脉。
她们会退开一点。
但不是消失。
因为至少现在,这一刻,此时此地,她们是快乐的。
是幸福的。
普瑞赛斯侧过头,听着浴室里仍未停歇的水声,眼神慢慢柔下来。
那里面还掺着一点模糊的撞击节奏,隔着玻璃与蒸汽像雾中的鼓点,不用看也知道,分析员那具年轻得不像话的身体还在继续工作,像一头永远不知疲倦的小兽,把夜晚最后一点黑色也顶得支离破碎。
只要没有人来打搅就好了。
可惜的是,她最不想要什么,什么偏偏就会找上门来。
茶几上的客房座机响了。
那声音在安静下来的套房外厅里显得有些突兀。
普瑞赛斯的目光顿时冷了一分,她伸手接起,前台客服那种经过训练、圆滑又恭敬的声音便传了过来。
“客人您好,打扰了——有一位非常尊贵的客人想见一位名叫分析员的先生,对方说有重要事情,需要尽快当面沟通。”
普瑞赛斯眉心轻轻蹙起。
这种时候,有女人找上门来,本身就不是什么令人愉快的事。
她不喜欢被打搅,更不喜欢在自己刚刚把儿子彻底留在身边、心情最松缓的时候,有谁突然闯进来搅局。
可她精神极敏锐,也几乎立刻就意识到,既然对方能精准地找到酒店,甚至能绕过一般阻碍直接让客服把电话打到房间里,这就绝不是单纯的“追着男人来的骚货”那么简单。
与其躲,不如见。
不管是来勾引她儿子的,还是来做别的事,她都不怕。
现在她身边可不只有她一个人。
还有卡芙卡。
还有陶。
三个女人站在同一战线,像很多年前寝室里并肩作战、一起捉弄人、一起对外时那样,默契得近乎天然。
她们连彼此都啃过、搂过、一起被同一个男人抱紧狠操到天亮过,此时还会怕什么外来的野女人来虎口夺食?
“让她上来。”普瑞赛斯的声音恢复了平静,“直接到这一层。”
挂断电话后,她起身去敲了敲浴室门。
雾气弥漫的玻璃后,人体的影子顿了顿,水声也慢慢缓了下来。
没过多久,分析员便裹着浴巾出来了。
黑发还湿着,水珠顺着脖颈和锁骨往下淌,胸膛因为方才的活动仍微微起伏,年轻身体的力量感没有因为一夜荒唐而减弱半分,反而像被彻底热开了一样,带着种过分鲜明的侵略气息。
卡芙卡和陶也都出来了。
卡芙卡披着晨袍,头发半干,懒洋洋地靠在沙发另一侧,眼底却一点困意都没有,反倒有种准备看热闹的亮。
陶则显得最温软,浴袍裹得比谁都严实,可脖颈和耳廓还残留着夜里留下的红痕,整个人透着一种被欺负坏了之后格外柔软的余温。
三个女人围着分析员站着,那种架势说不上剑拔弩张,却有种微妙的一致。
像母兽围着自己刚吃饱、毛还没舔顺的小崽子,准备一起看看外面来的到底是什么东西。
电梯上升的提示音响起时,套房里短暂地安静了一瞬。
分析员走到门边,伸手握住把手。门锁轻响,门缓缓打开。
站在外面的,是个极醒目的女人。
她有一头棕金色的长发,发尾天然卷着,不是刻意烫出来的妩媚,而是那种天生带着柔软弧度的卷,衬得整张脸既精致又带着一点成熟的疲惫。
她的眼睛很漂亮,带着典型秘书式的敏锐和专业感,可眼下却红着,似乎刚哭过不久,睫毛边缘还压着一点潮意。
她穿着极利落的职业装。
修身西装外套剪裁得无比合体,把上身线条收得干净又强势,可胸口那片布料明显被撑得饱满,几乎压不住她丰润的乳峰。
下身是一条包臀裙,长度端庄,线条却一点都不保守,紧紧贴着臀腿勾出成熟而结实的弧度,走廊冷光从旁一照,那腰胯比几乎像被人用手精心托过。
她身上戴着首饰,不算浮夸,却件件都显出身份。
耳坠、细链、腕表,甚至连手指上那枚结婚戒指都在光下闪了一下,像一枚不容忽视的注脚,提醒所有人她是有归属、有家庭、有故事的女人。
她看起来像那种永远应该站在总裁办公室外,踩着高跟鞋、抱着文件、替别人处理一切麻烦的女强人。
性感。
得体。
危险。
可下一秒,这个气场凌厉的女人在看清分析员的脸之后,居然瞬间崩了。
她眼里本就悬着的那点泪一下滚下来,像终于找到了什么能支撑自己的人。
她甚至没顾得上门内还有谁,也顾不上体面和距离,直接朝前扑了一步,整个人撞进了分析员怀里。
“分析员小弟——!”
她的声音一下哽住了,带着强忍许久后的崩塌。
“你哥……你哥他……”
话没说完,她就彻底号啕大哭起来。
不是那种装模作样、掩着唇角的抽泣,而是真正意义上的情绪决堤。
她死死抓住分析员腰间的浴巾和手臂,肩膀抖得厉害,额头几乎埋进他胸口,像一个走投无路的人终于在坍塌前抓住了唯一一根浮木。
“哇——!!!”
哭声在清晨套房门口骤然炸开,尖锐又绝望,硬生生把刚才还带着一点防备和排斥的空气撕出了一个口子。
她看起来简直像刚失去了丈夫。
像一个被生活和噩耗一同砸碎的女人,在终于见到亡夫唯一能依靠的亲人时,连最后一点撑着自己不倒下的力气也散了,只剩下本能地扑过去、抓住、哭泣。
分析员被她这一扑撞得微微一顿,抬手扶住她肩膀时,门内的三个女人也都不约而同地沉下了神色。
这不是来发骚的。
至少,表面上不是。
她哭得太真,太狠,连包臀裙下绷紧的腿线都在轻轻发颤。
那种混杂着职业女性强撑已久后突然崩盘的脆弱感,让她整个人都透出一种极其复杂的冲击力——明明是秘书感十足、戒指也昭示着婚姻归属的成熟贵妇,此刻却像被命运活生生抽了筋骨,只能缩在分析员怀里寻求庇护。
三位妈妈站在后面,眯起眼看着她,心里的警惕非但没有消退,反而更深了一层。
因为这种女人,才是最麻烦的。
【待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