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爱丽丝书屋 媚黑 沉迷自慰的流萤会被黑爹变成产乳肉便器吗?在开拓者面前的隐奸ntr调教!

沉迷自慰的流萤会被黑爹变成产乳肉便器吗?在开拓者面前的隐奸ntr调教!

  匹诺康尼的私人休息舱内,空气粘稠得仿佛能滴下水来。流萤那副本该被格拉默铁骑装甲覆盖的高贵躯体,此刻正毫无遮掩地横陈在狭窄的单人床上。她那引傲全宇宙的爆乳,因为平躺而向身体两侧微微摊开,呈现出一种极其腴厚、肉感十足的糜烂弧度。

  “唔……开拓者……”她发出一声娇柔的呢喃,但这声音里却藏着一股掩盖不住的淫腻。

  她那双白皙修长的双腿主动勾住了开拓者的腰,将那肥美到挤出肉褶的巨臀向上挺起。开拓者那根尚算温热的肉棒正艰难地挤进她那紧致狭窄的肉腔。随着“噗啾、咕啾”的液态摩擦声,流萤那软糜嫩韧的腔肉开始不由自主地绞紧,每一道糙凸堆叠的肉芽褶皱都像是贪婪的小嘴,死命吮吸着这根对于她来说过于“纤细”的阳具。

  “啊……哈啊……要被填满了……”流萤嘴上吐着圣洁的词汇,可那对厚实肥嫩的肉唇穴瓣却因为过度充血而变得紫红,大量的温腻淫汁顺着交合处飞速喷溅,将原本纯白的床单浸染出一大片暗色的湿痕。

  就在两人疯狂冲撞时,流萤的脑海中却突然像被雷击中一般,闪现出任务中见到的那个黑人佣兵“黑影”。

  那是完全不同的感官维度。黑影赤裸的上身闪烁着油亮的浓郁雄臭汗液,尤其是他裤裆里那一大坨夸张到畸形的隆起。仅仅是回想到那根可能存在的、赤黑狰狞的巨大肉棒,流萤那受万人仰慕的身体便瞬间背叛了意志。她的精壶子宫开始疯狂抽搐,子宫颈口擅自张开,贪婪地想要吞噬更粗、更硬、更黑的东西。

  “噗喔哦哦!”伴随着一声极具廉价感的浪叫,流萤在开拓者的中出下达到了高潮。但那点稀薄的精液根本填不满她那湿濡温润的宫颈红唇。

  第二天,基地的公共浴室内。

  流萤将自己反锁在充满水汽的隔间里。她低头看着自己被开拓者吸出的浅红色吻痕,心中却充满了厌恶。她那双沾满黏腻水声的手指,正疯狂地在自己的阴蒂肉芽上揉搓。

  “黑影……那个黑人的……黑鸡巴……”

  她闭上眼,幻想一根膨胀到极限的凸翘龟冠正狠狠劈开她的防御,直接撞碎她的自尊。随着幻想的加深,她那对爆乳在揉捏下剧烈形变,指缝间溢出的是因为过度发情而分泌的腥黏汁腻。她感觉自己的便穴正因为这种背德的欲望而产生强烈的饥渴,每走一步,那对肥臀中间夹住的蕾丝内裤就被浸泡得半透,死死地勒进肉缝里。

  她走出浴室,正好在走廊转角撞见了“黑影”。

  那个黑人佣兵高大的身影将她完全笼罩,空气中弥漫着一股粗犷的腥臭汗味。黑影低头扫了一眼流萤那被湿透贴肉的制服勾勒出的爆乳,嘴角露出一抹邪笑。流萤感觉到自己的大腿根部瞬间又是一股热流涌出,“噗通”一声,原本高冷圣洁的星核猎手,此刻内裤已经湿到了大腿根。

  “流萤小姐,你的味道……真骚啊。”黑影压低声音,那粗砺的手掌看似无意地擦过她的臀瓣。

  流萤全身颤抖,那对肉波回糜的乳浪剧烈晃动,她没有反抗,反而无意识地挺起了胸脯,让那对硬凸的乳头隔着布料去蹭对方的胳膊。

  “不……不要这样……”她嘴硬地维持着优雅,可那副雌熟母猪般的身体,已经彻底在那股浓郁雄臭中沦陷了。

  黑影那带着腥臭汗味的躯干只是在走廊上擦身而过,流萤那副原本高贵清冷的身体便如同被丢进油锅的肥肉,糜糯地颤抖个不停。她那双被白丝袜包裹的浑圆大腿紧紧并拢,每走一步,那对肥美汁溢的臀肉都会在窄裙下剧烈摇晃,阴部早已被黏乎淫汁浸泡得滑腻不堪,发出“噗啾、噗啾”的低俗水声。

  回到属于她和开拓者的临时寝舱,流萤反锁房门,呼吸急促得像是刚从水里捞出来的爆乳母猪。她那双颤抖的小手猛地从怀里掏出一样东西——那是她刚才趁乱从黑影休息室门外顺手牵走的、一只沾满了黑人浓郁雄臭与石楠花味的粗厚战术手套。

  “哈啊……哈啊……这种味道……”

  流萤那双平日里握着冰冷剑柄的玉手,此刻却疯狂地将那只带有精垢残余气味的手套捂在脸上。她深吸着那股令她灵魂战栗的原始雄性气息,另一只手已经迫不及待地撕开了那条被湿透贴肉的粉色蕾丝内裤。

  随着“滋啦”一声,紧绷的布料因为被淫液浸泡得失去了韧性,轻易地被她那肥硕的巨臀撑裂。流萤毫无形象地瘫倒在床上,双腿大张,露出了那处早已红肿、糙凸堆叠的肉芽褶皱。她将那只粗糙的黑手套狠狠地塞进自己的腿间,模拟着黑影那根坚实硬勃的赤黑阳具,在自己的紧致穴腔外疯狂磨蹭。

  “呜齁噢……黑影……用那根狰狞肉屌……捅穿我……快……”

  她那副号称“萨姆”的钢铁意志,在幻想那根粗大硬实的黑色棒身面前溃不成军。她幻想着黑影那堪比鸡蛋般的赤黑龟头,正带着狂暴的力量挤开她那层层叠黏的肉褶壑皱,狠狠地撞击在她的精壶子宫深处。

  这种背德的快感让她的子宫颈口擅自产生了一阵又一阵剧烈的雌性痉挛,大量的浊白淫浆顺着指缝不断涌出,啪叽啪叽地打在她的爆乳上。

  就在这时,门外响起了开拓者温柔的敲门声:“流萤,你在里面吗?我带了你最喜欢的蛋糕卷。”

  流萤的身躯猛地一僵,那种反差羞辱感瞬间达到了顶峰。她感受着体内还在汩汩喷发的媚液,却用那种依旧清冷、高雅的声音回应道:“啊……我在洗澡,等我一下……”

  然而,她的身体却做出了最诚实的背叛。由于极度的亢奋,她的乳头硬凸得仿佛要刺破胸前的布料,娇嫩的皮肤上因为剧烈的自我揉捏留下了几道刺眼的红色抓痕,那些红肿的肉褶因为痛楚与羞耻的交织,分泌出了更加浓厚精液般粘稠的体液。

  她强忍着身体的颤栗,迅速清理了一下狼藉的床单,却故意在那只黑手套上留下了一抹属于她的、骚臭马眼般的雌性气味。

  当开拓者推门而入,温柔地环抱住她时,流萤表面上露出了甜美的笑容,像个温顺的小女友。但每当开拓者的嘴唇触碰她的脖颈,她的脑海里闪现的全是黑影那根滚烫鸡巴飞速挺动的残暴画面。

  她主动骑乘在开拓者身上,动作却变得前所未有的狂野。她那对肉波回糜的惊人乳浪在开拓者眼前晃动,肥臀疯狂地上下起伏,看似是在为爱欢呼,实则是将开拓者那根微不足道的肉棒,当成了幻想中黑影那根粗大硬翘、硬凸龟冠的替代品。

  “好棒……唔齁咿吼哦哦!”

  在一次前所未有的高潮中,流萤的灵魂彻底堕落。她缩在开拓者怀里,心里却在疯狂盘算着,下一次执行任务时,要如何才能在那个黑人佣兵面前,主动露出这副已经彻底母猪化的娇躯。

  星核猎手的秘密穿梭舰划破寂静的寰宇,舱内的空气却因为三人的共处而变得极度淫靡且胶着。

  流萤坐在战术整备台旁,她那件原本象征着纪律与力量的翠绿制服,此时在那种刻意的勾引心理下,被她偷偷解开了最上面的三颗纽扣。那一对爆乳由于缺乏内衣的束缚,在每一次飞船的震动中都荡漾出层层叠叠的肉波乳浪,肥嫩的肉感仿佛随时都会把那层薄薄的布料撑裂。

  “流萤,累了吗?”开拓者坐在一旁,正仔细检查着武器。他温柔的目光掠过流萤那张清冷绝美的脸蛋,却丝毫没有察觉,这位他眼中的“小女友”,此刻正将那双包裹着白丝袜的肥美大腿死死并拢,试图夹住那处早已噗啾咕啾喷溅出大量温腻淫汁的肉缝。

  “没……没有。”流萤的声音带着一种闷熟的沙哑。她的目光越过开拓者的肩膀,死死锁定在舱室另一角的黑影身上。

  黑影正赤裸着精壮的黑亮上身,由于剧烈的格斗训练,他那布满厚实肌肉的脊背上滚落着一颗颗油亮的汗珠。那股浓郁雄臭混杂着一种原始的、带着前列腺臭液般辛辣的气味,在狭小的密封舱内疯狂扩散。流萤的鼻翼不可抑制地抽动着,她感觉自己的精壶子宫正随着黑影肌肉的律动而阵阵痉挛,内裤中央的那块布料早已被骚腥媚液浸透,死死地吸附在红肿的肉褶上。

  “黑影……关于接下来的潜入路径,我有些地方不太明白,能请教你吗?”

  流萤突然站起身,声音清亮高雅,像是在谈论最严肃的战术。但当她走向黑影时,那对巨臀却在窄裙下扭动得极其下流,裙摆被深陷进尻沟中拉扯出几道淫荡的折痕。

  “当然可以,流萤小姐。”黑影转过身,露出那张充满侵略性的脸孔。他的目光像两柄灼热的利刃,直接割开了流萤的领口,贪婪地剜向那一抹爆乳深处的沟壑。

  流萤在他面前蹲下身子,借着看地图的姿势,故意让自己的爆乳去蹭黑影那粗壮如大腿的胳膊。那一瞬间,皮肤接触到黏腻汗液的触感,让流萤几乎失声浪叫。她能感觉到黑影那根坚实硬勃的赤黑肉棒正隔着单薄的迷彩裤,顶到了她的鼻尖。

  “唔……这边的火力分布……”流萤嘴里语无伦次地念叨着,她的小手却鬼使神差地撑在了黑影的大腿根部。

  那是极其粗糙、厚实的触感。她感觉到掌心下那根粗大硬实的棒身正猛地跳动了一下,那股滚烫的温度隔着布料几乎要灼穿她的理智。

  “流萤,有什么发现吗?”远处的开拓者疑惑地转头询问。

  “没……没什么!只是……这里的设备不太好操纵……”流萤猛地收手,脸颊呈现出一种病态的潮红。

  那一晚,营地的临时帐篷内。

  外面的风沙拍打着帐篷,发出“啪啪”的声音,像是某种激烈的肉体撞击。流萤假借巡逻之名溜了出来,在那棵枯萎的巨树后找到了等候多时的黑影。

  “还没被那个软蛋开拓者喂饱吗?星核猎手大人。”黑影毫不客气地冷笑一声,那双布满老茧的粗大手掌猛地探入流萤的制服下摆,凶狠地揉捏起那两团厚涨爆乳。

  “唔噢……不可以……哈啊……”流萤嘴里发着微弱的抗议,可她那副本该受万人仰慕的娇躯却像是一摊糜糯的烂泥,软瘫在黑影怀里。黑影的手劲极大,每次粗暴揉捏都让流萤的乳肉产生剧烈的形变,白皙的乳根上瞬间浮现出紫红的指印。

  黑影狂躁地撕开她的裙摆,那双厚实的大手顺着白丝袜勒出的肉环向上摸索,在那处已经湿透贴肉、散发着浓烈淫靡雌香的秘密丛林中肆意搅动。

  “噗啾……滋滋……拉丝……”

  黑影那带着精垢异味的手指强行挤进了流萤那紧致穴腔。这种被暴力入侵的受虐感,让流萤那圣洁的脸庞彻底扭曲。她猛地咬住嘴唇,感受着那根坚实硬棒在黑影裤裆里不耐烦地跳动,体内的肉芽褶皱因为恐惧与亢奋的交织而疯狂收缩,分泌出海量的浊白淫浆。

  被黑影那粗粝的手指在狭致肉腔内肆意搅弄后,流萤步履蹒跚地回到了主营帐。她那双包裹在白丝袜里的丰腴大腿由于过度的惊吓与亢奋,每走一步都在微微打颤,腿根处被淫液浸泡得滑腻不堪,发出的“噗啾”声在寂静的深夜里显得格外下流。

  “流萤?你去哪了,怎么出了这么多汗?”开拓者放下手中的战术板,心疼地迎上前去。

  他哪里知道,流萤此刻那原本高雅圣洁的翠绿制服下,是一副怎样糜烂的景象。她那对三位数胸围的爆乳上还残留着黑影暴力揉捏出的紫红五指印,红肿的肉褶在布料的摩擦下隐隐作痛,却又不断分泌出更多的温腻淫汁。

  “没……只是去确认了一下周边的陷阱。”流萤强压下几乎要冲破喉咙的母猪浪叫,她低着头,任由发丝遮住自己那双已经涣散、失神的眼眸。空气中弥漫着她身上散发出的、混杂了黑人浓郁雄臭与少女淫靡雌香的怪异气味。

  为了掩盖罪行,流萤竟然主动张开双臂,勾住了开拓者的脖子。

  “今晚……陪陪我,好吗?”

  她引导着开拓者将她推倒在简陋的行军床上。当开拓者那根尚显温柔的肉棒刺入她那早已被黑影开发得湿濡温润的紧致穴腔时,流萤的身体却产生了一种病态的排斥与渴望。

  “噗……滋滋……”

  随着活塞运动的开始,流萤闭上眼,脑海中疯狂重现的是黑影那根赤黑阳具的狰狞轮廓。她幻想着那根膨胀到极限的凸翘龟冠正狠狠撞碎她的精壶子宫,将那股滚烫、腥臭的前列腺臭液灌满她的全身。

  “啊……哈啊……黑……开拓者……”

  在高潮降临的瞬间,流萤那副高不可攀的娇躯剧烈地雌性痉挛起来。由于极度的反差刺激,她的子宫擅自产生了疯狂的收缩,将开拓者排出的精液瞬间挤出了穴口。她一边承受着开拓者的爱抚,一边却在被窝里偷偷用指甲狠狠抠挖着自己那对被黑影捏青的爆乳,享受着那种受虐般的快感。

  第二天清晨,任务继续。

  流萤趁着开拓者去整备物资的空档,悄悄潜入了黑影的私人帐篷。营帐内弥漫着令人窒息的腥臭黏乎气味。流萤像是一只发情的肥美母猪,跪在地上,贪婪地捡起黑影换下的脏内衣。

  那上面沾染着黑人排泄出的浓厚精液干涸后的硬块,以及刺鼻的石楠花味。

  “呜齁噢……这种味道……好肮脏……好棒……”

  流萤颤抖着将那布满精垢的布料死死贴在自己那张绝美的脸上,伸出粉嫩的小舌,谄媚地舔拭着上面的污垢。她那对厚涨爆乳在粗鲁的自我揉捏下不断回糜震颤,白丝裙摆被她那对肥臀高高顶起,原本高贵的少女此刻已经彻底沦落为黑影气息下的专属泄欲便器。

  任务结束后的星核猎手基地显得格外冷清,但流萤内心的淫欲却如同被焖熟的火炭。她以“整理作战数据”为由,主动申请留守在偏远的补给哨站。当开拓者的飞船化作星光消失在天际时,流萤那张清冷绝美的脸上,竟浮现出一抹近乎病态的潮红。

  她径直走向了基地的暗室——那是黑影负责看管的器材库。

  厚重的金属门在身后合上,空气中瞬间被那股压抑已久的浓郁雄臭和石楠花味填满。黑影正赤裸着上半身,赤黑的肌肉在昏暗的灯光下泛着油亮的水光,他那根粗大硬翘的肉棒在迷彩裤下顶起一个极其夸张的、挺翘延凸的轮廓。

  “流萤小姐,不去陪你的小男友,跑来这里做什么?”黑影的声音带着粗砺的戏谑。

  “我……肩膀很酸,可能是战斗服太重了……”流萤低着头,声音细弱蚊蚋,却带着一种赤裸裸的勾引。她当着黑影的面,缓缓拉开了后背的拉链。

  随着“崩”的一声,原本紧绷的白丝内衣瞬间被那一对三位数胸围的爆乳撑开。流萤将上衣褪至腰间,露出了一大片由于发情而泛起粉红色的腴厚肉体。她主动转过身,背对着黑影跪伏在冰冷的控制台上,那对肥美汁溢的巨臀因为这个姿势而高高隆起,将窄窄的短裙撑到了极限,那处早已被温腻淫汁浸泡得半透的缝隙,正对着黑影散发着阵阵淫靡雌香。

  “帮我……按摩一下……”

  黑影那只布满粗茧、硕大无比的黑手猛地按在了流萤圆润的肩头。

  “啊……呜齁噢!”

  流萤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那种被原始暴力掌控的受虐感让她全身的皮肤都泛起了细小的凸起。黑影的手劲极大,粗厚的手指深深陷进她那弹嫩的肉褶里,每一次揉捏都让流萤感觉到自己的灵魂在被刮磨扯拽。

  “星核猎手大人的皮肉,竟然比我想象中的还要糜烂啊。”黑影狞笑着,那只黑手开始顺着她脊椎的凹槽缓缓向下,粗糙的指尖划过她那被白丝袜勒出的深厚肉环,最终停留在了那对疯狂打颤的肥臀上。

  流萤那双包裹在丝袜里的脚趾猛地蜷缩起来,大腿根部发出了“噗啾、咕啾”的湿腻水声。她能感觉到,那股腥臭黏乎的黑人汗味正顺着她的毛孔钻进血管,让她那本该圣洁的子宫产生了一次又一次子宫颈口的剧烈抽搐。

  “黑影……那里……不可以……”

  她嘴上说着拒绝,娇躯却谄媚地向后蹭去,主动用那对爆乳回糜震颤地摩擦着黑影那布满黑毛的小腿。她渴望被这股暴虐的力量彻底搅碎,渴望那根赤黑阳具能够破开她那毫无意义的尊严。

  黑影猛地拽住她的头发,迫使她仰起那张高贵的俏脸。流萤看到,那根膨胀到极限的凸翘龟冠已经隔着裤子,死死地抵住了她的脸颊。

  “想看吗?这根比你那个小男友粗三倍的东西。”

  暗室内的空气已经彻底被淫靡雌香与黑影那股前列腺臭液般的雄味煮沸。

  “想看……让我看它……”流萤的眼神早已涣散,原本高洁的星核猎手此刻像只渴求施舍的爆乳母猪,双手颤抖着攀上黑影的迷彩裤腰。

  当那一根坚实硬勃、通体赤黑如铁的狰狞肉棒猛地弹跳而出,狠狠扇在她那张绝美的俏脸上时,流萤发出了这辈子最廉价的呜齁声。那根粗大硬实的棒身布满了如蚯蚓般盘踞的青筋,堪比鸡蛋般的赤黑龟头由于充血过度,呈现出一种令人胆寒的紫黑色,挺翘延凸的龟冠边角还挂着几滴晶莹的马眼粘液。

  “好大……这根本不是人类能有的……”流萤颤抖着伸出纤细的手指,轻轻触碰那滚烫的皮肉。对比之下,她的手显得那样苍白、无力。

  就在这时,她腰间的通讯器突然刺耳地响了起来。是开拓者。

  黑影狞笑着,大手猛地按住流萤的后脑,强行将她的脸按在那根赤黑阳具的糙凸褶皱上,另一只手按下了接听键。

  “流萤?数据整理得怎么样了?需要我回去接你吗?”开拓者温柔的声音在静谧的暗室里显得如此讽刺。

  “唔……哈啊……正在……开会……”流萤猛地咬紧牙关,试图维持声线的平稳。

  然而黑影那布满老茧的舌头已经缠绕上了她的耳廓,那种带有浓郁雄臭的唾液湿漉漉地涂抹在她的耳洞里。黑影的另一只大手直接攥住了流萤那一对厚涨爆乳,粗暴地向中间挤压,让那两团肉波回糜的乳浪将那根粗硕龟头死死夹在中间。

  “啊……嗯……数据……很多……”流萤艰难地吐着字,身体却因为极致的反差羞辱感而疯狂产卵般分泌着温腻淫汁。黑影那根滚烫鸡巴在她的乳沟里飞速活塞摩擦,每一次划过乳头,都让流萤感觉到子宫在擅自抽搐。

  “你怎么了?声音听起来很喘。”开拓者的语气带上了一丝担忧。

  “是……是空调坏了……好热……”流萤绝望地闭上眼。

  此时,黑影猛地抓起流萤的手,强迫她握住那根膨胀到极限的肉棒,开始飞速挺动。白丝裙摆被流萤扭动的肥臀搅得一团乱,湿透贴肉的内裤早已被腥黏汁腻染成了半透明。

  “噗啾、滋滋、啪叽!”

  那种液态摩擦的声音顺着通讯器传了出去,但在流萤急促的喘息掩盖下,显得模糊不清。黑影那粗大硬翘的肉棒在流萤的手心中磨蹭、刮拽,那种受虐般的紧绷感让流萤的紧致穴腔深处猛然喷出一股滚烫的媚液,直接顺着大腿根部拉出了长长的银丝。

  “唔齁噢噢噢!”

  随着一声变调的浪芬叫声,流萤在黑影的舔弄与手交的疯狂刺激下,对着通讯器那头的恋人达到了高潮。她瘫软在黑影怀里,感受着那根坚实硬棒在自己掌心跳动,心中最后一点关于“忠诚”的防线彻底崩碎。

  通讯挂断的瞬间,她竟然主动凑上前,用那副本该亲吻星辰的嘴唇,谄媚地舔向那根沾满了她淫液的赤黑龟头。

  “下次……请把它……整个插入子宫……”她呢喃着,眼神里只剩下对黑人大鸡巴的无尽迷恋。

  当星舰进入漫长的跃迁期,流萤内心的欲望也随之膨胀到了极限。她那副被“失熵症”诅咒的腴厚肉体,仿佛只有在那根赤黑阳具的粗暴撞击下,才能感受到真实活着的焦灼感。

  “流萤,还没睡吗?”星舰走廊里,开拓者正提着一盏暖色的灯,试图给予她最后的温柔。

  “还没……我去核心机房确认一下能源……”流萤低垂着那张清冷绝美的俏脸,以此掩饰眼底那抹近乎癫狂的淫色。她此时穿着一件特意修改过的窄身制服,由于没有穿胸衣,那对三位数胸围的爆乳随着她的呼吸剧烈起伏,硬凸的乳头将轻薄的布料顶出两枚淫荡的凸起。

  还没等开拓者回应,她便匆匆转入阴暗的备用舱室。

  “咔嚓”一声,舱门反锁。

  空气中瞬间被一股令人窒息的雄臭和石楠花味填满。黑影早已在此等候,他那赤黑如铁的躯干在暗红色警示灯下显得狰狞无比,跨间那根坚实硬勃的肉棒早已将裤裆顶出一个巨大的挺翘轮廓。

  “唔齁噢……等很久了吗?”

  流萤像是一只被驯服的肉感母猪,毫无尊严地双膝跪地,膝盖撞击在冷硬的甲板上发出“啪嗒”一声。她颤抖着双手,迫不及待地拉开了黑影的拉链。

  “呼——!”

  那一根粗大硬实、布满狰狞青筋的赤黑肉棒猛然弹跳而出,狠狠地抽在了流萤那张号称“格拉默之光”的脸上。堪比鸡蛋般的赤黑龟头由于过度充血,呈现出一种暗紫色的油亮光泽,硬凸龟冠上正不断渗出晶莹的骚臭粘液。

  “好大……比开拓者的……大太多了……”

  流萤那副本该亲吻星辰的嘴唇,此时却贪婪地张开,试图将那根粗大硬翘的肉屌全部吞入。随着她那双纤细的小手飞速挺动,那根肉棒狠狠捅进了她的喉咙深处,顶在了她的嗓眼上。

  “噗喔哦哦……呕……唔……”

  那种被粗暴扩撑的窒息感让流萤眼角溢出了生理性的泪水。她那对肉波回糜的惊人乳浪随着她吞吐的动作剧烈抖动,白丝裙摆早已在刚才的挣扎中卷起,露出了那对被淫液浸透得发亮的肥腴大腿。

  黑影毫不怜惜地抓起她那一头银发,像是在操弄一只专用储精飞机杯,腰部猛烈地前后活塞。

  “啪叽!滋滋!噗啾!”

  流萤的嘴巴被塞得满满当当,嘴角拉出了长长的、混杂着唾液与前列腺臭液的银丝。她感觉到那根滚烫鸡巴正不断刮磨着她的口腔内壁,那种原始的受虐快感让她那处早已湿透贴肉的紧致穴腔深处产生了疯狂的子宫痉挛。

  “把他转过去,我要从后面捅穿你这只臭母猪。”黑影低沉的嗓音像是一道不可违抗的命令。

  流萤温顺地趴在控制台上,将她那对肥美汁溢的巨臀高高撅起。那件昂贵的白丝短裙被她亲手掀到了腰间,露出了那处早已被淫靡雌香浸染得通红、糙凸堆叠的肉芽褶皱。

  “黑影……快进来……要把我……撞坏了……”

  黑影那只黑手狠狠地扇在流萤那晃动的臀瓣上,留下了一个鲜红的掌印。流萤发出一声淫荡的惨叫,那对红肿的肉褶因为痛楚而收缩得更加厉害。

  随着黑影猛地一挺腰,那根赤黑阳具带着狂暴的力量,瞬间挤开了流萤那软糜嫩韧的腔肉,整个没入了她的子宫颈口。

  “咿噢啊啊啊啊——!”

  流萤发出了这辈子从未有过的绝顶浪叫。那种被凶恶巨根飞速抽插的痛快感,瞬间击碎了她所有的理智。黑影那粗大硬翘的棒身在她体内疯狂碾磨、刮磨,每一次撞击都狠狠地挤压成肉饼般撞在她的精壶子宫上。

  “噗滋……啪啪……滋滋拉丝……”

  大量的温腻淫汁伴随着肉体撞击声飞溅而出,在冰冷的控制面板上涂抹出一层层羞耻的白痕。流萤那对厚涨爆乳在疯狂的震动中不断撞击着桌面,荡漾出惊人的乳波。

  就在这时,她怀里的通讯器震动了,那是开拓者发来的消息:“流萤,怎么还没回来?我很担心。”

  流萤低头看了一眼屏幕,眼神中竟然闪过一丝疯狂的快感。她一边感受着体内那根狰狞肉屌疯狂的活塞抽送,一边颤抖着手指回复道:“在加班……快结束了……唔齁噢!”

  当高潮降临的瞬间,黑影发出一声狂暴的低吼,那根坚实硬棒顶死在她的子宫深处,将一股股灼烫、浓稠的精液疯狂灌入。

  “好烫……黑影的大鸡巴……要把子宫……灌满了……”

  流萤浑身颤抖着,感受着那股腥臭黏乎的热流填满了她的每一个肉褶壑皱。她瘫软在地上,任由黑影的精液顺着大腿根部拉丝滴落,心中却只剩下一种彻底沦为便穴的极致高潮。

  星舰“猎人号”的底层引擎室,这里充斥着重油味和震耳欲聋的轰鸣声,是完美的隐奸避风港。流萤穿着那身早已被她改造成“情趣装”的星核猎手制服,白色的蕾丝衬衫被她那一对三位数胸围的爆乳撑得随时都会崩线。她故意没有穿内衣,那两枚硬凸乳头在半透明的布料下若隐若现,随着她急促的呼吸抖动出惊人的肉波乳浪。

  “黑影……你在里面吗?”流萤的声音不再清冷,而是带着一种发情母猪特有的甜腻与焦灼。

  舱门开启,一股滚烫的、带着浓郁雄臭的热浪扑面而来。黑影赤裸着全身,那根坚实硬勃、宛如黑色生铁铸造的狰狞肉棒正狰狞地向上挺翘着,堪比鸡蛋般的赤黑龟头上还挂着刚才自慰留下的腥臭黏乎液体。

  “这不是我们高贵的星核猎手吗?”黑影狞笑着,一把揪住流萤那头漂亮的银发,粗暴地将她的脸按向自己那满是黑毛的大腿根部,“怎么,开拓者的小牙签捅不舒服你这口便穴了?”

  “唔……别说……哈啊……”流萤的尊严在闻到那股原始雄臭的瞬间便彻底瓦解。

  她那副号称“高不可攀”的娇躯颤抖着跪了下去。她那双本该握着长剑的手,此刻却谄媚地握住了那根粗大硬实、布满青筋的赤黑肉棒。对比之下,她白皙的手指显得那样柔弱无力,甚至无法完全环绕住那粗硕的棒身。

  “好大……真的比他大太多了……”流萤痴迷地低喃着,她主动张开了那张粉嫩的小嘴,将那颗膨胀到极限的凸翘龟冠一点点吞进口腔。

  “噗滋……滋溜……”

  极致的淫腻水声在狭小的空间内回荡。流萤努力地扩张喉咙,试图容纳这根粗大硬翘的凶物。黑影毫不怜香惜玉,他大手扣住流萤的后脑,开始猛烈地活塞摆动。每一次深喉冲撞都直抵流萤的喉管深处,引发她阵阵生理性痉挛。

  “呜齁噢……咳……齁噢!”流萤的眼角因为窒息的快感溢出泪水,但她却更加卖力地吮吸着。她甚至开始幻想,如果这根赤黑阳具能一直捅到她的胃里,把她这副虚伪的皮囊彻底灌满腥臭黏稠的精液,那是多么极致的救赎。

  黑影猛地拔出肉棒,带出了一大串晶莹剔透、混杂着唾液与媚液的银丝。他一把将流萤推到冰冷的金属仪表台上,粗暴地掀起她的白丝裙摆。

  此时的流萤,那条蕾丝内裤早已被温腻淫汁浸泡得如同从水里捞出来一般,湿漉漉地吞陷进尻沟深处。

  “自己把它撕了。”黑影下达了残忍的指令。

  “是……主、主人……”流萤的神志已经彻底堕落。她那双颤抖的手猛地发力,随着“滋啦”一声脆响,那条象征着最后防线的布料被扯碎,露出了那处早已红肿、糙凸堆叠的肉芽褶皱。

  那是怎样一副淫靡的景象啊。原本圣洁的少女,此刻正撅着那对被白丝袜勒出深厚肉环的肥美巨臀,主动向一个黑人佣兵展示着她那口不断喷汁、渴望被入侵的紧致穴腔。

  “猎人号”引擎室内的温度已经升到了令人窒息的高度,流萤那副肥美汁溢的娇躯正以一种极度屈辱的姿态撅在仪表台上。她那双包裹着白丝袜的大腿因为极度的兴奋而剧烈颤抖,腿根处那道狭致肉腔早已因为脑海中不断闪现的赤黑阳具而变得软糜嫩韧,大量的温腻淫汁如同关不住的闸门,啪嗒啪嗒地滴落在冰冷的金属面板上。

  “求你……黑影大人……求你捅进来……”

  流萤那张清冷绝美的俏脸此刻已经完全崩坏,原本高雅的银发散乱地贴在汗湿的脸颊上。她转过头,眼神迷离地看着黑影胯间那根坚实硬勃、正散发着浓郁雄臭的狰狞肉棒。那颗堪比鸡蛋般的赤黑龟头因为充血过度而呈现出狰狞的紫黑色,顶端的马眼正源源不断地溢出粘稠的前列腺臭液。

  “这么急着想当黑人的便穴了?”黑影狞笑着,大手猛地抡圆,对着流萤那对隆起的肥美巨臀就是狠狠的一巴掌。

  “啪!”

  清脆的肉体撞击声在轰鸣的引擎室里格外刺耳。那对丰腴淫肉在巨力下猛然下陷,随即荡起一阵令人眩目的肉波回糜。流萤发出一声短促而甜腻的尖叫,那对布满受虐红印的臀瓣因为痛楚而产生了一次极其剧烈的雌性痉挛,肉唇穴瓣深处的宫颈红唇更是擅自张开,喷出一股如泉涌般的骚腥媚液。

  就在这时,流萤放在一旁的通讯器亮了,是开拓者发来的短讯:“流萤,还没忙完吗?我在休息区等你,买了你最喜欢的蛋糕卷。”

  看着屏幕上温柔的字眼,流萤心中仅存的负罪感竟然在这一刻转化成了更强烈的反差羞辱感。她颤抖着拿起通讯器,当着黑影的面,用那双沾满了黏腻淫汁的手指飞速回复道:“对不起……加班……别等我了。”

  发送成功的瞬间,黑影猛地从后方撞了上来。

  那根粗大硬实、布满青筋的赤黑阳具毫无预兆地直接抵住了流萤那口早已湿透的紧致穴腔。随着“噗啾”一声令人牙酸的破开声,那颗硬凸龟冠蛮横地挤开了层层叠黏的肉褶壑皱。

  “啊——!唔齁噢噢噢!”

  流萤发出了这辈子最廉价的母猪浪叫。她感觉到自己的肉腔被一根滚烫、坚硬如生铁的异物彻底扩撑到了极限。那种被强行挤压成肉饼的紧绷感,让她那对爆乳在仪表台上疯狂摩擦,原本高雅的白丝内衣被肉浪撑得发出“吱呀”的断裂声。

  “太粗了……要把我撑裂了……黑影大人的大鸡巴……好棒……”

  黑影没有给她任何喘息的机会,他那双大手死死扣住流萤被白丝袜勒出深红肉环的大腿根部,开始了最残暴的凶残打桩抽插。

  “啪!啪!啪!”

  每一记撞击都重重地夯在流萤那柔韧弹滑的精壶宫口上。流萤感觉自己的子宫正在被那颗粗硕龟头疯狂地刮磨扯拽。大量的腥黏汁腻被捣弄成白色的泡沫,顺着两人结合的部位不断拉成晶莹的银丝。

  流萤那副号称“高不可攀”的娇躯,此刻在黑影的活塞运动下如同惊涛骇浪中的一叶孤舟。她那对三位数胸围的厚涨爆乳随着冲撞剧烈晃荡,乳头在冰冷的仪表台上磨蹭得通红肿胀。

  “叫出来!叫给你的开拓者听!”黑影一边飞速挺动,一边疯狂扇打着流萤的肥臀。

  “黑影……黑影大人……弄死我……把母猪的子宫填满……哈啊……比开拓者粗多了……太爽了……咿噢啊!”

  流萤彻底放弃了意志,她像一只满脑子只剩下鸡巴和交尾的蓝发爆乳母猪,拼命地向后扭动屁股,主动迎合着那根坚实硬棒的每一次深插。她甚至开始享受这种背叛带来的快感,幻想开拓者就在门外,亲耳听着他心爱的小女友如何在黑人的胯下发出这种下流到极点的呻吟。

  随着黑影挺动的速度越来越快,引擎室内充斥着一股令人作呕却又催情的腥臭黏乎气味。流萤的身体已经达到了崩溃的边缘,她那口便穴由于过度的扩张已经变得有些麻木,却又因为那种极致的受虐感而变得更加敏感。

  “要出来了……给老子接好了!”

  黑影发出一声狂暴的低吼,那根赤黑阳具猛地整个捅进了流萤的精壶子宫最深处。流萤只感觉到一股滚烫、浓厚的灼烫精液,带着毁天灭地的力量,如同决堤的洪水般瞬间灌满了她那狭小的子宫腔。

  “噗喔哦哦哦哦!”

  流萤的双眼猛地向上翻白,全身肌肉因为极致的高潮而陷入了长达数秒的僵死状态。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股黏厚浊白淫浆正顺着她的宫颈壁缓缓滑落,将她的精壶子宫彻底标记成了黑人的领地。

  黑影并没有立刻拔出,而是保持着撑挤开来的姿势,让那颗硬凸龟冠牢牢顶在流萤的子宫深处,享受着那种被温热肉褶疯狂吮吸的快感。

  过了许久,黑影才猛地拔出。随着“啵”的一声清脆拔出声,流萤瘫软在满是淫液的仪表台上,像个被玩坏的行走飞机杯。她低头看着自己那双被精垢和汗水弄得肮脏不堪的白丝袜,以及从小腹处缓缓淌下的、属于黑人的浓厚精液,脸上竟露出了一个谄媚且幸福的微笑。

  她伸出手指,沾了一点还在从小穴里流出的灼烫精液,放进嘴里细细品尝。

  “比开拓者的……味道要浓得多……”

  她挣扎着站起来,从包里翻出一张湿纸巾,却并没有清理全身,而是故意在脖颈最显眼的地方,对着镜子,让黑影又留下了一个深紫色的吻痕。她穿上那身已经湿透贴肉、甚至带着一股雄臭味的新制服,眼神中闪烁着堕落的精芒。

  “猎人号”星舰的公共休息区内,流萤正优雅地端坐着,手中捧着一杯温热的橡木奶茶。她那头银色长发被打理得一丝不苟,翠绿色的发箍在灯光下闪烁着清冷的光芒。在周围的船员眼中,她依然是那位高不可攀、圣洁如极光的星核猎手。

  然而,谁也无法想象,在那件剪裁得体、紧紧贴合曲线的纯白礼裙下,藏着怎样一副被淫液浸泡得糜糯不堪的躯壳。

  “流萤,昨晚真的加班到那么晚吗?看你脸色有些苍白。”开拓者坐在对面,眼中满是心疼。他甚至想伸出手去抚摸流萤那张绝美的俏脸。

  “嗯……因为数据有些复杂。”流萤温婉地笑了笑,声音空灵动听。

  可实际上,她的身体正在经历着一场无声的、极度淫靡的背叛。在那张厚实的红木圆桌下,流萤那双包裹在极薄白丝袜里的肥美大腿正不自觉地互相磨蹭着。由于没有穿内裤,她那处被黑影那根坚实硬棒彻底开发过的狭致肉腔,此刻正因为想起昨晚被中出子宫的快感而疯狂痉挛。

  “噗啾……咕啾……”

  随着她隐秘的摩擦动作,大量温腻的淫汁顺着白丝袜的缝隙溢出,将大腿内侧的布料浸染出一片半透明的、带着骚腥雌香的污痕。流萤感受着那股粘稠的汁液顺着膝弯滴落,那种在恋人面前隐奸般的快感让她的小腹阵阵抽搐,乳头硬凸得几乎要顶破礼裙的真丝面料。

  就在这时,黑影从走廊尽头走过,那股熟悉的、带着浓郁雄臭和石楠花味的气息瞬间笼罩了整个区域。

  流萤的呼吸猛地一滞。她能感觉到黑影那带着侵略性的目光,正像两柄灼热的利刃,肆无忌惮地在她那对三位数胸围的爆乳上剜割。黑影故意放慢了脚步,在经过桌边时,那只布满粗茧的黑手状似无意地擦过流萤的肩膀,指尖甚至隔着衣服恶狠狠地拧了一把她那红肿的乳晕。

  “呜齁噢……”流萤发出一声极轻的、近乎呻吟的颤鸣。

  “怎么了,流萤?”开拓者紧张地问道。

  “没……没什么,只是腿抽筋了。”流萤强撑着维持那副清冷的表象,可她的脚尖已经悄悄伸了出去,在那张承载着纯洁恋爱关系的桌子底下,大胆地钩住了黑影那粗壮的小腿。

  她那双被白丝袜包裹的脚尖,谄媚地磨蹭着黑影迷彩裤下那凸起的、坚硬如生铁的粗大硬实肌理。她甚至能感觉到黑影那根坚实硬勃的赤黑阳具正因为这种挑逗而猛地跳动了一下。

  “流萤,我最近觉得你……好像变了。”开拓者握住她的手,语气变得有些低沉,“你身上……总有一种我没闻过的香水味。”

  那哪里是什么香水味?那是黑人喷发出的灼烫精液干涸后散发出的、令人作呕却又让流萤疯狂沉沦的前列腺臭液。

  “是你多心了。”流萤主动倾过身,在那张满是纯真情愫的唇上印下一个吻。

  就在她与开拓者接吻的同时,她的右手却在桌下疯狂地揉捏着自己那对被撑得随时崩线的厚涨爆乳。她闭上眼,舌尖在开拓者嘴里敷衍地搅动,脑海里却全是黑影那颗堪比鸡蛋般的赤黑龟头,正如何凶残地撞击她那柔韧弹滑的精壶宫口。

  “我去一下洗手间。”

  一离开开拓者的视线,流萤那副维持着“优雅”的身体便彻底垮了下来。她那对肥臀扭动出极其下流的弧度,每走一步,裙角就被尻沟死死夹住,拉出一道令人血脉偾张的水痕。她并没有去洗手间,而是尾随黑影,钻进了星舰走廊尽头那间阴暗、狭窄的备用储物间。

  储物间内,空气稀薄且充满了积尘的干燥感,但随着流萤推门而入,一股属于雌性成熟期的、极其淫靡的骚腥雌香瞬间反扑。

  “唔齁噢!”

  还没等流萤站稳,黑影那只巨大的黑手便猛地扣住了她的面门,粗暴地将她按在了冰冷的金属货架上。那一对三位数胸围的爆乳在猛烈的撞击下,像两团被焖熟的肥肉般剧烈形变,白色的真丝礼裙布料发出不堪重负的“吱呀”声,原本高贵的裙摆因为流萤那对肥臀的剧烈扭动,早已不知廉觉地卷起走光,将那处早已噗啾咕啾喷溅出大量淫液的秘密丛林彻底暴露。

  “星核猎手大人,刚才在那个软蛋面前,你那双脚勾得可真紧啊。”

  黑影那带着原始雄臭的嗓音在耳边炸响,流萤能感觉到一根坚实硬勃、宛如生铁般滚烫的狰狞肉棒正隔着轻薄的迷彩裤,凶狠地顶在她那被白丝袜勒出肉褶的大腿根部。

  “黑影……快……他还在外面等我……”流萤那张清冷绝美的俏脸此刻写满了极致的渴望。她像只发情母猪一样,主动转过身,双手撑在货架边缘,将那对被丰腴淫肉堆叠而成的肥美巨臀高高隆起,主动去迎合那根赤黑阳具的顶端。

  “咔哒”一声,黑影拉开拉链,那一根通体赤黑、布满狰狞青筋的凶恶巨根猛然弹跳而出。

  那是何等恐怖的尺寸。堪比鸡蛋般的赤黑龟头由于充血过度,顶端不断溢出粘稠、腥臭的前列腺臭液。流萤透过货架的缝隙,看着自己那副被万人景仰的身体此刻卑微地撅着,心中那股反差羞辱感瞬间化作了排山倒海的媚液,顺着她那双被精垢标记过的白丝袜疯狂流淌。

  “噗滋!”

  没有任何前戏,黑影那颗硬凸龟冠蛮横地挤开了流萤那对早已红肿、糙凸堆叠的肉芽褶皱。

  “啊——!唔齁咿吼哦哦哦!”

  流萤发出一声被刻意压抑、却因为极致的高潮而显得极其扭曲的浪叫。她感觉到自己的狭致肉腔被一根粗壮到不合常理的异物完全破开,层层叠黏的肉褶壑皱被强行抹平、扩撑。那根坚实硬棒带着滚烫的温度,一路势如破竹地狠狠撞在了她那柔韧弹滑的精壶宫口上。

  黑影那双粗厚的大手死死掐住流萤的腰肢,由于力道过大,白皙的皮肤上瞬间被掐出了青紫色的手印。他开始了最残暴的活塞运动,每一次飞速挺动都带出大量腥黏汁腻的白色泡沫。

  “啪!啪!啪!”

  肉体撞击声在狭窄的储物间里回荡,与隔壁走廊传来的微弱交谈声形成鲜明对比。流萤那对厚涨爆乳在货架上被压挤成扁平厚实的肉饼,乳头因为痛楚与快感的交织而产生剧烈的雌性痉挛。

  “黑影……黑影大人的黑鸡巴……要把母猪捅坏了……哈啊……好浓的雄臭味……”

  流萤疯狂地向后挺动屁股,承受着那根粗大硬实棒身的粗暴刮磨。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子宫正被黑影那颗粗硕龟头狠狠地碾磨、冲撞。那种要把她灵魂都撞出来的力度,让她那副高傲的意志彻底粉碎,脑海里只剩下“被黑人彻底征服”的廉价堕落感。

  这种隐秘的快速隐奸持续了不到五分钟,流萤却感觉像过了一个世纪。

  “接好了,你这头臭母猪!”

  黑影发出一声暴虐的低吼,那根赤黑阳具猛地整个没入,深深地捅进了流萤那由于极度亢奋而张开的精壶子宫。

  “噗喔哦哦哦!”

  随着一股滚烫、浓厚的灼烫精液如同高压水枪般灌入,流萤的身体剧烈抽搐起来,大量的黏厚浊白淫浆顺着宫颈红唇流向每一处肉褶。她脱力地趴在货架上,感受着那根坚实硬棒在自己子宫深处最后的跳动,脸上露出了一个痴呆且淫靡的微笑。

  储物间的门被轻轻推开一条缝,流萤那张带着病态潮红的俏脸探了出来。她那原本整理得一丝不苟的银发此刻略显凌乱,几缕发丝被浓郁雄臭的汗水粘在光洁的额头上。她努力平复着那对三位数胸围爆乳剧烈的起伏,那层薄薄的白色真丝面料下,两枚硬凸乳头正因为刚刚被黑影粗暴的揉捏而呈现出紫红色的红肿肉褶,死死地顶在布料上,勒出两道淫荡的凸点。

  她低下头,看着自己那双被精垢与汗水弄得肮脏不堪的白丝袜。大腿根部,那一处被黑影那根粗大硬实肉棒彻底贯穿过的紧致穴腔,正因为无法承受那满溢的灼烫精液而微微张开。

  “噗啾……”

  随着她迈出步子,一股浓厚、腥臭的黏厚浊白淫浆顺着她那对肥美巨臀的缝隙缓缓滑落,顺着白丝袜的内侧一直流到了膝弯。流萤咬紧牙关,感受着那股粘稠、灼热的汁液在皮肤上滑动的触感,那种在公共场合带着黑人种子的反差羞辱感让她那副高傲的意志彻底崩塌,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身为专用储精罐的廉价快感。

  回到餐桌前,开拓者正疑惑地看着表。

  “流萤,怎么去了这么久?”

  “抱歉……洗手间的排队时间有点长。”流萤温婉地笑了笑,声音空灵得仿佛不带一丝烟火气。她优雅地坐回椅子上,那对肥臀刚接触到冰冷的椅面,便感受到了体内那一团温腻淫汁与精液混合物的剧烈挤压。

  “噗滋。”

  一个极其轻微的、只有她自己能听见的液态摩擦声从裙底传来。流萤的娇躯微微一僵,她能感觉到那股腥臭黏乎的液体正顺着她的腿根拉成银丝。

  就在这时,黑影也走进了餐厅,大刺刺地坐在了他们邻桌。那股粗犷的原始雄臭再次席卷而来,像是一双无形的大手,粗暴地撕开了流萤那层虚伪的圣洁伪装。

  “嘿,小哥,不介意我坐这儿吧?”黑影嘿嘿一笑,目光却像是带着钩子,死死锁在流萤那对被礼裙撑到极限的爆乳上。

  “当然不介意。”开拓者友好地打着招呼。

  三人的“聚餐”正式开始。桌面上,开拓者正细心地为流萤切着蛋糕;而桌面下,流萤那双包裹着白丝袜的纤细小腿却已经彻底反叛。

  她主动伸出那只被淫液浸透、黏腻不堪的足尖,谄媚地伸向了黑影的胯下。她熟练地用足弓去磨蹭黑影那根隔着迷彩裤依然坚实硬勃、宛如生铁般的赤黑阳具。

  “唔齁噢……”流萤的喉咙里溢出一声模糊的呢挛,她一边承受着开拓者喂过来的甜美蛋糕,一边感受着足尖下那根粗大硬实棒身的愤怒跳动。

  黑影看着流萤那副表面高雅、实则已经是头发情母猪的模样,眼中闪过一丝暴虐。他在桌下猛地抓住了流萤那只不安分的脚,粗厚的大手顺着白丝袜勒出的肉环一路向上,指尖直接捅进了那处正不断喷汁的秘密丛林。

  “啪叽、黏答。”

  黑影那带着老茧的手指在流萤那软糜嫩韧的黏稠腔肉里肆意搅弄,每一次拨动都带出大量的白色精沫。流萤那副原本受万人仰慕的娇躯在椅子上剧烈地抖动着,乳浪回糜震颤,子宫颈口因为极度的惊恐与快感而产生了疯狂的雌性痉挛。

  “流萤?你很不舒服吗?一直在发抖。”开拓者放下餐具,担忧地握住她的手。

  “没……是空调……太冷了……”流萤绝望地闭上眼,任由黑影的手指在她的体内进行这种隐秘的隐奸。她甚至开始幻想,如果黑影现在就当着开拓者的面,把那根狰狞肉屌捅进她的嘴里,她一定会像头真正的受虐母猪一样大声淫叫出来。

  任务结束后的补给舱内,流萤正对着镜子整理那件略显凌乱的星核猎手制服。她的眼神中还残留着在餐厅被黑影桌下亵玩后的余温,狭致肉腔内依然能感受到那股黏厚浊白淫浆缓缓滑落的灼热感。

  “流萤小姐,看起来你似乎还没从昨晚的‘训练’里恢复过来啊。”

  黑影那高大、赤黑的身影再次出现在门口,他手中晃动着一管泛着诡异紫光的液体,那是他从黑市搞来的、专门用来摧毁意志的“增强剂”。

  “这是什么……”流萤的声音颤抖着,她那对三位数胸围的爆乳因为紧张而剧烈晃动,挺翘的乳头硬生生地顶在制服上,勒出两枚明显的突起。

  “能让你变得更强、更‘耐用’的好东西。”黑影狞笑着逼近,那股浓郁雄臭混杂着前列腺臭液的味道瞬间将流萤包围。他蛮横地捏住流萤那张绝美的俏脸,将那一管带有腥臭黏乎气味的药液顺着她的喉咙灌了下去。

  “唔……咳……哈啊……”

  药力发作得出奇地快。流萤只觉得一股狂暴的热流顺着脊椎炸开,直冲她那柔韧弹滑的精壶子宫。她原本高雅清冷的身体在瞬间变得糜糯不堪,皮肤泛起了一层病态的潮红,阴蒂肉芽由于血管的极速充血而变得硕大、敏感,每走一步,那对肥臀中间夹住的、早已被淫液浸泡得半透的蕾丝内裤就磨蹭出“噗啾、咕啾”的湿腻水声。

  “我的天……好热……感觉里面……在着火……”

  流萤颤抖着走回与开拓者的共享寝舱。此时的她,意志已经开始模糊,身体反应完全先于意志。她那双包裹在白丝袜里的肥美大腿不由自主地互相磨蹭,大量的温腻淫汁顺着腿根拉成银丝,啪叽啪叽地打在地毯上。

  当开拓者推门而入时,他看到的是一副令他终生难忘的画面:他那位圣洁的小女友,正跪在床边,那件高贵的礼裙被褪至腰间,露出一对被肉波回糜包裹着的、因为亢奋而剧烈震颤的厚涨爆乳。

  “流萤?你……你怎么了?”开拓者惊呆了。

  “抱歉……我……我想要……”流萤转过头,眼神涣散,嘴角甚至挂着一缕无意识的唾液。

  在媚药的驱使下,流萤主动扑向了开拓者。她像是一只急于交配的雌熟母猪,狂暴地撕扯着开拓者的衣服。然而,当开拓者那根温柔的肉棒刺入她那早已被药力烧得软糜嫩韧的肉唇穴瓣时,流萤心中产生的不是快感,而是巨大的空虚。

  “不对……太细了……不是这种感觉……”

  她闭上眼,脑海中疯狂勾勒的是黑影那根坚实硬勃、通体赤黑的狰狞肉棒。她幻想着那颗堪比鸡蛋般的赤黑龟头正如何残忍地劈开她的子宫颈口。在这种极致的反差羞辱感中,流萤一边承受着开拓者的动作,一边发出了廉价的浪芬叫声。

  “黑影……黑影大人……用你的大鸡巴捅死我……呜齁噢!”

  开拓者在流萤的娇躯上机械地耕耘着,他以为那是流萤前所未有的热情,却不知在那副三位数胸围的爆乳震颤下,流萤的灵魂早已在渴望着另一根坚实硬勃的黑铁。由于媚药的催化,流萤那处紧致穴腔内分泌出的汁液不再是透明的,而是呈现出一种腥黏汁腻的乳白色,带着一股浓郁的淫靡雌香,顺着床单流淌成一片。

  “唔……哈啊……够了……够了……”

  流萤猛地推开了还没达到高潮的开拓者,她那张绝美的脸蛋此刻写满了厌恶与焦躁。那种“增强剂”正让她体内的层层糙凸叠黏肉褶像无数条饥渴的小蛇,疯狂渴求着那种足以将子宫捅穿的暴虐撞击。

  “我……我去洗手间……”

  她跌跌撞撞地起身,连衣服都顾不得穿好,那件白丝纱裙被她胡乱套在身上,领口大开,露出一大片被受虐欲火烧红的腴厚肉体。她那双包裹着白丝袜的长腿每走一步都在剧烈打颤,由于没有穿内衣,乳头硬凸得仿佛要刺破布料,随着她的动作荡漾出惊人的肉波乳浪。

  她并没有去洗手间,而是顺着走廊那股令她灵魂战栗的浓郁雄臭,偷偷溜进了黑影的房间。

  黑影显然早有预料,他赤裸着那副如黑塔般沉重的躯体,那根坚实硬勃、宛如生铁铸造的狰狞肉棒早已膨胀到了极限,赤黑阳具上青筋虬结,堪比鸡蛋般的赤黑龟头正一跳一跳地溢出粘稠的前列腺臭液。

  “这么快就受不了了?你那个小男友没把你喂饱?”黑影的声音像重锤一样砸在流萤那由于药力而变得极其敏感的耳膜上。

  “黑影大人……求你……救救母猪……”

  流萤那副高傲的意志彻底粉碎。她像只满脑子只剩下鸡巴和交尾的蓝发爆乳母猪,当场跪在黑影脚下,双手颤抖着握住那根粗大硬实的肉棒。她迫不及待地张开粉嫩的小嘴,将那颗硬凸龟冠整颗吞入。

  “噗滋……滋溜……”

  极致的淫腻水声在死寂的房间里响起。一墙之隔,开拓者可能还在疑惑流萤为什么还没回来,而流萤已经在这边,用她那本该受万人仰慕的娇躯,谄媚地舔舐着这根沾满了精垢的肉棒。

  黑影冷笑一声,猛地拽起流萤的长发,将她那对肥美巨臀狠狠按在了冰冷的桌面上。他甚至没有做任何润滑,直接用那根粗大硬翘的肉棒,对着那处已经湿透贴肉、噗啾咕啾不断喷汁的紧致穴腔狠狠撞了进去。

  “啊——!唔齁噢噢噢!”

  流萤发出了这辈子最凄厉也最舒爽的淫叫。这种被凶恶巨根飞速抽插的快感,瞬间压过了药力的折磨。她感觉到自己的肉腔被强行扩撑到了极限,子宫颈口被那颗粗硕龟头狠狠地挤开、冲撞。

  “就是这里……黑影大人的黑鸡巴……要把子宫捅烂了……哈啊……好棒……比那个小软蛋强一万倍!”

  流萤疯狂地向后挺起那对布满红色掌印的肥臀,主动迎接那根赤黑阳具的每一次深插。她那三位数胸围的厚涨爆乳在桌面上疯狂摩擦,乳晕上的皮肤因为剧烈的肉体撞击声而变得更加红肿,却又因为这种痛楚而产生出更强烈的快感。

  黑影那根坚实硬勃的赤黑阳具在流萤那软糜嫩韧的子宫深处进行着最后的狂暴轰鸣。每一次凶残打桩抽插,都带起大片混杂着药液与温腻淫汁的白色泡沫,啪嗒啪嗒地溅在流萤那双被白丝袜勒出深红肉环的大腿上。

  “呜齁噢噢……黑影大人……要把母猪彻底灌满了……哈啊!”

  流萤那副原本受万人仰慕的高雅躯壳,此刻正像摊糜糯的肥肉般瘫软在黑影怀里。随着黑影最后一次愤怒的挺腰,那颗粗硕龟头狠狠地撞开了早已变得柔韧弹滑的精壶宫口。一股滚烫、浓厚的灼烫精液如同高压水柱般,疯狂地灌溉进了流萤那狭小的子宫腔内。

  “噗喔哦哦哦!”

  流萤的双眼失神地向上翻白,全身的丰腴淫肉因为极致的快感而剧烈颤抖,那一对三位数胸围的爆乳在黑影的胸膛上挤压变形,乳尖渗出的淫靡雌香混杂着男人的雄臭,在空气中酿成了一种令人窒息的堕落气味。

  就在流萤还沉浸在被中出子宫的余韵中时,黑影一把抓起她的长发,将她翻转过来,死死按在地上。他从抽屉里取出一柄特制的纹身枪,针尖闪烁着幽蓝的光芒。

  “既然这么喜欢黑人的大根,那就给你留个记号,让你这头臭母猪永远记住自己的身份。”

  “唔……黑影大人……要做什么……”流萤迷离地睁开眼,却并没有反抗。药力让她对疼痛的感知变得极度淫腻,当那冰冷的针尖刺入她那平坦、白皙的小腹皮肤时,她竟然因为那种受虐的刺痛感而产生了一次细小的潮吹。

  针尖飞速跳动,在那处象征着圣洁的小腹上,一朵漆黑的黑桃Q纹身(Queen of Spades)逐渐显现。黑色的墨水混杂着渗出的血珠,在流萤那腴厚的皮肉上勾勒出屈辱的线条。

  “啊……哈啊……我是……黑人的……专用储精罐……”流萤流着涎水,痴迷地看着那个纹身。她能感觉到,随着纹身的完成,她那副本该忠于开拓者的意志已经彻底死去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身为被操发情母猪的狂热自豪感。

  黑影满意地拍了拍她那布满红色掌印的肥臀,那是刚被扇出的、带着肉波回糜感的肿胀肉块。

  “滚回去吧,别让你的小男朋友等久了。”

  流萤颤抖着站起身,她那件白丝纱裙已经被揉搓得皱巴巴的,裙摆处甚至沾染了黑人干涸的精垢。她每走一步,那一处被灌满精液的精壶子宫就因为沉重而向下坠胀,黏厚浊白淫浆顺着她那双被污渍玷污的白丝袜不断溢出。

  回到寝舱时,开拓者似乎已经睡着了。流萤悄无声息地钻进被窝,贴在那具温柔却让她感到乏味的身体旁。她隔着薄薄的睡衣,用手指轻抚着小腹上那个还没消肿、正隐隐作痛的QOS纹身,心中涌起一阵极端的病态快感。

  她闭上眼,闻着指尖残留的、属于黑影那根赤黑阳具的腥臭黏乎味,终于露出了一个真正属于堕落母猪的扭曲微笑,沉沉睡去。

  在一颗被虫群遗骸覆盖的荒废行星上,刺骨的寒风夹杂着硝烟。流萤正驾驶着那台名为“萨姆”的机甲,在战火中机械地收割着生命。但在那冰冷的钢铁外壳下,她那副腴厚的肉体却正处于一种极度糜糯的饥渴状态。

  由于长时间的战斗操作,她的小腹死死抵在驾驶舱的震动感应器上,每一次机甲的轰鸣,都会摩擦到她那个还没完全消肿、正隐隐发烫的QOS纹身。

  “唔……黑影……黑影大人……”

  流萤透过头盔的单向面罩,贪婪地盯着雷达地图上代表黑影的那个红点。为了这次任务,她借口“需要强力近战支援”,强行将黑影编入了她与开拓者的三人小组。

  “流萤,注意侧翼!你那里负荷太高了,撤回来!”通讯器里传来开拓者焦急且关切的声音。

  “没关系……我可以……哈啊……”流萤断断续续地回应着,声音里带着一种由于极度亢奋而产生的淫腻沙哑。

  战斗刚告一段落,流萤便迫不及待地解除了机甲状态。随着装甲散去,她那副被汗水浸透、散发着浓烈淫靡雌香的娇躯软绵绵地倒在了废墟中。她那件特制的紧身作战服早已被那对三位数胸围的爆乳撑得随时崩线,腋下与胸口处被汗水浸染成深绿色,死死地湿透贴肉,勒出两团惊人的、不断颤动的肉浪。

  “我不行了……身体……失熵症好像发作了……”流萤虚弱地捂着胸口,眼神却在看向正朝这边走来的黑影。

  “流萤!别动,我马上过来!”开拓者背着重剑飞奔而来。

  “不……你去守住外围的能源塔,这里……让黑影帮我……他是专业的战场急救员……”流萤强忍着体内狭致肉腔深处传来的、那种噗啾咕啾的喷汁声,用一种不容置疑的高冷语气命令道。

  开拓者迟疑了一下,但看着流萤那张由于“痛苦”而惨白(实则是由于药力残余而潮红)的俏脸,只能咬牙点头:“好,我就在帐篷外五十米守着,有事立刻叫我!”

  看着开拓者远去的背影,流萤那副原本高雅圣洁的伪装瞬间崩塌。她像只发情母猪一样,手脚并用地爬进了一旁临时搭建的医疗帐篷。

  黑影带着一股足以让空气凝固的浓郁雄臭走了进来,顺手拉上了帐篷的拉链。

  “星核猎手大人,你的演技越来越好了啊。”黑影狞笑着,大手猛地从流萤背后伸入,蛮横地攥住了那一对正剧烈回糜震颤的厚涨爆乳。

  “呜齁噢噢……黑影大人……快……里面好空……被那个软蛋看着……快捅死母猪……”

  流萤疯狂地撕扯着自己的作战服,随着“滋啦”一声,紧绷的布料直接被她那肥硕的巨臀撑裂,露出了那道早已被黏腻淫汁浸透、正不断开合呼吸的紧致穴腔。她那双包裹在白丝袜里的肥腿大张着,主动展示着小腹上那个邪恶的黑桃Q。

  “这副丰腴淫肉,真是天生就该被黑人操烂的东西。”

  黑影没有任何废话,猛地掏出那根坚实硬勃、通体赤黑的狰狞肉棒。那颗堪比鸡蛋般的赤黑龟头在昏暗的帐篷里闪烁着紫黑的光泽,顶端的马眼溢出一大滩腥臭黏乎的前列腺臭液,直接滴在了流萤那绝美的俏脸上。

  流萤甚至没有擦拭,而是像得到了至宝一样,谄媚地伸出舌头将其舔净。

  “黑影大人的精臭味……好棒……快……整个插入子宫……”

  医疗帐篷内的空气由于黑影那股浓郁雄臭的注入,瞬间变得如同沸腾的淫液般粘稠。流萤撅着那对被丰腴淫肉堆叠而成的肥美巨臀,白皙的膝盖死死抵在粗糙的行军床上,原本高贵的银发此刻像乱草一样铺散在沾满灰尘的垫子上。

  “求你……黑影大人……给母猪最粗暴的‘治疗’……”

  流萤那张绝美的俏脸因为极致的渴求而变得极其淫腻,她那对三位数胸围的爆乳在俯卧的姿势下被挤压成两团扁平厚实的肉饼,乳头在行军床的帆布上磨蹭得通红,每一下颤动都带出阵阵肉波回糜。

  “既然你想治,那就给你治个透!”

  黑影狞笑着,那根坚实硬勃、通体赤黑的狰狞肉棒带着摧枯拉朽的气势,猛地对准了流萤那口早已噗啾咕啾不断喷汁的紧致穴腔。

  “噗喔——!”

  随着一声令人牙酸的破开声,那颗堪比鸡蛋般的赤黑龟头蛮横地挤开了流萤那层层叠黏的肉褶壑皱,由于动作过于暴戾,流萤那柔嫩的肉唇穴瓣瞬间被撑开到了半透明的极限,甚至能清晰地看到那根赤黑阳具在皮肉下隆起的恐怖轮廓。

  “啊——!唔齁噢噢噢!”

  流萤发出了这辈子最凄厉也最廉价的母猪浪叫。她感觉到自己的狭致肉腔被一根滚烫、坚硬如生铁的异物彻底填满,那种仿佛要把她整个人劈成两半的受虐快感,瞬间让她的子宫颈口产生了一次足以致命的疯狂痉挛。

  就在这时,帐篷外的通讯器再次响起了开拓者急切的声音:“流萤!你那边怎么了?我听到你在叫……是失熵症又发作了吗?我现在就进去!”

  “不……不要进来!”流萤猛地咬紧牙关,在黑影那根粗大硬实棒身的疯狂挺动中,拼命维系着最后一丝清明的声线,“是……是治疗的过程……有点疼……黑影正在用……高频率电流……帮我理疗……哈啊……”

  黑影听到这话,眼中闪过一丝戏谑的残忍。他猛地加快了速度,开始了最残暴的凶残打桩抽插。

  “啪!啪!啪!”

  沉闷的肉体撞击声在狭小的帐篷里回荡。黑影那双粗厚的大手猛地抡圆,对着流萤那对正剧烈颤动的肥臀又是狠狠的几巴掌。

  “这就是你要的‘理疗’吗?你这头臭母猪!”

  “咿噢啊!好棒……黑影大人的大鸡巴电得我……哈啊……子宫都要化了……”流萤一边在通讯器里撒着谎,一边疯狂地向后挺动腰肢,主动让那根粗硕龟头狠狠地刮磨扯拽她那柔韧弹滑的精壶宫口。

  大量的腥黏汁腻被捣弄成乳白色的泡沫,顺着流萤那双被白丝袜勒出深红肉环的大腿疯狂溢出,打湿了一大片地面。流萤迷离地看着帐篷顶,幻想着开拓者就在那层薄薄的帆布外,亲眼看着他心目中圣洁的小女友,此时正像一只满脑子只剩下鸡巴和交尾的专用储精罐,被一个黑人佣兵操弄得满身精臭。

  这种由于风险而带来的反差羞辱感,让流萤体内的媚液如同决堤般横飞,她的身体反应早已彻底背叛了意志,每一下被撞击,她的乳浪都回糜震颤,喉咙里溢出的全是那种彻底沦为泄欲便器的廉价呻吟。

  帐篷外的开拓者依旧在尽职尽责地巡逻,沉重的脚步声隔着帆布清晰可闻,而在帐篷内部,空气中弥漫的淫靡雌香已经浓郁到了足以让人窒息的地步。流萤那双被白丝袜包裹的肥美大腿此时被黑影蛮横地折叠到了胸口,这个姿势让她那对三位数胸围的爆乳被死死压在自己的下巴上,随着黑影每一次凶恶巨根的飞速抽插,那两团丰腴淫肉都在剧烈形变,乳头硬挺得仿佛要滴出水来。

  “哈啊……黑影大人……那根滚烫鸡巴……要把母猪捅穿了……”

  流萤的声音已经完全失去了往日的高冷,只剩下雌熟母猪在交尾时特有的喘息与呜咽。黑影那根坚实硬棒在她的紧致穴腔内带起一阵阵“噗啾、啪滋”的黏腻水声,大量的温腻淫汁混合着黑人身上那股浓郁雄臭的汗水,将她的背部和行军床的垫子彻底打湿。

  “那个软蛋在外面守着,你在里面被老子操得子宫抽筋,这种滋味爽吗?你这头臭母猪!”

  黑影狞笑着,那只黑手猛地扇在流萤那布满红色掌印、不断产颤动的肥美巨臀上。随着“啪”的一声巨响,那一圈圈肉波回糜的震颤尚未平息,黑影已经猛地挺起腰部,将那颗膨胀到极限的凸翘龟冠,狠狠地撬开了流萤那早已麻木却又敏感到极致的精壶宫口。

  “啊——!唔齁噢噢噢噢!”

  这一声浪芬的惨叫差点冲破帐篷的顶棚。流萤的双眼失神地向上翻起,身体因为极致的痛苦与爽快陷入了剧烈的雌性痉挛。她感觉到一股滚烫、浓厚的灼烫精液,带着极强的冲击力,如同高压泵一般,疯狂地灌入她那狭窄、早已被磨得软糜嫩韧的子宫腔。

  “噗喔哦哦……要把子宫……撑爆了……哈啊……”

  大量的黏厚浊白淫浆由于灌入速度太快,甚至顺着结合处的肉褶壑皱飞速喷溅出来,打在了流萤那布满汗珠的小腹上,在那枚QOS纹身上留下了一层肮脏的银亮色泽。流萤瘫软在垫子上,任由那根赤黑阳具依然深深地埋在她的体内作为精壶子宫的塞子。

  就在这时,黑影微微松开手,流萤竟然像是一只失去了尊严的牲口一般,主动凑到黑影那布满浓密黑毛的胸膛前。她伸出那条曾经在星穹列车上优雅谈笑的舌头,谄媚地舔舐着黑影皮肤上那带有前列腺臭液味道的、苦咸而腥臭的汗水。

  “黑影大人的汗味……比那个软蛋的吻……要让我高潮一万倍……”她呢喃着,眼神里充满了彻底被征服后的痴呆与堕落。

  帐篷外的开拓者似乎感应到了什么,停下脚步问道:“流萤?治疗结束了吗?声音怎么停了?”

  流萤一边感受着子宫内那团浓稠精液的坠胀感,一边努力平复着呼吸,用一种带着事后慵懒、却依然维持着“高贵冷艳”的伪声线回答道:“嗯……刚好……我需要休息一下,你先回营地吧……黑影会在这里陪我观察一下‘病情’……”

  听到开拓者放心地离开的脚步声,流萤竟忍不住发出了一声极具羞辱反差感的轻笑。她知道,从这一刻起,她已经彻底厌倦了开拓者那温柔而微弱的爱抚。她那副被黑人粗大硬翘肉棒彻底调教过的身体,已经成为了黑影随时可以使用的行走飞机杯。

  任务结束后的第三天,基地后方的废弃机库内。

  流萤穿着那件早已被淫液和雄臭味腌透的星核猎手制服,步履蹒跚地走入。她那双包裹在白丝袜里的肥美大腿此时正不自然地向外撇着,因为她那处被开发过度的紧致穴腔里,还塞着一颗黑影留下的粗大跳蛋,正以最高频率震动着,将她体内的肉褶壑皱搅弄得噗啾作响。

  “黑影大人……我来了……”流萤呢喃着,原本圣洁的俏脸挂着病态的痴态。

  然而,当她推开暗门的瞬间,看到的不仅仅是黑影,还有一个体型甚至比黑影更加魁梧、皮肤更深沉如墨的巨汉——“暗刃”。暗刃赤裸着全身,胯间那根坚实硬勃的赤黑阳具比黑影的还要粗大一圈,堪比鸡蛋般的赤黑龟头顶端正滴落着粘稠的前列腺臭液。

  “黑影,这就是你说的那个……被你操成母猪的星核猎手?”暗刃的声音低沉得如同野兽的咆哮。

  “当然,她现在的子宫里估计还装着我昨晚灌进去的精液呢。”黑影狞笑着,一把揪住流萤的银发,强迫她跪在两个黑人中间。

  流萤那对三位数胸围的爆乳因为极度的惊恐与亢奋而剧烈颤抖,肉波回糜。她看着眼前两根如生铁铸造般的狰狞肉棒,那股浓郁雄臭混杂在一起的味道,让她的小腹瞬间产生了一次极其剧烈的雌性痉挛,温腻淫汁顺着腿根喷涌而出,将脚下的白丝袜瞬间浸透。

  “唔齁噢……两个……黑影大人……不要……”

  她嘴上虽然求饶,可那副糜糯的娇躯却谄媚地在两个黑人胯下磨蹭着。暗刃毫不客气,大手猛地抡圆,对着流萤那对肥美巨臀就是狠狠的一巴掌,打得那一圈圈腴厚肉体疯狂震颤。

  “既然来了,就得喂饱这两根大鸡巴。听着,你那个小男友开拓者就在外面的机库整备机甲,你要是敢叫得太大声被他听见,我就当众把你这副母猪样展示给所有人看。”

  这种极端的反差羞辱感瞬间冲破了流萤的理智堤坝。她幻想着开拓者就在一墙之隔的地方辛苦工作,而她这位“清纯女友”却正跪在两个黑人的胯下,用那张本该亲吻星辰的小嘴,贪婪地去含弄暗刃那根粗大硬实、布满青筋的赤黑阳具。

  “滋溜……哈啊……噗滋……”

  流萤努力地张大嘴巴,试图容纳那颗膨胀到极限的凸翘龟冠。暗刃那带有腥臭黏乎味道的肉棒几乎要顶穿她的喉咙,引发她阵阵生理性痉挛。与此同时,黑影也没闲着,他从后方猛地撕开了流萤那件本就湿透贴肉的窄裙,露出了那处早已红肿、糙凸堆叠的肉芽褶皱。

  “这就是你要的‘双重治疗’,你这头臭母猪!”

  废弃机库的角落里,空气中弥漫着陈旧机油味与流萤身上溢出的浓厚淫靡雌香。流萤跪在冰冷的地板上,身体像一滩被焖熟的软肉,瑟瑟发抖。

  “呜齁噢……两根……都要进来吗……”

  流萤那双包裹在白丝袜里的肥美大腿死死并拢,试图遮掩那处早已被温腻淫汁打湿、正不断噗啾作响的敏感肉缝。然而,黑影和暗刃这两座“黑塔”根本没打算给她思考的机会。

  “怎么,怕把你这口便穴撑爆了?”暗刃狞笑着,一把揪住流萤那头圣洁的银发,强迫她仰起那张足以让众生倾倒的俏脸。

  那一根通体赤黑、比黑影更粗、更长,且布满紫红色筋络的凶恶巨根,猛地扇在流萤的侧脸上。那股带着前列腺臭液辛辣味道的原始雄臭,让流萤的鼻翼疯狂抽动,她那对三位数胸围的爆乳因为极度的反差羞辱感而剧烈回糜震颤,乳头在制服下硬得发紫。

  “呜唔……哈啊……黑影大人……救救母猪……”

  流萤哀求着看向身后的黑影,却发现黑影已经粗暴地撕开了她那件湿透贴肉的制服下摆。随着“滋啦”一声,那条早已被精垢与媚液腌透的粉色内裤被暴力扯断,露出了那一处由于长期被黑人侵犯而变得红肿、糙凸堆叠的肉芽褶皱。

  “暗刃,别跟这头臭母猪客气,她最喜欢被这种粗大硬实的东西捅穿子宫了。”

  黑影说完,猛地从后方撞了上来。那一根坚实硬勃的赤黑阳具,没有任何润滑,直接蛮横地劈开了流萤那道狭致肉腔。

  “啊——!唔齁噢噢噢!”

  流萤发出一声惨烈至极的浪芬尖叫。但尖叫声刚到一半,暗刃便猛地挺腰,将他那颗堪比鸡蛋般的赤黑龟头狠狠塞进了流萤的小嘴里。

  “唔!唔唔……!!”

  这一瞬间,流萤的灵魂仿佛被两根坚实硬棒彻底贯穿、撕裂。前方是几乎要顶碎她喉咙的深喉暴插,后方是不断冲撞她精壶子宫的狂暴打桩。她的双眼失神地向上翻白,全身的腴厚肉体因为极致的窒息与痛感而陷入了疯狂的雌性痉挛。

  “啪!啪!啪!”

  肉体撞击声在空旷的机库里显得格外刺耳。黑影那双粗厚的大手死死扣住流萤被白丝袜勒出深红肉环的腰肢,每一次挺动都让流萤那对厚涨爆乳在空气中划出夸张的肉浪。

  而此时,机库大门外突然传来了开拓者的喊声:“流萤?你在里面吗?机甲的动力核心调试好了,快来看看!”

  听到恋人的声音,流萤的身体反应达到了病态的巅峰。那种在恋人一墙之隔的地方,同时被两个黑人用粗大硬翘的肉棒疯狂凌辱的刺激感,让她的子宫擅自产生了一阵又一阵剧烈的喷发。大量的温腻淫汁混合着黑人身上那股浓郁雄臭的汗水,顺着她的大腿根部拉成粘稠的银丝,滴落在肮脏的地面上。

  她努力想回应,喉咙却被暗刃那根赤黑阳具死死塞满,只能发出“咕嘟、咕嘟”的吞咽声。她那副号称“萨姆”的钢铁意志,在这一刻彻底沦为了两根黑人鸡巴下的泄欲便器。

  机库内的空气已经彻底被淫靡雌香与两股不同层级的浓郁雄臭煮沸。流萤那副原本受万人仰慕的高雅躯壳,此刻像是一张被拉扯到极限的皮革,在黑影与暗刃的暴力夹击下发出阵阵糜糯的肉响。

  “呜……唔唔……!!!”

  流萤的喉咙被暗刃那根粗大硬实、布满青筋的赤黑阳具死死塞满,那颗硬凸龟冠每一次撞击她的喉口,都让她产生一种濒死般的绝望快感。而在她的后方,黑影正以每秒数次的惊人频率进行着凶残打桩抽插,那一根坚实硬棒在流萤那早已被玩弄得软糜嫩韧的紧致肉腔里带起海量的乳白色泡沫。

  “喂,暗刃,这头臭母猪的子宫好像要被我捅穿了,那股喷出来的媚液烫得老子直打激灵!”黑影狞笑着,大手狠狠扇在流萤那对因为剧烈撞击而呈现出紫红色的肥美巨臀上。

  “那就赶紧灌满她!别让外头那个软蛋等急了!”暗刃含糊不清地吼道,他那根赤黑阳具猛地在流萤口中加速,腥臭黏乎的前列腺液顺着流萤的嘴角溢出,涂满了她那半透明的白色领口。

  此时,门外开拓者的脚步声越来越近,手柄转动的“咔哒”声如催命符般响起:“流萤?你怎么不说话?我要进来了!”

  这种极端的风险刺激让流萤全身的皮肉瞬间绷紧。在那一刻,她那柔韧弹滑的精壶宫口由于极度的惊恐与羞耻,竟然产生了如章鱼吸盘般的疯狂吸力,死死地绞住了黑影的那根狰狞肉棒。

  “噢……这口便穴发疯了!要出来了!”

  “老子也要出来了!接好了,你这头星核猎手母猪!”

  两名黑人同时发出了狂暴的低吼。

  暗刃猛地将整根赤黑阳具顶入了流萤的喉咙深处,一股滚烫、浓厚的灼烫精液直接喷射在了流萤的食道里。而几乎是在同一秒,黑影也猛地挺腰,那颗膨胀到极限的凸翘龟冠狠狠撞碎了流萤的子宫防线,将海量的、带着石楠花味的黏厚浊白淫浆,一股脑地全部灌入了流萤那狭小的子宫腔内。

  “噗喔哦哦哦——!!!”

  流萤的双眼失神地翻白,全身上下那三位数胸围的爆乳、肥美巨臀以及被白丝袜勒出的肉环,都在这一刻陷入了长达数秒的死寂痉挛。她的小腹因为短时间内被灌入双倍的精液而肉眼可见地隆起了一个微小的弧度,那枚QOS纹身在精液的浸润下闪烁着妖异的屈辱光芒。

  门被推开的一瞬间,黑影和暗刃早已利用阴影消失在机库深处的管线中。

  流萤无力地瘫软在满是精垢和汗水的地板上,她颤抖着扯过那件被撕得粉碎的制服挡住胸口,那双包裹在白丝袜里的长腿不自然地绞在一起,试图阻止那满溢的腥黏汁腻流出。

  “流萤!你……你坐在地上干什么?天哪,你流了好多汗,脸色怎么这么红?”开拓者冲上来抱住她。

  他哪里知道,就在这一刻,他心目中圣洁的未婚妻,正一边忍受着食道里被强灌精液的恶心感,一边还要用她那被灌满黑人种子的子宫,拼命去接纳、去感受那股还没散去的雄臭余温。

  “我……我只是……太累了……”流萤趴在开拓者怀里,声音沙哑。她感觉到一股温热的液体正顺着她的大腿根部缓缓流下,在地板上拉出一道银亮的丝线,而她却在开拓者的耳边,露出了一个彻底堕落、再无羞耻可言的阴冷微笑。

  随着战功的积累,星核猎手在基地的地位愈发稳固,为了庆祝阶段性的胜利,基地内举行了一场盛大的假面派对。然而,对于已经彻底堕落为药欲母猪的流萤来说,这不再是一场社交,而是一场向黑人主人们展示自己卑贱肉体的祭典。

  流萤坐在更衣室的梳妆镜前,镜中的少女依然清冷如初,但眼神中那股化不开的淫靡却出卖了她的灵魂。

  “流萤,你今晚真美。”开拓者推门而入,手中拿着一件保守且典雅的晚礼服,“这件衣服很衬你的气质。”

  “谢谢你,亲爱的。”流萤温婉地笑着,却在开拓者转身的一瞬间,厌恶地将那件衣服丢在了一旁。

  她从衣柜最深处掏出了一件足以让任何正经人面红耳赤的“礼服”——那是黑影送给她的,一件近乎全透明的黑色蕾丝吊带裙。那极薄的布料甚至无法遮住她那对三位数胸围的爆乳,两枚因为长期被粗暴揉捏而变得红肿、硬凸的乳头在蕾丝下清晰可见。

  更重要的是,她没有穿内裤。在那层薄如蝉翼的裙摆下,那一处被灌满了黏厚浊白淫浆的紧致穴腔正随着她的呼吸微微开合。由于没有遮挡,她小腹上那枚象征着屈辱与臣服的QOS纹身在灯光下闪烁着黑亮的色泽。

  “这才是最适合母猪的装扮……”流萤痴迷地抚摸着纹身,指尖沾到了一丝从小穴流出的、属于黑影昨晚留下的腥臭黏乎残余,她毫不犹豫地将其送入嘴中品尝。

  当她就这样穿着这件近乎裸体的衣服,外面只披了一件披风走向派对现场时,她感觉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背德快感。

  派对上灯红酒绿,开拓者正忙着与其他干员应酬。流萤在大厅的角落里找到了黑影。黑影今晚穿着一件宽大的黑色战术背心,那对如生铁铸造般的赤黑手臂上汗水油亮,那股令流萤灵魂颤栗的浓郁雄臭在空气中横冲直撞。

  “星核猎手大人,穿得这么骚,是想勾引谁?”黑影那满是老茧的大手毫不避讳地直接隔着披风,攥住了流萤那团肉波回糜的厚涨爆乳,狠狠一拧。

  “唔齁噢——!”流萤发出一声短促的浪叫,声音虽然不大,却在这嘈杂的环境中显得极其刺耳。

  “黑影大人……求你……带我去‘透透气’……”流萤瘫软在黑影怀里,娇躯因为极度的亢奋而剧烈抽搐。

  两人避开了开拓者的视线,溜到了派对上方的露天阳台。这里月色如银,远处是基地喧闹的乐声,而近处,则是流萤彻底堕落的深渊。

  黑影一把扯掉流萤的披风,那副腴厚、赤裸的娇躯在月光下闪烁着淫荡的光泽。黑影没有任何前戏,猛地掏出那根坚实硬勃、通体赤黑的狰狞肉棒,那颗堪比鸡蛋般的赤黑龟头上布满了黏腻的前列腺臭液。

  “跪下,贱货。”

  流萤没有任何犹豫,像狗一样趴在阳台的栏杆上,把那对被白丝袜勒出深红肉环的肥美巨臀高高撅起。她能听到阳台下方不远处,开拓者正因为找不到她而呼喊她的名字:“流萤?你在哪?”

  这种在恋人的呼喊声中被黑人粗大硬实肉棒贯穿的反差羞辱感,让流萤的子宫瞬间喷发出一大股温腻淫汁。

  “就在这里……黑影大人……捅死这头背叛爱人的母猪吧!”

  冷冽的夜风吹拂着阳台,却吹不散那股浓郁到令人窒息的淫靡雌香。流萤双手死死扣住大理石栏杆,指甲在石材上划出刺耳的声音。她那对三位数胸围的爆乳在栏杆的挤压下,被挤成了一大片扁平厚实的肉饼,乳头因为这种粗暴的摩擦而变得通红肿胀,随着身后的撞击不断荡漾出惊人的肉波乳浪。

  “啪!啪!啪!”

  黑影那根坚实硬勃、通体赤黑的狰狞肉棒正以一种要把她整个人劈成两半的势头,在流萤那口早已被磨得软糜嫩韧的紧致肉腔里横冲直撞。每一次凶残打桩抽插,都会带出一大串白色的腥黏汁腻,顺着流萤那双包裹在白丝袜里的肥腿流淌,甚至有几滴溅落在下方的花园草坪上。

  “流萤?你在上面吗?”

  开拓者的声音再次传来,这一次近在咫尺,就在阳台的正下方。

  流萤的身体猛地一僵,那种极端的风险刺激让她的子宫颈口产生了一阵疯狂的雌性痉挛,死死地绞住了体内那根粗大硬实的肉棒。

  “噢……你这口便穴咬得真紧啊,是想让你的小男友听听你被黑人操出来的浪叫声吗?”黑影狞笑着,那只布满粗茧的黑手猛地伸到前方,恶狠狠地掐住了流萤那对厚涨爆乳,指尖用力拧转着那枚早已充血的乳尖。

  “唔齁噢噢……哈啊……不要……”流萤从喉咙深处挤出压抑的呻吟,她的眼神因为极致的快感而变得涣散,“黑影大人……求你……再快一点……捅烂母猪的子宫……”

  “满足你!”黑影猛地抓起流萤的腰肢,将她整个人提起来,让她的肥美巨臀以一种更夸张的弧度向后撅起。黑影开始了最后的冲刺,每一次挺动都让流萤的小腹隆起一个恐怖的轮廓,那一枚QOS纹身在月光下随着皮肉的起伏颤动,仿佛活过来了一样。

  “流萤,我看到你的披风在那儿了,你怎么不回我话?”开拓者似乎正准备顺着侧边的楼梯走上来。

  这种被当场抓奸的恐惧,在药力和媚黑本能的转化下,变成了流萤此生从未体验过的绝顶高潮。

  “要出来了……接好了,你这头星核猎手母猪!”

  黑影发出一声狂暴的低吼,那根赤黑阳具猛地整根没入,那颗堪比鸡蛋般的赤黑龟头狠狠地撞碎了流萤最后的尊严防线。一股滚烫、浓厚的灼烫精液如同高压泵一般,瞬间灌满了流萤那狭小的子宫腔,多余的黏厚浊白淫浆顺着结合处疯狂喷溅,将流萤那件全透明的蕾丝裙摆彻底染白。

  “噗喔哦哦哦——!!!”

  流萤的双眼失神地向上翻白,全身肌肉因为极致的电击感而陷入了死寂般的僵直。她的小腹在这一刻剧烈抽搐,那是精壶子宫被强行填满后的生理反应。

  就在开拓者的脚步声踏上阳台的前一秒,黑影已经熟练地拔出肉棒,利用阴影翻身跃入了下方的暗巷,只留下一地狼藉和那个带着满腔精液、瘫软在地的少女。

  流萤颤抖着抓起披风,胡乱遮住自己那副被淫液和雄臭腌透的娇躯。她低头看着自己大腿根部正不断滴落的、属于黑影的腥臭黏乎液体,脸上露出了一个极其病态且满足的微笑。

  当开拓者推开阳台大门的瞬间,他看到的是流萤正“柔弱”地扶着栏杆,脸色潮红。

  “流萤!你怎么在这里?你流了好多汗……”

  “我……我只是觉得有点闷。”流萤转过头,顺势倒在开拓者怀里。

  她甚至故意张开嘴,在开拓者的颈间印下一个吻,用这种方式掩盖自己唇齿间残留的那股淡淡的、属于黑人前列腺液的腥味。而在她那件华丽的披风下,那一处被灌满的便穴正因为由于无法承受沉重的精液而不断张合,将一滴滴乳白色的液体,悄无声息地滴在开拓者的脚边。

  派对的喧嚣被隔绝在寝舱门外。开拓者细心地锁好门,转过身看着坐在床边、神情恍惚的流萤。

  “流萤,你今晚真的很不对劲。”开拓者走上前,试图揉捏她那略显僵硬的肩膀,“你的身体烫得吓人,而且……你身上这股味道,到底是什么?”

  流萤的心跳猛地漏了一拍。那股味道,是黑影那根坚实硬勃肉棒留在她子宫深处的浓郁雄臭,混杂着新鲜喷发的灼烫精液散发出的腥黏汁腻气味。这种味道对于纯洁的开拓者来说或许陌生,但对于已经彻底母猪化的流萤来说,却是最致命的催情剂。

  “可能是派对上的香槟洒了。”流萤维持着那副清冷圣洁的伪装,却故意当着开拓者的面,缓缓解开了披风。

  随着披风滑落,那件被黑影的赤黑阳具顶得稀碎、且沾满了乳白色精垢的透明蕾丝裙彻底暴露在灯光下。

  “这……这是什么衣服?”开拓者愣住了,他的目光落在了流萤那对三位数胸围的爆乳上。原本白皙的乳肉上,此时布满了青紫色的手印,那两枚硬凸乳头肿胀得如同熟透的浆果,显然刚刚经历过非人的蹂躏。

  “是黑影……他说这种衣服能提高战斗时的散热效率。”流萤用一种极其平淡、甚至带着点嘲弄的语气撒着谎。

  她一边说着,一边故意站起身,在开拓者惊恐的注视下,缓缓褪去了那件残破的蕾丝裙。当布料滑过腰际,流萤刻意挺起了小腹,让那一枚鲜艳欲滴、还在微微渗着血珠的QOS纹身完全展示在爱人面前。

  “流萤!你肚子上那个黑桃图案是什么?!”开拓者彻底崩溃了,他颤抖着手想要触碰那个象征着黑人专属的屈辱烙印。

  “嘘——别碰,黑影大人说这叫‘契约’。”流萤露出了一个诡异的微笑。

  就在这时,由于流萤身体的剧烈动作,那一处被两个黑人连续灌满的紧致穴腔再也无法承受沉重的载荷。

  “噗滋……啪嗒。”

  一大团浓稠、带着石楠花味的黏厚浊白淫浆,毫无预兆地顺着她那双包裹在白丝袜里的肥美腿根流了下来,在洁白的地毯上拉出一道长长的、充满反差羞辱感的淫秽污痕。

  “这……这是什么?”开拓者跪在地上,看着那滩液体的颜色和质地,作为一名战士,他的本能告诉他那是什么,但他那颗爱着流萤的心却在疯狂拒绝真相。

  “是‘治疗’留下的残余呀。”流萤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眼神中透出一股身为堕落母猪的傲慢。她甚至故意抬起那只被淫液打湿的白丝足尖,勾住了开拓者的下巴,“黑影大人说,我的子宫太窄了,需要用这种‘高浓缩营养液’来扩张。你闻闻,是不是比你的味道要重得多?”

  这种近乎公开的挑衅,让舱内的空气凝固到了冰点。流萤享受着开拓者眼中的破碎感,那比任何媚药都让她感到兴奋。她甚至开始幻想,当开拓者彻底发现她不仅被黑影操,还被黑影的兄弟们双龙入洞时,那副绝望的表情会是多么迷人。

  她转过身,走向浴室,那对肥美巨臀每走一步都荡漾出令人目眩的肉波回糜。

  “去洗洗吧,亲爱的。”流萤回过头,对着失魂落魄的开拓者眨了眨眼,“明天……我还要找黑影大人进行‘深度理疗’呢。”

  基地派对的余温还在空气中燥动,流萤在浴室里简单擦拭了那双被精垢弄脏的白丝袜,随后换上了一件由于过度短小而根本遮不住肥美巨臀的蕾丝睡裙。她故意没有扣好胸前的扣子,任由那一对三位数胸围的爆乳在空气中傲然挺立,乳尖由于刚刚黑影的粗暴蹂躏,依然呈现出一种紫红色的红肿肉芽状态。

  “流萤,你今晚……身上总是有一种很浓的味道。”开拓者坐在床边,眼神中带着一丝迷茫和挣扎。他并没有发现纹身的真相,只是单纯觉得流萤变得前所未有的淫靡。

  “是黑影给我的‘提神精油’,亲爱的。”流萤温婉地笑着,却在被子底下,用那只由于沾染了浓郁雄臭而变得格外敏感的手指,悄悄拨弄着自己那处正不断喷汁的秘密丛林。

  那种在恋人面前伪装圣洁,实则体内正含着黑人精液的反差羞辱感,让流萤的小腹阵阵抽搐。她甚至产生了一个大胆的想法——她要当着开拓者的面,去温习刚才在阳台上被黑影粗大硬实肉棒贯穿的每一个细节。

  “我……我去拿本杂志看,你先睡吧。”

  流萤起身,那件半透明的睡裙紧紧贴合着她那副腴厚的肉体,将那枚QOS纹身隐隐约约地透射出来。她并没有去拿杂志,而是躲进了卧室自带的私人更衣室。

  一进更衣室,流萤便迫不及待地从暗格里翻出了一本从黑人佣兵团那里流传出来的色情画册。那上面画满了各种夸张、恐怖的群黑乱交场景,每一根画笔勾勒出的坚实硬勃肉棒,都让流萤的子宫颈口产生一阵疯狂的雌性痉挛。

  “哈啊……黑影大人……暗刃大人……”

  流萤颤抖着解开睡裙,彻底赤裸地跪在试衣镜前。她那对爆乳在灯光下荡漾出惊人的肉波乳浪。她看着镜子中自己那副原本受万人仰慕的圣洁皮囊,此刻却布满了青紫色的手印,小腹上的QOS纹身正嘲弄着她的虚伪。

  她开始疯狂地自慰。

  她的一只手死死按在QOS纹身上,另一只手的手指则蛮横地捅进了那口早已软糜嫩韧的紧致穴腔。

  “噗啾……咕啾……啪嗒。”

  极致的淫腻水声在狭窄的更衣室里回荡。流萤闭上眼,幻想自己正被整个黑人佣兵团包围。她幻想那些如生铁般滚烫、带着原始雄臭的赤黑阳具正排着队轮流捅进她的喉咙和子宫。

  “唔齁噢噢……要把母猪彻底灌满……呜喔!”

  由于药力的残余和心理的极度亢奋,流萤在短短几分钟内便达到了喷射般的高潮。大量的温腻淫汁如同泉涌般喷溅在镜面上,顺着玻璃缓缓滑落,模糊了她那张绝美却扭曲的俏脸。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了开拓者的敲门声:“流萤?你在里面吗?我听见有水声……”

  “没……没什么!只是……不小心把香水瓶碰倒了!”

  流萤尖叫着,一边手忙脚乱地用那件沾满了精液和媚液的睡裙擦拭地面,一边感受着体内那一团还没干涸的、属于黑影的灼烫精液因为动作过大而顺着腿根拉成银丝。

  更衣室内的空气由于流萤刚才的疯狂自慰而变得浓稠且滚烫。她剧烈地喘息着,胸前那一对三位数胸围的爆乳因为极度的亢奋而泛起了一层诱人的粉红,乳晕由于充血过度而变得更加红肿、糙凸。

  “流萤?你真的没事吗?”开拓者的声音就在一门之隔的地方,听起来带着一丝不耐烦的焦躁。

  “我……我马上就出来,亲爱的。”流萤努力让自己的声线保持平稳,但那由于高潮而产生的淫腻余韵,让她的尾音不自觉地带上了一种发情母猪特有的甜腻颤音。

  她顾不得清理地上的淫水,胡乱抓起一件半透明的、刚好能遮住大腿根部的真丝睡裙套在身上。然而,她故意没有扣上最下方的两颗纽扣,只要她稍微迈大步子,那一枚闪烁着邪恶黑光的QOS纹身就会在裙摆的晃动中若隐若现。

  走出更衣室,流萤并没有立刻上床,而是走到了舱室的落地窗前。透过玻璃的倒影,她看到开拓者正忧心忡忡地看着自己。

  “流萤,你最近总是心不在焉。是因为任务压力太大了吗?”开拓者走上前,从后方轻轻环抱住她的腰。

  这本该是一个温情的时刻,但当开拓者的双手触碰到流萤腰间的那一刻,流萤的身体却下意识地产生了一阵极其强烈的排斥性痉挛。在她的潜意识里,只有黑影那双布满粗茧、带着原始雄臭的黑手,才有资格在这副腴厚的肉体上留下痕迹。

  “可能是吧……”流萤敷衍着,眼神却死死盯着玻璃倒影中,自己那对被开拓者按压变形的爆乳。

  就在这时,她的眼角余光瞥到了床头柜上。那里放着一本她刚才从更衣室带出来的、由黑人佣兵们私下流传的媚黑色情小说。书页由于她的汗水浸泡而微微卷曲,封面上那一根硕大无比的赤黑阳具正无声地嘲弄着开拓者的平庸。

  “流萤,我想让你放松一下。”开拓者低声呢喃,手掌开始顺着她的腿根向上滑动。

  流萤的心跳瞬间飙升。此时,她那处狭致肉腔里还残存着刚才自慰后喷出的温腻淫汁,甚至还有一缕黑影昨晚留下的、尚未干涸的腥臭黏乎液体。如果被开拓者的手指捅进去,那种混合了黑人精液的粘稠触感绝对无法隐瞒。

  这种命悬一线的刺激感,让流萤的子宫颈口再次产生了一次疯狂的雌性痉挛。

  “不……不要在这里。”流萤猛地转身,用一种极其大胆且带有暗示性的姿势跨坐在开拓者腿上。

  她这一坐,原本就短小的裙摆瞬间滑到了腰际。她那对包裹在白丝袜里的肥美大腿大张着,将那枚QOS纹身几乎是贴在开拓者的眼皮子底下。但她利用光线的阴影和自己的手势,巧妙地遮住了纹身的核心部分,只露出一角漆黑的色块。

  “怎么了?这是什么?”开拓者注意到了那个色块。

  “是……是战斗时留下的淤青,黑影说需要用这种方式‘放血’才能好得快。”流萤脸不红心不跳地撒着谎,随后猛地低下头,用唇瓣封住了开拓者的嘴。

  她吻得极具侵略性,甚至带着一种惩罚的味道。在接吻的同时,流萤在开拓者看不到的角度,用左手死死抠住那枚QOS纹身,右手则悄悄伸向后方,在那处不断喷汁的秘密丛林里飞快地搅弄了一下,带出一大串白色的泡沫,然后顺手抹在了开拓者的睡衣后背上。

  “唔齁噢……”

  在这种近乎疯狂的隐奸戏码中,流萤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心理高潮。她一边享受着开拓者的温柔,脑海里却在疯狂循环着黑影那颗堪比鸡蛋般的赤黑龟头,如何在那间阴暗的补给站里,将她这副高雅的躯壳撞得支离破碎。

  任务间隙的基地维修库,这里常年弥漫着刺鼻的润滑油味和重金属粉尘。流萤穿着那身早已被淫液和雄臭腌透的星核猎手制服,步履蹒跚地走在幽暗的管线之间。她每迈出一步,双腿之间那处被黑影用粗大硬实肉棒彻底开发过的狭致肉腔,便会由于失去支撑而漏出一小股晶莹的温腻淫汁。

  “黑影大人……我……我快疯了……”

  流萤靠在冰冷的配电箱上,呼吸急促。自从那一晚在阳台体验过双倍的BBC灌满后,她的身体已经产生了一种病态的“戒断反应”。只要超过十二小时没有闻到那种浓郁雄臭,她那对三位数胸围的爆乳就会胀痛得仿佛要滴出水来,乳头硬凸得像两枚紫红色的肉芽。

  “流萤?原来你在这里。”

  黑暗中,开拓者的声音突然响起。他手里拿着一份作战报告,神情疲惫且困惑。这些天,流萤的各种反常——那些莫名其妙的红肿印记、奇怪的腥味、以及她对自己求欢时的敷衍,已经在他心中种下了一枚不安的种子。

  “亲爱的……你怎么过来了?”流萤的心跳猛地漏了一拍。

  她现在的情况极度危险。为了迎接黑影,她在那件由于过度紧身而随时崩线的制服下,竟然套了一件全透明的黑色蕾丝连体衣。最致命的是,为了维持那种由于过量喷汁而带来的快感,她的小穴里正塞着一只属于黑影的、还沾着干涸精垢的战术手套。

  “我只是觉得,我们很久没有好好聊过了。”开拓者走上前,手掌下意识地扶住了流萤的腰。

  “唔!”流萤发出一声短促的、带着淫腻尾音的惊叫。

  开拓者的手指正好按在了那处QOS纹身的边缘。即便隔着布料,那种由于刺青尚未完全愈合而产生的火辣感,依然让流萤的子宫颈口产生了一阵疯狂的雌性痉挛。

  “流萤,你这里怎么这么硬?”开拓者疑惑地想要掀起她的衣角,“而且,我总觉得你身上有一股很重的……石楠花味?”

  那是黑人精液的味道,是流萤刻意保留在皮肤褶皱里,用来时刻提醒自己身为专属母猪身份的“圣水”。

  “那是……新的润滑油,这里的设备太老旧了。”流萤咬着嘴唇,用一种近乎自虐的方式,主动将自己的腴厚肉体贴向开拓者,试图用身体的温存来分散他的注意力。

  她在接吻的同时,眼神却越过开拓者的肩膀,死死盯着后方那道正在缓缓开启的暗门。

  黑影那尊如铁塔般的黑色身影无声地出现在阴影中。他赤裸着上半身,那对如生铁铸造般的赤黑手臂正环抱在胸前,胯间那一根坚实硬勃、通体赤黑的狰狞肉棒在迷彩裤下顶起了一个极其夸张的弧度,顶端的马眼甚至已经渗出了一滩粘稠的前列腺臭液。

  黑影看着正在被开拓者亲吻的流萤,嘴角露出了一个残忍的、充满嘲弄的微笑。

  流萤看着黑影那根粗大硬翘的轮廓,感受着开拓者那温柔却让她感到乏味的唇。这种在爱人怀里、却与野兽进行灵魂交尾的反差羞辱感,让流萤的身体瞬间失控。

  “噗滋……啪嗒。”

  一大团混杂着她自身媚液与黑影昨晚留下的精液残余的混合物,因为她身体的剧烈震颤,竟顺着她那双包裹在白丝袜里的肥美腿根流了下来,在地板上溅出一朵淫秽的水花。

  “什么声音?”开拓者低头看向地面。

  维修库内的灯光因为电压不稳而忽明忽暗,将流萤那张由于极度惊恐而惨白的俏脸映照得阴晴不定。地板上那滩腥黏汁腻的液体在灯光下闪烁着乳白色的光泽,空气中那股浓郁雄臭混杂着石楠花味的气息,浓烈得几乎让开拓者窒息。

  “这到底是什么,流萤?你告诉我……这到底是什么!”

  开拓者指着地上的污痕,声音颤抖得厉害。他不再是那个温柔的恋人,而是一个被背叛感逼疯的野兽。他猛地抓住流萤的肩膀,力道大得几乎要捏碎她那腴厚的肩胛肉,“这种味道,这种质感……你是不是生病了?还是说……”

  “我说了,是润滑油!你为什么就是不信!”流萤尖叫着,试图掩盖内心的虚弱。

  她那对三位数胸围的爆乳因为激烈的争吵而剧烈起伏,肉波回糜。然而,由于动作幅度过大,原本就随时崩线的制服领口被开拓者拉扯得更开,露出了一大片被黑影蹂躏得布满紫青手印的白皙胸脯,以及那一截若隐若现的、带有干涸精垢的蕾丝边缘。

  “你在撒谎!”开拓者红了眼,他猛地推开流萤,拳头重重地砸在旁边的金属柜上,“你的眼神变了,你以前看我的眼神是清澈的,现在……现在里面全是脏东西!”

  流萤跌坐在冰冷的废墟中,那一处被黑影彻底开发过的紧致穴腔因为撞击而再次溢出一股温腻淫汁。她看着眼前的开拓者,心中涌起的不是愧子,而是一种扭曲的、由于被质问而产生的暴戾快感。

  “脏东西?” 她在心里冷笑着,“如果你知道这具身体里正装着两个黑人的精液,如果你知道我的子宫正因为想念那根粗大硬实的肉棒而阵阵痉挛,你会不会直接疯掉?”

  “既然你觉得我脏,那就别管我了!”

  流萤自暴自弃地吼道,她猛地站起身,头也不回地冲向了维修库深处的阴影。她能感觉到开拓者的目光像尖刺一样扎在她的背上,但她更渴望的是另一种痛楚。

  她冲进了一间用来堆放废弃核心的密封舱室。黑暗中,那股令她灵魂颤栗的原始雄臭瞬间将她包围。

  “黑影大人……黑影大人!”流萤发疯似地在黑暗中摸索,直到她撞进了一堵温热、坚硬如铁的肉墙。

  “怎么,跟小男朋友吵架了?这头臭母猪开始闹脾气了?”

  黑影低沉的嗓音在流萤耳边炸响,带着一种令她排泄感加重的威压。黑影毫不客气地一把揪住流萤的银发,迫使她以一种屈辱的姿态跪在地上。

  “黑影大人……求你……调教我……把我弄坏吧……”

  流萤那张绝美的俏脸此刻写满了崩坏的快感。她主动撕开了那件原本就残破不堪的制服,露出了那枚闪烁着邪恶黑光的QOS纹身。她像是一只急于受孕的雌熟母猪,撅起那对被白丝袜勒出深红肉环的肥美巨臀,对着黑暗中的巨影拼命摇晃。

  “这就受不了了?”黑影狞笑着,猛地抽出了那根坚实硬勃、通体赤黑的狰狞肉棒。那颗堪比鸡蛋般的赤黑龟头上,浓稠的前列腺臭液正滴滴答答地落在流萤那平坦的小腹上。

  “啪!”

  黑影没有任何废话,抡圆了巴掌,狠狠地扇在流萤那由于亢奋而变得极其糜糯的臀肉上。随着一声清脆的肉响,流萤发出了这辈子最廉价、最淫腻的浪芬叫声。

  “啊——!就是这样……再重一点……把背叛爱人的痛苦都用痛觉压下去……哈啊!”

  密封舱内的光线近乎全无,唯有流萤那由于极度亢奋而变得急促的娇喘声,在金属墙壁间激荡出令人脸红心跳的回响。黑影粗暴地解下了腰间的战术皮带,那厚重的皮革在空气中抡出一道令人胆寒的破风声。

  “想让我把你弄坏?那就看看你这副丰腴淫肉到底有多耐操!”

  “啪——!”

  皮带精准地抽击在流萤那对三位数胸围的爆乳上。原本白皙如雪的乳球由于剧烈的撞击,瞬间凹陷出一个惊人的弧度,随即又由于肉波回糜的弹力而疯狂颤动。在那枚充血发紫的乳晕旁,一条清晰的红痕迅速浮现。

  “咿噢——!哈啊……好棒……好烫……”

  流萤发出一声近乎崩溃的浪芬惨叫,但她却在那股钻心的痛楚中,感受到了灵魂被洗涤般的快感。她那处狭致肉腔因为痛觉的刺激而产生了一次极其猛烈的潮吹,大量的温腻淫汁混合着黑影残留的精臭,将地上的金属板染成了一片银亮。

  “这就湿成这样了?真是天生的黑人大鸡巴便器。”

  黑影狞笑着,大手猛地按住流萤的后脑勺,将她那张足以让众生倾倒的俏脸狠狠按在自己胯间。那一根坚实硬勃、通体赤黑的狰狞肉棒带着一股令人窒息的原始雄臭,如重锤般砸在流萤的鼻尖上。

  “舔干净,把你刚才惹你小男友生气的那张嘴,给我张到最大!”

  流萤毫无尊严地张开了粉嫩的小嘴,任由那颗堪比鸡蛋般的赤黑龟头顶入喉咙。她拼命地吞咽着那带有腥臭黏乎味道的前列腺液,哪怕被顶得生理性流泪、喉咙阵阵抽搐,她也不肯松口,反而像个溺水者一样死死抱住黑影那对如铁塔般粗壮的黑腿。

  “唔……呜唔……!!!”

  就在此时,密封舱外似乎传来了开拓者徘徊不去的脚步声。他显然还没走远,还在那堆废弃核心里寻找着流萤的身影。

  这种“一门之隔”的极限压迫,成了压死流萤最后一丝理智的稻草。她猛地松开嘴,转过身,将那对被白丝袜勒出深红肉环的肥美巨臀高高撅起,对着黑影,露出了那个已经因为亢奋而剧烈开合、不断噗啾咕啾喷出汁液的紧致穴口。

  “黑影大人……求你……就在这里……捅烂母猪……”

  黑影没有任何废话,猛地挺腰,那根粗大硬实、布满青筋的赤黑阳具没有任何前戏,如同生铁入火般,蛮横地劈开了流萤那层层叠黏的肉褶壑皱。

  “噗喔哦哦哦——!!!”

  流萤的尖叫被她死死压在喉咙里,变成了一种极其淫腻的呜咽。她感觉到自己的子宫被那颗硬凸龟冠狠狠地撞歪、蹂躏,那种仿佛要将她内脏都搅碎的暴力快感,让她的小腹剧烈颤抖,那一枚QOS纹身在剧烈的抽送中,随着皮肉的起伏闪烁着堕落的光芒。

  “你是谁的母猪?说!”黑影一边疯狂地进行着凶残打桩抽插,一边抓起流萤的银发,逼她看向舱门的方向。

  “我是……我是黑影大人的……黑鸡巴专用……储精罐……哈啊……要把子宫灌满了……呜喔!”

  自从在维修库被黑影彻底“调教”过后,流萤的精神状态进入了一种极端的病态。她对开拓者的温柔感到作呕,而对那种带有原始雄臭的暴力撞击,则产生了如同吸毒般的成瘾性。为了能更频繁、更大规模地承载那些赤黑阳具,她利用星核猎手的权限,在基地最偏远的底层动力室,私自圈定了一个名为“机密战术演练”的禁区。

  “亲爱的,今晚的演练非常关键,可能需要持续整晚。无论听到什么声音,都不要进来干扰数据收集,好吗?”

  流萤站在镜子前,一边对开拓者温柔地撒谎,一边将那双包裹在白丝袜里的肥美大腿死死并拢。由于刚才在脑海中预演了即将到来的盛宴,她那处狭致肉腔早已不听使唤地开始喷汁,温腻淫汁将大腿根部的丝袜勒痕处浸染得湿亮一片。

  “既然是任务,我明白了。”开拓者虽然心中存疑,但还是选择了退到门外守卫。

  当舱门反锁的声音响起,流萤脸上的温婉瞬间被一种极度的淫靡所取代。她转过身,看向阴影中已经等候多时的“巨兽们”。

  除了黑影和暗刃,还有三名来自不同雇佣兵团的黑人大汉。他们一个个身材魁梧如铁塔,身上散发出的浓郁雄臭混杂在一起,几乎凝结成了实质的催情毒雾。

  “各位大人……母猪已经把‘障碍物’扫清了……”

  流萤颤抖着解开那件早已形同虚设的制服。随着布料滑落,她那对三位数胸围的爆乳在空气中傲然挺立,乳尖由于极度的亢奋而硬得发紫,随着她的动作荡漾出阵阵肉波回糜。她主动跪在五个黑人正中央,小腹上那一枚象征着屈辱的QOS纹身在昏暗的灯光下闪烁着病态的光泽。

  “呵,星核猎手大人亲自拉皮条,哥几个,今晚可得把这口便穴操烂了才行啊。”

  黑影狞笑着,大手一挥。五名黑人同时解开了裤带,五根坚实硬勃、粗细不一却同样狰狞的赤黑阳具瞬间弹跳而出。那些堪比鸡蛋般的赤黑龟头上,浓稠的前列腺臭液滴滴答答地落在流萤那张绝美的俏脸上,将她的银发打湿得一簇一簇的。

  “唔齁噢噢……好多……黑影大人的……暗刃大人的……大家的……”

  流萤迷离地睁大双眼,她像是一只彻底坏掉的雌熟母猪,忙碌地张开粉嫩的小嘴,轮流舔舐着那些带着腥臭黏乎气味的巨根。她的喉咙被一根又一根粗大硬实的肉棒交替顶弄,生理性的泪水顺着眼角滑落,却更增添了一份受虐的美感。

  “啪!啪!”

  不知是谁的两记重手,狠狠地扇在流萤那对被白丝袜勒出深红肉环的肥美巨臀上。随着那一圈圈肉浪的颤动,流萤发出了一生中最廉价的叫声。

  “啊——!快点……五根都要进来……把母猪的身体塞满……哈啊!”

  她主动趴在地上,将那处早已红肿、糙凸堆叠的肉褶完全敞开。她能听到一墙之隔,开拓者正在走廊里尽职尽责地巡逻,而她此时,正迫不及待地想要同时迎接两根、甚至三根赤黑阳具的暴虐贯穿。

  动力室内的温度随着五具强壮黑人躯体的靠近而疯狂飙升,空气中弥漫着陈旧机油味与流萤身上溢出的浓厚淫靡雌香,那是一种混杂了药力残余、媚液与陈旧精臭的堕落气味。

  流萤赤裸着那副腴厚、赤裸的娇躯,跪在冰冷的金属地板上。她那对三位数胸围的爆乳在俯卧的姿势下被挤压成两团扁平厚实的肉饼,乳头由于极度的亢奋和刚才黑影的粗暴揉捏,依然呈现出一种紫红色的红肿肉芽状态。

  “唔齁噢……五根……都要进来吗……”

  流萤那张绝美的俏脸此刻写满了崩坏的快感。她看着眼前五根如生铁铸造般的狰狞肉棒,那股浓郁雄臭混杂在一起的味道,让她的小腹瞬间产生了一次极其剧烈的雌性痉挛,温腻淫汁顺着腿根喷涌而出,将脚下的金属板瞬间浸透。

  “既然是‘战术演练’,那就得让你这头臭母猪好好体验一下什么叫‘全方位覆盖’!”

  黑影狞笑着,大手一挥。

  暗刃和另一名魁梧的黑人佣兵一左一右,蛮横地架起了流萤那双包裹在白丝袜里的肥美大腿,迫使她以一种屈辱的M字型大张着身体,将那一处早已被红肿、糙凸堆叠的肉褶完全敞开。

  “啪!啪!”

  不知是谁的两记重手,狠狠地扇在流萤那对布满红色掌印、由于亢奋而变得极其糜糯的臀肉上。随着那一圈圈肉浪的颤动,流萤发出了这辈子最廉价、最淫腻的浪芬叫声。

  “啊——!快点……把母猪的身体塞满……哈啊!”

  黑影没有任何废话,猛地挺腰,那根坚实硬勃、通体赤黑的狰狞肉棒带着摧枯拉朽的气势,没有任何润滑,直接蛮横地劈开了流萤那道狭致肉腔。

  “噗喔——!”

  与此同时,暗刃也从前方狠狠地撞了上来,他那颗堪比鸡蛋般的赤黑龟头,带着粘稠的前列腺臭液,蛮横地挤进了流萤那口早已噗啾咕啾不断喷汁的紧致穴腔。

  “啊——!唔齁噢噢噢!”

  流萤发出了这辈子最凄厉也最廉价的母猪浪叫。这一瞬间,她的灵魂仿佛被两根坚实硬棒彻底贯穿、撕裂。她感觉到自己的子宫被那颗硬凸龟冠狠狠地撞歪、蹂躏,那种仿佛要将她内脏都搅碎的暴力快感,让她的小腹剧烈颤抖,那一枚QOS纹身在剧烈的抽送中,随着皮肉的起伏闪烁着堕落的光芒。

  而剩下的三名黑人也没有闲着。一人站在流萤的头顶,将那根粗大硬实、布满青筋的赤黑阳具狠狠塞进了流萤的小嘴里,引发她阵阵生理性痉挛。另外两人则一左一右,用那些带有腥臭黏乎味道的肉棒,在她那对厚涨爆乳上疯狂磨蹭,每一次撞击都带起大片混杂着淫液与雄臭的白色泡沫。

  “啪!啪!啪!”

  肉体撞击声在空旷的动力室里显得格外刺耳。

  而此时,机库大门外突然传来了开拓者的喊声:“流萤?你在里面吗?数据收集得怎么样了?我听到里面有动静……”

  听到恋人的声音,流萤的身体反应达到了病态的巅峰。那种在恋人一墙之隔的地方,同时被五名黑人佣兵疯狂凌辱的刺激感,让她的子宫擅自产生了一阵又一阵剧烈的喷发。大量的温腻淫汁混合着黑人身上那股浓郁雄臭的汗水,顺着她的大腿根部拉成粘稠的银丝,滴落在肮脏的地面上。

  “唔!唔唔……!!”

  流萤努力想回应,喉咙却被头顶那根赤黑阳具死死塞满,只能发出“咕嘟、咕嘟”的吞咽声。她那副号称“萨姆”的钢铁意志,在这一刻彻底沦为了五根黑人鸡巴下的泄欲便器。

  动力室内的空气已经彻底变成了粘稠的淫靡胶质。流萤那副原本圣洁的娇躯,此刻布满了五名黑人留下的痕迹——胸前是紫青交加的手印,小腹上是溅射出的腥臭黏乎液体,而她那对肥美巨臀,更是因为连续的凶残打桩抽插而被扇打得通体红肿,每一寸腴厚肉体都在空气中散发着被彻底开发后的潮红。

  “唔……呜……黑影大人……暗刃大人……都要……塞进来了……”

  流萤的意识早已在五股不同强度的原始雄臭冲击下彻底崩解。她的喉咙被一根粗大硬实的肉棒死死顶住,连呼吸都变得断断续续,而她那处早已被玩弄得软糜嫩韧的紧致穴腔,此时正同时容纳着两根如生铁般滚烫的赤黑阳具。

  “看啊,这头星核猎手母猪,居然在求我们把她灌满。”一名黑人佣兵狞笑着,粗厚的大手猛地抓起流萤那头凌乱的银发,强迫她通过布满水雾的监控屏幕看向门外守卫的开拓者。

  屏幕里,开拓者正尽职尽责地背对着大门,手中握着重剑,浑然不知他深爱的未婚妻正像一只牲口般,在几个黑人的身下疯狂摇晃。

  “流萤,还没好吗?里面的声音变大了……”开拓者的询问声穿透了厚重的隔音门,显得格外讽刺。

  “咕……咕啾!”

  这种极端的反差羞辱感成了最后的高潮催化剂。流萤的子宫在这一刻疯狂地收缩、痉挛,原本就噗啾咕啾不断喷汁的肉褶壑皱,此刻由于两根巨根的扩张而呈现出一种半透明的恐怖撑开感。

  “要出来了!接好了,你这头全团专用的储精罐!”

  随着黑影的一声暴喝,五名黑人佣兵几乎同时达到了顶峰。

  暗刃在流萤的口中疯狂挺动,将一大股浓稠的精液射进了她的食道;两名负责乳交的佣兵将灼烫精液喷在了流萤那对三位数胸围的爆乳上,乳白色的液体顺着乳沟滴落在她小腹那枚QOS纹身上。而黑影与另一名佣兵,则在流萤那狭小的子宫深处,开始了最后的精液灌溉。

  “噗喔——!呜喔喔喔!”

  流萤的双眼失神地向上翻白,全身的丰腴淫肉由于短时间内承载了五倍的黏厚浊白淫浆,而陷入了长达数分钟的死寂痉挛。她感觉到自己的子宫被强行撑大、填满,一股又一股滚烫的激流冲撞着她的宫壁,多余的液体由于无法容纳,顺着结合处如泉涌般喷溅而出,打湿了她那双早已被撕碎的白丝袜。

  “呼……真是个好货色。”黑影拔出那根依然硬挺的肉棒,随手在流萤的俏脸上抹了一把精液。

  流萤瘫软在满是污渍的地上,像一只被玩坏的发情母猪,眼神空洞却充满了病态的满足。她颤抖着拿起旁边的通讯器,在五名黑人玩味的注视下,用一种极其虚弱、却依然维持着“高冷”的伪音给门外的开拓者发去了一条消息:

  “演练进入关键阶段……有点虚脱……别进来,等我清理一下数据……”

  关掉通讯器,流萤露出了一个彻底堕落的微笑。她感受着小腹内沉甸甸的、属于五个黑人的温热精华,那是她身为专属奴隶最引以为傲的勋章。

  距离那场改变了一切的“动力室群聚”已经过去了一个月。基地的生活表面上恢复了平静,但在流萤那副被三位数胸围和肥美巨臀包裹的娇躯内部,一场毁灭性的变异正在悄然发生。

  清晨,流萤站在更衣室的全身镜前,双手颤抖着抚摸着自己平坦的小腹。那枚象征着屈辱与忠诚的QOS纹身,在晨光下显得愈发鲜艳,甚至透出一种诡异的紫红色。

  “唔……”

  一阵强烈的恶心感猛地袭来,流萤捂住嘴,发出了阵阵干呕。然而,涌上喉咙的并不是胆汁,而是一种由于体内激素剧烈波动而产生的、带着淡淡淫靡雌香的涎水。

  她低下头,发现自己那对原本就傲人的爆乳,此时竟然胀痛得惊人,乳晕的颜色加深了一圈,变得更加红肿、糙凸,甚至有几根细小的青筋由于充血而浮现在白皙的皮肉上。

  “这是……黑影大人的种子……在里面扎根了?”

  流萤的眼神里没有丝毫惊恐,反而透出一种彻底堕落后的狂热。她从抽屉里翻出一支验孕棒,片刻之后,那上面刺眼的两道红杠,彻底宣告了她身为“星核猎手”人格的死刑,以及作为黑人孕畜的新生。

  就在这时,开拓者推门而入,手中端着一杯温热的牛奶。

  “流萤,你最近气色很差,是不是生病了?”他温柔地走上前,想要环抱住她的腰。

  “别碰我!”流萤下意识地后退一步,眼神中闪过一丝厌恶。

  在她的潜意识里,这具正孕育着黑人高贵种子的子宫,是绝对不能被开拓者这种“平庸”的男人触碰的。哪怕只是隔着皮肉的抚摸,都会让她觉得是对黑人主人们的亵渎。

  “我……我只是有点低血糖。”流萤迅速收敛神色,接过牛奶,却在开拓者转身的一瞬间,将那杯象征着“纯爱”的液体悉数倒进了花盆。

  此时,她体内的子宫颈口产生了一次极其猛烈的雌性痉挛。那是受孕后的子宫对原始雄臭的生理性渴求。她感觉到小腹深处阵阵发热,仿佛有一团火在烧。

  她迫不及待地换上了那件已经被精垢腌透的、极其短小的战斗短裙,甚至没有穿内裤,只是为了让那一处狭致肉腔能更方便地排泄出受孕初期不断溢出的温腻淫汁。

  她再次来到了那个阴暗的补给仓库。

  “黑影大人……黑影大人……母猪有了……母猪怀上了您的大鸡巴种子……”

  流萤像条母狗一样爬进黑暗,直接跪在了黑影那双粗壮的黑腿之间。她熟练地拉开黑影的裤链,那一根坚实硬勃、通体赤黑的狰狞肉棒瞬间弹在她的脸上,带着浓厚的原始雄臭。

  “哦?居然中标了?”黑影狞笑着,大手狠狠扣住流萤那对由于妊娠而变得愈发腴厚的巨臀,指尖深深陷入肉里,“既然怀孕了,那这口便穴就得更用力地开发才行,这叫‘胎教’,明白吗?”

  补给仓库内的空气浑浊而燥热,流萤那张原本清冷圣洁的俏脸,此刻因为妊娠带来的激素波动,透着一种病态的、如同熟透果实般的艳红色泽。

  “黑影大人……求您……给母猪的孩子……喂点养分……”

  流萤那双包裹在白丝袜里的肥美大腿大张着,跪在肮脏的地板上,将那对因为怀孕而变得愈发厚涨、沉甸甸的爆乳主动凑到黑影面前。乳晕上那些由于胀痛而硬凸的肉芽褶皱,正随着她急促的呼吸而剧烈颤动,呈现出一种被撑开到极限的半透明感。

  “呵,怀了老子的种,这口便穴倒是变得更会出水了。”

  黑影狞笑着,那只布满粗茧的黑手猛地攥住流萤那对肉波回糜的巨臀,粗暴地向后一扯。由于妊娠初期的生理改变,流萤那处狭致肉腔此时不仅极其湿软,更散发出一种前所未有的、浓郁到近乎发甜的淫靡雌香。

  “啪!啪!”

  又是两记重手,狠狠扇在那枚鲜红的QOS纹身上。纹身随着受孕后略微隆起的小腹皮肉而产生了一种令人疯狂的视觉拉伸感,仿佛那只黑桃正贪婪地吞噬着少女最后的良知。

  “唔齁噢——!哈啊……子宫……子宫好痒……”

  流萤发出一声崩坏的浪叫。黑影没有任何怜悯,猛地挺腰,那根坚实硬勃、通体赤黑的狰狞肉棒带着摧枯拉朽的气势,蛮横地撞开了那道已经开始为孕育生命而变得软糜嫩韧的宫口。

  “噗喔——!!”

  这一声尖叫带上了前所未有的雌性痉挛。流萤感觉到那颗堪比鸡蛋般的赤黑龟头,狠狠地顶在了那个正孕育着小生命的小房间上。这种针对孕袋的直接撞击,让她的小腹产生了一种类似于阵痛、却又比高潮爽快一万倍的触电感。

  “这就是你要的‘胎教’!”黑影开始了凶残的打桩抽插。

  每一次深入,都将那处红肿、糙凸堆叠的内壁磨得滋滋作响,海量的温腻淫汁混合着昨晚残留的陈旧精垢,被疯狂地搅弄成乳白色的泡沫,顺着结合处飞溅出来,打湿了流萤那已经崩断扣子的制服。

  “呜……唔唔……好大……黑影大人的肉棒……要把孩子……顶坏了……哈啊!”

  流萤失神地向上翻着白眼,口水顺着嘴角滑落,她那副原本高贵的躯壳在这一刻彻底化为了一个肉质孕袋。她贪婪地享受着这种对子宫的暴力蹂躏,幻想着腹中的混血胎儿正在这种原始雄臭的洗礼中茁壮成长。

  “要出来了!给老子的种加点热乎的!”

  黑影发出一声如野兽般的咆哮,那根赤黑阳具猛地整根没入,那颗硬凸龟冠死死抵住流萤的宫核。一股极其浓稠、带着灼烫感的黏厚浊白淫浆,如激流般喷射而出,直接灌满了流萤那已经受孕的子宫。

  “噗喔哦哦哦——!!!”

  流萤全身的腴厚肉体在这一刻陷入了死寂般的僵直。她能感觉到那股滚烫的液体正与她体内的血脉融为一体,那种身为专属孕畜的成就感,让她在极致的虚脱中,露出了一个连灵魂都彻底黑化的阴冷微笑。

  而一墙之隔,开拓者还在傻傻地计划着他们的婚礼,浑然不知他的未婚妻正带着满肚子黑人的精液,在黑暗中享受着最堕落的祭典。

  从仓库里爬出来的流萤,走路时的姿态已经带上了一种极其淫靡的蹒跚。由于子宫被黑影的赤黑阳具强行灌满了沉重的黏厚浊白淫浆,她的小腹不仅没有因为抽插结束而平复,反而微微隆起一个弧度,那枚QOS纹身在精液的坠胀感下,呈现出一种近乎透明的、被撑开的邪恶色泽。

  “咕啾……啪嗒。”

  她每走一步,那一处被玩弄得软糜嫩韧的穴腔便无法自控地排泄出一小股混杂着雄臭的液体。流萤毫不在意地任由这些液体打湿那双本就残破的白丝袜,甚至故意在走廊的阴影里停下脚步,用手指在那湿漉漉的蕾丝边缘搅弄了一下,感受着那种腥黏汁腻的触感。

  “流萤,你终于回来了。”

  卧室内,开拓者正坐在桌前,手里拿着一份精美的婚庆策划书,眼神中充满了憧憬。

  “亲爱的,看,这是我选的教堂,还有礼服的设计方案。”他温柔地迎上来,却在靠近流萤的一瞬间,鼻翼微微抽动,“你身上……这种味道……怎么越来越浓了?”

  那是一种由于妊娠带来的雌性激素爆发,混杂着黑人那股原始雄臭产生的、足以让空气凝固的淫靡异香。

  “是刚才任务时沾上的辐射中和液,还没来得及洗。”流萤熟练地撒着谎,身体却主动陷进了沙发里。

  由于子宫内正承载着过量的灼烫精液,她现在只要稍微坐下,便能感受到那股液体在孕袋深处晃动的沉重感。这种“怀着野男人的种、看着未婚夫谈论婚礼”的反差羞辱感,让流萤的乳尖再次硬得发紫,直接顶破了那层轻薄的制服面料。

  “流萤,我们下个月就结婚吧,好吗?”开拓者握住她的手,满眼深情。

  “结婚……”流萤呢喃着,眼神却落在开拓者那双白皙、细弱的手掌上。

  “这双手,连黑影大人的一根脚趾都比不上。” 她在心底发出一声冷笑。

  她那对包裹在白丝袜里的肥美大腿不自然地扭动着,感受着体内那一团还没散去的温热。她知道,再过几个月,这枚QOS纹身下方就会彻底隆起,孕育出一个皮肤深邃、骨架魁梧的黑人混血儿。

  “最近任务太忙了,结婚的事……再往后拖拖吧。”流萤用一种近乎慵懒的语气拒绝道,随后她像是为了补偿对方,又像是为了掩盖自己那满溢的雌性本能,主动拉过了开拓者的头。

  她吻上了开拓者的唇。但在接吻的过程中,流萤的脑海里疯狂闪现的,却是刚才黑影那根坚实硬勃肉棒撞击她子宫颈的残暴画面。

  她的一只手按在小腹上,感受着那满腹的精液正在与她的血脉融合。为了追求更极端的刺激,她甚至在开拓者看不见的身后,偷偷将手指捅进了那口正不断喷汁的秘密丛林,在那早已红肿、糙凸堆叠的肉褶里疯狂搅动。

  “唔……哈啊……”

  在开拓者看来,这是未婚妻对自己爱意的深情回应;而对流萤来说,这仅仅是她作为黑人专属孕畜,在玩弄一个绿帽备胎时产生的、一种极度廉价且恶毒的生理亢奋。

  她看着窗外的星空,心中只有一个念头:“快点长大吧,小黑影……以后,你也要像你父亲那样,用那根粗大硬实的东西,把你这位卑贱的母亲彻底捅坏……”

  基地的中央大教堂,今日被点缀得如梦似幻。白色的玫瑰铺满了长廊,唱诗班的歌声在穹顶回荡,一切都显得那么圣洁不可侵犯。然而,在教堂后方的更衣室内,空气中却弥漫着一种与这神圣气氛格格不入的、极其浓郁的淫靡雌香与原始雄臭。

  流萤正站在巨大的落地镜前,她身上穿着那件定制的、价值连城的丝绸婚纱。层层叠叠的白纱将她那副腴厚的娇躯包裹得玲珑有致,由于怀孕已近三月,她的小腹已经微微隆起了一个肉眼可见的弧度,配合那对因为妊娠而变得愈发厚涨、沉甸甸的三位数爆乳,让她整个人散发出一种成熟母猪般的诱人肉感。

  “唔……黑影大人……轻一点……婚纱要撕破了……”

  流萤此时正以一种极其屈辱的姿态,双手撑在梳妆台上,任由那件纯白的婚纱裙摆被撩到了腰间。在那层层白纱之下,她那双包裹在白丝袜里的肥美大腿正剧烈颤抖,而那一处早已被玩弄得红肿、糙凸堆叠的紧致穴腔,正死死地咬着黑影那根坚实硬勃、通体赤黑的狰狞肉棒。

  “穿得这么圣洁,子宫里却装着老子的野种,你这头星核猎手母猪真是极品。”

  黑影狞笑着,他今日穿着一身笔挺的伴郎西装,但那股暴虐的浓郁雄臭却透衣而出。他那只布满粗茧的黑手猛地从后方绕到流萤身前,在那枚被婚纱面料勒得轮廓分明的QOS纹身上狠狠揉搓,指尖不时弹拨着流萤那对硬凸乳头。

  “啪!啪!啪!”

  由于婚纱的材质极其坚韧,每一次黑影挺腰进行凶残打桩抽插,都会在更衣室内带起一阵阵沉闷而黏腻的肉响。

  “啊——!哈啊……黑影大人……再深一点……用那根粗大硬实的东西……给孩子最后一次‘胎教’……”

  流萤失神地看着镜子里的自己。镜中的少女穿着代表纯洁的婚纱,但双眼却翻白失神,嘴角流出贪婪的涎水。这种极端的反差羞辱感让她的子宫颈口产生了一阵狂暴的雌性痉挛,大量的温腻淫汁顺着结合处飞溅,在纯白的缎面婚纱内里留下了一大片肮脏的、混合着精垢的黄色渍迹。

  “流萤?仪式要开始了,你准备好了吗?”

  门外传来了开拓者兴奋且期待的声音。他作为新郎,此刻正站在礼堂中央,幻想着用神圣的誓言将流萤永远留在身边。

  “唔!唔唔……!!”

  流萤的嘴唇被黑影的大手死死捂住,她只能发出极其淫腻的呜咽。黑影看着门的方向,眼中的残忍愈发浓烈,他猛地加快了速度,那颗堪比鸡蛋般的赤黑龟头在流萤那早已受孕的子宫口疯狂研磨、冲撞。

  “要出来了!接好了,你这头背德的新娘!”

  黑影发出一声低沉的咆哮,那根赤黑阳具猛地整根没入,一股极其浓稠、滚烫的灼烫精液,再次如高压泵一般灌满了流萤那已经沉甸甸的孕袋。

  “噗喔哦哦哦——!!!”

  流萤全身的丰腴淫肉陷入了死寂般的僵直,她能感觉到那股温热的液体正顺着大腿根部,将那双白色的丝袜彻底浸透,那是她献给新郎最好的嫁妆。

  宏大的管风琴声响彻穹顶,随着沉重的礼堂大门缓缓开启,流萤挽着作为“伴郎”的黑影的手臂,正式踏上了洒满白色玫瑰花瓣的红毯。

  此时的流萤,在外人眼中是圣洁不可方物的新娘。然而,只有她自己知道,在这一层叠叠的纯白真丝婚纱之下,她的身体正处于一种怎样糜烂且崩坏的状态。

  “唔……哈……”

  流萤每迈出一步,那双包裹在白丝袜里的肥美大腿都在不受控制地打颤。就在几分钟前,黑影那根粗大硬实的肉棒才刚刚从她的子宫颈撤离,此时那处狭致肉腔里正承载着过量的、极其粘稠的灼烫精液。随着步伐的走动,那些滚烫的液体在受孕的子宫内剧烈晃动,每一次挤压都让流萤的子宫壁产生一阵疯狂的雌性痉挛。

  “咕啾……啪嗒。”

  由于精液量实在太多,那口被玩弄得软糜嫩韧的穴口根本无法闭合。一大股乳白色的、带着原始雄臭的黏厚浊白淫浆,正顺着她的腿根不断流下。那双原本雪白的丝袜,此时的大腿根部已经完全被这股肮脏的液体浸透,在走动间发出极其刺耳且淫腻的摩擦声。

  “怎么了,我的‘新娘’?身体摇晃得这么厉害,是肚子里的野种在闹腾吗?”

  黑影压低声音,用只有流萤能听到的语气嘲弄着。他那只布满粗茧的黑手,正隔着白蕾丝手套,挑衅地捏了捏流萤那挽在他臂弯里的厚涨爆乳。

  “呜……黑影大人……不要……要漏出来了……”

  流萤紧咬牙关,眼神迷离地看向红毯尽头的开拓者。开拓者正穿着一身洁白的西装,满脸幸福地看着他的新娘,全然不知流萤那洁白的婚纱裙摆内里,早已被溅射得满是精垢与媚液的混合物。

  终于,流萤站在了开拓者的面前。

  神父开始宣读圣洁的誓言。在那庄严的声音中,流萤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反差羞辱感。她的乳尖在婚纱下硬得发紫,直接顶起了两颗明显的凸起。由于妊娠和刚刚的高潮,她的小腹阵阵发热,那一枚QOS纹身仿佛在皮肤下灼烧,不断提醒着她:她不再是开拓者的爱人,而是黑人佣兵们的专属孕畜。

  “流萤,你愿意……无论贫穷还是富有,健康还是疾病……”

  就在开拓者深情宣誓的时候,流萤突然感觉到子宫内一阵翻江倒海。那是黑影灌入的精液正在由于她情绪的激动而加速排出。

  “唔齁噢——!”

  流萤突然发出一声压抑的、带有浪芬韵味的轻哼。在众人的注视下,她那肥美的臀部猛地收缩,一股比刚才更浓稠的腥臭黏乎液体,竟直接顺着婚纱的裙撑滴落在了红毯上,在白色的花瓣中间留下了一滩银亮的、散发着石楠花味的污痕。

  “流萤?你身体不舒服吗?”开拓者关切地想要上前扶她。

  “不……我只是……太感动了……”

  流萤低垂下头,露出了一个极其卑贱且堕落的微笑。她感受着那股液体顺着脚踝流进高跟鞋里的粘腻感,心中充满了快感:“就在这里……在你的誓言里……我正带着别的男人的精液……嫁给你……”

  交换戒指的那一刻,开拓者的手微微颤抖,那枚纯金的戒圈套入流萤纤细的手指时,他眼中闪烁着泪光。而流萤却低垂着眼帘,她感受到的不是神圣的盟约,而是由于刚才剧烈的收缩,子宫内残余的、属于黑影的灼烫精液正因为这一细微的动作,再次顺着她那双被白丝袜勒得紧实的肉缝缓缓渗出。

  “流萤,我爱你。”

  开拓者凑近她的耳边低语。然而,在这一瞬间,流萤闻到的不是恋人身上清爽的气息,而是从自己婚纱裙摆下翻涌上来的、那股挥之不去的浓郁雄臭。

  “我也……爱你。”

  流萤的声音带着一种由于极度亢奋而产生的、如同发情母猪般的甜腻颤音。她微微欠身,那对由于受孕而变得愈发厚涨、沉甸甸的三位数爆乳在婚纱的领口处剧烈颤动,呈现出一种令人血脉偾张的肉感。

  晚宴的舞曲响起,黑影作为伴郎,名正言顺地向新娘发出了第一支舞的邀请。

  在众人的掌声中,黑影那只粗壮的黑手猛地搂住了流萤的纤腰。他那宽大的掌心正好覆盖在流萤微微隆起的小腹上,五指张开,在那枚隔着婚纱依然能感应到热度的QOS纹身上挑衅地按压着。

  “这具身体……现在不仅装着我的种,还装着我刚灌进去的‘贺礼’,对吧?我的新娘母猪。”

  黑影在旋转间,将流萤带到了礼堂后方那间存放圣器的密室门口。他猛地一拽,流萤那副腴厚的娇躯便如烂泥般跌进了阴暗的房间内。

  “唔齁噢——!黑影大人……求你……慢一点……”

  流萤刚一落地,便迫不及待地撩开了层层叠叠的白纱裙摆。由于刚才在舞池里的剧烈动作,那一处被玩弄得软糜嫩韧的穴腔口,此时正挂着一串串半透明的、混杂着媚液与精垢的粘稠拉丝。她那双白丝袜的大腿内侧,已经被液体打湿得透出了粉嫩的肉色,在那双纯白色的婚纱鞋里,脚趾正因为极致的快感而蜷缩着。

  “新婚之夜,总得让你的主人们先‘享用’一下。”

  暗刃也出现在了阴影中。两个如铁塔般的黑人,在这间神圣的圣器室里,对着穿着洁白婚纱的新娘,露出了最为狰狞的欲望。

  黑影没有任何废话,猛地将流萤翻过身,让她双手撑在盛放圣水的石台上。他那根坚实硬勃、通体赤黑的狰狞肉棒,带着摧枯拉朽的气势,在那件纯白婚纱被撕裂的脆响中,再次蛮横地劈开了那道早已被撑得松软红肿的宫口。

  “噗喔——!!”

  这一声浪叫甚至穿透了厚重的橡木门,传到了外面喧闹的婚宴现场。流萤的双眼失神地向上翻着白眼,她那对爆乳在石台上剧烈摩擦,将象征圣洁的圣水撞得四处飞溅。

  “啪!啪!啪!”

  肉体撞击声与黑人的咆哮交织在一起。

  就在流萤被黑影疯狂凶残打桩抽插的同时,暗刃也从前方狠狠地撞了上来。他那颗堪比鸡蛋般的赤黑龟头,蛮横地塞进了流萤那张还在呼唤着“开拓者”的粉嫩小嘴里。

  这种在婚礼现场、在恋人一步之遥的地方,同时被两根赤黑阳具进行“双龙入洞”的反差羞辱感,让流萤的灵魂彻底崩坏。她感觉到自己的孕袋被两股截然不同却同样狂暴的压力挤压着,腹中那幼小的生命仿佛也在这种原始雄臭的洗礼中发出了共鸣。

  “要出来了!这就是送给新郎的‘大礼’!”

  随着两声狂暴的低吼,两股极其浓稠、带着灼烫感的黏厚浊白淫浆,同时在流萤的子宫深处和喉咙深处喷发。

  “噗喔哦哦哦——!!!”

  流萤全身的丰腴淫肉陷入了死寂般的僵直。她瘫软在圣水池边,任由那些白色的液体顺着婚纱的边缘滴落,将洁白的缎面染成了污秽的黄褐色。

  而一墙之隔,开拓者还在傻傻地寻找着他的新娘,全然不知他的新婚娇妻,此刻正带着满身满口的黑人精华。

  奢华的总统套房内,铺满了玫瑰花瓣的大床显得格外讽刺。空气中本该是百合花的清香,此刻却被流萤身上那股挥之不去的、浓郁到近乎刺鼻的原始雄臭所覆盖。

  流萤步履蹒跚地走进婚房,她那件原本圣洁的白丝婚纱,此刻下摆已经完全被腥黏汁腻的液体浸透,贴在腿根处发出“滋滋”的潮湿声。她每迈出一步,那双被白丝袜包裹的肥美大腿都会渗出一缕银白色的拉丝,在地毯上拖出一条肮脏的痕迹。

  “流萤,你终于回来了……刚才去哪了?你的婚纱怎么破了?”

  开拓者焦急地迎上来,他的眼中满是纯真而愚钝的关切。他试图伸手去抚摸流萤那张带着淫靡潮红的俏脸,却被流萤不着痕迹地躲开了。

  “刚才……裙摆不小心挂在圣器室的铁钩上了。”

  流萤的声音嘶哑,带着一种由于刚刚过度深喉而产生的、极其糜糯的颗粒感。她转过身,背对着开拓者,眼神却死死盯着侧方那个巨大的、半掩着的欧式衣柜。

  衣柜的阴影中,黑影那尊如生铁铸造般的赤黑躯体正无声地潜伏着。他那一双充满侵略性的眼睛,正通过柜门的缝隙,肆无忌惮地审视着这名即将开始“新婚初夜”的新娘。黑影胯间那一根坚实硬勃、通体赤黑的狰狞肉棒再次从裤链中弹跳而出,马眼处渗出的前列腺臭液正一滴滴打在昂贵的地毯上。

  “流萤,今天是我们的新婚夜……让我来帮你脱衣服吧。”

  开拓者颤抖着手,开始解开婚纱背后的排扣。随着丝绸缓缓滑落,流萤那副由于受孕而变得愈发腴厚、布满了紫青手印的肉体一点点暴露在空气中。

  “唔……”

  当婚纱彻底落地,流萤那对三位数胸围的爆乳在没有束缚的情况下猛地回弹,带起一阵惊人的肉波乳浪。开拓者看呆了,但他很快注意到了那些触目惊心的痕迹——那是黑影粗大的指节在白皙皮肉上留下的压痕,以及小腹上那一枚正因为妊娠而微微撑开、显得异常邪恶的QOS纹身。

  “这些……这些伤痕是怎么回事?还有这个纹身……”

  开拓者的声音带上了哭腔,他那颗纯洁的心正处于崩溃的边缘。

  “亲爱的,这是‘星核猎手’的一种秘法,为了保护我们未来的孩子。”

  流萤转过身,主动将那对厚涨、沉甸甸的乳球压在开拓者的胸膛上。她那口早已被玩弄得软糜嫩韧的穴腔,此时正因为感受到衣柜里黑影的注视而产生了一阵疯狂的雌性痉挛。

  “噗滋……咕啾。”

  一大团混杂着黑影与暗刃精液的黏厚浊白淫浆,因为她这个主动拥抱的动作,竟直接顺着她那双被白丝足尖勾住的腿根,毫无保留地喷溅在了开拓者的脚背上。

  “这……这是什么味道?为什么这么腥?”

  开拓者低下头,看着那滩粘稠的白色液体,脑海中那个名为“背叛”的真相已经呼之欲出。

  而此时,衣柜里的黑影发出了一声极其细微的、充满嘲弄的低沉笑声。这声音像是一记重锤,狠狠砸在流萤那由于极度亢奋而产生的受虐神经上。

  “亲爱的,帮我……舔干净。”

  流萤露出了一个彻底黑化的、扭曲的微笑,她指着自己那处正不断喷汁、被两根黑人巨根撑得红肿糙凸的穴口,对着这个名义上的新郎,下达了第一道卑贱的指令。

  奢华的总统套房内,铺满了玫瑰花瓣的大床显得格外讽刺。空气中本该是百合花的清香,此刻却被流萤身上那股挥之不去的、浓郁到近乎刺鼻的原始雄臭所覆盖。

  流萤步履蹒跚地走进婚房,她那件原本圣洁的白丝婚纱,此刻下摆已经完全被腥黏汁腻的液体浸透,贴在腿根处发出“滋滋”的潮湿声。她每迈出一步,那双被白丝袜包裹的肥美大腿都会渗出一缕银白色的拉丝,在地毯上拖出一条肮脏的痕迹。

  “流萤,你终于回来了……刚才去哪了?你的婚纱怎么破了?”

  开拓者焦急地迎上来,他的眼中满是纯真而愚钝的关切。他试图伸手去抚摸流萤那张带着淫靡潮红的俏脸,却被流萤不着痕迹地躲开了。

  “刚才……裙摆不小心挂在圣器室的铁钩上了。”

  流萤的声音嘶哑,带着一种由于刚刚过度深喉而产生的、极其糜糯的颗粒感。她转过身,背对着开拓者,眼神却死死盯着侧方那个巨大的、半掩着的欧式衣柜。

  衣柜的阴影中,黑影那尊如生铁铸造般的赤黑躯体正无声地潜伏着。他那一双充满侵略性的眼睛,正通过柜门的缝隙,肆无忌惮地审视着这名即将开始“新婚初夜”的新娘。黑影胯间那一根坚实硬勃、通体赤黑的狰狞肉棒再次从裤链中弹跳而出,马眼处渗出的前列腺臭液正一滴滴打在昂贵的地毯上。

  “流萤,今天是我们的新婚夜……让我来帮你脱衣服吧。”

  开拓者颤抖着手,开始解开婚纱背后的排扣。随着丝绸缓缓滑落,流萤那副由于受孕而变得愈发腴厚、布满了紫青手印的肉体一点点暴露在空气中。

  “唔……”

  当婚纱彻底落地,流萤那对三位数胸围的爆乳在没有束缚的情况下猛地回弹,带起一阵惊人的肉波乳浪。开拓者看呆了,但他很快注意到了那些触目惊心的痕迹——那是黑影粗大的指节在白皙皮肉上留下的压痕,以及小腹上那一枚正因为妊娠而微微撑开、显得异常邪恶的QOS纹身。

  “这些……这些伤痕是怎么回事?还有这个纹身……”

  开拓者的声音带上了哭腔,他那颗纯洁的心正处于崩溃的边缘。

  “亲爱的,这是‘星核猎手’的一种秘法,为了保护我们未来的孩子。”

  流萤转过身,主动将那对厚涨、沉甸甸的乳球压在开拓者的胸膛上。她那口早已被玩弄得软糜嫩韧的穴腔,此时正因为感受到衣柜里黑影的注视而产生了一阵疯狂的雌性痉挛。

  “噗滋……咕啾。”

  一大团混杂着黑影与暗刃精液的黏厚浊白淫浆,因为她这个主动拥抱的动作,竟直接顺着她那双被白丝足尖勾住的腿根,毫无保留地喷溅在了开拓者的脚背上。

  “这……这是什么味道?为什么这么腥?”

  开拓者低下头,看着那滩粘稠的白色液体,脑海中那个名为“背叛”的真相已经呼之欲出。

  而此时,衣柜里的黑影发出了一声极其细微的、充满嘲弄的低沉笑声。这声音像是一记重锤,狠狠砸在流萤那由于极度亢奋而产生的受虐神经上。

  “亲爱的,帮我……舔干净。”

  流萤露出了一个彻底黑化的、扭曲的微笑,她指着自己那处正不断喷汁、被两根黑人巨根撑得红肿糙凸的穴口,对着这个名义上的新郎,下达了第一道卑贱的指令。

  婚房内的喘息声早已不再属于新郎。黑影那如生铁般坚硬的脊背在昏黄的灯光下闪烁着汗水的油光,每一次肌肉的紧绷与爆发,都伴随着流萤那近乎由于窒息而产生的嘶鸣。

  “看清楚了吗?废物,这才是你妻子真正渴望的东西。”

  黑影狞笑着,大手猛地扣住流萤那由于受孕而变得愈发腴厚、沉甸甸的三位数爆乳,指尖深深陷进那由于激素波动而变得极其敏感的肉褶中。他那根赤黑阳具正以一种要把人劈开的频率,在流萤那口早已被磨得软糜嫩韧的紧致肉腔里横冲直撞。

  “唔齁噢——!哈啊……黑影大人……求你……当着废物的面……把母猪的孕袋灌爆……”

  流萤那张绝美的俏脸此刻写满了崩坏的快感。由于怀孕三月,她那原本平坦的小腹已经明显隆起,那一枚QOS纹身在那隆起的皮肉上被撑得变了形,黑桃图案显得硕大而邪恶。每当黑影那颗堪比鸡蛋般的赤黑龟头狠狠撞向子宫颈时,那隆起的小腹都会透出一个恐怖的肉棱轮廓,仿佛在向跪在地上的开拓者炫耀着主权。

  “不……不要看了……求求你们……”开拓者捂住双眼,泪水顺着指缝流出,却被黑影用脚尖粗暴地踢开了双手。

  “睁开眼!看着你老婆是怎么被老子操出水来的!”

  黑影发出一声狂暴的低吼,开始了最后的冲刺。他猛地抓起流萤那对被白丝袜勒出深红肉环的肥美巨臀,将她整个人提向空中,只靠那一根粗大硬实的肉棒支撑着她的体重。

  “啪!啪!啪!”

  由于没有任何缓冲,肉体撞击的声音如同闷雷。流萤的子宫在这一刻疯狂地收缩、痉挛,那是身为专属孕畜对原始雄臭最极端的生理反馈。

  “要出来了!接好了,你这头星核猎手母猪!”

  随着黑影的一声暴喝,那根赤黑阳具猛地整根没入,那颗硬凸龟冠死死抵住流萤那娇嫩的宫核。一股极其浓稠、带着灼烫感的黏厚浊白淫浆,如高压泵一般,再次疯狂地灌满了流萤那已经沉甸甸的子宫。

  “噗喔哦哦哦——!!!”

  流萤全身的丰腴淫肉陷入了死寂般的僵直。她能感觉到那股滚烫的液体正与她腹中那三个月的血脉相互冲撞、融合。多余的精液由于子宫早已满溢,顺着结合处如泉涌般喷溅而出,溅满了地上的红玫瑰花瓣,甚至溅到了开拓者的婚戒上。

  “呼……真是个好用的便器。”黑影拔出那根依然硬挺的肉棒,随手在流萤那张由于高潮而翻白失神的脸上抹了一把腥臭的精液。

  流萤瘫软在满是污渍的新床上,像一只被玩坏的发情母猪,眼神空洞却充满了病态的满足。她颤抖着伸出手,甚至在那滩精液中蘸了蘸,送进嘴里,眼神却挑衅地看向开拓者。

  “亲爱的……新婚快乐。”

  她露出了一个彻底堕落的微笑。而一墙之隔,星穹铁道的鸣笛声隐约传来,仿佛在哀悼这段彻底崩坏的英雄传奇。

  星穹铁道穿梭于无尽的虚空,而在这艘承载着希望的星舰底层的隐秘机库内,一场名为“种族进化的祭典”正拉开序幕。

  流萤站在更衣室的全身镜前,此时的她,身体早已因为长期的原始雄臭灌溉而发生了彻底的异化。由于受孕已至后期,她的小腹高高隆起,呈现出一个夸张的、沉甸甸的球形。而那枚最初的黑桃QOS纹身早已不能满足她的欲望——现在的她,从脖颈到脚踝,全身那副腴厚的肉体上布满了密密麻麻的QOS黑桃刺青。

  每一朵黑桃都代表着一名曾将赤黑阳具深埋进她子宫的黑人主人。

  “这件……黑影大人一定会喜欢的。”

  流萤用那双由于妊娠而变得愈发红肿、糙凸的手指,挑出了一件布料极少的、全透明的黑色蕾丝连体衣。这件衣服除了能勉强遮住她那对三位数胸围、正不断滴落奶水的爆乳之外,几乎将她那副布满纹身的孕畜躯体完全展示在空气中。

  她熟练地在大腿根部套上了一双由于被肉勒得凹陷而呈现深红色的黑丝袜,随后拿起了那个特制的、连接着星舰主控室的直播终端。

  “亲爱的……你在看吗?”流萤对着镜头,露出了一个极其淫靡且病态的微笑。

  主控室内,开拓者正瘫坐在椅子上,双眼血丝密布。屏幕上,流萤那副被彻底开发过的母猪躯壳让他感到生理性的恶心,但由于长期的心理摧残,他的手却不自觉地伸向了自己的胯间,开始在那股绝望的背叛感中疯狂自慰。

  “唔齁噢——!主人们,母猪已经准备好了!”

  流萤一把推开机库的大门。那里,黑影、暗刃以及二十多名体型如铁塔般的黑人佣兵早已等候多时。空气中那股混合了数十人份的浓郁雄臭,让流萤的子宫颈口瞬间产生了一次毁灭性的雌性痉挛。

  “看啊,咱们的‘女王’带着新衣服和她的小男友来助兴了。”

  黑影狞笑着,当着直播镜头的面,一把扯下了流萤身上那件昂贵的蕾丝衣物。流萤那对厚涨、沉甸甸的乳球在空气中狂暴地荡漾起一阵阵肉波乳浪,由于过度兴奋,乳尖竟然由于受压而喷出了两股细小的、乳白色的产前乳汁。

  “啪!啪!啪!”

  无数双粗厚的大手在流萤那副丰腴淫肉上疯狂扇打、揉捏。

  “啊——!哈啊……黑影大人……暗刃大人……全部……二十根……一起进来吧!”

  流萤疯狂地撅起那对被QOS纹身覆盖的肥美巨臀,将那处早已被玩弄得松软红肿、不断喷汁的穴腔完全敞开。

  黑影率先发难,他那根坚实硬勃、通体赤黑的狰狞肉棒带着摧枯拉朽的气势,在直播镜头前,狠狠地撞进了流萤那由于受孕而变得极度粘稠、软糜嫩韧的子宫深处。

  “噗滋——!!!”

  由于流萤现在的穴腔早已被各种腥臭黏乎的液体腌透,这一记凶残打桩抽插带起了漫天飞溅的白色泡沫,溅满了直播镜头的镜片。

  “开拓者……你看啊……黑影大人的肉棒……好大……要把孩子顶出来了……哈啊!”

  流萤对着镜头,发出了这辈子最廉价、最彻底的媚黑浪叫。她看着屏幕里开拓者那副丑陋的自慰姿态,感受着体内那根赤黑阳具疯狂的蹂躏,在这一刻,她终于彻底完成了从“人”到“黑人女王便器”的最终进化。

  机库内的气温已经攀升到了令人窒息的程度,空气被浓缩成了带有原始雄臭与浓稠精垢味道的雾气。流萤那副被全身QOS刺青覆盖的腴厚躯壳,在几十个黑影的围攻下显得娇小而又靡烂。

  “亲爱的,看好了……这才是真正强者的力量,是你永远无法给我的……那种被彻底贯穿的痛快!”

  流萤对着悬浮的直播终端尖叫着,由于兴奋,她那对三位数胸围、厚涨沉甸甸的爆乳正随着呼吸剧烈跳动,乳尖喷出的产前乳汁顺着被汗水打湿的纹身,在地板上汇聚成一滩乳白色的水渍。

  “既然‘女王’发话了,兄弟们,别让她那口便穴闲着!”

  黑影发出一声狂暴的号令。瞬间,三名如铁塔般的黑人佣兵同时围了上来。黑影占据着那口早已被磨得软糜嫩韧、正不断噗啾咕啾喷汁的阴道;暗刃则绕到后方,将那根粗大硬实、通体赤黑的狰狞肉棒狠狠捅进了流萤那由于极度亢奋而剧烈开合的后穴。

  “噗喔——!双……双龙入洞了……哈啊!”

  流萤的身体猛地向后折断出一个惊人的弧度。两根赤黑阳具在她的体内交错、撞击,每一次深入都带着要把她那由于受孕而隆起的小腹顶破的力道。而在她的前方,另一名黑人正将那颗堪比鸡蛋般的赤黑龟头,蛮横地塞进她那张只能发出呜咽声的小嘴里。

  “咕……咕嘟……!!!”

  直播镜头死死地锁定在流萤那处被彻底撑开、甚至能看到内部通红肉褶被巨根翻搅出的结合部。开拓者在主控室内发出了野兽般的低吼,他一边看着未婚妻在屏幕里被黑人佣兵们像垃圾一样玩弄,一边疯狂地撸动着自己那根苍白、无力的器官,试图在极致的屈辱中寻找到那一丝背德的解脱。

  “看啊,废物在流泪呢。”黑影一边疯狂进行凶残打桩抽插,一边抓起流萤的头发,让她那张失神、翻白的俏脸正对镜头。

  “谢谢……谢谢主人们……操弄母猪……哈啊……”

  流萤此时的意识已经完全模糊,她那副号称“萨姆”的钢铁之躯,在二十多根赤黑阳具的轮番蹂躏下,早已变成了一个只会排泄淫液与精液的肉质容器。随着黑人们轮番的上阵,流萤那高耸的孕肚由于承受了过多的撞击,竟开始提前溢出了透明的羊水,混合着那些腥臭黏乎的黏厚浊白淫浆,将那双被肉勒得凹陷的黑丝袜彻底腌成了半透明的胶状物。

  “要把……要把主人们的种……全部装进子宫里……呜喔喔!”

  流萤主动伸出舌头,舔舐着那些飞溅到直播镜头上的精液。她那满身的QOS纹身在剧烈的抽送中,随着皮肉的起伏闪烁着堕落的光芒,她不再是星核猎手,不再是开拓者的爱人,她只是这一整艘星舰黑人佣兵们的专属母猪。

  机库内的空气已经浓稠到了呼吸困难的地步,那股原始雄臭与灼烫精液混合的腥甜味,几乎要让直播镜头前的开拓者晕厥。

  “看清楚了吗?亲爱的……这是第几个了?第十五根……还是第二十根?”

  流萤那张由于极度亢奋而布满红晕的俏脸,此刻正死死贴在直播终端的球型摄像机上。她那张原本只会说出温柔情话的嘴唇,此时正贪婪地含吮着黑影那根坚实硬勃、带着精垢味道的粗壮手指。

  而在镜头的远景中,流萤那副被满身QOS纹身覆盖的腴厚肉体,正像一只被钉在十字架上的雌性孕兽。两名如铁塔般的黑人佣兵正一左一右,各抓着她一只包裹在撕裂黑丝袜里的肥美大腿,将她那处早已被玩弄得红肿糙凸、肉褶翻飞的穴口大张到了极限。

  “噗滋……咕啾!噗滋……咕啾!”

  这种令人脸红心跳的淫腻肉响通过星舰的高保真传声器,直接灌进了开拓者的耳朵。

  “啊——!哈啊……主人们……慢一点……子宫要被捅穿了……呜喔!”

  流萤发出一声崩坏的浪鸣。此时,黑影退出了她的口腔,转而将那根粗大硬实、通体赤黑的狰狞肉棒,直接顶在了流萤那已经因为妊娠而高高隆起的小腹下端。没有任何怜悯,黑影猛地挺腰,那颗堪比鸡蛋般的赤黑龟头,带着千钧之力,再度蛮横地劈开了流萤那道早已软糜嫩韧的宫口。

  “唔喔喔喔喔——!!!”

  直播画面剧烈颤抖。开拓者在主控室内发出了绝望的哭腔,他的手疯狂地在那根苍白的阴茎上套弄着,每一次看到黑影的肉棒在那枚QOS纹身下方顶出一个惊人的凸起,他都会感受到一种灵魂被撕裂的、极度背德的高潮。

  “你看啊……流萤在为你表演呢……”开拓者呢喃着,泪水混合着精液溅落在控制台上,“她……她怀着那个黑人的种……却在被二十个人轮奸……”

  镜头中,流萤那对三位数胸围、厚涨沉甸甸的爆乳由于连续的撞击而疯狂荡漾,形成了一道道令人目眩神迷的肉波乳浪。不仅如此,由于她体内的孕袋正承受着三四根赤黑阳具同时的挤压,大量的温腻淫汁混合着早先灌入的、还没来得及排出的黏厚浊白淫浆,正像决堤的洪水一般,顺着她被磨得通红的腿根不断喷溅。

  “啪!啪!啪!”

  黑人们开始轮番冲刺。每一位佣兵在完成他们的凶残打桩抽插后,都会在那处已经红肿、糙凸堆叠的深处,留下满额的、带着原始雄臭的精华。

  “要溢出来了……主人们的种……要把母猪撑爆了……哈啊!”

  流萤失神地向上翻着白眼,舌尖在唇边无意识地舔舐。她的小腹由于内部被灌入了过量的液体,已经呈现出一种诡异的、半透明的胀大感,那一枚枚黑色的QOS纹身在灯光下闪烁着胜利者的光泽。

  机库内的空气被这群如铁塔般的黑人们排出的浓郁雄臭彻底占领,流萤那副被三位数胸围撑得几欲裂开的娇躯,此刻成了这片黑色海洋中唯一的一抹白腻——尽管这抹白腻已经布满了密密麻麻的、象征奴隶身份的QOS刺青。

  “亲爱的……你在颤抖吗?是因为看到你的‘妻子’……正在同时被五个男人填充吗?”

  流萤对着镜头露出一个极其淫靡且崩坏的微笑,她的娇喘声通过全息投影,甚至带上了一股腥粘的质感。此时,她那对包裹在黑丝袜里的肥美大腿被两名佣兵蛮横地掰开成了一百八十度,露出了那处早已被开发得红肿、糙凸堆叠、正不断噗啾咕啾往外挤出白沫的穴腔。

  “啪!啪!啪!”

  黑影位于正中,他那根坚实硬勃、通体赤黑的狰狞肉棒每一次捅入,都由于腔室过于湿软而带起震耳欲聋的淫腻水声。而在他两侧,另外两名黑人佣兵正各自挺起那根粗大硬实、布满青筋的赤黑阳具,顺着流萤那已经被撑开到极限的肉褶边缘,蛮横地向里挤压。

  “三龙……入洞了……呜喔喔喔!”

  流萤发出一声近乎灵魂破碎的浪芬惨叫。她那由于受孕而高高隆起的小腹,在此刻被三根巨根同时填充的压力下,呈现出一种极其恐怖的形变,皮肤下的血管由于极度扩张而清晰可见。那一枚枚QOS纹身在剧烈的抽送中,随着皮肉的扭曲而变得狰狞。

  “你看啊!开拓者!你看啊!”黑影狞笑着,一把将流萤那由于受孕而变得愈发厚涨、沉甸甸的乳球抓在手里,像揉捏面团一样疯狂揉搓,将那些产前乳汁挤压得溅到了直播镜头的镜片上。

  屏幕另一头,开拓者正瘫坐在控制室的地板上,他的新婚西装早已凌乱不堪。他看着屏幕里那张属于流萤却又无比陌生的、写满卑贱求欢欲望的脸,右手在胯间那根苍白的生殖器上疯狂地做着活塞运动。

  “哈……哈啊……流萤……你是我的……”

  他在哭泣,但那股极致的背德感却像毒品一样让他无法停止自慰。当他看到一名黑人佣兵将那颗堪比鸡蛋般的赤黑龟头猛地塞进流萤的小嘴,直接顶到喉咙深处引发她剧烈的生理性痉挛时,开拓者竟发出一声呜咽,在极度的屈辱中,将那稀薄且廉价的精液喷洒在了那份印有他们合照的结婚证上。

  “主人们……快……要把母猪的孕袋……灌爆了……”

  流萤疯狂地摇晃着那对被QOS刺青覆盖的肥美巨臀,主动迎合着那些赤黑阳具的暴虐贯穿。

  此时,剩下的十几名黑人也已经按捺不住,他们排成一列,有的轮流在流萤那布满精垢的腋下磨蹭,有的则直接对着她那对爆乳进行疯狂的抽插。大量的前列腺臭液与流萤溢出的产乳混合在一起,顺着她的腰肢流淌,将这间机库的地板变成了一个乳白色的、散发着石楠花味的沼泽。

  “要出来了!兄弟们!给这位‘女王’一点新婚的祝福!”

  黑影发出一声暴喝,那三根埋在流萤子宫深处的赤黑阳具同时开始了最后的疯狂打桩。

  机库内的灯光被调成了令人迷醉的暗紫色,但在直播镜头下,流萤那副被满身QOS纹身覆盖的腴厚肉体却闪烁着汗水与淫液混合的油光。

  “唔喔……哈啊……这种感觉……开拓者,你这辈子都给不了我……”

  流萤那双包裹在湿透、撕裂的黑丝袜里的肥美大腿,此时正被两名黑人大汉粗暴地向后折叠,膝盖几乎碰到了她那对厚涨、沉甸甸的乳球。由于怀孕后期的生理异变,她那处狭致肉腔早已被二十多根赤黑阳具轮番扩开,呈现出一种极其恐怖的、红肿外翻的糜烂肉瓣状态。

  “啪!啪!啪!”

  黑影退出了已经满溢的穴口,转而由另外三名等候多时的佣兵上前接力。

  三根粗大硬实、通体赤黑的狰狞肉棒在直播镜头前毫无保留地并排抵住了那道早已软糜嫩韧的宫口。随着三名黑人同时沉腰,那股原始雄臭瞬间将流萤的理智彻底搅碎。

  “噗喔哦哦——!!!”

  由于流萤的子宫内已经承载了先前十几人份的黏厚浊白淫浆,这三根巨根的强行插入,直接导致了原本已经满盈的精液受压,顺着结合处如火山喷发般激射而出,溅满了直播终端的感光元件。

  屏幕那一头,开拓者正跪在主控室的冷硬地板上,双眼赤红。他看着屏幕上被精液覆盖、变得模糊而淫靡的流萤,听着那由于三根肉棒同时搅弄而发出的、震耳欲聋的噗啾咕啾水响声,他的手在胯间那根早已由于过度自慰而皮肉红肿的性器官上疯狂抽动。

  “流萤……那是我的妻子……我的……”

  他的呢喃逐渐变成了无意识的呜咽。每当他看到流萤那由于受孕而高隆的小腹,在三根黑人巨根的撞击下呈现出如波浪般的剧烈起伏时,他都会感受到一种极致的痛苦与极致的快感在脑海中炸裂,这种名为“NTR”的毒素已经彻底阉割了他的灵魂。

  “看啊!主人们的肉棒……把母猪的肚子顶起来了!”

  流萤失神地嘶鸣着,她的小腹由于内部三根巨根的疯狂撑开,皮肤被拉扯得近乎透明,那一枚枚QOS纹身在灯光下随着她的呼吸和受精过程扭动着。由于极度的受虐快感,她那对三位数胸围的爆乳正不断由于内分泌的紊乱而疯狂喷溅着产前乳汁,将胸前的黑漆刺青冲刷得雪亮。

  “这就受不了了?还有十几个兄弟排队等着送‘新婚贺礼’呢!”

  黑影狞笑着,大手狠狠扇在流萤那由于亢奋而变得极其糜糯的臀肉上,每一次扇击都带起一圈圈惊人的肉浪。

  “要出来了……主人们……全部塞进来……把这个废物的种……用你们的精液淹死吧!哈啊!”

  流萤疯狂地向后挺腰,主动将那处被摧残得红肿糙凸、肉褶壑皱翻飞的穴口,献给了下一轮蓄势待发的赤黑阳具。

  机库内的气压仿佛因为几十名黑人大汉粗重的喘息而升高到了临界点。流萤那副原本高不可攀的星核猎手身躯,此刻就像一块被反复揉搓、浸泡在原始雄臭里的烂肉。

  “唔……呜喔喔……太多了……主人们……母猪的身体……要漏了……”

  流萤那对包裹在黑丝袜里的肥美大腿已经被掰得发紫,膝盖由于长期的暴力折叠而无力地垂在身侧。她那口早已被玩弄得松软红肿、肉褶外翻的穴腔,此时正像一个功率全开的抽水泵,随着每一次黑人巨根的凶残打桩抽插,而不断向外翻涌着乳白色的腥黏汁腻泡沫。

  “还有最后五个!兄弟们,把这头黑人女王产床彻底灌死!”

  黑影发出一声如魔神般的咆哮。最后五名体型最魁梧的黑人佣兵齐齐围了上来。他们不再排队,而是利用流萤那早已被扩张到极致的紧致穴腔和那对厚涨沉甸甸的爆乳,同时展开了最后的掠夺。

  “噗滋——!噗喔——!”

  三根粗大硬实、通体赤黑的狰狞肉棒在直播镜头前,以一种近乎疯狂的频率同时扎进了流萤那由于受孕而变得极度脆弱的子宫深处。由于内部已经承载了超过三十人份的黏厚浊白淫浆,流萤那高耸的孕肚此刻呈现出一种恐怖的、随时可能炸裂的青紫色。

  “啊——!哈啊——!不……不行了……脑子里……全白了……”

  流萤发出一声凄厉的、近乎失声的浪叫。她那双原本清澈的眼眸彻底翻成了白鱼肚色,舌尖无力地瘫在唇边,随着头部的剧烈摆动甩出一串串涎水。

  镜头另一端,开拓者已经彻底沦为了精神的废墟。他跪在主控室满地的精液中,手上的动作已经因为脱力而变得机械,他眼睁睁地看着屏幕中,三颗堪比鸡蛋般的赤黑龟头在流萤那布满QOS纹身的小腹上顶出一个个交替起伏的恐怖肉棱。

  “要爆射了!!全部给我灌进去!!”

  随着黑影的一声令下,五名黑人同时达到了顶峰。

  “轰——!”

  那是属于男根的狂暴轰鸣。三股灼热如火、浓稠如胶的灼烫精液,带着毁灭性的压力,直接喷吐在流萤那早已不堪重负的子宫壁上。与此同时,另外两名黑人则将积压已久的精华,尽数喷洒在流萤那对三位数胸围的爆乳和那张已经失去意识的俏脸上。

  “噗喔哦哦哦——!!!”

  流萤的身体在这一刻发生了极其恐怖的生理性痉挛。由于子宫被瞬间灌入了过量的液体,那原本就沉甸甸的孕袋猛地膨胀,多余的腥臭黏乎液体因为无处可容,顺着那道被彻底扩开、无法闭合的红肿肉缝,如喷泉般激射而出,甚至溅到了三米外的直播镜头上,将整个画面染成了一片混沌的浊白。

  在这一场数十人叠加的终极爆射中,流萤的理智瞬间断裂。她那副腴厚的娇躯猛地僵直,随后像被抽干了骨头一般,在一阵极其剧烈的排泄感中彻底瘫软。大量的淫液、尿液与精液的混合物顺着她那双撕碎的黑丝袜流淌,将那枚象征屈辱的QOS纹身彻底淹没。

  她昏迷了。

  在这场直播的尾声,开拓者看到的只有流萤那副布满精垢、失神翻白眼的惨状,以及她那还在由于腹中精液的温热而不断颤动的小腹。

  星舰的机库归于死寂,唯有粘稠液体顺着金属缝隙滴落的声音。

  流萤此时已经从昏迷中幽幽转醒,但她的双眼依然是一片空洞。她瘫坐在那滩深及脚踝的、由数十人份的温腻淫汁与黏厚浊白淫浆汇聚而成的池水中,原本洁白如雪的皮肤,此刻因为全身覆盖的QOS纹身和厚厚的精垢,呈现出一种肮脏且糜烂的深色。

  “唔……黑影大人……主人们……”

  流萤的手指由于长期的生理性痉挛而颤抖着,她摸向自己那已经彻底变形、沉重如鼓的小腹。在那里,黑人们合力灌入的精华正因为她苏醒后的动作,再次顺着那口早已红肿外翻、无法闭合的穴腔口,发出了阵阵极其淫腻的“咕啾”声。

  镜头那一端,主控室内的开拓者已经连哭泣的力气都没有了。他瘫倒在自己的精液中,目光呆滞地看着屏幕。屏幕上,流萤竟然撑起那副腴厚且残破的娇躯,对着镜头露出了一个名为“母猪”的甜腻微笑。

  “再见了……亲爱的。我的肚子里,正孕育着新时代的王……他们有着黑影大人的强壮,有着主人们的原始雄臭。而你……只配在黑暗中,看着这段视频度过余生。”

  流萤决绝地切断了通讯。

  一个月后,在一颗被原始森林覆盖、到处充斥着雄性荷尔蒙气息的黑色星球上。

  流萤全身赤裸地躺在一个由干草和兽皮铺成的巨大产床上,她的四肢被沉重的锁链固定成一个大大的“大”字。由于产期将至,她那对三位数胸围的爆乳已经因为充盈的乳汁而胀大到了极限,每一根血管都清晰可见,呈现出一种病态的、晶莹的紫青色。

  “用力!把老子的种生出来!”黑影站在产床前,那根坚实硬勃的赤黑阳具再次拍打在流萤那布满QOS纹身的大腿根部。

  “啊——!哈啊——!出来了……母猪的黑人孩子……出来了!”

  随着一声撕心裂肺的嘶鸣,流萤那处早已被开发成红肿糙凸状的产道,猛地被撑开到了一个不可能的弧度。随着大量羊水与残留精液的喷射,两个皮肤深黑、骨架硕大的混血婴孩坠落在地。

  流萤甚至没有看一眼那象征着她彻底堕落的产物,她只是贪婪地张开嘴,接住黑影那根粗大硬实肉棒上分泌出的前列腺臭液,眼神中满是病态的忠诚。

  而在遥远的宇宙深处,开拓者每天都会准时打开那个被设为“置顶”的直播链接。画面里只有黑漆漆的丛林和偶尔传来的、流萤那被赤黑阳具撞击出的浪芬惨叫。

  他一边流着泪,一边在那根已经磨出血痕的下体上做着最后的、卑贱的撸动。

  流萤,已经不再是星核猎手。她是这颗星球上,为黑人种族不断产下强壮子嗣的、永不枯竭的产乳肉便器。

目录
设置
手机
书架
书页
简体
评论